查看201821号第81期的香港六合彩-香港赛马会第81期梅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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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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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薇将两人地上下都擦干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深深地看着我,纤手伸到我脸上轻轻抚摸着 女孩们都把这家当作自己家,真的让人高兴 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就烧来晚饭吃了,大家各自回屋,肖雅晴跟着进了我的房间 肖雅晴道:“已经进入六月了,眼看又要期终考试,还不赶紧抽时间把课本过滤一下 我道你干什么? 程妤婷有点不好意思道:“今天我把活交了,得了一千二,二百我留着零用了,一千就贴补家用吧”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什么,只好又捏了她胸部几下,才抽出手,扣好她地衬衣,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连忙一边擦干净程妤婷的乳房,一边推叫她 于是喊着糟了糟了,上课要迟到了,连忙起身穿衣” 肖雅晴无奈道:“你呀,就你事多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那就是还少一个柯晓雯,不然就是每周五天,周六周日过节换花样了,不过我想想小美都花了好大劲才搞妥当,柯晓雯那边就不要马上接着了,以免大家对我反感,慢慢来吧” 程妤婷见状,也就不好意思的不再推辞 过了晚上九点,我就对肖雅晴道:“雅晴,今天早点睡吧,昨夜太迟了” 唉,肖雅晴自从成了大老婆后,家里事情大小都得她操心,所以情趣就少了很多,难怪大老婆都不得宠呢 七十三,按摩 这按摩游戏还是我与肖雅晴最初时候玩地,好久没有过了,肖雅晴自然要惊喜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啐道:“好啊,你想让我当老鸨?” “哪里,是你让自己的老公去做鸭的 我已经笑得没有力气,浑身酥软,自然只好任她捶打,真是舒服极了” 我自然大喜 确实,让肖雅晴在上面我能够更深地进入到她的体内,因为她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一点上 于是对肖雅晴道:“好吧,睡了,不过我想……” 便在肖雅晴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肖雅晴平时在清醒时是从来不肯地,今天也算我看准了时机 这天我给狼仔们补课回家晚了点,就见肖雅晴神情紧张,对我道:“星羽,糟了,以后赚钱困难了” 七十七,小鸡打肖雅晴主意 听了小鸡地话,我道:“那我给你们多加点时间?” 小鸡摇摇头道:“不行地,我们是真努力了,但是确实不行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这话倒让她歪打正着,我确实是打肖雅晴的鬼主意,不过不是她话里那个意思” 我想起自己在小鸡面前做过的承诺,这可不能黄了,而且估计自己也没有这个从老师口中套题的本事,连忙道:“这怎么叫作弊呢?买试卷抄试卷才是作弊,我不过是让你去问问老师考试的重点,帮帮小鸡棕熊他们,怎么说人家也帮过我们的忙嘛 当然也看不进书,今晚可是有打算啊,所以只是装模作样地拿着书本,这个女孩子身边坐坐,那个女孩子身边看看,正应了那句话:“坐立不安 看看到了十一点,程妤婷关了电脑道:“好了,总算完成了 我早已经有所准备,连忙道:“你们就不要回去了吧,太热了,不如今天在这里挤一挤”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小美爽快道:“程姐姐许姐姐肖姐姐,你们就别走了,我没关系地 你想想,就在离我咫尺之遥伸手可及的地方,睡着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让我如何能安然入睡? 真恨不能爬起来睡到床上去 要是能够睡到床上,摸着这个女孩的胳膊,枕着那个女孩的腿,那有多美? 不过想到女孩们好容易一起来了,不要引起她们反感,就忍忍吧 正想爬起来找条毛毯什么地盖盖,却从床上悄悄爬下一个人来 两个人与一个人到底不同,开始时彼此地体温还行,不过后来也受不了了 肖雅晴却道:“要不,我们到隔壁去搬一张床过来吧?” 我想想不妥,道:“现在半夜三更的,不要了吧 少女地肌肤滑如翠玉,腻如凝脂,真是舒服,不过小美与许薇薇脸上都挂不住了,纷纷用书盖住我的手,我左右开弓,将女孩们的隐秘处摸了个遍” 我就贴着耳朵对小美说了几句话 小美脸色绯红,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白天不行 时间紧张,少不得又要用快捷方式了 我想也是,只好不玩了,赶紧办正事 怎么回事啊? 我正奇怪呢,就觉得下体迅速酥软,马上就不行了 小鸡一听高兴地嚷道:“多谢老大,多谢大嫂!” 我连忙喝道:“你轻点,什么大嫂!” 小鸡这才恢复正常声音道:“那我马上过来拿,什么地方见面?” 我想想小鸡过来,少不得很多麻烦,还是免了吧,自己多辛苦点 于是道:“算了,还是我跑一趟吧,半小时后校门口见” 我站住,摇摇头道:“不用了,朋友还客气什么 肖雅晴却很惊醒,睁眼看到我,马上做了个“嘘”字,然后爬起来,光着脚和我一起走出门外 当然,大家在一起,有好也有不足,不足地是,本来跟一个女孩在一起,总可以揩点油,现在人多了就不便了,好的一面自然是现在夏天,女孩们穿得都比较少,那粉嫩白净的胳膊腿看看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许薇薇惊喜道:“星羽,你回来了?外面一定很热吧?” 我颔首道:“热,不过还好 等等吃吧,受不了 朝中当然有忠臣也有奸臣,忠臣也有全忠、半忠、三分之一忠、十分之一忠不等,不过既然是忠臣,多多少少也都喝了粥,吃了辣椒,虽然不是大汗淋漓,也是有点水出来,自然都不合意,最后轮到那奸臣 于是轻轻咳嗽一声,道:“肖,雅晴,你去洗澡吧 又过了一会儿,许薇薇也道:“我去拿洗澡的衣服” 说罢也一去不回 第五卷只剩两章,就这样了,呵呵 因为昨晚搞得实在太累了,我就迷迷糊糊听着肖雅晴的慵懒的声音,也没有在意 幸好这种老式的宿舍楼是仿照苏联式的,两边房子,中间一条长长的走廊,一共有三部楼梯,而火是中部燃烧,所以大家都乱哄哄地从两边逃下楼来,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伤亡 现场一片乱哄哄,我与两位女孩在人群中穿行,忽然听得有人叫道:“肖雅晴!” 这声音很熟悉,鸭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女孩(没错,这就是第一印象)正在拼命招手 于是将手里的衣服鞋子递过去,鸭梨满脸通红地接了,又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 我一时也没有多想,立刻就道:“行!” 又想了想,将肖雅晴拉到一边,悄悄道:“那晚上怎么住?” 要是鸭梨去了,我总不能还和女孩们一起住吧?鸭梨的嘴靠不住 肖雅晴想了想,道:“你还是回原来的房间住,我与雅丽住我那间,其余三人暂时挤几天,一会你先打个电话回去通知一声吧 现场依然停着一辆消防车,几个消防人员正在巡逻,以防止死灰复燃,我走到宿舍楼前看了看只见里面一片狼藉,那些被烧得半焦地女生内裤胸罩尤其是鞋子(大概是跑丢了)到处都是 怎么说我也是学生会的,虽然这个官是编外地 因为今年被肖雅晴逼着,所以我大多数课目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想而知,今年我的考试成绩差不了 开门一看,大感意外:是你? 鸭梨不等我做出反应,早已经硬挤了进来,我也不好阻拦,只好讪讪地跟着鸭梨后面 鸭梨走到电脑前看了一下道:“星羽,你这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 许薇薇伸出双手,帮我脱汗衫,这两个人四只手交织在一起反而碍事,脱起衣服来更慢” 我一听大急,连忙翻身上马,也不顾自己还疲软着,就要干活 于是众人都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 早饭后程妤婷要去学校,因为她是学生会头头,这次募捐有一大堆子事情等着她呢 于是无言地伸出双臂,将小美搂入怀里 小美的身躯真是娇小玲珑,让人无比销魂 小美说你舒服了我就不陪你了,免得早上睡过头尴尬 于是道:“那你从今天开始就出货吧 肖雅晴毕竟是第一次单独操盘,激动得脸色通红,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口 一边吃饭,一边就要对我说今天的操盘情况 我干别的活去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鸭梨叫道:“星羽,怎么切啊,你过来教教我” 我转身一看,只见鸭梨笨拙地拿着菜刀,不知从何下手” 我轻轻道:“没什么,快把菜切了吧 一见我们,就连忙走过来道:“星羽,雅丽,我来吧 九,爱怜 于是大家各自回屋干自己的事情,等程妤婷回来,才一起吃饭 不过,经过一夜的恢复,她现在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红润润的,犹如一朵含着朝露的鲜花” 程妤婷感激地吻了我一下道:“好的 完事后我又躺了一会就起床了 昨天还说让她独立操作的,可我这不是屋里还有程妤婷不方便吗?只好食言了 鸭梨没法,只好回屋去了 这天我们大约走了六七万股票,账上还有三十万,看来还是要抓紧,可惜的是,明天就要考试,而且连着一星期,只有几个半天因为教室安排不过来而没有考试,这样,就很少有空盯盘了 不过也已经没有办法了,今天股市已经收盘,只好等明天了 股市跌了半个多小时,到上午十点多时,开始反弹了 我看看股市走势很是乏力的样子,边对肖雅晴道:“快,每只股票比这价钱打低两分,全部抛了 这时,肖雅晴有点懊恼地指着一只股票道:“你看,我们抛早了,都超过昨天收盘价了” 十二,抱师傅 说话间,这个股票就被几笔大的抛单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很快翻绿,跌到我们的卖出价以下” “一点三脚猫功夫就不得了了”,鸭梨正色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比得上你?” 我说比我强的人海了去了,你就不要夸我了” 我知道两位女孩的话含义不同,鸭梨是客套,肖雅晴则是别有深意 等我睡醒,妈也回来了,母子见面,自然又是一番光莘不提” 妈在我额头戳了一指头道:“你我还不知道,这两个女孩与你一起那么久了,还能逃得过你的手心?” 我无语 现在的女孩都成天跟我在一起,所以也就无需收藏什么了 妈很吃惊道:“你不是刚回来吗?不多住几天,我们好好聊聊 本来穿一条短裤就够了,不过刚刚发生了那件尴尬事,还是捂得严实一点吧” 鸭梨胀红着脸,轻轻点头说:“是的,我知道,这不能怪你 不过想起自己现在是四女之夫了,不可以再花心,于是便站起来,也不看鸭梨,将东西扔进垃圾桶”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两个人喝着粥,吃着菜,但是谁也不敢正眼看对方,因为刚才这一幕实在太尴尬了 这办法小时候我妈给我用过,不过我嫌痛 看了一会,就关了电脑,这才睡了一会儿,可是睡得一点也不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胀醒了,人还是昏昏沉沉,不过似乎比刚才睡觉时好了一点 于是连灯都没开,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摸到洗手间去 浑身淋漓的大汗与鸭梨的冷汗混杂在一起,心儿都在鸭梨的一对豪乳中几乎要跳出来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是一走了之,扔下这个被我蹂躏过地女孩呢还是留下来陪她? 留下来真的是不好面对,可是耍一走了之,我与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没有办法,只好更紧地抱住鸭梨,一边愧疚地道:“对不起,还痛吗?” 鸭梨轻轻在我身上掐了一下道:“你说呢?” 我说不出来 这才翻身上马,鸭梨主动配合让我对准花心,这次我是非常小心地缓慢进入,同时用心灵体会鸭梨地感觉,只要她身体稍有痉挛就立刻停止推进,然后待她平静了再行深入 不过鸭梨的骨架显然比肖雅晴她们四位女孩都大,所以最后我还是全部进去了,然后即可能温柔的推刺旋捻起来 肖雅晴又拿出丹套衣裙道:“这些是给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她们的” 我看着肖雅晴炫宝一般拿出东西来,而且知道这些都是名牌,虽然我今年赚了几十万,可是也还买不起肖雅晴当然知道我的意思,红着脸道:“你想干什么?雅丽在呢” 肖雅晴依旧不肯,耳是禁不住我用强,只得屈服,半推半就地进了我的房间” 其实我知道,自己身体稍稍欠佳,昨晚又与鸭梨玩了四次,再加上被肖雅晴说到痛处,心里有鬼,所以一下就不行了,不过我相信这不过是暂时的,马上就好,我与肖雅晴从失火以来这些天都没有亲热(许薇薇程妤婷跟小美暗中都玩过的),今天这机会怎么能放过? 于是便道:“不要啊,我行的” 二十,惭愧 于是便将自己的小弟在肖雅晴的花心旁边蹭来蹭去,企图唤起我那男子汉雄风 不过长篇科幻推理小说,说说容易,写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 说完拿起大毛巾将我全身上下都擦净了,才垫到自己胯下, 我虽然有点失望,不过自己的身体确实不行,这中暑太伤身体了,勉强与雅丽玩了一夜,就伤了元气,确实是要好好休养 肖雅晴头也不回道:“雅丽你没空多看点书充实自己,不要成天想着衣服化妆品的牌子……” 没有反应,肖雅晴奇怪地转过身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道:“星羽,是你 “不就是两万元吗?”我摆摆手:“大不了亏掉一半才一万元,可是这实战经验可是千金难买的 于是坐在空调的车里骂着火热太阳下面指挥交通地民警,怎么老放对面的车,就是不让我们的车过(当然知道交警是无辜的,应该向他们致敬,信号灯大多是自动的)” 我讪讪地不说了,心里道:人家不是为了你好嘛,哪里想那么多 现在回古荡吃饭也来不及了,就外面吃一点吧” 肖雅晴笑笑道:“我也没什么,就是买点菜,烧点粥,也不费什么事具体说来,也就是以人物的意识活动为小说的结构中心,围绕人物表面看来似乎是随机产生,且逻辑松散的意识中心,将人物的观察、回忆、联想的全部场景与人物的感觉、思想、情绪、愿望等,交织叠合在一起加以展示,以,原样,准确地描摹人物的意识流动过程” 我想先不要拒绝,上了床还不是砧板上地肉,由我宰割? 于是道:“先上床再说吧” 然后将手伸到小美胸罩里去 摸了一会,我嫌小美地胸罩碍事,便将它解掉了” 我轻柔地咬着小美的耳垂道:“就摸摸 小美羞郝地紧紧抓着我的魔爪道:“星羽,不要……” 我玩得兴起,哪里肯罢手,于是一只手将小美的两个手腕握住,另一只魔爪继续探究小美地身体深处 于是有点带着哭音道:“星羽,不要这样,再这样我走了” 越是这样我越是亢奋,于是兽牲大发,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小美身前,两只魔爪一左一右就去扒她的短裤” 哦,我连忙放开,又接过程妤婷手里的包,先开了客厅的电扇,让程妤婷吹一下,然后乐不颠颠地替她去倒凉茶” 我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的,被程妤婷这么一说,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鸭梨红着脸低声道:“星羽,那就辛苦你了 四个人我,程妤婷、肖雅晴与鸭梨四人吃完早饭一起下楼,走到小区外叫了一辆出租直奔学校,这时时间也已经九点多,正好办理手续 开门一进去,鸭梨将包往床上一扔,就急急拉我进了洗手间,一边道:“快点吧 鸭梨虽然不能算绝色佳人,但是身材肌肤也算一流,属于那种人犯了罪不后悔,入了监狱也说值得地尤物 鸭梨的眼睛很火辣,我有点惭愧,毕竟我不能给鸭梨什么,我这么做,是不是道德败坏? 于是喃喃道:“鸭梨,对不起,对不起” 鸭梨风情万种地向我伸出赤裸的双臂,轻轻道:“不用说对不起,是我自己愿意地,快来吧,时间不多……” 我俯身下去,先在她脸上印上一吻,才跪在她双胯之前,将她两条郝白丰腴地大腿扛到肩上,然后直捣黄龙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两人深深对视,我先支持不住败下阵来,眼光游移地转望他处,然后撑着疲软的身躯勉强爬起来道:“我也去洗洗” 刚要起身,却被鸭梨一推,没留神,本来也已经发软,顿时仰面朝天倒在床上” 我连忙喊着不要,就像用双手去捂下体,怎么可以让鸭梨替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鸭梨早已经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我含入嘴中 于是与程妤婷说了一阵子话,然后道:“你很忙,我就不打扰了 为井么?我心怀鬼胎啊 注意倒是注意了,不过小美与许薇薇都道:“星羽,怎么,你感冒了?” 靠! 这时肖雅晴却出乎意料地说话了:“算了,我陪星羽回房休息,你们累了一天,也早点睡吧 于是连忙装出委屈的样子道:“你说什么?我没有与鸭梨……我是逛了一通街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看来昨夜真的是太累了 菜肖雅晴一早就买好了,我便一边烧饭,一边理菜”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忙,这儿我来吧 其实要是大家轮流午睡一下,两台电脑也就够了,不过程妤婷是搞设计的,电脑中的东西不能搬家,比较麻烦,所以还是搬电脑比较容易” 我这才破涕为笑道:“说话算数” 有这样地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连连点头 现在有点无聊,程妤婷在这儿,也不好怎么吃肖雅晴豆腐,她要看我的文章就让她去看吧,我不如去下棋吧 新浪军棋棋室地规则很奇怪,要最小地棋才能扛军棋,所以开始时我和大多数新手一样,为此吃了不少苦头,所最初五付中只能赢三付,十几付过后,就很少输了(最多创造过连赢43盘的记录) 最后,我和一个军棋老手(姑且称他为Z君吧)下,棋子几乎动不了,他也不进攻,只是拿了棋在前面走来走去,长捉我棋,在象棋里这种手法当然是犯规地,在军棋中只是约定俗成不能这么下,如果我的电脑正常的话也没事,可我的棋偏偏动不了,最后当然是超时了 做完这事已经很晚了,肖雅嵘来看过好几次,这才算完,于是嘟哝道:“星羽你也真是地,为这事折腾了这么久,走火入魔了 这时,屋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吃过晚饭,程妤婷与许薇薇她们房里的电脑就都搬回去了,所以便可以尽情地玩了” 我讪笑道:“扯坏了我给你再买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就看到肖雅晴的雪白胸脯 肖雅晴一把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脯上 上去一看,人还很多,有Z君,还有一个我最早的棋友叫“蓝色妖精”的也在,为了试试这些人中有没有攻击我的黑客,我就故意和蓝色妖精谈起了受攻击的事,他作出很惊讶的样子说,怎么会呢? 后来才知道,其实他对这事、这人都是清楚的,不过当时他很为难,不好讲话罢了 我就故意说了些刺激黑客的话,什么这个人分数较高,但不是真正的高手,心胸又比较狭窄之类,这不是我瞎猜,因为如果他分数低的话,就不会在意我的高分数,而他要是象我一样的真正的高手,那只会独孤求败,根本不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而他的心胸又必定极其狭窄,才会搞小动作 这天,我跟黑客打起了运动战,游击战,麻雀战,咱不是对付不了你么?骚扰总还是可以的吧?于是我从星羽1注册到了星羽4,叫阵道:“黑客,你这个缩头乌龟,你要下不过我,怕影响你的分数,可以另外注册个名字跟我下啊,干嘛要用这下流手段?你给我出来” 许薇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不是我不给你,可是我也要照顾你的身体,要是你玩出病来,那可怎么好?还是听肖雅晴话吧,啊?” 真是扫兴,原来以为今晚可以尽兴,谁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唉,罢罢罢,两次就两次吧 我这才找回点感觉,魔爪也一把捏住许薇薇的奶子,猛力搓揉,许薇薇禁不住发出呻吟声” 我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猛烈冲击许薇薇地花心 许薇薇痛苦地呻吟着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拿起毛巾,替我擦了擦,便塞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夹着,然后抱紧我睡了 今天没有股市,肖雅晴就将电脑让了出来,让小美与许薇薇轮流上网,两个女孩都是很喜欢上网的,所以也就不客气了” 肖雅晴看着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还要写文章” 肖雅晴道:“去去,这是女孩子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要做大事业,怎么可以成天围着灶台转呢” 小美看着血从我捏住的伤口里渗出来,有点哭音道:“都出血了,还说没事,星羽,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说罢独臂将军,继诿干活” 小美坚持道:“没事,我是苦孩子,干这点活不算什么 午饭后女孩们都说累,想睡一会,我乘机继续与对方较量” 许薇薇也道好 我们看白堤人多,所以便转向了苏堤 于是,看着这些可怜地人们,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 不知谁说了句什么,顿时,女孩的笑声腾空而起,惊动了树上的栖鸟,鸟儿纷纷展开翅膀,扑哧哧而去那皇帝老儿一见陆丞相公女儿,心道:“想不到陆丞相公家中居然还出美女 程妤婷的歌喉委婉动人,唱得更是投入,让人深深感受到她地真情 肖雅晴的歌喉可是一流地,这大家都知道,大家鼓掌不提 我看着小美娇美玲珑的身躯,不禁心头亢奋热血奔腾起来,下面更是坚挺如炬 不过,小美不比别人,她地身体特别娇小稚嫩,所以只能细水长流 肖雅晴许薇薇都起来了,许薇薇在厨房,肖雅晴靠在床上看书” 我想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道:“好吧,我不笑了,不笑总可以吧 我也不知道Z君到底是不是黑客,也就暂时按兵不动,继续下棋 抱着许薇薇,从汗衫上面宽大的领口看下去,两只雪白丰腴的乳房一览无遗,两个小小的红色樱桃更是诱人 后来听到声音我醒了,一看,原来是程妤婷兴高采烈地回来了,脸色通红,大概是晒的,热地加兴奋吧” 我这才高兴地放了手 第一,他是新浪地常客,我每次受攻击前后,他总在 第四,过去,我邀请他下棋他总是拒绝,不符合高手风格,因为高手总是希望对手越强越好,绝对不会因怕输而免战而那天,因为屡战屡胜,没人肯跟我下了,我就开玩笑地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高手啊,你在哪里,星羽悲愤地仰天长啸,口吐鲜血,颓然倒地,昏死过去 果不其然,上午十点过后,股指加速下跌,下午更是狂跌,盘中反弹乏力,一天跌掉了七十多点” Z君故作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我道:“你我心里都明白,何必多说呢?” 沉默了一会儿,他在屏幕上打出了两个字:“呵呵 可是,我的棋子又非常难动了,一般我下棋时,喜欢设置用时为五分钟,每步十秒,这样一付棋走完,还剩两三分钟,可这付,我居然超时了 他说是吗 美颈王怒气冲冲地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星羽,你个傻B!”就含恨而去,从此再也没有露面而且肖雅晴通过这段时间地操作,盘面感觉好了不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第二天早上许薇薇与小美上班去了,程妤婷因为白天停电,所以昨晚忙了一个通宵,早上才搓揉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宣布睡觉休息 终于又到家了 我们镇有三座桥,过去都很有特色,这我已经在《青春艳曲》中介绍过了,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还是向肖雅晴——介绍了,还煞有其事地指着一块石头说,这就是当年《水浒传》里宋江他们攻打德清城时插翅虎雷横牺牲的地方 其实水浒传里只说雷横死在南门外稻田里,并没有说什么地方” 我说是啊,谁不热爱自己家乡呢? 肖雅晴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肖雅晴得意忘形地向我作了个鬼脸” 肖雅晴有点纳闷,我妈这是怎么了? 看到我有点内疚的眼神后,她明白了,于是走过来道:“你对妈说什么了?”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有什么 本来吃好晚饭是应该由我陪我妈看电视聊天的,可是肖雅晴喧宾夺主,与我妈聊得带劲,我倒插不进去了 不过,要是出门就好办多了,要是你女朋友说一会就好,你还可以放心地睡一觉起来陪她出门正好,就算碰巧她真的没几会就好了,那也不会怎么骂你” 肖雅晴啐了我一口道:“你说什么?谁给你妈养孙子啊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为了顾晓菲,我愿意! 肖雅晴深深看着我,轻轻道:“我只能说到这儿了,答应了人的事,请你原谅吧你能做到吗?” 这! 这可把我难住了 本来,要是正常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坐在牛津或者剑桥什么地课堂里了,可是,就在那时,我意外碰上了一个人” 肖雅晴红着脸啐道:“谁设圈套来骗你,还不是你骗术高明,让我陪了自己又折兵!你这个大骗子,大色狼,大流糖,“” 越到后来,她的声音越低,越温柔了” 真是奇怪啊,肖雅晴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温顺? 于是勉强睁开沉重地眼皮看了一下肖雅晴赤裸的娇躯,一把将她的奶子揪住道:“今天怎么这么乖?” 肖雅晴轻轻抱住我道:“以前骗了你,实在对不起,所以从今往后我要好好对你,再也不耍小性子了!” 雅晴!我叫了一声,紧紧把她抱住 虽然夏天汗多尿少,可是排泄还是要地 然后安慰我道:“晏羽,人死不能复生,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看开点了” 我说是又怎么样? 肖雅晴道:“你为什么不把它们打通呢?那样地话,岂不是很容易就可以走到这边来,房子也可以照管得更好?” 我一拍脑袋道:“这个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于是马上兴致勃勃地看起位置来” 肖雅晴上前亲亲热热地接过妈的菜篮道:“妈,你辛苦了,我来做吧” 妈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未来的媳妇道:“谢谢,谢谢,其实我已经饱了,吃不下了” 妈说什么事啊,什么事我都能答应,说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是与我青梅竹马的童思诗查铁丽! 想到童思诗,心里就又盘算起什么时候去看她来了” 肖雅晴亲亲热热搂住妈道:“妈,你真好 于是跪起来,用手在肖雅晴腰间使劲,让肖雅晴臀部翘起来” 不过还是让肖雅晴摸了,然后道:“雅晴,要是我前天晚上一气之下,狠狠把你打了一顿,你会怎么样?会不会离开我?” 肖雅晴伏在我胸前,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怎么会呢?我心里会很舒服,因为我一直对你内痴,“”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秀美脸庞道:“傻丫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不用内疚的,对了,要那么怕,你怎么不事先把不可以打你这作为一个条件一起提出来,那不就没事了吗?” 确实,肖雅晴这么鬼,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肖雅晴正色道:“这两件事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再说,我欺骗了你,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无怨无悔 只见肖雅晴将双方宝贝对准,一咬牙往下一坐,还真是进去了一大截,我只觉得四面都被狠狠挤压着,说不出地舒服 肖雅晴虽然表面上镇定,可是看得出从来没有坐过这晃晃悠悠地尖底船,所以还是紧张得很,也不顾脏不脏,就在在船底坐了下来,双手紧握两边船帮,死死盯着水面 当时下渚湖开发刚起步,还是可以划船地,现在自己划船下湖是不允许的了 吃着鲜嫩的莲子与菱角,肖雅晴笑得眯了眼 孰不知这尖底船重心最不稳定,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站起来,顿时剧烈摆动!因为我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所以开始没有防备,等到船一摇晃,再要采取措施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我与肖雅晴水性都不差,肖雅晴比我还略胜一筹,下渚湖无风无浪,这点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当时双方都是关心对方嘛” 肖雅晴闻声停住,静静地看着我 连忙伺候肖雅晴穿好,然后自己也穿了,轻轻扶着肖雅晴回到船上去 因为乡里的人进城都是早上,下午自然空了,不过明天下午又要热闹,因为那是学生回校了 肖雅晴脸色有点苍白地点点头 肖雅晴花容失色,连连摇头道:“这是什么东东,黑糊糊的好恶心啊,我不吃!” 我当然不能对她说这是人头发烧制的,那样她还肯吃啊 程妤婷道“哦” 程妤婷笑道:“星羽,我怎么觉得你很像老太婆,管得这么严啊” 小美嘟哝道:“不跟你说了,电话费很贵,你跟许姐姐说几句吧” 妈又颔首道那好,你去叫肖雅晴吃饭吧” 肖雅晴也高高兴兴道:“那我吃完饭帮你一起理菜吧” 妈慈爱地看着肖雅晴说:“趁现在还不太热,你们吃完早饭出去走走吧,这里有我 肖雅晴与我走在古城墙上听我发着牢骚,笑笑说:“星羽,你有点愤世嫉俗啊” 说实话,证监会可真是牛,别的单位,不管怎么样,推诿归推诿,但对人民来信还是会敷衍一下的,不过他们根本连个样子都不做 真是尽兴 老板徐国栋道就算你们三块一小时吧,六块钱” 我正色道:“哪里是让他减价,我们是在聊天,他要跟我做朋友呢” 于是便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肖雅晴用老板能听得到的小声对我道:“星羽,我想吃小笼包子,钱够不够?” 我故意用手在袋里掏了半天,然后道:“应该够吧,你想吃就吃,不用问我 可是我这人脸皮很薄啊,肖雅晴这么一说,我觉得不喝完汤还真冉不起老板一番心意整*理*提*供你拿过去给她吃了吧 想想今天的表演确实很精彩,于是忍不住再次狂笑 这是我能做的,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作者,仅此而已 我点点头便爬了起来” 我说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 不过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有点疑问地看着肖雅晴 这么说是真的 于是激动地抱住肖雅晴就是一阵猛亲,一边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去那也不方便,我们先坐中巴到新县城,再打车去,这样省点钱 小米又看了肖雅晴一眼,没有再说话” 我看看时间也快要吃午饭了,边对小米道:“那小米,我们走了,这里就辛苦你了” 我紧紧抱着肖雅晴道:“我不管,我不怕苦,我只要能够与你们在一起快快乐乐过日子,永不分离 七十一,花儿娇嫩,七十二,测不准定理,七十三,难题 这?上次你不是不愿意这么穿嘛? 我奇怪地问程妤婷 今天并不是她愿意,而是顺利成章地就这样了 这波下跌事起突然,来势很猛,短短半个小时就一连泻了三波,跌去将近六十个点” 我点点头,有点遗憾地道:“可惜现在规定,只有大学毕业,并在证券部门工作五年以上地人才可以参加考试,获取证券咨询资格,这样一方面将大量过去自然形成的优秀股评家拒之门外,又让大量素质不好的人从这个低门槛中混了进来,因为成本太低,所以股市黑嘴层出不穷也就不难理解了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现在大家在一起,要想各个击破也是不可能了,看来也只好努力一下,要是不行,也只能算了,反正大家都在一起的” 这时,我看看女孩们都被吸引住了,心中暗喜,于是继续往下说 不过大家放心,正好我手中有一个比较爽的题材,所以下一本书会好得多,写肖雅晴的哥哥也就是肖家的事,虽然依然不YY,但却会好看刺激得多 那些白马王子与勇士们一个都没有出现 睁开眼睛,她惊奇地发现,一位勇士正在她身边与妖魔鬼怪搏斗 据说,只要是有爱心的人,你们只要夜深人静时用心去聆听,一安可以听到杜鹃花儿们吟唱的小丑与公主的故事 我想难道这样现编的也成? 那以后我走投无路时就去做个说书先生吧 不过还是要挣扎一下 我本想让肖雅晴也留下来的,不过想想今天她帮了我这么多忙,还是算了吧 于是黑暗中闭着眼睛一捞,正好捞到一条比较丰腴的大腿,还真准那 这一夜我有得忙了 醒来时我还抱着程妤婷呢” 肖雅晴也连连点头说:“弱市中抢反弹真是刀头舔血,危险 程妤婷更加不好意思,连忙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我关上门,回过头奇怪的问:“怎么回事呢?” 肖雅晴媚眼看我道:“还不是给你那个故事感动得一塌糊涂,所以睡不着啊!” 我笑着将肖雅晴抱上床,拧拧她的粉腮道:“怕是昨晚大家都在那儿,心里不平衡吧,那你就过来啊,门是开着的 我想昨晚我们一起玩得开心,肖雅晴一个人孤枕独眠,确实不是滋味 回头看看程妤婷,程妤婷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干活,充耳不闻,其实却在偷偷笑呢 肖雅晴捣乱,棋子也无心细看,自然输了,算了,还是上QQ聊天吧 自从写了那篇“天下第一情书”后QQ爆满,吓得我很少上QQ了,即使上也是隐身的,实在是没有精力对付,不是我故意怠慢人家,要天天聊QQ就没有功夫干别地了,总是有得有失的么 星羽:“哦”就是说我很孤独 星羽:呵的意思是你很想结婚 美眉:滚! 星羽:尊命【唱着网恋归来歌退下:别看我脸上充满阳光,苦涩的泪水在心中哗哗流倘,别人都在忙着构筑爱巢,只有我孤零零地在网止流浪,云中天鹅多得排成行,地下蛤蟆却喝不上一口汤”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 肖雅晴没想到对方不相信,被触怒了,道:“我喜欢胖得像水桶,样子丑陋,皮肤黝黑,穿着很正规的正经女孩,不喜欢荡妇 美眉道:“你很幽默,我很欣赏,真想让你看看我的照片,然后让你告诉我,你的女朋友是不是超过我,好了就这样,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能再聊 八十,破绽,八十一,胡闹 我放开键盘,心想这次肖雅晴可没什么话说了吧,谁知抬头却见肖雅晴皱着眉头问我:“你最后与她说的再见是什么意思?” 我呆了一呆,便道:“没什么意思啊,只是习惯了,告别用语嘛” 我想肖雅晴也是真心对我,于是便拍拍她道:“你放心,我不会再对别的女孩子动心的,我已经保证过了” 说罢就要起身” 我道你又来了,我们谁跟谁啊 不过肖雅晴那里也就可以摸摸,吃一下,想要动真格的,门也没有 怎么说他们也是我朋友,关心一下还是必要的 人工流产是不得以而为之的,即使是正规医院,反复舌宫也会造成女性生殖器损伤,尤其是少女的生殖器官比较娇嫩,很容易造成很多后遗症,严重的甚至终身不育,像我的好朋友陈参军的女友祝雅亮,就是因为人工流产没有做干净,造成子宫出血,而且一直不能生育,后来还是我给她看好的,现在当然是有宝宝了 肖雅晴看了一下程妤婷说:“出去玩好是好,可是程妤婷地活还没有干完,怎么走?” 这倒是刚才我没有想到地,那我也是急中生智临时冒出来地,哪能想得这么周到啊 于是先关灯,再脱衣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小美在我耳边轻轻道:“早点玩吧,等下把衣服穿好,免得别人进来看见 说起新生报到,我们去年刚来时候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不到自己一转眼就成老生了,朝气蓬勃这个词,要让给后来者子,真是感慨万分” 这样当然更好了,而且也解决了吃饭问题,所以大家都极力赞成 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刚才的恶作剧呢——谁让你自己没事找事,现在自己收拾去吧 现在当然不是解释的时候,越解释越麻烦,于是赶紧道:“是啊,我一向有很多朋友,你们不是吗?” 将球踢了回去 幸好带了扑克,不然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就是把嗝打出来了,这肚子依然有点受不了,只好喝喝停停,好半天才勉强灌下去一半 没有办法了,拼吧 我这才打开手机道:“喂!” 电话是妈打来地,我真是有点冒火,你说你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来,不是要我的好看吗? 不过也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因为妈的话马上让我更加紧张起来 “什么?”我大惊失色 临分手时大家的态度都两样了,女孩们是因为我的表现,而刘艳再傻也看出点端倪来了,所以除了许薇薇以外,大家都不太自然,只是道有空再玩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杨柳青这才开心的笑道:“那好,过几天我就可以见到我朝思暮想的星羽哥哥了,好高兴啊,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可一定要来车站接我啊 于是爽快道:“没问题,你一来电话,我立刻就来 肖雅晴道:“我们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假痴佯呆道” “当然,当然,”我鸡啄米般的点头道:“我说话算数,自从上次向你们保证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轨 于是又回到QQ上” 我也松了一口气道:“好吧,等开学后我一定与你好好出去玩玩 三个签上写着“吻一个,“只有一个写着“今晚陪星羽” “可是,可是……”小美涨红着脸道:“抽签应该是只让一个人陪地……” 我故作疑惑道:“谁说的,刚才你们可没心……” 许薇薇与程妤婷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星羽,你可真无耻啊 就见女孩们个个眼露凶光,走上前来 女孩们狠揍了我一顿,然后问道:“以后还敢不敢作弄大家了刁” 我当然只能说不敢了不敢了”的时候,就拦住她,说:“你确定写上晚上陪我的签了吗?” 肖雅晴一脸正色道:“写了,怎么能不写呢?” “是八月二十号?”我不放心,又问道 然后都打开来看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边玩,一边等待来陪我的女孩 可是,一直等到我率领浩浩荡荡大军,直捣对方老巢并最后取得了胜利时,还是没有人来 今天在湖刚织里为新书采风,所以发晚了,请原谅,有月票加油投 许薇薇小美去上班了,家里就我与肖雅晴程妤婷三个人,我有点纳闷,也不好问昨晚为什么没有人来陪我,干脆还是不要问吧,吃了个哑巴亏就算了,以后柯晓雯那儿还有用得着肖雅晴的地方,她不是答应过帮我追柯晓雯嘛” 程妤婷也道:“星羽,我今世能够遇上你这样的好娶孩,我也满足了 程妤婷这才道:“你今天没有作弊吧没有投月票的赶紧投了 小美比较娇小,要没有我的助力支持不了多久 于是毫不在乎地道:“这怎么能叫损失呢?股市中,只有到了手的才叫收益,预期地不能算,不然你就成天要叫没做好,心里不平衡了,在下跌世道中,只要保住本金就是顺利,至于盈利,不必作为指标,只能算额外收入,没有赚到也不能算损失,这样,你才不会对一时的盈亏耿耿于怀” 肖雅晴充满信心地点点头道:“好的,你就看我的吧 刘艳听了我的托词有点失望,但是也不明情况,只得道:“那好吧,等开学后有空再联系 看看招架不住,负责我们这一拨的学校工作人员只好打电话向学校后勤部求救,回答是现在无车可派,连校长的专用坐骑都派出来了,不过已经接到各站的情况反馈,正在联系租车,下午就到,让新生们坚持一下 我不好意思对众人道:“那我先送她去了,这儿辛苦大家了” 杨柳青点头说好 这里的布局是这样的,我们学校的教学区与生活区是分开的,中间一条马路穿行而过,两边至少要走半小时,看来,在这新校区读书没有自行车还真不行” 我嘟哝道:“这么多人,本来想好好请你一顿的 临走,得知我也是江大的,又纷纷将自己的女儿托我照顾 相形之下,杨柳青就非常简洁,除了乐器,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于是对杨柳青说:“你从来没有住过校,能习惯吗?” 杨柳青朝我一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有什么不习惯地,再说,学生公寓条件又这么好 等我洗完澡,程妤婷才满脸疲惫地回家,伞天是学生会最忙乱的一天,程妤婷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最近又透支,所以看她累坏了,饭也不想吃,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缓劲 程妤婷羞红着脸,她的肌肤犹如凝脂滑玉一般,摸上去让人心襟摇荡,她的胸部臀部当然是我重点洗涤对象,可惜就是她的小妹死活不让我碰,真是美中不足 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责备我将她扔下不管了,她返校也没有人接,而且连个电话也不打” 柯晓雯嗔怪道:“人家想你嘛,等你我地头发都要白了,难道要我昨天在火车站过夜啊 柯晓雯命令道:“不要呵呵了,给你半小时时间,立刻赶到美院门口,陪我去玩!” 靠! 我现在远在小和山,除了会飞,就是自己开车半小时也是到不了地,何况我这边还有个杨柳青 现在林羽思虽然远在美国,可是上天又将杨柳青送到了我的身边 多功能厅中已经有了不少学生了,不过大多是新生好奇跑来的,现在革命同志的秘密联络还没有这么快建立,所以成双成对的比较少,不过也还是有的,不知道是一见钟情一日千里我冉赶不上形势了呢还是很早就进行地下工作的革命同志 十七,致命诱惑,十八,迷局 我与杨柳青的关系比较特殊,我们早在初中时候就认识,当时杨柳青可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哦,可是因为有她的堂姐林羽思在,林羽思又是我的梦中情人,所以也就忽略了她的存在,后来林羽思去了美国,我因为思念她,反而更疏远了杨柳青 我深深的看着杨柳青,她那深不可测的眸子中荡漾着势不可挡的春波,小小嘴唇却显露出致命诱惑的猩红,我有点心醉神迷 多功能厅的一些学生也跟着出来 不过今天看来可要好好的爽一下了 我拍拍杨柳青的肩道:“不用怕,有我呢?” 眼珠一转,看到台边的幕布,连忙拉着杨柳青跑去,躲在了幕布后面 杨柳青的乳房真是完美,给人一种既熟悉亲切又陌生刺激的感觉 十八,迷局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从痴迷状态平回醒过来 我该怎么对肖雅晴她们交代? 原本十分爽朗开怀的心迅速黯然下来” 停了一停,又恋恋不舍道:“星羽哥哥,你这就要走了吗?” 我笑着拍拍杨柳青的肩道:“是啊,反正还有五六天我们也要开学了,到时候就可以天天见到你 问题是,现在这边的女孩们怎么办? 要是因为杨柳青的事情与女孩们反目,这个选择是根本用不着考虑的,就是林羽思本人来也是一样,这不是说林羽思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是第一位的,而是因为,我与女孩们有盟约” 肖雅晴风情万种,媚态百生地将我搂住道:“可以啊,你想看就天天让你看,不要去看别的女人了” 肖雅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真的用手揪住我地小弟道:“你以为我不敢?” “敢,敢,“我有点心慌,所以也不敢与肖雅晴对着干,只是一边用手摩挲着肖雅晴地胸部,一边道:“换了别人,一定要说揪你地奶 各位朋友对不起,因为今天一直无法登录,所以文章发迟了,请原谅 我本想问问杨柳青怎么样的,可是听她说起军训地事异常的兴奋,自然不用再提 这样过了几天,柯晓雯还是不肯接我地电话,唉,真是有点小心眼,让我这么一个大男生这么低三下四地一次又一次地求你,你等着,等我把你追到手看我怎么样对你! 我很恼火 于是道:“杨柳青,你还是去文艺部吧,那里可以更好地发挥你的才华”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社长道:“真的?” 我自然道:“当然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当然,我对女孩们不是这么说的,就说我与你们这么多女孩在一起,我朋友的妹妹看到了似乎不太好” 许薇薇说的就是上次小鸡打动女友的那次,不过这个主意虽然不错,可是用过一次了” 我拍手叫绝道:“好!不愧是才女!” 程妤婷红着脸,微微笑着今天我可一切都交给你了 我见柯晓雯兴致勃勃,心中暗喜 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嘛 也许是意识到女孩们离开是为了我们创造条件,柯晓雯忽然变得很温柔,轻轻说:“星羽,你再坐过来一点嘛” 柯晓雯睁开双眼一看,又揉揉自己的眼睛,“啊”了一声,不敢相信道:“星羽,这不是真地吧” 我得意洋洋地道:“那我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相信一件事会发生,那就一定会发生吗?” 二十八,许愿 柯晓雯呆呆地看着四周,只见草地上放满了绿色镂空的西瓜灯与粉红温馨的荷花船! 正在这时,一阵温情地歌声响起: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dear teacher, Happy birthday to you 定睛望去,只见四位仙子般的女孩,正手举着绚烂的小焰火,捧着插满蜡烛地生日蛋糕,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 《不负如来不负卿》作者:小春 TXT下载 【内容简介】 艾晴,为验证历史做了试验小白鼠,几次三番被推进时空穿越机除了腾空时极度的反胃恶心外,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这次就背着随身要用的物品和一大叠素描本铅笔上路可我现在的状况钱顶什么用?早知道那个破表会坏,就算要受辐射,我也要坚持带水和吃的在这种又饥又渴的情况下我还能凭几眼观察就得出很专业的服饰外貌评价”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女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唉,堂堂名牌大学历史系研究生,丢脸丢到家了   他只笑了一会,看到我尴尬的脸色,急忙收住,正色指着身后的美女尼姑:“我,木琴,吉波   他们为了方便我这个多出来的人,空出了一匹骆驼,可是我的汉服袖子宽大,到脚踝的裙脚扯着,根本上不了骆驼我看着中看不中用的裙摆,对小和尚无奈地吐吐舌他想了半天发出一个类似于QIN/QING的音我大学选修过德语,两年不碰,现在只记得ICH LIEBE DICH我爱你,让我跟德国人对话,肯定是鸡对鸭讲但当我解释丝绸茶叶从中原汉地卖到大食(今阿拉伯诸国),波斯(今伊朗),大秦(今罗马)时,他就开始点头了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   这么着聊,就近中午为了能破译已死的文字,有多少语言学家倾其一生在残纸故堆中寻觅   而我个人认为,中国和尚要烧戒疤是统治者的需要所以僧人都有文牒,政府严格控制僧人数量汉字入门其实不难,都是从看图说话开始难的是在没有拼音的古代很难记住发音   他本来就有点汉语基础,认得少数几个字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   “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昨天教我的吐火罗字母,那啥,龟兹语了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他眉间逐渐绽放笑意,也下了骆驼,学我的样子前行抬头望向铺满钻石的夜幕,将千年后的思想不动声色地告诉他”   星眸微撑,投来一道震动的光芒,咀嚼出两个分量很沉的字:“理想?”   我用力点头,重复再念一次:“理想,就是你毕生想要追求,可以让你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声音虽然不高,却充满慰人的信心:“你可以的轻声对自己说:艾晴,你可以的”   我叹息,这样的说法,真的太悲观了四周有窄窄的通道可供礼佛的信徒绕圈   一大早丘莫若吉波就领着众僧打坐念经,上百号僧人把这不算太大的大殿挤得满满墩墩我不是伊斯兰教徒,只是好奇他们怎么做礼拜所以,等我的专业研究专业命名重复进行了五遍时,感觉瞌睡虫在频频向我袭击,唉,早上四点钟就起来的结果问道:“那怎样才可叫三净肉呢?”   “第一:眼不见杀,即未亲眼看见牲畜临死的凄惨景象;第二:耳不闻杀,即未听见它惨叫的声音;第三:不为己所杀,即不是为了自己想吃才杀的对了,他今天讲经也都是用梵文讲的,因为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两千年前的古城啊,虽然规模不够大人口不够密集人民不够富裕,好歹是我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城市,先拿它练手了他对人介绍我是他的汉师,一下子所有人都对我极恭敬,让我狐假虎威了一把   “你想去么?”他有点犹豫,可能是我在他讲经时表现实在太不好了   两人同时领到了一块小木片,看了看,分别进入沉思状   不像我们平常所知道的辩论赛,辩经是一种群体活动   眼下虽然只有两人,也没有拍手造势,可是脸部表情依旧很丰富”   我晕,有啊无啊的,绕死我了”   “Nirvana是啥东东?”又掉梵文,我气急之下把现代词汇搬出来了如果我输了,也拜你为师“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庄周梦蝶的故事么?”   见他点头,我继续说:“究竟是梦还是醒,是庄周还是蝴蝶,根本没有必要去追究我知道大叔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这段话意思是说:这个人在皇家寺庙讲经,下面有后秦皇帝姚兴,有文武百官,有大堆慕名而来的和尚,正在神色肃然地听他讲时,他突然下了高台,走到皇帝面前说:我感到有两个小孩子跳到我肩膀上,马上给我一个女人于是姚兴就招了个宫女进来,他跟那个宫女交媾一次,后来就生了两个儿子   “你,你,你,是鸠摩罗什!!!你居然是鸠摩罗什!!!天哪,你是鸠摩罗什!!!你居然是个真实存在鼎鼎大名的人!!!”   我语无伦次,激动得辨不清东西南北对了,你一直喊我鸠摩罗什,鸠摩罗什是我的汉文名么?”   我点头“吉波”是他母亲的名,意为“寿”,所以他的名字汉文含义可以是“童寿”   眼下这个欢迎仪式越发隆重,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到王宫音乐声不绝于耳,鲜花不断抛撒从班超时代一直到唐末龟兹被回鹘灭亡,八百年间基本都是白家人做王他转过身对两位国王说天已晚,王舅一路劳顿,宜早点安顿等待的过程中为了减少体力消耗,我就在床上躺着不动”   “那是因为你聪明,不是我教的好”   这么温暖的话,用如此真诚的语气说出,我的信心不由小小膨胀了一下我那叫率真懂不懂?真是的,好歹我也是你老师,要尊师重道懂不懂?就算你是鸠摩罗什,你也得给我谦虚点!”   我摇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纯净的脸越来越红”   我叹气,一手托住下巴:“可我连个课本也没有,跟你讲的《论语》都是凭记忆,有很多错净教些错的,还不如不教,误人子弟啊看我正在讲解《子罕第九》,就随便抽出一句考我,是“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我顿一顿,见白纯没言语,可是老觉得他看我的眼光不是太友善”   我差点背过气去   继续走过拜城,眼前不再是戈壁沙漠了所以商人需要佛法上的精神寄托,为自己祈祷平安不说的话,恐怕后世的克孜尔千佛洞会变样,犹豫了半天,还是弱弱地说了刚刚怎么这么犯混呢,居然不假思索就溜出口了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   欢迎队伍前面是一个中年女子,体态有些臃肿,穿得雍容华贵,半袖金线衣,花团锦绣袍,肯定是王后了他的脸轮廓狭长,大眼睛深陷在清癯的脸上,浅灰色眼珠流转,睿智悲悯我常忍不住想,如果让他教梵文,那季老就可以不用犯愁没人愿意学梵文了唉,跟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上窜下跳,每天把我累个半死突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是罗什,揭开了防寒的门帘,倚在门框上看我自从穿越功能丧失,这个表也就只剩下计时功能了,所以我还是天天带在手上,别人看着也就是一个长相奇特的手镯而已(为了行文方便,以后本文提到的时间,皆为新疆时间,而不是北京时间罗什仍然淡淡地,让弗沙提婆自己回房去睡”我的母性泛滥,总是舍不得对弗沙提婆硬起心肠   “只是一些汉地的儿歌罢了,龟兹的歌肯定更好听”   他的早慧是出了名的我估计让他背圆周率,准能破吉尼斯记录这个出家的理由,多简单传诵,还是不传诵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   他沉默一会,低头看脚背,终于轻声说了出来:“前五戒为: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饮酒,不淫”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   “居士五戒里是‘不邪淫’,而沙弥十戒则是‘不淫’要是能保留到现代,会是多么壮观的遗址   我明白了,告诉他中原地区也有类似的活动,叫“无遮大会”我最怕耳朵里被人吹气,赶紧偏头,却撞上他的下巴,我们同时闷哼出声他早预料到会有人祸害他国王大臣皆勤力供养,三百余年香火愈盛若不是佛陀感召王弟之德,非佛力如何能解?”   我拍拍自己的嘴巴,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宗教感情?这件事也实在很难解释,当事人不在,又不能检查,也就宁信其有吧殿堂庭宇宽敞,佛像装饰精美,壁画也细腻繁复   看完一圈,我不太好意思地提出想去解决个人问题,主持让一个小沙弥带我去”   “就是玩了一会,突然看见那袭褐红色的僧袍出现在门口这是艾德莱斯绸,就是扎染绸,是现在新疆女人最常穿的衣料到21世纪和田还有用原始的木质土机和高过五米的大纺机制作艾德莱斯绸的作坊所以公主便将桑树种子和小蚕藏在帽子里带来”   丝绸本是中原汉地的垄断产品,制作丝绸的技术秘密严禁外传如今,这珍贵的四世纪的丝绸就摆在我眼前,这不就证明了丝绸之路上丝绸技术的传播么?   “你为何只问佛迹,是不喜欢这礼物么?”他看我发呆,有些急了,手拿着这块珍贵的文物不知怎么放好:“这和阗丝绸,自然比不上中原的丝绸,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大吼一声,站起来下死劲抱他一下,然后迅速夺过丝巾往怀里揣:“你敢拿回去我跟你急所以这次我就省省这个力气吧:“别问了,反正我就是知道我一把扑过抓起表,果然!原来我怎么死劲弄都没动静的指示标里,现在正在嘀嘀嗒嗒地倒计时我刚推他到门外,就听到他一下子凶猛地大哭   我扒光了就迅速套上防辐衣,冰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的不知道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鉴于上一次的经验,我还是穿了一身宽大的汉服我迅速判断这是一个商队,遭了打劫那些波斯人用最隆重的礼节感激我,他们里面有一个懂汉语,还有一个懂吐火罗语,虽然讲的都不利索,不过两种语言混着,再加点肢体动作,也能明白个八九不离十   离开时我依依不舍地看着它乾城在眼中逐渐消失,而沿路让我惊叹的地方还有不少不知道他在龟兹么?他现在多大了?他还记得我么?   我们进东城门,结果要验文牒,我傻眼了而碗舞则取材于佛陀六年苦修,吃住行都以极端的苦来克制自己,可是饿得快死了,仍然无法得道我的幻觉么?想想“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他的演讲技巧又长进了,想必这些年他说了不少次法河对岸的“奇特”寺依旧宏伟,屋顶上金光闪闪,看来有过大修瞬间却又再次伸手,抓过我的右手:“手怎么了?”   顺着他的眼光看到我的右手心,昨天倒地时撑了一下,被小石子划破了”他向远处的会台望   “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一股莫名的酸直冲鼻子,我肯定感冒了转头,看见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罗什,想到鸠摩罗炎不愿耆婆出家,却同意让七岁的儿子出家,恐怕不光是为了满足幼儿对母亲的眷恋,也是为了让儿子伴在母亲身边,替他照拂他所爱的人吧大寺往北有一个维吾尔族村子,据说就是“女儿国”旧址,是西游记里“女儿国”的原型   我们现在就在苏巴什故城内”   “你住这里么?”   “我自有寺中可住   他看见我露出一段手臂时愣了一下我笑死了奇怪,难不成他看上了我那背包?那可是NORTHFACE,世界有名的旅游用品品牌,要不是经费都由研究小组出,我一穷学生可买不起那么死贵的背包   他看起来跟当地百姓人缘极好,不时有人上前向他合十行礼此刻的雀离大寺还远没有唐时玄奘看到的规模,但已经是一派宏伟大气了解放后,这块玉石被运往北京自然博物馆,大的一块重达1200多公斤,小的一块700多公斤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此处壁画乃是描绘八大地狱之苦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还是人间好啊我是学历史的,当然不相信苻坚只是为了要一个高僧而发动战争   罗什对他们介绍说我是他少年时汉语师父的侄女,到龟兹礼佛来的”   他的汉文已经非常流利了,加上声音温润如珠玉,一字一句,仿佛微风轻抚过心房   “所以,说法者,本无法可说,是名说法沐浴在有些西斜的阳光中,风鼓起他宽大的僧衣,他整个人如一尊欲飞冲天的巨鹰脚下那一整片恢弘的佛塔佛殿,那是他的帝国,他是万人的精神之师我想跟他客气一下,让他晚上没必要再来,免得又有人说闲话而寺主,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发令让寺里所有和尚配合,不得阻挠该女子的工作里面只有很少的东西没有了我也没太在意,估计被弗沙提婆当玩具玩掉了如今,我不能再敲他的光脑袋,不能再板起脸说教他开口,声音仿佛有穿透力,回旋在大殿上久久不绝:“自利是智,利他是悲,菩萨依智能之体,起慈悲之用,遍观法界众生,随其机缘,拔苦与乐,自由自在,无所障碍最后一日晚上,寺里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发到一盏小小的油灯有时当我盘坐在大殿外测量时,他会走进来跟弟子站在院中交谈   “夫《诗》、《书》隐约者,欲遂其志之思也晚上就住在木扎特河边的客栈里我跟画工们交流,打成一片,学习他们的画技,临摹已经完工的画,忙得不亦乐乎其父净饭王为留他继续继承王位,便有意在其周围营造一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使他对世俗产生留恋而宫女的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情欲的意味弥漫在整章画纸上我拍拍一旁的石头,他有些犹豫地坐了下来”   他不言语,又转回头盯着河面,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我们一路走着,仍是沉默   苏巴什只是个附属小城,宗教意义大于军事意义,所以,没有通常城池必有的城墙”   他咽一咽嗓子,再深吸一口气,声音却颤抖地厉害:“母亲终得修行之果,跳出轮回,永登极乐了……”   啊!我终于脑子转过弯来了,他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告诉我,耆婆,耆婆她,在天竺亡故了……史料只记载耆婆独自离开龟兹,到了印度罗什是修行之人,怎么可以有爱?”   “佛教讲一切皆苦,老病死,怨憎会,恩爱别,所欲不得,所以苦的根源是爱这一刻,真想化身为耆婆,替她安慰他”   母亲在时,罗什还是一个受到精心庇佑的天才”其实,转移话题只是借口,我是真的想知道小时候的他见上一面,能看到成年后的他,也就可以了那微温的触感,略有些扎人的胡茬,消瘦的双颊,顺滑的皮肤我隐隐浮出的失落,立刻被另一阵欣喜淹没只是,为何他那么高啊然后他不由分说扛上我的NORTHFACE,潇洒地扔出一串钱给掌柜,大手一挥“不用找啦””还没容我感动够,就被他拉着走   “第一年,我就背出了全部《诗经》,结果你没有回来原来就清癯的脸更是瘦得形削见骨,头发已经全白了,他今年也就五十几岁吧?可是,看上去身体很不好,不时咳嗽每一只狮子有十二个人舞动,戴红抹额,前有两人执红拂子,作出种种戏弄状狮子是龟兹王族崇尚的动物,龟兹王自称狮子王,并编造了一个龟兹先王降服狮子的故事我问弗沙提婆:“你怎么不跟他们坐一块?”   “跟着那群老头有什么意思?我就想跟着艾晴然后,鼓声突然刹住,披在身上的绣罗宽袍就被舞者扯了下来,抛在莲花里”   我捂住自己可怜的鼻子,跟他们龟兹人比,我的鼻子本来就不够挺,现在更塌了想像不出他跟着我蹲在街头啃羊肉串的情形,弗沙提婆还差不多念及弗沙提婆,突然想到明天一定要跟他说了”   看见他点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上去一脸无辜样   “喂,那么急干吗?去哪儿?”他手心都是汗,完了完了,手也不干净了也幸好我的心很小,罗什已经将它占得满满唉,这恶习怎么十年未改啊?我那些没带走的素描本,肯定就是这样被他耗掉的”   “别!别!”赶紧一把接过,“我也是女人,哪能拒绝得了呢?”在21世纪,因为喜欢到处旅游也经常要跑野外考察,我向来都是T-Shirt牛仔裤大球鞋,连我老板有时都会忍不住说我没个女孩样   “喜欢吗?”   我点头,喜滋滋地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   我的脸更烫了,使出必杀的眼刀,恶狠狠在他身上割:“关你什么事啊?有也不会是你!”   他又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还真是跟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不一样呢   “是啊,我还从来没求过哪个女子呢”我赶紧撇清,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世界里任何人知道我对罗什的感情“我只是有感而发,呵呵,要是我有这样一段感情,就好啦……”   他把我的身体扳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对上那双令我错觉的眼:“‘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已经是见怪不怪,不管他在旁边怎么呱噪,自管自多犯了会儿懒,才不情不愿地起来   总算清理完毕,回来时打定主意,他要是再让我化妆,我今天就不上街了,虽然我还是很期待第六天的苏幕遮”   报了名后我把他拉到一边,先用汉语唱给他听终于,他恍然大悟面露喜色,敲一下手心,回身对着我唱:   “哎~菩萨有嘴不讲话咧,哎嘿嘿呦哎,早知道就该警告他的,不能趁这个机会吃尽我豆腐9%会做的事啦:我唱歌跳舞啦,哈哈,没人再说我不像一般的穿越女了吧?   那对奖品果然是好东东,是毫无瑕疵的上好和田羊脂白玉,雕刻工艺非常精美,一对狮子栩栩如生,是龟兹的象征弗沙提婆将母狮子挂到自己脖子上,又不由分说地将公狮子挂上我脖子,美滋滋地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当年在阳朔西街,游客最集中的地方,几乎所有酒吧餐厅都会反复放《刘三姐》有些歌他还有印象,会跟着我一起哼哼然后我发现,我是真的好想好想他啊,想得心都揪在一块儿了……   我的声音哑下去,迷茫着眼出神我抬起胳膊,自己闻一闻,哪有什么清香?我又没有现代的洗发水沐浴露乳液,也不化妆涂香水,洗澡用的是他们常用的胰子,别说清香,啥味道都没有只要父亲看了开心,我就会去做”   唉!又是这个“仙女”问题   我跟弗沙提婆带着面具出了门,刚打开国师府大门,我就傻眼了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居然看到了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泼水节   他的眼波,在我身上流转她不是不爱你,只是以她自己的方式在爱,而你没有感受到,或者没有给你期望的那么多而已我早早灭了房里的油灯,坐在窗前一直盯着对面的房间我被激得身子一弓,向后弹跳,脑袋撞上了廊柱,顿时疼得咧开嘴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叫辆马车就可以了   苏幕遮结束,我就应该按计划上路我想见他,哪怕什么也不说,就看一眼也好   我索性不再画,回忆着第一天罗什带我来此参观的路线,重新又慢慢走一遍老板,别骂我,女人一旦动了感情,就没理智可言了一手去抚嘴,另一手却仍是掐住我的双手突然,弗沙提婆一把扯住罗什的衣领,恨恨地说:“都是你不好”我顿一顿,看向他们两个,沉着声音说:“我不希望因为这种无聊的争斗,你们耽误了时间,日后后悔……”   兄弟俩都猛然醒悟,弗沙提婆放开了手“让我看看你的手好么?”   我不理,自己撩开衣袖弗沙提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对我存了那样的心思”他缓缓地点头,想撑起上身,我赶紧上前将靠垫放在他腰部   “艾晴姑娘,你来历不凡,可否告诉一个行将灭寂之人,我的两个小儿,日后会怎样从鸠摩罗炎病了以后,从来没听过他一次说那么多话很多普通人习以为常的事情,他们却会无法容忍   每至夜深,他都会在房间里念经   他转身对着我,眼睛红得充血,胸口大幅起伏   我一直在远处默默地看着罗什,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只是不能在人前哭以前感动,是为了三毛笔下那个同名的凄婉爱情故事就让我为你把我二十四年来积攒的泪水一次流干净吧罗什所译龙树菩萨的《中论》里有一句:“从有而有生,从生而有老死,从老死有忧悲苦恼种种众患,但有大苦阴集是故知凡夫无智,起此生死诸行根本   回到国师府后,我没立刻向弗沙提婆提出要走”他低头回味一下,又微微笑了起来:“不过,吻过你之后我就气平了”   我气恼了:“弗沙提婆,你这种做法简直幼稚”为了让他们带我去它乾城,我多付了一倍的价钱看见你后,我突然想到,你不就是那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么?所以我想留住你,我想一辈子能看到你纯净的眼睛既然事实如此,明白太多有何意义?我看着院子里有些凋零的葡萄藤,吸口气:“弗沙提婆,明天我要去雀离大寺   他看见我笑,似乎有些着恼,站着定定神,又恢复从容举止,向我走来   秋天的夜来得更早了吸一吸鼻子,掩盖我有些哽咽的声音:“是啊,都有些感冒了……”   “你对自己身体从不爱惜,明天我去叫个医官来看看我已经联系好了商队,马上就启程了两串泪珠涌出,顺着狭长的脸,在微微有些青色的削尖下巴稍做停留,重重落在褐红僧衣上泪水化开,染成一朵朵深色小花我几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伸出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背”努力深吸一口气,我轻声说,“你不可以破戒我们彼此追逐着,缠绕着,纠结着,天塌了又何防,地陷了又怎样?天地之间,只有我和你,男人和女人……   终于分开时,我们俩都喘息着,对着彼此的眼眸,笑了……   “记住,你是被我强迫的,我是诱你破戒之人你答应我,一辈子不要还俗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罗什……”   “嗯……”   “你该去做早课了……”   “又是一夜么?为何过得这么快?”   “师尊要回罽宾,今日就出发他一直在我身边坐着,却一言不发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工作有如此次一般丝毫提不起兴趣,突然觉得为这个过了两千年的废城考察,测量,确定方位真的有意义么?无论如何,人的脚步在匆匆向前走,21世纪的瞬息万变,还有多少人会停下脚步去看曾经发生的过去呢?就连罗什,除了佛教和历史专业人士,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存在过,贡献过?日本动漫充斥着年轻人的生活,但有多少青年一代知道他们熟悉的阿修罗、天龙、夜叉、乾闼婆、迦楼罗、迦陵频伽这些拗口的词语,就出自罗什的翻译呢?   意兴阑珊地掏出工具,无论喜欢与否,此刻我都得做点什么才好”他在我身边坐下,盯着火堆:“告诉我他的故事这与匈奴把西域诸国当肉包子横征暴敛不同,所以一度整个西域都听命于汉朝,对匈奴打击非常大苦笑一声,“我没事,你不用故意让我转心思”   他讪讪地扯着嘴笑一下,没说话”我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你不要再当军人了,会性命堪忧刚探头出去,突然眼前晃过一样东西,钉在车门上,脑子迅速反应过来,是支箭!弗沙提婆大喊:“艾晴,进车里,别动!”   我还没坐回去,突然一个大力往后跌倒   今生今世遥不可及   眼前渐渐由模糊转清晰,看到一双焦虑的灰色大眼睛,我眨眨眼,认出了眼前的弗沙提婆告诉一旁服侍的侍女我一个人就可以,忍着痛走进弗沙提婆房间有凝神读书的,看上去表情严肃认真……   “感动么?”   我吓得一哆嗦,盒子打翻在地,散落了一地的纸他不敢问我明着要,可我知道他来找过好几次难怪他说十年前,十年间一直在犯戒心里的那个洞不断扩大,再扩大,我的心,彻底丢失了   一只手伸到我前,无措地抹着我的上唇他的指头染了那刺眼的血红液体”   他深吸一口气,甩甩微微颤抖的手,竭力平复起伏的胸膛:“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我已经叫人去通知他了可是我在龟兹的最后一天,居然淅淅沥沥地飘起了雨丝,天色昏暗,寒气逼人,如同我黯然的心境再美好的爱情,弥补不了理想破灭的精神折磨所以,我不能残忍地非要让他做那个选择题就这么一走了之,也许,是对我和他,最好的告别方式……   “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印象中美丽的母亲,再也看不见了而我,也不再缠着母亲让她抱了   记得迎接母亲和哥哥的典礼很盛大,我终于见到离开了四年的他们了所以我经常拿着不值钱的东西,告诉她这是王舅,我妈妈,或是我哥哥用过的,她就会两眼放光地拿纸笔跟我换那个难念难记的汉语,父亲之前给我请过一个汉人教我,被我气走了   回家后她看见了,手忙脚乱地为我包扎   父亲去姑墨了,要好几天才回来   从那以后我多了一项缠她的理由:要她不停变换儿歌唱给我听她说这个怪物有个口袋,可以从里面掏出各种想要的东西不能让她知道我想来偷这个镯子,我赶紧说:““艾晴,这东西好玩,会嘀嘀嗒嗒跳呢,送给我好不好?”   好多年后我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她真的是仙女么?我不信佛,唯一信的,就是我十岁时真的碰上了仙女”他对我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惚一下,然后用汉语对我说,“生日快乐怎么唱的?搜肠刮肚中,看见大哥走进了戒堂我赶紧跟着父亲出去,把母亲接进厅堂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   她笑得妖冶,拉着我的手向她身下滑去   我成了真正的浪荡公子,都记不清到底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了我真该死,怎么能十年间都忘了她的长相呢?   我如饥似渴地一张张看下去,她骑在骆驼上好像要掉下的样子真的太逗了,她仰头张着大嘴,对了,这是她在唱儿歌时自编自导的舞蹈动作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激情迸发的那一刻,忍不住喊出那个藏在心里的名字再把尘封已久的那张她画的怪物找出来,看到那怪猫的模样,又忍不住笑我以前心中无爱,所以跟女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了从回了国师府,凡是看见我有碰她的举动,她都像小兔一样惊恐地跳开   父亲终于敌不过病痛,我一生最亲的亲人就这样带着对母亲的思念离开了人世可惜他到死,都没有看见我真心的忏悔我希望这个传说是真的泪水滑过,告诉自己,我会幸福,因为我真正长大了   他挣不过我,对着房门大喊她的名字,那样的撕心裂肺,那样的痛苦绝望,连我也震撼了   当我们走进那人去楼空的房间时,我一阵恍惚,她到底有没有存在过呢?还是她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幻像?佛说一切皆空,那她呢?   哥哥看到桌上的画像了,战栗着拿起我静静退出房间,在院子里对天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小舅家中走去”   “如果她十年后还不回来呢?”   “那就去中原汉地已是寒冬一月,树叶凋零,一片萧瑟,如同我的心情这就是改变历史的代价么?   详细地汇报身体状况,然后做全身检查,得出我的确在四次穿越中积累的辐射超标,我已不再适合这个项目二十二岁准备试验,二十三岁成功穿越,二十四岁带着遍体鳞伤回来不是我落伍,是这世界变化太快有时,真的好想念那个纯净的世界,没有污染,没有喧嚣,慢慢悠悠的田园生活,干干净净的天,甜得发腻的葡萄与哈密瓜,明亮净朗的人在同一地点却相隔千年时间,相爱而不能相守,那样的折磨,我会发疯这种狂欢,难道不是一群人的寂寞么?那我,宁愿一个人寂寞,一个人狂欢   回学校后,高我一届的师兄来找我,他如今在考古研究院工作要不是她这次的伤,我们也以为是安全的而且她回来,我们保证用最好的医疗设备让她恢复身体”   “你们这些新功能,以前不也试验过多次,人还没去机器就会故障”我推门进去,平静地看着眼前诧异的两位学者,“不过我要求去我指定的时间和地点”   老板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可是,哪怕只有1%的概率,我也要去虽然带着时间穿越表和防辐衣会对你身体有损害,但是你一定要好好保存   我躺上了试验台,周围检查的人路路续续地退出密封的房间我虽有麻醉枪,可是这么近距离围了太多人,如果开枪,我不确定在他们将我拿下前能撂倒几个   脸上堆笑,看着绝大多数是关中汉人的脸型,对着他们盈盈一拜,用汉语说:“诸位大哥,妾身是杜进将军麾下参军京兆段业在龟兹刚纳的妾室我推脱不掉,想想我一个人要进城也的确困难,就跟上他走了自已率大军在龟兹城西迎击狯胡的联军吕光进占龟兹,立了白纯最小的弟弟白震为王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因为《晋书》里写了太多怪力神论,所以后世史学家往往不把它当成正史心中一直神往呢夫人?我一愣,旋即明了整个的布局,典雅中透出一丝女性气息,用具简单却精致两个孩子都有吐火罗名,但弗沙提婆还是给他们起了汉文名,男孩叫求思,女孩叫泳思   “相公喜读《诗经》,便取《诗经》之《汉广》为孩子们取了名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眼睛落在他颈上,看到他也戴着,只是绳子有些磨得发黑怕时间久了被他妻子看到,偷偷擦去泪,提醒他:“真是有眼光,挑了个好媳妇”   “他,他跟阿素耶末帝……”   “还没有”他扶着我坐下,“不过也快了罢我自己求过吕光,我让王去求他,我想过用钱,用女人,我贿赂他儿子和部将,都没有用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他在继承人问题上做出的荒唐决定,让后凉在他死后不过短短两年就换了三个国主,亡了国将军不如换了这位姑娘,定能成功吕光死后,吕纂自立,将自己的弟弟吕绍逼死”   蜕变   被带到了王宫里一间侧殿,门口有两人看守,看到吕纂忙站起敬礼吕纂叫人打开了门,我急切地朝里望去”   弗沙提婆看看房里,走到大殿的一张长型案桌前,将桌布抽出来他又瘦了,脸显得更狭长,下巴上一片青色胡茬,整张脸如火烧一样通红为了能生存下去,今夜的我们,必须在人前完成我们的成人礼他已经做到了常人不能做到的隐忍,求你,任何责罚加在我身上,我愿意为他承担一切罪孽脸上烧得让我鼻间渗出细密的汗,手停了下来,我实在没胆再脱下去了,何况菱格窗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邪恶地盯着我勾住他的脖子,舔他咬破的嘴角,一丝咸滑过舌底,他疼得哼出声,猛然低头含住我的舌,用力吸吮着”   褪下内裤时我的手都汗湿了,不敢看他,眼睛闭起,希望他能早点结束   听到我叫喊,他突然停住,支起身看我,胸口急速起伏,额上的汗水顺着狭长的脸集中到发青的下巴,又重重滴落在我胸上一股酸楚的温柔弥漫在心间,他始终都是记得我的……   眼睛看向屋顶的天窗,漫天星斗明净晶亮,可我却看见了天空的坠落我完成了蜕变,不仅仅从女孩到女人,我的灵魂从此刻起,与你紧紧相依,不离不弃……   他沉沉地睡着,脸上安宁平和房间里又没有其它寝具,我只能在他身边蜷缩了一夜   “到底是哪里疼?”他忙将我拉住,清澈的眼光波动,探究地在我身上打转”他凑近我,张着嘴,半天才挤出话来,“是真的……破戒了?”   “罗什,是我诱惑你的在所有人都不可能坚持的情况下,你苦撑了三日如果没有那个光光的脑袋,光看背影就可用玉树临风来形容   可是,他念了近两个小时仍不停息 妖狐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南风,伸出单手指叶南风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哼!位面守护者,炎黄联邦政治部,首席战斗团,龙国守护者,护龙卫队员,叶南风是也!”叶南风一脸沉重地说着,随后脸色一正,举拳挥出,大喝道:“破山空!” 一个巨大的拳影夹带着阵阵令人发悚的雷火电焰,迅如流星,猛如洪兽一般朝狐妖攻去 “轰隆!”四堵狂暴的火墙几乎一起撞上了光罩,发出巨大的震响,光芒乱射 一时间,山谷中光芒四射,亮若白昼何况你只不过是他们延续了不知多少代的传人呢?哈哈……”说完又忍不住自得地大笑起来 “原来是道家术派的高手,在下护龙卫成员叶南风,请问你是清风和若水的师弟还是……”叶南风大喜,心底暗自推敲着:帮忙的来了,从刚才轻易地破解妖狐法术来看,这小道年纪虽小,但实力绝对不低 第181章:第十二章 你不能杀我!大蛇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妖狐最后挣扎着,话音刚落,身形便急骤缩小,迅速被金光吸入了金翅大鹏雕的嘴中而我,实不相瞒,我的母亲是虫国人 中间一个,六旬左右,面孔削瘦,额下有须,和一般的黑暗同盟人一样非常严肃——他就是黑暗同盟潜伏在龙国内的主要负责人阿尔(大棒国)” 草田失信微微笑了笑,自信地道:“阁下请放心,凭我对此人的观察,应该不会错的 第187章:第二章 天气已经很冷了,但叶南风此时却很热 第188章:第二章 转眼间便进了客厅,一位年约五旬,却依然头发乌黑、身躯修长挺拔的中年男子正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轩辕光愣了,忽地笑道:“嗯,年纪轻轻就能有此机遇,不错,不错,那我就不客气了”言语间并没有对叶南风的出身露出任何的轻视 叶南风松了口气,觉得这轩辕光并不太难处,心情轻松之下,思路也轻快起来,“小倩很好,一点没有名门大户的娇气 到了宿舍门口,房门一开,就有一个身影走了出来,却是彗星面上却强撑起微笑道:“呵呵,原来是蓝同学啊,没注意,没注意,你能来我太高兴了,好久没见你呢!” “是吗,难道你不讨厌我么?”蓝慧慧气恼的面孔忽地微笑起来,但甜美的笑容里却有几分狡黠的味道 叶南风不敢再坐,也起身相迎来,擦擦眼泪,回去执行任务吧,贤王还在等你!”轩辕光从口袋中掏出一条手帕 刘鹏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贤王却有些沉默了,忽地拍了拍叶南风的肩膀,慨然道:“小伙子,在你背负起肩上的责任时就该有一颗坚强的心 “砰!”炸上天空的轿车翻滚着重重栽落地面,车身所有的玻璃瞬息间全部被震碎 第203章:第五章 刘鹏则拎着盾牌,亦步亦趋地跟在叶南风身后,唯恐再有什么闪失果然不愧是特异功能好手!”叶南风大喝一声,两拳雷电翻飞,袭向身前的两道残影在漫天飞舞的雷电飞鸟的攻势下,两人根本无处闪躲 “厚土墙!”无路可逃的土龙顾不得“厚土墙”挡不住敌人聚能炮的事实,只能拼命相抗 “砰!”“白光”再次击中“厚土墙”,不,应该是击中“厚土墙”前的汽车残骸才是 今天这个审讯室和以往的布置不同:靠中间是一张特制的医疗床,汗你母身上插着几根疗伤用的管线静静地躺在上面,他的四肢和头部则都被超强的合金钢锁在了床榻上,以防有变;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室内有叶南风和金麟两名恶狠狠的彪形大汉也还罢了,病床边竟然还有两名不知抽吸着什么液体的白袍医生1⑥κxs 第213章:第六章 “我们刚刚研制成功了新型的***剂,任何人只要注射以后,要不了一分钟意识就会陷入无主境界,丧失自我“医生冷冷地道” 叶南风狠狠地握了握拳头,难掩一脸的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叶南风随手给轩辕倩发了个简讯,然后一双眼睛便睁不开了,一秒钟时间便进入了呼呼大睡的状态1⑥κxs 叶南风只当挠痒,自顾津津有味地吃起饺子来,一边吃一边点头,“嗯,好吃,好吃,小倩,这饺子谁家的,手艺蛮好的,以后记得带我去吃也许,他老人家嫌你烦了,想早点把你嫁我吧 “唔……”轩辕倩勉强挣扎了两下,霎时间便迷醉在那奇异的甜美中,反而紧紧地抱住了叶南风”一进客厅,轩辕倩便撇了叶南风,跑到轩辕光身边撒娇去了 “回来了其实要他先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轩辕光这时真像叶南风的父亲,充满着关切和疼爱1⑥κxs” “头,那国内的小虫国杂碎该怎么办?等我们回来再修理他们吗?”叶南风疑声问道 雪花中,“BOSS”静静地站着,一一走过四人身边,一个男人的拥抱,轻声说道:“快去快回,拜托了!” “嗯,放心!”叶南风四人郑重地应着,随后四人一一上了直升机 忽地,叶南风看了看手表:时间到了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叶南风迅速转身,身后已是一片粉末废墟 终于,有一些拉比丝战士被惊醒了,七八个人衣衫不整地狼狈窜将出来,手握着五花八门的各式武器,便向逼近的叶南风猛烈开火 叶南风冷笑,双掌向前一探,一大张由紫雷黑电交织而成的电网护在身前,电网上那股可怕的雷电气焰如烈焰般熊熊燃烧着 当下,熟悉环境的“风神”领着叶南风三人穿街过巷,来到一个小不的杂货店前學網 ,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一个人能为了国家将自己的青春和热诚都奉献了出来,苦忍了二十年,这种忠诚简直比岩石都要坚硬,比大海还要辽阔 克米提摇了摇头,低声道:“跟我来 “克米提队长,我们这次是奉命来铲除拉比丝战队在这建立的总部學網 冒汗:这也太寒碜一点了吧 叶南风上前拍了拍克米提的肩膀,敬重地道:“你不用解释了,以你这二十年的付出,这又算得了什么如果有可能,替我多杀几个拉比丝战士,他们是我们炎黄子孙的仇人!” 第228章:第九章 叶南风拍了拍克米提的肩膀,点了点头,“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们了,你赶紧回去吧,省得暴露了痕迹!” 这时,“风神”上来,将一个信封塞到克米提的手中,笑道:“这是一些龙腾币,本来是备用的,看来现在用不着了,都给你吧!” 克米提脸色立时变了,像拿到了烫红的烙铁似的连忙缩回手,猛摇头道:“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拿,你们拿回去吧 “好,那咱们动手吧,还是那句话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你爷爷的!”叶南风又惊又怒,吓得出了一身细毛汗 “轰!”皮卡车顿时炸得四分五裂,余骸尚未落地,便已经化为一堆细腻得不能再细腻的微粉飘落下来 叶南风笑了,“萤火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死吧!”双臂一振,周身燃烧的雷电气焰猛然爆发,化做成千雷电飞鸟,铺天盖地般袭向四周 看着迅速扑近的炮火,叶南风不敢以“雷电气焰”硬扛,身形一晃便向一侧土屋后扑去 叶南风摇摇头,笑了,“这两个家伙,教他们学武,增加了体质,却变得越加爱炫了!” “你不也是一样,爱打架 叶南风无语,尴尬地笑了笑,便拥有轩辕倩出了教室”叶南风羞愧得差点把头埋到了裤裆里 “南风,有紧急事件,立即前来基地报到”叶南风歉意地点了点头,便和轩辕倩出了家门 叶南风硬起心肠,转身走向**M车,打开车门的霎那,他回头看了一眼:寒风中,轩辕倩依然在痴痴地看着他 “这个家贼已经确定,是研究L-17冰冻舰艇的研究员刘八皮”“翼人”忠厚的面孔狰狞起来,有一种杀气腾腾的味道 灵占脸色一白,身形一晃,忽然间喷出一口 c鲜血,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那老灵,你有没有确定他们的位置?”叶南风急忙问道 灵占又咳嗽了两声,艰难地道:“这家伙实力很强,我拼尽全力也只是大致肯定他们在京城偏北的地方,具体位置则无法确定,真是抱歉了”独孤存肃穆的面孔上总算有了一丝兴奋之色 “是 ******************* 深夜,京城大部分的街区都已经陷入了黑暗,只有那些号称“不夜城”的酒吧、宾馆、桑拿还在灯火辉煌地营业着 忽地,在一处看似毫无人气的厂房附近,灵识感受到了多股强大的异能气息,但却被一股奇异的能量笼罩在其中,一般人根本难以发觉 第242章:第十二章 叶南风无语,苦笑着摇了摇头,问道:“哥们,现在已经发现了目标,我们是现在就杀进去,还是等其他组来了再一起行动” “那还等什么,哥们,杀吧 “扑扑扑扑!”两名扑近的忍者霎时间便像撞上了一层锋利的刀网,无情地被撕了个粉碎,残肢腥血顿时洒了“风神”一身 “**,垃圾!”叶南风怒吼一声,身前电网网霎时间化为数十只雷电飞鸟,像抢食一般扑向忍者 于是,这两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青年脚步沉稳地逼向目标 “哼,雕虫小技,我们是龙国护龙卫的‘风雷双神’,报上你们的名字吧,我们龙国人不杀无名之辈 见三本色突然消失,叶南风索**将二条雷电气龙急速合一,兜头盖脸地噬向一日三郎 “轰!”一青一紫两道能量凶猛撞击在一起,那激烈的雷光照得厂房里亮如白昼 第249章:第十三章 “扑扑扑扑!”血光暴现,惨嚎连连,迫近的八个三本色有七个瞬息间被雷电闪烁的飞鸟撕了个粉碎 “风神”大惊,只得拼了老命,身前再次腾起一股强大的龙卷风,其中隐现出无数快速穿梭的淡淡光芒 “嗖!”叶南风一头撞进了冰封雪妓暴风雪的威力范围,虽然有灵丹护体,但仍是不禁猛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五条高大的人影迅速扑近,易风,易木,同时喝道:“撕碎他……”而易土,易山也同一时间时怒喝一道,“挤扁他!”随后四人各自对空伸出双手 “轰!”向前猛撞的冰墙顿时又无奈地停止了,冰封雪妓的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叶南风忽然一跃而起,略显苍白的脸上变得无比的愤怒,双瞳目迸出可怕的电光 五小易见叶南风发了威,心中大惊,忙撤去力场,向两侧急闪 短短的瞬间,在三点露完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中,顿时化为一摊鲜红的血水,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翼人脸色很是狰狞,双翼张起,真像天神一般威猛 “吓着大家了,只是裹在黑袍里实在难受我相信,只要目标还没有离境,肯定逃不过我们的检查线 “唉”围观众人一齐叹了口气,心中大骂:狡猾的虫国杂碎! “不可能,不可能的!”叶南风像只暴怒的狮子一样脸色赤红,双拳握得“咯嘣”直响,真是非常吓人” “嘿嘿……”草田失信忽地微笑起来,“可是,要是没有这种人,我们大虫帝国又怎能帮黑暗同盟得到这般宝贵的机密呢 第260章:第十五章 “别慌,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咱们就硬闯 就在这时,码头背后突然转出四艘冲锋快艇,快速逼向“欠日号”号 “啊!”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中,驾驶舱中好几名大棒国船员全部中招,统统卧倒于血泊之中 很快,滔滔的海水涌进“欠日号”号的轮机舱,在迅速吞没了几名惊恐万状的大棒国船员后,淹没了轮机 “八嘎!”一想起那么精锐的“万虫”部队竟然全军覆没,草田失信的眼睛都红了,似乎要喷出炙人的怒火一般 “八你头,赶紧交出资料,不然老子捏碎你的卵” 易山五兄弟忙道:“那我们就要那只肥猪吧,我们五个人只要一个,这不过分吧” 老实巴交的翼人顿时傻了眼:倒,没有了?不服气地大叫道:“喂,喂,喂,不公平,你们都有了玩具,为什么不给我留一个?!” “切!”叶南风“鄙视”地瞪了翼人一眼,指着血肉模糊的驾驶舱道,“你看,你一人摆平了N多,还不知足?” 翼人目瞪口呆,大叫道:“这不一样,那些是高丽棒子,又不是虫国人 “真卑鄙 这时,草田失信、干本一郎,还有那个青木脸色都已经变得猪肝一样,看着叶南风等人像分货物一样把他们分了,先不论身为黑暗同盟神官的青木了,就单是草田失信、干本一郎两个虫国人都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很好,小臭虫们,那就让你见识下!”叶南风冷笑着,随后怒喝一声,“雷神的愤怒!”单手一挥,一条迸着紫雷黑电的气龙涌出,袭向干本一郎 “去!”叶南风一声厉喝,凶猛的雷电气龙再度爆发,向前急速喷 干本一郎大惊,长发迎风怒展,大喝道:“还是给我回去 “砰砰砰……噼里啪啦……”一阵滚雷般的连珠震响后,透明的气场纹丝未动,而成千的雷电飞鸟再次倒卷而回,呼啸着乱砍向叶南风” 第264章:第十五章 “哈哈哈哈……”干本一郎得意地冷笑起来,“可怜的龙国人,你哪知异能世界的浩瀚与巧妙” 叶南风不禁愣了:竟然还有这种异能,那不是像刺猬一样大吼道:“你这个龙国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我的搏击术是虫国一流的我这是道家的术,缩地成寸,走一步赶得上你走十步 第266章:第十五章 干本一郎笑了,不屑地说道:“哼,你连我一根毛都伤不到,还有脸在这大言不惭?可笑!” 叶南风并不理会,只是一味地运行体内“逆天决”本源,一次又一次地强行突破第三重的枷锁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奇怪的巧合 “八嘎……”草田失信没有倒下,反而咬着牙艰难地骂了一句 第270章:第十五章 “哼!”叶南风冷哼了声,随后转身对其余清风等人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笑道:“搞定!” “嘿嘿,南风,你小子还真是习惯成自然了哈 叶南风也走入船舱,一脚踢开一个房间,便见七八名大棒国船员面色惨白地高举双手,异口同声地大叫道:“我们投降!” 显然,刚才异能者之间强大的战斗场面把这些大棒国情报人员吓傻了,个个抖抖瑟瑟的 叶南风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海员宿舍,靠墙有一个简易的衣柜 “啊!”刘八皮惨叫一声,眼睛也掉了,痛苦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叶南风一时吓得魂飞魄散,忍住大叫一声:“啊……” 便在此时,忽然叶南风听到耳旁传来一阵忙碌的奔跑声,紧接着有人大声呼叫:“南风”雪羽毫不犹豫地一把捂住了叶南风的嘴巴 “玄队长,你好,又麻烦你了 第276章:第二章 聚餐 时间并没有因为叶南风的伤势而停止流动,清冷的晨曦中,刚从护龙卫基地出来的叶南风背着一小袋行囊阔步来到了宿舍门口,那种熟悉的亲切感终于使他一扫未能回家过年的颓废,展颜笑了起来 “哈哈,我也想你们啊”叶南风笑了起来 “小倩”轩辕倩开心地微笑着,还是那般的柔情似水 叶南风到里间,快速收拾了一下,便下楼开车,载着满满当当一车人杀奔酒楼 叶南风皱了皱眉头,起身道:“真烦人,你们喝着,我出去看一下,真没有公共道德 在最后两名大汉如同见鬼般的眼神中,叶南风快速腾空而起,两只大大的鞋面挟着重逾千钧的霸道力量印在了两人的面孔上”包子龙忙踢了一下兀自在地上疼得打摆的几个部下,大骂道:“没用的东西”彗星狠狠地竖了竖大拇指”夏玲玲显得有些伤心,“刚才那个赵胖子就是京城小草文化传媒的老板”轩辕倩一听,不禁大为不满,同情心顿时起来了”夏玲玲低着头,也有些后悔” “嗯,谢谢你们 叶南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瞎想什么?我不是说了他是我表妹吗?虽然是远房的,但是始终是亲戚关系,她现在的处境我担心下也不为过啊,老婆,你可是她未来表嫂啊,就别乱吃飞醋了吧 慢慢地,快到中午了,原本精神抖擞的同学们终于累了,脚步个个都迟缓起来 张老师看同学们实在不行了,这时跟刘小姐商量了一下,便对大家挥手道:“同学们,就在这里歇一歇吧 轩辕倩舒服了很多,却有些发苦道:“唉,南风,出来玩真是辛苦呀 第287章:第三章 出游 叶南风找了十几根大小适中,又比较干燥的树林堆在一起,掏出根绳子捆好,便倒拖着大摇大摆地从山坡上走了下来 回到溪边,轩辕倩已经坐在草地上要不是自己体力真的很变态,现在估计已经累趴下了”忽地,叶南风诧异地一指天空,“呀,你看,那朵云好漂亮啊!” 轩辕倩顿时被吸引得抬起头来,叶南风立时将手指放入准备好的火绒中…… “轰……”电光过后,火绒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猛烈燃烧起来,刹那间烤干了木柴堆中地水分,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来,老公,这根香肠熟了,你吃吃看 有轩辕倩这位大厨掌勺,叶南风吃完了香肠吃烤肉、吃完了烤肉吃菜串,最后还来了点饭后甜点,直吃得肚皮发胀、喉咙打嗝,一头仰倒在草地中,拍着肚皮满足地道:“死了,死了,撑死了”叶南风偷偷亲了亲轩辕倩,便静静地躺着,享受着这难得的自然气息” “那下星期我妈还说让你上我家吃饭呢,赶得及吗?” 叶南风耸了耸肩,“天知道,我尽量吧”赵一庭指着一位满面油光、大腹便便的胖子道:“这位就是你们龙国L市的行政长,张恪” “护龙卫大人,您好,您好” “怎么……”叶南风意有所指地看向赵一庭问道 叶南风了鼻子,蹲下身来,用手在浓密的杂草丛中翻了翻,忽地看见了一块新立的石碑叶南风感觉到这股突如其来的风中带有一股淡淡的邪异气息,似乎有什么脏东西在自己四周窥探一样又从正中转到了偏西,枯坐了五六个小时的叶南风终于挺不住了” “客气,客气……”乾坤子急忙答礼,随后恍然大悟道:“难怪施主深夜还敢一人来到这,原来是护龙卫,真是失敬,失敬 “是腐尸的气味,而且不只一具,是很多!”乾坤子脸色凝重起来,直觉地,他感觉到恐怕这次的对手不简单 叶南风心中一惊道:“看来,丧命于此的人不少啊,我们要小心些了 刹那间,一种地狱中才有的可怕气息扑面而来 刹那间,“砰砰砰砰……”身边响起一片急促的声响,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显得非常可怕 “师父,怎么办?”几个小道士一看敌人阵容这么庞大,不禁有些慌了手脚 叶南风这时猛然感到自己成千的雷电飞鸟似乎遇到了一股庞大的阻力一般,竟然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可恶!”叶南风强自咽下将要喷出的鲜血 第303章:第六章 冥幽境 “道长!尸群既然已灭,明天是不是就可以让地方执法卫队派人来收敛山上这些干尸了?”沉默了片刻,叶南风忽然道没有理由我的‘雷电气焰’会突然熄灭,而且连已经被摧毁的建筑也能复元?” “老道行走江湖多年,也从没有遇到这种怪事刹那间遮蔽了整个星空 紧接着,四周密林里卷起漫天的大风,呼啸卷来,立时间,风沙大起,直吹得众人都睁不开眼睛,甚至站都有点站不稳 “情况不对,快进去!”乾坤子大吼一声 众人忍住松了口气,这时一阵强烈的疲 c惫感才迅速袭上心头”叶南风的眼眸望向雕花楼梯通向的二楼,迸出锐利的杀气 “但不管怎样” 乾坤子和叶南风互相看了看,神色极度凝重起来 乾坤子大惊,厉喝一声:“以我之血,注我之灵,桃木神剑,斩妖除魔突然,桃木剑轻轻在空中铮鸣一声,忽地一化为百,组成一道连绵的剑幕铺天盖地般袭向姬” 乾坤子看了看姬,有些犹豫不决 “吼……” 姬大惊,急忙大喝一声:“破……”双手向前一探,一道白光汇聚的巨大能量墙赫然现出,护住了全身 “这样吧,我们姐妹也不难为你 “噢,南风,怎么样L市收获不错吧?”清风抬起头来,脸色有些疲惫”叶南风也挠了挠头脑,不知敌人是什么来历很可怕,意味着敌在暗,你在明,随时可能中招倒霉我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还有一个敌人?” “还有?”清风、若水互视一眼,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没过多久,清风猛然一拍脑袋,大声道:“靠!真的是人干的?可恶,害得我们白忙了半天”清风解释道,随后伸手一指,说道:“你看,就是他!” “我看看”清风皱了皱眉头说道:“希望情况不是我想的那样”叶南风撇了撇嘴” 第320章:第二章 阿酷 清风点头,连忙在键盘上一阵敲击,不多会清风有些欣慰地抬起头来,“南风,范围小了很多” “也就是说我们的目标应该在这近千人里面了,不过,也难办啊” 清风刚要忙活,若水又笑了起来,“你们还真笨啊,我不用查都知道那个阿酷在哪个驿站里面 叶南风对使馆驿站的道路不熟,便打开了行车电脑,上面配有特殊的道路导航系统 他在行车电脑上迅速用手点了一点,行车电脑迅速显出一行信息,叶南风轻轻读道:京城花园,大使级私家官邸,首都高档生活小区,居住着神圣同盟所统治的西方各国来使,面积庞大,地理位置优越”叶南风打了保票”叶南风笑道 费力罗-约翰安然无恙地站着,两眼依旧眨也不眨地盯着青年” 第327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哼!”一看青年这个模样,费力罗-约翰心中大喜,脸上却依然严肃道:“圣骑士副队长!” “哦……难怪” “哼!”费力罗-约翰冷哼了声,严肃道:“只要你把我教圣物诺亚戒指交出来,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青年大笑,“你当我白痴吗?收起你们骗小孩的那一套吧,戒指就在我手上,有本事你来拿想到此费力罗-约翰不禁怒喝道:“刚才你隐藏了实力?” “额……你可以这么理解 “砰……”爆炸过后,青年似乎已经无力驱使飞鸟,直直地掉落下来,额头上的冷汗和苍白的脸色都足以证明他此时的状态 对比两人的狼狈,叶南风三人倒是毫无损伤,当然这主要的原因在于叶南风在紧急时刻迅速使用电光盾有着莫大的关联,否则以三人当时离战场的距离受点小伤是在所难免的”费力罗-约翰舌头抹了抹嘴角上猩红的鲜血狂笑道” “不,不,不……”费力罗-约翰摇摇头笑道:“我的伤不仅没有比你轻,反而比你重一些 “好,很好!”莱恩强忍着怒意点了点头,注视着叶南风数秒后,居然,居然厚颜无耻道:“既然阁下要求我们一起上,那么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叶南风笑道 回头看了眼,叶南风耸了耸肩,撇嘴道:“再喝下去,我估计他们几个会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胜利的一方当然可以直接参 与进来,否则以百年前我们炎四古国当时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在普通战争中输给虫国 叶南风哪能不明白这是战魂故意扯开话题的措词,不过从独孤存一脸丑媳妇见公婆的为难表情八成也是什么好事,不知道也罢!于是叶南风急忙顺竿往上爬道:“是啊,别的不说了,就说在我们学院里,要是你成绩好,导师也会多少表扬下,总长大人,你不会这么……那个什么吧?嘿嘿……” “呵呵,你小子真是个刺头,难道我们护龙卫是那么不讲情理的吗?”战魂笑了起来,显然对某无赖的见风使舵的本事有些无奈” “嗯,我知道了,我和总长已经给他放了两个月的长假!”说到这里,战魂叹了口气继续道:“哎……如今大战在即,可千万别出什么茬子!” 另一边,在病房内 叶南风马上举手求饶,赔笑道:“两位姐姐要什么表示,小弟一定奉陪 看着售货员那、羡慕的眼光,叶南风脸红耳赤,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而叶南风的钱包也像变魔术似的扁了下去,那种金钱消失的速度仿佛将叶南风一年的消费行动浓缩到一天里面,让叶南风心里一阵火辣辣地痛”微娟笑着道 “别理我,我想睡觉 小敏和彗星面面相觑,一时愕然 第347章:第六章 冷血十三鹰 1 京城,鹰翔大厦京城其他黑道帮派,无不被其压制得服服帖帖,难以喘息 在包子龙身边,还坐着另一名同样具有黑帮大哥潜力的男子……张瑞成”紧接着又转头对身旁的包子龙叹了口气说道:“子龙啊,这次你可能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知道吗?当我们得知你被关在局子里的时候我和大哥都先后前去保释你,结果不但保释不成不说,还被老刘给轰了出来!你想想看,在平日里我们要提什么人根本不需要自己过去,只要打个电话过去就行,可为什么这次老刘会这么反常?” “这……”包子龙蒙了,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小小的执法分队队长哪来的胆子居然敢强行关押自己两个多月,甚至还胆敢如此直接地得罪鹰帮老大 “好了,现在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能量,居然让执法队强行关押你两个多月!”郑金炎怒道 “噢?”郑金炎愣了愣,仔细看了看包子龙的表情后,认为不像在说假,对于包子龙身边的那六个人的能耐他是知道的,全是“鹰帮”麾下的金牌 包子龙有些惶恐,沉默片刻后,猛地精神一怔,邀功似的说道:“大哥,我当时走后让人吩咐那个酒楼的老板给那小子留了相 “首领,有什么吩咐?”中年人恭恭敬敬地向郑金炎弯了弯腰 “鹰奴,子龙可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就是这个小子,名字应该有南风两个字,是个大学生 “是,大哥!”包子龙丝毫不停顿,急忙起身离去一个个若无其事地收拾着东西,仿佛没有听见 叶南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莫名其妙地道:“我?切,别开玩笑了南风,你就参加了,好不好?”轩辕倩满脸笑意,向四周的同学们使了个眼色 “耶……”刹那间,全班欢声雷动 还有,此人女友为龙国首屈一指的名门贵族轩辕光的独女首先,龙翔学院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毕竟他们可是龙国第一学院,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乱来!其次,社会上的舆论也不会小,毕竟能近龙翔的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第三,内阁院更会甘休,而且肯定会督办严查,毕竟这小子可是拿的他们的工资是他们的人”郑金炎叹了口气,缓缓挥了挥手我们班于是士气大增,说不定可以一鼓作气夺得全校冠军呢 “……”叶南风无语,苦笑道:“行了,别做白日梦了 谁知,小敏的双脚承受不了这般快速、强力的变向,顿时一软,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一声得意的大笑中,叶南风轻松突进篮下 叶南风顿时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在女生中的影响力这般恐怖,额头不禁有些冒了汗 小敏大喜,左脚迅速收回,右脚猛然发力,就向空虚的右侧突了出去 “嘿嘿 “唉,哥们,你输了,彻底地输了” 经过第一轮的试,叶南风的灵识对球的抛物线经过了精准的测算,已经有点谱了,第二次适当调整了一下力量,便再次稳稳地投了出去” 第359章:第七章 打篮球 8 叶南风差点一头撞到地上,脸色通红起来,他一向不习惯被人围观,尤其是还要指指点点的”小敏大声提醒道,这回却是一脸的喜色 继三分球连续十四次命中后,叶南风换到了简单些的内线,初时连投了十球,全部命中 感觉没有难度后,叶南风开始控球,或是突破投篮、或是急停跳投,玩得兴起时,竟还将一些只有在电视或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花哨扣篮和突破动作也不由自主地使了出来 耍了半天后,便是体力超人的叶南风也累了,身上的动运服几乎被汗水透,他停了手,弯下腰,摆了摆手道:“累了,不打了,回宿舍!” “再打一会吧……再打一会吧……”有些粉丝MM们还依依不舍地叫着 忽然,FLL车转向一条空旷的岔路 ,驶进了郊区一座巨大的院落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这么怪异的一幕,不由得让叶南风愣了愣 “K仔,别吃了!”那个冷漠地年轻人大步走了过去,语气不满地呵斥道:“该干活了 “不知死活!”猴子皱了皱眉头,看着K仔道:“怎么样,是你先上怒吼一声,双手猛一撑地,身形凌空而起处,双脚飞踢叶南风前,一口气竟还是踢出四脚 再看其人,已无初时的冷漠和傲慢,口中频吐鲜血,已是奄奄一息” 叶南风毫不客气地道,“还有,这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 “谢谢,谢谢 溜鸟的老伯瞠目半晌,才苦笑道:“唉, 现在的年轻人,想见女朋友,也用不着那么急吧,真事” 302室 身后一阵沙沙的声响后,夏玲玲怯怯地道:“南风哥哥,我穿好了”叶南风笑了笑,板起脸将包子龙提了起来,一把扔到了客厅里”夏玲玲忙点了点头,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让人心疼 …… 鹰翔大厦那脸色已经变得铁素,“知道了,赶紧都送医院 “大哥,事到如今,双方已经撕破脸皮,如果我们‘鹰帮’不报复的话,恐怕会在京城黑道中沦为笑柄的 “哼!原本我只想教训一下这个小子,没想到这小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废了我的兄弟” 第373章:第九章 危险来临 2 被叶南风一顿大骂,小敏和彗星有些傻了眼,撇嘴道:“那、那我们就听你的就一个人来 在强大灵识的笼罩下,极速来的子弹仿佛慢得像牛爬,叶南风竟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子弹飞行的轨迹你们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黑衣人乙耸了耸肩,“谁知道!上面的事 情还能告诉我们这些小喽啰不成,咱们就乖乖地值咱们的班就是了 就在这时,停车场处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脚步声很大,似乎有人故意要影起己方注意一般 黑衣人丁直觉地感到了危险气息的存在厉喝一声:“这小子不对劲,上,砍他!” 第378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2 众黑衣人怒吼一声,一拥向前,四把片刀在半空中划过四道森寒的光芒,劈向年轻人 “兹……兹……咔嚓……咔嚓……”四把片刀在触碰到紫色雷光那一刹那,顿时犹如纸片放入绞碎机一般化为一堆铁屑 “这……”四人皆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一切”张瑞成转身,刚要出去,猝然有人“砰”一声撞开大门,一头扑了进来 第380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4 “一个人?”郑金炎的脸色刹那间就变得非常可怕起来,狂怒道:“你们这群饭桶,堂堂‘鹰帮’竟然被一个人打得落花流水,传扬出去,我们‘鹰帮’还用在京城混吗?” “帮主,您先别生气,朝华,言生,缪苗都已经到下面督战去了,一定、一定不会让敌人攻到顶层的 “又有什么麻烦了?”郑金炎猛然暴怒起来 鹰翔大厦顶层拥有完善的救护设备,所 以,包子龙在医院渡过了危险期后,为了安全便转回总堂” 叶南风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叶南风?”郑金炎慢慢地说话了,神情很是光棍只可惜,走错了路,终究是回不了头 叶南风强忍着笑意,接过话茬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啊,所以说做人还是安分点好,虽说不能让人欺,但也不能仗势去欺人,就像咱们哥几个这样……其实还是挺好的”刚说完,就显示挂线了不过,不该说的事情要乱说,知道吗?” “明白,明白 “如果这鹰翔大厦是个普通的地方,或者我们都是普通百姓,你这样的说法足可令人信服有这样厉害的黑社会,政府会不知道?你以为那些执法局和情报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啊?” 说完白了叶南风一眼,又继续说道:“事发后,由于事情太过诡异,贤王就怀疑其中可能有问题,甚至怀疑到这会不会跟蠢蠢欲动的黑暗同盟那边有关,同时吩咐我们‘护龙 卫’派人赶往现场进行调查” 独孤存和战魂气得鼻子都歪了,独孤存冷笑着道:“贤王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我们炎四大城卫干的?当时,我和老战都一起摇头表示不清楚” “没事 “那就好,虽说你所担当的责任重大,但你的任务还是太危险,要千万小心,不能莽撞,要知道有很多人在牵挂你啊 叶南风笑道:“老婆,今天心情很不错吗?” “是啊,老公陪我回家了呀,还说要带我去朱雀国玩,我能不开心吗?”轩辕倩笑嘻嘻地道:“对了,老公,你刚才答应我爸,这些天要好好陪我的,可别食言两人路过一个广场,叶南风顿时被广场上热闹的场景给吸引了过去,不由诧异地慢放了车速,扭过头去,“搞什么的,这么多人?” 却见在广场前方搭着一个巨大的舞台,台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宣传画,却是“凤凰的故乡——朱雀古国欢迎您” 第391章:第十二章 旅游 3 叶南风捶了捶腰,刚才挤得有点酸痛,笑道:“坐飞机吧,反正不缺这钱,要不就下星期这班好了 如往常一般,深夜的朱雀山上在送走了最后一名游客后,终于得到了短短不到十个时辰的宁静 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叶南风急忙用灵识谨慎地扫视了一下这名昏厥的美女,没有一点邪恶的气息,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正义和温和的气息” “这,你真的不是龙腾大哥……真的不是……”朱雀女喃喃道 忽地,耳边传来一阵阵的门铃声,夏玲玲惊醒,有些奇怪,披上宽大的睡衣走到门前,小心地问道:“这么晚,谁啊?” “是我”夏玲玲站起身来 “那就好,回去吧,我会尽快来告诉你关于龙腾大哥的事的” “噢”轩辕倩笑嘻嘻地道”小敏纳闷地掩上门,费解地挠了挠头发 彗星了鼻子,做深思状,“不会是和大嫂闹什么别扭了吧?” “呸,乌鸦嘴,这大嫂和南风一直都如胶似漆的能闹什么别扭?瞎琢磨,睡觉去”小敏耸了耸肩,一脸的不屑”叶南风忙从床上起来,人家远来是客,倒也不能慢待了不是?虽然对方是虫国人,但叶南风也不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吧 叶南风的AD车缓缓驶近,看门的还是那个初夜处男,客气的引导着叶南风泊好车,然后开着游览车送叶南风往别墅深处行去”小犬二郎也高兴地鞠了一躬”当下心中期待:这又会是什么样珍贵和礼物呢? 礼盒打开了,一众虫国人顿时又直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 然而,看清楚礼盒里面的东西以后,所有人都愣了,脸上都有一种奇怪至极的表情 第406章:第十五章 国宝 4 “恭喜叶君又得一宝了”大野左男的眼睛里羡慕得都快了了火 室内的气氛有些紧张和压抑,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仔细看着中间的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便是叶南风” 小犬大郎猛然醒悟道:“诸君是怀疑这个叶南风就是那个东城护龙卫的雷电高手?” “不错,本来我们已经基本放弃了,但却在偶然间听说了你们小犬家族曾组织高手与一个龙国人对阵的情况,这不禁让我们眼睛一亮”小犬大郎不禁陡然生起一种被利用的不悦” 须左大夫声音冷地道:“那么,干脆直接动手”叶南风一口气点了下来回答很简短,就一个字:“饿!” 大婶笑了” “嗯,会的!”凤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便起身离去 “这……”战魂迟疑着,看了看叶南风坚定的眼神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答应道:“好吧,不过,前提是你自少要能做到足以自保!” 第414章:第十七章 异能衰退 1 离开护龙卫基地,已是晚间12点左右,叶南风直接回到了宿舍 因为异能衰退的原因,叶南风也没心情和室内那两位只穿了条三角猫在电脑前奋战的死党打口水战了,随便丢了句:“我困了,先进去睡了” “嗯 叶南风杀敌无数,虽然现在异能退了不少,但是眼前这几个小角色却也还不放在眼里,当即冷声道:“不好意思,我很有意见!” 四个大汉愣了愣,立时勃然大怒,“你小子活腻歪了,连曾哥的话也敢不听 第419章:第十八章 苦战 1 载着轩辕倩回到学院,叶南风将轩辕倩直接送到宿舍楼下,互告了晚安,这才带着满腹的心事朝自己的宿舍楼走去 打开宿舍门,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估计小敏和彗星都去陪女朋友了 洗完澡,浑身轻松的叶南风换了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 有个不相识的同学走了进来,看了看叶南风道:“是南风同学吧,我上来时有个陌生人给我一张信封,托我带给你叶南风压根就没把姓曾家放在眼里:要知道,论权势,炎联邦不仅游离于法律之外,而且还凌驾于四国政府 “哼,谁杀谁还不一定了死亡魔偶!”大野左男厉喝一声,身上的一件黑袍轰然炸裂,激出漫天的黑气这种气息他以前从没有感受过:似乎是一种死气,又带有一种魔气 忽地,一阵奇怪的脚步声中,从四周缓缓走出四个色彩鲜的人影木偶也能杀人? 就在叶南风百思不得其解时,黑暗中传来大野左男鸷的笑声:“嘿嘿嘿……可怜的人,尝尝死亡魔偶的滋味吧 “雕虫小技,看我的雷剑 叶南风怒发冲冠,堂堂东城护龙卫岂能被这黑暗同盟的小矮子狗腿给难住,当下也豁出去了,丝毫不顾及自身的情况,居然全力催动紫雷,并且在紫雷中还渗透入黑电的力量,大吼道:“去死!” 巨大的灵力涌入叶南风全身,空中飞旋的四道雷光剑刹那间雷光大盛,疯狂扑向黑气化成的恶魔 “好!”叶南风神采飞扬,心念一动,本想继续控制四道雷剑乘胜追击 “砰……兹……”天地间一声可怕的震响,雷电四溅,绿光大振 大野左男的脸色有些讶然,“你这个可恶的龙国人倒真的很顽强,不过,垂死挣扎是没有用的,还是乖乖就死的好,这样也能少受些痛苦 “八嘎牙路,今天我一定要活活地勒死你 “嗯,还死不了”凤莹低声笑道 见叶南风满身的伤痕,凤莹先是仔细地看了看伤口,随后伸手拿出一只洁白的小瓶子,就势要打开 凤莹先是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叶南风,又是显得一脸的担心说道:“是我们四圣兽家族的圣药,凝香丸,对任何内外伤都有特别的疗效 “呜……”收到了主人的指令,式神再一次发出低沉兽鸣,两眼中嗜血幽光在那一瞬间陡然大增,身形也随之迅速动了起来,其速度哪怕是比起冲刺中的猎豹也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凤莹明显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在听到叶南风似乎因为某些原因使其异能和本源功力大打折扣时脸上便已露出担忧的神情,至于后面那句音调不高的话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南风哥哥,你说你的异能和本源功力都大打折扣是怎么回事?受伤吗?还是……” “我哪知道啊?”叶南风应道:“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异能和本源功力的了解只限于知道本源功力属于逆天诀和异能的属应该是雷电还有一些简单的使用方法而已,其他的根本一无所知”凤莹点了点头,问道:“南风哥哥,你平时都没怎么修炼你身上的雷电异能是吗?” “额……”叶南风迟疑了下,皱着眉头道:“不是没怎么修炼雷电异能,而是根本没修炼过!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去修炼,当然包括逆天诀本源也是如此”凤莹肯定地下定论道 “像我这样?”叶南风愣了愣,“什么意思?” “就是像南风哥哥这样同时拥有上乘内功和异能并且能将内功与异能完全结合的修炼者啊而虚无之火则被视为传说中才有的存在,因为它需要的太多,其中一项必备的就是修为达到主神或是神王级别的心而这时叶南风也以感觉到体内的燥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更是一股温和顺畅的热流 第433章:第二十章 提升异能 5 “嗯,是的 “嗯,是的 “咦,南风哥哥,怎么这么多人?”凤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脸的纳闷”凤莹虽是朱雀女,但是对人类世界的事情却还是一知半解,一时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执法队队长随叶南风走到一边,问道:“有什么话,说吧?” 叶南风脸色凝重起来,压低了声音道:“李队长,是这样的,我是内阁院特别部门的人员,具体身份不能告诉你 夏玲玲看着叶南风,满脸不解道:“南风哥哥,这怎么回事?” 叶南风苦笑道:“这个,恐怕是针对我而来的,你先看看有没有遗失什么东西?” “哦,好的” “哦……”夏玲玲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声只要有莹莹在恐怕就算是来一支也未必进得了家门虽然她很厉害,但是说到生活自理她未必能比儿童强上多少,有很多事还不懂,你有空多教教她最起码这样,对方也只能是怀疑自己的身份,却不能肯定 但是以小犬大郎显赫的身份,恐怕战头也不好拿定主意,肯定要和独孤总长一起向贤王报告 别墅墙高足有两米多,但对叶南风这种高手来说,和竹篱笆差不多” 果然有两个虫国守卫守在一扇铁门前,见有同伴问好,忙一躬身道:“您也辛苦了 “烟的没有,你应该严守岗位 通道内异常的安静,叶南风谨慎地转过两个弯道,突然来到一扇铁门前 又走了几十步,刚拐了个弯,前面又出现了一扇门叶南风安慰了一下自己,强大的灵识侵入身前的铁门,发现里面最先是一条不长的通道,再里面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令人吃惊,这孔盖竟然是被牢牢焊死的,看来,虫国人也防备了有敌人从通风道潜入叶南风心中暗乐,如法炮制 许多身穿白色制服的虫国研究人员正忙碌地工作着,不时“叽里呱啦”地互相交流几句 “哈哈哈……”叶南风狞笑着,“小犬君,是不是很爽?” “八嘎!”小犬大郎忍痛怒吼一声,奋力挥起左拳又打了过来 “砰……”叶南风只觉得后背重重挨了一击,眼前一黑,便飞身向前跌了出去连带着将小犬大郎也撞得飞出去三四米远,一头拱在一处透明柜体上,疼得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无论是相貌和身材都简直是男人中的典范,比之叶南风都毫不逊色 最后是一个女子,非常年轻,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草,露出了异常火爆的身材,就连面孔也是非常出色,颇有国色天香之容原来已经丧失了人,成了地地道道的人造武器“生化超人”二号眨眼间化为一堆灰烬忍痛奋力一跃,在粘糊糊的地面站立起来1/6/k “这种子弹,代号‘噬魂’,原本就是专为了阁下这样的异能高手所设计的,是我大虫帝国‘万虫’组动用庞大的人力、物力研究数十年才研制成功的新型武器,而你,就是第一个有幸品尝的异能者 在叶南风绝望的时候,忽然他隐隐约约地听到某个方向有亲切的呼唤声,他便努力地向那个方向飘去 叶南风顿时醒悟,急道:“莹莹,你、你是不是为了救我,用了什么特别费力的神通才这样的?” 凤莹有些吃力地点了点头,“南风哥哥你当时的神经细胞已经全部瘫痪,而且体内强大的毒素存留在体内,不仅人间无药可医,就连我们四圣兽家族的灵药也未必能有成效,所以莹莹只好以体内修炼了千年内丹火灵珠取出让南风哥哥服下,吸尽毒素和淤血后方才取回” 叶南风脸色立时苍白得可怕,一股剧烈的酸楚感像爆发的火山般刹那间刺痛了眼眸,热泪缓缓流了下来,“莹莹,你,你怎么这么傻!快,快告诉我你们家族在哪,我马上带你回去!” “没用的,南风哥哥,以你现在的力量就 算能找到通往我们四圣兽家族的连接点,也打不开时空之门的” “没用的南风哥哥,”凤莹苦笑着道:“如果我的内丹火灵珠完好无损,人类世界的力量的确很难伤到我的圣兽本体” 叶南风有些绝望了,“那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凤莹先是摇了摇头,忽地,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之色,急忙吃力地说道:“也、也许还有一个办法” “有什么办法,你快说!无论有多么艰难,就算要我拼了命也一定要办到” “太好了” 叶南风愣了,糟,困在结界里了,难道要自己用逆天之火强行打开?这个,先不说能不能打开,就算真的打开了恐怕也会给莹莹造成不小的伤害吧!就在这犹豫间,叶南风猛然想起一事:逆天之火?对啊,我体内不是也有火灵珠吗? 第456章:第二十四章 遇难 4 叶南风急忙催动起体内的火灵珠,握住了凤莹柔软光滑的玉手,刹那间,一股热流涌入凤莹体内,凤莹苍白的面孔渐有好转,兴奋地道:“南风哥哥,太好了,莹莹感觉好多了 叶南风转头一看,夜色朦胧中,却是在一座山区边缘,也不知是在京城附近哪个狗屁地方” “丢你老母,骗谁呢?有你这样的执法卫吗,凌晨五点破门而入”一个乡民怒吼一声 叶南风慌了手脚,连忙大呼道:“住手,住手,我这是救人立时信了六七分,当下停了手” “好 叶南风看了看自己,满脸灰尘,衣衫破碎但很快就会有直升机来,那时候会有人解释的 执法卫和乡亲们紧紧跟着,出门一齐抬头向天瞧去 朦胧的晨曦中,一架体型巨大的直升机正从半空“轰隆隆”降落下,螺旋桨激起的强大气旋几乎卷得人们站不稳脚跟 风神吓了一跳,嘟囔了一句:“好大的脾气啊,这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一点没错……”却也不敢怠慢,连忙向乡民们跑了过去马上联系军部,这可是救命,耽误不得 经过三次中途加油后,在傍晚时分,直升机终于飞到了朱雀国上空在牌匾上方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翔的凤凰雕像,整座雕像犹如烈日一般包裹在烈焰当中”叶南风信心十足 地道:“莹莹,你在一旁看着,我一定会转动雕像打开结界给你看的 叶南风所站的石柱上,原本缠绕着的火红色烈焰居然突然间由红变黑,紧接着在由黑中泛起隐隐的金色,其火势更是迅速地朝其他三根石柱迅速蔓延着,眨眼间,偌大的朱雀宫牌楼顿时陷入黑金色逆天之火的包裹中”叶南风虽然有些纳闷,但眼见凤莹一脸的焦急,也不多问,急忙盘膝运起灵力内视了起来” “嗯,好的!”叶南风应了声,同时急忙催动体内的火灵珠向凤莹飞了过去没办法,要是让你们知道了是圣兽朱雀来救了我,而且现在这朱雀女就住我家,并且正在向我逼婚的话恐怕这两个见才眼开的上司绝对会马上登门造访,甚至为了网罗这一大助力还有牺牲我婚姻的可能! 见两人并无起疑之处,叶南风继续道:“我干掉了前来寻仇的万虫高手以后,就前往小犬别墅在别墅地地下室,发现这些虫国人正在进行惨绝人寰的生物研究,用我们龙国人进行活体试验小犬大郎出动了几名生化超人,激战中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摧毁了整座别墅 “是啊,难得有这个好机会,不单是异能者之间的战要算下,龙国政府也会在政治上和他们算一下这意味着要放弃很多亲人,一切的社会关系,甚至是爱人 叶南风沉默了 “第三、撤换或逮捕负有监督不严责任的虫国政府相应责任人,并且承诺:以后加强监督,绝不允许任何政府或非政府组织在炎四古国境内进行相关活动 “第四,小犬财团秘密支付一百亿龙腾币赔偿龙国政府,并且保证绝不再犯,否则龙国政府可单方面没收小犬财团所有在炎四古国境内的所有产业”轩辕倩乖巧地道 身后,夏玲玲和凤莹正在一起打着扑克,不时发出一阵阵开心的笑声 叶南风默然片刻,“我欠她地,她愿意舍命救我,就是铁人也会感动 小敏回过头,怜悯地看着叶南风,向里面努力了努嘴 “哪里来的,我的室友偶然拍到的,听说还‘南风哥哥’、‘莹莹’的叫得非常让人肉麻真没想到,叶南风,你竟然是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混蛋,我以前真是瞎了眼!”轩辕倩忽地站了起来,一脸愤怒和失望地看着叶南风 “不、不是这样 这一声响,叶南风愣了,捂着脸,轩辕倩也愣了,看着手” “砰……”一股小小的黑金色火焰从叶南风掌中燃起,火焰虽小,却烧得异常猛烈,散发出可怕的高温还有,前些天小犬家别墅塌陷的事知道吗?” “知道,前些天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凭叶南风的智慧,考试是不用担心的,他担心的只是如何能在学期结束前的有限时间里能将凤莹和轩辕倩的事情有个较个完美的处理 然而,考虑了一上午,叶南风的脑海里仍然是一团糨糊,智慧在这时一无所用,因为睡眠不足产生的熊猫眼却更黑了”叶南风痛苦地挠起了头,“可是你轩辕姐姐那里又怎么办呢?” 凤莹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道:“莹莹好脾气的,愿意把南风哥哥分给轩辕姐姐一半,为什么轩辕姐姐不同意呢?” 第474章:第二章 桃花运 2 叶南风哭笑不得地看了看凤莹,苦笑道:“这个,莹莹我们龙国不比其他国家,女孩子们自主意识挺高,都不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丈夫了心中难言地苦涩起来,脸上却微笑道:“离开一段时间吧,冷处理一下,或许会有好的结果只是,去哪呢?”叶南风有些踌躇起来 第475章:第二章 桃花运 3 “莹莹,如果你要想跟南风哥哥永远在一起,就得配合一下,让轩辕姐姐心甘情愿地接受你 第476章:第三章 度假 1 中午,布鲁特这四周全是奥布斯艺术和建筑的圣地,叶南风是打算走哪看哪了高挑,衣着合体,气度高雅,真是一位绝代佳人 “原来是同行!我们认识了,以后就是朋友了,不是吗?”卡罗娜俏皮地笑了笑 卡罗娜却笑道:“干吗要等到龙国呢,难道这里就不能请我吃个晚饭吗?不要告诉我,你很穷” 叶南风语塞,自己一身名牌,怎么也不像穷光蛋的样子,不过,奥布斯女人如此主动,倒真有点吃不消” 卡罗娜笑了,那笑容非常灿烂、迷人,看得叶南风都呆了一呆,这是一种别样的异国风情 “呵呵呵……”刚愣了愣,叶南风顿时 笑了起来 “钱,我有的是,身上有一万多龙腾币吧,不过,你们能拿得走吗?”叶南风一脸戏谑地笑了起来 “噢……武神啊,是,龙国古武!快闪简直是花花公子的天堂,但对于叶南风这种老实人来说,吸引力却是不大 感觉越加明显了,能量的波动有三股,两股似乎还算正气,一股却很邪恶 就是这里约翰,干掉它 “可恶的人类,休想!”黑暗同盟高手也很硬气,抵死不交 炽烈的光剑发出夺目的白光,重重地劈了下去 约翰与暗同盟高手几乎是同时后退几步,神情都有些狼狈多谢,二十龙腾币!”威尔热情地转过头来 在白人阿拉热情的服务下,叶南风顺利地完成了登记工作,然后直上房间,放好行李后,叶南风潇洒地赏了五十龙腾币的钞票给白人阿拉 第488章:第五章 大鹰国 3 很快,化妆完毕,再看镜中地叶南风:已经不是那个面如冠玉、目光如电的帅气小伙,而变成了一个肤色微,眼光温和且留有短须的温文东方中年人 叶南风满意地微笑起来,心道:毕竟这里是大鹰国,做事时最好不要以真面目示人以免留下后患……这是叶南风在小犬家事件后得到的非常宝贵的教训 叶南风随人流在售票处买了门票,价格不菲,居然要三百龙腾币,不禁让南风又肉痛了一把 当然,叶南风对此没有兴趣,快步走过,便走进了他最想看的剑灵王神殿顺便饱餐一顿 雀巢塔的安全防暴系统是全部联网、高度电子化的,叶南风不感大意,用灵识迅速扫描了一下四周 也许,这些机会对常人来说并不是机会,但对叶南风来说,已经足够 好机会 “喀嚓……”一声轻响,鹰军卫兵身子一颤,头便垂了下来与此同时 在监视仪上,仿佛只是三两秒钟的突然模糊,没有引起任何怀疑不少地方都长出了斑斑的绿色铜锈 叶南风兴奋地伸手按去,目标还是那只骄傲的雄鹰头部而十三名光明剑行者就是剑灵王麾下最为得力的干将,曾协助他东征西讨,直至最后也跟随剑灵王一同升天成神,在神圣同盟信徒的眼中他们象征着忠诚与光明! 这十三剑行者分别为—— 天斯特:光明剑士团团长,生傲慢而自大 率先发动攻击的琼斯已经付出了代价,冷峻的面孔潮红起来,嘴角微现血迹,在草地上留下了四个深深的脚印而剑灵王号称是除了光明教皇以外,最接近于神的强大人物 一声可怕的巨响刹那间崩现于天空,七彩的光焰漫天飞舞,强悍无比的冲击波像飓风般扫过大地” 琼斯呆呆地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小心 翼翼地捧起自己破损的圣十字剑,向空中怒吼一声:“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以一个光明剑行者的荣誉发誓!” 黑沉沉的夜幕中,衣衫破碎的叶南风是从宾馆的窗子悄悄溜回自己房间的,他这个狼狈的样子可不敢走大门” 闻言,叶南风心中猛地一突,似乎有些猜不透对方目的:难道只是为了打击神圣同盟这么简单?思量了片刻,叶南风有些迟疑道:“怎么,难道阁下认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第503章:第八章 夜鸦 2 “呵呵……以阁下的实力,的确有自信的资本,但是我还是要提醒阁下这里是神圣同盟的地盘,在这里几乎举国人民都是神圣同盟的信徒,而神圣同盟内的高手更是数之不尽,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难道阁下认为能够凭你一人对抗整个神圣同盟吗?当然阁下也可以请身后的势力帮忙,但是这里始终是神圣同盟的势力范围,要比人多,恐怕神圣同盟的人随便吐口唾沫都可以淹死 当然,如果是相互利用,那就另当别论” “怎么?你的意思是,想我帮你们做?”叶南风撇嘴道 “不!这是互相帮忙!”夜鸦声明道 医生们相互转告,结果来了好多人,问长问短的,我们当然不敢告诉他们我们在偷偷服中药 就听许薇薇父亲在那头说:“星羽,这事只能请你帮忙了,拜托了,我一是实在来不了,二是即使来了也使不上劲,所以你一定行的,再说,不是有薇薇在你身边吗?她就是我的全权代表了 许薇薇又亲了我一下道:“你不要这样嘛,放松点,我相信你 我心里有点不安,走到许薇薇母亲面前坐下,道:“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许薇薇母亲道:“我感觉精神好多了,就是肚子有点胀” 看着情况有点不对,于是回到车上,我与许薇薇都迫不及待地要问老中医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于是吩咐驾驶员开车 于是拿出我的手机(许薇薇的手机快没电了),拨通了许薇薇父亲的电话:“叔叔,我是星羽” 我理解许薇薇父亲的心理,他还是要再落实一下 后来我老中医那儿开了方子(注:过去我在书里公布过很多药方,那都是我自己开来治病的,都是有效的,老中医的方子一来是人家的秘密,二来这毛病不同,不能乱吃,所以恕不公布),然后去药店抓了药,回家煎了,然后给我妈留下一张条子,便将药给病人送去 开头几天是我们最担心的,许薇薇几乎衣不解带的守护在她母亲床前,我也是除了睡觉,整天就呆在许薇薇母亲房里,急切的盼望许薇薇母亲服了药以后会尽快好转” 虽然许薇薇上次来过我家,可是她一则不太注意路,二者从旅馆到我家确实没走过 =========================================== 病人服药后大小便已经正常,又吃了两天药,明显有所好转,原先明显鼓胀的大肚子消失了,面色也开始好起来,更重要的是,食欲在前几天下降后又开始恢复了 连忙道:“那我马上来 当时正流行新概念作文,所以我们决定,尽量给大家一个想象空间丰富,题材新颖的命题 程妤婷兴奋道:“这题目又新颖,有时代气息,又有想象空间,可写的东西很多,就它了!” 大家都没有意见可是程妤婷却看着我道:“星羽,你是大作家,可不可以先写一篇范文?现在就写” 众人纷纷叫好 刚才电脑大家在用,不然我用电脑打就好了,不用在程妤婷面前出丑了 我感激地向她点点头,再看众人,看过以后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最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I服了YOU,”大家才兴奋地议论起来” “乱写的都写得这么好,真有你的!”梁雨燕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答应吧,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像她这种情况,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一个出身好也就是所谓的贫下中农嫁了,才能够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三,小美真的很美  三,小美真的很美 但是,嫁了一个出身好的农民并没有能够给曾爷爷爱人带来幸福,那是一个二流子,成天吃喝(当时嫖赌还是严禁的),调戏妇女,曾爷爷爱人嫁给他之前他天天穷追不舍,成天花言巧语又威胁利诱,等结了婚,没几天就故态重萌,又成天不在家,出去鬼混了” 盒饭西湖边上到处都是 第二天早上,我们便到了曾爷爷家 我向小美使了个眼色,大声道:“曾爷爷,我们来帮你,你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的” 曾爷爷喃喃道:“我不激动,我不激动,你们快说,快说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向曾爷爷实话实说了” 我连忙道:“曾爷爷,你说什么哪,你现在身体已经复元,相信一定可以活到一百岁” “是啊是啊,”大妈也道:“你爱人在九泉之下也希望你过得好呢 六,请客  六,请客 还没有等我们开口,热心大妈早接口道:“老曾你的年纪也不算太大,还有很长的日子,应该好好过啊,别老想着过去,我相信,慧如姐要看到你消极的样子,她在地下也会觉得不安的” “对,”众人纷纷道:“这种东西,不用理他玩转天下之网游白丁 七,熊急跳床  七,熊急跳床 这时,刚刚进门的小鸡苦笑道:“别喊了,昨夜也不知道他在上面鼓捣些什么,连东西都掉了下来,害得我几乎一宿没合眼!” 我道:“那你今天跟他商量一下,跟他换个铺位吧 女生们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样乱了有十多分钟的样子,场上才开始安静下来,队伍也排列整齐了,整整二十个橄榄绿方阵,虽然还有学生匆匆忙忙赶来加入,但是总算还像个部队的样子了 却见那教官换了一副面孔,很和颜悦色地问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星羽” 众人不胜其烦,敢怒而不敢言,曾爷爷也是拿他没办法” 大凡这些无赖,我们家乡叫“拖鞋”地,都是极其难缠的家伙,他几句话,就把曾爷爷给钉得死死的,没有话可说 没多久便回到曾爷爷楼下,一开车门,我刚想搀曾爷爷,却被无赖一把推开,然后将曾爷爷扶出汽车,蹲下身子道:“爸,我背你上楼吧 我知道无赖说这些不过是吓唬我,所以面不改色 报警也没用,无赖说请我喝酒,能奈何他什么? 无赖听到我口口声声道等下他喝醉,拿起酒杯道:“告诉你,我喝到天亮也不会醉!” 说罢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我,虽然平时能喝一大杯冷开水,可是现在已经喝了十二杯饮料了,有点受不了了 又喝过三杯,终于忍受不住,对老板说:“老板,你们洗手间在哪?” 老板指指后面” 无赖眼睛一瞪道:“你要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我心里计算着时间,一边故意道:“那我怎么能与你比呢 黑脸汉子眼睛一瞪道:“这可不行,刚刚碰到,怎么可以走呢?走就是看不起我!” 我心中暗暗发笑,连忙道:“那两位大哥慢慢喝,我学校要关门了,先走了 不过与这些家伙打交道,首先一条就是你不要怕他,如果你一软,他马上就会爬到你头上来但是学校规定,大一新生是不能带电脑的,这样,我除了在校外租房子就没有办法了 现在去看了看,房价倒是不算很贵,而且条件也都不太差,一般,三室一厅的,都在一千五左右,这个价位虽然稍稍贵了点,但是还能够接受 于是赶往校门 不一会儿来到影院,今晚上映的是韩国片《野蛮女友》,肖雅晴抢先一步买了票,然后进到大厅,电影还有十分钟才开始,我们便在里面溜达 不过想想还是不要争了,以后注意就是,于是道:“对不起,以前我可能不太注意,以后我一定改正我有吗?” 其实两个人真的是差不多,不过多少要给肖雅晴留点面子,于是道:“你要是不改,早晚会和她一样!” 肖雅晴使劲捏了我的手一下叹道:“星羽你这人真是直率,不知道拐弯,多少给人家留点面子嘛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从这些招贴栏上寻找租房信息,然后联系房主 肖雅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挽起我的胳膊道:“我也是说说而已,房价是太贵了,我们走吧” 奶奶的,肖雅晴这话答得真是妙,一箭双雕,让我再会说话也无法撇清两人的关系了” 这套房子的位置也不错,刚好位于我们新老校园转车必经地古荡,两个地方都很方便,这样 房东摇头道:“价格不能再低了,物业费也要几百块,现在杭州房子这么贵,按照银行利息已经是大大亏本了,再说你们不租已经是夜晚了啊——我呆了半响,才道:“不对,这房子是我租地,没说要合租啊” 糟了,着了肖雅晴的道了,敢情她是早有预谋 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刚才我明明是关上的,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开了!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就在这扇微微开着的门里面,就睡着一位少女,一位发出轻轻鼾声的毫无防备的少女! 这人并不是只有坏人才有邪恶念头,好人也是会有地,只不过好人比较容易控制自己,不被邪恶念头所控制而已 这世界上地事情真怪,你犯点小错误,也许别人会不依不饶,你真地犯了什么十恶不赦地大罪,也许人家反而拿你没办法 车来了 车子刚起步不久,肖雅晴突然低声对我道:“搂着我 车子终于到了学校后门口,下车时我乘机在那男子脚上狠狠踩了一下,肖雅晴看见,开怀地笑了起来 第三卷,同居时代十七,无巧不成书,十八,肖雅晴坚持帮我搬家 虽然是无巧不成书,可是这未免也太巧了” 于是尖电梯直上顶楼 十八,肖雅晴坚持帮我搬家 临分手许薇薇问我周六怎么安排,我想起自己刚租了房子,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便道这一周有点私事要处理 我也有点感动,这帮哥儿们,虽然有时也会算计一下你,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团结地,想起我要搬出去,还真有点舍不得” 其实要说肖雅晴房里家具也不多,也就是床、沙发,茶几,床头柜写字台,你只要想好了移动一下就可以了,可是肖雅晴却不,每次都是她想怎么放,就照她的意思去做,放好了端详半天又不满意,然后又要换一个格局,弄得我腰酸背痛,肖雅晴却乐此不疲”我犹豫着 肖雅晴却道:“等等,我去把空调暖气开了” 我起身关了空调,又给肖雅晴倒了一杯水说:“好了,没事的话我走了 刚才没有思想准备,许薇薇这时才恢复过来,装作没事的样子道:“星羽,房子不错啊,还有这台新电脑,什么时候我来上网” 既然许薇薇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走到肖雅晴房前,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叫道:“肖雅晴,肖雅晴” 二十二,母公鸡 我叫了两声,肖雅晴在里面没有好气地道:“干什么?我又没死 我看看许薇薇,又看看肖雅晴,不知道说什么好” 于是送许薇薇下楼 肖雅晴不服气,说还要再玩,结果又玩了两次,都冲不到第三关,而这游戏一共有十三关(还是十一关?忘了),一关更比一关难” 肖雅晴摇头道:“不好,这样我记不住 偏偏这时,有人也来凑热闹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四,犯罪,二十五,等待佳人,二十六,程妤婷 躺在肖雅晴的被子里,嗅着少女残留的体香,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不行!”肖雅晴一把揭开了我的被子道:“你要再不起来,我把你裤头扒了 买了早点边吃边走道:“今天去哪里?” 肖雅晴说我不知道,反正你上哪我上哪 我便道:“那肖雅晴,今天我们先去看一个人,然后再带你出去玩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这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那好吧” 我正中下怀,便也不愿与她多费口舌道:“行 程妤婷对我来说总是有一种神秘感,尤其是我们几次打交道都是意想不到的结局,所以更加使我产生了想接近她了解她的欲望 程妤婷又宽容地笑了,道:“天冷,地上湿气太重不能坐,我们还是站着聊一会儿天吧 “那你怎么发抖?” 我道:“我也不知道” 于是就将她的情况告诉了我”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上次她差点把我当坏人的事,不好意思道:“这你也不能全部怪我,你想,哪有这么巧,再说,你那位朋友长得漆黑,看上去还真有点像坏人,对了,他说是你让他改邪归正的,到底是不是真地?” 我说当然,你不信可以去问那天与我一起去北高峰的同学” 我“哦”了一声,不禁有点黯然,想想那只兔子也曾经为我们牵过线,都是我那天色胆包天摸了程妤婷,她不想见我,所以就把它送了人,免得再看见我,说来说去,还是我的不是 于是道:“我们走吧,晚了把你冻出病来 只希望这林中的小路能够一直延伸下去,直到空间的尽头 一见我,就翘起嘴巴道:“星羽你干什么去了,一天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肖雅晴一车停住,破涕为笑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肯定地点点头,这当然是真地 我说,你这菜的搭配我都闻所未闻,只要你肯钻研,将来一定会烧出前人没有做过的好菜来” 说罢举起筷子就往我嘴要夹 于是我宣布道:“今天就到这里,耽误大家吃饭很对不起,不打疲劳战了,明天早上继续吧 我摇摇头,不睡就不睡,我又不是没有睡过 各位有月票与推荐票继续支持,谢谢” 我道:“那同学之间适当的交流还是必要的,不然怎么行?” 肖雅晴翘着嘴道:“好吧,”说着眼珠一转,又道:“不过我今天晚上要睡你这里!” 我道:“行,你睡这儿,我去你那儿睡 于是尴尬地一笑 程妤婷锁上办公室,与我一起去食堂吃饭 我轻轻撩开程妤婷耳边地发丝,然后双手搂着程妤婷的腰,头低下去,嘴巴轻轻吻住了程妤婷的耳垂 程妤婷并没有感到吃惊,还是微微笑着说:“这与你同居——不,是合租的同学,一定是个女的吧?” 我一下子被闹了个大红脸,于是轻轻道:“是的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不冷不热道:“你打过来干什么?你要带谁回来是你的自由,关我什么事?”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连忙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谁知两人都道:“还用你介绍,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面 肖雅晴笑道:“是么,好好,你们忙,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买菜,程妤婷喜欢吃什么?” 我一看时间,原来已经四点多了,便对程妤婷道:“你来帮我的忙,就在我们这儿吃顿随菜便饭吧” 三十四,二女碰头(三) 肖雅晴风一般的跑下楼去,很快买来菜开始做晚饭,我们地文章也已经接经近完成,程妤婷将电脑前的位置让给了我,以便我对文章做修改,她自己去厨房想帮肖雅晴烧菜,却被肖雅晴赶了回来,说她一个人就行 这肖雅晴,刚刚学会做饭就想卖弄了 于是起身吃饭 咳,真是不好办,这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一碰头,还真有点麻烦 肖雅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哭笑不得 大家吃着饭,都心知肚明,嘴里却谁也不说,可是却比唇枪舌剑还厉害呢” 肖雅晴开了门,站在门口不好意思道:“招待不周,请多包涵” 然后反身慢慢往回走” 温香在怀,英雄气短,我无奈地摇摇头,与肖雅晴一起看起文章来 然后将手伸进了我的裤衩,抓住了握不知何时早已坚挺的小弟 肖雅晴低低呻吟着,嫌手活动不自由,手脚并用,将我地裤衩脱了” 我依言做了,在她耳边道:“实在对不起肖雅晴,刚才我,我……” 肖雅晴娇嗔道:“别说了 所以与肖雅晴赤裸地抱在一起睡觉,我会不停地出汗 知道肖雅晴醒着,我自然又是尴尬得不得了,幸好肖雅晴也看不到我的神色 不过没睡多久就又被肖雅晴推醒了:“死星羽,快起来,今天第一二节有课!” 我懵懵懂懂一骨碌爬起来,这才发现,肖雅晴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惊叫一声赶紧把被子又扯过来护着自己胸前,才惊魂稍定地对我道:“死星羽,还不赶紧去我房间找几件穿地衣服!” 刚才我惊鸿一瞥,也没有看清肖雅晴胸前是否还留着我地馋液 仔细一看,除了曾爷爷小美与那个无赖,还有几个不认识,看情形好像是邻居,小区保安也来了 饭后曾爷爷要睡觉,便对我们道:“星羽,小美,谢谢你们来看我,你们也很忙,就不要老是守在我这老头子身边了,我被那家伙闹了一通,很累,想睡一会 无赖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我地面前,阴阳怪气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两个爱管闲事地大学生啊” 小美声音有点颤抖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无赖道:“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跟你们谈谈 但是,现在就是下车再乘车赶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看了小美一眼,她正蒙在鼓里” 程妤婷道:“咳,你这人真是,今天很多人都来了,本来也可以在学校这么多领导老师同学面前露露脸吧 心里说:“带你回家,不是最要紧地事吗?” 三十九,二女碰头(四) 忙中忘事,等出了电梯来到我那房子门前,才想起没有给肖雅晴打个电话 这当然也是正常的,不管哪个女孩子看到男生屋里有一个只穿睡衣拖鞋不戴胸罩的女生,不管那个男生如何解释,肯定会留个心眼的” 我讪讪道:“我也是一时气急,看她把我的屋子弄成这样就……” 小美点点头说:“好了,等下你就回去好好安慰安慰她吧,不要送了 见了我,大家喜出望外,自然又是一阵胡扯调侃,不过狼仔倒是说了真心话,道:“星羽,你周六也不来陪陪哥儿们,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惨” 我一挥手道:“就在宣传栏里贴着呢,放心,跑不了,等周一上课空下来再看也来得及,不用专门跑一趟了 狼仔们见我不接,纷纷笑道:“怎么了星羽?怎么每次你到寝室来总有电话追着你,该不是金屋藏娇的那位想你了吧?” 我道你们说什么哪,真是狼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说:“我真的没有金屋藏娇,不信,”说道这儿我停住了,这帮家伙说不定真的会跟我去看的 我有点担心,无奈之下只得按了回拨,然后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倒是通了,可是却没有人说话 我心里像打鼓似的,生怕看到我担心的情景,推开肖雅晴房间一看,没有人 肖雅晴也看到了,连忙伸出小手替我抚摸,嘴里却还道:“下次非把你胳膊咬穿不可” 肖雅晴道:“我要你抱着对我说!” “好好好,我听你还不行吗?” 于是脱衣上床,从后面抱着穿着睡衣地肖雅晴躺下,肖雅晴一下子将我的手直接拉到了她的胸部” 我看了看时间,惊呼道:“哎呀,已经是晚上一点了,赶紧睡觉吧 肖雅晴忸怩地道:“星羽,我肚子饿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呢什么事,她说到了就知道了 许薇薇父亲喝着再,就又与我谈到中医,道:“有人说中医不科学,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是他们无知 喝着酒,许薇薇父亲很高兴地对我道:“星羽,这次你救了我爱人的命,我们全家都感谢你,你想要什么你就说罢 我有点慌神,没想到许薇薇反应这么大,连忙抱住许薇薇道:“不要走啊,我是喜欢你的 扒光了我的衣服,她有点羞涩地将我的手牵到她的胸部,然后轻轻捏住我的小弟把玩着,一边呼吸急促地说:“星羽,以前的事我不管,只要你以后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 我想这许薇薇一定是哪里看过毛片了” 我大骇道:“许薇薇,这不行,我星羽也不是那种卑鄙小人,我为你母亲做的那都是我心甘情愿地 于是,我扯下枕巾将两人的泪水擦净,然后拥抱着睡了,就像亲兄妹一样,非常平静,没有任何邪念” 老板这才满脸堆笑地将那张钞票拿到手里,照了照,才对我们道:“行,我这就给你们沏 轻轻呷上一口,顿时满颖生香,这才对老板道:“多谢了” 于是两人道别,分道扬镳,程妤婷先回学校,我回古荡去 五十,等你——我地爱情宣言 我到底喜欢什么样地女孩,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于是突然而起一阵冲动,我对肖雅晴说了一声对不起,便转身开了电脑,然后打开文档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你一定得来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关于本文与上一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请大家看外篇中VIP相关” 我说你等等 肖雅晴拍拍我的脸道:“没关系的,你坐起来,把药喝了吧,喂你的话怕将药撒在床上 肖雅晴看我哆嗦成这个样子,着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突然上了床,脱尽了衣服,钻进被窝抱住了我! 其实我这时的体温高出肖雅晴很多,肖雅晴的身子在我感觉里是凉的,可巧我此时又感到发热,抱着凉凉的女孩裸体,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我晕晕糊糊睡了一阵,就感到全身大汗淋漓,头被肖雅晴紧紧按在她地乳房上几乎要窒息,这才连忙浮上来,钻到被窝外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射了就完了,以前有时我可以梅开二度,可是今天不行,也许是病中的缘故吧,一下子就蔫了,加上自己到了这时,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后悔的念头,于是就很惭愧地将依然被肖雅晴花心紧紧包裹着的小弟从肖雅晴体内强行抽了出来 “你你,你真的是昏了头了,身体不好还光着身子……”肖雅晴一把推开我,怒道 我又玩了一会,将肖雅晴的双乳一会儿捏扁,一会儿搓圆,可是肖雅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自然无趣,只好讪讪地住了手我在心里暗暗决定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你躺着!” 说罢,出去给我拿了痰盂进来道:“小便就这里,大便再起来 第三卷同居时代五十五,帮人帮到底,五十六,生日蛋糕,五十七,寂寞女孩 吃了药与早饭,量了一下体温,已经正常了,三十六度八,本来想起来的,但想想肖雅晴说过的,外面正刮大风,还是在被窝中多赖一会儿吧 我说我这儿随时可以来,圣诞节你想想,可不可以安排一次集体活动啊? 许薇薇道:“怎么了?” 我说你也知道的,就是我们寝室地狼仔与小鸡…… 许薇薇道我明白了” 许薇薇娇嗔道:“你别光踮记着别人,想想我们的事吧,你打算怎么办?” 我一时被问住了,说不出话来 除此以外,还有程妤婷与小美,她们都是不错的女孩,总不能吊着她们不放吧,这未免也太自私了 但是,不知怎么,现在肖雅晴的性情又是大变 至于其余几对,也踏着融洽与不那么融洽的舞步,百年魔怪舞翩跹了” 狼仔讪讪地看着四周,众人报以苦笑 这爱情的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愁 但是今天的目的总算达到了,她虽然没有吃晚饭,不过吃到肚里的零食比两顿饭还多,明天早饭不吃也没问题了 不过今天给肖雅晴敲诈得也够惨了,我的身上也就穷得只剩丁当响的几个硬币了,刚才还在口袋里的七八张百元大钞还有一大把牛比钞票现在全跑到奸商们的口袋里去了 可惜肖雅晴现在不理我,不然,要是她看了这篇文章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晚上也没有空吗?” “……没有 那么就打电话给许薇薇吧,反正昨天跟她已经讲好了,肖雅晴又已经表示过,这种事情与她无关 其中一条留言是: 主题:人生,美在等待 版权所有:caoxuezhu 原作提交时间:14:07:52 12月26日 任那因缘飘流任那春去又凉秋 任那深夜清风在我心头折磨 任那时光飘流任那花开又花落 任那惊奇叹息在我耳边走过 把希望和爱全部交给未来 人生,美在等待” 我说你冷不冷?耍不要我给你泡个热水袋? 许薇薇摇头说不用,我一路跑来,又挤车,热得很” 许薇薇脸红红道:“好的” 许薇薇道不认识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是你的那一半就好了啊 记得我们看地是一部香港地言情片,名字忘了,不过里每有两句歌词却深深打动了我们青春地心弦: 天上的星星,为何,与地上的人儿一样的稠密; 地上的人儿,为何,与天上的星星一样地疏远? 我偷眼看了一下许薇薇,只见她也被这歌词所打动,眼眸中泪光闪闪 头却悄悄地向我靠了过来 毛巾是新的,脸盆脚盆就只有用我的了商量了一通,最后的决定是因为天太冷,风景区也没有什么好玩了,再说起来时间也晚了,早上就在家看一会儿书,吃过午饭出去逛街 于是看了一会书,肖雅晴抽空出去买了菜,许薇薇自告奋勇承包了烹调地任务,饭后洗碗的众人就历史性地落在了我的头上 许薇薇目光炯炯看着我道:“真的吗?”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避开许薇薇的视线,嚅嚅道:“是真的,不信你去问她” 肖雅晴一直没有打断我地话,这时丰用稍带夸张的语气道:“我的天!星羽你也太封建了,现在人上床比吃饭还容易,你不会把这事一直挂在心上吧?” 我道可那是你的第一次 肖雅晴道:“第一次又怎么了?谁都有第一次,你去问问现在地女孩子,有几个第一次是给现在的男朋友的?” 肖雅晴这句话倒把我噎了个哑口无言,据说现在找个处女比找大熊猫还难,倒过来也就是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没有跟人上过床的——上床也就跟吃饭排泄等一样,成为了人的正常生理活动 我一见她的姿势就知道不好,此时我如月盈之巅,正是极其亢奋之时,肖雅晴的小穴每次我都非常小心地插拔,非常的温柔,所以虽然已经是第二次,实际上还没有经受过什么严峻的考验,现在她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让我直捣黄龙,她怎么受得了? 但是我只是刚刚闪过这个念头,还没有来得及躲避,就听“噗哧”一声——那是空气在肖雅晴体内被挤出来的声音——我只觉得自己的小弟仿佛一下冲过千关万隘,直捣黄龙,那感觉,简直让人一下子飞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肖雅晴一声惨叫,人摇摇晃晃向后便倒” 我这才稍稍放心,连忙道:“那你就睡吧 再看肖雅晴,脸色只经恢复红润,气息平缓悠长,看来也没事了,但愿她下面也没事 我是睡在里面的,悄悄地想起床,稍稍一动,肖雅晴醒了,妩媚地将我抱住道:“星羽,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于是又躺下去抱着肖雅晴,一边问:“你现在没事了吧,昨天可真够吓人地” 我想了一下道:“那这样,晚上你得啃鸡下班后来我这里,明天吃了午饭回去 程妤婷说那好,我晚上下了班过来 自从我的文章到了时间后,就从四十八小时热门帖上自动撤了下来,以后便回到两天前的网页上,这么后面,当然就很少会有人去翻看,也就石沉大海了 若是在传统媒体,一定会征求作者意见,然后再刊发,网上可不管你这一套 于是走去开门 于是我便走到隔壁去,替程妤婷准备床铺,呆在这里太尴尬了” 我的脸又红了 程妤婷地心理我很清楚,既然肖雅晴说了那样地话,她来我这里面皮受不了,不来地话,又空担了虚名——肖雅晴又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干了什么好事呢,你说没有她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话,要洗脱嫌疑,她唯一的出路就是与肖雅晴同床而眠了” 我感动地从后面一把抱住肖雅晴,双手交叉握住了她的双乳 今天机会来了 做完这事我感到筋疲力尽,四肢支撑不住,满身大汗又酥软地伏在了肖雅晴同样汗湿的矫躯上 于是我不失时机地对程妤婷道:“程妤婷,今天我们晚会的节目真是丰富多彩,歌舞相声全都有了,不过似半还少点什么 肖雅晴却强硬地用手阻止了我,轻轻而坚决地道:“星羽,不行,今晚不行 又想起上次与肖雅晴出去,我看风景时与一个老外背对背撞了一下,那老外说了一声:“sorry(对不起) 我不知道,肖雅晴一个普通高中生,外语为什么会这么流利,不过我想也许是深圳人受香港人影响,比较喜欢说英语吧 狼仔信心百倍道,凭我老狼这纵横江湖二十年,噢,不对,是十九年零六个月的经验,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口,马其诺防线都不在话下,区区一个老太婆何足挂齿!我一定会好好侦察一下女生宿舍的火力配置,掌握第一手资料,回来向大家汇报 老牛,此人憨厚老实,勤勤恳恳,可惜就是动作奇慢,简直如牛拖破车,所以这别号就顺利成章地落到了他的头上 点完又咬咬牙道:“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们看我,一定要攻进女生宿舍不可!”边说还边舞动着他的狼爪 至于我的那些号称阅遍天下美女的室友,此时更是呆呆的只有流口水的份” 服务员应声去了,众人催我道:“快啊,别拖延时间,一会儿人家走了 我唯有苦笑而已 原本以为,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碰到令我心动的女孩,可是为什么今天我的枯井般的心中,却是死水微澜? 难道这心也跟九死还魂草一样,死去之后只要碰上水又活过来?不断地循环,就不停地死去活来? 就这样辗转反侧,很久才朦胧睡去 这也是正常的,女生还要梳妆打扮一下嘛” 教官颔首道:“很好,你去吧 但是这时还是不断有学生赶到,尤其是女生,我站的队列刚好在女生旁边,就听有人低低地在抱怨一个迟到的女生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那女生道:“我已经很快了,平时我至少要一个小时呢 接下来是跑步,围绕操场跑十圈 于是又去求棕熊 棕熊使劲推开他道:“去去去,你这么胖,体内脂肪跟骆驼有得一拼,饿几天估计死不了,正好减肥” 棕熊、万事通他们也都极力相邀,我盛情难却,只好穿上衣服,又带了一个包,里面放上几本书,与众人一道出了门 至于校园里,因为老生还没有来报到,所以除了几个爱漂亮的新生美眉,穿上清凉的裙裤外,基本都是橄榄绿,说实在的,不是我们不想换,只是晚上还得军训,肯定一身臭汗,而且已经累得半死,谁也不愿意多洗衣服,女生也不例外至于其余的人,更是各玩各的,哪里还顾得上别人至于另外找,也没有这么大的劲头,现在网上的人太无聊了 再看程妤婷,早已一个人捧着小兔走到远远的树荫底下,将小兔放在身边草地上,然后说了几句什么,听不真切,好像是“不要跑……大坏蛋……”什么的 这时,对面的女兵们在她们教官的指挥下朝着我们这边叫了起来:“男生同胞们,我们八路军优待俘虏,你们赶快过来投降吧!” 教官看着我道:“星羽,看来只好你这个排长自己上了 女孩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很特别的东西,然后稍稍赞许地对我点点头,慢慢鼓起掌来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你还别说,我的声音略带磁性,女孩的声音婉转优雅,配合得还真是声情并茂,天衣无缝 一时间,校园里到处都是扛着枪走来走去的橄榄绿,你要是不知道的话真的会以为自己到了战争年代 不过女生就显得有些害怕,因为教官在上课时说过这么一句话:“这种枪的后坐力很大,可以将人震出零点六三七米远——当然夸张了一点——所以,大家一定要将枪托紧紧抵住肩膀,才不会被震痛 我们的教官在车上发表了最后的告别演说,因为别人都是打完靶回来再告别的,但是我们是最后一批,时间不早了,等下打完靶,也就意味着我们这次军训生涯的结束 其实本来还应该有两届的,可是前几年大学里还没有评校花的习惯,现在大三大四的女生找工作的找工作,旁大款的旁大款,要不就是忙着考研出国,都忙得不亦乐乎,很少能见到她们的踪影,所以大家也就对她们不感兴趣了 刚刚经过学生会招新处,好奇地走过去看看就被叫住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惭愧,不敢面对程妤婷那企盼的目光,便低下头道:“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好久没有写了 ************************************************************************ 刚要落荒而走,却听程妤婷又叫了一声“星羽!” 我闻声只好站住,没奈何地回过身来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才是现在大学正常的现象,不然就不能叫大学了,正如要是没有超短裙,露背装以及门口无数等候的高级轿车就不是大学一样 我不由发笑道:“你不是怕把我吃穷了吧?这事要是传出去,说我这么招待我们的校花,这就不是我一个人丢面子的事了嘿 程妤婷大概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冲我抿嘴轻笑,又让我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其它事就暂且不说,单是我与程妤婷在“得啃鸡”喝“交杯酒”就传得沸沸扬扬,而我与她在食堂吃饭,相谈甚欢更是佐证了这一传闻,毕竟,“得啃鸡”那一幕看到的人为数不多,学生食堂可是有成千上万双眼睛 其中,老生的节目由部长负责,我与梁雨燕各管男女生当然,也是分工合作的 于是道:“行,不过我们同学关系总是可以保留的吧?” “那当然,只是同学关系 事情总算敲定,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便欲告辞,这女生宿舍里老是呆着也不太方便,万一有人回来” “好吧,”我站起身来,很自然地将手递了过去:“合作愉快 所以,对很多同学来说,这种课的唯一功能就是增进友谊,因为虽然大家是同班同学,但除了同一个寝室的人以外,平时几乎没有什么来往,所以上课就成了唯一见面的机会 另外,上课也成了大家合法接近同班异性的主要途径” 我大感意外,这AA制是西方的风气,我总觉得,男生与女生一起,应该男的付账,于是道:“不用不用,今天是我让你帮忙,当然我请连忙发动车子,汇入长龙般的车流中 周六早上是杭州环湖交通的高峰期,因为大多数人选择这个时候全家出游,所幸我选的道路刚好避开繁忙道路,所以不到半小时,我们便到了目的地 越过跨虹桥,壮阔的西湖全景与长虹卧波的苏堤全景出现在我们眼前 却觉肖雅晴娇躯一震,下意识地将手缩回去,我如何肯放,但是肖雅晴轻轻而坚决地挣扎,将沦陷于我掌的纤手大部挣脱,最后只剩一根小手指,我也是坚决不放弃这个桥头堡,肖雅晴又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脸色绯红地放弃了努力” ============================================ 在美丽的苏堤上,柳荫深处练歌,确实是一件很怡人的事情,尤其是跟一个绝色美女在一起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练了一个小时,小录音机快没电了,我与肖雅晴的配合也到了丝丝入扣的地步 跑着跑着,就觉得在这样美丽的景色中,追着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孩,自己脚上穿着鞋是一件很煞风景的事 我也连忙买了票,追了进去” 旁边一个落寞的女孩倚栏独立,不是肖雅晴还有谁? 我连忙追了过去,也不敢说话,就默默地站在肖雅晴身边 肖雅晴当然感到我来了,却向左移动了十几步,与我拉开了距离后来,康熙皇帝下江南时曾经品尝过此菜,从此,它就成为杭州地区各家菜馆里的著名菜肴” 于是,我们便在这花港公园里闲逛起来 这花港公园巨树参天,花木扶疏,西里湖和小南湖港叉交通,水景灵动,沿湖有长廊,可望湖心三潭映月,波光山影引人遐想绵绵,因此,也被列入西湖十景之一 “万株杨柳属流莺 肖雅晴接过,轻轻念道: 雨游花港 烟雨楼台柳色鲜,清风细浪莺啼软,鱼戏浅碧荷叶晃,引得素裙笑相挽 于是就不敢动,任凭女孩抱着我 肖雅晴看出我的窘态,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虽然穷,可是一餐晚饭还是请得起的,这顿饭,我请了!” 说罢结账下车,拉着我向西餐馆跑去 可是这牛排没烤熟,里面还有血丝呢 都道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怎么,没有在外面开房?还是已经完事了? 听得我一阵郁闷,这些人不是最喜欢睡懒觉吗?平时没有十一二点不起床,今天我这么早,他们不可能跟着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于是道:“你们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 众人哄然” “哇!”小鸡惊叹道:“跑苏堤上练歌啊,真够浪漫的!” 众人一听又起哄了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 谁料肖雅晴又瞪大眼珠道:“你再提钱我就跟你急了!” 然后又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道:“马上就到新千年了,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大学生,嘴上不要老是钱不钱的 心里不禁有点怪异的感觉 学校一干领导先行讲话,校长天马行空,从学校历史光荣传统说起,副校长扎扎实实各自强调自己分管这一块,最后是后勤部主任于细微处见精神 幸好现在的学校领导也大多务实了,空话虽然照例要有,不过不多说,所以不到半个小时便已经收摊,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了我们 已经有不少人听过肖雅晴与我对唱的歌曲,此时见她往我身边一站,更是珠联璧合的一对玉人,不禁大声叫好! 我们唱的是《选择》: 风起的日子 笑看落花 雪舞的时节 举杯向月 这样的心情 这样的路 我们一起走过 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 到天荒 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 到天涯 就算一切从来 我也不会改变决定 我选择了你 你选择了我 喔 我一定会爱你到地老 到天长 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 到石烂 就算回到从前 这仍是我唯一决定 我选择了你 你选择了我这就是我们的选择 学校的音响设备相当不错,肖雅晴甜美的声音听上去比那天军训晚上更胜十倍,而我比较适合唱这种舒缓宽广的歌曲,让人感觉更是磁性十足,唱到一半,台下的观众居然如醉如痴,都忘记了鼓掌! 而我们此时也唱得非常投入,仿佛我们本身就是歌中那对无怨无悔的男女,两人的眼眸一碰撞,竟然都是真情流露,泪光闪闪!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人谈情说爱要对歌了,原来有很多东西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对歌只是一种形式,但它有着更深层次的交流…… 我看见台下有几个女生情不自禁泪流满面,都忘记了掏出手绢来 台下观众的情绪越发狂热,直到美丽的音乐声响起,掌声才慢慢停息下来 不过成为校园明星,我可是从来也没有想过,但我隐约觉得,塞翁失马,这也未必是好事 不过晚会结束迟了,答应狼仔他们的“得啃鸡”自然只有顺延到明天晚上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江南大学的女生也有七八千吧,你们要是找不到女朋友只能怪自己没有本事” 狼仔说怎么能不怪你呢?古代皇帝还后宫佳丽三千呢,今天你倾倒了一大帮女生,尤其是刚刚进校门,名花无主的新女生,这样一来,不知道有多少美眉想要追你,即使追不上,眼界就高了,这不是给我们追美眉增加了难度系数了吗? 我笑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只要你们有心,还怕找不到对象?你们不就是踮记着得啃鸡那一餐吗?放心,明天晚上,跑不了你们的 万事通这才得意洋洋地说:“不瞒你们,我有个邻居的女孩,就在我们旁边的那所杭州师范学院读大二,这次知道我考到江南了,就主动找到我,说自己的电脑坏了,让我过去为她修一修,我到那儿一看,乖乖,这一屋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看到我为她们的室友修电脑,都一定要我帮她们一下,其实也都是些小毛病或者想下载个软件什么的,你们知道,这女生在这方面很笨的,一来二去,我们就混熟了……” “然后呢?”狼仔听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对,星羽你可不能忘本,踩着弟兄的头顶上去了就不管我们了!”棕熊瓮声瓮气道:“你找几个校花我们不管,只要你能顾大局帮弟兄们一把,就算我们求你了 漂亮女服务生抿嘴而笑道:“你真大方,每次都是你请客,呵呵” 狼仔痴痴地看着她翩然而去 最后,我没有办法,只好干脆躲到那些正在上课的教室去,因为很多选修课是放在晚上上的,就是这样还是免不了麻烦,有一次我在大三的一个课堂内正混在听课的学生中看书,忽然进来一大帮女生将整个教室都坐满了,搞得台上的老教授十分纳闷,教书教了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多学生来听课啊,难道出什么事了? 三十四,节日  三十四,节日 这个周六,是我们寝室的节日 万事通特别向女孩们介绍了杭师院的校花——许薇薇与江南大学的校草——也就是在下,并特别强调说:“星羽今天参加志愿者活动,所以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 女孩们听万事通这么一说,对我都另眼相看,这让我感到自己在女孩们眼中的形象陡然高大了不少,没有想到参加一次自愿活动竟然还有副产品 你还别说,这师范学院的女生就是多才多艺,歌唱得不错,舞姿也上佳”(不是我有意啊,而是为了整个寝室的男同胞,我不能让对方不开心吧?) “哪里,都时是练出来得呀~” 许薇薇天真地望着我道 于是我也学她的样子,天真地道:“对了,我准备报普通话等级考试,什么时候辅导我一下,可以么?” “当然可以 不过许薇薇在了解了我的大致情况后,却语出惊人道:“听说,你很有两下子,江南大学至少有一半女生都被你迷倒了,更不用说一前一后两个校花都对你投怀送抱,今日怎么有兴趣参加我们的联谊?” 这,虽然我也没有对许薇薇动心,可是被人背后这么编排也实在是吃不消,一定是万事通为了抬高我们寝室的声誉而添油加醋吹的牛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女孩子都惊呼要回校,不然可就晚了 终于赶到了楼梯口,我们几个人的手机却就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就见一个胖球——不对,没有这么夸张,是那个稍微有点胖的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珠——冲进来就到处撩蚊帐,引起一片惊叫声 狼仔他们见大势已去,一个个哭丧着脸,我在心里暗暗骂道:“活该!谁让你们一个个都装好人,让我背黑锅!” 其他几个女孩见同伴们要走,虽然万分舍不得,但也只得同进共退,万事通的邻居女孩倒是有心帮我们,可是这儿人多也不好说话,剩下一个胖妞,尽管恋恋不舍,但是也不好一个人独自留下来,只好与我们88了 大家也知道,这学生会名义上是学生自己的组织,实际上都是御用的,头头也并非真的由全体学生选举,而是钦定的所以当程妤婷找我谈话,打算让我出任学生会文艺部长时,我毅然拒绝了 伙伴道:“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叫个人来帮你?” 我想就是带个老人出去走走,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道:“行,你就放心吧” 我上去帮着女孩扛住轮椅道:“不要随便拒绝别人的好意” 曾爷爷连忙道:“年轻人,我给你钱 不一会儿叫了一辆小面包回来,将人与轮椅都搬上车,问曾爷爷想去哪 曾爷爷看着我们俩,爽朗地大笑起来 在这里,我们坐在湖边的桌椅上,对着水天一色的湖水,沐浴着凉爽的秋风,喝了一杯龙井,吃了一碗西湖藕粉,聊了一会儿天,就到中午了” 小美低着头,用脚尖碾着地上的一张废纸,轻轻道:“我知道,不会怪你的,我们走吧 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先找了个位置两人坐下,然后再打量四周不过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骂我呢” 我道操,什么房钱不房钱的,又不是去找鸡! 棕熊道:“星羽消消火,别生气,大家也是为你好 “话又说回来,”万事通又作出痛心疾首的样子道:“我们除了星羽以外,相貌档次上确实比人家低一个级别,也难怪mm们看不上我们,所以各位一定要各尽所能,这次要是再不来电,就只能say goodbye了” 许薇薇越发得意,说:“只要你愿意向好,我愿意帮助你” 许薇薇朝我嫣然一笑,我乘机向她伸出手去道:“那我们一起爬山吧 山上无甚可玩,就是远眺西湖与杭城以及更远方的杭嘉湖平原,一望无垠,视野极佳,湖山绝胜,金风送爽,正应了古人那句:长忆钱塘,不是人寰是天上 但是,我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双方形成对峙之势” 几个匪徒身躯一震,又眼露凶光回转身来” 我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现在一定连吃饭钱都没有了,这点钱,你们先拿上” 我刚想说什么,手机又响,拿起一听,又是许薇薇,道你怎么这么傻,还不赶紧想办法脱身,我们已经报警说你被绑架了! 我脸色一变,大喝道:“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说罢,也不等许薇薇说话,就关上了手机,紧张地道:“你们赶快走吧,我朋友已经报警了,再不走就迟了,只要你们今后做个好人,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说罢领着同伙从山那边飞奔而下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虽然我们也可以逞一时之快,与歹徒展开搏斗,但那些只是YY小说里的情节罢了,真的实施,只会白白送命,不到最后关头不能用 我心中又是大急,难道他们又出事了? 就想到“莫菲定理”,祸不单行,连忙飞奔下山” 大家一窝蜂地走了,我抱着许薇薇移到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我可不是存心要占女孩便宜,扣着胸罩真的没法擦胸部啊,不信你们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众人都笑着说,星羽也会怕?才不呢 ***************************************************************** 今天高兴,我也就破例喝个小酒 于是在心里暗暗怒骂许薇薇,你这个白痴,就是没有看过毛片,那你中学里发的生理课本总该看一看吧(我在《青春艳曲》中提到过,很多学校不上生理课的)?! 说到这儿很多朋友一定不相信,不要说你们不相信,我也怀疑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世界上哪里有这等事?真是胡编乱造 总算此时水已经放满,我的小弟已经没入水中,许薇薇这才挤了点浴液,给我浑身涂满,替我洗起身体来 我的身体正好与许薇薇鼓胀的胸部亲密接触,那感觉就像人飞到天上去一般,我的小弟正好贴着许薇薇的腰,来回摩挲着,顿时射了! 我真是窘迫得无地自容,只得将死猪进行到底 不过还是强忍着,见我放下电话,便道:“谁的电话?怎么是个女的?” 其实刚才一边在与肖雅晴通电话,我一边就在思考怎么应付许薇薇了,不管怎么样,许薇薇这么好的女孩子,不能伤害她,而她又是极其看重感情的忠贞的”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许薇薇自然很不满意,道:“你不是说你还没有女朋友吗?怎么我看你们好象很熟悉亲密的样子” 许薇薇哼了一下,很不满意道:“我看你没有跟我说实话,亲兄弟,明算帐,哪有这么请人的?我看你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都是熊掌也不好,无法抉择了 下车后我问肖雅晴要去哪里,肖雅晴道想去西湖中间玩 “等等,”我犹豫了一下道:“上次我们在花港公园路过游船处时我看了一眼,票价好像是三十八元 “我们要是坐车到花港,两个人只要两块或者四块钱(空调车与普通车的区别),那儿买票就可以省下十六元了 西湖碧波千顷,柔美得像西子一般,让人不觉沉浸其中,雄心大志化作百般柔肠,怪不得当年南宋小朝廷偏安临安,不思北伐,让辛弃疾等多少民族英雄扼腕长叹 十五,吃豆腐 我大叫:“别闹,别闹!” 肖雅晴哪里肯停,反而打水更起劲了:“我偏要闹,看你能将我怎么办?” 我没奈何,只得爬起来走到她的身后,双手从腋下伸进去将她抱起来,凌空悬在水上,威胁道:“你还踢不踢?再踢我就放手了!” 肖雅晴大骇,开始还拼命挣扎的,这时反而乖乖地停了下来,哀求道:“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见肖雅晴反应不激烈,我得寸进尺,慢慢地将肖雅晴的中指、食指乃至整只手都完全捏住 肖雅晴轻叹道:“星羽,你知不知道你这人很讨厌” 这,我有点为难道:“我没有带钱 不过被女孩子逼到这份上也就没有办法了,毕竟,前段时间她给我买了一套两千五百元的西装我的钱都没有还给人家呢家庭:善修养良好者,可得家庭圆满” …… “不许偷看我的胸部!”忽然一个惊叫声响起 后来,我们走到一处绿荫从中,肖雅晴突然“咦”了一声,原来这里有一块怪碑,上面有“虫二”二字,这是什么意思? 饶是我见多识广,也一时想不起来,真是惭愧 原来早在十月一日那一天,小美就已经来过曾爷爷这儿了,而且带他到下面小区各处走了走,陪了他整整一天,还帮他晒了被褥,洗了衣服,因为这一天外面太闹,交通不便,又只有她一个人,所以也就没有上街” 我不禁眼睛一亮,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事呢? 于是就将号码给了曾爷爷,又走了一圈,背曾爷爷上楼,告辞回校 今天他早上已经去过杭师院,一到那里,女生们态度已经大变 蜿蜒的林中小路绕过假山一折,世外桃源般的林中草地那一大块浅绿出现在我的眼前,草地中央,有一团小小的白色棉絮在跳动,那不正是程妤婷的玉兔吗? 说也奇怪,尽管我急切地想要见到程妤婷,可是这时我的心反而跳得厉害,简直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 程妤婷看书很投入,只见她趴在草地上,时而双眉紧蹩,苦苦思索,时而眉心舒展,豁然开朗,时而又频频点头,会意微笑,全然忘记身边还有个我存在” “哦,”程妤婷很认真地道:“你能够跟我说说你今后的计划吗?” “我?没什么计划,只想用这四年好好念一点书,将来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看到我脸上痛苦而迷茫的神情,程妤婷蹲了下来,将手与我紧紧握在一起:“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与未来” “程……姐姐,”我望着她,梗咽地叫了一声” 时间确实还早,加上又是国庆节,很多学生回家,不回家的也出去玩,就在外面吃了,所以食堂里人不多” 狼仔得意地笑道:“谁让你是我们老大呢 我也回到狼仔他们一群中去 今天众女孩打扮得格外可人养眼,引来路人一阵阵侧目 二十一,歌厅百态 我在这边推辞,一旁小鸡已经等不住了,说了声“那我们先去 昨天的一幕太尴尬了 我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了半天,才说道:“昨天你过得好吗?” 话出口我就后悔,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不过许薇薇并没有生气,而是很高兴地道:“很好啊,你与你那位顾主怎么样?” 我呆了一呆,才意识到她是在说肖雅晴 不过也不好意思说破,那样就太不绅士了,只好道:“好啊,等我有空就带你去玩” 我蹩起眉头道:“这,恐怕不太方便吧 =============================================================================================================== 新书最后一天,谢谢广大书友的支持,尚未收藏的赶紧收藏免得找不到本书,临时来支持我的书友可以自便,当然继续支持更好,这里谢过,原来就支持我或者新支持我的书友下周请继续投票给本书,因为都市频道下周开始推荐,本书新书友还不多,点推比太低了不好看 没想到许薇薇比我还急,居然已经一切准备停当,就等我来电话了” 话音未落,许薇薇早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便道:“妈!” 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刚要说什么,就听许薇薇连忙改口道:“不不不,阿姨,今天我与星羽回来看你了 我怕许薇薇再说出什么尴尬话来,连忙道:“有话回去说罢 我哭笑不得,只好叫道:“快,快,剪票上车了,你还想不想回家?” 许薇薇这才道:“妈,我们上车了,马上回来看你了 许薇薇道:“你怕什么?是不是家里还有个小媳妇?” 我啼笑皆非道:“你说什么?我是怕别人误会” 看她们俩拉扯,我走进了自己房间 我惊醒过来,轻轻拍拍许薇薇的手,道:“我们出去吧” 许薇薇恩了一声,高兴得一把拉起我就走 妈嘿嘿笑道:“我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许薇薇面带微笑向我看了一眼,继续叫:“查铁丽~~~~~” “查铁丽~~~~~”我也跟着叫了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村里也鸡犬不宁 于是,当时的二都乡(现在已经划入三合乡),摊派每个村负责为乌龟做一天道场,整整做了七天七夜道场,后来又为乌龟做了一个坟,将其剩下的甲骨埋入,事情才告结束,那几个人的病也不知不觉好了 这事可真是奇怪,按理这是迷信,可是我是有闻而录,问过很多二都人,没有不知道的,当时这事还闹得挺大呢,乌龟坟也还在 许薇薇嘟起小嘴道你这人真不浪漫 这时大概快中午十二点了,我心里惦记着一个人 我没想到程妤婷的反应这么强烈,一时慌了神,只得嚅嚅道:“我,我……” 不会吧,我就轻轻捏了她一下而已,上次不是也捏过? 也许接下来她就会甩我一个耳光,正如三流影视剧中常见的那样” 我正要说什么,忽然袋里的手机响了” 这可不行,我这里的秘密根据地可不能让这个丫头知道,于是无可奈何道:“不要不要,我过来吧” 我连忙道:“我是怕电用完,我不是马上赶来了吗?” “我看你是与哪个女孩子约会吧?看你接到我的电话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那你回去吧 于是道:“好啊,那走吧 两人进入赛车游戏界面(其实是老式的),一人开动了一辆赛车,然后“一,二,三!” 两人面前的赛车箭也似地射了出去 正看得起劲呢,旁边有人使劲拉我:“好啦好啦,该走了” 电影票三十块一张,两人轮流付账也算合理” 我奇怪道:“你去过香港吗?” 一想也就释然了,深圳与香港很近,去一趟也不是很难 肖雅晴选购了好几件印有流氓兔的体恤衫,然后要我付帐 “我们确实不止一次提到过你与许薇薇,说你们一定比我们还开心” ============================================== 国庆之后,大学才进入了真正认真学习的阶段,再也没有什么黄金周了,学生按部就班地起床,上食堂,去教室,听课,逃课,自修,睡觉,日复一日 现在认真读书的人一多,就很难找到僻静的地方了,就是那块林中草坪,也挤满了苦读的人群,没办法,江大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转来转去都是人,这几年开始扩招,就更加人满为患,只盼望着新校舍早日落成呢” 我已经前脚跨出门槛,又回过头来道:“你们不要乱说好不好?今天我去为社区的一位老华侨服务,你们要去可以跟着来”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纷纷退缩了,道:“那还是你自己去吧,我们也有事 八十年代,大陆改革开放,一些华侨叶落归根,纷纷回国定居,但我因为经营企业很忙,所以不能回来看看,也托人回来找过她,但都没有得到她的音讯”我看了一眼小美道 小美点点头,不过左看右看也找不到一张空椅子,只好找了块干净的条石,我又拿出一张纸给小美垫上,才殷勤招呼她坐 但是,在城里刚刚扎下根,小美就觉得自己很惭愧,接受了那么多的馈赠,却没有向社会做出过回报,所以今年她一到大学,就报名参加了青年自愿者协会,以便为社会贡献自己的一分微薄的力量” 说罢绝尘而去 还没有等我开口,小美就道:“你没事吧?看来那个女孩很关心你啊” 陪曾爷爷回到他的住处已经是中午了,今天与小美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任何进展了,只好先回校再说,只是暗暗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向小美要地址电话,现在发生了这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大学生?”狼仔一下子楞住,没了话说” “对!”给小鸡这么一说,狼仔也恢复过来,接口道:“也不一定是大学生做了妓女,而是连妓女都成了大学生” 三十八,万事通再次出马 三这时,老牛开口对万事通道:“万事通,看来这事还得你跑一趟,好好对人家解释解释” 棕熊等也大喜道:“这才是好同志嘛”说罢向后转,躺到自己床上看书去了 万事通最后才转向我:“至于你,星羽书生,许薇薇已经不再为早上的事生气了,不过女孩子都是要面子的,要她回心转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她暂时不会与你相见,只好等有机会慢慢劝了,你放心,只要有我万事通在,事情包在我身上 我看着这批室友有点感动,人到底还是有良心的,不过也知道他们是多半指望不上的,一到关键时刻早已经把我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怪不得他们的 他只顾赶路,并没有看见我就从我身边过去了,我连忙赶上几步,喊了一声 ======================================================================== 下周本书强推,本周一二三五七更一章,下周会疯狂更新,周一六章,周二周三四章,周四周五三章,周六周日两章 不错,公平的确是公平了,好却未必,因为中国老百姓以及一大批金融机构对新股的热情很高,至使大批热钱从生产领域流出,涌向新股申购,这笔资金,常年保存在五千亿左右,最多到过八千亿,这在当年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 至于结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实在已经为此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只能听天由命了 ========================================== 周六,我一大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谁呀,”我睡眼惺忪摸索着,终于打开手机道 于是只好停下道:“你不要把身子都压在我身上行不行?好歹你也长了两条腿嘛 谁知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肖雅晴不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只是轻轻对我说了一声:“人家没有爬过山,不知道嘛” 谁知不说还好,一说,肖雅晴的眼泪顿如山洪暴发,长江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肖雅晴身子一扭一摆,梗咽道:“走开,别管我!” 我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也就没有照作,只是尽可能柔声道:“还是把衣服穿上吧,被风一吹,会生病的” 我一听吓得魂飞天外:“不会吧,让我背你上山?” 肖雅晴又笑了,这次倒是很妩媚,行不行啊? 我装模作样考虑了一下道:“要是苗条一点的我还可以考虑,像你胖得像头猪似的,我可不干!” =========================================== 这句话可把肖雅晴彻底激怒了,她一伸手就揪住了我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这下我痛得实在受不了了,也不顾游人侧目,杀猪般地大叫起来 不说还好,一说肖雅晴更是得意,唱得也更起劲了,惹得一群游人一边热烈拍手,一边跟在我们后面瞧热闹 虽然肖雅晴还比较苗条,大概不到一百斤重,但爬山本来就累人…… 想来也没有办法了,只得咬牙坚持,好在我以前也背过女孩子上下山,虽然她们比肖雅晴小,也没有肖雅晴重” 肖雅晴这时却不再刁蛮,摇摇头道:“我自己走吧,要不,我背你也成 这买票进来只为休息,实在是浪费” “解放军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还坚持战斗呢,你这算什么?”我嘟哝着,不过还是乖乖蹲下了身子” 说罢,便一瘸一拐向学校后门走去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什么,高叫一声:“你等等!” 肖雅晴闻声站住” “好的,马上去,你们男孩子就是粗心!怎么说肖雅晴也配得上你吧?要细心一点,不要错过机会 转头一看桌上,果然如鸭梨所说,我买给她的板兰根冲剂原封未动 ============================================================================================== 介绍新书《血瞳传说》书号86628,作者DAR宇轩请问你行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还用问,我现在在杭州读书,为杭州做点事义不容辞” 肖雅晴稍显失望,但是还是点点头道:“我听到了,你去吧 很快见到了车展会的负责人,他问你懂接待吗?我道我没有受过训练 肖雅晴说知道了 ======================================================================================================================================== 介绍<绝色猎手>,书号80912,看超级花花公子如何搞定一个个绝色美女! 四十九,狗熊救美  四十九,狗熊救美 放下电话,我十分激动,曾爷爷的爱人有消息了,这真让我高兴,本想马上给曾爷爷打个电话,可是一想,还是等找到她爱人或者有了具体消息再告诉他比较好,免得他空欢喜一场 这里四下无人,叫喊外面街上与里面学校里也不太听得到,叫人已经来不及了,我不假思索,一下冲到劫匪面前,大喝一声:“住手!” 程妤婷一见是我,大喜道:“星羽,快来帮我” 黑脸汉子将手一挥道:“那有什么,别说了,谈正事吧 原来,这位老奶奶以前住在直饮马颈巷,就在西湖附近,不过因为城市改造那里已经拆迁了,所以被安置到这个小区,她当年家离照片上这个女人家不远,经常看到这女人,所以还记得” 说罢真的走了 程妤婷昨晚还给了我一个吻,表示她已经原谅我了,我可不能再节外生枝 不过肖雅晴真正看书学习的时候也是很安静的,全然没了调皮捣蛋的样子,怪不得老师经常表扬她呢 肖雅晴抿嘴一笑道:“不会吧,听说你这人脸皮最厚,不至于一句话吓成这样” 几乎所有人都好为人师,肖雅晴自然也不例外,认真地解答了我的问题,这件事也就这样被我混过去了 看看到了将近十一点,我站起身道:“差不多吃午饭了,今天我请你,怎么样?” 肖雅晴犹豫了一下,道:“好吧 现在很多大学生都是这样,每餐倒掉不少,不知道父母赚钱的辛苦,要是在家里,我一定会接过来把它吃掉,可是毕竟这里是学校,对方又是个女孩子,自然不能这样了 走出食堂,肖雅晴问我要去哪,要不要去她们寝室坐坐,我想了想道:“现在大家都午睡,不太方便,改天吧 于是想了想道:“肖雅晴成绩也不错,你去找她吧” “是啊,”万事通又悄悄对我道:“我女朋友已经说动许薇薇,其实她心里是希望你去求她的,女孩子嘛,总要男孩子哄的 说话间舞会就开始了,万事通的女友果然很上路,马上就过来邀请了我一曲,这女孩子很活泼大方,跟万事通果然是一对” 一个女孩恼羞成怒道:“说得太满又怎么了?只怕你没这个本事要姑奶奶裸跑!“ “好好好,我没本事,行了吧?”我实在没有心思跟这两位小姐纠缠,就不跟她们争了:“我回了,88 我说你不要急,我马上就到 不过,据我过去对肝病的了解,除了肝癌,一般肝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病这么厉害凶险呢? ================================================================================================================================== 看在我强推更新这么多,家里断电还去网吧更新的份上,有票就使劲砸吧 现在,许薇薇母亲用的都是最好的进口药,光医药费每天就几千块,可是一点用也没有,母亲身边只有许薇薇一个人守着,单位的人已经回去了,父亲来不了,只能通过电话,又搞不清状况,她一个女孩子家,从来没有遇见过大事,所以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于是不动声色地向许薇薇做了一个手势,两人退出病房,我轻声道:“你带我去医生那儿吧” 许薇薇母亲说:“真是辛苦你了” 我有些失望,想想扔掉也是浪费,只得将包子吃了” 这病人最忌讳这么说,我急忙道:“阿姨你说什么呢,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过是肝炎而已啊” =========================================== 后来,许薇薇母亲累了,说:“星羽,我想睡一会儿,你回旅馆去吧,顺便将薇薇叫来” 然后将许薇薇母亲已经吃过一点东西的情况告诉了许薇薇 许薇薇母亲还是坚持道:“不,你扶我起来 路灯下,许薇薇脸红红,低下头去轻轻道:“我只是表示感谢,没别的意思” 妈的,这床实在太小了,除非迭起来睡,不然等下许薇薇真的会掉下去、 于是将手从许薇薇脖子底下穿过去,另一只放来放去不舒服,索性也从许薇薇身上搭过去,与下面手握着,这才觉得这个姿势不错存心是敲竹杠嘛 可我又不知道怎么跟许薇薇解释,于是只好吓唬她一下:“这东西经常摸会大起来,那样的话以后搞起来会很痛 ************************************************************************* 不出我所料,许薇薇母亲的病情非但没有丝毫的好转,却还是依然向着原来料想的最坏方向加速滑下去 许薇薇有些不解地道:“可是我觉得我妈的精神好很多啊,而且想吃东西” 从医生那儿出来,许薇薇备受打击,又是眼泪汪汪开会的就是我们几个人 说实在我现在比较害怕程妤婷分配什么新任务给我,这文学社的工作我实在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最近又有很多事情忙” “星羽啊,”许薇薇母亲好像想起什么,又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使劲掐着我的手喊道:“星羽救我,星羽救我!” 我轻轻拍着许薇薇母亲的背道:“我一定会救你的,我救你” 说着,竟然有点羞涩忸怩起来” 许薇薇父亲摇着头,坚定地道:“不,我来陪,你们都去睡觉,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们辛苦了” 我们见无法说服许薇薇父亲,只好交代了注意事项,然后与他告别 ========================================= 今天晚上与昨晚不同,许薇薇上床后就直接抱着我睡了 一躺下,就在我耳边低语道:“星羽,我多亏认识了你 ======================================================================================================================================== 今天中推,所以破例解禁一章,并不是解禁正式开始,因为本书订阅还很低,以前公众版又发得比较多,所以暂时还不解禁,有钱的朋友还是订阅吧,看起来爽一点,也是对作者的支持,谢谢 这时,许薇薇父亲绝望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科学不是很发达吗?” 许医生同情地看着我们道:“你们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可是至少到目前,有些医学上的难题还是没有破解,我们只是医生,不是神仙,所以有些病我们也无能为力” 于是走了进去” 老医生点点头道:“没事,你与驾驶员先去吃饭吧,星羽,过来帮忙!” 许薇薇父亲还想说什么,但是老中医已经进去了,外面的病人留给了他儿子” 然后对大家点点头说:“走吧” 我与许薇薇父亲同时问道:“为什么?” 老中医道:“这种病在我们中医叫‘瘟黄’,十分凶险,九死一生,本来吃药是可以治好的,可是现在她在医院里,每天要挂盐水与葡萄糖,而这种病是忌盐忌水的,这样下去,一定会导致肝腹水肝硬化,所以住在医院里我是没有把握治好的 请大家有移动手机的话,编辑短信“TPF82303”发送至8828,为《爱在校花同居时》投1票!资费0” 老中医点点头道:“不是也快了,不然你会这么起劲?” 我乘机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病人情况怎么样?” 老中医道:“不瞒你说,像她这种病,要是一般来看我是有把握的,可是她现在住院了,不停地挂盐水,我就无能为了,虽然人家都叫我神医,可是我已经想了好多年,还是没有办法对付盐水对肝炎病人的危害,惭愧啊医生看病最重要的就是病人与家属配合,不然医术再好也没用,不过,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很难的,即使是病人家属,有很多顾虑也是可以理解的,反正你放心,对你岳母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本来应该马上给病人服我从老中医那儿带来的药粉了,可是许薇薇母亲昨晚见了爱人兴奋过后,人更加疲倦,所以已经睡着了,只好等她醒来再说了” 说着又拿出一张卡给我道:“这上面有几万块钱,你去交住院费和平时用” **************************************************************************** 许薇薇母亲的住院费虽然大部分是可以报销的,可是必须自己先行垫付,这我是知道的,可是这张卡他不给许薇薇,反倒给我,真是让我大出意外” 于是小美就将情况细细告诉了我 原来,小美与我分手后,就立刻上网查询了有关安徽亳州的情况 不过后来发现有个亳州中药网,人气比较旺盛,而且很多亳州当时农民参与,这可是个有希望的地方 原来,亳州有一个中草药交易市场,规模全国数一数二(河北也有一个),因为信息交流需要,所以它的中药网很是红火,更重要的是,参与者有很多都是当地农民,这在其它地方很少见,因为交易药材的大多是农民,所以他们才触网的” 许薇薇看着我,急切地道:“星羽,你救救我妈,你一定要救救我妈!” 我说:“你放心,等这五帖药吃完,我就去找老中医,现在,我们去问问医生,看她怎么说” 许薇薇笑逐颜开道:“那就好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我了啊 金玄白目光从她们的身上一闪而过,落在贺二姑身上,只见她一脸恭敬之色,却又显得极为拘谨,看来她对自己还是有些畏惧 那四名大汉听命而去,朱宣宣挥动着手中玉扇,偕同李强一起,随在金玄白和邵元节身后,缓步行往神坛 贺二姑道:“玉娘,祢们帮我,都辛苦了大半夜,请一起进来吃顿夜宵再走吧!” 那被叫做玉娘的妇人摇头道:“不用了,婉儿和钦儿还在屋里,我不太放心他们” 朱宣宣看了看神案下面,道:“可是此刻那些鬼都没有出来,祢又如何知道我是郡主? ” 阴三姑仔细地看了她的脸孔一下,道:“原来祢已被邵国师开了阴阳眼,可以看见鬼灵,难怪……” 她笑了笑,问道:“朱郡主,祢把奴家叫住,是想要问祢的前程,还是婚姻?” 朱宣宣道:“刚才贺二姑说,祢们算命是靠的鬼灵,对于一个人过去之事,了如指掌,不知对于未来之事,是否也能通晓?” 阴三姑道:“郡主,请祢伸出手来 因为,从大明皇朝成立以来,分封各地的王爷,有多次造反,争夺皇位的记录 因为她把阴三姑的话放在心里,想要让这个具有神通的巫女,算一算她的弟弟朱厚璁命运如何 从初次在苏州街上,她带着王府侍卫,替薛婷婷和江凤凤打抱不平,开始认识金玄白以来,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改变 听了半晌,她才弄清楚贺二姑由于职业的关系,每天最少要用三个时辰,挨家挨户的贩卖她的神符和所炼制的神水 如今眼见她拿着鸡毛当令箭,抬出了金玄白,布起什么百鬼拘魂阵,灭了自己不少威风,所以才要杀杀贺二姑的锐气” 他稍稍一顿,道:“一个人具有三魂七魄,算是活人,死时,七魄先散,三魂继离……” 巫门三女听到这里,突然一起站了起来 他微微一笑道:“朱少侠,祢的意思要怎样嘛?是想要把罗师爷抓起来,囚入大狱之中?还是另有打算,别有图谋?” 朱宣宣红着脸道:“我有什么图谋?” 金玄白笑道:“这样吧,祢跟冰儿产赌钱,也输了不少银子,我点祢一条明路,祢在天亮之后,到衙门去找薛义或罗三泰,要他们带祢去见罗师爷……” 朱宣宣秀眉一蹙,道:“我见他做什么?难道跟他借银子?” 金玄白笑道:“祢不需要开口跟他提银子的事,只要对他说:‘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就行了!” 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朱宣宣已胀红了脸,“啐”了一口,骂道:“你胡扯些什么?” 邵元节失声道:“这两句诗不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所写的长恨歌里面的两句吗?说这个做什么?” 金玄白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两句诗是出自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之手,他只是记起了诸葛明当时吟了这两句,于是罗师爷乖乖地奉上银子 他不知道朱宣宣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微微一愣,望了望满脸错愕的两位道长,笑道:“祢只要说完这两句话,罗师爷就会像中了定身法一样,然后祢开口要他拿多少银子,他都会拿出来 金玄白见她们坐好,望着昊天道长,说道:“昊天道长,我不管你以前和贺二姑之间有什么恩怨,今天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从此不计旧嫌,一切揭过,大家和睦相对,不可再发生任何争执,你做得到吗?” 昊天道长恭声道:“徒孙可以做得到 他不懂什么五行八卦之理,当时在那附近转了好久,都找不到门户进入,此刻带着邵元节前来,还有大批锦衣卫校尉和衙门差役,可不怕藏匿在地底秘窟里的月宗弟子,能够逃脱得了 他们这几人先后离开大厅,只不过是眨眼的工夫,贺二姑和阴三姑两人,眼见金玄白等人所显露的武功,全都一脸惊骇 刀光闪烁中,人影急速的移位,绣春刀劲急的劈出,随着刀阵的运行,刀风呼啸,衣袂翻飞 第六章第二三五章 那些锦衣卫校尉们,从金玄白的身边撤退时,动作十分缓慢,也都是采取撇刀藏头之势,护住了半边身子,显然他们仍然害怕遭到攻击 可是唯独那个叫慧慧的黄衣少女却是道:“馨馨,我们最好还是把藏锋刺收起来,比较妥当 每人十二刀,七人合起来就是八十四刀,这八十四刀连环挥出,扩散出来的空间,几乎到达三丈之外,顿时把金玄白封在银芒里 随着金玄白双手握刀,一步跨出,那强大的气机已把七名彩衣女子全都锁住,没人敢挪动一下 金玄白见她们依然紧握着藏锋刺,目光一寒,道:“藏锋刺呢?还舍不得放下来?” 那七名女子心悸地放下手中的藏锋刺 她发出一阵惨叫,白色的罗裙处处沾上污泥,手上、脸上、胸前,也是片片斑驳,又青又黑” 朱宣宣退了三步,只见金玄白跨开大步而行,赶紧追了过去,到了邵元节身边,道:“邵道长,你帮我说几句好话嘛!” 邵元节摇头道:“贫道无能为力” 阴三姑跟罗四姑使了个眼色,然后留了下来 当时,月宗宗主李天龙率麾下徒众,会同土令令主及数名护法长老迎战,双方激战二天二夜,死伤都极惨重,尤其魔门徒众,更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统计一下,死亡人数已多达八百,伤者更是不计其妙 可是王正英透露,苏州知府宋大人受到来自上级的命令,必须要在天明之前,找到这个人,否则不仅知府宋大人要丢官,连衙门大捕头王正英都会被革职下狱 少了神刀门的剥削,再加上有金玄白的照顾,使得李强被衙门的各位捕头都另眼相看,他已成为苏州黑白二道的重要人物 李强感动地道:“金大人处处替我们这些人着想,真让我们感动不已,可是整件事还没办完,我们岂能就此歇手?” 昊天道看了看那些堂口里的牛鬼蛇神,道:“李施主,反正贫道已经把敝师叔祖交待的事,转告你了,你要不要休息,全在你的意思,贫道可不陪你,要回道观去小睡片刻,不然明天就没精神了” 陈明义赶紧飞身奔进屋内,那五名大汉则拔出单刀,守护在李强身后,全都神色凝肃 这些人来路不明,加上李强才占下血狼刁十二的地盘不久,所以在这瞬间,让他的情绪开始绷紧起来,问道:“霍兄,有话直说,到底你连夜找小弟,是为了什么事情?” 霍正刚见到他的神色凝肃起来,笑道:“李兄,不要急,且容小弟替你介绍几位贵客……” 他指着身边的一个身形魁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道:“这位是漕帮帮主乔英乔大哥 比起李强来,漕帮的势力最少要比他大上十倍,帮中徒众多达四五千人之众,分舵散立大运河的沿岸城镇,最少也有一百多个 金玄白记得当时沈玉璞和父亲二人,坐在洞中,边喝酒,边聊天,洞外雨水潺潺而下,而自己则似懂非懂的靠在父亲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听着两位尊长天南地北的闲聊 是以,纵然她们竭尽心力,巴结上了这位她们口中的上仙侯爷,立下了大功,然而对于这位可以掌控她人生死的侯爷,她们仍然极为小心的伺候着,唯恐会因稍有不慎而惹来杀身之祸 无论是四柱推命、紫微斗数、乌卦、叶卦、米卦、金钱卦、铁板神数等等千奇百怪的算命方法,命理的阐示只占三分,其他七分靠口才” 金玄白见她一脸煞白,眉心青气缭绕,只觉心中一阵厌烦,挥了下手,道:“祢们都出去吧!让我坐在这里想一想 金玄白见到阴三姑走在最后面,又加了一句:“三姑,祢顺手把厅门带上,别让人进来” 金玄白一掀门帘,走到厅堂,把蓝衣女子往地上一扔,然后大马金刀的坐在竹椅之上,冷冷地望了她一眼,道:“我并没有动手,她们也不会死” 蓝衣女子坐在地上,本来在哭泣,一听此言,立刻停住了泣声,睁着泪眼望了下金玄白,被他眼中冷芒所逼,又惊凛的垂下头来 当她们冲进厅中,眼看金玄白坐在竹椅上,全都一怔,停止住了脚步,不敢再向前走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祢这是什么意思?” 蓝衣女子满脸惊骇,颤声道:“这……这是日宗宗主的金令,怎么会在你……你的手里?” 金玄白道:“祢确定这是日宗宗主的金令?呶!拿去看清楚一点,免得认错人了 他原先以为这些彩衣女子是魔门月宗弟子,谁知这蓝衣女子却出乎他意料之外,竟然是星宗宗主的麾下 什么是苍龙七女? 金玄白在李楚楚盈盈拜下宛示,脑筋急转,很快地便已记直这“苍龙七女”对应的乃是苍龙七宿之意” 金玄白见她如此,才知魔门的规矩极严,也更显示出一个宗主的地位有多高了 之后,又逮捕了包括吏部尚书詹徽、户部侍郎傅友文等在内的多位高官 此后,东瀛海盗进犯,曾经一度统治这两个岛屿,不过时间不长,仅四十余年而已 这批人大都武功高强,又有从军经验,于是很快便将占领蓬莱的东瀛倭奴驱逐出海,其间经过多次战役,杀死东瀛海盗达三千人之众,不过本身也死亡不少,实力大伤 圣尊江清志挟着蓝党和蓝军的庞大势力,严密的控制着蓬莱、方丈二岛,为了能让圣门有重回中原的机会,他仿效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提出“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的策略,大量吸收岛内年轻才俊,加入蓝党,研习圣门功夫” 他顿了一下,道:“此人是剑豪聂人远,你绝不会想到,他竟然是以圣门日宗宗主大弟子的名义,要和星宗宗主碰面 不过从李子龙昔年进出宫廷,如此轻易的情况看来,宪宗皇帝在位时,宫里就已潜伏不少魔门弟子 可是巡视九边,手中握有指挥边防军队的大权,太监汪直是前所未见的第一人 比起这一点来,这一二百人魔门徒众的生死,已经无关紧要,杀不杀死他们,都不致于影响大局 于是他只有硬着头皮,道:“第七重吧!” 李楚楚几乎跳了起来,一脸的惊惧敬畏之色,默然望着金玄白,完全都说不出话来” 金玄白见到自己又把场面维持住了,于是不想多说废话,“下令”李楚楚叙述魔门这些年来的变化,以及星宗宗主为何带着大批弟子返回中原的情形 这个人便是后来成为圣门门主的岩里龟次郎! 岩里龟次郎名义上是蓬莱人,父亲李青蛇,母亲于氏,实则他的生父乃是活动在蓬北一带的风魔流忍者岩里兵库,也就是当年东瀛海盗的后裔 李元霄出生之后,于氏和岩里兵库仍有往来,并且蒙岩里兵库之接济,家中生活改善不少,而兵库的身份始终没有暴露,仍然是户籍登记有案的布商严兵 李元霄在十三岁时,岩里兵库返回东瀛,隔年方返,其间,他被升为中忍,带领八十名风魔流忍者潜回方丈县 JZ※※※李楚楚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长长的吁了口气” 金玄白想起服部玉子带领数百名忍者,潜入大明皇朝,长达数年之久,也没被人发现我父亲后来娶了蓬莱女子为妻,生下我们了,所以我们也不知算是江浙人还是蓬莱人” 邵元节想了一下,却也没有答案,摇了摇头道:“按照积压脉相承之理,祢们一家都应是浙江人,可是祢生长于蓬莱、方丈二地,也应算是蓬莱人……” 他笑了一下,道:“如果祢在中原嫁了个山东人,自此就应该是大明皇朝的山东人,祢生下的子女,也应是山东人 不过尽管如此,李元霄足足花了四年之久,才让局势完全稳定下来,在此期间,他把原先江国菁所提拔的一些“老臣”全数逼退,甚至连当时支持他的日宗宗主白好村,亦被他施出“二挑杀三士”之策,调离宗主之位,做了宰相,而后遭到新成立的元老院青党人士羞辱而死 青党之成就,奠基于腐化的蓝党之上,故所以取名青党,因为一句古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青党组织中人,得到李元霄的暗中支持,多数都习有万毒魔经中的绝学,是以个个武功怪异,练后因体质之不同而逐渐“兽化”,有人似狗,有人似猴,有人似虎,有人似狼,全都皮厚心黑,个个练有“两舌”之功 而李元霄大刀阔斧整顿圣门,竭力鼓吹圣门蓬莱在地化,明里虽然打击新成立之青党人士,实则这些人大部份都获传万毒魔功,而由于这些人自幼习此功法,个个都无法长高,大都身长五尺之内,兽面兽心,却是口吐人语,极为诡异哈哈!真是太好玩了” 金玄白抬起头来,问道:“这宋十粒是谁?怎会有分身之术?” 李楚楚不屑地道:“那是个大骗子,‘破日神剑’发身神术骗钱,在我们那里,遍地都是神棍,到处都是骗子,别的不说,大庙小庙就有一万多间,和尚尼姑可以成亲生子,喝酒、吃肉,还要上妓院嫖妓,除此之外,还有神棍自称是通达释、道、儒三教的教主,出售一种可以上天的文引,说是只要买了这种文引,死后立刻便可进入天庭……” 金玄白讶道:“有这种怪事?” 邵元节大笑道:“这是白莲会玩的把戏,哈哈!想不到当年的白莲教也随着蓝党一案的人到了蓬莱 可是此刻大部份的人都显出那种畏缩之态,显然是被漕帮之主乔英的那句话震慑住了 在微醉之际,泡过了澡,再经过这番敲打,简直舒服得像上了天一样 应酬完了之后,若是邢大人有兴趣,还可以带着万花楼里的名妓,一起到隔壁的迎宾大酒楼吃晚饭,之后,再回万花楼过夜 这种怪事,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张立夫在又惊又疑的情形下,穿上了衣物,向三位南货商道了个歉,便赶回分舵 单单这桩事,便已如晴天霹雳,震得张立夫头昏眼花,再听到林荣祖提直,前天刚刚收到南七省绿林盟主的绿林箭令,要各帮各派,注意手下行踪,千万不可招惹神枪霸王以及五湖镖局的走镖 更何况神枪霸王根本便是厂卫的要员,有谁听说东、西二厂的番子和档头找人开刀或逮人入狱要讲江湖规矩的? 别说漕帮有错在先,就算他张立夫在“理”字站得脚,若是厂卫人员要找麻烦,他也无话好说,除了逃亡之外,只有乖乖的束手就缚了……张立夫记得自己当时几乎手脚冰冷,差点没有晕过去,还是林荣祖比较镇定,派出手下赶回扬州漕帮分舵,通知胡分舵主,火速赶来淮安分舵 在此之后,张立夫又把帮中弟兄全数派出去,找寻帮主和副帮主,通知他们前来处理这件天大的事……张立夫想到这里,脸肉不禁抽搐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和胡豪已经走到一座大宅之前 这时,李强说道:“霍兄,这些纸钱是我替人准备的,他托人做法事,要招魂,必须准备大量的香烛和纸线……” 他说到这里,乔英和林荣祖已快步走了过来” 李强目光一闪,道:“既是如此,各位请落坐!” 乔英望向分水犀张立夫,道:“立夫,我们商谈要事,你叫兄弟们站在门外,别进来了” 张立夫也不知道帮主是何用意,竟然会让随行而来的帮中护法都留在门外? 可是他不敢多言,应了一声,道:“你们听到了帮主之令,全都给我站到门口去,没听传唤,不许进来 李强好几次面色大变,想要插嘴,却都忍了下来,听到最后,他才长长的喘了口气,苦笑道:“霍帮主,不是小弟不愿帮忙,实在是你们不知道金侯爷的脾气……” “金侯爷?” 乔英神色大变,失声道:“李把子,你说金大侠是一位侯爷?” 李强点头道:“神枪霸王金大侠,是朝廷敕封的侯爷,他的头衔是武威侯……” 室内众人,包括乔英在内,全都面色如土,张立夫那么魁伟的身躯,竟然都颤抖起来 李强不悦地道:“张分舵主,你这么做,岂不是叫我为难吗?” 张立夫磕了个头,道:“请李把子原宥在下愚忠,为了漕帮,在下就算肝脑涂地,也不足惜 李强道:“金侯爷这次带着护国法师邵道长和数十名锦衣卫官差来此,便是为的让巫门贺神婆施出拘魂大阵,擒拿叛逆……”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脸上,继续道:“至于那些叛逆是些什么人,我们不该知道,因为这是朝廷的机密,我们叵是涉入,只怕会被砍头” 乔英点头道:“对!季老爷子说得不错,厂卫大员办事,我们小老百姓岂能干扰?” 霍正刚问道:“李兄,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做呢?” 李强道:“我的意思是大家都在这里等着,老朽派明义去看个风色,如果金侯爷办完了事,就请他到这里来坐一下,到时候由乔帮主带着张分舵主向他负荆请罪,老朽则在旁敲边鼓,看看能不能让侯爷息此雷霆之怒,把大事化小……” 他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喝了口茶,又喘了口气,这才继续道:“霍帮主,林帮主,乔帮主,你们商量一下,白虎、朱雀、玄武老朽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 张立夫道:“禀告老爷子,苏州衙门的薛差官,曾命船老大转告我们,要我们在十二个时辰内到五湖镖局去……” 李强脸色一沉,道:“既是这样,那么你们就往五湖镖局去吧!来这里找老朽干什么? ” 张立夫一愣,立刻闭上了嘴” 邵元节讶道:“这就是魔音穿脑之功吗?” 李楚楚摇头道:“这不算是魔音穿脑,只是他们的基本功而已,若是施展魔音穿脑之功,就算你已饿了三天,都可以振奋精神,全力支持他们,服从他们的命令,来对付我们圣门弟子” 他笑了笑,道:“我们道家讲清虚无为,和佛家的禅宗之理有些相通,也和儒家之理相通,否则便不会有‘三日不读书,便觉语言无味,面目可憎’这句话了” 他长叹一声,道:“贫道自幼及长,见识过不少人情冷暖,深知世态炎凉之理,后来又进入宫廷,周旋于王公贵族、贪官污吏之间,见识过各种不同的面貌,有些人望之似人,实则较蛇蝎尤毒,故此颇有感受,想那蓬莱一地之人,亦一如中原,跟有没有练过万毒魔功无关 想到那上千人的牺牲,血流成河,久久不干的惨状,他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不希望这种情况再度重演 他们说话之际,那两个倒在门边地上的女子已醒了过来,她们眼看李楚楚和金玄白有说有笑,便都故作昏迷之状,没有吭声 假使张忠和张雄两个太监能更深入这个组织,或者他可以及时赶到徐州,会晤星宗宗主谢凯,了解他和北京的来人之约,那么魔门徒众远渡重洋而来的目的,便能全盘了解,也就更能采取对策” 李楚楚感激地道:“一切都有劳宗主大人了 玉扇神剑的名号固然听起来极为响亮,可是包括漕帮帮主乔英在内的每一个人,都没把这个绰号当一回事 尤其是当乔英等人获知金玄白乃是大明皇朝侯爷这个身份之后,更加确定了江湖上的传言,也更肯定了他的地位 同样的道理,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背后也有少林派作为靠山,因为号称少林俗家弟子中第一高手的大开碑手丁重山便是他的表哥 当年,巩大成取得北六省绿林盟主一席的高位时,大开碑手丁重山带着少林寺十八罗汉,手持禅杖在后坐镇,让北地各大江湖豪杰齐都侧目 除此之外,他还把附近香烛铺里,所有的香烛纸钱一齐买来,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报恩而已! 可是自己却在即将功德圆满之际,竟会一时心热,想要凭借和金玄白的关系,调停漕帮所犯下的大忌,而让自己的身份更上层楼,得到漕帮的尊敬 不过朱宣宣根本不懂江湖规矩,加上身为主人的李强又将她引入首席大位,故此包括乔英在内,没有一个人觉得她有什么错” 顿时,漕帮帮主乔英以下,包括副帮主李英奇、淮安分舵主张立夫和扬州分舵主胡豪在内,全都脸色大变 朱宣宣把手中玉扇往颈后衣领一插,双手拿起那三面令牌,只见李英奇的方形玉牌上刻了个“发”字,而张立夫和胡豪的令牌则是白玉一块,毫无镌刻 朱宣宣道:“你们若不相信的话,可以出去看一看,这次他带了几百个锦衣卫校尉们,来此擒拿魔门余孽,就在路口的神坛里 乔英快步而行,一脸兴奋之色,副帮主李英奇随在他身边,低声问道:“帮主,现在该怎么办?” 乔英脚下一顿,道:“怎么办?一切都依靠朱少侠替我们处理了,不然,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李英奇道:“可是……她只是个女子……” 乔英两眼一翻,低声叱道:“你能看出来,难道老夫不知道她是个女子?” 他脸色凝肃地道:“她女扮男装,口口声声称金侯爷为大哥,就算是个白痴,也知道他们之间关系匪浅,再加上她姓朱,又是一口的凤阳官话,你该想想她是什么出身了” 他看到李英奇满面惊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英奇,多年以来,什么大风大浪,我们都是并肩闯过,相信这一次我们仍然能够度过难关!” 李英奇只觉一腔热血从胸臆间涌起,令他信心十足,点头道:“帮主说得极是,属下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乔英不再多言,跨开大步,往门口行去 李英奇走回原位,把自己的令牌收了起来,将乔英交待的话,和林荣祖、霍正刚、张立夫、胡豪等人说了一遍 不过,他并没提起乔英的推测,唯恐说漏了嘴,引来更多的事端” 他这么一说,林荣祖、李英奇等人只有点头的份,没一个人敢说能敌得过这位玉扇神剑朱少侠 李英奇看到张立夫那个样子,实在不忍,转过头去,望向远处,可是当他看到那两排锦衣大汉时,整颗心都凉了下来 然而这正是身为江湖人的悲哀,为了帮派的生存,必须牵就一些人或物,于是才会受到牵连,而招惹来杀身之祸 尤其是淮安分舵主张立夫更是愁容满面,脸肉紧绷,强大的压力,让他挺直的腰杆几乎承受不了,而变得有些弯曲” 李强有些手忙脚乱,不住的点头,看到乔英带着手下走了进来,忙道:“乔帮主,你怎么进来了?” 乔英笑道:“我看到那些大人们,浑身不自在,还是进来帮你打个下手,生个火,泡个茶 两人互望一眼,乔英问道:“请问少侠,这两位姑娘也都是金侯爷的未婚妻子吗?” 朱宣宣毫不考虑地道:“当然!” 乔英和李英奇倒吸一口凉气,两人心里都直呼好险,幸好遇到了朱宣宣,得到她大力相助,答应出面解决这桩纷争,否则消息传到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两位庄主听到家里的闺女被漕帮的帮众视为船妓,震怒之下,兴师问罪,漕帮迟早得面临解散的命运” 乔英一愣,见她掉头就走,也不知她为何会突然不高兴,于是转口道:“李兄,关于巨斧山庄之事,我们以后再谈,现在出去找霍帮主帮忙找马车比较重要 他喘了口大气,道:“李……兄,此话当真?” 李英奇有些不屑的看着他,压低嗓门道:“李老哥,你是真糊涂还是假迷糊?你何不想想,有谁能见过皇上和皇太后?当然是公主了!” 李强瞪大了眼睛,颤声道:“她……她如果是公主,为何要女扮男装,混迹江湖?还要跟金侯爷一起称兄道弟呢?” 李英奇苦笑道:“这我怎么知道?或许她也喜欢上了金侯爷吧?或许她游戏风尘,想要看看江湖上是个什么样” 李英奇一笑,和李强相偕往前厅而去” 他看到李强愣在旁边,忙道:“李兄,请问你这里有没有一张方桌?” 李强点了点头,道:“有,当然有,就在厨房里 朱宣宣手里拿着三块令牌,道:“我以后若是遇到小事情,就拿出这块豆腐样的波平浪静令牌,找各地分舵主帮忙,如果遇到大事,就取出船发千里牌……” 她的话尚未说全,便听到有人笑了出来,抬头望去,只见四个大汉提着茶壶,拎着铜壶,从后室走了出来” 乔英等人把牌分成前后两列,平排在面前,朱宣宣见到他们所排的马吊牌长短不一,问道:“乔帮主,你们怎么排的牌数不同?” 乔英解释道:“原先的马吊牌总共是一百零八张,后来我们把东南西北风加进去,成为一百二十四张,这一百二十四张分由四人排列,每人分到三十一张,必有单数,因此我们在排列时,就不整齐了……” 他顿了一下,道:“所以,为了整齐美观,每人分配三十张牌,多出的四张牌则放在庄家面前,也就是说,庄家要排三十四张,其他三家只要排三十张,平排成十五之数 这时,那八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们,全都停住了前奔之势,而那些身穿花衫的年轻女子,也都分散开来,五人一组,散开成七八组之多 乔英喘了口大气,知道这个锦袍大汉便是近日崛起江湖的神枪霸王,朝廷的武威侯爷,赶紧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下,李英奇、林荣祖、霍正刚、冯奇,连同自后追来的张立夫、胡豪以及十几名漕帮帮众,也全都跪了下来 想到这里,金玄白有些不安,认为李强已经金盆洗手,应该回到湖边水庄去享福才对,却为了自己要擒拿魔门弟子的事,而受到巫门三女之托,趟了这个浑水,帮了这么大忙,把堂口里的人全都动员起来,一直忙到子夜,都还不得闲,可见重仁重义,值得钦佩 她目光闪烁不定,左顾右盼,但见大棚里的人群,个个神情呆滞的循着长板凳所架的迂回小径,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去 一时之间,有人忙着挂灯笼,有人则忙着排椅凳,现场一阵骚乱,而那些魔门的女弟子们,没有接到命令,全都挺直的站着,没人敢动一下,任凭那些牛鬼蛇神在身边穿梭往来,摆放椅凳 是以眼看这种诡异的情况,每一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根本无法接受李楚楚的说辞 他露的这一手精湛气功,比起刚才的隔空解穴手法,要简单多了,可是所带来的震撼,远远超过前者 第六章第二五一章荒谬之意 一阵夜风吹来,挂在树边、棚侧、绳上的数十盏灯笼,随风摇曳,晃动不已 云云等星宗女子,把令牌传阅过一遍之后,突然六人一齐跪了下来,云云双手高捧令牌,低吟道:“漫漫长夜,久陷黑暗” 她每吟一句,其他五名女子又复诵一句,声音高低扬抑,就像巫门三女在诵经一样 虽说那藏身幕后的太监到底是谁,尚不得而知,可是据邵元节的推测,很可能便是司礼太监刘瑾” 邵元节得意地拈须微笑,忖道:“纵然你的武功天下第一,可是论起勾心斗角来,你还差得远呢!” 他想到自己费尽心机,使用珍藏的药膏,亲自替天刀余断情疗伤,让他的伤势迅速复原,图的便是余断情手中所持有的秘笈 但是,要想修练至元婴出窍,便必须依靠金玄白了,所以,这位侯爷成了他成仙的捷径,唯一的一条路” 邵元节笑道:“徐力士,这桩功劳也有你一份,贫道回去之后,一定会禀明张公公,在功劳薄上记下你一笔,包你在回北京之后,官升一级 邵元节亲自把他扶了起来,更让他受宠若惊,全身舒畅,兴奋得胀红了脸,连手脚都不知要往哪儿摆放” 他虽是这么说,也没几分把握,暗忖道:“我是有心要保全这些人,她们若是不识好歹,或者有什么怀疑,违反了承诺之事,逼得我只好使出霹雳手段了……” 又等了片刻,见到他和那些女子约定的一盏茶时间已经过去,金玄白也有些不耐烦了 金玄白一脸杀气,道:“看来我得准备一把好刀带在身边,不然动不动跟你借刀,太不像话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便见到远处人影飞腾,像是漫天夜鹰,振翅而来” 金玄白把绣春刀交还给徐行,道:“徐行,立刻动身,返回天香楼 等到任务完成,转到了苏州,又被安排在天香楼里驻防,每天看到许多年轻的婢女,却是能看不能碰,早就个个心痒难熬 徐行忌于自己的身份,再加上金玄白和邵元节就在旁边,不敢有任何动作,故此眼看自己的属下行为脱序,忍不住大喝一声道:“弟兄们,不可藉机搭讪,只要认住所拿的行李和包袱,属于何人所有,便立刻归队” 邵元节笑道:“我倒不是怕他,只是这件事做得太荒唐了,可说是不符贫道的作风,有损我的名望” 金玄白道:“你是在喝酒,还是在等我?” 井六月恭声道:“弟子虽然喝了些酒,不过只是为了思索剑术之至深奥秘,领会师父所给予的提示……” 金玄白道:“我可没提示你什么,剑术之至高奥秘,也必须靠你自己领悟才行 半月园就在新月园的隔壁,不过新月园占地极广,沿街的一堵高墙,蔓延开去,长达一里多远,街道宽阔而整洁,是以要往半月园,需得走很长一段路” 井六月一听到金玄白要让他一试魔门五行剑阵,便感到兴奋无比,试探地问道:“师父,你老人家亲身面对过这种五行剑阵,不知几招才能破阵?” 金玄白道:“三招” 金玄白讶道:“他们还没走啊?” 服部玉子道:“何止他们没走,连曹东家还留在厅里,跟着乔帮主他们学马吊牌” 金玄白听到这里,笑道:“祢说的这番话,倒有点跟我师父一样,他从不计较人间礼法,任意而为,难怪武当、少林等会视他如魔” 服部玉子觉得有些迷惑,反倒弄不清楚他的真意,愕然望着他,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兵器撞击声,心念一动,神识扩散开去,迅捷如电的越过丛树、竹林、高墙,到达了半月园中 等他把靴子穿上,腰带扎好,服部玉子仍然酣睡未醒,她的嘴角始终留着一缕微笑,仿佛正在好梦之中”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这家伙的花样也真多,什么红帆、绿发、白浪,真是能扯” 金玄白摇头道:“怎么这种事,都把唐解元拉进来?真是太胡闹了,唉!这个郡……” 他顿了顿,问道:“曹姑娘和井姑娘没有跟着起哄吗?还有江姑娘呢?” 田中春子道:“江姑娘玩了大半夜的牌,输光了银子,气得很早就去睡了,至于曹姑娘……” 她笑了笑,道:“她倒没说什么,反而曹东家特别的兴奋,说是黄金马吊牌固然好看,不过玩久了伤眼,于是决定把苏州的象牙都搜购下来,并且准备请五十名工匠,刻出五十盒马吊牌,说是留给少主十盒,然后巡抚和三司大人、知府大人各一盒,还有蒋大人、诸葛大人也各一盒” 伊藤美妙问道:“秋姑娘,依祢的意思,该换什么才好?” 秋诗凤道:“何不换春夏秋冬?” 伊藤美妙点头道:“好,就是春夏秋冬吧!四季有花开,四季都吹风!” 唐伯虎突然道:“尹姑娘,梅兰菊樱这四种花固然不错,可是这樱花不够通俗,也无法和梅兰菊相配,不如换成竹……” 他说到这里,才发现厅里已多了一人,看清楚之后,慌忙站了起来,躬身作揖道:“晚生唐寅拜见金侯爷!” 此言一出,文徵明也立刻躬身作揖 伊藤美妙朝她一瞪眼,道:“祢笑什么?” 曹雨珊红唇一撇,道:“我笑我的,关祢什么事?哼!” 伊藤美妙叱道:“小丫头,别忘了祢是卖给了我们小姐……” 金玄白沉声喝道:“住口!” 刹那间,大厅一片静寂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田中春子的叫声:“大家快出来看啊,象牙运到了!” 第三十卷第一章第三十六册第二五四章北斗七星 邵元节被一阵喧闹之声吵醒 眼看陈南水嘴角浮现的诡异笑容,邵元节明白朱天寿也不知在林屋山闹了多少笑话,才会在无法容忍的情况下,匆匆的结束了这一趟接受灵气之旅 邵元节想了想,又道:“钱大人,你这情形,好像是吃狗肉引起来的,找个大夫看看,在园里多陪陪花娘子,说不定二三天就会好起来 邵元节走到榻边,躬身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贫道邵元节,拜见朱公子 他正在疑惑之际,只听朱天寿又道:“你数数看,这些红点是不是有七颗?” 邵元节依照吩咐数了下,果真发现有七颗红色斑点,点头道:“禀告朱大爷,果真是七颗” 邵元节听了,只觉头皮发麻,却不敢不把这么一长串的佛名记住,唯恐朱天寿哪一天想到,会问自己,而自己却答不出来,那就麻烦了 他心里暗骂那几个法王和活佛,逮到了机会,给朱天寿戴了这顶高帽,却恭恭敬敬的道:“贫道记住了 在他之后的明世宗嘉靖皇帝则更离谱的自封为“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元真君”” 他目光一闪,见到蒋弘武躬身立在榻旁,点了点头,道:“弘武,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别站在那里,搬张椅子过来坐在榻前,听邵道长说些什么新鲜事” 蒋弘武应了一声,赶紧搬了张大椅过来,道:“邵道长,请坐” 邵元节看到他那张凶狠的脸上浮现的真挚笑容,觉得有些内疚,因为他由于私心作祟,把珍藏多年的接骨名药紫玉膏全都用在天刀余断情的身上,以致在蒋弘武受伤之际,已经无药可用 经过了二十多年之久,他仅仅用了半盒,然而却由于一时的私心,让他把全部的紫玉膏都给了天刀余断情敷用,否则以余断情的伤势来说,绝不可能在短短几天里便能站起来” 蒋弘武大喜,连忙追问端详” 他顿了一下,又道:“朱公子,你知道为何那龟次郎的义子被人称为马扁?” 朱天寿微微一怔,道:“啊!马扁二字合起来为骗,原来他在玩拆字把戏!” 邵元节道:“这倒不是,此人出身贫农之家,其母身怀六甲时,仍要下田种菜,他就是在菜园里所生,当时有一尼姑经过,为其接生之后,并顺便为新生婴儿取名为牛边,因他生时有一水牛靠近……”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不过此子之父虽未上过私塾,大字不识一个,却嫌牛边和牛鞭之音相近,认为不雅,于是改为马边,谁知申报户籍之时却被听成马扁,以致无法改变 陈马扁金屋藏娇之事,虽陆续传入吴氏耳中,却始终有人替陈马扁掩饰,而无法取得切实证据,不过应氏因为拥有三位冒牌夫婿,虽是都已离异,却对她名誉有损,生下之二女也只能算是私生女 ” 邵元节轻叹一声,道:“朱公子,你不明白,铺路、筑桥、开地,都要花钱费工,譬如说外面一块青砖要用一文钱才买到,那么报帐时报二文钱,岂不是多了一倍?铺一里路,假使要用五百个工人,花五天工夫,他们可以提高价格,说是铺一里路必须用二千个工人,花七天才能铺完,如此一来,在工程费用上又赚了一笔 邵元节道:“这条南北大道原先所经之处,都是荒郊野外,仅是一些农田而已,土地一亩不到三两银子,可是驿站完成之后,形成新市镇,土地价格一定暴涨,获利何止万倍?故此这些人老谋深算,稳操胜券,吃亏的只是一般的平民百姓,面对苛税重捐,难以度日 朱天寿道:“蒋大人,叫他们都在门外守候,你跟我们一起进去喝杯茶” 他偕同朱天寿和邵元节、蒋弘武三人,进入新月园里,沿着碎石小径往内行去 朱天寿打量了一下园林中的景色,发现和拙政园不同,却另有特色,只不过来去的工人,却破坏了原先的美感和幽静戏台上有人扮皇帝,扮大臣,扮奸贼,那是戏如人生;我却想做到人生如戏,快活的过此一生,不知贤弟你能否帮我完成这个梦想?” 金玄白看到他脸上有种落寞忧郁的神情,也弄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抓了抓后脑勺,道:“朱大哥,你的想法真是奇怪,明明是富家公子,却想要做个江湖人,真是奇怪 他为了表示自己的亲切,拍了下曹大成的肩膀,道:“曹兄,你这么说,本官才相信你的确是个童叟无欺的大商家 他耸了耸肩,道:“就因为要不要加那什么一帆风顺、船发万里、波平浪静三种牌,还有如何取名,这些人就已争论不休,后来金夫人又要把春夏秋冬、梅兰菊樱八张牌加进去,更加谈不出个结果……” 他顿了一下,指着站在大桌边的两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道:“这两位是我们江南有名的才子,一位是唐解元,另一位是文征明,他们都是朱少侠的好友,也被请来参与取名,不过到现在还没决定下来 这个争论未定,金夫人又建议麻雀牌中既有东、南、西、北风,更应加入春、夏、秋、冬四季 服部玉子定过神来,微笑地问道:“想不到蒋大人学富五车,文武全才,不过方才朱大爷所说的高中、发财、白玉板又是什么意思,你可知道?” 蒋弘武望了朱天寿一眼,恭敬地道:“朱大爷,下官可不可一抒己见?” 朱天寿笑道:“你尽管说吧,说错了也没关系 他脸上的笑容一凝,侧首问道:“邵道长,那位……” 邵元节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大笑道:“蒋大人,贫道若非认识你多年,还以为你不是原来的蒋大人呢!真是令人惊叹啊!” 蒋弘武心知此刻自己纵有任何不满,也不能当场发作,只得跟着大笑,道:“下官当然不是原来的蒋弘武,这些日子跟在朱大爷和邵道长身边,受到了两位的影响和熏陶,气质自然变化不少 她心头大震,赶忙躬身抱拳,向蒋弘武致歉” 朱天寿看着唐伯虎和文征明两人躬身相揖,伸手从桌上抓起了一张牌,翻过来一看,正是刻着一只麻雀,不禁皱了下眉,道:“这只麻雀也实在太丑,要画得神似些,至于春夏秋冬、梅兰菊竹八张牌也应画得栩栩如生,两位大才子认为如何?” 唐伯虎和文征明互望一眼,由身为四大才子之尊的唐解元开口道:“朱大爷说得极是,我们尽力而为,一定不负尊驾的期望 他斜着眼睛,睨了服部玉子一眼,却陡然发现她的眼神极为熟悉,仿佛以前就已见过,然而仔细看去,却又颇觉陌生 曹大成唯恐自己的窘状被人发现,赶紧用裤子和衣袍擦着地上的尿痕,却无意中听到不远处传来邵元节的话语:“宣宣郡主,皇上已下旨敕封金大侠为武威侯,并且立刻筹组内行厂,任指挥使一职,也不会辱没了祢,所以祢应该听从安排,尽快回去湖广王府,等候圣旨” 他从腰际的扇袋中,取出一柄摺扇,姿势优雅的徐徐打开扇面,道:“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邓总镖头排名第二,仅在天刀之下,金刀镇八方之名,可说天下皆知 蔡富贵呆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从北大街走来十几个身穿劲装,带着兵器的大汉 他们一听到侯七之言,全都停止了前进,接着一名高大魁梧的壮汉跨前一步,双手捧着一张名帖,躬身道:“在下飞天虎兰风,奉李盟主之命,呈上拜帖,请尊驾禀告邓总镖头,李盟主亲自来访 蔡富贵从地上爬起之后,便听到了李亮三将身后的湖广七虎介绍给乔英等人认识 有了令牌,再加上这柄追日剑,足以证明金玄白已是真正的明教日宗宗主,任何人都无法否认他的身份 曹大成满口答应并且表示一定会把第一副制好的麻雀牌留给朱天寿,带回北京城 东瀛倭国亦盛行玩麻将牌,然而没人知道,最初的一副麻将牌,便是在嘉靖年间,由伊贺流忍者带回去的 至后世改为红中、白板、发财的不同称呼,则纯粹是因字迹颜色而改变称呼,没有什么特别意义 虽然当时受邀的还有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不过她们已被何康白带走,无法出席,服部玉子认为受了人家的重礼,也得带上剩下的众女,按照承诺,全部到场才行 他扬目望去,但见街道之上,人群左右窜动,仿佛像在逃难一样,略一怔忡,便听到朱天寿讶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条街上,人群怎么会乱起来了?” 蒋弘武和劳公秉本能地手按绣春刀,一左一右的护卫在朱天寿和金玄白的身边” 金玄白听出他话中的真挚,笑了笑,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他微微一笑,道:“蔡公子,既然周大东家如此重用你,希望你今后能忠心做事,好好做人,别再沉迷于赌博里” 诸葛明跟邓公超总镖头是多年好友,听到五湖镖局有了麻烦,连忙细问端详 他心想老禅师既是邓总镖头的堂叔,自己又是镖局里的一份子,无论为公为私,也得保全住五湖镖局,不可任由衙门用“结交悍匪”的罪名,罗织入狱 金玄白笑了笑,又道:“在下和镖局里的许多兄弟,曾经并肩对付双剑盟众多门人的进犯,大伙浴血抗敌,毫无退缩,故此,任何时候,我都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都是各位的好兄弟 他紧紧握住了金玄白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眼眶之中都有些湿润起来 敢情当镖局被王正英率领数百名衙役围住之际,邓公超不愿见到李亮三等绿林好汉和衙门捕快发生冲突,导致镖局被毁之事,于是命令局总管瘦灵官刘崇义领着身上有案的那些江湖大豪,从后院出去,潜藏在家宅之中 除此之外,邓公超和彭飞龙、宫斌两位刀客也站了起来 像是湖广七虎、翻天鹞子等绿林好汉,便是多处衙门通缉的要犯,这伙人想必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和东厂大档头、锦衣卫官员、朝廷国师同室而坐,喝茶聊天 但见他扬臂如剑,连发三招,漫天的掌影已把金玄白镇住,凌厉的掌风有如片片剑刃,分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攻去 金玄白默然的看了看悬在空中的李亮三,道:“我刚才使的是武当的流云飞袖和太忆剑法,想必你都认得?” 李亮三被五条气劲所束,无法动弹,只得点了点头 金玄白缓缓地把书函收好,放进怀中,道:“杨大侠信中并没提到武当掌门发出金令,通告各派掌门,专程为的对付我,莫非你还知道其他内情?” 李亮三犹豫了一下,道:“杨大侠给我的信上,有提到这件事,不过,他只是说掌门人在震怒之下,发出金令,邀集各派掌门及枪神和鬼斧的后人,会聚武当,商议这件事……” 他稍稍一顿,道:“因为当年四大高手失踪的事,算是武林之谜,如今一旦解开,当然轰动,再加上九阳神君也是一起失踪,所以才……” 金玄白叹了口气,道:“这都是由于偏见所引起的一场悲剧,实在没有必要发生 他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冷冷地盯了他一眼,道:“你可能自己不知道,你在说谎时,眼神会往上飘,好像屋顶有什么东西一样 李亮三到了南京,花了一番工夫打听之后,才知道吴恕和田璧双查出了雷神乐大力落入神枪霸王之手,却是人手不够,难以应付,故此许以重酬,希望借助李亮三庞大的势力,袭击金玄白,救出乐大力”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西厂的人,我们除了乐大力之外,还抓了个魏子豪,就等他们来要人,不过这些家伙太胆小了,一直不敢光明正大的找我,竟会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 他目光一闪,道:“你找我的第二件事,便是要我放了乐大力?” 李亮三坦然道:“在下前来,原本就是这个意思,希望金大侠给我们绿林盟一条生路! ” 金玄白问道:“第三件事呢?” 李亮三把目前的江湖情势分析了一下,表示北方几省流民四窜,四川亦有农民作乱,北六省绿林盟主亟思把势力拓展至南方,以致和李亮三麾下发生多次冲突”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李盟主,你认为西厂人员,会在知道乐大力已落在我的手里后,仍然不敢派人对付我,是什么原因?” 李亮三摇了摇头 可是事实的真相并非如此,那些人虽然身受重伤,即将离世而去,却仍然心悬未来武林安危,就怕金玄白会在九阳神君的教诲下,成为一代魔头 铁冠道长的遗书,颠覆了金玄白以往所有的观念,也让他看到了所谓名门正派的可怕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他看到了一条长达四尺的金色锋芒,有如长虹一般的划空而过,绕着天井四周,转了个大弧 而在这时,金色的光芒发出一声剑啸之声,绕了个大圈,如同活物一般,跃回金玄白的手里 这个噩梦比他当年受到陷害,跪在青木道长和各位长老面前,被逐出武当门墙,还要更令他害怕 李亮三瞠目结舌的望着这种诡异的情景,刹那间,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接着便从口中蹦出了两个字:“飞剑!” 传说之中,剑道修为到了最高境界,能够以气御剑,飞行百里,可在百里之内,取下项上首级,如同探囊取物 李亮三惊愕之际,便见到金玄白有如鬼魅般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也就在这时,整间西厢房都塌了下来 他们之所以那么做,只是不愿见到二十年之后的武林,重新出现一个大魔头,造成无可避免的大灾害 然而对金玄白来说,这是一种背叛,一种伤害,让他对人性起了最大的怀疑 这也就是他为何会在听到李亮三说出当年之事时,竟然如此失控的主要原因了 李亮三见那三个妇人年纪并不大,也不知她们是邓公超的妻室或小妾,发现其中一人竟然挺着个大肚子,而那些天罗会的杀手,仍然不放过她们,顿时火上加火 剩下的八名天罗会杀手被圈在无边的剑网里,没一个能有机会拿出暗器,全都挥动手中匕首和单刀应敌 李亮三才一站稳身躯,那七名镖师已全部抱拳向他致谢,各种阿谀的话语纷纷出口 这时,人影一闪,邓公超手持他那名扬江湖的金背大刀,气急败坏地冲到了后院 由于他没有把诸葛明的身份说出来,只是介绍江湖上的绰号,李亮三对于一笔勾销这个名号,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也只是依照江湖礼节,抱拳说了几句久仰而已” 李亮三想起金玄白在瞬间施出飞剑之术,连斩二十多个大好头颅,不禁暗暗打了个寒噤 当邓公超、李亮三、诸葛明三人赶到练武场时,激烈的战斗将近尾声,场中只剩下三十多名灰衣人,被分割成三个战圈,死命的挣扎着 她原以为凭着手下一百多名杀手,足可将五湖镖局上上下下一齐杀光,并且把目标朱天寿杀死或掳走,完成西厂两位大档头所交付的任务 当七十多名天罗会杀手被绿林好汉和漕帮帮众逼出大厅时,邓公超领着两位刀客也一齐出手 商金珠被邓公超砍断一条手臂之后,眼看大势已去,当场要割喉自尽,结果却被褚山一记红砂掌打得胸骨碎裂,喷血而亡 刹那间,刀光闪烁,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们身上涌出,弥漫了整个空间 接续而来的六支薄刃飞刀,也同样的一入光幕,立刻便化为碎片,纷纷洒落 眼看四枚铁丸即将进入光幕,诸葛明大叫道:“小心,铁弹里有毒!” 金玄白刀锋一转,斜指苍穹,左手划了个半弧,袍袖飞旋,仿佛产生一个漩涡,把那四枚急射而至的铁丸,一齐吸到左手之中 邵元节数年前被封为国师之际,谷大用太监曾带着身边的四大神将列席观礼,当时受到敕封的还有陶仲文真人在内 此后数年,陶仲文真人经常出现在各种场合,周旋在王公贵族之间,四大神将陪伴着谷大用,也见过不少次,较为熟识 就由于这种情形,让他们对于邵元节真人的神通和道法,产生极深的印象 这次他们奉命南下,买凶除去朱寿、朱天寿、朱宗武三人,是太监谷大用下的秘密命令,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是谁?究竟犯了什么大罪,要秘密加以诛杀? 他们只是一如往昔的遵从太监谷大用的命令,执行任务而已,就如同他们逮捕大臣、押入大牢审问或狙杀,是同样的情形 可是,这一次他却双手冒汗,手指颤抖,连夹在双手指缝间的六支飞刀都拿捏不住 他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道:“皇上……” 田璧双几乎也在同时跪下,颤声道:“万岁……” 然而他们话才出口,便被强大猛烈的刀气逼住,通体一阵炽热,逼得他们几乎无法开口 随着千缕万丝的刀气一涨,吴恕和田璧双两人已当场惨死,全身没有一寸完肤 这种诡异的情形,让金玄白都吃了一惊,他看着手中的四枚铁丸,想不通里面装的毒液,竟能腐蚀人体,也不禁颇为讶异 等到诸葛明的身份暴露,并且提到了金玄白不仅是新近崛起武林的神枪霸王,并且还是朝廷的侯爷时,李亮三更加感到害怕了” 李亮三哈哈大笑道:“金侯爷,你说笑了,有神枪霸王坐镇,普天之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劫镖?” 金玄白道:“这可未必,听说巩大成要找我的麻烦,最近也发出了什么绿林箭令……” 他的眼中射出两道神光,沉声道:“李盟主,请你派人转告他,若是想要找死,尽管过来!” 李亮三道:“巩大成只是米粒之光,岂能和皓月相比?他若是不自量力,找上了侯爷,恐怕会死无全尸”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金玄白和颜悦色的走了过去,道:“王大捕头,你再替我办两件事,就向宋知府辞职吧!” 王正英一愣,脸色大变,还以为金玄白对自己不满,要逼着自己辞职,可是一听金玄白随后说的话,便笑颜遂开,整个人飘飘欲仙起来 他王正英何德何能,竟然从一个一等一级的巡捕,连升数级,有了六品的官位,这不是祖上有德,还是什么? 王正英欣喜若狂,几乎飘飘欲仙,当场便跪下叩谢侯爷恩典 至于副帮主李英奇,以及林荣祖、霍正刚等人,则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说两句奉承话,让朱天寿听了之后,更加兴高采烈而罗三泰的愉快,则是他送了一千两银子给王正英,原先只想升为苏州衙门二捕头,接替俞大贵的位置,却在刚刚不久被告知,他可接任王正英的职位,成为衙门大捕头” 服部玉子出了轿,看到王正英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忍不住一笑,道:“王大捕头,不用多礼了 这下,当那阵无形的杀气铺天漫地的掩盖而来时,他的脸色不禁一变,感觉出这批人就像自己在镖局里见到的那十几个魁伟壮汉一样,每一个人都是满手血腥的杀手 这批人还只是血影盟梅、兰、菊、樱四组杀手中的少部份,至于那批从南京撤回来的四百多名忍者,此时尚由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带领着,留在太湖边的小渔村里,准备接受训练,学习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法 由于金玄白拿了块日宗宗主的令牌,冒认为留在中原的魔门宗主,手下没有一个人马,服部玉子唯恐他到了徐州,太过于寒碜,于是特意请剑魔井六月挑出这一百名练成三招刀法的忍者,充当金玄白的手下,以壮声势 那六个人都是贩卖珠宝首饰的商行大东家,王正英还跟他们喝过酒,收过他们的银子,于是走上前去,准备跟他们打招呼,套个亲近 那人打扮得不伦不类,头上却戴了顶员外帽,下颔留了一绺山羊胡子,看起来更是怪异 他苦笑了下,忖道:“我若不是知道这些人都是侯爷的护卫,还以为他们是江湖上的某个帮派 属于黑道的则有绿林盟主李亮三以及翻天鹞子、扑天雕、湖广七虎等人,都要算进去 王正英见到一楼全是些武林朋友,不论是镖局的镖师和刀客,或者侯爷的护卫,都有一身武功,不管黑白二道的分际,有天刀和金刀镇八方以及剑魔在此,料想一定相谈甚欢 诸葛明微笑道:“金侯爷,你不知道,官场里的规矩多着呢!这只是最起码的礼节,宋登高若非喝醉了,恐怕会来个脱靴留念 所以他不愿意坐上驿舟,执意要乘坐乔英的大楼船,目的便是要和乔英、李英奇、林荣祖切磋牌技 金玄白站在船舷边,望着滚滚河水流逝,欣赏着两岸的风光,心中颇有一些感慨 这时,他想要找到服部玉子,问她一下,这些伊贺流忍者今后何去何从? 究竟她要让这七八百人跟随她永远留在大明帝国?还是让他们有机会回归东瀛故乡? 意念一动,他已来到楼船的后舱里,耳边听到哗啦哗啦的一阵洗牌声,神识所及,只见秋诗凤、服部玉子、曹雨珊、齐冰儿四人,各据一方,正在玩着麻雀牌 他记得在得月楼也没看见自称玉扇神剑的朱宣宣,若是她在场,恐怕闹酒会闹得更厉害 金玄白一收神识,大步向后舱行去 一名船夫叫道:“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这时,他距离岸边的船只,只有五丈之遥,衣袂飘拂中,他充份感受到那股活泼的真气在体内流动 可是,那有多丢脸?岂是他纵横江湖的剑魔所做之事? 井六月心里虽是这么盘算,却也不惧,因为他看到那两条漕帮的大船已经转向而来 那四名龙使见他好似要逃走,大叫一声,围了上来,身形未到,暗器已经出手” 白发道姑厉声道:“你还要狡辩?当年漱石子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那是他弄错了!” 他目光一闪,指着井六月,道:“祢若是不相信,可以问他 井六月低声道:“师父,小心点 井六月霍然变色,失声道:“太清罡气!” 第三十二卷第一章第三十八册第二六七章再会伊人 大运河中,河水滔滔流过 结果证实是井凝碧扮丫环,随同曹雨珊进了新月园后,由于好奇心所引起的一场小灾祸,并非井胭脂所为 他拉着井胭脂,往船尾行去,走经船板一个大破洞时,不禁想到刚才金玄白那一击之威 她冷哼一声,道:“三伯,那条船上,有个很讨厌的姓罗的小子,在淮安看到了何姐姐之后,就跟苍蝇一样,死盯着不放,一路跟到这里,你帮我杀了他!” 井六月道:“胭脂,祢干娘那么厉害,怎不出手教训那个小子?还要等到祢三伯出手? ” 井胭脂道:“干娘她修道多年,已经不问人间俗事,纵然那个姓罗的小子十分讨厌,她也不愿出手……” 她掠了下被风吹散的鬓发,又道:“那小子自称是东海的什么七海龙王的义子,叫做罗龙武,说是要把何姐姐和我迎娶到东海去享福……” 井六月怪叫一声,道:“什么?祢说那小子叫罗龙武?哈哈,刚才我才宰了个叫龙武的狂妄小子,所以这些什么狗屁的东海四大龙使才会视我如仇敌 井六月见到长白双鹤来到,胆气更壮,知道就算东海钓鳌客成洛君和玄阴圣女等,会合了四大龙使一齐登舟,也足可支持到金玄白的接应 包括青龙使在内的其他三位龙使,眼看成洛君要替他们出面,纷纷让了开来,那五十多名手持兵刃的东海海盗也在三位龙使的命令下,分成两列 他微微一愣,已听到玄阴圣女风漫云兴奋的叫了一声,喊道:“冰儿,是冰儿吗?” 回头望去,只见风漫云从舱顶跃到左舷,伸手向着大楼船招手,接着风漫天和风漫雪也跃了过去,挥手相招,神情显得极为愉快 成洛君这回偕同风氏兄妹南下,一来是应七海龙王的要求,陪他到徐州一行,二来则是要陪风氏兄妹到太湖找齐冰儿 而在井六月来说,他既已拜在金玄白门下,追求武道之极至,齐冰儿就是他未来的师母 “玉子?是服部玉子?” 他一听到那个年轻女子报出的姓名,略一思忖,立刻便记起服部玉子便是当年自己在伊贺流山居中所见的五岁小女孩 此时两排逆流而航的船队,越走越近,双方相距约有四丈之遥,可是在武林高手眼里,这也是一段不短的距离,绝非轻易能够超越,就算是以成洛君之能,也不愿冒昧的飞跃而过” 余断情不敢多言,赶紧盘膝坐了下来,运起他在黄山捡来的九阳神功运功心法,开始行功 心知成洛君和七海龙王边巨豪是多年好友,自己就算想要藉机除去这些海盗,也不得不看在成洛君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至今为止,韩信所留下的古迹还很多,他的生前事迹更是流传至今,历久弥新” 陈浩一把将他拉住,道:“张立夫,你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不然就随我到衙门去” 张立夫耸了耸肩,道:“陈大捕头,你还是约束一下那些江湖人,千万别惊扰了我们的贵客,反正他们只住一宿就要到徐州去,过了明天中午就没事了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看到金侯爷旁边的那个道爷了吗?他乃是当今的国师邵道长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便是给自己一个杀人的藉口和理由 对于金玄白的出现,以及他被沈玉璞收为徒弟的叙述,枪神记载甚详,他表示当时收徒,并非意愿,只是受到大愚禅师的劝说而已 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原本的打算是万无一失,认为金玄白佛道双修之后,再习魔门心法,很可能会走火入魔,就此毁了他一身修为,也算替武林除害 彼得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进入药效的巅峰期了,这时候的女人,比什么东西都容易到手 “姐,你在哪里?你不能回来吗?为什么?”她不断拉扯电话线,希望能够让姐姐的声音更清晰一点,但不论她怎么调整电话线,通话的品质依然很糟 “再给她一次机会?我给她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她喜欢上演失踪的戏码,我也尽量抽出时间陪着她,但是我刚接掌父亲的公司,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哪有那么多时问陪她胡搞瞎搞?她实在太任性了!我想,我和葭晴终究还是不合适的” “不——”莫葭雨惊呼出声,急切地摇头 她立刻抓紧伞柄,迅速扭头一看——没人?! 除了几个放学的男、女学生在她身后,并没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她望着雨中空荡荡的小巷,心中满是疑惑 夜里,莫葭雨放下看到一半的书,揉揉酸涩的眼皮,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睡了,便拉熄床头的台灯,然后钻进被窝里等待睡神降临 “蔼—”男人痛得哀嚎,飞快抽回自己的手 “葭雨?” 门外传来关昊阳的呼唤,她立即红着脸放开T恤,怕他发现她在房里做什么”她打开门,不敢直视他的眼 只是他很清楚,葭雨虽然吸引人,但她绝对不是适合他的女孩,她太纤细、脆弱,需要好好的呵护疼爱,而他自认无法做到这些 他喜欢独立自主、不需要特别照料的女人,与其说他贪图方便,倒不如说他根本懒得在女人身上花心思,所以他选择的伴侣,全是像莫葭晴那种走在时代尖端、不需要情爱喂养的前卫女性,两人合则聚、不合则散,不必花费太多心思在经营爱情上”他冷淡地说完,立即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 她拿起来一看,正是关昊阳的留言 葭雨: 昨晚睡得好吗?我已经替你打过电话向银行请假,你可以多睡一会,我去上班了,中午会替你把午餐和衣服带回来”关昊阳将买来的午餐,放在客厅桌上,然后将另一个袋子递给她“这是我去你的住处替你拿来的衣服,因为你的门没上锁,所以我就直接进去了”莫葭雨放下热汤,解下围裙,腼腆地对他笑着 “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啊?”原来——原来他只是去拿碗而已!而她却像个思春的女孩一样,在脑海中胡思乱想,期待他会吻她! 她霎时为刚才可耻的念头感到羞愧,粉嫩的脸皮涨得通红 “关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应酬吗?”她有些诧异地问”他松开束缚了一天的领带,瘫倒在沙发上休息”他歉然道 “我很疑惑,为什么你的手艺这么好,葭晴却完全不会下厨?有时候我提议在家弄点东西吃,别出去用餐,她总是很不高兴,有时候还会和我吵架 “走开!快走开!”骑脚踏车的小孩猛按铃铛,并且惊慌地大喊,仿佛控制不住那辆车 莫葭雨害羞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却紧握着没有放开 “唔——”莫葭雨傻住了,睁大眼直瞪着贴在眼前的他,一动也不敢动 他竟然失去控制,强吻了她! 他不讨厌葭雨,相反的,愈和她相处,愈能发现她的好,他不是个毫无知觉的男人,很难不对她动心 但——他怎能对她动心? 他目前的身份还是她姐姐的男朋友,尽管他对葭晴的感情已经变淡,甚至早有分手的打算,但葭雨好歹还喊他一声开大哥,在这种情形下,他怎能这么做? 况且他还没打算安定下来,若与葭雨相恋,他必然不可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满不在乎的将她晾在一旁,为了不让她感到孤单,他势必得牺牲工作的时间,好抽出时间来陪她,到那时,他最重视的事业一定会受到影响,所以他不能招惹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关昊阳的心情已经够差了,他还嘻皮笑脸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摆明了讨打 “啊?这没什么啦,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他搂着妖娆女子的水蛇腰,调笑着走出宴会大厅 她绝对不能让他发现,她有多爱他! 她虽然及时捂住嘴,但他还是听到了“我从没贪图过那些,我只是很单纯的——爱你而已 “我等你!”他转身走向银行里供顾客休息的沙发长椅,一屁股坐下,大有赖着不走之势 关昊阳没发现自己又在无意中伤了她,带着她在附近找了间小餐厅,一进门就要求服务生给他们一个隐密的座位 “坐呀!”他抬头见莫葭雨还别扭地站着,于是出声招唤道 想到关昊阳震怒的面孔,她的勇气就瞬间消失了 “我好像问了个笨问题“你的意思是……” “我不恨你,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喝醉了,才不小心发生这种……意外,所以我不怪你,希望你也别自责 “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存在,我愿意为了你改变自己过去的想法,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 葭雨的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让他交了心,反观他那仅挂着虚名的女友葭晴——不过才几个月没见,他就已经快想不起她的模样了,她不在身边,他不但没有一丝怀念,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 身为莫葭晴的妹妹,没人比她更了解她自私自利、贪婪现实的个性,老实说,如果今天她不是她的妹妹,她一定会劝关昊阳离开她,因为他们是真的不适合呀! 他适合的是更温柔、更贴心、更能包容他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子取予求、任性骄纵,在他为了工作忽略她时,就另外偷偷结交男友的女人 “不要什么?不要停吗?”他邪气地一笑 “葭雨——”关昊阳飞快冲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莫葭雨,心疼地轻抚她红肿一大片的柔嫩脸庞 “没关系”踢在他身上,总比踢在她身上好 都怪他惹出这些事端,就由他出面把问题解决吧! 首先——他得先和葭晴说清楚,他们的感情该告一个段落了” 她直接省略自己吸毒和跟彼得上床的事,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 本来嘛,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比葭雨不知强了多少倍,他又不是瞎了眼,怎么可能舍弃她选择葭雨?所以这些一定都是葭雨搞的鬼,她要自她手中夺回关昊阳! 于是她假装惊讶地说:“我打过电话给葭雨了呀!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关昊阳狐疑地望着她,摇摇头 “她早就认识我?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若想知道得更详尽,可以去翻葭雨的日记,她很宝贝那本日记,无论到哪都带着它,里面记载了很多她的秘密,只要你看了,就能明白我说的全是事实 葭雨什么时候和他合照了这张相片?他居然完全没有印象! 日记本的第一页,日期是七年前的八月五号,她用清秀的字写着: 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因为就在今天,我认识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哥哥,他的名字叫做关昊阳 没有人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他,他的一个笑容、一个动作,都深深吸引了我的心,我真的好喜欢他…… 她喜欢他? 葭晴说的话,果然是事实!她喜欢他! 姐姐带她的新男友回来的那天,我好惊讶,因为她的新男友,就是我暗恋已久的关大哥!我的心碎了,望着他们恩爱甜蜜的模样,我只能躲进浴室里哭泣 他所深爱、并且打算共度一生的,竟是这种可怕的女人! 或许是察觉到空气中祥和的气氛改变了,莫葭雨悠悠醒来,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瞧着抱着头坐在床边的关昊阳” “我们在什么地方认识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狐疑地问 “你装得真的很像,或许你可以考虑进军好莱坞当演员,应该胜过你在银行工作一辈子 “你别这么说,我听起来很难受!” “怎么,你不喜欢听?你有胆子做,却害怕别人说吗?” “我做了什么?昊阳,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莫葭雨突然觉得不舒服,她紧捂着胸口,忍住那种欲呕的恶心感 “不要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来骗我,我不会再上当了!葭雨,你为了得到我,不惜在葭晴有困难、打电话回来求救时狠心不理,害她在美国冤枉坐了半年的牢,你自己则利用这个机会对我下工夫 “糟了!失火了!水水——”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放在一旁的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往火上一倒—— 轰!原本的熊熊火焰立刻变成漫天大火,她将瓶子转过来一看——葵花油?! “怎么办?救命哪!”眼看着火势迅速蔓延,她立刻转身逃出厨房,幸好关昊阳及时赶到” “我不要其他人!我只要你呀,昊阳!”看出他的认真,她慌张地想挽回他的决定有时候他真恨自己! “还是我和别人上饭店,惹你不高兴了?好嘛!我保证我绝不再和其他男人单独见面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认为只要她真心认错,他就应该无条件原谅她 他当过一次傻子,不能再任她将他耍得团团转了! 即使她是那么温柔、体贴,她的笑容是那么好看、迷人,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令他着迷…… 想起葭雨的好,他不由得露出一抹几近痛苦的微笑 她用针筒将药剂抽出一些,然后徐徐注入自己体内 “是你?”她霎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出现的那种被窥视感,是他造成的? “怎么了?你在怕什么?”关昊阳敏锐地察觉到她在恐惧某些事物” “笨蛋!她不让你进去,我开门让你进去呀!等会儿我帮你打开她家的门,到时候你赶紧溜进去,等玩过她之后马上逃出来,谁抓得到你?” 被嫉妒蒙蔽心智的莫葭晴,毫无人性地怂恿章照明去侵犯自己的妹妹“说得也是喔!那——我真的可以对葭雨亲亲、抱抱吗?”他兴奋地摆出拥抱以及亲吻的姿势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啊!这不就出来了吗?” 莫葭晴看见关昊阳走出公寓的大门,直接走向他的车 “可是我不要你这么做!我希望你马上离开,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我不怕!”她的威胁丝毫没有达到效果,章照明以为有人开门让他进来,就不会被抓去关起来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呢?”她好奇地问 “我没有走,只是去帮你买晚餐而已 “到你那里去?”她立即抬起头,惊讶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用问?你看这里还能住人吗?”他指着满地凌乱质问她 “我可以整理……” “还有你这里实在很不安全,为了你自身的安危着想,你当然不能再住这里!” “可是章照明已经被抓起来了——” 关昊阳凌厉的眼神倏然射向她,吓得她噤声不语 她的连声催促,终于让他动了气,他拉长脸、紧抿着唇,大步地越过她走出大门,然后用力关上门 她勾起红艳的唇,微微一笑 大火已经蔓延到客厅,葭雨心爱的摆饰几乎全付之一炬,客厅都烧成这样,那葭雨呢? “葭雨?葭雨?你在哪里?”他掩住口鼻,不畏屋里惊人的高温,在火场中搜寻莫葭雨的踪影,但都不见她的踪影,他很快想到,她有可能还在房间里 他抱起昏迷不醒的心爱人儿,用西装外套小心地保护她裸露出来的头脸,然后掉头迅速往外冲 “好……痛……”最后一个“苦”字没能说出口,因为她那颗恶毒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我梦到姐姐来找我,她的脸色好苍白,几乎没有血色 “你不会又在日记里忏悔,说什么不该抢走我的鬼话吧?”他假装凶恶地问 “快传进来!”汪文皓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汪文皓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亲兵打扮的正是凌云 此次一路北上,幸亏一直跟在汪文皓的身边,军中众人摄于汪文皓的军威,才不敢造次,没有酿成祸事 但这一路行来,两人一直以礼相守,连偶尔牵一下手,也是一触即放,此时见这两个小卒拉住凌云的手臂,文皓如何不怒? 于是大声喝道: “你们在做什么?” 三人一惊,两个小卒蓦地放开了手,凌云抬头一看是文皓,如遇救星,小跑地躲到了文皓的背后,轻声道: “文皓哥…”一想不对,急忙改口道:“汪将军,他们…他们…”却接不下去了 文皓被这景色醉倒了,他伸出双臂,轻轻将凌云揽入怀中,凌云出奇不异,一时微微挣扎,想要挣脱文皓的怀抱” 凌云心头一颤,犹如饮了蜜酒,甜甜地,麻麻地,却把自己的心也化了,化在了文皓的怀抱里 汪文皓瞧着马背上凌云单薄的背影,不觉心生怜惜,其实他后悔了,他早就后悔了,从昨日和凌云分开开始他就后悔了 所以他打定主意,今天绝不去远,早早地带同凌云回去大营 汪文皓急忙引着众人寻找躲避之所,奈何此地是宋辽经年战场所在,四面空旷,毫无遮掩 温柔的语声,熟捻的动作,使凌云大窘,小声道: “有人呢…” 汪文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亲兵,脸上也大有窘态 “是,我们查过了,肯定是方将军留下的痕迹很新,应该是这两天里留下的,而且从灶台数量来看,兵卒应该没有大的折损 凌云点了点头,她是将门虎女,虽不曾学得武艺,张不得弓,射不得箭,却也多读兵书,深明战场之道 拽紧马缰的掌心全是汗水,辽兵的声音却听得越来越近 “云儿!不许胡说,难道你忘了文皓哥哥对你说的话了吗?”文皓剑眉一敛,疾言厉色地答到 虽然已经想好要死,但看见身后这些辽国的追兵,凌云本能的第一反应,还是要逃… 明知逃跑也没有生路,但是依然要逃凌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死”现在是围绕在她心头唯一的念头,可“死”在此时,也显得并非那么容易 那辽兵不由得怒气大盛,“霍”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在凌云面前扎落… 冰凉的匕首,堪堪贴着凌云的鼻间划过,扎入山石之中 凌云缓缓阖上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双手猛一使劲,匕首向胸前狠狠扎落… 四 腕上尖锐的刺痛,使凌云从那种决绝的心态中骤然清醒那是个汉女他知道,他有过不少汉族的女奴 “带过来,我瞧瞧!”晋听完,吩咐道凌云吃痛,屈膝而倒,膝盖一触地,却又咬牙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但却坚决地站直了身体 幸好反映迅捷,马术也自精湛,晋立时松开了手中的马缰,一个侧腰几乎贴着马腹将凌云揽了起来 怀里的人儿一改刚刚的倔强,柔顺地靠在他的怀里,晋心头一动,低眉而视,才见那小人儿早已失却了意识 晋这时有了防备,他一伸手便捉住了凌云的手腕,吻却不偏不倚地罩了下来凌云从那种空洞的心情中一时惊觉 凌云本能地挣扎退缩,但无论如何她那纤弱的身体是无法反抗那种霸道的 安静…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晋不甚规律的呼吸在凌云的耳边回响 好长一会,晋的紊乱的气息逐渐平静下来 心情平静下来,凌云却觉得身上瑟瑟发凉,着北国的夜原来是如此冷的 凌云靠在晋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那种温温热热的温度,不同于火炉的灼热,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温度,在这种温度下,凌云不自觉地逐渐放松了自己原是紧绷的身体 “我在想什么!”凌云猛然惊觉,“我怎么可以把那个可恶的辽人和那个自小就照顾她,守着她,爱着她,直至为她而死的文皓哥哥做比较呢!” 文皓那满身血污的模样在面前掠过,凌云的心瞬间钻心的绞痛 “文皓哥哥,还活着是不是?”凌云急速靠近晋 “是不是?是不是?”语气焦急万分,仿佛生怕迟了一点,这个希望就会烟消云散一般 凌云跪倒在文皓的头边,直视着那张因为血污而快辨认不出来的脸庞,眼泪瓢泼而下 “文皓哥哥!你醒醒啊!你看看云儿,云儿在这里”凌云拼命捶打着晋宽厚的脊背,见到了文皓后,她忽觉身上充满了力量,她又有了反抗晋的勇气 “恩!求你救救文皓哥哥吧!”凌云急速地点头应道 “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为他的伤担心了!”森然的语调 晋说着大力地一甩手,向门外大步而去 “我…”凌云愣在当场 “不能是吗?那就不要怪我!”晋说完,猛地一使力,拉开了凌云的手,转身往外而去” “证明?证明的方法不就只有一个,不是吗?可是…”一股红潮瞬间爬上凌云的脸颊,她颤抖着向后退去 异物入侵的痛苦,使凌云本能地排斥起来,她扭动着身体,拼命捶打晋结实的胸膛 可这单薄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痛苦中逐渐丧失,却在下次更猛烈的痛苦中醒来,已经不记得有几次了…而这痛苦象是大海一般,望不到边际 每天清晨她都会早早醒来、替晋穿衣、伺候他梳洗、跪着送他离开,傍晚时分跪着迎他回来,伺候他吃饭、睡觉 对着这样的眼神,晋的心头一痛,一种不忍瞬间占满了他的心 但这些天里伤势渐愈,头脑也逐渐清晰起来 晋早就告戒我自己,今天就让凌云好好地和她的文皓哥哥聚一下,只要他不碰她,就由得他们去 文皓一声怒吼: “契丹狗,别碰她!” 飞身便想扑过来,将云儿从那魔爪之下解救出来,然后一剑杀了这可恨的辽人 可当晋的唇覆上自己,而耳畔却是文皓那几乎带在着哭腔的呼唤时,她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不能抵抗这致命的诱惑,他那本来伸向刀柄的手,紧紧按住了凌云的后脑勺,舌头反客为主地大举功掠了凌云唇齿间的芬芳云儿这样跟着他回去,会遭遇到什么…文皓无比清晰 怒极了的晋,嘴角却又有了阴冷的笑意 “别为难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凌云的话,象是天空中飘渺的云彩,松松软软,没有气力,但这话语却让晋的怒火窜升到了至高点 晋的手指不安分地伸向那幽深的花径,毫无预警地将一根手指直探而入 “呜…”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从凌云口中漫溢而出,虽然不是呼唤自己的名字,晋却依然被夺了魂魄,这使得他在身下这单薄的身体上,更加用力地任意驰骋起来 凌云大喜过望,这是天赐良机啊!老天正在垂怜她吧!容不得她再犹豫,挑开帘子,她大步迈了进去 “谁?”文皓喝问道 “不…不行!”凌云硬生生地收住了手,强迫自己后退了两步,她害怕自己一时不忍,便会跟着文皓而去她多想在文皓哥哥的怀里大哭一场,把这些天里受的屈辱,受的委屈,都化做眼泪洗个干净,可…她已经没有这种资格了 凌云又摇了摇头, “文皓哥哥,就算你不嫌弃云儿,云儿也再没有面目回到大宋去了,你…快走吧!只要你能将娘亲的冤屈都告诉爹爹,能让娘亲迁葬祖坟,云儿就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不尽的 文皓低低的语声亦随着这北风远远传来: “云儿,记住,好好活着…” 凌云怔在了那里,呆呆望着那尘土飞扬的南方,一种凄绝却又无比艳丽的笑容一时见漫过嘴角”晋搂紧了凌云,宣布道 晋一下慌了神色,打横抱起凌云便冲回了营地,急找军医来看 晋一听,剑眉一挑,凑近凌云笑道: “丫头,吃醋了?” 凌云一愣,别过脸去 两个仆妇不耐烦了,一把拽过凌云,强压着她在那女孩子面前跪倒 那是张无双的清丽容颜,那是种淡泊如水的神情 “你当时不反驳,我就当你答应了!现在可不许翻悔哦!” 晋得了便宜似的欺上凌云的唇,将凌云而后所有争辩的话通通挡了回去 凌云羞得满脸通红,连头也不感抬了 万一自己护不住她,那无主的汉女,尤其是象她如此美丽的汉女,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她已经将他陷在如此两难的境地里了,可这可恨的丫头,却一分一毫都不能体谅于他 晋伸出手捉住了凌云那双用力捶打着的小手,那双小手如冰一般没有温度 静谧的黑夜里只是不断响起“不哭了…不哭了…”那仿佛呓语般的低语与那不曾止歇的低低抽泣… 二十二 一夜,整整一夜,凌云依然无法理清那纷乱的心绪 凌云爱静,自打上次格雅闹过之后,晋便加派了人手看守,这些时日,屋子一贯安静 凝视着那闪着银芒的箭尖,凌云却笑了,极淡的笑意浮在嘴角 死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死了以后,就不用面对这纷扰的世事,不用理清这颗迷乱的心了 凌云明白,她们所乐见的是自己诚惶诚恐跪地求饶的神情,决非现在的这种澹泊与平静 那支羽箭在她眼前掠过之时,满目竟然都是他的身影,他那温柔的笑容、他那低沉的语声、他的词他的句、他的一举他的一动、甚至是他的霸道与强硬,都在目前一一流过 晋却着了魔般一遍又一遍地打量她,那惊惶失措的举动,那近乎绝望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凌云的心肠 春荑嫩芷般清新甜美的香气扑面而来,晋从狂乱之中骤然安静,他几乎贪婪地吮吸着那种甜美的气息 名利、地位、金钱、兵权和怀里的人儿比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蜉蝣草芥,不值一哂 君命不可违,耶律隆只得又坐回去,执起棋子重新考虑起棋局来 才落了一子,忽听皇帝道: “皇叔可知我们大辽现今兵力多少?” 耶律隆不明所以,一侧头,想了想答道: “两帐,十二宫一府,五京有兵六十四万二千余上先请人来相看吉时,又找人打造礼器用具,还请了京城一等一的裁缝师傅来量身量,裁喜服 晋一路将凌云抱回房内,安顿在床上,看着那惨白的脸色,急道: “丫头!你快躺下,我找人去寻大夫来!” “不…”凌云拽住晋的手:“不…别去…留下来陪我好吗?” 晋见凌云神色凄楚,眉宇之间也不似往日模样,心下一凛坐在床沿之上,将凌云连同裹着的锦衾一同拥入了怀中,问: “丫头,你究竟怎么了?” 凌云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道: “你从来没问过我,北来之前的事情,你真的不想知道?” 晋忽听凌云如此一说,缓了缓答道: “丫头,你以前在宋国的时候,好似不是很快乐,能忘了不是很好吗?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想知道 后来宝郡主入了门,母亲便由妻成妾,从上房挪了出来,带同我一起住到了后院小楼去年七月里,母亲终因多年抑郁成疾一病不起,宝郡主居然不许延医诊治,我在她门外跪了两日两夜,她却依然铁石心肠 “杀了我…我不想落在你们皇帝的手里,成为要挟我父亲的工具!” “不…”晋抛开刀:“事情不见得那么糟,那两个汉官是不是真的认出你来,还是未知之数 “我何时骗过你了?” 凌云轻轻一笑,垂下头去 这计策虽好,但晋放箭的一瞬之际,凌云的俏丽容颜在眼前飞掠而过,一箭射出,依旧还是偏了准头,只中了方诚的左臂,方诚撕下战袍裹了伤口,奋勇又战 晋只觉得心头剧震,猛地跨前两步,呼道: “丫头…” 耶律弘炎一使眼色,几个侍卫立时上前将囚车团团围住 晋见那几个侍卫依然紧紧围在囚车之旁,心中刹时了然,凌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那你可知道她是方诚的女儿?”耶律弘炎冷声道 耶律隆阴恻恻一笑,道: “耶律晋!皇上知道你心怀不轨,图谋叛国,必定会来劫走这个死囚 帐子的帘幕卷起,一阵北风夹杂着晋怨咒一般的声音灌了进来 凌云的眸子晶亮晶亮地闪着光芒,甜甜一笑,那笑容仿佛江南仲春的暖风,带着醉人的甜美之气所以我决定接下来继续填《此处不堪行》两人都一直是心如死水,以为这辈子便只是和孩子相依为命孤单没人陪,开心无人分享,幸福不会增长,痛苦承担双倍,还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出苦的样子 画面上,独斜出一角的盛开樱花和飞不尽的樱花雨 唐心满抓起躺在地下光荣就义的闹钟砸了过去:“你再不起来我就去学校宣传你小学三年纪还尿床!” “好啦,我起来我起来”还是乖乖回座位等上课吧 她要自由的生活!她要安静的生活!她不要到哪里都被人介绍“这位是卫意足的妹妹”!所以她强烈要求要在大学里和他划清界线,反正两个人又不同系 终于安全到达了卫意足的柜子前,唐心满又很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恩,不错,没被人跟踪,行动开始! 她掏出卫意足放在她这的备用钥匙,飞快的从包里拿出他的运动裤塞了进去,然后“咣”的关上,成功!心情一个放松,准备开心的闪人福尔摩江开始审视现场,咦,心满好象站的不是自己的柜子前嘛:“心满,你站到卫大帅哥的柜子前面做什么?” “啊?什么卫大帅哥?”唐心满做了个很迷茫的表情,她不知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左手插在袋中,右手夹着两本书,黑色细框眼镜下亮如墨星的眼睛正无任何表情的看着这边,很疏离的感觉”他点了点头,转过身走了出去 “心满……”阿江瞪大眼狐疑的看她,“你这……是不是叫……因爱生恨啊……” 呸呸呸!生你个大头鬼啦!就知道在学校碰见这家伙没什么好事他的手法很纯熟,跨下运球,身后运球,左右手互换都耍的很漂亮你先发球?” 大男人心理让金毛又把球抛了回来,和女生打还自己先发球就已经是种耻辱了:“你先”唐宛如很欣慰的在卫齐朗怀里陶醉 “我不去!我不去!救命啊!老妈!” 看着两人拉扯着上楼的背影,唐宛如又是很由衷的感慨:“啊,孩子们的感情真好啊……” “是啊是啊……”卫齐朗苦哈哈的附和,虽然他实在是看不出哪里好,但是老婆总是对的……可是就这样放他们出去决斗真的没问题吗?好矛盾啊…… “开门 有火气从她心里迸发” 自大狂!唐心满在心里暗竖中指一百遍啊一百遍我们拿你墙上这些东西玩玩如何?” “什么叫玩玩?”为什么就感觉到有危险的样子…… “跆拳道你不是我对手”他很“和蔼”的开口,“为了怕我的亲亲妹妹半夜孤单寂寞又没帅哥看,哥哥我决定好心捐赠一些本帅哥的照片让你蓬壁生辉 “老妈!今天是周末哎!”唐心满顶着冲天乱发跑出卧室扒在二楼的栏杆上抗议 再迟钝的人惨遭如此暴踩也会有反应了…… 意足苦笑着挣扎睁开眼举起一只手:“我起……OK……我起……” 心满得意的跳下来,还不搞定你?恩,下回该写本书,床上斗智72式——不过怎么听着有点象成人书…… 心满边坐下监督他起床,边摸着下巴准备考虑这本的适用人群和市场需求,屁股还没沾到床板,手却忽然被人抓住,还没反应过什么事情,整个世界就颠倒了,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她的眼帘 这回不是热流涌上脸了,心满的脑袋直接轰的爆炸开,她气急败坏的拍意足的肩膀:“猪,你给我起来,你要死啦” 他怀疑的逼近她一些:“我睡晕了?” 他离她那么近,她的视线无法自制的集中在他那一开一合的性感的唇上不然为什么他一拉她手,她的脸又开始发烧她忙拍开他的手生平无大志,只求可以把风筝放上天”唐宛如很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个姿势还能是做什么,“悄悄告诉你哦,乖女儿,你妈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把风筝放上去过……这是我的人生目标啊!”真是奇怪了,看其他人放风筝都轻轻送送高高飞扬,为什么到她手里都向来是在地上打滚的 “一、二、三!”她用最快的速度往前跑去”她宁可这刻丢脸的是她,有那么……呃,天真烂漫的老妈实在也是种不为人知的痛苦 “哇,老公你好棒啊”意足淡淡的说,仰躺下,用手枕着头,啊,这块草皮用来睡觉才是最正点的 “这样说起来……猪你是不是不结婚?” 意足张开眼,挑起眉毛:“怎么说?”一听她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哈哈哈哈 只是能进入决赛的当然都不是平平之辈,无论唱功,台风,与伴奏的配合都堪称完美 雪静 好多女生都倒吸了口冷气,天那,男生唱这个歌居然会那么魅力 “头痛?”一只修长的手敲上她的头心,慢条斯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啊~好神奇啊,老大,你真是仙手,被你碰一下,头痛就不药而愈了!”被他看?不死的更惨!还是机灵的拍拍马屁看行不行的通,她忙从地上爬起,挽起唐宛如的手就要往里走,“老妈,晚饭吃什么啊?”还是早点离开危险人物比较好 “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卫意足是猪……”她离开了电脑前,绕着卧室边走边喊着口号 “喜欢那份生日礼物吗?” 不提还好,一提她就一肚子火!“不喜欢!”居然在她生日说她低级趣味!什么人嘛!向来容易被激的她一个激动,啪的一下就把他的照片盖了下来 他收了笑,淡淡道:“我还以为你会希望不要看见我” 不行了,为什么她可以想到《倾城之恋》的那一段,她最喜欢的那一段,范柳原给白流苏打电话的那个夜晚,他最贴近白流苏的那个夜晚” 他低喃的话语似清流缓缓刷过她毛躁的心,一点一点的理顺了她的烦躁夜凉如水一个男生只要长的好看就可以让很多女生多看几眼,但是一个男生要让男生也一样有崇拜的感觉,就必须象意足这样样样拔尖了 “……不要扁我啊……” 忙着证明自己眼光没问题的他们都没有发现,走出去的意足,握书的手是多么多么的紧”她捣蒜似的点头,“当然是真的啦 “就是啊,如果喜欢别人,象我们这种新时代的女性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金毛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毕竟输在女生手上实在是很丢脸的事情,“我们老大想认识你除了在某人面前有时候反应实在有些自己都弄不清楚外 算了,那么长时间练下来有今天的成绩大家都很开心的,她应该和他们一起多开心开心”一只胳膊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肩膀,那清爽的气息马上让她知道身后的是谁 “好”卫意足有些尴尬的拉起心满绕过他”他知道她要问什么” “本来就不是真心告白的 不出所料,某人在没人叫他的情况下,不管是清晨还是太阳高照都是处于睡眠状态的 “小姐,被看光的那个人好象是我哎 “饿?阿姨呢?” “说是旅游去了 “那我起来吧这几天老是会经常看着他背影发呆,然后就心情怪怪的用言情小说的词语来说,叫做“心头小鹿乱跳”,而且还是很有运动细胞的小鹿她再微微使了使力——还是抽不掉!她装做不在意的随便抽了抽,还是纹丝不动,她装看橱窗的东西忽然往前跑,他也便也开始跑,怎样都甩不开他就是了” “……我去买……”她服务态度算好了吧而有些人却要经过别人激化,比如吃醋什么的,才明白自己的心有所属 “看,我说的没错吧,果然要下猛料吧!” “是啊是啊 老天爷今天的心情也特别好,在天上用乌云研了浓浓的墨,阳光束成的大笔一挥,写下几个大字:“千古情愁,不过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皇后察言观色,宽慰道:“先帝心中,还是最疼母后,两位王爷小小年纪,便被驱逐到了封地上——先帝的心思,不言自明   沉声道:“我家殿下谴小人前来,给静王千岁请安!”   静王随意挥手叫起,笑道:“在我园中,不必拘礼”   他微微示意,便有从人流水一般呈上冰镇的食盒,使者也不推辞,微微就唇,却觉冰凉沁骨”   “王爷认为自己进可火上添油,退可隔岸观火,是以安之若饴……可我家殿下,却有两句话,要带给王爷”   静王瞥了他一眼,叹道:“你家主了躲在安王背后,放这些暗箭,其志非小啊!”   使者笑容满面,恭谨道:“我家殿下实不敢有什么非份之想,只是皇上逼迫太甚,不得已,才跟几位叔伯弟兄商量,无非求个自保,若能得一允言,永戍封地为王,了就心满意足   重重宫阙之间,碧月宫并不起眼,虽然小巧精致,却失之雍容富丽,偏于一隅,宫室也不甚宽敞,宫人们每每谈起,都是心中纳罕,那位蒙受天子宠眷的娘娘,怎会居于此间?   正殿之中,几位嫔妃联袂前来,主人设下宴席,宾主谈笑晏晏我定要禀明皇上,严责其罪”   晨露没有诧异,微微颔首道:“皇帝早就有所预料……他近日恩赐后宫嫔妃归宁,必定会大赏她们的父兄——时间如此巧合,他大约是成竹在胸了此时东方曦光已经透亮,天街上寻得纤尘不染   从金水桥北的一溜正殿中央,正门朱漆铜钉,狞恶辅首衔着铜环,都紧紧封锢”   皇帝胸中怒意勃发,咬牙笑道:“真真是奇谈,长史辅佐的制度,是先帝订下的,你若要改动,是想说圣祖措置失误?!”   安王从旁大声笑颜:臣等岂敢,只是陛下所托非大,后世议论着,却要以为陛下苛待兄弟了!此话一出,殿中群臣目瞪口呆,仿佛被梦厣住,看看上头,又互相对视,殿中寂静地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见,有人受不住这压力,身子一歪,竟厥了过去   齐融见不是事,站起身来,用冷峻严厉的目光向殿中各个角落扫去,他是朝中元老,威望既高,门生故吏也极多,如此威慑下,会场气氛安静了不少   “你是?”   有如花辫一般的纤纤玉手伸出,她手持一柄古朴宝剑,其上古篆,斑斓可辨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十七章 逼宫   闪着寒光的铁箭如暴雨狂飚倾泻,铺天盖地地落下,城下的藩王将士躲闪不及,纷纷倒地,那校尉倚仗身上甲胄,狼狈避过,对着身后援军张口欲喊——   一道洁白羽翎,迅如闪电,直直射入他的喉中   “他们今日只为谋逆而来,不是温言劝抚能了结的——多杀一个,京城便平安一分”   同样以内力扬送,晨露听声主、辨向,微微一笑,穿过中庭,朝着内宅的厅堂而去晨露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那是一支镶玉镂珠的宫花,她又看了几眼,心中疑窦又起“那是前朝宫中的制式   “自景乐之乱,天下庶民,有哪家没受过鞑靼人的荼毒?正因为如此,今上的到纵英明,才是万千黎民所需要的”   平王冷笑一声,道:“母后老而弥辣,也是仍旧不变,这几年宫中镜湖,不知又添了几条冤魂箭雨方歇,众人正要开口,却被郭升示意静默,他趴在城墙上,仔细谛听着动静,半晌,他才起身,微微喘息着道:“有大股人马,正朝神武门而来——弟兄们,我们有大麻烦了!”   他声音肃然,不复平日里的浪荡嬉笑,仿佛是在喃喃自语,却又似在警告众人:“脚步整齐划一,杂而不乱,半点人声也无……这怕是久经沙场的军队”   众人的脸,顿时煞白,前次御驾亲征,他们中大半扈从皇帝,很是见识了些恶仗,那些鏖战炼就的悍卒,足以让这些侍卫夜半生出噩梦来   郭升正在焦急,却听身后一声清脆呼哨,凌越这一阵混乱喊杀之声,传入他的耳中,隐约有马蹄声疾驰,却又被金戈相击声遮盖   “姑娘,宫中局势如何?”   有意无意间,他越战越近,几乎与少女背靠背,互为犄角   “那几位朝臣家中如何了?”   她于屋檐脊梁上飞掠而过,耳边风声飒飒,身后属下却是听得清楚,回道:“都没什么大碍……只有齐融大人在家中召名妓侍宴,仓促之间,宾客都受了些惊吓   “可是朕身边,亦有知兵善断之人,她已出宫去剪除你的党羽,不过半日,你便要一败涂地他大吼一声,身体摇摇欲坠,一旁的死士以为他遭了暗自,咬牙便要将刀刃劈下这不过一瞬,皇帝便反应过来,他情急之下,取过案间瓷盏,朝着太后身后那人掷去他剑眉深目,容廓深刻而刚毅,两鬓微霜,只着一袭半旧的青衫,举手投足间,颇见洒脱”   他声音淡然,却似沉重无比,在寂静殿中,几乎荡起重重涟漪   郭升敏捷躲闪,避过一支长箭,又抹了一把汗,扫视了城楼上凌乱的战局   郭升望着那大而清澈的杏眸,尴尬得手足无措,炽热的日头照耀着他,风下肚的凉茶,仿佛也散发着幽幽的薄荷清香   太后伸出白皙玉手,将床前小几上的一盘冰掰葡萄取来,摘一颗放入口中,另取了枝上的另一颗,放入王沛之口中   “母后……”静王轻轻喊道”   静王仍是低声殷切道”   静王丝毫不见慌乱,解释道:“皇兄对藩王忌惮已深,此次安王平王作乱,必定会殃及封地,风起云涌,弄个不好,便是心腹之患——这事是个火星子,他却抱在怀中,不是引火烧身么?!”   “孽障……”   太后想起自己的大弟,心里又是痛恨,又是酸楚   一言九鼎之下,皇帝也不乘辇舆,率了几个心腹,连同苦劝跟随的侍从,一行人迤迤逦逦到得神武门前”   但这些乃是藩王麾下的精锐,勇悍难当,退伍军心涣散,仍不失为劲敌,晨露赶到时,他们经过一场血战,才堪堪被击退离去”   “没有圣上的手谕,我也不能负担如此重责   兵士们正忿忿不平于藩镇士兵们的胆大妄为,竟然敢对这千年城门下手,有眼尖的校尉,已看到孙铭迈步拾阶而上,转眼便到了身后夜风寂寥,带走了平日的暑气,他的身后,只隐约留下一句——   “我必定要再回此地……”   阴郁的声音中,残留着这位帝室贵胄的无穷憾恨,他仿佛宣誓一般说完,身影在夜色中逐渐远去她微微闭眼道:“只是有些累了……”   皇帝走上前来,和她并肩站定,轻轻道:“这次害你奔波,是朕的无能   她喝了口茶,漫不经心道:“原、太后与他,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一些信笺往来,也是寻常”   元祈想起太后,心中又升起一种隐秘的念头,他眉头微颤,仿佛在忍耐什么,却终究叹息一声,说出了口——   “那日平王挟持太后,有人潜伏暗中,在一瞬出手相救,使得是一枚银针   “竟会有这种事?!”   她近乎是惊叹了,襄王生就的鹰视狼顾模样,素来狡诈跋扈,从来只有他给人下绊子,没曾想,这次竟然阴沟里翻了船!   “咎由自取!”   太后发狠喃喃道,想起信上所写的,不由冷笑道:“还妄想吃了别人呢,这会子自己倒要担心了!”   她想起那日静王所说的,咬牙道:“这两个孽障勾搭在一起,也是鬼迷心窍!”   她沉吟着,径自唤着叶姑姑——   “请静王进宫一趟!”她声音镇定,却掩不住那份凛然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蝉鸣   静王进入殿中时,连蝉鸣都稀稀落落的,有些力竭之感,他早已是心中有数,正敛容垂手,等待着太后的雷霆之怒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进士   皇帝的批语异常沉痛,他对二藩之间的争斗表示惋痛,痛斥了这等偏狭妄为的行止——   这般居高临下的态度,竟是把朝廷置身事外,彻底逍遥了?!   “你且看看这句……‘诸王皆联之亲族,若有不平之事,尽可面呈上奏,如此剑走偏锋,横行不法,诚乃目无国法纲纪’——这话说说他那两个造反的弟弟也就罢了,居然把我也一笔扫进,黄口竖子着实可恶!”   林邝蔑笑着嘲讽,本来颇为端正的面容,因这忿恨而歪斜了   她常在黄昏时候低泣,皇帝到时,那绣有交颈鸳鸯的红罗纱帐中,总是有一段雪白柔腻的玉臂露出,梅贵嫔平躺在榻上虽然钗横鬓乱,一枝满天星的金步摇颤巍巍晃动,见到皇帝,眼中总要发出使人怜爱的光芒来   灯火辉煌之中,但见皇帝俊逸英武,玉藻冕服,有如神人一般,身旁佳人,着一件重染凉缎宫裙,凛然高华,远望宛如琼台仙子   皇帝含笑赐下书帛等物,晨露趁这一阵忙乱,起身到了次席,跟考官寒暄了几句,那人便心领神会道:“娘娘吩咐的裴某,下官已经录取为探花了!”   他满心以为会有赞赏,谁知晨露大惊道:“我明明说的是徐某?!”   她细想了一 回,懊恼道:“莫非是令师齐大人记错了?”   那考官一想,大约是齐融年老忘性大,把人的名姓混淆了,于是一脸苦象   “探花郎才高八斗,本宫排演的剑舞,不过雕虫小技,原也过不得你的尊目……”   晨妃冷笑一声,以绣扇掩了面上表情,忿然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来——   “今日真是受教了……本宫今后,又如何再敢舞刀弄剑?!”   话音虽轻,却含了尖锐的讽刺和怒火,皇帝一听,剑眉微皱,连忙回身赶上”   晨露总结道,想起裴桢坚毅绝然的神情,也是微微显然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使者   他靠在高椅上,正闭目休憩,外间有些微说话的声气,隔着殿门,也颇不真切   晨露站在廊下金桂树旁,想起涧青回报,最近皇后给梅贵嫔的赏赐颇多,思索一阵后终于豁然开朗   “小四和舅舅的人?”   静王猛一激灵,终于清醒过来,他想了想,冷笑道:“他们不正打得你死我活吗,怎么想起我这富贵闲人来了?”   “王爷莫再怨怪了,现在麻烦的是如何让这两起不撞在一块!”   静王想了一会,笑道:“那有什么难,让婉婉先起身梳妆,为小四的人接风洗尘!”   师爷踌躇道:“平王的使者,最是焦急!”   静王毫不犹豫道:“就因为他急,才要晾一会!”   他换了常服,腰上束了九曜玉带,金冠玉簪,越发显得风采不凡”   “是在下言重了,不过,王爷和我家千岁,一向共同进退,彼此利益,原也是密不可分的”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求贤   “笑话!”   静王放下手中瓷碗,不屑地冷笑道:“论辈分,我敬襄王一声舅舅,要说什么密不可分,却实在荒谬,我是国之贵胄,当今天子亲弟,他表演赛是一介外姓藩王,朝野颇为不齿……”   使者却也不恼,笑道:“我家千岁曾言道,王爷看似荒疏,却是见识不凡,今日一见,却是大失所望”   “当今天子虽然无嗣,对王爷却是忌惮更深,此次王爷虽然偃旗息鼓,却是暗助平王一党,以今上的险刻,又岂会不知?”   “本王被乱党挟持,群臣共知,即使有人构陷罪名,皇兄目光如炬,也该明辨平王的使者仍是前次那位,他在偏厅等得不耐,偏偏婉婉姑娘笑靥如花,三番五次恭谨斟茶,红袖暗香,实在难悖佳人美意   师爷目送他们离去,回到正厅,却见静王仍是安坐品茗,面上只是淡淡的,瞧不出什么神色”   晨露以为自己猜中道:“是要我以三妃之尊,在宫中行什么大事吗?”   元祈深深凝望着她,缓缓摇头,苦笑道:“朕还不至于如此左支右拙!”   “那是为什么……”晨露这次真是疑惑了   “我先回乾清宫……你好好休息吧!”   那微笑,温暖,无奈,然而醇炽   “殿下今日收获不少……”   有清客在旁阿谀道,静王却是意兴阑珊,收起了弓箭,交于小厮,看也不看马后倒悬的野兔和山鸡,淡淡道:“不见什么大的……”   “兴许是夏日刚过,畜生也晓得躲懒啊!”清客凑趣道   她重升伊始,不正是在这庭中花圃中,做了一日的粗使杂役?   她深深一叹,只觉得这些时日,恍如一梦”   又吩咐了总管,给他们调了差使,一时三人喜笑颜开,拜谢而出   师爷匆匆入内,道:"果然如他所说,在林中抓到了三名刺客,骑着平王麾下战马……"   静王哼了一声,冷然道:"使者被我当即扣下,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会去城南狩猎?!"   他俊美面容上,怒意加深,咬牙笑道:"是我们府中出了内贼!"   "我马上去查!"   师爷心有余悸,擦了擦额上热汗,转身要走”   在羽伞黄盖的銮仪簇拥下,皇后的辇舆起驾,云萝站在中庭,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迤逦长队,心中一片狂喜,也慢慢冷淡下来   又升了几位宝林贵人,其中去贵人擢为云嫔,也迁入了西华宫   一日早朝将至,前线六百里加急便呈了上来,皇帝启封一瞥,顿时僵在当场,任由那一页纸从手中飘落   她们在阴影里静坐着,身边宫人如众星捧月一般簇拥伺候着”   居然闹出了人命!   她转念一想,又是兴奋地眼中放光,不顾方才的惊吓,她站起身来,高声问道:“他怎么死的?”   侍卫头领也不胜惊怖,上前仔细察看过,才道:“是咬破了口中的毒丸!”   “这个贼子!”云萝眸中灼然放光,咬牙道,想起自己方才的言语,更是为这一份先见之明而得意”   她淡淡道,一眼瞥见几个字旁被作了记号,试着串读来,心里已明白了五六分   “这是天意弄人,你又何必自责?”元祈反倒安慰起她来”   元祈的声音平淡,却似蕴藏着无穷的风暴,“我要向母后亲口求证!”   他转身推门离殿,晨露望着他的身影,心里反而生出不安来   “母后已经知道了”   声音羡淡漠,好似发生在别人身上,只是最后一声叹息,并非伤感,而是居高临下的自矜   “沛之,这等时候,还是你最靠得住   宫中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只有一个人,惶惶不可终日   黑衣人忍着剧烈的疼痛,捂住血出如涌的肩膀,踉跄着逃遁而去   太后忍住惊慌,将灯挑亮,但见半幅衣衫,已被鲜血浸润湿透,王沛之面色惨白,喘息着看向她   “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是要把我吓死么?!”   太后轻晃着他,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王沛之轻轻说道   他是在等自己吗?又是好气,又是感动,她轻轻将锦衾覆上,元祈亦是练武之人,颇也惊觉,一下便醒了过来   “朕的后宫,看来真是笑话!”   皇帝想起云萝之前小产的表演,厌憎得几乎痛心疾首   师爷见他沉闷,于是开解道:“王爷不须烦忧,我们在暗处,总能另找着时机的,当初平王在京中起事,任是皇帝如何小心,不也遂了我们的意么?”   他看了一眼静王端凝沉着的俊颜,斟酌道:“学生有一事不明,还望王爷解惑   不多时,便有侍卫统领瞿云出现,他面色无波,朗声道:“各位大人,今日皇上有旨,早朝暂停,请各位先回六部各署吧!”   “出了什么事?”   “刚才好似听到,是边关急报……”   “不会又是鞑靼蛮子打过来了吧?”   朝臣们领旨散去,心中充满疑虑,各自询问着,一片动荡的不安   “去请晨妃娘娘……”   秦喜见如此僵持,轻声吩咐一声,便有小黄门转身飞奔而去   他不愿再看,纵身而下,面色越发阴郁,四周宫女太监噤若寒蝉,有胆小的,已是快要晕厥   如今大敌来犯,奉先殿却又自行崩塌,难道是天降不祥之兆?   宫人们私下想着,偷眼瞥着皇帝,却见他咬牙一阵冷笑,爽朗,然而激越   晨露压抑着全身的凛冽杀意,回以微笑,领受了这份‘好意’   “眼下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派大将出兵吧!”皇帝叹了一口气,说道”   皇帝一言而决,再无人敢置疑   一盘已毕,她正在复盘,却被他的手覆于其中”   晨露想起林媛那胜券在握的和蔼微笑,又是一阵冷笑   她走出清幽的院落,一直前行,直到眼前景色变为营帐万重,才意识到自己走到了行营里”她昂然说道   绿荫之下,她素裳翩然,清冽幽静,仿若仙人,只那一截雪白玉臂,因极度的愤怒而紧绷着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章 袭杀   栾城之中,街道空旷,人烟稀少,微风吹过,只余下一缕黯然肃杀   穆那王子撕下一架羊排,正啃得舒畅   身边掳来的中原女子,华衣盛妆,蹙眉含泪,半跪着为他在金杯中斟满酒   她正值妙龄美貌,乃是林邝破城之后,从官宦世家中挑选来侍奉王子的   林邝在旁看着,也甚觉尴尬,这女子是他献上的,如今闹得如此血腥,也实在过意不去,他打了个哈哈,正要说几句场面话,却听身后从人朗朗答道:“王子身为黄金贵族,却连一个弱女子也制服不了?”   穆那气得眼中冒火,目光如刀一般逼视而来:“林帅,贵纲纪真是生的好家教!”   林邝正要斥责从人,却听这人仿佛被鬼迷心窍,更梗着脖子,冷笑道“常听说鞑靼人以伤痛为荣,可王子这道伤,可还带状脂粉气呢!”   他哈哈大笑,周围兵士虽然恼他无礼,心下却暗予赞许   穆那气得浑身颤抖,大喝一声:“你给我上前来!”   那人踉跄着上前,林邝见他面色潮红,大约是喝多了酒,不禁恨得咬牙切齿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来历   忽律接到噩耗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抑制不住胸中悲愤,又是一阵猛咳   “萨满依据长生天的意旨,说你此行不吉,我使你避于刀兵,却不料,仍是死于非命……”   他声音低沉,隐忍,然而带着撕心裂肺的不祥   林邝看着眼前这群穷凶极恶的王帐勇士,心中暗自恼恨,面上却仍带着笑容,他制止属下,孤身走到马前一丈之地,问道:“你们是为了穆那王子而来?”   骑兵们的面容如铁铸就,没有一丝表情,半晌,才有人答道:“可汗请你过营一晤”   “请说”   “草原的恶狼张嘴时,总是悄无声响,我就是再蠢,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杀人   “我要这满城人等的鲜血,来祭祀我儿的英魂——这就请你来代劳吧!”   林邝一颤,因他话语中的血腥和涵义而悚然大惊,几乎不能自己那岩石直峻陡峭,几乎直指天幕,山石的晶莹白光,刺得人眼生痛,一块块巨大的白石,柔腻生滑,一不小心,便是灭顶之灾   晨露柳眉一挑,冷冷道:“还是来迟一步……”   正在遥望这浓烟的,还有一对疲惫而悲伤的父子”   皇帝气得不愿开口,眼中却露出询问的狐疑   “因为先前那招借刀杀人,虽然成功,却惹来忽律狠绝的报复——晨露的禀性,是绝不会坐视百姓被杀的”   “哼,她做了亏心事,老天总是有眼呢!”   静王一阵快意,想起记忆中,那个孱弱苍白的母亲,他心头一痛,几乎要大笑复大哭!   玉琴踌躇了一会,静王于是问道:“还有什么?”   “太后,她不做噩梦的时候,好象很悠闲,好象很有把握的样子   是仪馨帝姬!   “殿下恕罪,只是皇后娘娘亲口吩咐过,梅妃娘娘有孕在身,怕冲撞了邪晦,所以外府妇人免去请安,一律不得进入后宫!”   静王一听那皮里阳秋的声音,就知道是皇后宫中的张总管,此人平日被太后压着,只得夹着尾巴装谦恭,如今上头没人压制,少不得借着主子的口谕来抖威风阴森腐朽的城狱中,她穿了件曳地宫裙,幽紫绸衣上,绣着迷离的鸾凤隐纹,眉宇间清冽高华,仿佛一团晶莹剔透的,将这黑暗照亮   “不……”   “不能让你如此逍遥!”   清冷的声音低喃道,仿佛雪玉裂碎的绝然   “小娘子,你凭什么咒大伙啊?!”   又是一阵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晨露不仅不怒,反而微笑道:“一则,穆那王子死于城中,鞑靼可汗早就派人来屠城作祭,若不是我军及时赶到,大伙就成王子的陪葬了”   周浚居然亲身前来,他淡淡一笑,说出的话却让周围的人惊怖不已   如今后方书信传来,竟是空前的风平浪静,静王闭门不出,太后也尽自归隐礼佛   元祈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神态踌躇   原来这两人是城中富户,不愿被驱赶去修筑城墙,于是重金买通相熟的守军,从狗洞钻了出来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二章 云暗“我们只是蚁民百姓,哪敢管官家怎么守城?”   年长者颤巍巍说道,忽律微微冷笑,随意吩咐道:“将他们拖出去!”   又是一阵哭嚎,那年轻些的殷商惊得肝胆俱丧,挣扎着跪地求道:“可汗容禀!”   明媚的艳阳照在他身上,刺得人眼生痛,他面上露出痛楚的挣扎来”   他回头问道:“她率军突现栾城,你们可曾在山上找到什么秘密栈道叹息不语你们自行分食吧   经过院门时,守门的侍卫跟他开起了玩笑   “秦公公,这样的顶级血燕,又便宜了你,几时也给兄弟分一杯羹?”   秦喜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个爆栗,“这是娘娘为万岁准备,可是你们吃得的?”   侍卫们年轻气盛,忍不住抱怨道:“万岁不要撤下的,我们怎么就吃不得?!”   秦喜看着他,露出一道古怪的冷笑:“这是云嫔亲手烹调的,你若实在命大,可以拿回去尝尝!”他在‘亲手’二字上加重,侍卫虽然年轻,却也不是傻子,闻言有如醍醐灌顶,惊出了一身冷汗   鲜血的气味从地下升腾而起,在日光下一蒸,越发阴森浓腥   忽律沉吟着,又问道:“城中可有什么军民密道?”   那两人对视一眼,年轻一点的人嗫嚅道:“有……”   “带路   城门一旁,忽律悠然站立,身后一柄短刃,却昭示了他目前的处境只见城外烟尘漫天,一道赤色大旗上书一斗大“周”字,正遮天蔽日而来”   忽律微笑起来,微蓝瞳仁遇入晴碧一洗的天色,虽然被挟持而立,却仿佛天神降临一般的傲伟   “娘娘快接住!”   末等他靠近,王帐勇士们便将他的马辔制住,他们生于草原,手法异常巧妙,那马打着呼鼻,却只是畏缩着不敢近前   一如,多年前,他们初识,对决之时……   晨露微微眯眼,仿佛不忍目睹这残阳如血,她摇了摇头,从短暂的失神中清醒过来,她握住剑柄,哗然掣出剑来   剑匣中这一声清越龙吟,在人们头顶肆虐弥漫,仿佛响彻了整个天地,乍停时,耳边仍有微微余韵,所有的马匹好似不胜惊骇,都是扬头嘶鸣他走得很慢,每一步,却也是很稳,鞑靼军中见他如此凶险,早已有人过来搀扶,他却强行站住”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秋凉   十月七,鞑靼大军撤离栾城,原本分三路进逼的大军不再急进,而是沿着平州一线,慢慢开始退却   “鞑靼人撤退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吗?”她如此问道   “娘娘,胭脂要咬掉了   “可惜……”这一声可惜,让太后的心都紧缩成一团,几欲窒息   “可惜她太过轻信,居然被林邝的花言巧语所骗,将圣旨转交给他,竟成了他要挟母后的把柄!”   太后全身都放松下来,她无声地舒了口气,微笑着,悲悯而温文地低喃,“是啊,惠妹妹的为人,再是良善不过,被此贼所骗,也真是命数……”   “那道圣旨?!”   林邝阴险的笑声,在昏暗的狱中回荡不已   “你想要什么?”太后终于放下所有的伪装,冷然问道   “痴心妄想   他的目光,如晨星一般明亮,又惊又喜的神情,让平静清俊的面容顿时鲜活起来”   “够了!”   元祈有极低的声音喝止道,面上却是冷静自若,任谁也看不出他正在发怒太后却未曾就寝,她双目炯炯,带了心腹婢女,来到慈宁宫中,她肃容道:“我要佛前还愿,长跪一夜,你们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惊扰   第二日晨省,帝后联袂而来,叙话闲谈之后,太后正要回后堂,皇帝却紧赶两步道:“母后……”   他上前小心搀扶着,笑道:“昭云宫毕竟太过偏远荒凉,母后万金之躯,还是搬回慈宁宫为好”   她笑声清脆妙曼,低语道:“大家走着瞧!”   十一月初三,退隐已久的前上柱国大将军王沛之,在京中大宴同僚故旧”   孙铭有些愧疚道,这一年之中大小事务一桩接着一桩,他在京营之中忙得脚不着地”   “那老师,你又为何要来趟这混水呢?在家颐养天年,不成吗?”孙铭几乎是哀求了紧接着,朝中官员家中也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出现,京兆尹才官复原职,又遇到了几起武将被刺案件,他从此落下一桩毛病,听得一个‘刺’字, 便要浑身打颤,口吐白沫于是调拨人手紧急去救,却已是断壁残垣,烟熏火燎的一塌糊涂了,皇帝问起大理寺的官员,却道是狱 中也没什么重要人物,只有羁押候审的前襄王林邝   皇帝见苑中花木扶疏,也不在意,径直朝着正殿而去   “是,娘娘原先,跟奴婢们同一间房舍   “脉象怎样?”   皇帝驾临时,已经恢复了冷静,他扫视了四周,便问起了太医”她缓缓摇头皇帝逼近她问道:“他们是谁?”   岳姑姑被他眼中的冷戾吓住,拼命摇头,却一字不吐   “哼,主将的忠诚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若能策反中下级军官,要在京城翻云覆雨都可以,军队的灵魂都在他们身上   “林邝,如今你总该知道,你姐姐除去你的决心有多么坚决了吧?!”   宸宫 第六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酷刑   幽暗的书房里,窗纱都被密密封住,奇形怪状的墙壁虽然颜色剥落,却更添诡异   巨大的轰鸣声,掩盖了室中的一切声响,只那一道灯火,闪烁未熄   是谁?   她第一个想起太后莫测高深的微笑,却又自己否定了”皇后抬起头,看向她”   仿佛从心中轻松下来,皇后吁了一口气,全身都瘫软下来   “天命?”   皇后讽刺地笑了,“晨妃,你信这个吗?”   宸宫 第六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试炼   “所谓天命,也不过是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不然,必须我亲自去您府上!”   晨露坚决道:“这药非同小可,即使是珍贵已极的八叶参,也有性味的区别,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更何况,再被人动了什么手脚,您可就百口莫辩了”   晨露漾出一丝冷笑,却不愿打开它   她怕自己看到那熟悉的字迹会忍不住将它撕裂   慈宁宫被闲置了月余,如今重新门庭光鲜   皇帝亲自下诏,道是林邝的谋逆与太后全无干系,如今朝中大安,他率百官大臣,恭请太后回驾”   晨露微微一笑,不现提这事,转而问道:“那个玉琴呢?”   “她这两天也是行踪诡秘,大约静王也差遣她在做些什么”   一丝幽渺地低音,在耳边响起”此时门窗紧闭,玉琴俯身贴在窗纸上,费力听得清楚,已是吓得籁籁发抖   仪馨帝姬在皇帝远行行宫之时,曾经受他之托,照看好这身怀六甲的妇人,两人处得颇好,如今听说她这等惨状,连忙入宫探视   “皇上先前便有秘旨,让他按兵不动,先将军中的异己甄别出来,他为何来了这么一出?”瞿云沉声道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哦?!”   皇帝眸光闪动,显然从中联想到了什么   “恩师虽然称病归隐二十余年,军中袍泽故旧却是遍布天下,他生性仁德,如今赫赫有名武将,有大半是他手里使出来的一旦攻入宫中,禁军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那抹雪色,几乎刺痛了他的眼,他微微转头,自己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以冷淡调侃的声音笑道:“娘娘不在宫中伺奉皇上,来这粗鲁不堪的军营之中,有什么指教吗?”   “何必明知故问?”声音清冽如同冷玉碎琼,王沛之的身躯微不可见的一颤,全身的血液都似要在这一瞬间挥发开去   “于阵前取大将首级,不愧是她的传人,风格亦是酷似啊!”   他轻声低喃道,居然再次微笑起来”   王沛之的嗓音低沉,仿佛深溺于某种隐痛之中,他抬起头,轻声道:“你上次伤我的剑招,是寂灭三式吧?”   晨露微微一凜,沉吟不答   “你进了王沛之的府邸,他不在家中是吗?”   太后打破这一沉寂,低声问道”   晨露微微一笑,居然没有动怒,乐得在一旁冷眼旁观静王坠落在两丈开外,他肩骨以下被王沛之一掌拍碎,鲜血横飞之外,竟露出了森然白骨   “好!好!”   太后嫣红的唇上都失了血色,她全身都在轻颤,她竭力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尖利的指甲刺入掌中,磨得鲜血淋漓,也丝毫不觉   “我可以为你去刺杀政敌,可以为你隐忧避世   “不要哭,阿媛   他眸光闪动着,故作轻松地喃喃道:“好痛哪!”   他对着太后露出温柔地微笑,低声唤道:“唱一曲吧,就我们初见面的那首   “暮宿南洲草,晨行北岸林   脚步声轻响,有人逐渐接近,一双清冽出尘的黑眸,仿佛在很远处,又仿佛近在眼前   “你从地府黄泉中来找我索命了吗?”   他微笑着,口鼻中不断呛出鲜血来,“也好,这笔帐欠了二十六年,早该还了”他咳嗽着,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旁若无人地说道   那一道黑眸的主人,并非是二十年前身死陨落的林宸,而是今上宠爱的晨妃!   王沛之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声嘶力竭道:“你是林宸的传人吗?”   白皙的手腕被箍得死紧,晨露双目幽渺,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   “徒劳无功,你真的已经老了!”   低沉的冷笑声在殿中响起,仿佛岩浆都在这一瞬冷却凝固,“当初你与他苟且私通,以一杯牵机陷我于死地的勇气到哪里去了?!”   虚空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掐住了太后的喉咙这一生一世地纠葛搏杀,到今日终于有个了结了那之后,为何会变成这等局面呢   “从天朝,完全清除吗   涧青看到眼前被水淋透的主子,不免惊诧,她正要起身准备巾帕,晨露止住了她,“等天一亮,就去请齐融过来一趟   这里是后宫禁地,朝中官员一向不得擅入,如今掌权的是晨妃,却是毫无顾忌地宣了他入内   裴桢心中一凛,有些愕然道:“虽然周大将军此次是为勤王而派兵但毕竟是京畿重地,镇北军将士并无长驻的道理啊!”   “区区几千人,难道能把京城翻转不成?!”   晨露笑着调侃道:“再说,若是周浚真有异心,前次叛军攻入宫中,他只要反戈一击,便是玉碎宫倾的局面了!”   “可是皇上那边?”   裴桢仍是踌躇,晨露淡淡一瞥,那黑眸中的幽冷,让他顿时闭口”皇帝蓦然低吼道   宫阙万重在眼前飞逝,皇帝疾奔在汉白玉石宫道上,心中仿佛擂鼓一般的巨响   皇帝端坐示意,秦喜在旁宣读制书   这样一对璧人,今日洞房合卺,龙凤呈祥,却即将兵戈相见   “这是谁?”   她问那位侍卫,那人苦笑道:“人称她为何姑姑,原本是御花园的管事,几月前以毒物谋害太后,她死也不肯招供,一头撞在墙上,就成了这般疯癫的模样   御榻前,红烛高照,明玄的腾龙帷帐高高挽起,新后凤冠间珠玉累累,几乎遮住面容,华光莹灿中,她敛目端坐   直直坠到那青金石铺就的地板上险险晕厥过去”   她一向文雅,说出这般偏激的话,眸光流盼间,怨毒无穷,简直让人心生惊悚她抬起头,深深凝视着元祈,眼中幽眇深远,却不复方才的怨毒犀利”   “此言差矣   “母亲在天之灵,想必也不愿跟父皇扯上干系吧!”   他对着瞿云淡淡道,后者见他眼中的悲恸,一时亦是叹息不已   整个冬季,宫中都是异常沉寂,皇帝虽然如常处理政务,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热情,眼角沾染了风霜和淡淡疲倦,一眼望去,只让人生出无限苍茫手中持一枝红梅,望之如天人降临   “梅花开得真美……”她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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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轮流摸着许薇薇的双乳与大腿,体会着细腻如玉的冰肌雪肤带给我的快感,然后又俯身一口噙住许薇薇的豪乳,一只手帮助嘴巴,另一只魔爪就伸向许薇薇的下体 许薇薇快乐的呻吟起来 却见许薇薇目光迷离,情绪狂乱,手使劲抓着我的皮带,将我拉向自己” 我有点窘迫,这才想到一件事,原来除了这间房间以外,其余几间房间不要说空调,就是连电扇都没有,夏天马上到了,装空调还是装电扇,明天还是要商量”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许薇薇过夜了,此时哪肯放过,在她耳边轻轻道:“不,等一会,你再帮我吸一下,我们今晚玩个痛快 我想现在人多了,就是想上网也忙不过来,只有一条线实在不够,但是再去申请一条又要花钱,好像要两千多呢 大家纷纷道好 七十,春光半露 我真是高兴啊,好久没跟肖雅晴痛痛快块玩了,于是就想与鼻天一样如法炮制” 肖雅晴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晃就是一年了想一年前,我来杭州江大时,是茕茕孑古,形影相吊,现在,却有了这么多美丽女孩相伴,这究竟是生活本身安排的,还是老天对我特别眷顾呢? 于是拿出书来,与肖雅晴一起温习 现在肖雅晴地酥胸春光半露也不开小差了,反正那都是我地 肖雅晴使劲挣扎,大叫道:“死星羽,大色狼!” 我可不管什么色狼不色狼的,手就放肆的在肖雅晴胸前运动,摸了个痛快” 唉,遗憾啊,虽然我在梦里倒是吃过不少次肖雅晴的奶,可是清醒时却很难尝到这样的美味,真是月有阴晴圆缺,凡事难得圆满的 于是敲敲程妤婷的门道:“程妤婷,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现在总可以玩了吧 只是时间也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不可能有很多时间玩前戏,只好直奔主题 只可惜肖雅晴比许薇薇更加不耐久战,让我怜香惜玉,不敢疯狂冲刺,所以虽然玩了一阵但是意犹未尽 没劲没劲! 肖雅晴觉察到我的情绪,在我耳边微语道:“好了,别生气了,明天早晨再给你一次,行了吧 于是偷偷将肖雅晴胸罩弄开一点,枕着睡了 七十一,感动 看来不光是我们,现在整个学校都开始进入期终考试前地临战期,狼仔他们这次可是老老实实地开始复习,因为他们的女友们下了最后通牒,考试不及格就吹 这好像变成了一个规矩 程妤婷正色道:“这个家也有我一份啊,为家里集力是应该的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摇头,说星羽,你就是这点不好 于是开开心心洗完上床” 我说这不是很好嘛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人家上次不是让你给她补课嘛,你怎么就不管她?” 我呵呵轻笑道:“这个嘛,还不是怕你吃醋所以我也觉得非常开心女孩们各有各的特点,每晚轮流,确实让我享尽齐人之福,而且每天人不同,更是不会产生审美疲劳 所以,最近我在跟柯晓雯通电话时,就没有再向她提出什么时候见面的要求,只是一般性地说说情况,事实上,在双方的关系上反而退回去了 说也奇怪,我后退,柯晓雯反倒有点主动起来,每次告别时都要说一句“注意身体”什么的,让人感觉不一样 看来,我这个以退为进的策略还有点用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二,轮流值班,七十三,按摩,七十四,望夫成龙 家里,程妤婷从周二开始又带活回家干了,不过现在她越做越得心应手,而且采用模块形式,速度大大加快,晚上也不用搞得很晚,每次大约有八百到一千二的收入,一个月也有四五千,大部分都给了我,所以,家里的开支压力就大大减轻 肖雅晴道你先等等,周六的签就不要做了” 肖雅晴抱住程妤婷,亲亲热热道:“这怎么行呢?你辛苦赚来的钱,大部分都贴补了家用,我们办个生日宴,就算答谢你吧,不要再说了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说话间,肖雅晴已经脱了大半衣服,见我呆呆的,便道:“快脱啊,呆在那里干什么?” 我应了一声,连忙一边脱衣,一边对肖雅晴道:“躺到床上去” 肖雅晴眼睛中闪过一丝惊喜,道:“今天你怎么突然想起这?” 我道:“别说了,快躺下吧 肖雅晴一把打掉我地手道:“干什么?躺在那儿不许动,你要是在按摩院对小姐动手动脚,一定被别人打死” 我说的可没错,如今的按摩院,不做那个做什么? 肖雅晴怒道:“你肚里嘀咕什么?没个正经!” 我回过神来,笑嘻嘻牵起肖雅晴的小手道:“不要按摩那儿了,按摩这儿吧!” 肖雅晴一下子脸色绯红,恨恨地打了我一下道:“谁给你按摩那儿,睡了 我愣了一下,还是将手从她项下穿了过去,将她抱住 我乘机手上用力,将肖雅晴转过身来 我心猿意马,一边用手摩娑着她光滑如玉地背部,一边将腿插入她的两条秀腿中去” 肖雅晴轻轻在我被咬过地地方抚摸了一下道:“星羽,不是我要求高,你也要好好做出点成绩,好让我父亲对你另眼相看 不过,肖雅晴既然这么说,说明她虽然表面上与家中的关系是断了,不过心里依然记挂着,这也是人之常情,血浓于水,希望我有一天能为家里接受,可以理解” 肖雅晴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说:“对了,你上次寄给证监会的信也已经三个多月了,证监会怎么也没有答复?” 这事几乎已经被我抛到脑后了,肖雅晴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便道:“中国地官僚制度就是这样的,没有这么快” 肖雅晴道:“这也太慢了点吧” 我也无话可说,只好等吧 肖雅晴此时也已经完全张开准备迎接我地进入,所以今天我很顺利地就进去大半,再进当然就不行了,容量有限嘛 接着全身无力地瘫倒在肖雅晴玉体之上” 不过还是敞开胸怀,让我钻了进去 这次完全是任务式了 天天看书当然是很闷的,尤其是明天要考一门课,自己却已经看不进,却又没心思做别地事情的时候 幸好还有女孩们陪我,到了晚上,虽然没有红袖添香,至少也有雪腕续水,比起别人来,我还是像生活在天堂一般 考试复习阶段最乏味,我也是靠了女孩们才苦苦支撑,现在却要把这唯一的娱乐活动取消,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于是愁眉苦脸道:“不要啊,我一个人太寂寞” 肖雅晴这么爽快,我倒有点上当了的感觉 因为学习紧张,最近我与柯晓雯也很少联系,就是问问近况,然后道考完试再联系吧,就结束通话了 不过,这段时间我们可是天天赚钱,虽然不是很多,但多的也有好几千,最多一天赚了两万,少的千儿八百的,也不算什么” 肖雅晴脸色黯然,没有再说话 我有点奇怪,不算棕熊,狼仔小鸡每次基本上属于空手套白狼的角色(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没有办法),怎会突然想起请我的客? 小鸡说因为你最近给我们补课辛苦了” 我骂道:“靠!先说好,肖雅晴要是不答应,那我可没办法了 我知道女孩们是为了给我省钱,不过这也太过分了,我又好气又好笑道:“你们啊,抠门也不能这么抠,别的能节约,这能节约吗?趁现在还早,小美做饭,许薇薇肖雅晴跟我跑一趟,把空调买回来 主要是外面墙壁、窗户都晒得很烫,屋里人与电脑都是热源 说罢转身对肖雅晴许薇薇道:“我们走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八,劝说肖雅晴,七十九,四女同居,八十,左右开弓 一行人来到家电商店,一问,才知道有点麻烦 原来,虽然杭州人有钱,大多数家庭已经在前几年普及了空调,但是大热天装空调的人依然很多,所以安装一时居然排不上,说最少也要一两天” 现在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也就无所谓了,女孩们都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原指望大家在我屋里也是无拘无束,胸罩短裤的,那白花花一片该是多么壮观,可惜女孩们偏偏不肯随我的愿,不但穿上了衬衣,而且还都将裙子换了长裤,真是地,大家都知道了还害什么羞,女孩子的心理还真奇怪 不过现在复习紧张,也就没有多说,便与大家一起看起书来” 我说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们办好 毕竟这事有点困难 小美现在很懂事,不会怪我的 从空调房间出来,只觉得轰的一下,热浪顿时包围了我们,开了电风扇,扇出来的风也是热地,刚才收敛了的汗又开始从全身毛孔中渗了出来” 确实是太热了,肖雅晴的乳房之上都出了汗,摸起来汗津津的,不过她却没有喊 肖雅晴倒没有生气,看着我道:“什么事?” 我就将小鸡的意图说了” 虽然是花言巧语,不过到底打动了肖雅晴,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事多!” 七十九,四女同居 我心中暗喜,肖雅晴到底还是同意了 看到我们进来,女孩们都道:“你们说什么啊,这么长时间” 肖雅晴又恨恨瞪了我一眼道:“你们问他!” 我当然不好意思说与肖雅晴亲热之事,但也不能对大家说我叫肖雅晴去老师那儿套题目,只好支支吾吾应付了过去 于是伸手去褪小美的裤衩,小美用手护住道:“今天不行,大家都在这儿,下次吧,下次多给你几次 大概累了,女孩们也都睡着了,所以也就没有反应,我试着摸了摸横七竖八的大腿胳膊,分清谁是谁 程妤婷被惊醒了,悄悄道:“是你吗?星羽 我心中暗喜,今晚要是不玩一下,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时间还早,肖雅晴程妤婷都还睡着,就连平时起来最早地许薇薇也还没有起来,空调已经关了,不过屋里还是很凉快,睡起来很舒服,昨晚睡得少,我自然翻个身又睡” 她的话刚说完,我已经下面一热,忍不住尽数放了出来” 我讪笑道:“来不及了 其实小美是多虑了,许薇薇才不会说呢,不过我当然不能解释,乘机溜到许薇薇房里去了 许薇薇倒真地是在读英语,见我进来,那种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自然明白了几分,不过嘴里还是说:“星羽,你怎么不去陪小美?” 我馋着脸抱着她笑道:“我来陪陪你啊” 听了我的话,许薇薇不再挣扎,我乘机将她衣服熟练地剥了个精光,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 奇怪,难道是肖雅晴或者程妤婷没有带钥匙?不过按理没有这么快啊 一阵脚步声,显然是小美去开了门,接着就是乒乒乓乓的一阵嘈杂声 我叹了口气,将小弟从许薇薇体内退出,许薇薇立刻抓起自己裤衩帮我擦了擦,我系上皮带走出门去” 于是先带两位装空调的师傅进了程妤婷房间,他们看好位置,正好许薇薇也穿好衣服开门出来,于是又去那间房子看了,然后道:“行了,你们忙自己的吧,我们一个小时就可以完工了” 我想了想道:“那要是没有阳台怎么办?” 农民工道:“那就只有架梯子或者从上面吊下来了” 农民工道:“也不算什么,钱多嘛,最近一直忙,每天都能装二三十台,每台一百元,收入高嘛,别人想干还轮不到呢 八十二,刀子嘴,豆腐心 这时,肖雅晴与程妤婷也先后回来了,这边许薇薇小美饭已经烧好,于是开饭” 唉,对自己的大老婆有什么可生气地呢?她辛辛苦苦将东西搞来,我应该谢谢她才对 小鸡道等等,对了,老大你看了吗? 其实刚才我在路上是想看来着,不过想起肖雅晴地交代,自然还是得听老婆话” 小鸡连忙道是是,明年我们一定努力,再也不会麻烦大嫂了 狼仔与小鸡都吐了吐舌头:“这么严重啊!” 我道当然” 我松了口气,任务总算完成,便对对二人道:“对了,你们暑假打算怎么过?” 这两人家境都不富裕,所以我还是比较关心 狼仔道:“我们都不回家,我已经说好暑假在学校机房值班了,因为还是有一些留校考研什么地学生在,小鸡万事通已经帮他介绍了一个在电脑城的活,工资不错,所以也不回去了” 我听了颔首道:“好地,好好干吧” “朋友归朋友,感谢归感谢,”小鸡坚持道” 我想想肖雅晴真的不愧为中国首富地女儿,账算得贼精,这样地人才,来管理我这个家实在是可惜了 于是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万一大家有什么不方便,就不用这样了,省这点电也发不了财,还是要多赚点” 我想了想说:“这有什么,反正我们六月底以前股票基本要走光就剩五万元给你玩玩吧,反正今年也赚了二三十万了许薇薇大骇,道:“星羽你干什么?赶紧放我出去,一会儿大家都要醒了,出来撞上怎么办?” 我在许薇薇耳边道:“那就赶快抓紧时间吧 真是好险,劈头就撞上了小美,她也醒了 小美红着脸道:“星羽,不怪肖姐姐,粥是我煮的 粥烧好不久,自然是热的,加上外面客厅没有空调,只有电扇,过了一夜屋里的热量还没有散去,因此扇出来的都是热风,所以喝了半碗粥就又浑身大汗,这澡白洗了于是放下筷子道:“对了,说起喝烫粥,我倒有个故事” 皇上大手一挥道:“这有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爱卿看到什么合意,取来就是” 皇上就准奏了” 陆丞相公道:“为爹身为一朝宰相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何妙计?” 于是陆丞相公之女就如此这般地交代其父,要他依计行事” 皇上当然说行,爱卿尽管奏来 此时正是隆冬,朝上虽然不是太冷,不过也不暖和,陆丞相公与六条大汉们却个个喝得浑身大汗” 那昏君不解道:“爱卿何罪之有?” 陆丞相公伏地道:“补鼓需要上等好皮,可是我们陆家湾出产的皮却是漏的,如何能补?不信请皇上细看” 那昏君就下朝仔细一看,可不是嘛,陆丞相公与六位大汉的背上正往外渗水呢 于是颔首道:“爱卿所言极是,差点坏了大事,那这补鼓之事如何是好?” 陆丞相公从容应对道:“鼓当然一定要补,只需皇上下令文武百官们袒露上身,仔细寻找不漏的上等好皮用来补鼓就行,我想大家一定很乐意为皇上献皮地” 我老老实实地承认道:“这不是我造出来的,是我们那儿流传的,我小时候听来的,不过我做了一点加工” 我抗议道:“不行,你们减肥,我可不想 肖雅晴学着我故事中的皇上一挥手道:“朕就这么定了!” 我愁眉苦脸道:“没想到我讲个故事让你们高兴,反倒天天要喝粥 我前面是说过,守着这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就是让我喝一辈子粥也是乐意地,那是比喻,难道真的让我天天喝粥啊! 许薇薇连忙安慰我道:“没事的,给你另外加点馒头包子粽子什么的就可以了 于是又美美地泡了一通澡,然后进屋与大家一起看书 我看书很快的,就这么一会儿,已经两门课复习完了,只要再临考前扫一眼,每门八九十分是没有问题了”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正想说话,肖雅晴在我腿上狠狠扭了一把道:“你这人,总是想着那事,考试前,养精蓄锐考个好成绩不行吗?” 我看肖雅晴气势有点不对,生怕她宣布:“今晚配额取消了,大家各回各的房间睡觉 我心中暗喜,连忙摸着黑脱衣 肖雅晴用赤裸的双臂轻轻抱着我,温柔地说道:“星羽,你不要怪我太凶,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啊,我这人,是需要一个凶的女孩管着的” 不禁想起了查铁丽,那才叫凶呢 第五卷完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一,失火,二,自救,三,波涛汹涌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们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不过在肖雅晴面前也就不在乎了,于是急忙穿衣道:“要不要叫一声程妤婷?” 肖雅晴点点头道:“好吧 我们急急进入学校,就往宿舍区赶 迎面只见消防车一辆接一辆的疾驶而来,看来是完成任务回家了,这火还小不了 这边,在程妤婷地指挥下,女生们已经在以宿舍为单位,开始清点人数了 程妤婷又道:“请人数不全的宿舍的同学站到右边去” 看着程妤婷指挥得井井有条,我真是从心里佩服程妤婷有大将风度 当然是烟尘 肖雅晴跟我商量道:“星羽,我看学校一时也无法处理后事,就让鸭梨到我们那儿住几天吧 我等肖雅晴与鸭梨走远,才掏出手机,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将肖雅晴的布置讲了,许薇薇一定会办妥当的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跑到程妤婷身边去 程妤婷见状,便将登记表递给我道:“星羽,麻烦你一下,等下有人来报告失踪者找到了,就请你将上面地名字划去” 还没有说完,程妤婷已经跳下台子,向着校长迎了上去 按理,一个学生会头头,根本就上不了主席台的,无奈这次失火将程妤婷推到了前台,很多工作都是她做的,自然不能把她撇开 这些女生虽然都是大一的,可是七成都已经名花有主,现在自己的女朋友落难,男友正是表现的大好机会,焉能坐视不理? 何况,这些女生中只有三分之二已经成了好事,还有三分之一因为种种原因双方正在拉锯僵持,现在大火推了一把,于是革命同志们就走到一起来了 其副作用就是,学校周边地出租房价格暴涨 另外一个是,学校保卫多次在男生宿舍里抓到留宿的女生,本来,这种情况是应该按照校规严肃处理的,可是女生一声:“我们宿舍楼被烧了 于是分头动作,一部分人印了通知去各教学楼与学生宿舍张贴散发,一部分人写标语,还有一部分人在学校交通要道上宣传造势 学校通知也出来了,因为这次大火,所以各科考试推迟三天 刚刚推门进去,顿时响起惊叫声,定睛一看,原来是鸭梨,正在与肖雅晴挑选胸罩呢 我一时也呆了 这东西是许薇薇与小美帮我搬过来的,许薇薇就是细心,一切东西都给我照原样摆放,拿起来很顺手,真是贴心啊 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是当你考试前复习,到了这门课再也看不进去了,那就说明这门课已经复习好了,考个九十几分没问题,你再多看也不见得能考出再好的成绩来 这时就听见有人敲门” 鸭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手足无措 肖雅晴去洗手间了,鸭梨也怨恨地看了我一眼,回房间去 我刚想去关电脑,肖雅晴又走了进来 便对我道:“星羽,这几天你注意点,把房门关上,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 我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道:“你放心,我不会” 说罢回房去了 我刚想说什么,就见许薇薇做了一个“嘘”字,将我推进房中去 于是紧紧搂住她,一边艰难地两人一起挪到床边去 五,幽会 许薇薇深情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也静静地看着许薇薇,然后开始脱她衣服 对准神秘之源,轻轻刺入” 睡得真地是很香 这次可不行了,幸好许薇薇艰难地总算将它塞入,我顶冲了一会才觉得慢慢粗大,一直到将许薇薇的身体胀满 肖雅晴道:“我们还募什么捐,就捐助雅丽吧,她的衣服,我包了 小美脸红红道:“那我也去我们学校募捐” 我想了想道:“我看你们就不要去了,个人募捐不是太好,还是这样,大家将生活用品衣物什么的凑一凑,看看能解决多少,剩下的,就由我包了 这倒不是这里的居格条件差一点,又是通铺,而是因为谁都不想让人说自己没人要 实在不行就自己咬咬牙住旅馆吧,反正离放假也没有几天了 肖雅晴当然生气,不过当着两眼放光的鸭梨,还是有礼貌地道:“星羽,丰什么事吗?” 我说,关于股市地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进来的黑影轻轻说道” 我知道程妤婷一直很辛苦,这几天又要复习,又要忙学生会的一大挡子事情,确实有点累 我留不住小美,只好又大吃了她一通奶,胡乱抓了几把才放她走” 鸭梨见状,只得又坐下,不过她对股市可是一窍不通,所以也就不来听我们说些什么”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倒严肃起来,正襟危坐道:“我听着呢” 我被她拉着,被动地进了肖雅晴与鸭梨现在住的房间,来到电脑前 我听着肖雅晴对操作地解释,点头道:“很好,不要太急,反正最近几天股市还会涨,逢高慢慢走吧” 按收盘价计算,要相差好几千块呢” 八,诱惑 今天小美许薇薇都考试,程妤婷学校有事,当然得我们做饭,又因为鸭梨在这儿,不好意思吃粥 鸭梨热辣辣地看着我道:“雅晴说晚饭教我做,现在她没空,我跟你学几手,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更要命的是,那小裤衩还遮不住大腿根部的几抹黑色 一边尽可能用若无其事的声音对鸭梨道:“菜好了,你盛一下,我马上就来 这时,肖雅晴果然走了出来,关切到:“星羽,要我帮忙吗?” 幸好我有预感,不然就糟了” 肖雅晴回到房里去了,这边大门却开了,许薇薇回来了” 我惊呼起来 现在天热,放一会儿没有关系地 肖雅晴哦了一声,不说话了我没事 一看,正是程妤婷” 一边伸出双臂,将程妤婷搂入怀里 于是连忙帮程妤婷宽衣 程妤婷脸红红道:“我自己来 我也有点累,于是这一觉就睡到大天亮 鸭梨见我不说话,就道:“你同意了?那我去拿书,我们到你屋里去吧” 鸭梨站住脚,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我说道:“我们还是到肖雅晴房里去吧” 我看肖雅晴这话也不像是真心的,可能还是在试探,便道:“不用了,就在这房里吧,也好看看你地操作 这笔成交是一千股,一万多块钱 十一,窘迫 晚上许薇薇悄悄过来告诉我道,因为我们明天开始考试了,所以这几天她们就不过来陪我了 一般,有的住得远地外省考生,一考完就回家了,成绩单是学校寄去的” 我看看这反弹有气无力,走势一点也不凌厉,便对肖雅晴道:“别急,看看再说” 我以为她是调侃,谁知看她的神色,却是真的崇敬,连忙道:“我没什么的,一点三脚猫功夫 一路无话,买票,上车,转车,回到家里是下午两点 妈不在,上班,便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先洗澡换衣服,然后才给妈打电话,妈自然是惊喜万分,让我天热,什么地方也不要去,就在家里休息” 妈颔首说:“我知道就是这样,算了,妈也不拦你,你自己去吧,不过妈提醒你,这两个女孩都不错,尤其是许薇薇,你要是行的话,就早点定下来,不要的话就早点说,不可以老是霸着人家女孩子不放地,人家也要找男朋友地嘛 在屋里溜达了一阵子,觉得没事可干,好无聊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我愣愣地瞪大眼睛看着对面地女孩,刚才隔着玻璃白花花地我还以为是肖雅晴穿着白衬衫,谁知竟然不是肖雅晴”我这才定了定神,可不是么,果然是鸭梨,都怪她胸前那对胳膊遮也遮不住的豪乳太耀眼,我顾不上看她地脸了,就这身子,我又不熟悉,怎么认得出来! 此时两人面对面站着,自然都是大窘,鸭梨显见是刚刚烧好了一盆菜,起锅了盛在碗里想上桌,被我猛地蹦出来吓了一大跳,手一哆嗦,盆子摔在地上打得粉碎! 我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只眼睛只是直直地望着鸭梨胸前那顽强地从胳膊后面探出头来的一对巨型白兔与上面顶着的两粒鲜红葡萄! 鸭梨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干脆放开豪乳,双手遮着眼睛,叫道:“星羽,你出去,出去!” 喝!这一下门户大开,不但玉兔上下跳动,那下面的透明情趣内裤更是露出一抹春色,让我的下体更加猛然膨胀,如雨后毛笋,几欲破裤而出! 其实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早已经机械地随着鸭梨的哭叫转身向外,然后努力遮掩着自己下面的窘态走了出去,一边道:“我没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便头也不敢回地躲进了浴室,顺便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要在过去,我还可以喊许薇薇,可是现在许薇薇不在,而肖雅晴,也许正怒火冲天呢 拿来干净衣艨,又冲洗了一下身体,才穿上衣服走出来 十五,尴尬 于是与鸭梨一起收拾地上地残羹,有了刚才那一幕,现在两个人地手偶尔碰到一起,有一种很奇妙地感觉 在弱市之中,现金为王 鸭梨说药店的人说了,中暑多喝水,于是逼我咭咚咕咚喝下一大杯凉开水,又将我护送到床上,安顿我睡下,替我脱了外衣,我很累,也就顾不得难为情了 是我迷迷糊糊中走错了房间! 这下可比白天那一幕尴尬百倍! 连忙想下床,可是走不了下面正被女孩的纤手握着呢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十六,呻吟,十七,愧疚,十八,肖家竖敌 这时说话也尴尬,我刚想伸手将女孩的手扳开,可是鸭梨已经坐起来,一只手依然抓着我的命根,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道:“星羽,睡下来吧” 鸭梨却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箍住我的脖子,阻止我起身,另一只手却捏着我的下体不放 鸭梨在我耳边柔声道:“没事地,星羽,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就要了我吧 “不要开灯,不要开灯!” 错了,应该是惊叫两声 收鸭梨肯定是不行的,因为我向女孩们保证过了,绝对不会再收别地女孩了,要是因此闹出事情来,我在女孩心目里身价大跌还是小事,要是大家看穿我这个人,将我抛弃了,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十七,愧疚 可是,要从此对鸭梨放手不管,那我又怎么对得起她?玩过就丢,不负责任,我星羽是那种人吗? 要是我瞒着四位女孩继续与鸭梨交往也不行,不说没有偷情的时间,很难保密,就算我瞒得住四位女孩,我又怎么对得起她们对我的一片真情? 思前想后,竟然是一筹莫展,于是长叹一声 鸭梨微微抱紧我,微语道:“星羽,你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我不够好?” “不是的,因为,因为“,我怎么对鸭梨说呢? 鸭梨将头枕在我的胸前,柔声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我想想这事情瞒着终究不行,还是说了吧 然后又一口将鸭梨豪乳噙住一小半,轻轻吭吸拨弄着乳头,鸭梨禁不住娇嘤起来” 我这才稍稍用力,将命根进去一半 再进去就比较费劲了,刚才我一下子刺入,鸭梨地痛楚耳想而知 鸭梨发出了一半痛苦,一半快乐的娇嘤声…… 这个晚上显得特别短,大约与鸭梨玩到第四次时,天就朦朦亮了 少女的奶香诱人,我也睡得很沉,虽然昨晚只搞了鸭梨四次,但是因为身体不好,也已经透支了” 其实我这个晚上除了开始与最后天亮后地一段时间基本上没怎么睡,所以眼皮也是十分沉重,好容易勉强睁开眼睛一看,白白的一片,原来自己的头正在鸭梨怀里呢” 我连忙一看时间,哟,也不早了,快十点了,也不知道肖雅晴坐的哪班火车,要是早班的话,差不多也该到了” 鸭梨说是啊,该到了” 我红着脸说了一声道好的” 我想起昨晚的事,也有点讪讪,便去开了门 好像知道我心思一样,肖雅晴解释道:“我爸最近在上海,我妈过来看她” 我点点头,这次5 鸭梨还是坐在桌前,见我们进来,刚要起身,我向她使了个眼色,大声道:“肖雅晴,热了,你先去洗个脸,再到屋里吹会儿空调,再来吃粥吧,我给你盛起来凉着” 肖雅晴便依言做了,我盛完粥,便将东西送到肖雅晴房里去” 肖雅晴关切道:“怎么,你不是病了吧?” 雅丽摇摇头说没什么,还好拉” 说罢又对我道:“星羽,你发什么呆啊,走吧” 说着两人来到外面,肖雅晴一边吃饭,一边给我讲去上海的事 但是她最主要的还是担心女儿地安全 原来,肖雅晴父亲肖铁成的宏发集团是证券市场上的超级庄家,同时也参与了期货交易 其实,我今年也没有赚多少,两次大行情加起来,赚了不到五十万地样子,又跌掉了一点,去掉给程妤婷家的五万,这边去普陀山旅游一万,家里空调电脑什么的两万,家里用掉了一两万(含下半年地房租),还有平时请客以及给小鸡什么地等等,大概账面上也就多了三十三四万地样子,转眼就要开学,新学年五个人的学杂住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看情景肖雅晴迟早在肖家还有机会,这里多锻炼,就是亏本也值,何况一共才两万多,亏也亏不了多少 肖雅晴道好吧,不过你还是要给我多出点主意,关键时刻替我把把舵 “下午就回来了,”许薇薇与小美都微笑着,道:“看你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可不敢来打扰你地好梦 真是扫兴 于是就不出来了,开了电脑,想想最近考试忙,也没有怎么写文章,暑假里空了,可一定要写点什么,不能浪费了 不过写什么呢?短篇也写的不少了,要不,写个长篇吧 不过,长篇推理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从头到最后,不能有一点矛盾之处,这我可得好好构思构思 不过今天显然是不行了,因为小美悄悄来了 二十一,粉妆玉雕 小美脸上飞起红云,挣扎道:“不要啊,别这么急 于是左右开弓,将小美摸了个够,小美地两个乳房也被我抓捏得红通通的,然后才满意地松开手,却又将小美紧紧抱住道:“想死我了 我一看大急,连忙!把抓着小美的手不放,哀求道:“好了好了,以后我不这样还不行吗?不要走 不过小美死活不肯脱连衣裙,说就这样抱着说话吧 于是就抱着小美靠在床背上,双手正好搂着小美的前胸,体会着在薄薄布料下突出来的小小乳尖带来的快感 小美这才告诉我,刚才她本来是让许姐姐过来的,可是许姐姐这几天不方便,只好由她来陪我这个大色狼了 我呵呵讪笑道你们谁来都一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小美已经走了,只有那只被我扯坏的胸罩依然压在我身下,我将它扯出来,放在鼻尖上贪婪地嗅着少女的奶香,然后又美美地睡了一觉 虽然也有个《科幻世界》杂志,但是大部分人都将科幻文学当成儿童文学,孰不知只有成年人才会真正领会到科幻的魅力” 可是,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立刻让我转怒为喜:“是我啊,怎么,好像不高兴接我电话?” 我惊喜交加——是柯晓雯! 连忙道:“没有啊,我,你现在好吗?” “什么我,你现在好,你多久没打电话给人家了?” 我愣了一下,多久?好久了吧,好像从考试起就没有再与柯晓雯联系过 这,我想起学校大火地事,只好拿来做挡箭牌了:“你不知道,我们江南大学失火了,报上都登了,电视台也拍了,我们学生会要募捐什么的,所以确实忙的是不可开交” 老天!我惊喜的同时又叫了一声苦 柯晓雯听我说的有理,便道:“那好,给你四十五分钟,过时不候” 奶奶的! 我骂了一声,连忙起身找衣服穿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双美丽的小脚,一双雅致地凉鞋里,十个洁白地脚趾齐刷钟地探出头来,指甲上涂着玫瑰红地指甲油,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再说还有别的女孩怎么办? 柯晓雯好像早已经知道我会为难似的,又冲我嫣然一笑道:“不行就下次吧,不过你可得给我爸妈买点礼物” “哦,”我这才想起来,连忙朝柯晓雯讪笑道:“烤焦倒不会,不过要是把美人晒黑了,我可赔不起 我不禁暗暗叫苦不迭,这给柯晓雯父母送礼,太差了拿不出手吧?可是这里稍稍看的过去的东西,没有两三千拿不下来 柯晓雯全然不知我的心态,只是不知疲倦地拉着我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亢奋之情溢于言表 一边也在心里发誓,将来一定要赚很多钱,以便自己地女朋友对着某件商品两眼放光时可以潇洒地掏出卡来——即使被奸商狠宰一刀也在所不惜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不过天太热,也不想吃饭,就找了一家冷饮店,进去一连吃了三碗冷饮才罢 回到家已经四点多了,小美许薇薇她们上午就回来了,肖雅晴很不高兴,说星羽,你出去怎么也不打个招呼,肯定是见柯晓雯去了是不是? 我这点事情还真瞒不过肖雅晴,于是只得道:“是的,她回家,我去送送她” 给柯晓雯父母买礼物的事情当然不能说,钱多钱少倒还在其次,这么多女孩跟我了,也没见我给她们家人买什么礼物,柯晓雯八字还没有一撇,就孝敬上了,多伤人的心? 肖雅晴听了倒没有话说,送人回家,也不算什么大错 于是道:“以后走时跟家里说一声,免得别人担心” 于是,又向屋里叫道:“大家来吃粥了 虽然现在有鸭梨在家,可是她发了成绩单就走了,再说,她不走我们也不方便 另一件事情是做好安全工作口肖雅晴告诉大家,因为她哥哥刚刚被绑架过,所以大家不能大意,出门最好两人同行,回家马上锁好门户,平时留意有没有可疑人等 随后她打开电脑,一边告诉我道,她原以为今天的股市像温吞水,没戏了,谁料今天快中午的时候股市突然反弹,我们最后剩下的股票瞬间无量冲到涨停,她看看站不住,急忙以市价卖了,结果瞬间就下来了,不过还好,成交价也只比涨停价低了三分钱,最后又被砸下来,在奂两点多的地方被她又接了回来 我微笑着看着她道:“我已经将大权全部交给你了,你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个思路正与我不谋而合,我不禁嘉许地赞扬道:“不错啊,有点水平,奖励一下 打开《天仙子》文档,这个故事我已经构思了好几年了,看着白色地文档画面,一个巧妙地故事开始在我脑海中成型…… 在离地球近十亿公里的木星轨道上,一艘满载世界政治,财经,企业巨头与文化界要人的度假飞船“天仙号”全部人员离奇死亡,太空警察总部太空调查科邀请地球上后现代刑侦学两大著名学派超技术派和传统派高手联手破案,然而此案扑朔迷离,除了死者留下的几个血写的“鬼”字没有任何线索 破案者用尽各种高科技手段还是找不出死亡原因,是外星人所为,鬼魅所致,还是病毒细菌感染?是他杀,还是集体自杀?抑或凶手另有他人?终于,受害者之间的种种恩怨纠葛、爱恨情仇渐渐显现,飞船上地每一个人似乎都有杀人动机,然而依然无法确定凶手身份与作案手段,而破案期限又至,难道此案真的将成为千古奇案?…… 另外,昔日的怨家又如何携手精诚合作,传统派的推理又能否战胜超技术派地高科技?分属两派的男女主人公的情感历程峰回路转,双方约定,只有破案才能比翼双飞,结局却在意料之外,是终成眷属,还是分道扬镳,或者仍在未定之天?…… 科幻,悬疑,恩怨情仇加上感情纠葛,基本元素是有了,具体怎么写呢? 当时我也是受意识流的影响比较大,意识流是西方文学中曾经红极一时的一个流派,小说中的意识流,是指小说叙事过程对于人物持续流动的意识过程的模仿 不过这种小说注定写起来比较艰难,写了四五个小时,也只写了千把字,看看不满意,又划掉了四五百,这样,实际上就只写了六七百字 问小美道:“今天你怎么不去我那儿?” 小美道:“你身体这几天不是很好,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晚我来陪你” 我在小美耳边微语道:“就摸一下” 此时,我身上已经热血贲张,一柱擎天,哪里肯听小美的哀求,就去剥小美的裤衩 然后我抱着小美,将手从她项下穿过,爬到她的身上去 不过今天虽然很疲倦,却不能跟以往一样,完事就呼呼大睡,还是得安抚一下小美” 小美道:“不辛苦,你忘了,我也是苦出身,什么活都可以干的 身子有点僵硬,但是也不敢翻身,生怕惊动了我怀里的小美,就这么躺着 只是想起许薇薇与小美今天第一天上班,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 鸭梨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我想起那晚的事,不禁脸红 于是悄悄问正在水池前洗菜的道:“你的……下面……还痛吗?” 鸭梨脸色绯红,低着头猛搓着几只茄子,轻轻道:“已经好了啦,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这时肖雅晴看着我笑了起来道:“星羽你还别说,我听鸭梨这么说,看你还真有点像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二十八,一家人,二十九,送佳人,三十一,袅袅亭亭 下午睡觉” 程妤婷微微颔首说:“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开?我很热 我一边与大家说笑,一边想着,今晚应该是程妤婷陪我了吧? 想起晚上可以与程妤婷缠绵,我心里就乐开了花” 肖雅晴啐了一口道:“他这人,就这样,肚里地鬼主意可多了,你可要小心” 女孩们不知道她说的一家到底指什么,只好尴尬地笑笑” 程妤婷感动地抱了我一下,又含羞捏了我一把,道:“你会难宾地,我没关系,来吧 二十九,送佳人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见雅丽提着一个小包与肖雅晴一起出来 我奇怪道:“雅丽,你等下不回来了?” 鸭梨颔首道:“是的,等下我就从学校直接去车站了,还有点东西,就放在这儿,等开学后来拿 听到小鸡现在很好,我也放心了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大家都急着想回家,于是对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也就熟视无睹了” 虽然现在才十二点,不过与鸭梨相处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所以我很配合,也不问下面我们要干什么,心照不宣 后来,鸭梨干脆不用手,闭着眼睛用两个乳房替我搓起背来 鸭梨身体剧烈地上翘,喷了 鸭梨半支撑起身子替我继续擦拭,一边连乳房带人倒在我的身上道:“星羽,你好棒 因为鸭梨全身重量都在一点之上,所以比刚才又是深入半分,只听鸭梨娇嘤一声,人摇摇欲倒 这样玩过几分钟后,鸭梨开始小心翼翼地转身,我只觉得自己地命根子慢慢扭曲好像旋螺丝一般扭转过来 我们都知道,这就是我们最后地机会了,以后就只能彼此看看,很难再有机会单独相逢了 于是趁余勇,一鼓作气,直抵垓心,这下捣得鸭梨真的是酥软如泥了 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鸭梨朝我微微一笑道:“我帮你舔干净了吧”鸭梨柔声道 看看时间紧张,只好叫了出租直达车站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应该受道德谴责,但要是有人骂我流氓行为我也认了 起来已经七点钟,走出去女孩们一个都不在,一定已经吃过了 于是疾步走过去,拿起遥控板将空调改成制冷,程妤婷这才觉察,回头看见我道:“星羽啊,你饭吃了吗?” 我没有回答程妤婷地话,反过来问她道:“不是有空调吗?屋里这么热,为什么不开?” 程妤婷羞郝地一笑道:“空调很费电,反正我还没有洗澡,等下洗完睡觉时再开” 我怕程妤婷看出什么,连忙道:“没什么,我这人就是这样,痊夏(民间俗语,意思是身体不适应夏天气候,所以不如平常) 这间屋里倒是开着空调,三个女孩上网地上网,看书的看书,一边还聊天,倒是十分融洽 于是搂着她的娇躯,一只手从她的身下伸上来,抓着她的一个奶子,另一只手牵起她地小手,放在我的小弟上 肖雅晴也就没有做声,又开始对我捏弄 肖雅晴忽然开口冷冷道:“算了,你既然累了,就歇着吧” 我脸上发烧,轻轻道:“再等一会,我行的” 肖雅晴猛地转过身来,将我吓了一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我从上海回来就觉得你们不对劲,按理你不会没有力气玩我,雅丽却连路都走不了了,你还替她圆谎说哪里碰伤了,碰伤会这样吗?再说,我弄你们两人地眼神,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有想到肖雅晴早已经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过兀自抵赖道:“没有的事,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们是一人一个房间的,今天,是你叫我送她,我们根本没干别的” 我地话自然也是半真半假,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与鸭梨确实是是一人一个房间地,后来办,” 肖雅晴一把揪住我的命根狠狠揪扯了两下道:“你以为我是傻瓜?你从中学起就性欲过人,怎么今天变成这样?你说这半天去逛街了,你不是最不喜欢逛街的吗?怎么到吃晚饭都不回来?” 我努力想让自己坚挺起来,无奈今天确实与中国足球队没有什么两样了,这里既然证明不了,那边对肖雅晴的话也就只好默认了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肖雅晴的表情,可是我还是感到肖雅晴的脸一下子烫了,然后连连道:“不要,不要……” 没等她说完,我早已经爬到另一头,掰开肖雅晴双腿,用舌头拨开萋萋芳草,轻轻舔了起来 自从肖雅晴成为我的大老婆以来,我们也不知道已经再床过多少会,可是,舔她的宝贝,我还是第一次 我只觉得自己猛然膨胀,犹如宇宙小爆炸 我被肖雅晴紧紧包着,自然愈发亢奋,于是猛烈冲刺 肖雅晴娇嘤不止 肖雅晴拿起什么,将我擦了擦,然后夹在自己胯下,有气无力道:“好了,睡吧” 我有点撒娇一般将肖雅晴紧紧抱住 真是幸福” 我暗暗叫苦,只得道:“不不不,还是我来吧”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了,急着赶活呢,早点交就可以早点接下一批” 我一听,不禁有点生气道:“做完这批接下批,这还有完没完?钱赚得完吗?” 肖雅晴见我佯怒,不由莞而一笑,朝我挤眉弄眼 肖雅晴凑过来道:“星羽,你这部长篇科幻推理很吸引人啊,可以告诉我谜底吗?” 我看看程妤婷不注意,乘机捏了肖雅晴裸露的大腿一下道:“不行,我才开始写,你要知道谜底就没有意思了” 我有点脸红道:“呵呵,不过我才开了一个头呢,到时候一安让你看 我自然说好,于是与肖雅晴调换了为止,网线也重新插过,重新上网今天好不容易跟他下了,电脑又不听话,真气死我了 可问题就来了,人家是黑客,你是菜鸟,要玩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咱能跟人家较劲吗?当然,人家攻击你是违法的,可在网上,谁来管? 可是,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认过输,难道就对付不了一个小小黑客?古往今来地战争史上,不乏以弱胜强的例子,在网络上难道就不行? 不管怎么样,如果说这是一场战争的话,我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而对方虽然貌似强大,但却是见不得人的,这就是他的弱点” 肖雅晴戳了我一手指头道:“难道你想精尽人亡啊” 话音刚落,自己倒羞红了脸,挣扎着要爬起来道:“我走了 肖雅晴转身白了我一眼道:“还不快睡,看人家干啥?你因为人家是来诱惑你啊,老实告诉你,都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把人家的胸罩短裤都扯坏了,再扯坏就没得换了 我连忙脱掉裤衩——洗完澡,就穿了这么一件就想钻到毛巾毯里去 不能再说了,再说肖雅晴就要走了 我原来的名字是星羽x,我又重新注册了个星羽1,一登陆,哎,行了! 其实我后来才知道,注册多个昵称是老网虫惯用伎俩,可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的新发明,激动得不得了 我悄悄在许薇薇耳边问道:“大姨妈走了 许薇薇红着脸道:“我们去床上吧 偏偏这时又有人敲门 本想不理,可是敲门声很坚决,估计是肖雅晴,这我可惹不起,没奈何,只得放下许薇薇,走去开门 然后俯身看着她 连忙道:“不是的,许薇薇,你听我说,我行的 我这才感到雄风又回到集己身上,于是翻身上马,许薇薇刚刚导引到花心前,便猛地身体一挺,直捣垓心 我与许薇薇已经同床过很多夜,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打鼾 我也喃喃说道:“许薇薇,我爱你们 三十八,关切 第二天周六,女孩们都在家” 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激动,迅速回头看了正专心上网(也许是装的,不管了)的许薇薇一眼,就居高临下,将手插到程妤婷胸前去 一边想着,一边切着洗完的菜,不觉就“啊哟”一声 真是老套搏节,我这么大人,居然还切到手了” 这么点小事,要是大惊小怪起来,未免也太丢人了,以后少不了还会成为肖雅晴笑柄 原来小美刚好坐在那个抽屉前,自然看到了,肖雅晴倒是太专心,没有注意 我看两位女孩一脸惶急之色,笑笑道:“你们干什么?这不过是小伤,我还被人刺过两刀呢,没事的 说这点小伤,什么死呀死地 小美奋力夺下我的刀,将我推开道:“你还是赶紧去床上休息吧,别干活了 我没事,心想下付棋吧于是还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直接用星羽晌名头直闯新浪棋室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的手法又变了 吃过晚饭,女孩们为了节省冷气,都呆在我们房里 带着这个希望,我们汗流浃背地挤着公共汽车来到曲院风荷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四十,苏堤夜话,四十一,湖畔歌声,四十二,抱着赤裸女孩穿过…… 刚才在车上,众美女尤其是程妤婷已经吸引人们的注意力了,下得车来,到处都是游客(大多是本地的),我们这一行自然更加成为了注目的焦点 果然,这么一来,人们的神色从贪婪变成了倾慕 夜晚的苏堤,犹如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舞动着万千垂柳,在西湖边梳妆 夜晚的苏堤是情侣的乐园,因此,像我这样,一个男孩子陪着四位女孩的绝无仅有,可是外人谁能知道,我正是带着情侣出来散心啊” “对了,”许薇薇道:“星羽,你地故事很好听啊,给我们再讲一个吧” “这,”我迟疑道:“大家讲吧” “不行,我们就要听你的 “好吧,“我心知躲不过去,于是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上次说到奸臣设计谋害陆丞相公,要他献皮没有得逞,反而送掉了自己性命,于是,别的奸臣便更视陆丞相公为眼中钉肉中刺”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道:“着陆丞相公三日内将下蛋公鸡献出,违者满门抄斩,灭九族!” 说罢悻悻下朝而去” 四十一,湖畔歌声 说到这儿,几位女孩相视抿嘴一笑,我也不去管她们,继续往下说道: 那昏君见陆丞相公女儿漂亮,便放下皇帝威严,和颜悦色问陆丞相公女儿道:“你爹爹为何不来上朝?朕要他今日来献下蛋公鸡,违者满门抄斩,你可知道厉害?” 陆丞相公女儿故作惊惶说:“君口无戏言,小女子当然知道利害,不过我爹爹他正在坐月子,所以无法前来,特命小女子前来禀报 那奸臣见皇帝杀气腾腾,心知不好,连忙扑通一声跪下,连叫皇帝饶命,臣也是听人说的,我想普天之下,无奇不有,公鸡会下蛋也未可知” 我可不肯,魔爪在小美双峰间来回穿梭,大饱手瘾,一边对小美微语道:“现在玩这个,等下到了床上,就玩别的了” 于是轻轻抓住我的命根,轻轻搓揉起和,” 我闭上眼睛,靠在洗手池上,享受着小美纤手地摩挲 虽然我们的房间也近在咫尺,可是也不敢就这样走过去拿” 我坏坏地看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我快步穿过客厅,回到我的房间,这才长舒一口气 今天晚上,可要玩个痛快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颇有点尴尬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四十三,春光尽泻,四十四,魔爪,四十五,程妤婷上交工钱 我的汗衫很宽大,小美长得又娇小,看上去就跟穿子裙子一样 我被一通痛殴,不禁委屈道:“我又没有笑你们,干嘛揍我?再说我根本就没有欺负人” 肖雅晴虎目怒睁道:“你欺负我们一个人,就是欺负大家!你说没有欺负不算,要我们说了才算!” 我嘟哝道:“我就是笑了一下,笑也不可以啊!” 肖雅晴道:“你还敢犟嘴!就是不可以 肖雅晴穿上我地衬衫,正好露出半个奶子! 想狂笑,可是又怕被肖雅晴k,再说,这样不是很好啊,肖雅晴要不穿,我还饱不到眼福呢 这时,程妤婷走了进来,道:“你们干什么,这么热闹 等她出去,关上门,我,许薇薇、小美才抱在一起狂笑起来” 程妤婷摇摇头,又丰活了 肖雅晴回来后,换衣服地事情自然不再提起,我们也不敢去摸老虎屁股,许薇薇与小美去烧饭,肖雅晴用电脑 有人说,新浪军棋室不是有黑客要整你吗?为什么不换个地方? 这就有所不知了,当时网上可以下军棋的地方只有新浪与,而却是四国军旗,虽然有两人对下地,可是那棋盘却是四个人下的,很不舒服,再以只能在这儿了 至于黑客,我才不怕呢,还想与他继续较量 于是就砍瓜切菜一般一通大屠杀,正在得意呢,却见Z君进来了 我只好再将“瘟都死就趴”程序覆盖一遍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抵抗,双腿张大了些,让我地魔爪插进去摸了个遍” 程妤婷竟自脸红,轻轻道:“干什么啊,人家还没有洗澡呢,晚上陪你,啊 真是太好了” “妤婷!”我又叫了一声,鼻子卒点发酸 先是想了一通女孩们,觉得自己真是幸福,居然找到了这么多的好女孩子,同时也是第一千次地下决心,再也不去外面拈花惹草了” 我连忙道:“不用了,你留着吧” 这肖雅晴,也忒精明 程妤婷设计,我写作,肖雅晴照例买了菜回来看股市 肖雅晴颔首道:“你放心,我每天盯着股市,行情一定跑不了的 蓝色妖精踌躇了一下道:“真的有黑客?” 我说有啊,于是和蓝色妖精谈起黑客的事,我给他描述了下面一个人物形象:大约三十多岁,单身,较瘦,用的可能是一台老式电脑,积分在三比一(总盘数和净胜率之比)左右 我对蓝色妖精说,我早知道你们是朋友,而且也猜到是他,但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就不能让你为难,所以我不问你 他说,其实你误会了,哪有人那么空来搞你,是机器毛病 原来黑客和从事其它见不得人事情的人一样,最怕光明 当然,我知道,他既然心胸那么狭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改头换面,重新登场,所以我也不能得意得过早 说到这,我想起来一件奇怪地事,后来有一天,我跟一个不认识的人下棋,一连两付,没走几步,他就把我放在二三线的没吃过棋也没动过地司令给炸了,好像看见似地,当然,我们白炸人家地司令也不是没有,但至少要走一会儿,而且那棋也动过,要不就是棋死了很多了,范围已经很小了,象这样,一开始,而且是接连两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不肯,但又不肯进攻,就拿了棋在我前面走来走去,我告诉他规则是这样的,要不你就进攻,要不你就同意对方的求和,如果双方都没有能力或不想进攻,那就握手言和 他说我不和他道我不攻我大喜道:“只要你不搞下流的小动作,你要和我也不肯了” 美颈王一声不吭,憋足了劲想赢我” 然后我拔了他地军旗而对方可以用一辈子时间来研究电脑,顺便将你作为试验品,而你和他耗一辈子,犯不着 杭州地天气进入八月后更热,虽然有过一次台风外围影响,但是很快就过去了,然后天气更热,每天气温都占据伞国各大城市榜首 今年雨水也少,连过去夏天常有地雷阵雨天气也几乎绝迹,即使有,也是远远地天边,光打雷,不下雨有空调的日子,倒是不觉得,一旦停电,那真是像蒸笼一般,度日如年 那么,剩下来就只有肖雅晴了 所以我们还是选择了从北站到我县新县城,然后站内转车去我家的路线,因为虽然别的站到我家有直达车,可是要穿过几乎整个杭州,不知要吃多少红灯,这点时间,我们早回到家里了” 妈连忙道:“你们忙,我去烧吧 其实冷就关空调啊,明明是她不让我乱摸 本来回到家,比杭拂更加自由了,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嘛,可是她居然比杭州捂得还严实 大家知道,隔壁是我儿时好友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查铁丽的家,后来查铁丽为了替我报仇找张斌单挑,最后虽然我及时赶到,合力杀死了张斌,但我们二人都身受重伤,尤其是查铁丽,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在送往杭州的途中不幸去世 于是道:“股市结束了?” “结束了,还是跌,这里比杭州凉快,外面也起风了,有云上来,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原来,这桥下的横柱上写着这么一句:此地野鸡极多 虽然是做野鸡,也是要面子的呀 在大家山的古代城墙下面,长着许多茂密的笠竹,人一进去,顿时没了踪影赶紧把她定下来吧” 我说妈,你不知道的,虽然我现在跟肖雅晴交往,可是将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能到时候看,因为肖雅晴家很有钱的 说:“你快歇着,不要累着了 今天的事情就是这样,妈说与肖雅晴就聊一会儿,其实是从八点不到一直聊到快十一点,要不是明天还要上班,说不定要聊到天亮也说不定 好容易等到肖雅晴回来了,我连忙对她道:“你快去洗洗澡睡吧,我已经洗过了 于是推着肖雅晴就往床上走去 肖雅晴很快洗完回来了,这时也已经十一点多,于是对我道:“睡吧 一时间,我与肖雅晴结识以来地种种疑团都纷纷浮上水面——肖雅晴怎么好像对我以前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像我的脾气,我的性格,我以前有过很多女孩子,她成绩那么好,怎么会来读普通高校,又怎么偏偏会选中离开深圳千里之遥地江大,又怎么一开始就注意到我,并且好像跟我有仇似的,等等,等等,就连我以前因为纵欲过度得过肾炎的事情她都知根知底,而她又从来没有来过浙江!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数都数不清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好像她说话时不提到我以前的事情反而成了反常的了,我已经想都不去想了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马上就拒绝了:“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放开配额很诱人,机会难得,可是,怎么能跟菲菲的下落相比? 再说,肖雅晴一看我追问菲菲,便突然变得这么大方,这里面一定有鬼,我要不趁热打铁弄个水落石出,明天一定又会被她掩饰过去! 肖雅晴这时已经将身上衣服都脱了,在我耳边微语道:“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是喜欢看我的宝贝吗?平时我不让你看,现在让你看个够,怎么样?” 说罢在床上玉体横陈,娇躯大开,将最隐秘地部位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来呀,快来呀 肖雅晴热泪纵横地深深看着我道:“星羽,我没有怪你,没有怪你啊,应该请你原谅的是我,因为,因为,“她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道:“这事,我不能说,我答应了人的 我颓然坐在床上,喘了几口气,又猛地跪起来道:“那雅晴我求求你,请你把顾晓菲的情况告诉我吧,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说罢,我地热泪也江海横溢了 于是道:“不,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这样跪着,跪到你告诉我为止!” 肖雅晴怔怔地看着我,大粒大粒地泪珠又涌了出来:“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 从肖雅晴喊出“冤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赢了 肖雅晴“嘘”道:“轻点轻点,你妈睡了,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我把菲菲现在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你不可以去找她,也不许写信打电话等一切形式让她知道,我向她保证过的,绝对不将她现在的情况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 那我又能怎么办? 与其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地任何消息,还不如知道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远远地为她祝福好! 只要我的爱人过得好,那么,就算是一辈子不能见面又如何! 而且,世事变迁,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地清呢? 五十三,谜底揭晓 想到此,我抬头紧紧盯着肖雅晴,毅然决然道:“好吧肖雅晴,我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菲菲现在在哪里,生活得好不好,我发誓,绝对不会去找她!” 肖雅晴颔首道:“那好,我告诉你,你抱着我,躺舒服点,让我给你从头详详细细说起 因为当时我也不懂什么,所以电脑老是出毛病,一出毛病,我就叫我爸公司技术部的人来修理,就在那时,我碰到了顾晓菲 “菲菲!”我激动地叫道:“这么说菲菲现在在深圳?” 肖雅晴摇摇头道:“你别急,听我说下去 因为菲菲经常来帮我修理电脑什么地,也教了我一些技术,我们两人很快混熟,成了朋友 其实我看菲菲就已经够漂亮了,除了脸上有点雀斑,可是她说你居然有十几个女友,而且个个都比她漂亮,我就有点不信,也许是菲菲有意夸大,又想你一定是个花花公子,草包一个,只知道骗女孩子,可是菲菲又说你这也好,那也好,学习也好,文章也写得好,钱也会赚,又多才多艺,对女孩子又温柔体贴,我简直听呆了——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好十全十美的男生吗? 我也不是没有见过男生,我们贵族学校里面虽然有很多男生都是靠着父母的金钱或者权势进来,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也不乏优秀的,可是听菲菲说起来,好像他们加起来也不及你一个脚趾头,我就想,你一定很会骗女孩子,不然,像菲菲那样的女孩子而且有十几个之多,怎么都会这么死心塌地地爱上你? 所以,杀了我的头我也不接,我倒要看看,被菲菲吹得如此天花乱坠的男生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骗子! 听到这里,我馋笑道:“现在看到了吧” 五十四,赔了自己又折兵 我笑了起来,怪不得刚进江大时肖雅晴见了我好像有仇似的,原来她以为我是个花花公子,感情骗子,为菲菲等抱不平呢 各位,我不是说非洲人懒,说非洲人懒就是说黑人懒,种族歧视,不过这么说是不会错的:中国人比非洲人勤劳 “那菲菲现在到底在非洲什么地方?”我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菲菲,其它国家穷还是富裕与我什么相干?要是菲菲落在内战不断的国家那就惨了” 见肖雅晴不愿意深谈,我也就不再追问菲菲与肖远翔怎么回事了” 我一看,哟,可不是么,都凌晨三点多了,夏天天亮得早,四集多就看得见了 大好天气,大家不要老是猫在家里看书,出去走走吧 我可不管了,今天什么都不管,于是借着兴致继续横捣,一边伸手使劲蹂躏她的一对雪乳,肖雅晴接连丢了好几次,呻吟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这才痛快淋漓的最后一顶,让肖雅晴手脚乱舞,然后趴在肖雅晴身上射了 这一觉睡的,醒来就第二天九点多” 肖雅晴拍掉我的手道:“现在我们全部家当就这点钱,家大业大开支也大,其他即使能赚钱也是杯水车薪,股市我能不盯紧点吗?快让我起来吧,你想睡就再睡一会” “不行,“我闭着眼睛嘟哝道:“你要看也要陪着我看,不许穿衣服!” 其实我也是跟肖雅晴闹着玩的,以为她一定要发脾气了,谁知她抓起遥控器开了电视,转到浙江经济台,那里有股市行情,一边叹了口气道:“好吧,我陪你,不穿衣服 本想摸着下面的,却又怕自己睡觉时不老实,将肖雅晴地宝贝搞伤了 于是一觉睡去,直到肖雅晴叫我起来吃饭 醒来后我忍不住又把肖雅晴翻过来搞了一次,肖雅晴有点烦,去洗了澡回来开始穿衣服,说到此为止 我看她神情很认真,只得默认 我坐在查铁丽的房间里,就好像查铁丽还活着,从来没有离开我一样” 我连忙道:“那我们还不去隔壁空调房间?” 于是抓起她的手,跑到隔壁去 空调房间自然凉快 肖雅晴舌了我鼻子一下道:“你把人家这么多胸罩短裤都扯坏了,我不补一补,穿什么?” 我瞪大眼睛不相信道:“这些都是被我扯坏地?不会吧” 我连忙去将妈的针线盒拿过来,一边还有点不信道:“我什么时候扯坏了你这么多胸罩短裤?许薇薇程妤婷小美也与我一起睡,怎么就没有看见她们补过?” 五十七,美丽 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道:“人家好意思当着你地面缝补修订啊?她们都是平时在自己房间里搞的,我是比较懒,所以就扔在那儿,这次看看没换的了,才下决心带来抽时间搞好它们” 我有点感动,肖雅晴可是千金小姐啊,跟我以前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学会做针线活了,真是感动,想去抱她又改变主意,拿起一条裤衩道:“要不,我和你一起补吧 等肖雅晴将这里的事做完,妈也回来了” 妈说这怎么行,你,你是客人,还是我来 肖雅晴说我来,我休息一天了,你歇着 却听肖雅晴道:“妈,没事的,星羽人很好,因此没有女孩子不喜欢他呢 一边叫道:“星羽大色狼!” 我拿着湿漉漉地抹布就去追她 于是两人脱光光,抱在一起,在床上滚着一团 肖雅晴幽幽说:“其实,我真地是想你狠狠打我一次……” 为什么?我奇怪道 肖雅晴抬起头,顽皮地看着我道:“那你打了以后一定会后悔,就会对我更加好……” “好啊,你还在算计我啊!” 我又好气又好笑,眼露凶光,翻身又将肖雅晴压在身下” “不行!”我哪里肯依:“我要好好惩罚你 肖雅晴在我耳边悄悄道:“傻瓜,那宝贝是有弹性的,多锻炼几次就好了” 肖雅晴也喃喃道:“星羽,我什么舞听你的 现在下渚湖所属的二都乡已经并入三合乡,而过去曾经是相互独立,后来,三合并入二都,然后又划出,现在二都又划过去,然后,随着下渚湖地开发,想必又要并回来,这些乡镇这么折腾来折腾去,苦的自然是老百姓,当官的只有好处 于是一边看下渚湖风景,一边吃起来 说实话,这里风景虽然有点,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就一般 谁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就上面的四个菜,居然要一百三十五块! 是算错了吧?我们又没有喝酒,要是放在饭店里,也就二十左右,要一百三十五? 女孩子见我们有异议,便道:“那就一百三十吧,五块免了,这我能做主” 我固执道:“那我不管,反正你在家门口敲我们竹杠就不行!” 老板眼珠一转道:“那这样,听你们口气是本地人,看在你们面上,我就大出血,一百块,就这样了 这里不是花港公园,拆荷叶是不会罚款地 要是在岸上,也就撑住了,可是现在是在尖底船上,虽然我人是站住了,可是力量传递给船,这船的重心立马失衡,我还没有清醒过来,只听“扑通“一声,小船来了个兜底翻! 我没有防备,顿时被灌了一大口水,鼻子酸的要命! 人一入水,刚才抱着肖雅晴现在很自然地松开了,这时才想起来,顾不上别的,一头蹿出水面,一看,只有一条朝天了地小船,没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潜下去寻找肖雅晴 于是急忙上浮,却听肖雅晓正惶惶地叫着我呢”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都是你,把我扔进水里!” 我哭笑不得道:“我的姑奶奶,明明是你扑过来弄翻了船,怎么是我?” 肖雅晴用粉拳雨点般砸过来道:“就是你就是你!谁让你不扶着我!” 我没有办法,左躲右闪道:“停!停! 我说你怕什么,这里又没有人,过去我们经常裸泳呢 不过也许是心里因素吧,这人在野外,虽然有豌豆藤蔓遮着,可是心里总是异样,不管怎么说,一个人在野外光着屁股无事可做总是手足无措吧 六十二,差点出事,六十三,开玩笑,六十四,用计让女孩听话 肖雅晴的呼救声音穿过豌豆支架,竹林,在湖面上荡漾,可惜附近很远都没人,没有人听见 这才抬头对六神无主的我道:“没事了,穿衣服吧” 我真是痛苦万分 这可不是我虐待肖雅晴,而是肖雅晴有状况,不能喝冷地 三轮车夫拉着肖雅晴走了,我走进药店,叫来营业员,让她给我拿来纸笔,于是开了一张方子: 生赤芍40克, 白头翁30克, 炒五灵脂拌炒蒲黄各10克, 当归10克, 银花炭10克, 生地10克, 川弓10克, 丹参10克, 制香附12克, 阿胶珠10克, 艾叶炭10克 于是急急拿着转回家中 家里,泥水师傅活干了一半已经走了,妈告诉我,因为木工今天没空,所以门要过几天才能做好,干脆油漆了,过几天拿过来装好就是” 于是自己进厨房,拿出药罐将药倒进去放上水煎了起来 我便问肖雅晴道:“你感觉怎么样了?下面还在流血吗?”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不太好,已经换过一次卫生巾了 被我逼着吃下了这一调羹血余炭粉,连忙拿来水猛喝 肖雅晴点点头睡了下去,我关了电视,然后走到厨房,将火灭了,让药自然凉着,然后又走回房间 肖雅晴已经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接电话的是程妤婷 听到我的声音当然高兴,便道,星羽,怎么想起我们来了? 我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们啊” 我也轻轻道:“我知道 走进房间,却听见很大地鼾声 药虽然凉了,可是大热天,没有关系” 我喜笑颜开道:“真乖,我这就拿糖给你吃” 于是便小心地扶着肖雅晴起来,然后看她艰难地走进卫生间去 好一会才回出来,我又扶她在床上坐好,才问道:“怎么样?” 肖雅晴面有喜色道:“血已经不流了” 我也喜上眉梢道:“那就好,对了,你坐着,我去拿晚饭给你吃” 我很认真地道:“你病了啊,病人就是小孩子 过去虽然在一起,可是因为大家都忙,这样地机会反而不多” 我笑笑没有说话 我已经将药端进来了,于是便叫肖雅晴喝” 肖雅晴奇怪道:“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的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说:“那是平常,可是今天你有伤,不可以再玩了,我怕,我怕自己忍不住……” 肖雅晴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忽然抱住我道:“星羽,你好可爱 我已经很亢奋了,所以不多时顿时抽搐,全部放在了肖雅晴嘴里 第二天周日,妈在家 大家山上有一段古城墙,这也是我们这个古城剩下来唯一地一段城墙了 在《水浒传》里,这道城蟠可是宋江他们攻了好久也没有攻下来地,还折了雷横等两员大将 就在几十年前,我们这个小镇的古城风貌还是很有特色的,特别是各地城门,沿河地廊街,还有东门的水城门,都是已经近乎绝迹的东西,要是能够保留下来,那也成为旅游胜迹了,可惜现在都已经被近视的人们给拆了 所以,虽然后来已经睡醒了,我们还是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虽然不能真刀真枪,不过还是有很多事情可干,过去我们虽然玩过,可是都没有现在悠闲,于是花样百出,一直琉到妈来叫我们吃晚饭为止 六十六,来而不往非礼也 混过了这一天,晚上当然肖雅晴还是不能真的玩,只好再次用嘴解决了问题” 我道你就不耍这么小气了,上两个小时网也才只有十块钱(现在上网费下降了),再说股票网吧里也可以看地,午饭就别烧了 一看真是奇怪,好友中薇薇与小美居然也都在线上 于是叮嘱道:“你们好好工作,我们有空回来再聊 又看了一通股市与昭C,股市还是不死不活的样子,反正我们是不见急跌不进货,所以也就不慌不忙 肖雅晴将碗推到我面前,道:“星羽,你可要多吃点,老板一番心意嘛,都吃光,连汤都不能剩下!” 哇,我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地脚呢 肖雅晴正得意呢,谁知老板端上来地东西马上让她变了脸色” 说罢就要往我碗里倒 肖雅晴追了两步,看看追不上,于是便在后面喊:“星羽,你有种不要跑,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于是便停下脚步等肖雅晴 肖雅晴又突然收敛起笑容,冷冷道:“睡觉!” 说罢,就脱得剩下胸罩短裤,上床给了我一个后背 昨天在举报区发生了一件很令人不爽地事情,一本鼓吹日本光辉历史书的作者举报了一大批与之冲突的读者 六十八,以心换心,六十九,肖雅晴与童思诗,七十,赤裸女孩 于是便亲亲热热抱着肖雅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不再这样了,好吗?” 肖雅晴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倒是一愣,旋即冷静下来,大概想到这事其实是自己挑起来的,至少也有一半责任,于是也缓和下来道:“好吧,其实我也有错,以后要是我再这样,麻烦你提醒我一句好吗?” 这做人就是以心换心,既然大家都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见我醒了,便道:“星羽,我估计最近股市会有一次急跌,机会来了” 我吐出奶头,乘机再爬上一点她的胸脯去,然后道:“是吗?你的意思是我们回杭州去?” 肖雅晴道:“我的意思是我回杭州,你还是留在这里多陪你妈几天吧” 我笑着拧了一下肖雅晴粉脸道:“哪里,我是去给你煎药,回杭州就不用再吃了 妈想了想道:“你们回去也好,查铁丽家的门我会给你做好的,反正杭州很近,随时可以回来,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地,又没有电脑,再说明天开始要轮流停电 于是吃完晚饭,与肖雅晴又一起陪妈说了一通话 肖雅晴看着我,神色很奇怪,我以为她要问我妈跟我说什么,谁知大出意外” 我喜不自胜道:“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赶快睡吧,明天一早出发 大家不要误会,我与这小护士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还不至于禽兽到这个地步,童思诗躺在床上,我与照料她的护士谈情说爱,但是,总要与她搞好关系吧?毕竟童思诗是需要她照顾地 我也没说,因为肖雅晴地身份很尴尬,没法介绍 我没有理她,没有心思,只是虔诚地替童思诗擦拭 悄悄探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正对着童思诗喃喃而语:“童思诗,我知道你是星羽的最爱,现在你不能陪星羽,所以我替你照顾他,管着他,希望你早点醒来,我们一定能够成为好姐妹 告辞小米出来,来时的车子已经走了,不过正好有辆出租车送人来,正好带我们回新县城 肖雅晴若有所思问我道:“星羽,童思诗的治疗费用是怎么安排地啊?” 我告诉肖雅晴,当时肇事的张家赔了五百万,那五百万除了一部分存在银行应付童思诗日常护理费用外,其余都买了国库券,童思诗一年的护理费用也就十几万,所以绰绰有余还在朝上滚雪球呢” 我有点惭愧道:“汗,哪里,我总是觉得自己到处救火呢?” 肖雅晴抿嘴一笑道:“那是你战线拉得太长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将这么多MM拢到门下地,我要是个男地,一定跟你比试比试” 我亲亲热热搂起肖雅晴道:“你就不必了吧,我们夫妻谁跟谁啊 在外面就可以开玩笑了 看过童思诗后,肖雅晴特别老实,就将小手伸到我的手里让我握着,没有说话 怪不得人们要说久别胜新婚呢 “啊!” 一声惊叫! 我连忙退了出来 只看见白花花的影子” “肖……”程妤婷还没有叫出来,肖雅晴已经蝴蝶一般轻盈地飞走了 汗衫被我一着力拉上来了,微微露出了程妤婷神秘的领地,草长莺飞,程妤婷大窘,连忙用手攥住汗衫下摆往下拉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忙不迭地将毛巾毯拉过来想遮住自己的裸体 我的心无比激动 肖雅晴正在看股票呢,见我们进来,没等电脑放稳便道:“星羽,快过来看 于是与我一起紧紧盯着股市 更何况我交给肖雅晴操作的那两万多块钱股票现在还稍有亏损 我坚定地向她点头道:“当然二十万,这是挂篮子,挂少了成交不了 于是不自觉地将小手塞到我手里,汗津津地 七十二,测不准定理 不一会儿,股指开始走平上翘,肖雅晴刚才挂着的单子也已经成交了四个,大约十万元多一点 然后继续上行,除了一只股票最后又往下砸了一下,让我们成交了一部分外,其余的股价都已经远远离开了我们地挂单 这时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了,今天买进地股票明天本能抛售,而再买地话已经高了很多,有风险了 我的原则是,熊市中安全第一,牛市则可以激进一点 肖雅晴又紧张起来 我觉得虽然她的技术已经熟练了,可是心里层面还是有点欠缺,需要点拨一下,于是道:“不要慌,股指也不会一下子涨上去的,只要回不到刚才地低点,那些犹豫的人们就会抢进去的,而且,作股票就是有风险的,反正我们买地是低点,就算明天继续下跌只要果断出手也亏不了多少,这点险还是要冒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书$肖雅晴不好意思说:“都是星羽教的,我哪行啊” 我看着程妤婷,她为了这个家也是日夜操劳,不禁心中感动,走过去很真诚地抱住她道:“不,你也是鸡蛋 于是将电视机也开了,听有关电视台的股市评论,这边则一个个地看着成交股票的k线图,明天什么价钱可以出货心里也有个数口 股市一涨,那些股评家又气壮如牛了,说地是形势一片大好,肖雅晴撇嘴道:“一派胡言,把电视机关了吧” 肖雅晴奇怪道:“明明是胡说八道,为什么还要听呢?” 我道:“你不是学过了测不准定理吗?” 在近代物理学中,德国物理学家W 肖雅晴更是一头雾水道:“物理学的定理与股市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想想,电子的位置是无法测量地,因为观察者地观测就影响了电子地运动,这股市也是一样,“我耐心道:“虽然股评家无法绝对正确预言股指的走向,但是他们发表的言论还是会影响观众投资者,影响他们的买卖决策,进而影响到明天的股市走势,所以,不注意他们的言行,怎么能形成自己对明天股市走势地估计呢 可是,除了上几次没空调啊床不够等特殊情况,特意让女孩们一起陪我还真没有先例,她们能同意吗? 要知道,虽然一家人也是熟了,可她们毕竟还只是二十岁出头的青春妙龄少女,脸皮很薄,能同意吗? 想来想去,她们中间也只有并薇薇那儿有点胜算,其他程妤婷与小美是断然不肯的,肖雅晴有伤,这几天又一直与我在一起,就先不算 看看到了十点多,因为是暑假,不用上课学习,程妤婷也刚好完成了一票活,所以大家便收拾一下东西,准备睡觉了 我一看正是时机,便抢先一步堵住门道:“大家不要走!” 大家都停住,有点奇怪的看着我,肖雅晴打趣道:“怎么?你想拦路抢劫啊?” 我有点脸红,不过还是道:“大家都别走了吧,好几天没见了,晚上一起睡吧” 其实大家也知道我这不干别的只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从来不兑现的” 我一听小美这么说,关键就在程妤婷身上了 虽然程妤婷十分矜持,不过她不会像肖雅晴一样断然拒绝我,所以我胆子也就比较大,而且有几分把握程妤婷拗不过我的面子,说不定也许会答应呢 道:“这个,不太好吧?再说……” 我知道她这个“再说”后面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白天我们已经…… 于是迅速堵住她地嘴道:“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在一起了,你就答应了吧,就今晚一次,好吗?” 程妤婷到底脸皮薄拉不下来,只得勉强答应道:“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还没有等程妤婷说完,我立刻道 看了看许薇薇与程妤婷,许薇薇自然没有意见,程妤婷也不置可否,便道:“好吧,我给大家讲一个安徒生童话,从前,有一位公主……” 程妤婷突然开口道:“星羽,这难度也太低了吧?” 我一怔,忙道:“那你们想我怎么样?” 程妤婷道:“至少要大家没听过的 我寻思道:要保证别人没听过的,那就只有现编了,现编就现编,谁怕谁? 于是就咳嗽一声道:“我给大家讲一个公主与勇士的故事 七十四,白马王子与公主的故事,七十五,三女一夜 公主不愿意在城堡中孤独地一个人终老此生,非常向往外面的世界,听说外每有白马王子,找到白马王子就可以得到终生幸福,可是她出不去 美丽公主的城堡在那遥远的地方,她希望有勇士能陪她把白马王子寻访…… 杜鹃的歌声随着风儿传送出去,被别的杜鹃收到,一传十,十传百,于是所有的杜鹃都开始吟唱这首歌” 公主摇头说:“不行,我地歌声是唱给白马王子听的,而你只是一个小丑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地路 但是,小丑自己也受了伤,而且力量也渐渐耗尽,但是妖魔鬼怪却无穷无尽涌上来 于是跪倒在公主前面,对公主道:“亲爱地公主,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我要先去了 七十五,三女一夜 故事讲完了,人们久久无语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都久久无语,似乎还沉浸在故事的氛围之中 “最后,公主与小丑也就是那位真正的白马王子一起回到城堡里,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说到这里,我狡黠的一笑道:“这个结局不凄惨吧 肖雅晴走了,三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好意思上床,最后还是程妤婷说了一句:“上吧,反正都是自己人,”大家这才嘻嘻哈哈爬上床去 这张床就是肖雅晴原来的那张大床,睡四个人是挤了点,不过还行 再说,有时候可以叠起来睡嘛 上床,关灯 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我又一阵冲动 程妤婷用手阻止我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今天萨累了,先休息再说 睡到半夜我醒了 于是就清醒过来了 然后爬到小美身边,抱住了她睡觉 小美很轻的呻吟着,床子嘎吱嘎响 于是一亢奋,情不自禁地射了 这才完事,于是一手摸着一个女孩,睡着了 不过没完多久小美就不行了,只好换成许薇薇,因为昨晚次数较多,所以比较持久,最后到了程妤婷身上,才达到高潮,放在了程妤婷身体深处 从本周起,每周周一至周五每天一更,不过每次为四千字,等我爸好了以后要积点稿子,准备开新书,所以字数减少,特此告知 不过我累极,也就没有起来,很快又睡着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真是兴奋 吃着早饭,我看到程妤婷满面腮红地走了出来 现在,虽然女孩们跟着我生活还是可以,但是暑假还要工作,实在是太累了 程妤婷点点头道:“尽量吧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一边继续炒菜,一边道:“文章写完了?” 我将手上移到肖雅晴胸部道:“还没有呢,休息一下 虽然这个阳台很大,但是堆满东西,所以可以落脚的地方也就这么一块,但从这里看出去,倒是可以看得比较远,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嘛,|奇**书^网|我们已经上了十八层了,那看得还不远? 虽然最近这些年杭州也造了不少高楼大厦,看出去也可以用节次鳞比来形容,不过车八层以上的高楼毕竟不多,所以还是有会当十八层,一览众生小地感觉 于是盛来饭吃了,回到房间里” 我连忙道:“等等,我与你一块去,这总可以了吧?” 肖雅晴无奈的转头望着我道:“你呀,人家中午想好好睡一会也不成 于是好言安慰道:“那以后就大家一起睡,好吗?” 肖雅晴狠狠掐了我一下道:“你想得美,这次是破例!” 我当头挨了一棒,心里暗暗叫苦,不过也没有办法,反正一晚一个总是逃不了的 说着一边摸着肖雅晴的雪乳,一边倒下去 我高兴地道:“程妤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体息一下?” 程妤婷回头见我,有点心虚地道:“对不起星羽,上家说这次活很急,三天就要交,我本来不想答应的,但是他一定要我帮帮忙,所以没有办法” 话一出口,觉得有点不妥,连忙改口道:“不是不是,你也已经为家里负担很多了 这一天就算完事大吉了,关了文档,上网下棋去 七十八,爱情不是拆字游戏,七十九,美眉倒追我 肖雅晴见我又下棋,就在我头上一个栗爆 星羽:哦,你吃过饭了吗? 美眉:你就不能说些浪漫点的? 星羽:我以为你爱听这个 星羽:可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浪漫的话了呀 美眉;没有嘻 美眉马上开心起来道:“好啊,太好了,我也是学生,大一,暑假后就大二了,那你喜欢我这个人吗?我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美眉道:“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看看肖雅晴,她还是高度紧张,于是从她笑了笑,便道:“有了啊,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有四个女朋友,其中,大老婆就坐在我的身边呢” 对方道:“^-^,你这人真幽默,再问一句,她有我漂亮吗?” 这句话可不能乱答,不然肖雅晴肯定动怒,于是我说我的女朋友可是天下最漂亮的,你我也没有看见过,不知道” 肖雅晴道:“星羽,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要打点折扣” 我也有点生气了,便道:“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从此以后,我不上QQ,不聊天,总可以了吧?” 肖雅晴见我生气,倒反过来抱着我,安慰我道:“对不起星羽,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现在还在读书,不要为这些无聊的事情分心” 肖雅晴这才高兴起来道:“这就好,要这样,开学后我就帮你追柯晓雯,保证帮你追到手,怎么样?” 柯晓雯一直是我心头牵挂的女孩子,就是一直上不了手,既然肖雅晴肯帮我追她,她鬼点子多,就有几分把握,于是我一听大喜,连连亲着肖雅晴道:“那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 肖雅晴将我使劲按坐在凳子上道:“股票晚上也可以看的,我还是我去做吧,你下棋就下棋好了,要找女孩子聊天也可以,只是不要玩过火了 许薇薇道:“星羽,你为什么不把它稍稍整理,作为一篇文章呢?” 许薇薇一言提醒了我,这才有了上面《爱情不是拆字游戏》这篇文章看书的看书,上网的上网,看股票的看股票 因为怕影响别人,所以电视机倒是没开” 程妤婷——答应了,我这才乘程妤婷开电脑地时候上下其手,在程妤婷身上揩了一点油,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房间 我馋笑道:“一起去吧,电视有什么好看地” 说完使劲拉肖雅晴 三次倒是三次” 虽然屋里都是女孩,但肖雅晴也不可能这样走进去吧? 这一招倒是我看准了地,肖雅晴无奈,只好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今晚陪你睡好吗?把衣服给我” 我正要将衣服交给肖雅晴,却见她眼眸中一丝狡黠地目光,顿时清醒过来道:“不行,反正睡觉了,就不要穿了吧,省得麻烦” 肖雅晴无奈,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只好与我一起快速穿过客厅,逃回我的房间去 还是馋着脸,将肖雅晴推到床上去” 我点头道:“这就好,你洗洗进去吧,早饭我给你送进来 于是把程妤婷的早饭也送进屋去 八十二,流产,八十三,嘤咛,八十四,将同居进行到底 两位女孩边吃饭边干活,我一个人吃饭无聊,自己也捧着饭碗,从这间房间溜达到那间房间,看两个女孩工作 自己吃完了早饭当然也得工作了,就是写作 我现在(当时)是两天发一段连载,没有钱,所以也没有读者很霸道地催更新 况且现在也有很多人追着《天仙子》看” 哦,我这才明白,连忙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小鸡无奈道:“还能怎么办?流产呗,她已经进去了” 小鸡感激道:“谢谢老大,不过我现在暑假里一天也能赚一两百多块,所以钱的事还行,不够再向你借,我女朋友出来了,不能跟你聊了,挂了” 我收起手机心里暗自庆幸道:“幸好我们的预防措施做得到位,省了很多麻烦由于18岁以下少女做人流手术需要家长签字,少女谎报年龄情况严重 虽然正规医院要求,如果未成年人需要做人流手术,一定要家长陪同前往并签字,但许多女孩害怕家长责怪,如果医院一定要求家长陪同,女孩往往选择到地下诊所解决,为了对女孩们的健康负责,所以不少医院也不能较真,任凭孩子们虚报年龄 许薇薇比较听话,而且气量也大(我不是说小美不听话,气量小),那我还是先选择小美吧,明天再许薇薇 这时候,我要是说与小美商量晚上睡觉地事可真是有点尴尬,只好道:“没有啊,我们是说明天周六,我们去哪儿玩呢 刚想说什么,就听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我没有关系的,大家就出去玩个痛快吧,不用管我 完事后小美在我耳边轻轻说:“好好睡觉,晚上不能玩了,天亮再给你一次 一口将小美的秀乳吞进一大半 于是一觉睡到天亮 于是抱着小美的身体,又睡着了 没有股市,也没有人上班,所以直到早上九点还是没有动静 醒来后,与许薇薇合用一台电脑上网 没有办法,只有一条线,电脑虽多也无用武之地 第七卷·双美斗妍,一,浙江大学,二,刘艳要与我做朋友 一,浙江大学 今天是星期天 昨天大家已经讨论好了,天热,风景区挤来挤去没意思(正中我下怀,这么多女孩子,很容易被吃豆腐,我一个人保护不过来),不如去野外玩 大概天天在学校念书,也闷坏了,所以一听说许薇薇要带自己同学(当然不好意思说老公拉)去自己地新校园玩,非常高兴,连说欢迎 所以,今天一大早我们与许薇薇同学通过电话,约她在紫金港门口见,一行五人就出发了 时间虽然只有早上十点,不过肚子竟然有点饿了,于是拿出刚才扫荡超市而来的各种食品水果饮料之类,放在带来地一大块床单上,众人随意取食起来 我看了肖雅晴一眼,她不是老把我管得死死的吗?于是心里忽然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于是笑道:“没有啊,怎么,想给我介绍个?” 一言既出,满座俱惊 本来,这种事情说起来很尴尬,最好是打着哈哈过去,当事人也就心里有数了,可是我偏偏说什么让人介绍,怎么不让女孩们大吃一惊? 小美肖雅晴就不必提,许薇薇也把持不住了,只有程妤婷,表面上还是微微笑着,可是手却紧紧握了起来,看上去也很紧张的样子 刘艳满意道:“你们要是都没有看上,我就抢了,谁让你们这么没有眼力呢?” 这时,肖雅晴再也忍不住了,便道:“其实也不是晏羽不好,也不是我们没有看上他,只是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早已经名草有主了,星羽在中学时候就已经有很多女朋友了,你说是不是,星羽 在刘艳听来也很合理,大家包括她自己在内,都是我的朋友,这是很自然的 昨天的VIP免费公告居然没人看,只好再说一次:昨天因为给老爸看病忙了一上午,所以VIP更新推迟一天,本周改为周二到周六更新,五月一日至日更新六天,再加上每二十张月票加一章(两千字),放在六号与七号兑现,另外,最近我爸生病,我自己还有点事情,更新不定时,万一哪天没空,第二天会补上,希望大家原谅 第七卷·双美斗妍,三,刘艳救我于危难,四,麻烦大了 还好肖雅晴这时灵机一动替大家解了围:“好了,这事以后你们自己慢慢说吧,现在我们来玩扑克吧” 程妤婷含笑道:“行不行?不行别逞能 其实不是吹,要是我喝同样数量的水那是小菜一碟,不过这饮料里面含有大量地碳酸气也就是二氧化碳,居然不是那么容易喝,肚子受不了 于是,拿起那剩下地半罐饮料,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然后一起上车回家 众女孩这才舒了一口气 我也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把这事对付过去了,要说起来人们也不信,为什么女孩子会追我,我可算是吃够苦头了,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地,现在的女孩子,嗨 想不到,刘艳比我还尴尬,连忙将头转开了杨柳青也算是我过去的准女友,而且是惟一一个没有与我发生过肌肤之亲的,这不是我心软,而是因为她的姐姐林羽思是我地偶像,所以我一直比较尊重她,没有动邪念 也多亏出了点汗,要不然我身上的某个器官就要挤破了 真是痛快(当然,不能抢主角的戏),请大家写好就在后面跟帖(要是太长可另外开帖,注明角色扮演),大家抓紧时间,先到先得 我是触犯众怒了” 许薇薇没有说话 大家都不说话,屋里空气沉闷得吓人 不过这事就更加不能掺合进来,不然就更难办了,于是也不管女孩们脸色难看,说了声“对不起”就跑到那个堆杂物的后阳台上去” 我不禁暗暗叫苦,杨柳青这次到江大,恐怕麻烦比刘艳还要大” 来都来了,接不接又有什么两样?还是先顾这头吧 六,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这边还有一滩烂污要处理呢” 说罢就拿出锅来淘米 于是连忙道:“我是老老实实地啊,我保证过,绝对不会再找别地女孩了,这依然有效 这时,一直沉默的程妤婷开口道:“星羽,肖雅晴的意见也是我们大家地意见,你既然做了保证,我们就给你个机会,不要辜负了 虽然很爱我,但是这种大是大非问题,她们也还是同仇敌忾的 不过心中也是暗喜,程妤婷这么说,也就意味着今天的事情到此告一段落,于是忙不迭道:“是,是,我保证再也不会出这种事情了” 心里却在想,就怕杨柳青…… 肖雅晴本来还想继续敲打我的,见程妤婷已经这么围着事定下调子,也就不好再怎么我了,只是道:“星羽,你可要记住今天地话” “当然,当然,”还要我说多少遍啊 这绿草还没有出篱笆呢 肖雅晴又道:“那过几天,刘艳要是来找你怎么办?” 我挺起胸膛道:“坚决顶住诱惑,对敌人的糖衣炮弹美女攻势毫不动摇,狠狠回击!” 许薇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也也夸张了吧,刘艳也不是什么敌人” 此言一出,屋里空气顿时又紧张起来,大家收敛起笑容,等我的回话” 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 良久,才道:“这么说这事也不能怪你 今天上去,却有一个叫晓雯地女孩找我:“在吗?为什么一个暑假都不给我打电话?” 原来就是柯晓雯 于是拿起话筒,拨通了柯晓雯的电话:“喂,我是星羽”我很诚恳的道” 柯晓雯舒了一口气道:“哦,我还以为有什么事,那好,等开了学空下来再说吧” 不能把她邀家里来,诸多不便 这时,肖雅晴想必已经跟大家解释过了,所以大家脸色都很正常,点头不提 哈哈,是你们要我做地签,又没有规定只让一个人陪”小美也道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就听肖雅晴叫苦道:“我怎么这么运气不好?” 小美道:“肖姐姐什么运气不好,我才不好呢,要不,我们换换?” 肖雅晴道好啊 我有点心虚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大家一拥而上,用粉拳给我捶起背来” 我说好,好” 你做就你做,我刚要回答,但看到肖雅晴眸中狡黠的目光一闪,醒悟过来,连忙道:“那你一定要做一个陪我的签 肖雅晴做了肯定地答复 今天天气凉爽,不用开空调,所以吃过晚饭大家轮流洗澡,然后进了各自的房间 我自己打开电脑,玩起好久没玩过的单机即时战略版游戏《家园》来 不过就是被耍也不敢去敲门理论,只好灰溜溜抱着枕头睡觉吧 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外面天也发亮了,愣愣地坐了一会,才又倒下去睡觉” 肖雅晴道:“还股市,上午已经收盘了,快起来吃中饭 我这个人其实也不光我这个人,人都一样,都是有惰性地,不逼着是不行的 今天天气还是不很热,所以她就没有把电脑搬过来 我肃然道:“你说” 程妤婷摇摇头说:“那样你的负担太重了,反正我也不花多少力气,搞设计赚钱也容易,你没看这么热的天,许薇薇小美都出去打工 也不敢再问肖雅晴昨晚到底是怎么做的签,等下问许薇薇吧” 肖雅晴叫了一声“星羽,“我奇怪道:“怎么了?” 肖雅晴道:“你真地把所有家当都交给我,放心得下?” 我看看程妤婷在屋里没有出来,便伸手将肖雅晴抱住,在她耳边道:“你是我大老婆啊,为了这个家你也操了不少心,我有什么放心不下地?” 肖雅晴红着脸挣扎几下,但还是就范了,不过嘴里还是道:“你放心,可我没有你看着不敢做” 其实我想的是,肖雅晴将来总是会与家里重归于好的,既然肖雅晴的哥哥肖远翔是个纨绔子弟,那么,将来肖家掌门很可能落到肖雅晴肩上,或者至少有一部分会落到她肩上,而肖家地宏发集团现在的主要业务还是证券,所以我多多培养肖雅晴操盘能力将来她一定能用得着的” 我这才放手,又乘势在肖雅晴胸口摸了一把,才逃回屋里去” 程妤婷点点头道:“那我们就抽吧 于是众人大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快进洞房吧 本想玩《家园》的,可是我想小美不是肖雅晴,对这种战争游戏不是太感兴趣 我可因此大饱眼福,魔爪上下其手,将小美摸得娇嘤连连,才爬上小美身体,尽享美妙的少女娇躯 醒来时小美不在身边,一看时间十点多,有点搞不清状况,是上午十点还是晚上十点? 幸好电灯告诉了我准确时间 小美像只小猫一般蜷缩在我怀里睡着了 据说,三天是人们心理等待某事发生与否的一个重要关口,所以人们常常说:“给我三天时间,怎么怎么的,“或者“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事处理好怎么的”,因此,据说青年男女在心里潜意识中,留给对方的时间也是三天,比如两人相亲时,三天里对方有消息,成功地希望就大,过了三天往往就渺茫了,同样,你要是在三天内给对方明确答复,对方就很可能会接受你,过了三天,人家往往会认为你心不诚,或者不重视对方而被拒绝口 因此,三天可以说是人们的一个心里极限 这MM没有怪想的,多了也烦 其实杭州汽车东站与江大本部隔着整整一座杭州城,离江大的新校舍更是遥远,不过反正有校车,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杨柳青的父亲在国外,母亲也不太出门,所以杨柳青是一人孤身来杭,她母亲一听有朋友在江大照顾并且会来接站,也就放心了,反正新市到杭州也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惊叹的都是男生,至于那些本来呱啦呱啦,一个个头扬得宛如金凤凰一般地女生们,此时一见杨柳青,反而都没有了声响 幸好,第二批来接站地客车到了 小和山浪漫河山,这句被学校领导挂在嘴上不知多少次的口头禅成了我向杨柳青与满车新生的宣传词 于是对杨柳青道:“我与你分头排队吧 还有一些不是那么要紧的,就下午去办吧 上次我们来玩的时候,因为学校还没有正式接待学生,只有建筑的民工,所以这里还没有什么商店饭店,想不到短短几个月,这里的饭馆小店,竟然如雨后春笋一般遍地开花了 十四,女孩们 真是晕啊,学校周边这么多饭馆居然统统爆满,想来学校食堂情况也类似” 我想想也只有这样了 大家嘀嘀呱呱很是热闹,我却一言不发,帮着杨柳青整理床铺 我不想大家误会,连忙道:“不是地,我是她哥哥” “哥哥?你们两个一点也不像啊,是那个哥哥吧 于是纷纷道:“林雪,借你的男朋友一用” 我连忙道:“大家别说了,我帮你们整理就是” 于是动手一个一个地帮她们整理过去 好歹帮她们整理像样了,女孩们却又对杨柳青的乐器发生了兴趣 十五,帮程妤婷洗澡,十六,杨柳青 女孩们见我要走,都有点舍不得道:“帅哥不要走啊,跟我们说说学校的事情吧” 女孩们这才惊魂稍定,议论起来 分手后我坐K213路公车回古荡到家时除了程妤婷,女孩们都已经回来了,许薇薇小美她们加班,刚刚回到家里,肖雅晴没有出去 吃了一半,程妤婷才勉强站起来道:“身上难受,我先洗个澡” 肖雅晴瞪着我道:“星羽,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哦,“我如梦方醒,连忙跟着程妤婷,进了浴室 于是就麻利地帮着程妤婷褪去衣裙,程妤婷仍有几分羞涩,转身不让我正面看” 我这才连忙道:“不了,你太累了 十六,杨柳青 第二天周日,除了程妤婷以外大家都在家 没想到,就是这点手续,都这么繁琐,居然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办完,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于是呵呵” 柯晓雯道:“你们学生会这么忙?什么事情啊” 我看了杨柳青一眼道:“是有关新生地事” 于是两人一起去食堂 饭后,杨柳丰就拉着我在校园里到处乱走 说实话,投入了这么多的金钱,江大的校园建设得还是不错地,现在气派大了,教学楼已经不是以憧来计数,而是以群论,分教学a区、B区、c区,每个区都拥有庞大的教学楼群,真是鸟枪换炮了 其实,这些钱虽然大部分从银行贷款,但是最终还是落到我们这些学子们身上,不过很少有人这么想罢了 也许是老天为了弥补我与林羽思分别的缺憾吧,现在他老人家又将杨柳青送到了我的身边 闭上眼睛就代表向现实屈服一切都随他去吧 其余人见此,也跟着我们跑了起来 人们纷纷逃回多功能厅里面去 我搂着杨柳青刚刚踏进多功能厅,眼前忽然银蛇乱舞,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在我们头上炸开,接着眼睛一黑,停电了 只见黑暗中杨柳青的眼眸闪闪发亮 我双手捧起她的脸,又是一个深深的长吻 猝不及防,我与杨柳青都是面红耳赤,连忙逃了出来” “是啊,“我也兴奋道:“要是我们……” 我忽然停住了” 杨柳青道:“星羽哥哥,我现在很兴奋,不想休息,总想对你说话” 一瞬间,我也被感染,好像一团亮光照亮了我的心房,可是旋即又被黑暗笼罩 我看不到我与杨柳青的前途在何方 与杨掸青分手后,回到家里 晚饭时程妤婷见我心事重重,便道:“星羽,有什么事情吗?看你愁容满面的样子”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道:“你说说容易,换了你试试!” 其余的女孩也纷纷安慰我,我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无言的吃了晚饭,回到自己屋里去 准备开新书了,大家有空多准备点号收藏投票支持啊,就是新书这一个月,五月二十几号到六月,谢谢了,谢谢 我默默看着她,以为她一定是来训我了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两弘深邃的秋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我吻上肖雅晴地唇 疾风暴雨,惊涛骇浪,闪电从高空直劈大地,礁石在海啸中巍然屹立 有的朋友认为我废话太多,不过,其实我是真的为了大家好,有些经验之谈,要是大家能记住,将会终身受用的 于是就势轮流吮吸了一番肖雅晴的两边奶子后,又悄悄在肖雅晴耳边道:“你让我天天看你,我想看……” 肖雅晴吃吃笑着,连忙用毛巾被紧紧裹住自己道:“这不行,不行的,这个不能看” 我结结巴巴道:“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刚才我刚刚开始打电话时,肖雅晴倒是跟我捣乱来着当然是对着我地小鸡鸡下手,后来一听是柯晓雯,生怕把事情搅黄了我生气,所以居然老老实实地没动,一直在听我们交谈,这时见我们谈崩了,才摇摇头道:“星羽,你这个人真的不会说话,好好一件事情也能让你说坏,也难怪柯晓雯生气 不过这种话当然不能对肖雅晴说,其实主要事情还是我的全部心思被杨柳青占据,电话的事情早已经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肖雅晴道:“算了,看来柯晓雯火气未消,这样,从明天起,你就不断给她打电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就这点事,我想柯晓雯生气不会超过三天的,要不,就忒小心眼了” “要是柯晓雯还是不接电话怎么办?” 我有点担心 黑暗中,只有猛烈的拍击声与男女的喘息声 我则依然在家写我的《天仙子》 但是,等开了学情况将又有不同,写作地时间大大减少,所以我还是趁这几天有空多写点吧 除此之外,我还在白天多次给柯晓雯打了电话,但是她一直没接 至于杨柳青那儿,我是晚上才打电话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吃得消吃不消,一直放心不下,只是因为考虑到杨柳青军训,不允许带手机,所以白天就一直忍着 临时,我又再次鼓励杨柳青加油,不要落在人后,杨柳青答道:“星羽哥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杨柳青还没有开口,早听她那个大眼睛的舍友说道:“怎么,大帅哥,连这点后门都不肯开啊 二十二,刘艳穷追不舍 杨柳青她们走了,不过,大眼睛却留了下来,好说歹说终于给她报进了名 于是对大眼睛笑道:“那你就找错人了,我不是文学社的领导,社长们在那儿呢,问我是没用的 我这才颔首应允 大眼睛见实在套不出东西,又磨蹭了一通,最后才讪讪离去 过了一会儿,社长又对我道:“星羽,你这江大的著名校草,听说你与校花程妤婷、肖雅晴走得很近啊” 社长沉默了一会,又道:“那我给你介绍一个,文艺部梁雨燕怎么样?” 说起梁雨燕,虽然我们平时接触不多,不过我觉得,这个女孩还是很能干的 说星羽,我看你人不错,我们交个朋友吧 我说我们是朋友啊” 刘艳道:“没关系啊,人又不是神仙,哪能没有缺点呢?再说,你的性格我喜欢,和我一样,喜欢直来直去,说实话,我与男生也不是没有交往过,没有哪个男生见面先说自己缺点的,你很纯情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刘艳这边,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已经说实话了,可是说尖话人家都不信,叫我有什么办法? 难道一定要我告诉她,我现在不但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在与四位女孩同居? 要怎么说别人才会相信? 真是伤脑筋 当然,四个人一间,与我们自己租的房子还是不能比,而且,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也在各个学校地交汇点上,大家来去都很方便,所以我们决定,今年继续租下去,不去学生公寓住了 她接了电话,并且道:“星羽,你干嘛还来骚扰我?烦不烦?” 我按照肖雅晴指点,打不还手(当然打不到),骂不还口,笑脸相迎(对方看不到也要笑):“对不起柯晓雯,我是来向你诚心道歉地 于是道:“行,行,你想怎么过?” 柯晓雯道:“白天我有课,就晚上吧,也不用怎么,就请几个同学一起,聊聊天,聚一聚就行,不要太冷清了” 我想这容易,于是道:“那你要男生还是女生?” 柯晓雯想了想说:“女生吧,男生讨厌 我乘机将她横着放在床上,双腿还在外边,然后反身关上门,回到肖雅晴面前 肖雅晴咯咯笑着抵抗,不如我的蛮力,又一条裤衩报销了” 肖雅晴作势要揪我的耳朵,临了又改变了主意,只是道:“现在已经没有收入了,赚来地钱也不能随便乱用,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因为柯晓雯是原来就已经得到大家首肯地,所以大家也没有异议,反而很热心的替我出谋划策 因为上次在我家已经有过一次不太愉快的经历,因此再邀请柯晓雯来就会有异样地感觉,而且家里也不浪漫” 许薇薇想起什么,忽然对我道:“对了,星羽,上次你让我们大家帮小鸡搞得那个,心字焰火,我看不错” 肖雅晴点点头,便对许薇薇道:“薇薇,那这事的操办就我冉两个了” 有程妤婷帮忙,我的心就安定了很多 从这一周开始,我们恢复了原来的制度,那就是周一到周四轮流值班,剩下三天抽签 本来今晚该小美,可是她刚好今天大姨妈来走亲戚,不方便,便跟肖雅晴换到了下周口 当然我们也没有就睡 二十五,恋足,二十六,情人坡 肖雅晴白天被我占了便宜,晚上干脆穿了一条厚厚的牛仔裤,一点都不漏,我哭 肖雅晴的存头白皙若雪,滑腻如玉,是性骚扰的重点灾区 早知道就不在白天急急忙忙玩了,晚上从容些,质量自然也高些 于是,程妤婷等人在浙科院后面一家酒楼上预定了桌子,我则负责接客——不好听的话就叫接人 柯晓雯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向我微笑” 柯晓雯颔首道:“行,你带路” 说罢偷偷看了我一眼,脸红了 女孩们已经都等在那儿了,柯晓雯也没有感到意外,四个女孩中,只有小美柯晓雯没有见过,于是做了介绍,小美嘴甜,马上柯姐姐地叫了起来,让柯晓雯禁不住咧开小嘴得意地笑 面见过了,寒暄几句过后,便吩咐服务妥上菜” 我也笑,傻傻的 情人坡的草还真软啊,就像婴儿用小手给你按摩脚底板一样 二十七,幽香,二十八,许愿 我自然遵命,又将身子向柯晓雯身边挪动了一下,柯晓雯还是看着下面,轻轻道:“这里的夜色真美 柯晓雯娇躯稍稍一震,开始索索战簌 柯晓雯忽然闭上了双眸,恬静如水,好一会才轻轻道:“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 我心里骂道:男女交往,哪有那么多规矩,大学一共只有四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慢慢来要等到什么时候?绍兴地女孩就是这点不好” 我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那是什么呢?你说吧 我向她正色道:“这传说是真的,你不信?” 柯晓雯笑眼盈盈地看着我,轻轻道:“我不信没有GPS,不辨方位,我这么乱走也无济于事第三次穿越宣告失败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是个很有事业心的女生,人生信条便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听万人言”,一直希望学术成就能有一天媲美我老板——也就是我的导师,大学里都时兴叫老板所以我一动心,就被那群工作热情极高的专家们忽悠上了试验台醒过来后我回忆在腾云驾雾中依稀看到有城市街道和人群,应该是汉代的布局与服饰   根据我的汇报,专家组推断时空逆转落在两千年前比较可能,所以我卧床之际又温习了一遍战国秦汉史我只能肯定一点:我离开实验室了我脱下这破表狂甩,那个指示灯还是没绿从来没见过比这更温暖的灯火了……   不记得自己在夜黑风高狰狞恐怖的沙漠里走了多长时间,只记得跌跌撞撞走进那片篝火时,我已经饿得视线模糊渴得嘴角皲裂不过这扁扁的额头无法掩盖她的美,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韵味五官的搭配恰到好处,浓长的眉毛,秀挺的鼻梁,晶亮的浅灰眼眸镶嵌在大而深的眼眶中,纯净得如同戈壁滩上无尽的苍穹我盯着他雅致的五官,心跳出一个强音,倒是让我自己吓了一跳   “我们,去曲子,泥,通路,可以喊得久了,也就习惯了   在帐外呼啸的风声和帐里的微鼾声中,挡不住一天的疲劳困顿,裹紧身上的毯子,我终于沉沉地睡着不过大概是因为龟兹位于丝绸之路要冲,各种人种杂居,混血而成的龟兹人比现在的印欧人种脸更圆些不过知道了我到的时代是秦,还是很期待不过路途遥远要一年才能到小和尚则把僧袍翻下,将右肩裸露出来,麦色肌肤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年轻健康的亮泽这样早晚披上,中午露肩的衣服,适合这里的天气   到达一小片胡杨林,我们休整一会那对母子吃完了就在帐篷里念经,膝盖上摊一卷经书美女尼姑看了看我,回他几句”   我是学历史,不是学佛学的   “不用佛经,你说的那些就可以但佛教传入中国后,僧人都是吃晚饭的是因为在中原,僧人大多要在田里劳动,所以修改了这条戒律侍女们用一个网兜一样的东西,先过滤,然后才递给他们我刚开始以为沙漠里取的水有杂质,盐碱味比较浓,所以要过滤一下所以,按戒律规定,僧人必须随身携带过滤网,不带滤网不得离开居住地超过二十里而他之所以会将珍贵的水打翻,就是因为太遵守戒律,要严格过滤水这可是汉地佛教文化的小小土特产但又怕他们逃出寺院,重新犯罪,就以黔刑(在脸面刺字)为范本,在头上烧上戒疤以便随时识别,加以捕获无子女,又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伦理道德产生冲击而外在的区分就以戒疤,只剃个光头冒充和尚一看头上没有戒疤就会露馅幸好解放后这项习俗被废止了,不过听说还是有寺庙举行烧戒仪式的……   “艾晴!”   蓦然回神,看到他站在我面前神采奕奕四顾一下,吉波已经出去,我居然想得那么入神,连她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古代的发音方法叫反切然后就摆出老师的谱,严肃地让他专心听讲,不要问东问西   第二天我们继续赶路,我和丘莫若吉波的沟通更通畅了她一直温和高雅,看得出她很疼爱儿子,但却没有寻常母亲对儿子的亲昵举动,可能跟入了佛门有关我第一次感到宗教震人心魂的力量,倚在帐篷口,我也听得痴了我狠命回想,还是吐吐舌自觉摊开手掌伸到他面前看看我这个学生多自觉,主动承认错误   “那是我教的不好,怎么能罚你?”他摊开左手,右手抓住我的手,在他掌心上打了一下他眼睛越来越亮,直呼好办法   “为什么?是你编的么?”   我不好承认也不好否认”借用一下圣女贞德的故事”他接着讲了一连串吐火罗语,大概是他现在的汉语词汇还不能够让他完整表述他的感想这个少年认真的神情真的让我感觉很温暖三十几个象形字,他一个个念,我的下巴又一寸寸掉突然起了个主意,对着他说:“来,你在前走我踏着他的脚印,跟在他身后他走了一段便停下,转回身正要回答,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一个人影,迎面向我们走来丘莫若吉波急忙上前,美女尼姑也下了骆驼,叫大部队停下   他们给老和尚奉上水袋和食物,老和尚接过,放进背着的破包里,然后叽叽咕咕跟他们说话我日后会大兴佛法,超度无数人,与Upagupta无异”   “Upagupta是谁啊?”我弱弱地问只一小会,又迅速回复到以往的淡定”   这这这……我郁闷,这不是在吊我胃口么?   他突然甩缰绳,夹紧骆驼,快走几步,跟我拉开了一段距离这很奇怪么?   我反问他:“梵文里有没有对僧人的尊称,类似‘和尚’这种发音的?”   他想了想,摇头:“梵文里应该没有二十岁受大戒后便称Bhikkhu,意为乞士——上乞佛法,下乞饮食”   我知道了!难怪发音这么熟悉Sramanera就是沙弥,Bhikkhu既是比丘,都是音译眼眸犹如头顶的繁星,僧袍被微风蜷起,翻卷又滑落家中有不少汉文典籍,我想看懂想起他说五年前学过汉语,那是他八岁学的?过了五年还起码能跟我对话,他的脑细胞到底有多少啊?   “艾晴,我个子高,很多人以为我有十六岁”   “呵呵,怎么会嫌弃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眼里依旧透着一丝迷茫:“现在还很难用汉文说明白,等我学汉语到了可以讲明白这个道理了,我再跟你说   “我来的地方有位高人,他把人的需求由低到高分成五种然后才是得到尊重的需求:自尊和他人对自己的尊敬我一跃而起,指着天际的苍穹大声豪言:“我希望亲历历史,还原真相,写出一部可以像司马迁的《史记》一样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   响亮地说出自己从不敢说出口的愿望可是面对这个温润的少年僧人,我却没有顾虑”   我回望他清澈如波的眼,感动的潮水涌过心尖,我居然会为受到一个少年的肯定而欣喜音调抬高,仰望星空:“所以,我也要像你一样,立下可以奋斗一生的大志神智一下子转醒正绞尽脑汁时已经到了城门下,突然被西域风格的音乐包围,欢快的曲调煞是悦耳,一支盛大的迎宾队伍在朝我们欢呼而来身着红色菱纹缀金珠袍,上缝圆形金泡饰,下蹬……等一下,我又犯职业病,尽把眼前的活人当文物研究了他肯定在僧人之外还有别的身份,譬如说高贵的血统什么的   我们现在就住在这样一所五开间的豪华大宅里,那个不知啥国的国王又配了十个人服侍我只好告诉他:“中原春秋时有个哲人叫庄周一旦Brahma梦醒,便世界消失,一切皆空不想继续这种唯心的话题,问道:“Brahma是梵天么?”   Brahma这个发音很熟悉可我根本听不懂阿拉伯语,没一会就觉得无趣了所以我一直坐了一个多小时等阿訇讲完了才搓搓发麻的腿起来早课都是五点进行,我真佩服和尚们的毅力   水果当然是新疆特色,有葡萄和甜瓜如果是吐火罗语,我好歹能听懂几个字Mahayana强调渡他人,普渡众生,所以汉译名为大乘问他,他告诉我第二天与人相约论战,所以有些心神不定其余人等都得站着,将大殿挤得水泄不通在印度,辨经非常惨烈,失败者往往就会销声匿迹所以这场辩论,对于年少的丘莫若吉波来说,至关重要,难怪一贯镇定的他昨夜也会紧张只见两人迅速开始向对方发问,不过好像丘莫若吉波占了先机年轻就是好,反应灵敏有无双道,不落两边他不能妄言,自然称无”   不等他反应,我紧接着说:“假如我与你辩论,你胜了我,难道真的是你对,我错吗?我胜了你,难道真的是我对,你错吗?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错吗?还是两个人全对或者全错呢?我们两个人无法决定谁对谁错,那么请谁来断定呢?如果请第三个人来断定,同样无法断定   他盯着我,张着嘴,愣了有半分钟龟兹乐,克孜尔千佛洞,鲍尔文书,苏巴什遗址,还有龟兹最有名的人——鸠摩罗什,汤因比老先生如果知道他的愿望居然被我实现了,会做何感想呢?   所以我心情愉快地结束了又一天的课程,我已经在跟他讲解《论语》了而我最担心的是我不记得《三字经》是哪个朝代的了”   我正在兴头上,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一把将已经跨出门槛的他拽了回来再说,名与位……”   “皆是空!就知道你会捣浆糊”   还是王亲国戚啊,血统高贵,难怪看上去那么有贵族气息我把自己的穿越年代提前了五百多年,结果跟个如雷贯耳的人物相处几十天而不自知姚兴还给他送了十个宫伎,他也欣然接受他这样有妻有妾有子地过着富裕的俗世生活,却丝毫不减人们对他的尊敬二,也是这个“吉波”与“什”发音相差太大所以我一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每天相处的是与玄奘一样伟大的中国佛教翻译家两千年前这里是个很小的国家,隶属于龟兹书上的确说过,因为这场论战,鸠摩罗什“声满葱左,誉宣海外”,“诸国皆聘以重器”,所以龟兹王得亲自出马,迎接鸠摩罗什回国,免得被其它国家捷足先登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不过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压扁头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穿翻领窄袖束腰式短袍,高及膝盖的靴子,但是另外套有一件半袖衫,用金线绣出复杂的图案晚上有宴会,还是在大殿,我也跟着去宴会上也没有歌舞助兴,所以这场夜宴就变成了拉家常就算他还小,我也不可以用现代的方式跟他这么亲近,他毕竟有个不可更改的特殊身份我担不起这么大责任,中原佛教事业还等着他去发扬壮大呢”   我望入两汪清澈的深潭,认真地说:“罗什,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他的声音柔和得像醇厚的美酒,同样认真地回答:“艾晴,你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他侧过脸,微微拉开一些我和他的距离,喃喃说:“艾晴,继续教我,好不好?最重要的是,我真的很喜欢每天跟这个天才少年点滴温情地相处   终于到龟兹了改的不多   我们终于启程去龟兹了罗什还是每天做完晚课到我帐里学习,我有了书,讲解得更精辟了,经常举一反三,用具体的历史事件,融入做人的大道理,罗什对我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故孔子周游列国,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实乃因为未遇好德如好色之君也皇帝难伺候,我算是有体会了罗什告诉我这条河叫木扎特河,山是雀儿达格山克孜尔千佛洞是中国开凿时间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   “什么是克孜尔千佛洞?”他一脸茫然   “就是在山中开凿的石窟寺,里面有大量壁画,一排排凿开的石窟,绵延数千里,列在雀儿达格山山壁上   他探究地看我,正当我越来越心虚之际,他突然微笑着点头:“艾晴所说的,甚是有理”   他顿住,想一想又问:“那依你看,这石窟寺如何设置更能体现佛法大观呢?”   “这个……”我骑虎难下了   “就是先在山中开凿石窟,中心留有柱子,柱前壁龛内供奉佛像,左右甬道和后室绘有佛传和本生故事   “你到底是何人?”又一个问题劈头盖下,打得我头晕眼花”   “罗什回到龟兹,会劝服王舅在此开凿石窟寺,就叫克孜尔千佛洞   回头却发现自拍嘴巴的动作居然又被他看到了,叫苦连天我注意到王后身后人群中有个人,长相与所有龟兹人不同,非常显眼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到了他这个年龄,单用“帅”字形容太贬低他了,更难拷贝的是那份脱俗的气质,那种即便站在数百人中也能让人一眼盯着然后很难转移视线的气质   他牵着一个小孩,大概十岁左右,脸有些圆,细白的肤色接近龟兹人,跟罗什长得很像,但更可爱与罗什同样的浅灰眼眸骨碌碌转悠,看见我时有些吃惊,仔细地盯着我看了半天小家伙一愣,赶紧别过脸   我问清楚了罗什弟弟叫Pusysdeva,是梵文,按古汉文翻译原理,应该翻成“弗沙提婆”,又是个拗口的名字要是我们学校有像他一样的教授,估计全校女生都会选他的课,连走廊也坐不下   每日连绵的丝绸驮马挤满官道,潮水般的各国商客云集市场每每走在街上,都能让我停住脚步,对着服饰肤色各异的行人发呆,直到被在一旁领着我的新学生严重鄙视,才恋恋不舍地继续挪步   我在一旁心疼地念叨:“小少爷,小祖宗,小魔头你以为我家开文具店呐?橡皮被你擦掉半支,铅笔被你画得只剩半支,纸也被你写坏三张他浅灰色的眼珠转了两转,丢了铅笔,爬下凳子,硬挤进我怀里:“那你唱歌给我听!”   又来了!自从有一天鸠摩罗炎去姑墨办事,几个晚上不回来,小家伙就天天晚上钻到我房里硬要跟我睡我的现代歌曲,全变成了催眠曲,唉,真是糟蹋啊小家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映衬着高高的鼻梁,还真是可爱揉揉肩膀对着他小声说:“知不知道你很沉呢,再大点我就抱不动你了要是能把这些书顺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   “咦,今天怎么到的特别早?”   他的晚课在四点到五点,通常都要六点以后才会到我这里今天居然五点半就到了我是怎么知道具体时间呢?因为我的时间穿越表上本来就有时间功能,还有对应的十二时辰,阳历和阴历的日期,很是方便”   弗沙提婆马上睁开眼,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地,小脸红红地叫一声:“大哥   “他还是孩子,别对他那么严   “刚才的歌很好听”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可是经过玄奘认可的”他顿一顿,一丝怅然浮出眉间,“父母亲从未像你一般唱歌哄我睡不说没他那神韵,连三分形似都达不到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大乘小乘密宗只是大分类,小分支就更多了中原的大乘就有天台净土法相华严禅宗想想如果你有普通人不能比的智慧,有普通人达不到思维高度,你可以在不违背基本教义的大框架内把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你对精神世界的理解通过宗教的方式表达出来,让万人景仰跟随信奉,这是一件多伟大的事啊   “艾晴,罗什何其有幸,能在芸芸众生中遇见你我赶紧坐正身子,洗耳恭听第二天她便受戒了,搬出家,住进了王新寺”   他的传记里就有耆婆为何出家的记载她跟着大师们习经时我便坐一旁听   “所以母亲问我是否愿意出家是啊,无论他多聪明,也还是个离不开母亲的幼童   “以前习法,师父们告诉我,要通过修行,自我解脱,了生死,离贪爱,才能到达彼岸之涅槃虽然尚年少,已经显出未来佛学大师的雏形地藏王菩萨有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罗什,其实大乘是在小乘上发展得来,两者并不对立我不知道他能了解多少,我纯粹是从宗教与生产力,与统治阶层关系上论述   他抬眼看我,略带稚气的脸上仍有丝顾虑:“那中原汉地呢?汉人会更接受大乘么?”   我笑:“那是当然却碍于师尊教导,不敢让其他人得知罗什如此趋向新论回去后便给师尊师兄们诵读,日后定要广宣大乘,渡更多人成佛”   他提到的这段,我好像有印象”   我当然不相信他真遇到过魔,我更相信为他立传的慧皎写这段奇特经历是为了体现罗什改宗大乘遇到的心魔佛法光大,可使一切众生皆得平等,相视如父如母如兄如弟”   “还记得那晚你问我,毕身所愿是什么抬起身时,狭长的脸颊绯红,目光真挚而热烈:“艾晴,罗什得你为师,是佛祖垂怜,为罗什指点迷津他微笑着解释:“龟兹干旱缺雨,只有冬季严寒降雪多,来年水源才充足”   “太好了,我一定去参加迈开步走向最近的一个堞垛,我赶紧跟上前去嗯,这个我倒是早就知道并且观察到了   这么一边说一边走,来到了都城西门外的大会场   在大会场里,罗什静静等我测量,画完平面图罗什带着我,往会场西北方向走,是一条不太宽的河,已经结冰一只指节细长的手伸到我面前,我赶紧握住温润带着些濡湿的手牵着我小心地前行,我死死盯着脚下的冰面,生怕自己掉到窟窿里去好不容易到了对岸,嘘口气,想抬头对他道声谢,却突然惊恐地发现,眼前出现了几片黑色斑点,他的脸在斑点中模糊不清”他的气息吹进耳朵,有些痒痒一边疼得咝咝出声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是我不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嗯哼着掩饰脸上的熱意:“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不会纯净略带稚气的脸渐渐由模糊转清晰,双眸清亮地看着我,一脸关切也一脸潮红想起来,我们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亲昵的动作别说他了,连我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搁待王回国,有人告发其弟秽乱中宫”   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我的好奇心吊得高高的“是那个王弟的生殖器,就是男根,对不对?”我兴奋地搓手,我居然能比玄奘早两百年看到这座“奇特”寺   “这弟弟真厉害”   他怪怪地看我一眼,可能被我毫不顾忌地谈论男根问题吓到了为免再次被奸人所害,王弟便不再入宫”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我不想让个男人等在门口,就叫那个小沙弥回去,我自己可以走回大殿我看看时间,离他晚课只有一个小时了我没觉得那些清规戒律有多重要,可是,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高贵的身份和罕见的智慧过早使他得大名,但也提供他可以忽视戒律的某种条件唉,真不想承认自己又老了一岁弗沙提婆奶声奶气的声音很逗人,而罗什开始怎么也不肯唱可是小家伙弗沙提婆就很难对付,动不动就挂眼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我留下这这这,太突然了,洗个澡回来后就发生这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我没有消失,只是回去自己的世界我的目的性很强,我是来工作的,不回去,我的价值就无法体现也许,我们的缘分尽于此了……我不知道回去后还要不要我继续穿;我不知道就算有下一次穿越能不能再穿到龟兹;我不知道就算能穿到龟兹你们是否还在那个时空……   我套上头套,将时间穿越表带在腕上,数字显示只剩三秒了我重重地吸口气,只来得及喊出:“只要你好好念书,背出诗经,我就会回来……”   一阵炫目的光刺来,我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腾云驾雾,捣腾得我五脏六肺翻江倒海我的心情真的很难形容就在几个月前鲜活的人,瞬间便成了纸上的几个字你在那里,还好么?苦笑一下,什么好不好的,他命运如何,我怎会不清楚?   去克孜尔千佛洞考察,石窟前有一尊罗什的铜像,我呆呆地看了许久虽然不如真正的罗什帅气,但我觉得雕塑家已经掌握了他的神韵其实扁头也并非不美,只是不符合我们的审美观而已所以,跨度可以从战国末年到南北朝末年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时,我兴奋得赶了过去   不过起码说明了一点,我的降落点离丝绸之路不远唉,我老板一天到晚就会念叨不要改变历史,可是他咋不想想,我穿越时空这件事本身不就是改变历史了么?   我听到盗贼们不怀好意地讲话,他们讲的是我熟悉的吐火罗语,只是带一些方言,不是龟兹口音(玄奘西游时遇过好几次盗贼,他运气实在太好不是强盗自己内讧,要不就是他把强盗渡化了因为是汉文的,他们看了老半天,终于指出我们的大致方位,是轮台附近我细看地图,原来我落在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最多睡24个小时,醒来后不知道会不会想要报复我趁机把穿越表上的北京时间向后拨了两个小时,调成新疆时间他是想告诉我这个城由汉人所建,是个像天神一样作战英勇的将军下令建的   如果是这里的话,那么,又一个历史谜团解开了天知道我有多想留在这个21世纪早已经消失了的它乾城考察,可是,思考再三,我还是跟着波斯人走了正在想要不要亮出我跟国师府的关系时,看到那个会说吐火罗语的波斯人塞了一袋东西给守门人,于是大手一挥我就进去了   是我熟悉的龟兹王城-延城么?大街小巷都有扫洒过,人们穿着盛装朝西面涌,脸上皆是兴高采烈的神色然后他拿出一串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定要塞进我手里,我只好收了我刚想叫,被后面的人一挤,跌倒在地他应该听不见我的叫声的,那么嘈杂那么混乱,他怎能听见?这时才感到手心和手肘火辣辣地痛,磨破一层皮了还有姿态妖娆的少女穿着轻柔的薄纱,两手捧金碗,赤足蹦跳着,轻盈而欢快,不时勾起左脚,双手反举高过头顶   舞蹈和音乐都很让人振奋,尤其对我这个来自21世纪的离开喧闹的人群,走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我就在那里度过了回龟兹的第一晚   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第二天那群波斯人就出发去长安了,我不是波斯人也不是祆教徒,自然不能再在祆教礼拜堂混吃混住了   又来到这个“五年一大会”的大会场昨天巡行的那两尊四五米高的佛像现在应该在城中某个庙里老夫子诚不我欺也   人群一阵骚动,女人们更是伸长脖子有人上台了,却不是他,而是龟兹王白纯,领着一群贵族,排成一圈罗什一脚虚踩在白纯手上,另一脚踏在白纯肩上,坐上了金狮子座令什升而说法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这时,长老须菩提,在众徒弟中,从座位上站起来,裸着右肩,以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掌,开始向佛陀问教想起在温宿时第一次听他讲经,记忆如同昨日般鲜明   我背不出整本《金刚经》,但是回到21世纪,我刻意读过这本对罗什至关重要的经文   罗什译作中,我最喜欢的,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我可是第一次雪盲呢,还好是轻度的是我不好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直到昨晚上住进波斯人的礼拜堂,才简单处理了一下他是个和尚,会场里还有人……   感觉到我停步,他回头,看见我正盯着他牵着我的手没想过要换……”   我从背包里拿出波斯人给我的玛瑙臂珠:“戴这个吧”   他看着我手上的珠子,有些发怔我想,这车真的太颠了……   我们去雀离大寺   马车驶了很久,我揭开帘子看,是在向北走只是路程有些远,离王城有四十里地   “能赶到那里吃晚饭的我得时刻提醒自己,我是来工作的我在这里只能呆不到一年的时间一块块田地掠过,远处能看见映在湛蓝天空下的天山我本来还有点尴尬,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建筑群时马上忘了尴尬是何物了到底是不是,没人知道了当老者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不出我意料地伸手指着我啊啊了半天罗什用梵语跟他讲话,他慢慢平静下来,但还是满腹疑惑地带着我进屋   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正中是个不大的三开间,两旁有两开间厢房屋里装饰简单,床,柜,桌,椅,没有一丝多余的物品我想自己包扎,药酒碰上破口处,疼得我呲牙咧嘴没有给我包扎,只是用复杂的目光在我手臂上游走我突然意识到如今眼前的不再是那个身板单薄稚气未脱的少年,如今的他,可是与我同龄的成熟男子我放下衣袖,告诉他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可还留着?”我有那么多现代物品拉这里了,包括我的素描本和考察笔记那可是老板念叨的白色垃圾,不拿走,后世发现的话……想像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考古学家在仔细研究已经烂成一团的包裹,然后困惑地发现上面一小块地方有着几个字母——“NORTHFACE”……寒啊……   正在YY,看到他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过几日给你带来   玄奘讲经的照怙厘大寺   早上被“吱呀”一声弄醒了我费力地睁着朦胧睡眼,看到一个高瘦的剪影,站在一室阳光中还是困,再小小懒了一会床,不情不愿地起来他摸着婴儿的头顶,念了段经文,夫妻俩高兴地向他道谢离去出来玉石殿后看到后面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奇怪地遮住,看上去昏昏暗暗,似乎没有尽头   我正在对着那条奇怪的走廊打量,罗什在我身边淡淡地说:“那是受大戒之处只有受了具足戒,才算完全具备成为比丘的资格和条件罗什少年即成名,佛学上所达的境界早已无人能比这种能授具足戒的寺庙全国没几家,一定要规格很高的寺庙才可以授戒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然手生铁爪,互相见面时以爪相掴”   我一边观看壁画,一边点头空旷昏暗的殿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温和如珠玉的声音荡出轻微的回声,心境一下子肃然”   “叫唤地狱,或将罪人投热镬中煎煮;或将罪人驱入猛焰火室;或以钳开罪人口,灌入烊铜,烧烂五脏此狱所受之刑如前之叫唤地狱,但其苦更甚”   心下一凛,对佛门之人的惩罚更重啊   他的声音里有着化不开的苦涩,应该是这专门为犯戒僧人所设的地狱让他有所感慨吧像罗什这样的男子,放在现代做男友的话,也不是个好选择中原名僧释道安,听到鸠摩罗什声誉,劝苻坚迎他到长安来若克龟兹,即驰驿送什”   后世佛教徒,总爱拿这段历史津津乐道贾谊才高,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   他们跟我寒暄几句后,就拉着罗什问法罗什指着后壁上一个颜色更深仿佛是个模糊不清的人影说,那是历代高僧在此苦修坐禅,时间太久,印上石壁的影像小乘佛教重视修行,修行便是整日坐在空无一物的僧房里,苦思佛理   只是,这一排排僧房里空无一人,看上去寂静冷清”   十年前他初接触大乘,当时还得了不少小乘僧人的诟病,斥责他偷学外道谬论”   “是啊嘴角一弯,露出一抹明朗的笑:“艾晴,若不是听了你一番话,罗什也无法如此坚定改宗将寺分成东西两部分的铜厂河,泛着粼粼波光   “罗什,”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他一样俯视脚下的大地,“龟兹不过数十万众”   对着那样醉人的笑,我的心又开始不规律地跳了   到了他晚课的时间,我坚持要自己回去,不让他送他如今已是西域最大寺庙的CEO,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爱啥时候翘课就啥时候翘他还经常到群众中间,宣扬他的大乘教义他的早课太早,我起不来,没看到过当钟声敲响,所有有品级的僧人都到大殿集中包里的物品一件未少,那块艾德莱斯绸也在里面而其它我画的图,都还在讲解的第一本书,是他指定的教材——《史记》   眼前虽然只有一个听众,但这位听众就算水平很高,也一样聚精会神不时颌首称是接着他念一句经文,座下僧人就跟着念诵,虔诚的唱经声响彻云霄   那串额外的葡萄我没舍得吃,在素描本里扯一张纸包好,放进包里”   我愣一下,也摘一颗吃,真的是很甜,比我吃过的任何葡萄都甜……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吃葡萄,突然想到那句有名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差点喷笑,便教给他有时真的好想给他按摩,不过也只敢在心中YY一下罗什在佛陀前叩首,点燃手中的油灯,座前最德高望众的大僧走向罗什,在他手里点燃自己的,然后一个个僧人按品阶从前一人手中点燃,不一会儿,整个大殿遍布跳动的星星火光每个人都会有精神诉求,尤其在经历苦难时对于具体的佛经,我绝大多数都背不出,只是从历史和哲学角度跟他谈论宗教一夜的时光,往往就这样飞快地溜过,待到醒悟他该走时,不由恨起了爱因斯坦关于相对论的解释为何如此贴切枕着他曾枕过的床,盖着他曾盖过的被,我都能小鹿乱撞地窃喜好一会   “可是,伯夷叔齐这种愚忠,真值得效仿么?当时,天下已归周,他们不食周粟,可是采的野果也是周的野果,住的首阳山也在周的疆域,最后就算饿死,也是周朝的人给他们安葬”我叹口气:“每个人都会遇到艰难困厄,每个人在困难来临的时候都要作出选择而后世的评价,反正我已作古,管它怎样?”   我怔怔地盯着他,想到十一年年后他的命运转折点”十一年后,我不可能再出现,我也只能这样给他一点点的提示了昔西伯拘羑里,演《周易》;孔子厄陈蔡,作《春秋》;屈原放逐,著《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而论兵法;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为达此愿,你可愿意去那危险重重的汉地?”   “自然愿意”   “我也一样”我盯着太史公一生心血所著的《史记》,“我也有理想的中国的北方,在这二十多年里,尸骨遍野,惨绝人寰”   我继续讲课,他继续听课眼光所落之处,都是他的身影淡定的罗什,浅笑的罗什,优雅从容的罗什,目光灼人的罗什,我的眼睛,像个800万像素的照相机,不停定格他的画面   所以,马车停下休息时我无视他伸出要扶我的手,自己跳上跳下马车里实在无法躲避时干脆闭上眼休养生息,犯困了也坚决不倒头大睡,免得醒来发现拿他的手臂当枕头这是老板在我穿越前给我的谆谆教导:时刻记住你是现代人,时刻记住你要回现代,时刻记住你要是带私人感情工作,历史说不定就此改变了……   当我看见雀尔达格山在夕阳下发出令人炫目的胭脂光彩,石窟的洞门一字排开,有搭起的木梯和长廊通向各个石窟我本来想在河边随处走走的,却总是被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的那个高瘦身影搅了企图平静的心我现在看到的,只有两个壁画窟和八个僧房窟,其中一个壁画窟还没完工,画工们还在忙碌地画着而经过修复的壁画,即刻恢复栩栩如生,如同刚画出来一般,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壁画上的红色历经风尘变为黑色,其他的颜料难以辨认本来面目的时候,用青金石画成的蓝,却永不褪色,绚丽如初这些画,后世龟兹回鹘化了,憎恨偶像崇拜,将克孜尔石窟里的佛陀,一个个地擦去金粉,露出里面泥灰的颜色到现代只有那一片湛蓝,留给21世纪的学者几多唏嘘公元一世纪后,随着大乘佛教的流行,偶像崇拜渐成风气,遂有佛像的创作在犍陀罗地区(南亚次大陆西北地区,今巴基斯坦北部及阿富汗东北边境一带,因为亚历山大大帝曾经征战到此,将希腊艺术带进来,佛像的制作较多地吸收了希腊式雕像和浮雕的风格回头,看到罗什正站在我身后,眼光盯着我的素描本,脸色异样地红我正在摹的是最靠近太子的一个全裸宫女,一手托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撑在丰腴的大腿上,上身前倾逼近太子,两腿叉开,一副绯糜的模样   这些天他经常跟寺主跑进跑出,还拿着图纸跟寺主对着周围的崖壁指指点点我好奇地问过他,他说打算用雀离大寺近年来从王家得来的布施在此开凿一个大型佛陀立像他们吃饭时也不出来,有小沙弥端着饭盒一间间地送进去难怪那些僧人看他的眼神有点鄙夷”   “我知道”他猛然站起身,腰挺得笔直,胸膛有些起伏他真的长太高了,仰着头看他,脖子累得撑不住头不一会,转个弯角,便消失不见、   那夜,从客栈房间的窗口望出去,泛着银光的河边,月光拉出个长长的身影我怔怔地盯着那个瘦长的身影,半晌觉得前襟有片凉胡乱摸了摸脸,冲出房间那夜,我几乎睁眼到了天明他回寺里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眼神复杂,终于还是叹气:“商队我会去安排我是个好学生,好学者,好劳模,可我不是一个……好恋人……   出去走走吧   那晚他走之后,果真没再来我每天白天拿着素描本在苏巴什故城转悠,走着走着总是会晃到雀离大寺门口,直到认识我的看门僧人朝我打招呼,才猛然醒悟落荒而逃唉,离开之前,还能见上他一面么?其实心下明白的,不见,才是最好的方式我叹气,又是一夜过去了是梵语!是他!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马跳下床飞奔了出去“只是,心中积郁,到处闲走,竟然走到了这里在门外徘徊已久,终是忍不住敲门了”   他抬头看我,屋里的灯光透出,照见他脸上的悲恸   我们在河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   “罗什,你要是难过……”   “不!”他猛然抬高声音,语速急促:“我不难过母亲进登三果,她离家所求的佛家解脱,终于得现她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从此便再无烦恼,我何来难过,何须难过!”   他的胸口急遽起伏,傻子都能听出他的言不由衷我站起,转到他对面,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温柔地拥进我怀里他突然浑身僵住,虽没有推开我,却似乎停住了呼吸   他哭了很久,仿佛这一生从未哭过,此刻,要将积蓄一生的泪一并倾倒干净他也停止哭泣了,却依旧搂着我,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熨烫着我的心最后,是他放开了我,月光已经隐去,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他缓缓说:   “母亲知道罗什心中一直想将大乘传扬到汉地,离开时,曾对罗什说过:大乘教法,要传扬到东土,全赖我的力量   “罗什,母亲虽不在你身边,可是,她会时刻在你心中我望向他:“罗什,回去吧你该去做早课了我的笑僵住了至于弗沙提婆,我想等离开龟兹前再去见他”   等到苏幕遮结束,我就找机会见一见弗沙提婆不可抑止的笑,又漾上了我的脸   我就这样一路时不时傻笑着,下午时分到了延城住进了罗什早已安排好的定点客栈,还是个上房到宋时,苏幕遮成了词牌名,最有名的苏幕遮词就是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了跟着人群在街边站着,不一会,游行队伍开始来了   而眼下,早已经消逝的东方狂欢节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那份喜悦,无法言语而我们学校门前的小摊,是我见过的最小的羊肉串,一元一串,但女生都得吃二十串才能有垫底的感觉   人群中有人向我走来,纤长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我眯起眼,仔细打量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像极了他!身高和体形,也跟他那么相仿   放开他时看见他一直没合上笑的嘴对我努努:“艾晴,你嘴上的油全蹭在我衣服上了这死小孩,还是没变!   “所以,你要请我吃饭!”没等我反应过来,手上的肉串,已经被他夺下,还给了小贩而罗什的笑,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他看看还在往嘴里塞米饭的我,不耐烦地问:“你还要吃多久啊?”   我愣:“你有事吗?这么急?”   “当然有事”   弗沙提婆跟着我去客栈退房,我收拾东西时,结果被他看到了我的小内内,他竟然拿着我的BRA一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害我闹了个大红脸”   他停下脚步,眼珠转了几圈:“嗯,那就说你是艾晴的侄女,叫小艾晴好了唉,还是跟小时一样性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那天还去见了鸠摩罗炎突然心弦拨动,罗什的眼,好像他啊鸠摩罗炎不时用惊诧的眼光看向我,看得我心里一阵慌又是那家伙!小时候来吓我倒也罢了,现在都是个大小伙了,怎么一点都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还真能睡啊,我都看了半天了我几乎就是被他搂着在走,任何人看到,都会认为我们是对恋人”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狮子舞便是根据这个故事来的”音乐声太吵,他凑近我耳边大声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音乐响起,那个女子开始舞动,衣帽上的金铃扑转有声,铃声悦耳唉,那个,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他点点头,想了想,“艾晴,你多吃点肉吧”   天哪!谁来帮我灭了这小色狼!   又是上街玩闹一整天弗沙提婆绝对是个好玩伴,永远都有层出不穷的主意   晚上我照例想着罗什入睡,回忆与他的点点滴滴,丝丝温情之处也能咀嚼半天不能老是一大清早就跑我房间来……   花心大萝卜   “你干吗每天早上跑到我房间来啊?”我抱着毯子,头疼地叹气   “这有什么?我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你忘啦,我还跟你一起睡过呢   突然被紧紧拥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头顶上传来些微颤抖的声音:“艾晴,我不要一早醒来,你又不见踪影,叫我无处寻找……”   我心一动,原本要竖起的刺立刻软了下来然后,我张大了嘴,看他融入那群男人中一起跳腾”他回头看我,一脸不耐烦,“瞧你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破衣裳,带你上街,太丢我的脸啦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孩,拦在我们面前,一脸怨气呵呵,典型的言情剧场面,不过我不是这出剧的主角,我退出   还没跨出一步就被拽了回来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么?”他挂在我身上,伸头在我脖子旁蹭想起罗什,心中流过一丝温暖他绝对不会像弟弟一样花心   重新跟弗沙提婆碰面,发现十年后的他总是吊儿郎当的,会对我说些让我气恼的话,有时甚至会让我脸红这样一套衣服,是个女人就拒绝不了哪像你,碰一碰就会唧唧歪歪地好像掉了多少肉似的那些女人们,跟我认识最多三天,就会求我上床满口都是性,那么,爱呢?爱摆在什么位置呢?“弗沙提婆,你跟那些女人上床,心里对她们有爱么?”   “没有,只是觉得还算好玩”我想起那个不敢言爱的人,心底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响,   “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相爱则是有爱有性,思想全被控制,快乐与痛苦都由他而来这样的感情,终究是残破的   “没有,当然没有啦’艾晴,你想要的是这个么?”   我没想过我从来都不敢幻想能跟罗什执手偕老,我们两个,都背负了太多别的东西……   “艾晴,要不我们试试?”   在大萝卜性感的嘴唇就要落下之际,我及时地用那件新衣服挡在脸上,然后把他一脚踢出了房间至于首饰,我压根就没有,有的话也会被我当成文物收藏起来我气愤地第一百零一次企图挣开魔爪,结果,唉,不用说了,跟前面一百次一样   “来!”我拉起他,往主席台走   我们排练了几遍,看看没有什么漏洞,就在主持人叫号声中上台了嘿咦嘿呦~嘿~,什么水面撑阳伞咧,什么水面共白头哎嘿咦嘿呦~嘿~,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盯着他的眼,我辗转又唱:   “哎~什么有嘴不讲话咧,哎嘿嘿呦这家伙,还真是有表演天赋在鲜花和掌声中,我偷偷捅他,却还是被他搂得牢牢   那一整天,他都挂着那幅腻得发酵的笑,又害得不少MM撞上了柱子   晚上他照例溜到我房里,这次倒不再提什么让我脸红的话题,只是一直缠着让我唱以前给他唱过的歌不抵防又被搂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我真的非常后悔学校教女子防身术时我太犯懒,没去学武的不行,我只好用文的了”他又深深吸一口,满意地说:“还是艾晴最好闻了”现代西方人也大多数有体味,我总觉得是因为他们的饮食习惯跟东方人不同,以不放血的肉食为主,长期形成的在他心中,父亲才是伴他成长的亲人   “那是我第一次抱母亲”   他脸上现出一丝凄清,那样的神情跟罗什好像十岁的时候抱着你,就觉得你好暖和,跟抱母亲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时就很喜欢抱你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我不忍在这样的时候拒绝给他温暖尤其,我绝对不希望被罗什看到“弗沙提婆,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指男人和女人的动作不能过于亲密,这是礼仪”   “你不喜欢么?”见我严肃地点头,他叹口气,放开了我,“我以为,凡是女人,都喜欢被我抱着呢”   “可你是仙女,再过几年,我就会比你大了   “你再不起来,我要抱你起来了哦”   我“噌”一声,立马起床   “这这是……”   “来,先带你看看苏幕遮的最后一天,最有意思了……”音乐声又在街角响起,弗沙提婆拉起我,飞快地朝音乐声方向奔去   一辆平板车在缓缓行进,上面坐着几个吹唢呐的刚开始我还挺斯文的,舀一点水洒在人身上意思一下就行了我当然不能跟那群龟兹波霸MM比啦”   第二勺水伺候他我跟着一起跳下车,帮他们舀水我心头狂跳,急急地看向他眼睛,他却早已转身离去我想追,被弗沙提婆揪住一袭褐红僧衣,一个万世孤独的高瘦身影,站在院子里凝神对天罗什,我有多久没见你了?久到我以为有一世的漫长我还是浑身湿透,在弗沙提婆面前我还无所谓些,在他的目光下,我居然有些心跳,有些燥热”   罗什眼睛一抬,看向我些许惊讶,迅速隐去”   他竟然以这么正式的方式在弟弟面前待我   我一下子无端烦躁起来,觉得弗沙提婆放在我身上的手似乎长了荆棘,刺得我愤闷地摔开,疾步向房间走去原来,他回来是为了通报家人这件事的……眼睛抬起,看到他正站在父亲房门前的台阶上   “艾晴,怎么啦?”弗沙提婆似乎乱了方寸,手忙脚乱地拍我的背,“我很开心你会为我哭心情郁闷时,我都会鸵鸟一下,允许自己折磨自己一夜,然后,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我从毯子里钻出来,看到弗沙提婆蹲在我面前人生不过几十年,下一世,我也不求为人,只要这一世,随我所想,得我所欲,管它下一世变成猪狗还是虫蝇他从来没有跟我讲过这么内心的话,他的游戏人间,他的玩世不恭,心底深处,是对母亲抛家弃子的反抗么?是对佛教描绘出的死后世界的绝望么?   “人生天地之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如此而已正因为爱她,才想知道她的拥抱是否温暖,才在乎她有没有顾家,才嫉妒你大哥得到她更多的关心,才会反抗她所追求的解脱”   “艾晴!”他眼里闪着一丝莫明的光,低低唤我,“你说,母亲是爱我的么?”   “当然是!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他瘦长的身影会不时晃过窗口,虽然看不清,也惹得我一阵心跳我就这样盯着,直到他房间的灯光熄灭   重回苏巴什   我一夜没睡安稳,脑子里一团浆糊,该想的不该想的通通飞窜出来”   这这么早?为什么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再走?我一失落,脑袋后面更疼了顿时,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我的心,早已不在这王城,飞去了四十里外那个安宁的小院了然后我就心神不宁地一直等摩波旬从寺里回来”他的气息在我脸上拂过,温润的声音让我整个人轻颤起来他,他没吻我帕子上红艳艳的一团血一会儿功夫,他的胸膛起伏逐渐加剧,落在我颈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急   “罗什……”我低低唤一声,心中不知是期待,还是战栗   “罗什……”我追上前,跑得太急,右手肘重重地碰到门框,一阵钻心的痛让我大声惨叫起来每天洗澡时总会不小心碰到水,结痂时又因为太痒会抓,好一点了没有罗什帮我就忘记涂药,而且因为经常要用右手画画,有时疼了也没在意而且,破皮的面积比最刚开始蹭破时还更大了   我就是这样决定到底去不去雀离大寺画图的”我拿着纸条,心里异样地暖一边走,一边回想他当时的表情说过的话,时不时暗暗地笑他晚上肯定要来,我的手还需要继续治疗”他偏过头,躲过我的眼神,“父亲他……自从听到母亲的消息后一直咳血……”   “啊!”我一下慌乱起来,“罗什知道了么?你还没去寺里吧?走,我们得赶紧告诉他”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   “资格么?”他冷笑着,用一只手抓着我的双手,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对上他眼睛,“我跟你磨了那么多天,你这个女人到底是太蠢还是太聪明?跟他可以,跟我就不可以么?什么相吸相爱相依,满口的高尚操节,却连闻名西域的高僧你也敢下手,现在还装什么纯情?”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清清白白做人,从来没有像你那么龌龊,跟女人就只想着上床吃疼下,我不由自主地张嘴,立刻被他侵入,滑腻腻的舌头在我嘴里上下搅动,挑逗着追逐着我无处可去的舌我看向罗什,轻声问:“罗什,你需要拿什么东西吗?”   见他茫然地摇头,我下达命令:“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夜半应该就能到”   马车里我们三个都沉默着   “艾晴,你的手怎么了?”弗沙提婆本来一直尴尬地不敢看我,听见我痛苦的声音,一把拉过我的手臂,就要撩袖子我不肯再让他碰我,要抽出手,一用劲,又疼得唔咽   染血的纱布取下,弗沙提婆又是一阵惊呼伤口破皮处扩大了许多,一片血肉模糊他轻轻柔柔地将干净纱布缠上,由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弗沙提婆还在不停地道歉,我突然觉得无比疲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倦可是,我给不起我平静地说:“见过你父亲后,如果他没有什么大碍,我过几天就会找商队去班超的它乾城,最后去中原长安我稍一用劲,他突然又放开“艾晴……”   “弗沙提婆,我困了……”   “艾晴,你要是犯困,可以靠在我身上睡这样也好,看得到,听得到,未免又让我心生别念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他们两个都已经无暇顾及我,不由让我喘了口气   “艾晴姑娘是否对我要单独跟你谈话有些诧异呢?”   “嗯,是有些吃惊”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怎的,他给我的感觉好像我老板”   我没做声”   我不能透露历史,可是,那是一个将死的人,是否还要坚持这个原则?看我犹豫,他又进一步说:“艾晴姑娘,若是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泄漏天机,但说无妨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是如此而已了   “罗什的成就,是佛学上的么?”   我点点头:“罗什对于中原汉地的佛教传播,影响巨大他们常常会显得疯疯癫癫,一生的命运往往也非常悲惨虽不知姑娘到底从何而来,但姑娘所说的,炎相信是真他,他早知道了“炎是过来人,吃过为情所困的苦我见到了白震,白纯最年幼的弟弟,十一年后被吕光立为龟兹王以前读史,看到罗什的这段记载,虽然也为他扼腕,但总是觉得离奇有趣,当故事讲给别人听他的眼里流出从没见过的温情,似乎他一心念着的那个人就在他眼前鸠摩罗炎的手无力垂下,倒在弗沙提婆怀里罗什呆呆地望着,脸上仍是看不出表情,突然双膝跪地,梵语经文喃喃念出,与弗沙提婆的痛哭形成不协调的对比可父亲,还是每天念着他以他为荣“还有你,你的心里也只有他我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冲出门我不知道罗什会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守着他,保护他你这样一个感情丰富,敏感细腻的人,为何偏偏信奉的是那要断尽一切人世情感的宗教?   我一直在远处守着他,每次按耐不住想要冲到他面前时,鸠摩罗炎的话就会在耳边响起现在,在这孤清的夜,看着远处那个连哭都被诅咒的人,突然想起这首歌,一股从未有过的感伤漫布全身   风沙吹的我睁不开眼睛,漆黑里走走停停你我,连恨都举棋不定,任由不知情的风沙,卷去脚印   我一遍遍在心里唱着这首歌,泪水湿了衣襟,风拂过,凉到心扉罗什,这个夜,你不是孤独的,我在陪着你,陪着你哭这以后,你我,不要再哭泣了,任由沙漠里不知情的风沙,卷去你我曾经留下的脚印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失魂落魄地走回去不一会儿,火光冲起,吞噬了鸠摩罗炎看着弗沙提婆捧着骨灰痛哭,我的心也揪成一团罗什没有继续住家中,跟盘头达多回了雀离大寺以前一直没明白,比起21世纪,这里的天空当然更纯净,但是老对着天有什么好看的   “艾晴,那天……”看他吞吞吐吐地,我有些纳闷   “你……居然骂我是狗……”他有些气急,向我扑来,“当心我让你再被狗咬一口   他的笑容瞬间又抹去,环顾四周,有些哀凄:“父亲走了后,才发现家中这么空空荡荡,让人寂寞难挡   他微微一笑:“那样的反应,不是处女的话,我弗沙提婆就真的枉自跟女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三个月,就算他道行再高,终归是个男子,你能让我相信你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么?我本来就处处不如他,父母宠他,王舅敬他,世人尊他,我呢?我有什么?世人看我,皆道我是大法师鸠摩罗什的弟弟,有谁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做过什么?好不容易出现个喜欢的女子,他也要抢走我真的是气疯了,居然那样强迫你”   唉,他还是挑明了“弗沙提婆……”   “你要是嫌弃我曾经跟那么多女人好过,我发誓,从此只对你一个人好,只拥有你一个女人”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神情,如果我的心不是被另一个人占满,我肯定抵挡不住这样的表白”   他身子晃了一下,一抹苦笑留在嘴角:“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如果换个时间地点,我百分百会爱上你跟你在一起,真的好开心,你会带给我很多乐趣,不会让我寂寞难受   “可是,爱情是盲目的,说不出为什么,我偏偏爱上的是他所以我开始盼着你回来,仙女跟我说过只要背出《诗经》就会回来结果我能全部背出来时你果真就回来了我想我这一次终于比他快了”   我不是没有感动,可是,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叹气,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何他一下子对我动了情,但我不想去弄明白”   “你要去见他?”   “是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去道别,我们不会有什么的”我苦笑一下,“我跟罗什,都是理智的人……”   我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羊肪玉狮子取下,递给他:“送给以后你能真心爱上的女子吧夕阳斜照,晚霞的彤光染在他高大的背影上熠熠生辉   “罗什,你是一寺主持,不可像小时候那样不遵戒律太阳一落,瑟瑟秋风吹过,夜凉透骨”他的眼光又落到我受伤的手臂上,“这些天有没有继续上药?”   在国师府一个多月里,罗什没有亲自给我包扎,但每天都会有个女仆来帮我他的暖透过衣服熨烫着我的脸,多希望这个暖暖的怀抱是个随时都可以靠的地方脸上如同烧着了火,一双清如潭水的大眼睛却坚定地凝视着我,几许期待我犹豫了半秒钟,轻轻将舌探入,碰到了他温润的舌如果你还俗,我无法想像这后果,我会疯掉,会一辈子都不原谅自己不要忘了,你还有更伟大的志愿:去中原弘扬佛法,救更多苦难的人脱离苦海”   他将我搂得更紧,胸膛起伏着,半晌才出声:“好,罗什答应你”我喃喃念出《飞狐外传》中袁紫衣离去时对胡斐说的这番话那里的僧人已经好几次邀罗什讲大乘要意了……”   “嗯……”   “所以,罗什不为你送行了……”   “嗯……”   “艾晴,还能再见你么?”   “我不知道……”   “艾晴,这次是我吻你,所以,我们的罪孽现在一样重了   穿上外套,我在枕边摸,没摸到如果你不小心碰了什么按钮,后果不堪设想我和弟兄们护送你去他叫了四个禁卫队里的兄弟,前后夹着我的马车出了城门   马车晃晃悠悠,我在这摇摆中一点一滴地回味,以至于弗沙提婆告诉我要安营扎寨了,还是神思恍惚   第二天到达它乾城时正是日暮时分,夕阳照在残破的城墙上荒凉萧瑟弗沙提婆要帮我,先被我回绝”   “嗯但是汉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匈奴又重新抬头,控制了西域造就了班超辉煌的一生他带三十六人杀一百三十个匈奴,留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成语但我所处的这个时期,龟兹已不服中原号令,导致兵祸如果可以,要跟你的小舅白震处好,他可以成为你以后的靠山”浅灰色的眼眸在我脸上一寸寸地移动,仔仔细细地探究,“眼睛那么纯净,笑那么纯净,心那么纯净我刚坐进马车,就听到外面传来异响我在颠簸的车厢里被甩地支不起身,用尽全力向车门爬去我被颠地想呕吐,费力地爬到门边,咬着牙弓身跳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感到受伤的手臂传来撕裂的疼痛,然后脑门撞上一块冰冷冷的东西,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他赶紧放下我,仔细看我的手臂,“你放心,我一定要治好你天啊,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伤一直跟着我近半年了,我也不是没治疗,为什么愈合能力会那么差?   “艾晴你别怕!”弗沙提婆拉着我另一只手,眼里却流露出比我还害怕的表情“你等着,我去宫里拿最好的药他肯定放在很隐蔽的地方,我在墙上轻轻敲打,到书柜里翻,只有一只左手能动,我的速度快不了下一张,是我骑在骆驼上,看上去好像没坐稳要摔下来的狼狈样从那时我就在想,要是能再见到你有多好从没听说他还有画画的才能,肯定是他在心中描绘了千万遍,才能画出这样的你又一滴,落在画中我的眼睛上,遮住了那灵动的波   “艾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赶紧按住我,眼里闪着刺痛的光,喉结在细长的颈项上下起落:“等他回来,我会去跟王舅说让他还俗”   “不要!”我的声音听上去虚弱不堪我身体虚弱,靠一只左手根本无法穿上防辐射衣”   他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念一遍,又对着我戏谑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的话,到时我这匹好马,绝对不会回头吃你这棵不怎么样的草”   我呵呵大笑,牵到伤口了,忍一忍,继续笑这么多天,终于看到了原来的弗沙提婆了“我还是不同意你背着这两个包走”   他慢慢放开我,偏过头轻声问:“真的不等他了?他应该快到了就算能再穿,会再来这个时代这个地点么?也不知道环顾一下我的房间,看到墙上弗沙提婆稚嫩的字帖,看到桌上一摞罗什画的我,弗沙提婆答应会还给他离开了,但愿就能遗忘……   在腾空的瞬间,似乎听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呼喊,是谁?用那么悲凄的声音呼唤着我?为何我看不见……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一般人对自己四岁时发生的事,能回忆起多少?我就不一样哥哥在我眼里,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我和父亲眼睁睁看着哥哥穿上了跟母亲一样的那种袍子,他跪在地上,由那个讨厌的老头一点点削去他原本卷曲的披肩红发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看见父亲和我时,只是笑笑没人抱我,没人陪我玩,我越来越讨厌去寺里了我叫弗沙提婆,记住,我不只是鸠摩罗什的弟弟,我是我,弗沙提婆   她的脸一看就知道跟我们不一样,身子比龟兹人娇小,整个人看上去好舒服她用那种可以反复擦反复用的纸笔画了很多画,不过画得一点也不好看”   “你是把她当妈妈了吧?”四王子在我身边跳,“你妈妈出家了不要你,你就找了个妈妈当媳妇哦”   我跟他们干了一架我发现,只要我睡着了,她就会特别温柔地为我盖被子,还偷偷刮我鼻子,嘀嘀咕咕地用汉语小声抱怨不过,好歹是她亲手画的,我就勉强接受吧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一天天长大,烦心事却更多只是,为了父亲开心,我还是每天照例在家中的神坛上柱香,经常陪他去寺里看母亲和哥哥,遇到有法会时也耐着性子陪父亲听完我见过仙女,可惜,既然是仙女,自然不会在人间久留,那群龌龊的人又怎能见到呢?而仙女到底长什么模样,努力地想,仍是模糊,只有那暖暖的怀抱和温柔的歌声会在梦里重现,让人不愿醒来   我十七岁的生日,居然就是哥哥受大戒之日他今天穿着袈裟,看上去倒真是一副远离俗世的脱尘模样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   门突然打开,看见溜进来的人,我吓了一跳,是王舅新纳的来自狯胡的公主金发碧眼的,长的倒算还好只是一入宫就因为性子泼辣,惹得不少妃子侧目只是,她这样对着我搭讪,让我有些局促   她突然拉住我的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我退到无路可去,身子靠上了墙壁,听她用着含糊不清的发音告诉我她早就喜欢上了我她站不稳,倒在了几案上,似乎撞疼了腰,脸色有些狰狞她突然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没人相信我的话,脸上的唇印就是证据,以往的劣行更是辅证   在她引导下进入了她的身体,我由生涩到熟稔,猛烈撞击她,想要籍此将心中的压抑尽数发泄出来在街上一直晃到更夫敲响午时无所谓了,反正,你们眼里有哥哥就行……   母亲和哥哥不久搬到了四十里外的雀离大寺父亲带着我去雀离大寺为她送行,我们住在哥哥在苏巴什的别院里   木盒里面是一叠画像看到了一双活灵活现的眸子,爽朗明媚的笑,浅浅的酒窝,柔软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记忆之门突然全打开了猛然醒悟,这些不同姿态的她都是哥哥画的他不是心如止水的么?居然也会急躁啊?   “什么啊?”我懒懒地明知故问,挑眉迎上他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我烦的时候就去找女人,运动一场,片刻的刺激,心情就能好转可那天不知怎么回事,我抱着将军府的三小姐,居然兴致全无澳门足球报81期h0047月21日点歌单81期足球报81期h0067月21日   “怎么啦?”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向下探去,有些不置信地问,“你往日都那么猴急,今天是怎么啦?难道是为你妈妈离开难过啊?”   “谁说的!”我一翻身将她压下,收回飘去不知何处的思绪,认真对付起来突然觉得孤独笼罩全身,我想她,第一次那么想一个女人,想她回来说这话时,突然心底拂过一丝温暖,回忆起了年少的我抱住她时的感觉心里狂跳,那个自然不做作的女子,会是她么?   渐渐地走近,看到了那双期盼了一年的灵动眸子,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见她,也是被这双眼吸引   这个苏幕遮是我过得最愉快的,因为有她在身边若是换了其它女子,不论调情了多久,最后肯定会上床原来我渴望的一直是另一种温暖,而不是这样稍纵即逝的片刻欢愉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她骗我!她居然骗我!!!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月了,每晚他会来看她,他们之间还会干净?他想还俗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父亲不就是看见母亲后还的俗么?我以为起码这次我比他抢先了一步,可是为什么他连我唯一的温暖都要夺走?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所以看见她时我的理智尽失,唯一想到的居然是拉她上床,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他便无法跟我争了我当着他的面吻她,我可以这么做,他敢么?可是一吻我就知道错怪她了,她连吻都那么生涩,肯定还没跟他发生过什么,我还有时间去争她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一想到这样的分别,即是天上地下的相隔,没有她之后,我到哪里去寻找温暖?   可终究得放手,仙女从来都不属于我这次,我不会再忘记你的容颜等你回来时,我已鹤发鸡皮,蓬头历齿,但愿你还能认出我   他在她的房里静坐了三天,我让仆人除了送吃的进去,不要打扰他   三日后他出来了,人瘦了一圈,两眼却仍是清澈”   他的脸刚毅坚定,神色斐然,仿佛十年只是弹指即过与他相比,我甚至不算爱过一场回来后我只顾她的病,一日都不曾去过王宫,王舅召过我好几次都不理   “他这是报复,谁叫我碰过他的女人”我嗤笑,“现在父母都不在了,他也不需要留什么面子了”   “不用!”我站起来拍拍手,“我早就腻了当军人   老板在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别再想了动手术清理了腐烂的肉,再让新肉慢慢长出来然后,等我恢复了差不多,他就带着我回了学校   就这样结束了我的穿越生涯?我从读上研究生开始,课没上过几次,就一直围着这个穿越项目跑两年多了,我一直在梦境中么?如果没有那条艾德莱斯绸和颈上挂的那块狮子佩玉,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生活过,呼吸过,爱过……庄生梦蝶,到底我是庄生,还是蝶?   回到学校自然引起了轰动声称如果我没有消失那么久,现在也早就谈上了”每听到此处,总是禁不住泪下依旧能感觉出唇上温暖的吻,可我终究失去了过完年照例在初十给我过二十五岁生日,吹蜡烛,吃蛋糕我们这种专业工作不好找,留校当老师,进考古研究所或博物馆,都不是什么赚钱的行当当看到山顶的布达拉宫远远出现时,我终于到了圣地——拉萨到了下个地方,再分手另结伴大家喝了酒,劲头上来,便玩起“真心话,大冒险”现在流行的是快餐似的性,快餐似的爱,迅速吃掉,抹抹嘴,继续下一餐,来不及咀嚼在夜半的拉萨漫无目的地走着,头顶的夜空真正纯净,闪烁的星星似乎触手可及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一个人成功过,而且成功了两次   “老季,关于受辐射这点,我们之前也没想到过还有那个时间穿越表,那件防辐衣,都是辐射源,每时每刻都在损伤她的身体”   “这次真的总结了很多以前的经验教训,我们都很有把握能成功”   “老季,你是历史学家,想想看你可以把时间地点定位在任何一个重要的年代,去目睹秦始皇一统中国的风采,去验证唐太宗的玄武门之变,甚至可以亲自去参加开国大典见见毛主席周总理每天研究人员忙着记录数据,反复测算,八月刚开始,便是我第五次的穿越如同他的生卒年代   《晋书》上说:吕光“既获什未测其智量既期盼着穿越的到来,能尽快回到他身边,又害怕着回去后看到我不愿看的场景   临试验前一晚,老板来找我我们在试验基地的草坪上坐着聊天”我抬头,眼前的一切被泪水浸得模糊不清,“我就是因为太理智,太顾忌历史,所以这样跟他擦肩而过我始终觉得,他会等我,他会希望我在他身边但很有可能我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按史书记载的那样,他已经有能伴他的人了,那我就在一旁默默地祝福他,然后回来继续我的生活凡是约我去吃饭看电影,我都是毫无兴趣能推则推   “他要我告诉你,他会在这里等你梦醒老板突然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记得,千万别做傻事   面前有一双瞪大的眼睛对着我,血块凝固在头部,表情狰狞恐怖手一撑,咯嗒的声音,向下看去,一个人的腿被我坐断了,手上粘着湿哒哒的暗红色液体天,这是什么地方?举头四顾,立刻恶心地吐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里的万人坑,纪念馆建在地下,走进去时便被历历白骨包围,场面令人不忍多看   我的背包里有爬墙的钩绳和一些简易的工具而段业此刻还只有二十来岁,只是个参军京兆的文职,能够详细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我这么一号妾室的应该不是太多行军打仗一般不能带家眷,但吕光一攻下龟兹就打算长久驻扎,应该会同意军官找女人的   果然那些人脸上悻悻的,毕竟不敢得罪上级领导没想到他们的一个小头目死活要陪我去找段业,估计是想拍马屁   吕光看到狯胡也就这铁甲骑兵是精锐部队,其余虽然人数众多,却都是临时征调的牧民吕光能够顺利经过三百里流沙,行军茫茫戈壁沙漠,和这些向导的指引有很大作用龟兹人生活富足,厚于养生,家家酿有葡萄酒有些人家藏有千斛,经过十年都酒香淳郁”   史书上载段业本人并无权谋,只信任卜卦巫术其实也不奇怪,我长得太过年轻,又是一身血污臭气,浑身没有半点神棍的样子我现在是在押宝,押的是吕光为了安抚敌众我寡下的军心,的确编出了这个梦说给将领听押错了,再想别的办法   进了房间,只剩我们俩时对着他一拜:“段参军,妾身冒充参军家眷,实是为保身   “妾身所说高人,乃是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   我不知道罗什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用这些会让段业感兴趣的话从旁打听只是法师现正被将军所羁,段某无从相见啊”   “妾身曾与法师有缘,若能得参军相助,见上法师一面,妾身定让法师为参军指点一二”   “这,怕是不能   只好再问段业一些其它问题,知道龟兹城被攻破已经五日了,破城第三日白震就登基当了龟兹王苻坚仍然厚待慕容垂等人,但他超时代的民族政策没有奏效,王猛的这个谶纬惊人地准确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过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弗沙提婆现在怎样了,他能在这战乱中好好活下来么?忐忑地走到当年的国师府,却发现门口居然有人把守,看样子是龟兹士兵   她微有些诧异:“大伯现在吕光将军处,姑娘为何要见他?”   “为了一段缘”我含糊地回答,“希望夫人能帮小女子带个口信给尊夫,就说艾晴回来了只是在护肤品技术不发达,人的平均寿命都不到五十岁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我的长相跟那些十七八岁的也差不多   她叫来一个仆人,叮嘱他去宫里叫弗沙提婆她唤一声,一个胖呼呼的身子拖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颠颠地跑进来   好可爱的孩子!大的是个男孩,小的是个女孩,她介绍说一个五岁,一个三岁”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最终追求失败,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还要为她割草把马儿喂饱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扶住门框不置信地打量我肉呼呼的身子扑进他怀里,挡住了他冲我伸来的手”他笑,又露出招牌的挑眉动作,“哪像你,永远年轻他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   他果真放开了我,侧过脸用手背抹一下眼角她本是世家之女,因战乱不得不卖唱为生”他嘴角挂上温柔的笑,“一个弱女子在那样困厄中也能笑着面对,让我想起你的坚强已经三天了……”   我再抓他的袖子,他拍拍我的背,给我一个莫要着急的眼神原来吕光逼他破戒,是为了这样一个拿女人当物品的赌局只是……”   他犹豫着,叹口气:“他再不从,吕光会命人灌酒被她引到房间,早已备好的衣物就放在床头比起我的大大咧咧,她的细心玲珑,让人赞叹   为了见吕光,颇费了一些时间,幸好弗沙提婆是白震的亲信,不会有人阻拦在等待吕光宣布接见时,弗沙提婆问了他在宫里的眼线,得知罗什已经被灌了酒,但仍在坚持   辗转通报,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我们终于站到了吕光的面前”   “哦?”吕光的浓眉挑起,“不知国师有何良计呢?”   我一愣,看得出弗沙提婆混的不赖,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继承了当年父亲的职位,做了白震的国师   “将军不防将在下表妹换成这位姑娘”   这个年轻人就是吕纂?偷眼看他,也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他是吕光庶出的长子,为人暴戾,喜游猎酒色”又转头对弗沙提婆意味深长地说,“国师,莫要叫吕某失望啊罗什,我的九个月对你而言便是十一年的时光,几个月的刻骨思念都折磨得我形销骨立,你是怎样在青灯古佛旁一日复一日度过十年的寂寂长夜呢?时间对你我真的很不平等,若是换了我来等这十年,我会变成怎样的行尸走肉?原谅我让你等了太久,原谅我在此生最后一次的穿越机会里选择了这个时间   到背包里寻出一件自己的长衫,抖开,靠近他我蹲下,将衣服披到他身上,触及到他的肌肤,竟是滚烫他一惊,猛地抬头,如深渊一般见不到底的浅灰色眼睛里遍布血丝左手上戴着一串红得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连这个,也有十一年之久了……   “罗什,你怎么了?”看着他身上唯一的外物——戴着的这两串珠子,我死死咬住嘴唇才不让泪再度落下还有,务必要在床上   他将我拉开一小段距离,在我脸上细致地搜索着,眼光迷乱然后,不及我出声,他附身上前吻住我细密的胡茬扎在脸上,有些发痒也有些疼   “罗什!”我用手臂抵住他,在他耳边轻语,“我们去床上   又催出了许多泪,他苦苦强忍,克制自己,如果有任何别的方法,我都会尊重他的意愿然后将他的手臂放在我肩上,搀起他,向那张羞辱的床一步步挪动   他侧起身,与我咫尺相对,浅灰眼珠闪烁,挣扎的欲如水纹波动他滚烫的手抚摸我的身体,局促地从我的脖子一路滑到胸到腰间   他嘴里的酒味并不好闻,不知道他们到底灌了他多少酒他已经苦撑了三天,身心俱疲,他需要放松下来休息腿上有他的炽热顶着,已经箭在弦上了我睁眼,见他半撑起上身,重重喘息,眼神迷离混乱却又有丝犹豫痛苦我咬一咬唇,手往下探,轻轻抓住被贯穿的那一刻,天旋地转,人如被生生撕裂成两半,疼得大喊出声,眼里立马蓄满泪水这种场面,我以前连幻想的勇气都没有……   起身穿上衣服,下身如火炽的热辣疼痛让我动一动都艰难   昨天本来是极其疲倦的一天,却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好好安睡许是一直在佛门中静心修为的缘故,他比这个时代其它的三十五男人显得年轻许多壮年的他,眼角与额上淡淡的皱纹纹路,更添年轻时不具备的成熟魅力昨日的憔悴,经过一夜休息,此刻看来气色已经恢复很多嘴角有一丝淡到极点的笑,衬得鲜明的唇一抹亮色,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头上似乎有什么在轻轻抚摸,我恍惚地醒来,看到一双梦里出现无数次的浅灰潭水滢滢荡漾在那么近的距离,心跳一下子快得自己都按耐不住   “你……你醒了……”我赶紧起身,问他,“饿么?我已经叫他们送了吃的……”   摸一摸床头放着的碗:“哎呀,冷了然后,他突然坐起,用力地将我搂进怀中,下巴搁在头顶,胡茬刺着我的头皮,一阵阵发痒,让我想笑却笑出的是泪”他的手指摩挲着脸颊,凝视我的双眼,“艾晴,这个‘十’,是冥冥中的定数啊……”   我笑,是啊,老天故意这样安排的么?看到他赤裸的胸,不由想起昨夜,脸上发烧,有些尴尬地对他说:“嗯……你先清理一下身体,然后起来吃点东西吧……还有,你可能会头疼,我也叫人熬了醒酒汤……”   我自己已经一早就叫人打了水进来,偷偷洗过了   “果真上天法力无边,已经完全好了”他抬头看我,眉头皱起,疑惑不解,“只是,何处又受伤了?”   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这血迹,扭捏着轻声说:“我没受伤……那些,只是女子第一次……”面对着的是他,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害羞,“反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第一次?”他喃喃念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他们还给你喝了下过催情药的酒,所以不要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要再苛求自己,你本就无过……”   他低头不语,手紧抓着毯子,微微颤抖,抓得指结发白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 紧接着,在夺目的电光中,叶南风脸色坚毅地缓缓站起身来,面色凌厉地看着妖狐:灿烂的双瞳目迸射出无边的威严和杀气,简直像是一个临凡的天神一般凛凛生威 妖狐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恐惧之色,玉面苍白地大喝一声:“幽冥鬼雾!”一只白尾竖起,射出一片黑色腥臭的雾气 叶南风一抬头,右手一张,八道紫黑色雷火电焰犹如张牙舞爪的雷龙一般分别朝八个厉鬼扑去 “哈哈哈……”叶南风心中大定:看来经过在生死关头的蜕变,体内的逆天决本源又一次挖掘出不少,现在已无须担心妖狐那些迷幻人的法力了 叶南风以意念操纵着这四道雷电拳,拼命地追击着空中的妖狐,只可惜妖狐身法太快,雷电拳始终慢上一步,追不上妖狐 叶南风怒了,忽然大啸一声:“妖孽,死来!”双拳再次连续挥出,顿时又击出八道雷电拳汇入四堵狂暴的电网当中 “蓬蓬!”清脆的爆炸声中,蓝色幽光势无可比地突破了四堵雷电墙,奇快无比地朝叶南风的眉心袭去 霎时间,叶南风只感到一股邪恶、冰冷的力量突入自己的灵海,身体霎时间便动弹不得 “嗖!”失去了控制的四面电网骤然化为一道细密的紫黑色电光也没入了叶南风的眉心,场中原本雷光闪耀的热闹便也恢复了平静 第179章:第十二章 “咯咯咯,厉害吧!”妖狐得意地笑了,抚了抚眼角的秀发,自得地道,“据说在九千多年前,就连当时实力接近神的幻武卫士都险些被老祖宗这傀儡术控制,不得不落荒而逃 一时间,叶南风浑身上下不断地迸射出阵阵雷火电焰,发出一波波诡异的紫黑色光芒,静寂的夜晚再次被照耀得一片明亮 就在这时,天空中又是一声激昂清亮的雕鸣,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金光从天而降,竟然轻易地驱散了山谷间那无边的绿雾,妖狐的极度魔界也完了! 紧接着,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老狐妖,你要不要脸啊,几百岁人了居然欺负几个晚辈!”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破我的傀儡术?!”妖狐脸色有些惊慌地道 “啊,这,这,见过前辈”叶南风尴尬道 “这还差不多…”小玄子得意道,突然,“嗯?”眼神顿时变得愤怒起来,怒视着妖狐呵斥道,“妖狐狸,你好大胆子,居然敢打伤我的师侄!你、你……”接着手指脚下的金翅大鹏雕呵斥道,“你还认得它吗?” 空中的金翅大鹏雕怒张双翅,又发出一声清亮之极的鹰鸣,犀利的鹰目金光闪闪,锋利的鹰爪、鹰嘴散发出降魔伏妖的可怕气息 “啊!”妖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青芒在空中颤抖着又化为了妖狐 “虚冥傀儡术!”拼了命的妖狐将第九只白尾竖了起来,向着疾扑而来的金翅大鹏雕射出了蓝色的幽光 “好、好厉害的金翅大鹏雕!”叶南风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总算解决了!”小玄子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金翅大鹏雕,看了看重又恢复晴朗的月色,脸色终于轻松下来 “这……小前辈,多谢您出手相助!”叶南风忙收回全身的雷电气焰,向道童弯了弯腰 小玄子忽地愣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晚辈,你好不害臊呀……” 叶南风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一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感觉 “嘿嘿,那是,那是” 众人又小小地庆幸了一把,叶南风看了看天色,高兴地道:“小前辈,天已不早,我们马上呼叫直升机来接我们,您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嘻嘻,”忽地小丫头笑了,蹦到叶南风身前做着鬼脸道,“南风哥哥,你的衣服呢?你穿道袍的模样好可爱喔!” “刷!”叶南风的脸上顿时成了猪肝色,却也不敢恼,一时别提多难看了 只不过,在京城干涩而凄冷的冬季里,便连京城本地人都很少出来,所以小巷内不免显得有些冷清 “嘎吱,嘎吱!”踩在厚重的积雪,年轻男子进了餐馆” “好,你去吧,多谢了 女服务员走了,年轻男子在包厢门前却突然犹豫了,踌躇了半晌,好像才下了决心,一把扭动了门上的把手 “叭嗒!”门开了,年轻男子走了进去,随手又关上了房门,顺便还上了锁 见有人进来,餐桌后的年轻人这才懒懒地睁开眼睛,笑了笑道:“你终于来了,我叫草田失信,等你半天了你悄悄到我们使馆说,可以帮我们搞到炎黄联邦最先进的冰冻激光艇L-17的完整研发资料,但我们怀疑:这种高度机密你怎么能够得到?你这么年轻,还远远不够接触这种机密的级别,而且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刘八皮微微笑了笑,“我的真实身份是高度保密的,我是L-17研究组的一员,负责冰控系统的研究不过,L-17的副总设计师却是我的亲叔父,他手中有整个研究组资料室的钥匙和密码,你明白了吗?” 草田失信一直温和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缕精光,兴奋地道:“噢,那这次贵叔父是和你一起的吗?” “不是,”刘八皮有些羞愧地摇了摇头,“叔父不会这样做,他很爱国 “哈哈哈……”三人大笑,得意洋洋之情溢于言表 霎时间,恍惚有点群魔乱舞的味道所以你不用紧张的,只要尽量表现得好一些!一定要给我爸爸、妈妈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知道了吗?” 叶南风有些底气不足地点了点头,“我尽力吧!” 轩辕倩于是挽着叶南风的胳膊,对着守门的护卫笑了笑,便带着叶南风进去了 转眼间,叶南风便站在了未来岳父家的大门前,心脏“咚咚咚”地打起鼓来 “别怕,我爸脾气很好的,而我妈听我爸的,你只要把我爸摆平就行了!”轩辕倩冲叶南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叶南风明白了:这就是轩辕倩的母亲, “伯母!”叶南风忙也鞠了一躬,脸色红红的 “瞧你打架时威风八面的,这时胆子怎么这么小!”轩辕倩狠狠扭了叶南风一下胳膊,警告道,“给我抖擞起精神来 中年男子抬头看了看,威严的面孔浮起一阵慈爱的笑意,“小倩啊,这位是?”放下手中的报纸否则我这个出身普通的人,怎么敢不自量力呢!” 轩辕倩高兴了,向父亲得意洋洋地做了个鬼脸 “小倩,天色还早,你是想回学院还是去步行街逛逛?”叶南风看了看轩辕倩 两人的神色都很肃穆,却眼神间有一种淡淡的忧虑 “喂,你挤眉弄眼的什么意思?喂,你小子怎么不回答?”彗星竟不理叶南风,飞也似的走了你今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蓝慧慧有些脸红,像桃花似的粉扑扑的,却扯着叶南风的衣角不放你看,我有女朋友,这会、会让人家误会的 貌似,有人要倒霉了”叶南风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却不知叶南风心中在偷笑:小战?嘿嘿,咱们的“A”也有今天,贤王简直像唤小朋友似的! 贤王接过一名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笑道:“年纪大了,早上要出动走一走,不然一天都感到不舒服!”说着,贤王看了看一旁的叶南风,笑道,“小战,这位小朋友就是新派来的护卫么?” 第194章:第三章 “是的,贤王 “噢,想起来了,你给我的报告上有提到他”贤王见叶南风有些拘谨,开起了玩笑不过,人却是很和气,脸上始终是笑嘻嘻的 “你好,南风,我叫徐庆,但大家习惯了叫我的外号‘土龙’!”这相貌平平的年轻人竟然也是神秘护龙卫的一员 “贤王!”忽地,来车车门打开,走出一个相貌清朗、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来 “哟,是光啊!”贤王笑了,忙迎了过去 谁知一头撞到高大的金麟怀中,金麟一把将叶南风推回去,不解道:“喂,你小子晕头了,连方向都搞不清了,是这边!” “靠,我不知道是这边吗,惨了,惨了,低着头,千万莫要被老丈人发觉!”叶南风磨磨蹭蹭地掩在人群中,低着头,藏在了贤王身后 “是,轩辕叔叔!”叶南风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乖乖地跟着轩辕光走到了一旁” “你知道这个就好本来我很中意你,可、可是你的职业,唉……” 第198章:第四章 轩辕光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难言的忧伤 …… *** 叶南风回到车队中,打开车门,坐在了贤王的身边——这是战魂特意安排的,贤王身边必须要有一个最强的护龙卫战士,以防止突发意外 “没有,他只是要我好好对待小倩,因为我欠她太多了!”叶南风脸色有些哀伤 贤王这时正侧头看着叶南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想了想,忽地恍然大悟道:“噢,南风啊,今天是圣诞夜吧?!” “是的,贤王,是圣诞!”叶南风微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窗外道,“您看,外面很多商店都打出了圣诞的招牌,还有很多漂亮的圣诞树!” “南风啊,圣诞夜应该是陪女孩子的好机会吧,却让你来陪我这个老头子,真是委屈你了!”贤王神色间有些歉意 “噢,那就好,不然我老人家心里可就难过喽!”贤王开心地笑了起来 的确,贤王乘坐的轿车都是重型防弹轿车,连玻璃及轮胎都是特制防弹的,一般武器中也只有这种带有附加属性的狙击枪能够打穿 第201章:第五章 只可惜,刚刚从满头的碎玻璃中抬起头来,惊诧的叶南风便看见一颗亮闪的光点拖着浓烟滚滚的轨迹急速飞向了第一辆车 “导弹?”叶南风有了这个想法,耳旁便响起了一声巨响,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虽然第一辆车的驾驶员奋力躲闪,但也被导弹命中了车尾,倏忽间重重飞上了半空 “轰!”导弹命中第二辆红旗车,顿时爆炸的巨大烈焰连第三辆红旗车也一并吞没 “砰!”电光火石间,另一声细微的枪响划破了夜空,毒辣的弹头目标直指叶南风 “保护贤王!”刘鹏大喝一声,抢到护着贤王的叶南风身前,在随身携带的一只皮箱上按了一个按钮:“喀嚓!”一声,皮箱迅速展开,竟形成了一面轻便的钢铁盾牌,护住了贤王 精准的射击顿时打得敌狙击手位置一片枪林弹雨,可怕的狙击步枪立时哑了火:估计是非死即伤了! 干得漂亮!叶南风心中喝了声彩,就在这时,“砰!”又响起一声极细微的枪响,顶着盾牌的刘鹏猛然向后一退,大喝道:“狙击手还在,继续还击,掩护贤王撤离!” 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们猛烈的还击又开始了,直打得狙击手位置火光四溅、烟尘乱飞 刘鹏向叶南风点了点头,叶南风会意,迅速扶着面色镇定的贤王向后退去,准备撤入路边的建筑物里 叶南风的目光何等锐利,立时看出四人都是高手:一个大胡子,一个蓬头,一个红脸,一个高鼻梁,但同样脸上充满着杀气,显得异常凶悍 “哼,此路不通!八贤王,大蛇丸大人让我向你问好,拿命来吧!”那大胡子似乎是头,脸色狰狞地道 叶南风感到不妙,将脸色依旧淡然的贤王向刘鹏怀中一推,喝道:“退回去,这里交给我和‘土龙’!” 刘鹏知道自己这些人不是特异功能人士的对手,急对关锐大喝一声:“保护贤王,撤!” 关锐和剩下的两名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忙扶着贤王,在刘鹏的掩护下退了回去 忽地,叶南风感到四周响起锐利的尖鸣声,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隐没在黑暗中射了过来,急忙大喝一声:“雷击! 第204章:第五章 双手成爪状快速快速伸出,四道紫黑色雷电犹如巨龙一般狰狞着,迎向那锐利地尖鸣 “可恶!”“土龙”终于看清了对面的来敌,却是那红脸和高鼻梁的汉子,愤怒地大喝一声:“地龙引!”双拳一击,奋力锤在路面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中,两道强大的气劲贯入地面,像是有两条可怕的“地龙”在地层中穿梭一样,划过两道快速翻卷的浮土,迅速袭向红脸和高鼻梁二人 “让我来,”那高鼻梁汉子怒了,单指向天,“真神阿拉在上,你虔诚的信徒向您请求力量赐予……真神阿拉之怒!” “艾布!”大胡子痛呻一声,半空中身形一晃,在飞鸟群即将及身时突然消失了 “呼!”叶南风急速跃起,嘴角微微渗出一丝血迹,再看身后,那大胡子又不见了! “天,这家伙会瞬间移动!还有,这家伙的拳头冰得像从地狱里出来似的,要不是自己有‘雷电气焰’护体,恐怕刚才已经冻僵了,好可怕的异能!”叶南风双手一挥,上千飞鸟顿时化作四道电网屏障,护住了前后左右 “砰!”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厚土墙”霎时间被聚能炸得粉碎,“土龙”也闷哼一声,迅速倒飞出去,重重栽倒在地 但十数道寒星却不依不饶地追入地下,发出一阵爆豆般的急响,“扑、扑、扑、扑……” 第206章:第五章 “砰!”路上一处地面忽然炸裂开来,“土龙”从中跃出,右臂已然鲜血淋漓残臂落在地上时,已罩上了一层雪白的寒霜,但随即被爆裂无比的“雷电气焰”吞噬 直到死,叶南风都没有知道这大胡子叫什么名字! 而另一方面“土龙”却已经陷入危险之境 原来,就在聚能炮将要命中厚土墙的刹那,第一辆红旗车的残骸仿佛会瞬移一般迅速挡在了厚土墙前面 第207章:第五章 击杀了大胡子的叶南风刚赶了过来,猛然看见了这一场面,不禁大吃一惊道:“金、金麟,你没死?” 金光闪闪的“金麟”摸了摸光光的额头,粗豪的面孔上得意洋洋,“我全身刀枪不入,一颗导弹算得了什么!” 叶南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那你小子刚才那么危险,不爬出来增援?!” “嘿嘿,凭你们两个,那些什么狙击手的肯定能应付”金麟粗豪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狡猾的笑意这个会玩铁钉飞镖的大红脸猴子很对我的胃口,他是我的!” “土龙”慌了,忙道:“这个叫汗你母的垃圾是我的,刚才我可吃了他老大的亏,说啥也得找回本来!” 听着越来越近的预警笛声,看着已有先头的执法护卫队弃车从纷乱的人群中飞奔赶了过来,叶南风苦笑道:“你们都挑完了,那我干啥?” “嘿嘿,你小子掠阵吧!”高大的“金麟”摸了摸金光闪闪的光头,一阵“奸笑”! 叶南风郁闷了,也感觉似乎不好再抢,只好耸了耸肩道:“好吧,不过,提醒你们一下,别全都打挂了,最好留个活口问话!” “嘿嘿,明白,我会好好疼惜他的!”金麟脸色狰狞,说的话却是“温情脉脉” 忽地,空中原来静止不动的残骸猛烈颤抖起来,像是一群困兽似的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可怜,不知道拉稀死前,会不会感到忏悔,抑或是对真神阿拉不再保佑他感到愤怒和不满 “啊!”汗你母惨叫一声,被爆炸的余波击中,倒飞出去四米多远,鲜血狂喷地栽倒在地 在汗你母无路可逃的绝望眼神中,四支沙石尖锥准确命中了目标! “砰!”汗你母长长惨叫了一声,口中鲜血狂喷,重重地飞向天空,然后再重重地栽落地面 叶南风这时终于彻底松懈下来,看了看手表:从袭击发生开始,到现在结束,历时不到十分钟 约摸等了大概两分钟,两外医生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Сom學網 向叶南风和金麟点了点头 “打一针强心剂,把他弄醒!”金麟兴奋起来,仿佛有暴力倾向似的握紧了双拳,霎时间似乎响起一片关节摩擦的“嘎嘣”声我们就是要以暴制暴,杀光你们这些龙国狗!天下迟早是我们黑暗同盟的!”汗你母神情疯狂,似乎已经豁出去了,只求速死 “啊……”汗你母猛然惨叫起来,便见金麟的两只手指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捏得汗你母的指头发出骇人的崩响 “不说,**你祖宗!”汗你母忍痛大呼Сom文”金麟懊悔地摇了摇头,“这家伙是死硬黑暗忠诚者,连死都不怕,用刑不管用!” 叶南风皱起了眉头,“这怎么办?” 这时,一个医生在一旁冷笑道:“你们不用担心,对付这种死硬分子我们也有办法 药剂生效了! 叶南风看了一眼金麟,金麟很“温柔”地问道:“汗你母,以真神的名义告诉我,你是黑暗同盟的哪个组织?” “真神万岁!”汗你母条件反射似的喊了一句,随即严肃地道,“我是黑暗同盟拉比丝战队的战士文 叶南风头也不回地应了句:“哎,我说头,你以为我是你们啊,成天屁事不干,只需要发发任务,还有闲心打牌” “你小子真是个刺头!”战魂又一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文 “不行,你看你,脸也没洗,牙也没刷,不让你亲!”轩辕倩一下子将玉手按在了叶南风的面孔上,消灭了他不轨的企图 “好吧,好吧” 小丫头向叶南风做了个鬼脸,款款地去了 “南风啊,”还是轩辕光先开口了,脸色有些严肃,“知道我想跟你谈什么吗?” 叶南风搓了搓手,脸色有些不安,点了点头道:“大概可以猜出一点,轩辕叔叔想跟我谈谈护龙卫的事情吧?” “嗯,”轩辕光有些忧郁地点了点头,“前两天在龙雀台,因事情仓促,没能跟你仔细谈谈” “轩辕叔叔,”叶南风神色有些黯然,“我知道我欠小倩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她,希望这样能弥补一下我心中的歉疚南风,其实我倒是愿意你能普通一点,这样我心里反倒会更高兴一些南风,如果你被选上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毕竟深入敌后太过危险如果你被选上,在作战的时候,不要逞匹夫之勇,一定要多用脑子” 第219章:第七章 老练的轩辕光马上换成了笑脸,大笑道:“南风,开饭了,开饭了,今天咱们要好好喝上几杯,就算是为你饯行吧小倩啊,你又要单相思几天喽!” 轩辕倩的脸顿时红了,嗔道:“我才不想他呢,他就知道欺负我 第220章:第八章 护龙卫,第一会议室 叶南风、“风神”、“金麟”、“土龙”四人全穿着黑色西装,笔直地站着,脸上一脸肃杀和强悍 在他们身前,是护龙卫首席长官“BOSS”-独孤存Сom你们四个人去,我希望回来时,还是四个人!” “是!”四人再次吼道 “嗯 “呵呵,”战魂笑了笑,说道,“这你就别担心了,朱雀国的‘凤组’已经派人过来了,他们在情报和眼线的成就可是全世界当之无愧的王者!你们出去后,他们会严密监控那些小虫人的一举一动,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带走L-17的资料的……” 这时,独孤存也接道:“嗯,我想你们也应该有想过为什么小虫国的人有办法拿到L-17的资料吧,呵呵,事情的确如你们所猜测那样,炎黄联邦里有内奸,这也是为什么高层要把护龙卫空闲人员全部派出去,而把‘凤组’调进来的主要原因 天台上,山风呼啸,阴寒刺骨,在一片明亮的光柱中,眼前竟然有无数晶莹的东西在飘洒,下雪了 他不知道叶南风等人的确切身份,但依稀能够猜到,敬重地行了个军礼:“四位大人,我们现在离预定目标已不到五公里,请检查各自装备,准备降落!” 叶南风四人互相看了看,不禁笑了:他们四人除了一身黑色战斗服外,就只有一套夜视仪,其余别无他物,根本用不着检查 第222章:第八章 “走吧由于深入沙漠近百里,再加上不属于交通要道,因此平日人迹罕至 叶南风四人刚走过一个巨大的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cn1⑹κСom文 胆敢犯我龙威者,虽远必诛! 叶南风大步来到第一幢土屋前,门没有锁,他一脚踢开房门,伸出右手,便释放了一团爆裂的雷电球 东方,也传来巨大的呼啸之声,无数锐利的金芒在空气中尖叫着穿梭来去每一次起落都挟带着血色的光芒,一座座土屋则像是被导弹命中一样炸裂、塌毁,激起烟尘漫天Сom “香蕉你个芭辣,真是过瘾啊,从没有杀得这般痛快!”金麟摸着光头,一脸的“爽”意 “我也是,杀这些人渣是挺爽的!”“风神”也笑了 叶南风有些心酸地叹了口气:黑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κxs文 “风神”上前拍了拍柜台,大胡子老板惊醒了,睁开朦胧的睡眼,有气无力地问道:“买什么?”当然,用的是阿拉语 “风神”向叶南风示意跟上,几人便穿过杂乱的店铺,来到了更显破败的院心1⑥κxs时间长了,他们的秘密便也不是秘密了 土龙苦笑道:“行啊,有啥就骑啥吧 “婆娘?”叶南风众人惊呆了” “对 “看敌人的部署,说不定已经察觉到其国内的触手已被斩断,所以待会动起手来,一定要速战速决”“风神”道 “对,先把那些架着重型属性机枪全解决了,然后留下一辆作撤退用,老子可不想再骑骡子了!”叶南风恶狠狠地道 眼前一阵寒风吹来,一道奇快无比的身影像闪电划过天际,倏忽间袭至眼前學網 骇,刚要示警,便被叶南风一手一个、掐住了咽喉 “我是龙国护龙卫!”叶南风“温和”地笑了笑,双手一用劲,“喀嚓”两声轻微的骨骼碎响后,两名拉比丝战士眼眸中的光彩迅速逝去,头耷拉了下来 转眼间,重机枪的可怕威力便将四五名拉比丝战士撕得粉碎,像一堆破布娃娃似的瘫倒在地 “扑扑扑扑……”密集的弹幕**击在地面上,像一条巨大的地龙似的席地卷来,狠狠扑向叶南风 就在这时,失去火力压制的其他拉比丝战士嘶吼着也从四面八方扑来,枪声如瀑,恨不得将叶南风撕成碎片 漫天的金光从南面扑来,像一群呼啸来去的飞梭,割裂着人体,摧毁着房屋在枪林弹雨中,无情地收割着罪恶的生命 金麟这时也喝了一声:“香蕉你个芭辣,别跑,爷爷请你吃顿大餐!”一挥手,空中飞舞的无数金光呼啸着袭向直升机,就像无数颗精确的导弹 四人进了最大的房屋,里面好像是一个会议室模样,墙上挂有地图,四周有很多办公桌,但地面上却是一片狼藉,无数文件正被付之一炬 “好吧!”叶南风感到心中也暖暖的,便紧紧地拥着轩辕倩柔软的腰肢,将宽大的大衣披在了两人的身上 第235章:第十一章 “我也舍不得你啊,可是没办法,我好长时间没回家了,一定要回家看看父母的 “那你今晚陪我回家一趟吧 “嗯,那你等着”叶南风细心地将大衣给轩辕倩披好,又亲了亲她冻得有些红通通的面颊,便大步向宿舍楼的车库走去行前我就告诉你要冷静,你怎么把我的话都忘了?” “轩辕叔叔,对不起,以后不会了”轩辕光笑了笑,脸上又恢复了长者的温和表情,笑道,“好了,知道错就行了,别苦着个脸,待会小倩回来了,一定以为我欺负你呢 叶南风忙点头,“是啊,是啊,轩辕叔叔叫我学习一定要刻苦,工作一定要认真,我正聆听岳父大人的教诲呢小倩,饭做好了没有?” “差不多了,可以开饭了”轩辕倩这才想起了正事 就在这时,忽然间叶南风的通讯器响了,叶南风说了声抱歉,就转身接起了通讯器”叶南风又亲了亲轩辕倩的面颊,心中有点痛 叶南风有些郁闷,却也只好闭上嘴 “风神”无语,嘟囔了两声,不说话了”独孤存神色间充满了愤怒与憎恨,“炎**四国的最新军事机密之一:L-17项目的全部资料**之间被内部人员窃走,联想起近日虫国异能高手的神秘入境,其间的联系不难想象他的叔叔是L-17的副总设计师,他就利用这便利窃取了他叔叔的指纹、密码和钥匙,偷偷进入炎**特别研究院,复制了一份L-17文件 第239章:第十二章 “呼!”众人不禁一齐噱了口气:还好,还有机会补救现在资料估计十有**已经落到了虫国人手里,我们必须立即采取措施追回资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老灵,你怎么样?”近处的易龙大惊,连忙扶住灵占他布了禁制,阻止我的灵力窥探,我和他发生冲突,都受了伤同时,我们会通知情报部门、执法护卫队部门全力配合,力争早日找出这些杂碎!”独孤存右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惊天般的巨响” “那这样就麻烦了,探测仪找不到人,这些垃圾虫国人随时都可能逃脱 但当汽车转从厂区的西面折向东时,叶南风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奇怪的气息:强大,但若有若无 “哥们,通知组里,找到这些垃圾了,让他们赶紧过来支援”“风神”忽地嘿嘿笑了起来,“你小子想过没有,痛打虫国人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尤其是屠宰一些虫国垃圾更是难得中的难得 第243章:第十三章 寒风中,叶南风和“风神”二人悄悄扑入厂区,看见周边没腰深的枯草,不禁大喜过望 叶南风急忙抬头,清冷的夜空中: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蒙面持刀的忍者正凶猛扑来 当前一名忍者猝不及防,被一股雷电气龙扑个正着,发出一声凄惨的嘶吼声,瞬息间于空中变成一摊血水 四周的泥土、瓦砾、草屑都像投火的飞蛾一般扑向旋风中心,那诡异的场面直令人头皮发麻 犀利的太刀反**着森冷的月光,折**出可怕的杀气 “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最后一名忍者眨眼间便化为血水 第245章:第十三章 转眼之间,七名虫国的忍术好手,便被叶南风和“风神”杀了个干干净净” “走,杀他爷爷的!”叶南风也狠狠点了点头 “果然有高手!”叶南风瞳孔微微收缩,向“风神”做了个小心的手势,稳步来到了厂房大门外”空旷的厂房里突然响起一道**冷的声音 估计,这就是刚才被“风神”命中的倒霉鬼 “交出资料,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立时间,奇迹发生了:血马上止住了,而且翻开的皮肉迅速愈合,眨眼间,伤口消失了,要不是那破碎的衣服上还有斑斑的血迹,真不敢相信刚才此人受了伤 “‘雷神’?!”四个虫国人互相看了一眼,脸色凝重起来:似乎,这些人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叫三本色 一日三郎有些欠揍样的凶悍大脸上忽然狰狞起来,大喝道:“你会用雷,我也会 “风神”一惊,直觉地感到这不是个好东西,急大喝一声,大衣疯狂鼓动起来,无数隐形利刃呼啸而去 叶南风一拳扑空,心中震惊:好快的速度,竟然可以逃过自己的雷霆一击 “不……”一日三郎在绝望地嘶吼中,被爆裂的“雷电气龙”吞噬,瞬息间化为一摊血水 “一日君……”半空中,三本色大吼一声,“可恶的龙国人,我要杀了你!” 突然间,三本色出现在叶南风身前,身形一晃,竟然化身为八个一模一样的三本色,团团将叶南风包围起来 “日你个老母 只是,奇怪的是,这女子全身上下似乎都带有一丝可怕的寒意,冷**得让人骨子里都有些发凉的感觉急回头看,便见“风神”已被暴风雪吞没,吓了一跳,呐喊一声:“小臭虫,不要伤我兄弟 “嗖!”失去控制的雷电飞鸟顿时放弃了目标,迅速飞回,遁入叶南风身体之中 三点露完也大喝一声,口中再次喷出一股血雾,照在冰封雪妓身上,随即迅速被冰封雪妓吸收那可怕的能量顿时将坚硬的水泥地面击出一个五米多宽、三米多深的大坑来 通体燃烧着“雷电气焰”的叶南风缓缓走向神木,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雷电经过的轨迹,语气冰冷地问道:“说,资料在什么地方?说出来,给你个痛快,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 神木看着身边围着的七个护龙卫成员:叶南风,翼人,易氏五兄弟,知道自己今天已无生还的可能,黯然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混蛋,笑什么?!”“翼人”愤怒,挥起一拳,铠化的右拳激出一道白光,重重地打在神木的右脸颊上 “扑!”神木闷哼一声,被打得在地面上滚了两滚,一张嘴吐出一口夹杂了两三颗断牙的血水,右脸颊更是肿得像猪头一般 清风和若水听到这边的响动,也飞快赶了过来,一看到化为血污的神木,顿时也大吃了一惊毕竟虫国人对L-17资料的研究和解读还需要这个叛徒的帮助,应该不会在此时就过河拆桥的” 众人恍然大悟:是了,以黑暗同盟的狡诈和残忍,这的确很有可能” “这就是说,资料和刘八皮很可能已经到了TJ,准备坐船?”叶南风恍然大悟 “那还等什么,立即通知TJ执法护卫队,严密封锁港口、机场等交通枢纽,我们立即连夜赶过去妹妹,你负责送他回基地,其他人全部赶去TJ!”清风点了点头 愤怒和耻辱充斥了众人的心中,杀气开始汇聚 忽然间,四辆豪华轿车从远方疾驰而来,在中心路口封锁线上被拦了下来 叶南风急忙按下车窗,探出头来,“我们是内阁院的,奉贤王命令前来会见你们总长,赶快通报一下!” 武装执法卫队们一听,吓了一跳,再一看四辆豪华轿车的车牌:全是京a0000**,后面两位都是令人心惊肉跳的个位数,这都是内政高层要人的车牌号啊 执法卫队们不敢怠慢,连忙有人用对 c讲机飞快向指挥帐做了报告,马上,TJ市执法护卫队的几位头头全部迎了出来 “欢迎,欢迎?!”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忙微笑着迎了上来,“见过各位内阁院大人,我是TJ市执法护卫队总长雷郑明!” “雷总长,客套话我们就不多说了,有可以方便说话的地方吗?”叶南风笑了笑,握了握手 “没、没事” “太好了,感谢你们的配合”叶南风高兴起来 “不用搜索全部船只,”叶南风忽然道,“我们只搜索目的地去虫国的客轮和货轮好了,这样目标就小得多了” “对,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雷郑明松了一口气道,“我马上安排人力搜索去日船只,借口就以缉毒来掩饰吧,这样万一有什么问题,外交上也能站得住脚 *** 天渐渐亮了,大批TJ市的警力被抽调到港区,根据分发的刘八皮本人照片进行了疯狂而严密的搜索”清风于是用通讯器一个个拨了过去,一会儿苦笑着道,“其他组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狡猾的黑暗杂碎!”叶南风狠狠地骂了一句 *** 黎明,港区总调度室 室内满满一屋子的人,除了护龙卫以及雷郑明等TJ方面的执法护卫队负责人外,还有十几名不知内情的TJ港区领导和调度室作人员” 众调度员一听,埋头一阵猛敲,中央的液晶大屏幕上刷地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船只信息:足足有上百条之多 众人有些明白了:不错,是排除法,但剩下这么多,也是不太容易找的 “南风,找不到就算了,再想办法吧 第259章:第十五章 大棒国籍货轮,“欠日号”号 前甲板上,两个年轻的男子默默地站着,在森冷的寒风中眺望着初起的朝阳 金色的光幕中,一个修长身材、长发披肩的英俊年轻人忽然道:“草田君,龙国人已经封锁了港区,你说,他们会不会查到‘欠日号’号上来?” 短发干练、英武而温和的草田失信淡淡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微笑道:“干本君,要沉住气,龙国人未必有你想的那么聪明”长发虫国人脸上忽地现出一丝轻蔑之色,“胆小的龙国人,无耻的叛国者” “草田君,”长发虫国人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来,“为什么我们黑暗同盟时至今日还要受神圣同盟的摆布呢?” 草田失信也有些黯然,沉默片刻才道:“这是上次圣战失败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时至今日,我们黑暗同盟的势力也算是占据龙腾位面的半壁江山,综合实力仅次于神圣同盟,只要盟内高层的实力恢复过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具备和神圣同盟抗衡的实力,到时这四古国也将是我们黑暗同盟的囊中之物不说,我们大虫帝国还会成为一统东方的龙腾霸主!” 长发虫国人顿时一脸向往之色,叹息道:“真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 草田失信脸色忽地凌厉起来,森然道:“会的,在大蛇丸教皇陛下的带领下,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如愿以偿!” 忽地,“欠日号”号所处的码头热闹起来,停在同一处码头的七八艘各国船只纷纷掉转船头,驶向别处 而“欠日号”泊住的码头上也警戒灯大作,十数辆执法车尖鸣而来,霎时间占住了整个码头”金三泰快速奔回船舱,一路狂呼,“快开船,全力抢出码头,驶回大棒国 叶南风和清风正站在最前面一艘冲锋快艇上,忽地看见巨大的“欠日号”号凶猛撞来,不禁都大吃一惊:这些黑暗杂兵们都疯了!大喝道:“快,注意躲闪 “超人啊!”冲锋快艇上的执法卫队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这时,跌得七晕八素的草田失信和长发虫国人才缓过劲来,两个人艰难地站起身来,在有些失去平衡的船首上打量着叶南风和翼人两个不速之客 “好,看来你们都有份是吗?”那个长发虫国人恶狠狠地道,“今天,我干本一郎就要为战死的同胞报仇! 第262章:第十五章 叶南风众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忽地一起大笑起来:这虫国人真是赖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这里,护龙卫有八个成员,而虫国人只有两个,当护龙卫成员是面捏的吗,一挑四?呸! 就在这时,一旁的船舷过道里突然奔出一个身影:微胖,身形矮敦,但非常的结实,脸庞宽大,虽有淤青,但显得很是凶悍 “草田君,干本君 其他护龙卫成员也忍不住笑将起来,眼神中满是戏谑的意味 叶南风沉默了我的攻击竟然都对你无可奈何 青木立时被气晕了,歇斯底里般暴吼一声:“可恶的龙国人,看我青木要你们的命 青木顿时被铺天盖地地淋下的水幕包围,但是,奇特的是:青木周围仿佛有一层淡淡的气场保护一般,那密集的水幕竟然连他一片衣角也没有淋 “真不愧是龙国护龙卫,有两把刷子!”青木看着脚下遍地的海水,竟然笑了起来不可能打不到你!” 清风仿佛看痴呆儿似的看着草田失信,叹气道:“小臭虫,到底是个子矮、见识少小臭虫,不要得意,再看我的厉害虽然,这样的副作用可能不小,但是眼前顾不得这么多! 记得曾经有人说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诡异的招式都只是笑话! “有什么遗言快说吧,这一击后,恐怕你再也没机会说了”叶南风冷笑着,双目淡漠地看着干本一郎,犹如看待死人一般猛然间,红光大盛!如暴烈的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此刻就连四周的空气都为之混乱起来村正,出来!” 干本一郎头顶上一阵血光暴现,一柄浑身散发出强烈血腥气息的虫国战刀仿佛来自异次元空间一般突兀地出现在半空,那散发出的剧烈杀气立时使得清晨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 第267章:第十五章 而令他失望的是雷电战刃所带来的毁灭并未就此中断,妖刀“村正”始终没有避免被毁灭的命运,看着甲板上的这堆铁屑,干本一郎如被烧了尾巴的狮子一般,两眼通红地怒视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南风! *** 易氏五兄弟互相看了看,不禁有些惊讶:这小臭虫真不愧是“万虫”的王牌,一挑五,竟然还不落下风 “可恶 “轰!”气场和水幕猛烈撞击在一起,异变瞬间发生了:强大的气场像锐利的剑戟般猛烈穿透了水幕,重重地撞击在脸色愕然的青木口,“扑!”青木惨叫一声,张口喷出一口血雾,身体顿时被易氏五兄弟的异能所禁锢! 而水无常态,被穿了个洞的水幕迅速复元,一头也将易氏五兄弟罩了个结实:“不……”可怜的五兄弟立时被水幕笼罩,形成一个个水球般的物体,也瞬间动弹不得 一时间,战场上沉寂下来,易氏五兄弟和青木都丧失了对各自异能的控制力,开始拼命挣扎着,意图脱困而出 “砰!”青木也大喝一声,双臂奋力一挣,击碎困住自己的气场,恢复了自由 敌我双方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一片迷惘之色 双方很快回过神来,迅速查看了自己的灵海,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挣脱了对方的掌控,但异能却暂时没有了 很快,没有异能相持的青木便被暴力的易氏五兄弟打得筋断骨折,奄奄一息 这不,天雷很快过去了,草田失信的造型也完全改了个样:笔挺的西装成了四处冒烟的乞丐装,到处都是一缕缕的小布条,非常的前卫;原本油光水滑的分头成了令人瞠目的爆炸式,根根直立天穹,似乎像愤怒的公鸡;那原本还算英武的面孔一片漆黑,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牙齿一抹黑,口中竟还吐着淡淡的烟气 很快,天雷消失了,草田失信刚才站立的甲板上已是空无一物,只有一个硕大的地洞孔在冒着袅袅的余烟 “垃圾!”清风狠狠地骂了一句,忽地有些后悔起来:太过冲动了,早知道留下来当沙包海扁一顿多好! …… *** 叶南风看死人一般地看着干本一郎,冷笑道:“最后一次机会了,拿出你最强的本事来吧,否则以后都没机会了!” “可恶!”干本一郎咬牙怒骂着,接着很快就从刚才“村正”被毁的伤痛中走了出来”清风等人纷纷走入船舱,在路过青木旁边时,兀自不忘再踩上一脚 在此期间,七八名大棒国船员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唯恐惹毛了这可怕的龙国人 “全部到前甲板集合,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哪个敢耍花样,小心着点 这时,一阵润的海风传来,衣衫猎猎猎中,叶南风等人的形象仿佛猛然高大起来 第272章:第一章 昏迷 黑暗神殿 神魔殿”中年人一脸恭敬地说道:“此次我方共损失两名魔化队员,两名圣盟直属使者,一名特派间谍,至于其他圣盟分支如虫国和阿拉国损失更为惨重……” “噢……这次龙国的表现还不错嘛,无 c一折损,哼哼……”八神冷笑着,随后话锋一转继续道:“这件事你先别管了,让鬼火王来见本皇 没有任何回答,但是叶南风感觉到那呼唤声似乎愈加的强烈了待回过神后,雪羽急忙拿出通信器按出战魂的拨了过去,“头,南风出现异状,你快过来!” “什么?好!你马上通知其他医疗人员,我马上到!”通信器那头,战魂急匆匆地答了句后便迅速挂线紧接着便像一只铁制的秤砣般呼啸着从天空直直地掉落下来南风!” 叶南风茫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医疗室内,身侧微娟和雪羽正焦急地呼唤着自己,还有很多医护人员在一旁焦急地忙碌着 难道是梦?叶南风心中猜测着,微微苦笑起来,“别叫了,再叫没死都被你吵死了别乱动,好好躺着,你的内伤可不轻”玄镜连忙道”叶南风微笑起来”叶南风扔开背包,活动了一下手脚,问道:“你们精神倒挺好,刚来便玩开电脑游戏了” 叶南风笑了,没想到自己上学期跷了少课,竟然还能考第一,自己真是天才恐怕要不是导师手下留情,嘿嘿……” 小敏脸色一红,不以为然道:“嘿嘿 “好啊,我去通知西西 第277章:第二章 聚餐 叶南风懒得理他们,转身回到卧室,倒头便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像莺般唧唧喳喳的声音吵醒了叶南风” “嗯,我们等你 在二楼地靠近大厅的一个包厢门口,赫然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中年肥胖的男子,额前已经成了空旷的“地中海”,脸盘宽大,一副金鱼眼泡 这时,那个中年男子正面色狰狞地拉着这年轻美女的手,怒气冲冲地道:“他想出来混,你还装什么清纯,给我回去陪林老板喝酒不然有你好看的 叶南风这时却愣了 “玲玲,别担心,这里交给我好了不然,你会后悔今天出现在我的面前 “卜通、乒乓……”室内顿时一片人仰马翻似的异响,显然,不少人都受了牵连” 很快,在夏玲玲惊恐万分的眼神中,包厢内火气冲冲地撞出七八个人来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身穿豹皮大衣,满身金饰、满脸横肉,像暴发户模样的狰狞汉子” “小子,你在哪里混,我包子龙的地盘上你也敢耍横?”那暴发户模样的汉子似乎非常的愤怒 这一报字号,周围不少围观的人脸色都变了变,胆小的人甚至都偷偷准备开溜没有背景也敢跟我耍横!兄弟们,上,废了这丫的,出了事我负责!” “是!”包子龙身后那六七个身材高大、脸色剽悍的黑衣汉子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上来动手 “站一边去!”叶南风将夏玲玲向一边一推,厉喝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叶南风哪会把这些垃圾放在哪里,一记迅猛的直拳击在第二名大汉的右眼上,直接连人打飞 “!”第四名大汉大吼一声,鞭腿如飞,猛踢叶南风腰际,似乎恨不得一脚将叶南风踢成个残废” 包子龙看了看赵胖子,偷偷咽了口唾沫,忽地满脸赔笑道:“哈哈哈,这位兄弟,误会,误会!” “别来这一套,赶紧道歉 夏玲玲看着脚下一地的大汉和血拉拉的场面,慌忙摇了摇头,面色有些苍白地道:“让他们走吧,我、我有些恶心” “是,是,是还有,损坏的东西照价赔偿”包子龙点头哈腰地频频点头,拉着几个痛得汗流满面的部下仓惶而去 “啪啪……”四周突然响起一片掌声,叶南风回头一看,却是轩辕倩、小敏、彗星他们都来了 围观的人一看没有热闹看了,顿时一哄而散 走在后面的小敏忽然贼兮兮地道:“南风,你小子老实交代,你有几个表妹啊?” “是啊,有这么漂亮的表妹居然不早说!”彗星也急忙补充道”叶南风将身边几个人一一介绍了,便问道:“你不是在JS学唱歌吗,怎么会到京城来了?” “南风哥哥不是劝过我来京城发展的吗?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来了 “那个包子龙一看就知道是混黑社会的,那个赵胖子怎么能这样 “是啊,早听说娱乐圈黑,没想到真黑”西西也气愤地道:“这赵胖子分明是想拿玲玲讨好那个包子龙!男人真没有几个好东西!” 小敏这时小声地抗议道:“老婆,我们几个男同胞可是好人呢” “怎么,你说我冤枉你了?”西西愣了愣,这才知道一棍子多打死了一些人,但神色仍然很凶”叶南风面对这巨额的违约金,也是爱莫能助,只好善意地安慰了两句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看着叶南风失神的表情,轩辕倩不免有些忌妒起来 “是我,叶南风!”叶南风笑道:“刘队长不会这么就忘记了吧?那个浑身长毛的怪物但是无一例外只要碰到了就绝对会刻苦铭心地记在心底,严重者还有可能连睡觉都因此而睡不安稳 “刘队长,我说过,我不想知道他是谁,如果你认为我也没有能力教训他的话,你可以拒绝 “谢谢,出了事我会负责!” 第284章:第三章 出游 冬去秋来,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多月,这几乎是全龙国的学子们最喜欢的季节,因为一年一度的春游到了 “咳,同学们,今天是我们班举行春游远足的日子,大家很开心吧 “呵呵……”整个班级的男女同学们都笑了起来 林老师这时也笑道:“为了以防万一春游时”同学们叫了一声,赶忙凑在一起,商量着开始分对,“九鹿山天然保护区”的路牌出现在路的尽头,车上的同学们顿时欢呼起来:终于到了大家说好不好?”年轻的刘小姐很会调动气氛,一番介绍顿时将大家的兴头都勾了起来 轩辕倩这时也累坏了,走几步就要停下歇歇,不停地揉着脚不吃点苦”叶南风是一点也不能累,但女朋友说累,还是赶紧地安慰一下 刹那间,轩辕倩觉得累得快要没有知觉的双脚渐渐恢复过来真辛苦啊!……”同学们抱怨着,三三两两爬起来,硬着头皮,拖着死硬的双腿继续向山林深处进发 刘小姐这时大声道:“同学们,剑阁谷到了,大家下去就可以安营扎寨了 “天,竟有这般美丽的地方,真是山中仙境啊” “好……”同学们纷纷一跃而起,四散而去 叶南风脸一红,咬牙切齿地道:“肯定行 “呀,着了?”轩辕倩呆了呆,仿佛一时难以置信 “靠,强烈鄙视!”叶南风郁闷地竖了根中指,等没人了,才有机会坐下来” “嘻嘻,好吃吧,还有很多 忽地,叶南风手腕上的通信器突然响了:“喂,哪位?”叶南风懒懒地按了下通信器接听钮 “靠!这么牛逼?”叶南风立时惊诧得睁大了眼珠,说道:“头,你不会打算让我一个人去搞定他吧?我记得我没得罪你呀,用得着这么借刀杀人吗?” 战魂闻言有些不快了,冷着脸呵斥道:“你小子胡说什么,我们是这样的人吗?既然你加入了我们护龙卫,我们就有责任对你负责!借刀杀人,亏你说得出口!” “是吗?”叶南风尴尬地笑道:“那就好,嘿嘿……” 独孤存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小子还真不是什么好果!好了,跟你说正经的,你现在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不与鬼火王直接交手的情况下尽可能地除掉他的先头部队”心里却恨不得将那几个捷足先登的家伙大卸八块 第290章:第四章 黑暗同盟 远处的天边,火红的太阳还没有完全沉下去,漫天美丽金的彩霞覆盖了整个大地,显得分外壮美 很快,一架直升机发出隆隆的呼啸声从山林上空跃出,笔直地降落下来 叶南风跳下直升机,目送着这巨大的钢铁怪兽重又腾飞于空中后才背着行囊走向等候已久的一群人”当下,一个很威严的中年人微笑着迎了上来”叶南风也很客气地握了握手 “护龙卫阁下,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张恪忙堆起笑脸,笑得真是春光灿烂”赵一庭又指着一个中年人道 L市WT镇是一个颇具规模的镇子,周围连绵好几平方公里,看来居民应该在万人以上 叶南风正看着,轿车转进了镇政府,然后由热情的张恪领着,进了镇政府食堂 “护龙卫大人,请坐”张恪松了口气不过,貌似这个叶南风还好说话 “也行,那咱们就开动吧想了一会,叶南风忽然看向赵一庭问道:“对了,你可有在现场发现打斗的痕迹?” “唉……”赵一庭叹了口气道:“经过连续几次离奇失踪,我哪还敢继续派人进去,虽说我和这次来的那些手下并不是凤组的精英,但是这样连续的……” “嗯,我明白……”叶南方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叶南风很清楚像护龙卫和凤组这样的特别机构并不比普通的部门,可以说从护龙卫里或凤组里随便挑一两个最差的出来,放到其他部门里也都算是精英中的精英,就像龙卫里的科研成员,或医疗成员,甚至后勤的人员都一样,区别在于每个人所负责的工作不同,就像自己,打架自己在行,但是说到侦察,恐怕连身旁这位赵一庭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像这些人,死一个已经是国家莫大的损失,像这般接二连三地死去那可不是任何一个部门所能承受的 看着身旁一脸担忧的三人,叶南风笑道:“各位,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进去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晚上之前我一定会回来慢慢地走了数百步,闻着那令人作呕的腐叶气息,叶南风不禁皱了皱眉头 小道是依山开建的,但由于很多年都没有人走动过,所以灰尘扑扑的阶梯上长满了素苔和污物,甚至还有些快乐的蛤蟆和昆虫将这里当成了家 又走了两百多步,蜿蜒在山腰间的羊肠小道突然在一处草丛前消失了,仿佛这条路只通到这里一般 足有一米高的石碑,半埋着身子斜躺在润的泥土中,上面赫然刻着三个血色的大字:鬼火谷! 叶南风瞳孔立时微微一缩:果然!看来,这里是鬼火王派来的先锋部队之一是绝对错不了了! 就在这时,忽然间四周的树林中刮起一阵强烈的风,只刮得漫天树叶乱舞,一片凄厉的嚎之声,不禁给本就有些诡异的气氛更增添了三分森寒之气仔细看了看身前的树木 第293章:第五章 鬼火谷 又走了两三百步,忽地眼前一片茫白,竟然怪异地生起了大雾,身前、身后,十步之外便是伸手不见五指因为叶南风清楚地记得当时身旁有一棵分裂的老槐树,中间主干上还有一个黑糊糊的大树洞 骂了一会,叶南风忽地一屁股靠着老槐树坐了下来,冷冷地道:“好我直接杀到你们虫国去,端了你们的老窝,看你们还怎么躲!” 但发狠归发狠,叶南风还是没有动手,想了想道:这脏东西将自己困在这,半天不理,为什么?是看出自己不简单,还是另有原因? 叶南风看了看头顶巨大树冠群中投下来的淡淡光线,知道太阳已经偏了西,忽地心中一动:莫非,这脏东西在等时间?等着那些杂碎最喜欢的夜晚? “哼,是了,既然是黑暗同盟,都是些 c见不得光的人物,又怎么敢在大白天跑出来除了领头的年长道士外,其余几个道士都很年轻,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惧的神色,非常不安地望向四周那幽深晕暗的密林 叶南风虽然现在仍然没有明白这些道士的来历,但至少明白了这些道士也是来找山上那群黑暗杂兵晦气的本着多个盟友无过错地原则,叶南风忽地拨开草丛,走了出来 有道是“人吓人,吓死人”,在众位道士疑神疑鬼的时候,身前草丛中突然蹿出一个人来,不禁唬得众道士一跳,立时个个手执法器,如临大敌 临头的道长更是一摇左手铜铃,一挥右手拂尘,厉喝道:“呔,何方妖魔,报上名来 “这个,道长,现在天色已晚,利于黑暗的妖魔发威,你看是继续前进,还是明日再来?”叶南风见乾坤子年长,应该比自己经验丰富,便客气地问道走……” 众人走了一会,太阳便已经完全落下山去”乾坤子道 渐渐地,腐尸的气味越来越浓,众人都说不出话了,因为都只顾着用手捂着鼻子,不然熏也熏死了 刹那间,众人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乾坤子脸色有些复杂 “无量寿佛 众人小心翼翼地穿过满地的尸群,向“冥幽境”接近 渐渐地,众人靠近庙门,发现这“冥幽境”的大门前积满了厚厚的灰尘,门上更是爬满了蛛网,显得死气沉沉 终于,风过去成何体统 刚上二楼,众人立时又是一愣,二楼竟然点着两去火把,那火把的火光竟然是惨绿惨绿的,像是间的鬼火一般,照得叶南风众人的脸色都变得铁青起来 “邪魔,事到如今,还不现身,更待何时?”乾坤子突然一声大喝,声震四野 第300章:第五章 鬼火谷 叶南风大吃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着,似乎正栋建筑都在颤动起来,叶南风急忙运起逆天诀本源唤出雷电能量全神戒备着 片刻后,叶南风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见一只只死黑色的鬼爪突然从墙壁或是地板上伸出……只是眨眼间,便凭空出现上百只怪物,将众人包围起来,一只只两眼泛着绿光的怪物仿佛将众人当作食物般一步步地靠近着…… “是僵尸,很多僵尸,这下麻烦了”乾坤子突然神色可怕地道 猛然间,这些“星光”一遇到那些普通的僵,立时便燃烧起来,直烧得很多僵嘶吼暴跳,浑向上下烈焰翻腾、直冒白烟 原来这些闪闪的“星星”,都是乾坤子施过了法力的“糯米”!“哧……”有些法力低微的僵尸受不了“糯米”的炙烤,倏忽间融化、消失,化为一团青气飘散于空中 但更多的僵尸则喷出一口血污,熄灭了身上的火焰 叶南风见情况不妙,急忙拦在乾坤子身前,大喝道:“道长休慌,看我的 第301章:第五章 鬼火谷 “哧……吼……”当前数十名僵尸猝不及防,顿时被可怕,强势的紫雷黑电所吞没,瞬息间便进剩下一滩腥臭的血水 就在此时,便见那十余名尸一齐大吼一声,带领群僵又向空气喷出了一片血污,猛击向逼近的火墙 顿时,二楼中一片僵尸们垂死的凄厉哀嚎,几乎要震破叶南风等人脆弱的耳膜 走了乾坤子,叶南风心中放松,飞鸟群疯狂卷进,一口气便将整座二楼所有僵尸吞噬,尽数化为一片腥臭的血水而连带着,整个“冥幽境”似乎都开始燃烧起来,摇摇欲坠 众人当即一路狂奔,从楼梯奔到大殿,从大殿奔出庙门,又跑了百十步后才喘了口气,回身看着“冥幽境”! “师父,师父?”一回过神来,几个小道士大叫开始呼唤 “应该可以了 好半晌,叶南风才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冷静地道:“道长,难道这‘冥幽境’里还隐藏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不然”叶南风忽然恍然大悟起来,猛地一拍手掌而且,看它的法力,刚才的那群僵尸一定受它的控制 天地间,陡地灰暗起来,见不到一丝光亮怎么回事?要下雨了吗?”叶南风大声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 就在这时,“轰隆……”天空又劈下一个炸雷而没有了火把,又没有了月光,数步外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众人刚要迈步,突然从“冥幽境” c中传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声,仿佛有巨大穿透力一般洞穿了厚重地雨幕,传入众人的耳帘 果然,一片鬼嚎声中,原本倒伏于地的干尸纷纷爬起,冒着倾盆大雨,扑向叶南风等人”叶南风急忙催动逆天诀本源,两团迸着紫雷黑电的能量球顿时变成一团燃烧着的雷电气焰,一边击杀着敢于逼近的干尸,一边像路灯一样指引着乾坤子等人 “可恶!”叶南风厉喝一声,继续催动两条气龙疯狂吞噬着,其景就像两架疯狂的剿肉机出现在肉堆内一般,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乾坤子厉喝一声,一扬手中桃木剑,便见桃木剑化为一道红色的电光,倏忽间向最后几只干尸 转眼间,红色电光迅速洞穿几只干尸膛,然后准确飞回到乾坤子手中 “叭嗒……”一个小道士点燃了手中地打火机,重又引燃了一支火把,大殿内才又恢复了光明 叶南风这时再看:七个小道士只剩下了六个,个个全身漉漉的、非常狼狈,而且两个人身上还带着伤、流着污浊的黑血来,快吃下这两颗解毒药丸,再用糯米敷在上面就行了 清正、清玄忙接过药,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取出随身挎包中的糯米,一把贴了在伤口” 话音刚落,突然那金丝楠木巨棺的棺盖突然笔直地缓缓竖了起来,棺盖正对着叶南风二人,上面绣着鸾凤好合的绣金图案,好不奢华 “姬?”叶南风和乾坤子同时大吃一惊 “是我”姬幽幽地道,“没想到,在龙国居然也有人知道我与鬼火王的关系,真是难得!” 乾坤子凝声问道:“姬,你既已贵为黑暗同盟的堂口护法,难道不知道非圣战时期各盟强者不可私自进入他盟领地的规矩吗?此次你以黑暗同盟护法的身份前来龙国闹事是和用意?” “哼……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姬冷笑道,随后看了叶南风和乾坤子一眼又继续说道:“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此次出现在这里也只不过无意而为罢了,前些日子里黑暗同盟里闲得无聊想出来逛逛,谁知道到了这里后突然感觉到功力有所突破,因此才找了这个地方闭关修炼而已,并未对你们龙国带来什么麻烦” “哼……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吗?”叶南风冷笑道,心想:若不是来之前早已经知道鬼火王将近期对四古国展开攻击,而自己此次便是奉命来消灭这股先头部队的话,或许还真的会被这妖女给骗了! “喔……你信不信无所谓,不过你应该知道以本护法的实力要杀你们二人应该不难,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姬做出一副循循善的语气说道,其实在心里却是想着:若不是担心你们外面还有援手,哪还需要跟你们这么多废话! 不过,早已经对此事完全知情的叶南风显然不是这么好忽悠的,毫不掩饰地挑衅道:“好了,收起你那一套吧,想杀我们两个可不用嘴说说就能办到的……” 第308章:第六章 冥幽境 “哼!你这龙国小子还真不上道!”姬冷道,随后又换了个口气对乾坤子说道:“这位道长,我想此事的是非曲直你应该很清楚了吧,并不是我要到龙国来闹事,而是这龙国小子存心找我麻烦,我想你应该不会认为这样有违背我们黑暗同盟和你们炎联盟的约定吧?” “这……”乾坤子顿时犹豫不决起来,转头看了眼叶南风说道:“叶道友,依贫道之见,既然对方不是来我们龙国闹事的,我们也不好强加阻挠,不如就让她马上离开四国境内好了,你看怎么样?” 闻言,叶南风先是看了眼姬,接着又看了眼乾坤子,突然大笑道:“哈哈……不愧是鬼火王座下的四大护法之首果然有一套!若不是此次我是奉命前来剿灭你们这支先头部队的话,兴许还真的被你 c给骗了 第310章:第七章 鬼火王 飞虹被两道白光夹击,顿时支撑出,嘶鸣一声,金光大暗,败下阵来,歪歪扭扭地飞回乾坤子手中 “啪……啪……啪……啪……”四声颤响后,叶南风口猛然一闷,脸色一白,差点吐出血来,心中惊骇:好可怕的实力!看来,这姬不愧是堂堂的黑暗护法,其实力根本不是之前所遇到的那些黑暗杂兵所能比拟 叶南风趁势反扑,厉喝一声:“千鸟,去……” 猛然,叶南风全身迸出成千的雷电飞鸟,带着呼啸声,有组织有默契地从四面夹击向姬直觉地,他知道乾坤子可能有办法 只见神像的额头上猛然睁开了一只眼睛,出一道耀目的金光,这道金光不偏不倚一下子就把飞舞在空中的姬给照了进去姬不肯放手 姬立时脱困,眼神不定地看着叶南风和乾坤子,说道:“看来,你们的实力都不弱 “轰……”气焰巨龙和白光之墙相撞, c立时迸出灿烂地光芒,残余能量像云爆一样四开来 另一边,姬痛苦地躺在地上,一脸的苍白,忽地,姬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在雨幕中,显得更加的令人感到恐怖! 第313章:第七章 鬼火王 “哈哈……啊……哈哈……”恶狠狠地说道:“死我一人,却有千千万万的人为我陪葬,死又何访!炎的子民们,等着接受伟大的鬼火王愤怒的报复吧,啊……哈哈……” 说完,姬口突然炸裂开来,一片血雨中,全身迅速起火燃烧,瞬间化为灰烬 乾坤子脸色一凝,叹了口气道:“这鬼火王替换下大蛇丸或许并不是坏事,只是……” “喔?怎么说?”叶南风皱眉问道 c,心想:这道家和黑暗同盟打过的交道也不少了,彼此的了解应该不比我们炎四城卫少” “嗯,晚辈知道了”叶南风应道 身前的烟灰缸里“壮烈”地躺倒了好几支烟屁股,看样子等的时间不短了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怎么样?L市那边的小杂兵们都搞定了吧?”战魂问道 “嗯,总算是有惊无险,都搞定了,不过你们的情报资料还真不怎么样,差点我就要没命回来了 “怎么?有碰到什么棘手的对手吗?”战魂眼光一闪,急忙问道”叶南风一脸不以为然地说着 “什么?鬼火王的老婆?姬?”战魂猛地站起身形,颤抖地问道:“你杀了她了?” “是啊,没杀死她我还能回来吗?”叶南风答道,看了一眼震惊的战魂,马上脸色一变,抓住机会打趣道:“我说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不会和那女鬼王有什么……那个……那个吧?” “放屁!”战魂回过神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直接朝某人砸了过去,当然,砸归砸,战魂自己也很清楚想要砸中的话是不可能的,坐回椅子上气呼呼道:“你小子,你知道个屁!你以为姬那么容易对付吗?我这是在担心你小子有没有受伤,我可不想再到疗养室去看你!” 果不其然,对着迎面砸来的烟灰缸,叶南风随手一指,眨眼间就成了一堆玻璃细末” 战魂脸色一红,知道有些过分,便咳嗽了两声道:“这个……我也是没办法啊,正所谓能者多劳嘛放心,等解决了这次,我一定给你开一个大大的庆功宴,让我们全护龙卫的成员都来参加,然后再给你放两个月大假,你看怎么样?” “这……这还差不多心想:能有两个月大假和一个庆功宴也不错了,总比什么都没来得强 第315章:第一章 碎尸 “嗯,是这样的”战魂松了口气,缓缓道:“这个情报并不是凤组传来的,而是执法护卫队那边传来的报告,据说:有一个市民夜间回家路上遇害,死状惨不忍睹,仅剩下一堆碎肉,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尸体,不知道是不是这次鬼火王派遣进来的漏网之鱼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什么茬子”战魂脸色尴尬,又嘱咐了一句 “是啊,人家是牛人嘛,忙啊”雪羽的脸色好看多了”微娟扳着指头道:“我们在基地工作,好长时间没有出去逛逛街了只好苦笑道:“两位姐姐有命,哪敢不从呀不过,我现在有任务,一有时间就来接两位姐姐好吗?” “好,尽快噢”叶南风苦笑一声,定了定神,大步向资料室走去”叶南风笑着打了个招呼 若水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注释,飞快站起身来,扑向一架高大的书橱,很快便将一大本薄薄的文献搬了过来”若水 c忙打开文献,放在桌上 “嗯,所以当时我们一回来就马上先调查近日京城内有没有发生什么爆炸案,但是调查结果却是连枪响都没有”若水急忙接道” “嗯,是啊,我看我们还是先去和头请示下吧”清风也满面担忧道” “嗯!”若水点了点了头,便坐回座位上,仔细地看了起来”清风取出符篆,咬指中指,将一滴鲜血滴落在符篆上总不能让我凭灵识将偌大一个京城一寸寸地搜过去吧?” “累死你!”若水做了个鬼脸 “知道就好虽说我们没见过他的人,但也看过他的照片啊,应该能认出来吧?” “嗯,那你看看吧清风,你忽略这些旅游的,只找最近半月才首次在龙国申请暂居或永居的人试试”范围虽然小了许多,但要从近千人里面找出目标还是一件令人很痛苦的事情,叶南风禁苦了脸,一时束手无策”清风无奈地道 的确,京城地使馆驿站享有完备的保安服务,生活设施一流,居住者多是各国公使、头面人物,而且这个驿站永远都不会住满,也就是说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或者有自己国家的使者身份,那么你随时都可以入住”清风皱眉道 “这倒不用担心,你们别忘了,我的灵识查探可不比那些异能探测仪差,只要那小子在使馆驿站内,我就一定能把他给找出来!”叶南风自信地说着,随后一笑,继续道:“至于剩下的,我们就只需要耐心地等着那小子自己出来就行 “耶,有架打了三人乘坐着的AD车驶进了使馆驿站 叶南风使按着电脑指示,开始在使馆驿站过起了筛子” “南风,你好像比较疲惫,还行吗?”清风有些担心地道 第322章:第二章 阿酷 “没问题” “那现在就动手吗?”若水兴奋起来”一脸疲倦的清风苦着脸对叶南风嘟囔道:“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 “啊……”若水则打了个哈欠,趴在哥哥的怀里嘟囔了句:“哥哥,让我多睡下吧,难道你不知道女孩子一定要保持足够的睡眠才有好皮肤吗?” “丫头,看不出你还知道要保养啊?呵呵……”叶南风调侃了句,搓了把疲倦的脸颊强打起精神笑道:“清风,你先休息吧,我来代班好了 第323章:第二章 阿酷 看着一脸疲惫的妹妹,清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那好吧,我先休息下,一会再来换你 叶南风急抬头探出车窗,只见使馆驿站的一座楼顶上突然盘旋着一只体型巨大的白色大鸟,而目标人物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轻松地跃上鸟背在月光下御鸟迅速朝北方飞去 “那混蛋出来了吗?娘西皮的,害我等了这么久,看不我扒了他的皮!”清风迅速醒了过来,神采奕奕地叫骂道 “出来了?在哪呢?”被吵醒的若水边 c揉着满是倦意的双眼,边问道 若是普通人像叶南风这般开车估计一晚上下来十个驾照都不够扣分,不过叶南风是普通人吗?别的不说,就单单那临时翻出的特殊车牌就已经让他有恃无恐”叶南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 “我看我们还是先别打草惊蛇,先看他们有什么动静在随机应变比较好” “放心吧” “狡猾!”小丫头白了一眼,鄙视道 第326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费力罗-约翰愤怒了,那张本就一脸酱色的表情,此时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两眼死死盯着青年,似乎要将青年生剐活剥一般 “讨厌!耳朵都要被震聋了!”若水捂着耳朵叫道 “嗯,是的,这阿酷原来真的不止一张嘴”青年笑了笑,“看来我是大意了此时似乎明白了上一回合的优势,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够强,而是对方轻敌的缘故” 闻言,费力罗-约翰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对于一名宁死不屈的圣骑士而言,青年的话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好!很好!”费力罗-约翰恨恨地点了点头,狠声说道:“现在我就要你为你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哈哈……”青年轻蔑地笑了笑,“就凭你?你行吗?” 挑衅!的挑衅! “哼!”冷哼了声,并没有理会青年的挑衅和不屑的眼神,费力罗-约翰居然静下心来默念起咒语“……” 突然间,费力罗-约翰身上圣光大放,激出热烈而又刺眼的光芒,就连远在林外的叶南风等人都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这次圣光的强烈,远远看去,犹如烈日一般光芒万丈! 第328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好强大的实力!”就连远处的叶南风也不禁暗暗吃了一惊,“似乎不亚于那个黑暗护法姬,这真的只是一个圣骑士副队长的实力?” 青年眉头微皱,心知不妙,急忙凝聚出一只巨型飞鸟升到空中避其锋芒只要我死,你就会直接爆炸,而现在只要我轻轻地喝一声,你就会变成一堆碎肉” “不!这不可能!”费力罗-约翰惊慌失措地叫着” “不!你不能杀我!天帝会惩罚你的!”费力罗-约翰惊恐地叫道 见状,清风急忙补充道:“当然,对你,我们不是抓,而是请!”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 我,我可是神圣同盟的圣天使传承者,你们要是对我怎么样,神圣同盟不会放过你们的!”费力罗-约翰急忙叫道,额头上刚缩回去的冷汗又一次地冒了出来 “你给我闭嘴!”叶南风呵斥道,“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即使把你切成八块也不会有人知道!” “哈哈……”阿酷大笑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戏谑的眼神,对费力罗-约翰说道:“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里可是炎四国啊,貌似神圣同盟和炎联盟的关系也……嘿嘿……我说费力罗阁下,你这回可是刚逃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啊 叶南风心中一沉:嗯?看来这几个人的实力不弱啊,看来有些麻烦了 “哼!突破者,也只不过如此而已……”叶南风撇嘴道,语气中尽显不屑之意,紧接着脸色一变大喝一声:“去死!” “噼里啪啦……”紫雷黑电显得更加暴烈起来,一道肉眼可见的雷电气焰迅速地朝科比吞噬过去 冷眼斜视着莱恩,叶南风嘴角挑起冷哼了声,右手伸出,唤了句:“电光盾!” 一道肉眼可见的流光护盾应 声而出,护盾上那一道道迸的电光无一不在证明这并非普通的护盾! 圣光还未接触到电光盾,仅仅碰触到那迸的电光就已彻底的击散”眼神中充满了藐视之意 “你,可恶!”一名表情稚嫩的年轻圣骑士怒骂了声,提剑走了出来,双眼流露出恨不得将叶南风生吞活剥的神情”紧接着,不等叶南风答话,便下令道:“天帝最忠诚的子民们,天帝创造了我们,给予我们智慧,给予我们能力,作为回报,我们成为天帝的卫兵,成为荣耀的圣骑士,我们将要誓死捍卫天帝的神威!现在,让我们握起手中这把象征着荣耀的十字剑,让我们勇敢地面对我们的敌人,天帝庇佑我们!” “是!”众骑士异口同声地附和着,神情中顿时流露出无限的斗志和信心 第336章:第四章 突破者 3 看着众骑士的转变,叶南风不得不在心底佩服:难怪有人称光明教廷的人叫神棍,这回我可算开眼了,别的不说,就单单说这个莱恩就绝对是个忽悠人的人才,有这天赋不去做演讲太可惜了不过这点佩服并没有动摇叶南风灭杀他们的决心,叶南风很清楚,倘若让这几个人活着回去那会有什么后果 “那就好,你现在在哪,要我们过来接你吗?” “不用,你们先回去好了,我们直接基地里见” “额……”叶南风刚想说话,通信器那头传来一阵抢夺声,紧接着一句悦耳的女声传来“南风哥哥,你快点回来啊,这里有人说要和你痛饮三百杯,嘻嘻……”谈笑中尽显幸灾乐祸的语气” 正当叶南风陶醉于走廊外清新的气息时,耳边却意外地传来战魂的声音…… “南风,呵呵……你小子不在里面和他们几个斗酒跑出来做什么?”战魂一改平时的正色,一脸笑眯眯地说道,此刻的表情十足一个亲切的乡下老伯” “哈哈……看不出来,你小子 不仅身手和异能强,就连酒量也是同样的变态 “那……”叶南风迟疑着 “什么?我们真的主动去攻击吗?”“风神”顿时一脸兴奋道” “是吗?”叶南风愣了愣,心中暗附道:只是比较累吗?可我怎么感觉…… “是啊,刚才你说感觉自己的力量和身体都似乎有点失控,可把我们姐妹吓了一跳,一检查,原来只是用力过度,脱力了而已 “我说南风,姐姐们肯给你机会让你请我们吃饭,陪我们逛街,购物,顺便在帮我们买单,可是你的荣幸,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珍惜吗?”雪羽双手叉腰一脸不悦地质问道”微娟 以不留余地的语气说道小雪、小微,南风情况怎么样?”独孤存脸色不安地问道”战魂赞扬道:“这样既不用正面跟神圣同盟作对,又能为己方获得了实惠,很得体 “嘿嘿,这个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既然这次我立了大功,多少总得有点什么奖励啊?”叶南风马上一本正经起来,露出了“商”的嘴脸 第343章:第五章 陪美女逛街 4 “你小子内阁院决定授你少将军衔,并暂时任命你为特别行动队的分队长,有没有信心做好?这可是正四品大员的待遇,月薪高达二十万的美差” 叶南风愣了愣,眨了眨眼睛,扳着手指头数道:“美差?拉倒吧,都是玩命的活更高的职位意味着更高的责任,希望你以后能够再接再厉”微娟和雪羽互视一眼,笑得开心极了 第345章:第五章 陪美女逛街 6 微娟和雪羽两位美女穿得花枝招展,美丽动人,一旁的叶南风也酷酷地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戴个墨镜,仿佛二位美女的护花大侠 看着繁荣大街上鳞次栉比的无数豪华商场,好久没有逛过街的微娟和雪羽开心地欢呼起来,又蹦又跳,就像两个疯疯癫癫的傻丫头,刹那间引得四周群众一片侧目 叶南风慌忙顾左右而言他,一副我不认识这两个疯女人的表情 叶南风苦笑着快速跟了上去,四周群众的眼光有羡慕、也有同情:羡慕的是未尝爱情的傻瓜,同情的是有切身之苦的过来人,叶南风此时心有戚戚矣! 疯狂的购物行动开始了,两个兴致勃勃的美女从商场的第一层、第一个柜台开始看起,无论买还是不买,总是驻足流连一下、品头论足一番,甚至连男士内衣专柜前,也拉着叶南风好一番比划 第346章:第五章 陪美女逛街 7 饶是叶南风体力变态,被这样一整天疯狂的购物行为也折腾得筋疲力尽,看着两位美女走在大街上、寻找下一家商场的轻快背影,叶南风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两位姐姐,饶命啊,小弟实在走不动了 因为,这里便是京城黑道霸主“鹰帮”的总部所在据说两人不仅同是郑金炎的左膀右臂,还是从小郑金炎玩到大的兄弟,郑金炎能有今日之成就,鹰帮能有今日在辉煌,这两名开帮重臣可谓是功不可没! “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郑金炎不满道 第348章:第六章 冷血十三鹰 2 “那还不都是你自己瞎了眼,惹了该惹的人!”郑金炎的声音有些严厉,有些愤怒地继续说着:“这次是要不是我们刚好有兄弟犯了事和你被关在一个局子里,搞不好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看着郑金炎脸色不对,一旁的张瑞成急忙打哈哈道:“大哥,你也别生气,子龙刚出来很多事还不清楚,我先给他说说赵胖子出去追她,却遇上一个拔横的小子限你一天之内找到他,有没有问题?”郑金炎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郑金炎挥了挥手,“鹰奴”退了下去 “大哥,找到这小子以后,您打算怎 么办?”包子龙轻声问道” 室内立时安静了下来系里以前篮球联赛的成绩一直是全青垫底,这次大出血,祭出重奖”被赶鸭子上架的叶南风只好同意了 只是,好像女生的声音更大一些的确,看大名鼎鼎的龙翔第一帅哥打球,球技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够帅! 第352章:第七章 打篮球 1 鹰翔大厦,顶层 灯光调得有些昏暗,一阵迷蒙的烟雾中,一点红星时隐时现小犬二郎,虫国一大财阀巨头小犬家族次子,空手道六道高手才华评估:不可小觑社会背景评估:深厚,不可轻动” 郑金炎的脸色凝重起来,“原来 包子龙吃了一惊,不敢做声了 包子龙眼睛转了转,主动请命道:“大哥,让我带队去吧,既然不能要那小子的命,那让我揍他几下出气总可以的吧?” “子龙,这么多年兄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能理解大哥的苦衷,那就好 此刻,人流沸腾,很多玩篮球的、看篮球的,正吵得热火朝天,耳鼓中充斥着那“砰砰”有力的击地声” “是啊,基本地控球、投篮、上篮以及规则估计你应该都懂”小敏初时还挺正经的,但越说便越陶醉起来我们打打对抗,看看你在实战中究竟有多强,然后再根据你的特点选好你要打的位置,最后再进行针对地训练 小敏这时也捂着口南风,起来再试试,速度慢一点,多准备一下,你的球感太生疏了 但就在这时,叶南风重心突然又变回左边,小敏无可奈何,只好拼命又将重心向右脚换去叶南风似一阵狂风般便顺利突破过去 在这整个较量过程中,叶南风强大的灵识对小敏身体的一举一动都进行了严密的监控和精准的预测,使得叶南风轻易地便找出了小敏的破绽难的就是熟练而随心所欲地控球于是 “好,随便!”叶南风将篮球扔给了小敏,自己弯下腰,全力戒备起来 突破了!小敏正一脸喜色时,突然右手一空,手中的篮球竟然消失了! 第357章:第七章 打篮球 6 “球呢?”小敏惊诧地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叶南风自得地拍着篮球,遗憾地耸了耸肩”小敏这时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输在那么多人,特别是这么多美女的眼前,更是没有面子”小敏一扫沮态,拍着叶南风的肩膀,大笑道:“我看你小子现在最起码是一流的得分后卫,再训练一下传球和助攻,说不定还是个一流的控卫” “切……”小敏和彗星以为叶南风故意谦虚,恶狠狠地竖起了两根中指 叶南风要是还怕被人笑,那他们不是要被人拍死了! “南风,再来!帅哥,再来……”场边又喧闹起来,却是那些粉丝们见三人不打球,在一起讨论个不停,有些不满起来南风,你从三分线外开始定点投篮,我们看看你的准头究竟怎样?”小敏有些紧张起来 彗星也没有信心地将球扔给了叶南风,这回,连句鼓励的话都没有了 三投无一命中,这还是没有人防守的时候,可想而知,这种命中率在实战中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叶南风这时已是成竹在,持球在身,轻舒猿臂,“刷”又是一个空心 “噢……帅哥真厉害……”场边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看来,这场练习后,叶南风的名声和号召力又将再上一个台阶了”叶南风感谢了一声,便挂了通信器 “你好,我是叶南风,那个找我的人在哪里?”叶南风客气地道 “噢,南风同学啊,那个人在中间花坛的树下,你去找他吧 “谢谢 这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岁,中等身材,碎发,方脸,神色冷漠,眼眸却很锐利,而且体格很健壮,在这寒冷的天气外面竟只穿了薄薄的一层西装”叶南风挂了通信器,眼眸中却有了一种别样的温暖 渐渐地,窗外的建筑变得稀疏起来,路灯也越来越少 忽地,这规模庞大的汽车处理场中间出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那个叫“K仔”的年轻人慢条斯理地从火锅中捞出点什么,缓缓地放到口中,一脸享受似的咀嚼起来 叶南风皱了皱眉头,心中冷笑,大声道:“别装神弄鬼了,说明你们的来意,划出条道吧 “我叫K仔”正在吃火锅的年轻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伸了伸懒腰,跳下车来”猴子冷冷地道作为位面守护者,无论是护龙卫还是其他西南北三城卫甚至神圣或黑暗都一样,对于这些普通的黑社会组织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更何况叶南风平日里也从来不对黑道组织感兴趣不过,我跟你们‘鹰帮’有梁子吗?”叶南风忍不住冷笑起来 K仔微笑着拿开了手掌,耸了耸肩道:“很遗憾,是‘反’,猴子,你输了 对于敢用亲人威胁自己的人,叶南风一向是毫不留情 “真有两把刷子 “不要废话,来吧 没有破绽,叶南风急退! K仔不舍,修长的身形似狂风般追来,半空中刀光急,“刷刷……”又是四刀,还是没有破绽!但没有破绽,我就打出破绽……叶南风暴喝一声,凌空向后急速三个空翻,暂时避过了如幕的死亡刀网似乎任何人想要穿过,都得付出血的代价 “K仔!” 正茫然间,叶南风的思绪被这一叫唤声拉了回来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希望在救护车来之前,你们还能喘气 “对了,你们的车我借用一下” “谢谢,头” “怎么?是不是你自己感觉到了身体有什么异样?”通信器里,战魂的声音明显的有些着急了 同时,叶南风急忙拿出通信器,拨通了夏玲玲的号 然而,号虽然通了,但却是无人接听叶南风心知不妙,看那包子龙一副色鬼上身的样子,恐怕是不会放会玲玲这么个天仙大美女的 叶南风迅速弃车,锐利双目迅速扫视了一个四周,正好,有一个溜鸟的老伯伯刚从外面回来,趿着拖鞋慢慢走着救命啊” 卧室外,五六个黑衣大汉正凑在门口,一脸笑地听着室内的动静 第367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2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了?”包子龙吓了一跳,也没有办事的心情了,连忙大声问道 面对这样一个如光似玉、春光大泄的超级美女,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远房亲戚,但叶南风还是忍不住暗吞口水” 叶南风松了口气,暗道:真歹命 回过头,便见夏玲玲已经穿好了一身白色的皮袄,显得非常的美丽和纯真,只是神色间仍然余悸未定 就在这时,“南风哥哥,谢谢你!”夏玲玲忽然哽咽着在身后道 “呵呵……应该的,谁让我是你表哥呢 “玲玲,我把这杂碎给废了,恐怕这件事不会善了这里你不能住了,马上收拾下东西,跟我走 “快收拾东西吧,事不宜迟”叶南风说着,就帮助夏玲玲快速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掩上房门,迅速离开了小区 …… 这是护龙卫一早就配给叶南风的一套住房,四室二厅,两百多平方米,很是宽大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就打号给我 “乖,夜深了,早点睡吧”叶南风转身拿起衣服 ,就要回青 忽地,夏玲玲叫了一声:“南风哥哥!” “还有事吗?”叶南风一愣,忙转过身 在临窗的一张台球桌上郑金炎身穿白色衬衣,黑色马甲,正弯着腰,目光聚精会神地瞄准桌面上黑8正戒备十足地坚守着岗位 “叭……叭……”终于,郑金炎击球了” “嘿嘿……”张瑞成笑了笑,正想说什么,忽然气派的老板桌上一只古色古香的台式通信器了起来,“玎玲玲……” “首领,我去接,估计是猴子和K仔打来地他们都被赶到的兄弟们紧急送进医院了 “喀嚓……”那一枝结实的台球棒竟被郑金炎生生折断,重重地扔在地上 “大哥……”见状,张瑞成本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就不相信,上面会为了轩辕家那老疯子就把我们给抛弃了,更何况我们完了,他们也擦不干净屁股”郑金炎脸色有些疯狂,看来包子龙的惨况让这个黑道霸主有了破釜沉舟的冲动” 说着,阿生挂了通信器,来到郑金炎身后,平静地道:“首领,明早‘鹰儿’们可以赶到”叶南风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严厉 “我有事跟你们讲一下”小敏也一脸的坏笑然后,我赶到玲玲那里,将逼未遂的包子龙给阉了”叶南风看了看脸色震惊的三人,淡淡地道:“这个包子龙是京城乃至整个龙国最大的黑帮组织‘鹰帮’的副帮主玲玲我已经把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是我的爱人和朋友,也很危险,所以,一定要在我能够照顾得到的地方,明白了吗?” “那玲玲没有事吧?”轩辕倩着急地问道”叶南风神色间很是庆幸 “乖,小倩,别哭有些事情,是男人就要义无反顾的要是我逮到那个色狼,我也会阉了他 “是你们有几斤几两,自己难道不知道?那些家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枭雄,你们两个只有送死的分”叶南风柔声道:“但是,你放心,只要你们不出事,事情我还应付得来”轩辕倩这时 固执起来,仿佛一离开叶南风,以后就会看不到似的乖,听话!”叶南风擦去轩辕倩眼角的泪水,柔声相劝 第374章:第九章 危险来临 3 “你应该想得到我是什么人他冷冷地道:“说个地点凄凉得令人心酸,而且四周没有一处有人烟的民居,真是一个解决私人麻烦的好去处只不过一直都没机会罢了 整了整衣服,强大的神识遮向四周,镇定自若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叶南风大声道 忽地,从一处钢铁堆后缓步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很年轻,二十多岁,神情坚毅么双目有神,长发披肩,高大的身躯挺得笔直 “这世上就没有我敢去的地方”叶南风眼眸渐渐充满了疯狂的血色 “我管你们是什么鸟,我只知道,今天你们全都会变成死鸟,一个也别想走” 见状,长发年轻人哪能不知叶南风是在故意激怒他,不过在足够的自信下,青年却也不在乎罢了,“其实,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叶南风微感震惊:在一秒钟内完成拔枪、瞄准和击发,这种反应速度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办到的,没想到这“鹰帮”,竟然拥有这么一支强大的力量 这种奇妙的强大感觉让叶南风异常心喜,看来:自己的力量又提升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段时间的怪异状态应该就是提升的前奏吧 叶南风将AD车随便地找了个空位停了下来,打开了行车配置的电脑,进入了炎内阁联邦庞大的资料库,输入了“鹰帮”两个字” 黑衣人丙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这还是听一个兄弟说的,但具体内情他也不清楚 “是了”黑衣人丁脸色一紧,厉声道 叶南风纵身一跃,像一道迅疾的闪电一般腾空而起,穿过那开辟的洞窟,稳稳地站在了大厅的地板 要知道,地下停车场算,镇守一到八楼的可是有着近千名的“鹰帮”精锐啊 郑金炎顿感一股剧痛在中盘旋,大脑也轰隆隆作响,顿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稍稍缓了缓,郑金炎忽地醒悟过来,“鹰奴,你的意思是说,从底楼杀上来的是叶南风那个小子?” 鹰奴脸色异常凝重地点了点头,“首领,从时间上来看,那个小子正好可以从城北赶回来 郑金炎愣了,忽地喃喃地道:“看来,我们都太小看了这个小子惹什么人不好,非要惹那可怕的超级强者忽地,郑金炎猛然想了起来,急道:“快,拿通信器,我要马上跟上面求救 恍如杀神一般,叶南风慢慢步入大厅,那沉闷的脚步却像是可怕的催魂鼓点一般敲击在某些人的心中 叶南风毫无意外地扫视了一下大厅,强大的神识早已告诉他这大厦内发生的任何举动,“很好,该在的人都在了,也省得我费事了 “是!”叶南风一脸傲慢地瞟了他一眼,冷笑 道:“你这个黑道枭雄纵横一生,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很好,你很有本事,‘鹰帮’偌大的基业毁在你手里并不丢人,我郑金炎认栽、认倒霉 “兹……啪叭……”看着整个大厅立时被爆裂的雷电覆盖,顷刻之间再无一丝生命的气息”叶南风扔了报纸,漱了漱口,开始洗起脸来诛不知此时三人猥琐的表情,和昧着良心台词,似乎更像是那些该被雷劈的对象”小敏和彗星一脸的无辜” 战魂和独孤存嘴角一齐露出一丝冷笑,战魂有些“不解”地继续道:“噢,南风,你认为是失火?你看会不会是恐怖袭击,或者是黑道火并?嗯,又或者是有人寻仇?” “应该是失火吧,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谁敢放肆?”听战魂的口气,叶南风知道有些不妙,言语越发谨慎起来嘿嘿,值得庆贺我们立即追查,但是这个人非常狡猾,尾巴扫 得很干净,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经过你这件事,恐怕多少又会给某一些人抓住一些把柄了,毕竟这次的事情只要知道内情的人都很容易就能猜到是我们‘护龙卫’中的人干的,要不是碍于贤王和其他三国 各大主要代表,恐怕现在就会有人来向我们要人了 “另外你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目前你的身体 状况很不稳定,经过医疗组和研究组的人一致的决定都认为你暂时最好不用再动用异能力量!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你也不要太 在意,有了新的进展我会让人马上通知你” 什么?我的身体状况?嗯……看来前两次应该不是什么虚弱的原因了,该不会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了吧?管他呢,反正无论如何,要是连护龙卫基地内的医疗人员和研究 人员都没办法的话,那我再怎么着急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糟,说好十一点陪倩倩回家吃饭的”对于去未来岳父家吃饭,叶南风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书还了,飞快地奔回宿舍楼下” 轩辕倩无奈地摇了摇头,嗔道:“爸打催我了,快点上路吧” 岳父大人催了,大大不妙”叶南风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是挺忙的,不过现在好了些,但上面刚刚批准我休息两个月,可以好好喘口气了”轩辕光又叮嘱了一句:“对了,既然你难得有空不如 带小倩一起出去旅游散散心吧,嗯……朱雀国的风景不错你不妨考虑下” 第390章:第十二章 旅游 2 “嗯,好的,轩辕叔叔,我知道了 从场面上人流如织,热闹非凡,无数人争抢着散发的介绍资料来看这活动似乎做得不错 此时,广场的人已经相当的多,互相挤得厉害,虽不说寸步难行,但也好不了多少 好在叶南风身体强壮,剽悍异常,保护着轩辕倩左冲右突不过我想把我爸妈也接过来一起去,从去年出来到现在我都没来得及回去 看望他们,挺挂念他们的” “嗯,好啊”忽地,轩辕倩有些担心道:“老公,你爸爸、妈妈要是对我不满意怎么办?” “呵呵傻丫头,要有信心 “老公,选好了没有?”轩辕倩兴致勃勃地问道 “嗯,好了 “老公,这是谁啊?真的很漂亮”轩辕倩见叶南风看得出来,也凑过头来瞧了瞧朵朵红云迅速在一起,堆积在山巅的上空 “轰……”不偏不倚间,红光光在南风车刚刚停住的车前数步远扎了下来,万道光芒激处,顿时刺得叶南风睁不开眼睛 心有余悸的叶南风不敢再开车,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走了两步,向前方看去 是人?是鬼?还是神?瞬息间,叶南风大脑中急速闪过一大串问号 没有邪气 如果说轩辕倩是一朵洁白淡雅的雪莲,那么眼前的这名美女绝对就只能用那些只配天上有的奇花来形容了 世上竟有如此美女,与她一比,世上的女子都只能算凡品了!叶南风心中赞叹,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昏厥的她,“喂,小姐,醒一醒,醒一醒” 美女不搭理叶南风,只是昏睡不醒咬了咬牙,决定将她搬上车去,送到夏玲玲那里暂时 安置下来 “啊……”有些做贼心虚的叶南风吓了一跳,头部一仰,“扑通”撞到了顶上 第395章:第十三章 朱雀山 3 “唉哟……好痛……”叶南风惨叫一声,苦着脸赔笑道:“这位小姐,你、你好 “什么?气息?额,这,这个我想你一定是病了,你好好躺着,我送你去医院对了,你从天而降,我还没有问你的身份呢,刚才被你几句话吓 得我差点神经错乱”美女仔细地说道 “啊?红色的蛋?”叶南风的脑袋又一次和方向盘来了个亲密接触,一脸苦笑着回过头来笑道:“我说,这位小姐,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你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这,这,我相信,我相信你,但是我真的不是龙腾……”叶南风无奈道 第398章:第十四章 朱雀女 1 夜深了,夏玲玲已经睡熟 南风哥哥?夏玲玲吓了一跳,不知道叶南风这么晚怎么会去而复返? “叭嗒 凤莹乖乖地跟着叶南风,在他身边也坐了下来,一双清澈、精灵的眼眸好奇地四下打量着” 夏玲玲愣了,“南风哥哥,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风哥哥,你和玲姐姐在说什么?”凤莹忽然笑问道”说到这里,叶南风顿了顿继续道:“现在你看都这么晚了,而且这朱雀女虽然是凤凰,但却该死的不会照顾自己,没办法,我只好将她带到你这里而且在我们没有仔细地告诉她关于她那个大哥的事之前她是不会放过我了,你看就帮帮我吧 “噢,噢,这,这么厉害……”忽地,夏玲玲醒悟过来,看着叶南风不怀好意地笑道:“南风哥哥,你运气不错噢,像这种遇居然都被你给碰上了,要是传出去,估计会有很多人嫉妒死你啊当下苦笑道:“好了,你就别取笑我了,让她暂时在你这里住下吧,她什么都不懂,你多照顾着她”夏玲玲温柔地点了点头”叶南风稍稍舒了口气 “靠,几点了,这小子怎么睡得还跟猪一样,他昨晚几点回来的?”小敏纳闷地看了看彗星”小敏卷了卷袖子,气势汹汹地走了去 彗星也满面偷笑,磨刀霍霍地跟了上去 当下,小敏捏住叶南风的鼻子,彗星捂住叶南风的嘴巴,这么一用力,叶南风呼吸马上不畅,不过十几秒,叶南风便猛地坐起身来 “呼……呼……”叶南风贪婪地喘了几口气,不高兴地道:“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想憋死我啊” 叶南风听得有些发愣,是啊,都快期终考了,难得有假期是该好好补补课了虽然你学习好,但也得捞点印象分吧?快走吧” 叶南风看到轩辕倩,急忙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坐下下午没课,本来想你陪我去打羽毛球的,你既然困,下午就睡觉好了”轩辕倩安慰道 第401章:第十四章 朱雀女 4 “也说不上喜欢,就是觉得挺好玩的”轩辕倩噘着嘴,有些委屈 “唉,”叶南风心中叹了口气,“看着这样一个美得令人发指的美女伤心,还真不是自己这么个正常男人可以受得了的”叶南风抱着枕头翻了个身,他现在哪有心情玩啊 “怪了,南风今天怎么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今晚在寒舍设宴接风,希望叶君也能赏脸赴约那个小犬二郎来找你,说是他哥 哥来龙国了,想请你去赴宴”小犬二郎虽然表现得满脸的期待,却耍了个小小的花招” 叶南风打开门,又躺回床上,蒙头大睡” 通过介绍,叶南风知道,左边的虫国人瘦瘦高高地,三角眼、鸟屎胡 右边地虫国人却是典型的虫国人身材,满脸横肉,矮矮壮壮,脖子粗得快跟脑袋差不多粗细,说是水桶有点过分,但说是水桶安上两只粗脚就基本合格了欢迎”小犬二郎也很是乖巧,连忙揭过了这尴尬的场面叶南风和小犬二郎在右侧,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在左侧分别落座所以,这第一杯酒当祝愿龙虫两国友好,请诸君满饮此杯 清酒度数很低,口味也很淡,酒量甚强的叶南风喝在嘴里简直没有什么味道 小犬二郎兴奋起来,“是的,叶君可以说是龙国武术的顶级高手,连虫国清水流宗主糜烂前辈和虫国最年轻的九段剑圣阳痿无料前辈都赞不绝口”叶南风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忽地看向小犬大郎,“对了,大郎先生,听二郎说过糜烂和阳痿两位朋友给我带了礼物来是吗?” 小犬大郎闻弦歌而知雅意,忙道:“正是,来人,将糜烂和阳痿前辈的礼物拿来一道刺目的闪光划过室内,森寒的杀气令人寒毛一凛 “好刀!”叶南风也不禁为之动容,低头再看礼盒内,还附着一张纸条,上面苍劲有力地写着八个大字” 满心赞叹间,叶南风忽地想起一事,忙又在刀身上仔细找了找,果然,找到了这把宝刀的名字 其实,虫国男子几乎人人从小都学习剑道,对刀的崇拜和喜爱是刻到骨子里的,所以如见如此宝刀难免有点失态国宝归国,还有什 么比这更令一个龙国人兴奋的呢 原来,礼盒里只有一本书,一本很古旧、很古旧的书,外面用祟皮纸包着,波澜不惊地躺在礼盒里”小犬二郎也慌忙站起身来,极力挽留”自顾大步向外走去 小犬大郎等人都傻了眼,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言 只有小犬二郎忙转身道:“欠日,替我们送送叶君” “不错,我们是肩负秘密使命”须左大夫傲然道:“但小犬君知道为什么你会成为这支民俗代表团的团长吗?” 小犬大郎愣了愣道:“难道不是我小犬家族在虫国颇具影响力的缘故吗?” “错了”大野左男冷笑着摇了摇头 ,缓缓道:“小犬君,近一年来,我‘万虫’异能组和黑暗同盟总部先后不少高手玉碎龙国,据秘报炎联邦内长期驻守龙国的东城护龙卫内有一个控雷电的高手就是那几次行动的罪魁祸首,这个仇无论是黑暗同盟还是我们大虫国帝国都一定要报”小犬大郎松了口气,他是暗暗有些担心:如果叶南风真的是炎东城护龙卫的成员,如果暗杀行动失败,搞不好会牵连到小犬家族,所以小犬大郎不得不小心处理 “南风,不会吧,这么早,穿得这么帅,你小子不想上课,想去哪里鬼混?”小敏瞪眼道 叶南风拍拍脑袋,恍然大悟:自己从昨晚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大麻烦没解决呢”叶南风猜想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太好了,南风哥哥,你可不可以快点过来告诉我龙大哥的事情,我感应到家族在召唤我了,要是你没时间过来,那我自己飞过去找你行吗?”凤莹的声音似乎有点着急不过在我告诉你之前,我希望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好吗?” 得到凤莹的点头示意后,叶南风深呼了口气,仔细地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经过就是这样,当我再次醒来时就已经离开了那个异次元空间,回到了现实世界,之后就在也没见过龙腾大哥了”叶南风似乎只能柔声地安慰着突然,手腕上的通信器传来一阵阵“嗡嗡……”的震动声” 闻言,叶南风猛地心里一突,不安道:“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咳……咳……” 见战魂似乎被烟呛到的表情,叶南风不禁皱眉道:“头,少抽点,这玩意对身体没好处” “嗯,我知道”战魂点了点头,掐灭了烟头,又深吸了口气,这才无关紧要地说了句:“南风啊,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过得还算不错吧?” “还可以,”叶南风随便应了句,接着脸色一正,皱着眉头说道:“头,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以我们的关系似乎不需要绕弯子了不是吗?” “呵呵……你这小子,”战魂苦笑了声,认真道:“南风,还记得前几次你说过自己经常感觉无法控制自己吗? 第412章:第十六章 异变 4 “嗯,是的 闻言,叶南风刚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不是走火入魔就行,我可不想哪天突然变人追杀的大魔头,嘿嘿”说到这里,战魂的语气又是明显地顿了顿,似乎在考虑些什么,之后才缓缓地说道:“南风啊,你看要不要暂时给你换个工作?比如在后勤部或是研究组什么的你看怎么样?” 闻言,叶南风的表情瞬间变色,“头,你什么意思?”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此刻叶南风的眼神绝对可以杀死一群人! “这,哎,你先别生气,其实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啊,根据你这段时间身体的检测显示你的异能指数正在不断地消退,而且左玄还特别交代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千万不可以让你使用异能,否则很有可能会给你带来命之危 似乎早预料到叶南风会有如此反映一般,战魂急忙站起身来,拍了拍叶南风的肩膀开导道:“南风,你先别着急,现在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而且我们护龙卫的研究人员和医疗组都已经在紧锣密鼓的为你想办法帮你恢复异能,虽然目前还毫无头绪但是你千万不能放弃,只要不放弃就会有希望懂吗?” 对于战魂的开导,叶南风根本没有听进去,此刻他依然沉溺在自我的思想斗争中,没道理的,我的异能和逆天诀本源都是龙腾大哥传授给我的,怎么可能会突然衰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我哪里弄错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南风,南风……” 终于,在战魂抓住叶南风的肩膀左右摇晃的情况下,总算将其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过段时间对黑暗同盟展开反攻的任务名单里必须要有我,否则我宁愿你干脆直接开除我!”叶南风语气坚定道 “还好,就是遇到一点麻烦事,不过问题不大,我能搞定” “啊,是吗?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着工作上的事情,想得太入神了”叶南风急忙补救道,话后还不忘肉麻地加了句:“下一定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了,老婆别生气”轩辕倩转过头气呼呼地应了句,似乎打定注意不肯轻易原谅心上人忽视了自己的行为,虽然行动上表现得十分到位可是在语气上却难已掩饰心中的窃喜 …… 下午,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叶南风再一次体会到了女人对逛街的喜爱和购物的热诚,当然这体会的代价绝对不是单纯的享受,这一点从逐渐缩水的荷包和不停抗议的双腿就足以说明问题 四名彪形大汉,个子都在一米九左右,保护着一个二世祖模样的富家子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你们老板呢?曾哥来了,还不滚出来招呼额角流着热汗,似乎生怕把这个富家子弟得罪了 忽地,富家子弟的眼睛顿住了,呼吸急促起来,像狼一样死死地盯住了轩辕倩那美丽的面容 “哎,果然有麻烦,早就想到了”叶南风苦笑一声 “喂,小子,这位小姐是你什么人?”一个大汉走上来恶狠狠地一拍桌子,上面的杯杯碗碗刹那间一顿猛烈地跳跃,揍他 叶南风也懒得和对方浪费精力,只是迅速伸出双拳,冲着来拳迎了过去 叶南风伸手从桌上拿起筷子,“哧……哧……”一左一右投了过去”显然,轩辕倩对于叶南风的能力也有一一定的了解,也清楚就凭眼前这几个躺在地上的大汉还远远不能伤害到自己的心上人,所以脸上倒是一点惧色也没有听说过京城有句俗话嘛:江曾李万,横行京城,宁惹鬼神,不惹四少”李老板将鼻血抹得一身的,一脸的惶恐”轩辕倩急忙起身道 这两天一顿安生饭都没有吃过,叶南风正想着是不是该下去吃点东西哪,就是这个,你拿着吧,我也完成任务了叶南风眉头有些立了起来,冷笑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没有吸取教训 不是曾家在找麻烦吗,怎么成了这些虫国人?叶南风脑袋一时拐不过弯来,满脸的疑惑,“你们这两个虫国人想干什么?” “我们都是虫国‘万虫’异能组的成员,叶君想记得去年的那场血仇吗?当时你可是杀害了不少我们大虫国帝国的杰出异能战士!”大野左男的三角眼中满是刺目的仇恨和血火 叶南风猛然醒悟:糟了,不是曾家,是虫国人寻仇来了 叶南风刹那间全力戒备,直觉地,他知道今晚恐怕又要是一场恶战:虫国人可是有备而来地!可惜,因为错估计了对手,现在想即使搬救兵都不行,希望今晚能够顺利过关虫国小矮子,个子不大口气倒不小 “八嘎!”果然,大野左男暴跳如雷,大声道:“须左君,你在旁督战,先看我的”须左大夫退到一旁 “八嘎牙路,可恶的龙国人 叶南风愣了:难道敌人要用这四只木偶杀死自己吗?那真是太可笑了 一时间,叶南风耳鼓中充斥着诡异急速的破空声 ,这鬼东西还真能杀人!叶南风吃了一惊,双掌一动,两条爆裂的雷电苍龙咆哮而出,围绕在叶南风身旁 第422章:第十八章 苦战 4 刹那间,一片片急速破空而至的寒芒尽数投入爆裂的雷电中,然而,意外的是居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就这样直接消失了”叶南风大喝一声单手伸出,中、食、无名、尾四指同时迸出一道紫色雷光,犹如四把利剑一般,带着四道不规律的幅度击向四只恶魔 “砰……砰……砰……砰……”四声巨响,紫雷和恶魔猛烈撞击在一起,雷光光四,黑气激溅,却是难分胜负 不过,一时间,似乎双方竟谁也奈何不了谁而大脑更是因为缺氧而变得晕晕沉沉 “呃……”勒在叶南风四肢和脖颈上的无形绳索似乎越勒越紧,难以用力的叶南风几乎眼睁睁地看着绿色巨网势无可比地逼近自己的身体,眼前金星直冒,一阵阵发黑 大野左男感受到叶南风愤火的目光,狞笑道:“是不是四肢越来越痛,脖子越来越紧,全身越来越用不上力,大脑越来越晕晕沉沉?对了,因为你已经被我的无形木偶线控制,成了我的木偶,现在你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 第424章:第十八章 苦战 6 大野左男十只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跳着怪异的舞蹈,而随着舞蹈叶南风的四肢竟然不由自主地疯狂舞动起来,就像是一只可笑、怪异的木偶被人纵着失去控制的雷电气焰也跟着瞬间弱了下来”大野左男暴跳如雷 可是,此刻,精神和体力都极度受限的叶南风根本难以全力调动祝融内丹的强大能量,看看绿色巨网离自己只有半米远了,绝望的叶南风几乎都快放弃了 叶南风再度绝望了,甚至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在脑海中迅速地飘过了轩辕倩,父母,朋友……的身影 心中呐喊着:再见了!我的爱人,亲人,朋友”叶南风急忙回过神来,同时快步走到凤莹身前将其牢牢地护在身后,警惕地注意眼前的两个虫国杂碎直到这时,叶南风才看清,在血雾中俨然包裹着一只身高一米有余的血红色兽犬! “式神,给我杀死那可恶的龙国人!”左须大夫竭力嘶吼着 见状,叶南风心中叫苦!若是平时,叶南风绝对可以毫无顾忌地冲上前去与之硬碰硬地对抗!但是此时,叶南风非常清楚,倘若自己再擅用异能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凤莹一脸轻松道 闻言,叶南风心底直呼歹命,急忙辩解道:“那完全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我的异能和功力都大打折扣” 第430章:第二十章 提升异能 2 “嗯,这个,逆天诀本源本来就是一种以战养战的功法因此只需要修炼者能够达到一定的实力后,就无法通过自身的修炼来增强力量,而是要通过战斗来使本源力量增强,所以即使南风哥哥你不去修炼也能感应到本源力量在不断地增强”凤莹解释道除非……” 听到关键处,叶南风不禁出声打断道:“除非什么?” “除非像南风哥哥你这样” “那另外一种?是什么?”叶南风急忙问道 “嗯……另外一种就有点困难了,就是想办法借用外力促使异能提升 第431章:第二十章 提升异能 3 “这个难度有点高,首先需要找到一名拥有可以和你的异能相互融合的异能者,将其击杀再迅速地从他体内提取出异能源导入自己体内在这个过程中时间和技巧的要求都非常的高,而且成功率还未必是百分之百,所以这几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见叶南风一脸失落的表情,凤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接着道:“不过遇到我就不难了 第432章:第二十章 提升异能 4 “不过,因为我们朱雀一族使用六昧真火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不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大多还是选择使用三昧真火为主至于虚无之火恐怕就算千万年也未必能出一个所以才会使大部分的神,魔,妖,人族都误以为三昧真火是最强的灵火” “哦直到8000多年前,家族内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龙少天,龙大哥在连续多次失败后,居然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将逆天诀交给一个拥有雷电异能的人类,令他欣喜无比的是这名拥有雷电异能的人类不仅能够顺利地修炼逆天诀,甚至还能够将逆天诀本源与雷电异能完美地结合起来,欣喜若狂的龙大哥将当时还在蛋壳中的我留下,自己则立刻赶回家族想办法取火灵珠没想到的是,就在龙大哥取到火灵珠正打算赶回来时,家族通往这个位面的时空之门居然关闭了” “所以,我的出现应该算是你们的意外收获咯?”叶南风笑道 见状,叶南风也认真道:“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负所托!” “我要南风哥哥你娶我!” “砰!”闻言,叶南风一个不留神额头重重地撞在方向盘上,回过头来口齿不清地问道:“你,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我要南风哥哥娶我,和我生孩子!”凤莹语气坚定道 “可我介意啊!” 第434章:第二十一章 封锁线前 1 夜色深沉中,叶南风载着凤莹直接送回到夏玲玲的住处c/n车上,我很快就回来 “不可能吧?”刑警队长冷静而怀疑地道:“房门确实是被强行打开的,还有,屋内也有翻动的痕迹,这怎么解释?” 叶南风额头冒了汗,“这个,我只叫我朋友回来帮我拿东西,却忘了给他钥匙,也没告诉他东西放在哪里,所以就……”说到这里,叶南风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你们执法分局的总队长好像是姓刘对吧?” “怎么,你认识我们总长?”执法队队长愣了愣,不知道叶南风什么意思 叶南风下楼时,围观的人群已经散了,便将凤莹带了上来”接着,叶南风又转过脸来对着凤莹笑道:“你以后可就有福了,玲玲的厨艺那可不是一般的好,绝对会让你吃得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见叶南风准备离开,凤莹却出人意外地问了句:“南风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娶我?” “啊?我的妈呀!”叶南风惨叫一声,逃似的跑出了别墅” 现在自己的身份应该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怀疑,虽然能够肯定自己身份的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两人都已经被凤莹干掉了 那么,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把小犬大郎也给干掉当然能逼小犬大郎向他们的接头人证实自己并非他们所找的目标,然后再把他干掉,那就再美妙不过了但是叶南风却不得不顾及其他方面的问题,虽然黑暗圣盟与炎联邦之间已经是大战在即,但这毕竟还只是限于双方异能者之间的圣战这之间若是有所耽搁搞不好就会让小犬大郎顺利地将自己真实身份的消息流露出去,到那时不仅自己要人间蒸发,另换身份,就连家人朋友也不能幸免于难 …… 深夜,香山脚下避过了一个摄像头旋转过来的视角”叶南风关上门不动声色地快速接近二人,忽然暴起发难,一拳打在左侧一人的太阳上,另一拳打在右侧一人的脖颈”叶南风摘下墨镜,狠狠地指着另一名守卫的尸体道 “你是懦夫 叶南风来到写着“武”字的房间前,压低了一下帽檐,大大咧咧地打开了门,“诸君,辛苦了咦,我好像不认识你?”一个虫国守卫严肃而疑惑地看着叶南风”叶南风快速接近二人 叶南风大吃一惊:这些虫国人,居然敢在龙国境内带枪?!这样还没问题的话,骗鬼都不信! 做到心中明了之后,叶南风定了定神,看到右手边有个红色按钮,料是开关,便按了下去你的,哪个组的?不知道下面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吗?” 叶南风眼睛一亮,双拳突发,“砰……砰……”两守卫猝不及防,双双中拳同时强大的黑金色逆天之火急涌而出,瞬间就将这二人烧成灰烬而在巨大空间的底层,似乎有很多人类活动的气息只见,叶南风忽然一跃而起,两脚来了个大劈叉撑住两面墙壁,然后双手用力推了推头顶的通气孔孔盖 但这一点似乎还难不倒叶南风,叶南风冷笑一声,右手食指冒出紫色雷光,轻松切开了孔盖的几个焊点 第442章:第二十二章 生化超人 6 意了几秒钟,想起了正事,叶南风赶紧向前去 叶南风神情刹那间变得可怕起来,眼眸一片赤红喷出绝对能够令人感到恐惧的怒火1/6/kc/n式透明容器之内赫然是数十名年轻的男女,光头无发,浸泡在诡异的浅绿色液体中,一根根长长的管子从这些男女的肚腹中引出,来到容器外的一个透明槽体中,不停地补充着什么 忽地,在那些“恶魔”般的白大褂中,叶南风看到了小犬大郎的身影,正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加快研究进度,争取早日出研究成功之类的鬼话 这时,接到警报的十几个守卫也扑了过来,有拿着枪的,有拿着刀的,像一群杀气腾腾的疯狗双手一伸,数道黑金色剑刃破体而出,冲入人群之中,所过之处无化为一堆灰烬,犹如死的镰刀一般肆意地收割着罪恶的生命,数十名虫国人就像待割的稻草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是!”本人欠日不敢怠慢,飞一般向身后狂奔过去 “啊……”又一声凄厉的惨嚎刚刚传出,便戛然而止,原来早已陷于疯狂状态的叶南风将其脑袋生生一掌拍得粉碎 忽地,小犬大郎一个踉跄,“扑”地被一条粗大的电缆绊倒在地 “喀嚓……(更新最快$http://w/a/p “好犀利的攻击,到底是什么人?”叶南风直感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咽喉竟然有一种吐血的冲动,不禁骇然锐利、愤怒的目光扫视身前”叶南风恶狠狠地看着三人道 第446章:第二十三章 基因超人 2 “混蛋!”叶南风狂火起来,怪不得这三人看起来不太正常 “哈哈,想杀我,先过了生化超人这一关吧 “哈哈……”小犬大郎不顾巨痛地狂笑起来,“叶君,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杀啊!”转脸指着身前的“生化超人”狞笑道:“看吧,你连我这‘生化超人’一号都打不过,那个大个子是二号,美女是三号,你怎么杀我?” 叶南风大怒,“那咱们就再试试 第447章:第二十三章 基因超人 3 可见,叶南风刚才这震怒一击,威力是何等的强悍我就不信我这足以逆天的逆天之火还烧不死你!厉声道:“那咱们就再来较量一下 “砰……”一声巨响中,叶南风天旋地转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处透明柜体上三条在本已停在半空中的怒龙瞬间呼啸着倒卷而回,从三个方向张牙舞爪的扑向目标! 只要其中任何一条怒龙能够命中,这“生化超人”三号就死定了(更新最快$http://w/a/p” 说着,小犬大郎一脸狰狞地对本人欠日吩咐道:“欠日,去把拿注器拿来,抽取叶君的血液样本,带回去好好研究,说不定会有什么令人惊喜的发现” “是!”本人欠日应了一声后,急忙朝一旁以破烂不堪的仪器前翻找了起来 第451章:第二十三章 基因超人 7 这时已无反抗之力的叶南风明白:自己失去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之后,就会被杀死的那怜悯的神情似乎是在看一只待宰地羔羊 扶着叶南风,凤莹清楚地感应到叶南风现在的状况,担忧道:“南风哥哥,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带回去帮你驱毒 此时,已是凌晨五点有余,天已经蒙蒙亮 这是一种可怕的感觉,仿佛叶南风注定将永远漂流一样 忽然间,叶南风身前出现一道白光,他睁开了眼睛,从混沌中醒来,不着边际地看着前方我、我感觉没事了,就、就是有点累 “是的 但是,凤莹却静静地倒下了,无力得像柔软的丝绸”凤莹苦笑着道所以使内丹严重受损,如果南风哥哥应要传功给我的话不仅救不了我,反而会使毒素又再度蔓延到南风哥哥你的体内,结果只是多死个人罢了” 叶南风刹那间更加伤感,一分分的责任心,一重重的压力,叶南风有一种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叶南风大喜过望 叶南风大喜,咬牙道:“莹莹,你放心,就算拼了命,我也要砸开那封印我们马上就去朱雀国!莹莹,你还能飞吗?” 凤莹有些犹豫,显得很吃力地道:“夫君,恐怕很勉强” 凤莹点了点头,右手努力向空中了一道红光,结界刹那间震动了一下,却仍然存在 凤莹脸色立时变得更白了,有些绝望道:“惨了,南风哥哥,莹莹连结界都撤不了啦”接线员马上道分明是劫匪!乡亲们,打死他乡亲们,不要误会放心,所有损失,我一定会赔偿的,双倍赔偿!” 众乡邻们将信将疑,互相低声讨论了几句要不是长得还算英武、正气,真像是一个四处流窜的惯匪几个睡眼矇眬的执法卫被乡民拉了来,怀疑地看着叶南风道:“你是哪个分队的?怎么半夜三更弄得这么狼狈?还抱着个姑娘?” “哥们,我是内阁的,具体的身份不方便告诉你们 “砰……”直升机的起落架撞在了地上,巨大的机体晃了晃,终于停稳”叶南风连忙抱着凤莹上了直升机马上去朱雀国” “好吧”见叶南风一脸焦急的表情,机长不说什么了,迅速起飞 果然,凭借着叶南风本身强大的灵力,凤莹很快便清醒过来,一脸幽怨地看着叶南风,“南风哥哥,人家刚刚正梦见你娶了莹莹呢,真是的,又把人家弄醒了”心中却在愁肠满结,莹莹连番在自己危难关头搭救自己不说,还为了自己舍身吸毒,自己实在欠她太多”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莹莹,到朱雀国了,现在就下去吗?”叶南风忙看着静静的凤莹 “是!”机长应声,忙按着飞行地图和地面雷达寻引,向朱雀山涅槃台飞行想到此,叶南风定了定神后,便直接让机组人员打开舱门,抱着凤莹站到了舱门口,一跃而下 第460章:第二十五章 烈日火凤 1 在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叶南风立时感到地底下传来一阵亲切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夹缝内,叶南风有些诧异地看着周围,两旁被烈火烤得通红的岩壁,岩壁上那些时不时喷出的集火柱,炫目和壮观之余同时给人一种火中炼狱的感觉 凤莹吃力地向前方指了指,说道:“南风哥哥,朱雀宫就在前面 “不,我们现在还进不去的 这、这该怎么转动啊?叶南风呆呆地看了半晌,大脑显得有些短路了第一个条件,南风哥哥你有我们朱雀一族的火灵珠内丹,应该不会受到雕像的排斥 叶南风全力催动了一段时间,似乎感觉到已经差不多将逆天之火提升到目前的最高点,便怒吼一声:“哈!”紧握着石雕的双手瞬间发力可就在这时叶南风彻底地蒙了! 就在叶南风猛然发力的那一瞬间,朱雀雕像不仅没转动,反而化为一股热流迅速地没入叶南风的体内,突然间消失了 “嗯,”凤莹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地说道:“是的,南风哥哥,烈日火凤本是唯一能够在攻击上凌驾我们朱雀之上的火系圣兽,但是因为其数量非常稀少和不能生存的缘故所以天地间关于它们的传闻才会鲜有人知”凤莹摇头道 第464章:第二十六章 香山别墅事件 1 一天后 独孤存和战魂都在,脸色沉得像是冬日里的寒霜,烟雾缭绕中,室内静得可怕” 说到这里,叶南风语气顿了顿,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独孤存和战魂的表情想斩草除根 不过,在乱战中,我的一位朋友受了重创,所以我紧急调用飞机,将她送往朱雀国,求一位异能朋友治伤事情具体经过就是这样我倒要看看黑暗同盟够不够胆维护他!” 第465章:第二十六章 香山别墅事件 2 “嗯这件事情一曝光,虫国在国际社会的形象肯定会一落千丈,成为过街老鼠,至于他们的异能组织也将成为三大联盟的追杀目标南风你地身份似乎是暴露了,这可不太妙但事到如今,为了保护这些人,恐怕也别无选择其他组员身份暴露以后,可以和自己的爱人一起消失,但自己不行” 独孤存拿起秘函看了看,脸色刹那间就变了,苦笑道:“南风,你不用改变身份了,龙国政府和虫国政府做了交易,不追究生化超人的事了 “第五,这才是最重要,虫国政府即日起将宣布脱离黑暗同盟,转投入炎联邦,成为我们炎联邦的附属国,并且无条件地交出虫国内所有参与了黑暗同盟的异能者,其中包括与黑暗同盟有关联的万 虫异能者,并且炎联邦有权调配将剩余的万虫组织成员” “唉,”独孤存脸色有些羞愧,叹了口气道:“南风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对我们炎联邦,对龙国,对炎四古国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坦白说,如果我们联邦政府不接受对方的条约,而是执意要将这件事公众于世的话,我们又能得到什么?杀关他们所有的异能者吗?还是杀光他们虫过所有人?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杀光虫国所有人那根本就不现实不是吗?至于他们的异能者,与其全部杀光,像这样留下一部分可以纳为己用的人不是也很好吗?就算他们未必能真心实意地为我们炎联邦出力,但是目前圣战在即,就让这这些虫国异能者先冲上去做炮灰,耗费点黑暗同盟的体力不是也很好吗? 要是他们的异能者都死光了,你说他们以后还能有什么能力再和我们斗?” “这样看来,那我还算走运了,不但不用改名换姓了,还能多来几个帮忙分担工作的小弟?”叶南风冷笑起来,虽然心里知道联邦内阁的决定是正确的,也承认这一切正如独孤存所说的那样对己方百利而无一害,但是心里就是不痛快! 小敏和彗星两人面面相觑,跟了进来”小敏小心翼翼地道 “是啊,大嫂到处找你,你怎么也不打个给她?”彗星也问道”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老公一个人跑哪去鬼混了呢 “没有,只是任务中发生了一些不顺心的事,心中郁闷罢了 叶南风犹豫了一下,他没有这个心情你有没有发觉你这些天有什么变化?” “什么变化?”叶南风愣了你对这个小丫头也有了感情是不是?”夏玲玲微笑着道拖得越长,对莹和轩辕姐姐的伤害也越大你应该早点做出决断” 就在这时,莹莹又叫了起来:“玲姐姐 叶南风有些丈二和尚不着头脑,诧异地道:“怎么了,谁来了?” 小敏不说话,只是向里面指了指” 叶南风不解地拿起来一看,脸色刷地白了,一颗心沉啊沉的,一直沉到海底”叶南风急了,连忙站起来,苦苦哀求道 “看来,我真是看错你了 要杀要剐,随便了 果然,正如叶南风所料,轩辕倩听完,满脸讥讽地道:“可笑,朱雀女都出来了 “呼……”叶南风双手握呈拳,黑金色火焰,紫黑色雷电,又同一时间消失在叶南风掌中真正的部门是炎联邦一个极度秘密机构,具体叫什么我不能告诉你,但你父亲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可以向他求证”叶南风缓慢但坚定地说道 “小倩,对不起,我不告诉你,一是组织有规定,二是怕你担心,并不是存心想骗你除非你自己离开我,不然,我永远不会放弃你不过,话语间仍然留有了余地 其实,现在也没有什么课好听了,就在进行期末复习 终于,叶南风怏怏地走出了图书馆,拿起了通信器,拔了过去:“喂,玲玲吗?中午在家吗?我想过去吃午饭 “南风哥哥,还愣着干什么,快吃啊这个小丫头一见叶南风来就开心得不得了” “知道,知道这时候如果你突然一个人悄悄离开,那么轩辕姐姐才会明白这个现实,你已经根本无法离开她们任何一个人,独占的奢望只会让谁都得不到你” “这……”叶南风犹豫了一下,担心地道:“可是,小倩的脾气很倔强的,她会不会做傻事啊?” 夏玲玲笑了,“应该不会 “嗯,我可以申请一下提前考试,问题不大 “嗯,我考虑一下吧,这两天就动身 凤莹一听慌了,忙道:“南风哥哥,你不要走,莹莹舍不得你 吃完饭,叶南风驱车来到附近的公园,一个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躺下,遥看着满天的星斗不然,别怪我来个人间蒸发”叶南风说完,就挂断了通信器 战魂在通信器那头,愣了半天,才纳闷地道:“这小子搞这么神秘兮兮的干吗?神经!” …… 两天以后,动用了某些特权的叶南风悄悄提前考完了试,只给小敏和彗星留了个便条,说明“出去走走,勿念”,就从龙国消失了 叶南风环顾了一下室内,对环境非常满意,的确,二千多块龙腾币一晚的套房,起码也得对得起价钱吧 在柔软的豪华大床上躺了一会,叶南风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便到一楼的大厅里美美地享受了一顿奥布斯大餐虽然色香味不能与中餐相比,但餐具的精致、吃法的繁琐却也让叶南风大开眼界 叶南风整了整衣服,出了门,沿着宽敞的隆尚路向前走去 叶南风本来就得帅死,再加上一双迷人的双瞳,强者特有的凌厉气势,简直酷得掉渣甚至还有更花痴的主动上来搭碴,那可怕的热情似乎要将叶南风生吞了 据统计,奥布斯女郎发生的比例为世界之最,知道这一光荣历史的叶南风当然不敢轻试锋芒 下了暗黑铁塔,叶南风信步向东北走运 心痒难耐的叶南风当即买了票进去,果然,里面展出了大量的奇珍异宝,叶南风看得津津有味 谁知刚走了十几步,便有人叫住了他:“那个龙国人,能站住一下吗?” 第478章:第三章 度假 3 叶南风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便见一位非常美丽的奥布斯女郎站在他身前,金发,蓝色眼眸,瓜子脸 “嗯,小姐,有事吗?”叶南风有些诧异,不认识啊 “啊,是的,是地,我可以留个通信器,以后到龙国来,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好的,听从女士的吩咐是男士高贵的美德卡罗娜熟练地点了几个菜,将菜给交给了侍者 连咳了几声,叶南风才缓过气来,勉强笑道:“呵呵,我这么帅的帅哥怎么会没有女孩子追呢而且是不患有无、只患众多他小心翼翼地道:“差不多吧,她是我们学院最美丽的美女”卡罗娜笑道:“我决定以后兼 学炎语,有机会就到你们炎四过国去看看,现在我对古老的炎四古国越来越有兴趣了” 叶南风很礼貌地道:“那我就代表炎四古国之一的龙国欢迎你了 卡罗娜点了点头道:“风,吃吧,这些都是我们奥布斯的特色菜”叶南风有些遗憾 走到布鲁特武母院,便到了布鲁特学院旁边,在一座四层的小公寓下面,卡罗娜停住了脚步 第480章:第三章 度假 5 “风,我上去了 “好的,虽然我明天就走了,但号留给你,如果有机会你去龙国京城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 “砰……砰……”两人身形呈三十六度翻滚旋起,重重在栽倒在地 一时间,脸颊红肿 叶南风立即停住脚步,脸色有些惊疑不定:附近有异能人士,要不要去看看? 考虑了一下,到底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叶南风便顺着大使馆向前悄悄去 第482章:第四章 问题青年 2 大使馆附近都是居民区,小巷众多,一般要找人真不太容易,不过有着灵识精确的指引,叶南风很快便来到一条漆黑的小巷附近叶南风点了点头,悄悄潜近,蹲伏在一座小楼的顶部悄悄向下看去 忽地,黑西装之一冷冷地道:“你逃不掉了,我们追踪你半个奥布斯,该束手就擒了 约翰大火,“找死 “轰……”魔光与光剑相撞,迸发出五彩的灿光和强大的冲击波 暗同盟高手大惊,狂吼一声:“来自邪恶的力量,黑暗之神与我同在……天魔吞噬!”刹那间,暗同盟高手身后腾起一个巨大的血色黑洞,仿佛是地底的血海炼狱,无边无涯,一股强大的吞吸力,顿时将白色剑芒悉数引了过去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传出,一道七彩光柱直刺云霄,强大的冲击波横扫四方 叶南风眼睛一亮,身形像狂风一般蹿起,像一道闪电般一把将银色物体抄在手中 一旁的诺顿急了,怒吼一声:“什么人,放下东西,我们是奥布斯习武神卫!” 原来,这两个穿黑西装的奥布斯异能者,竟然是奥布斯的守卫者武神卫看色泽和手工,应该有些年头了 果然有好东西!叶南风窃喜起来 纸条上画得是一幅画,一个巨大塔群的平面图,叶南风仔细看了看,以中间一座白色巨塔为中心,四周建有十三座附塔,外层还有六个中塔、井塔和棱堡作为防御设施但在最后十余年间,被多种恶疾缠身,时有幻觉,痛苦不堪,几乎不能理事同时这对我们炎联邦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威胁,不行,这宝贝绝对不能落如光神圣同盟之手,同时也不能落入黑暗同盟之手,鬼知道哪天他们会不会又像上一次圣战那样联手对付我们” “太好了,就那吧 “那您坐好大声道 “龙国人?”威尔乐了,“我去过你们龙国,你们龙国人开车比我还疯狂 第487章:第五章 大鹰国 2 叶南风飞快地扔出二十龙腾币,从后备厢里取出了行李为什么大鹰国的司机没有沾染一点绅士风度呢?” 这时,宾馆前的服务生热情地迎了过来:“先生,能为您服务吗?” “嗯”恭恭敬敬地倒退而出,关上门,消失扫视了一下左右,与奥布斯宾馆高贵奢华的风格不同,大鹰国宾馆的风格更趋温馨和居家一些,让人有一种家的感觉 之所以不用东城护龙卫的标准服装,是因为这些服装里面都含有定位仪器,万一被雀巢塔里的检测仪器查出来,可就不妙了 行李箱是炎联邦特制的,涂有防探测涂层,以掩护里面的秘密 叶南风没有拿其他东西,只是将快速化妆盒拿了出来:先在脸上涂了一些淡的药水又斟酌了一下,从几种假胡须中拿起一条细小的、贴在了鼻下,最后,是两片几乎透明的薄膜被叶南风小心翼翼地像戴隐形眼镜一样贴在了眼珠上叶南风便随着人流来到了雀巢塔下,几个身穿古老红色军服、头戴黑色高帽的皇家卫队士兵正静静地守卫着古堡的大门,刹那间就仿佛使人回到了那上世纪大鹰国刚崛起的时代极有古典传统的感觉 穿过中塔,就来到了雀巢塔中心:巨大的庭院内,風月汗水手、打中心部分是一座白色的巨塔,高三层近三十米,周长近二百米,塔身都是由三四米宽的白色巨石砌成,坚固无比,这是历代大鹰国皇帝加冕和居住的场所,也是雀巢塔的核心,四周是十三座附塔,各有所职,像一群尽职的卫兵一样守卫着中心地白塔 叶南风虽然对这些附塔没有多少兴趣,但也姑且耐心地听着,倒也听到了某些比较感兴趣的东西:血塔:雀巢塔内一个专门关押重刑政治犯的地方,历代大鹰国有无数王公贵族死在这里,流血无数,故名血塔 叶南风有些惊叹:这座雀巢塔简直就是个多功能皇宫,真不知道它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于是,叶南风和游人们顺着楼梯直达顶楼,先参观了一个古老的军械库:那是一个大鹰国都铎风格的军械库,保留着鹰皇亨利八世的巨大盔甲,珍贵无比 星光汇聚之处?难道是夜里星光会从天窗投下来,在地面或哪里形成一个光线集中点吗?叶南风静静地思考着,但神情却很神平静,避免引起游人和守卫的怀疑 夕阳西下时,叶南风走出了雀巢塔,头也不回地向宾馆走去 第491章:第六章 黄人街 1 回到宾馆,叶南风快速卸了装,用水冲了冲脸 “嗖……”一声轻响 叶南风迅速将这位鹰军士兵妥帖地靠回城上,做出一副在低头打瞌睡的模样,然后飞快地沿着塔楼潜了下去 这短短的五六秒钟故障通常并不会引起怀疑,因为精密的电子仪器经常会因大风,电流的变化出现这些短暂的问题 潜藏在白塔墙边地黑暗中,叶南风用 灵识快速扫描了一下,白塔门前有两名鹰军卫兵守卫着,盘旋楼梯内每一层也有一名卫兵隔层相望,而且监视器也特别多,几乎是天衣无缝 叶南风心中暗喜,像一阵轻捷的旋风般无声刮了过去,干脆利落地干掉卫兵,还是静静地把他靠在墙上,然后悄悄潜近剑灵王神殿的大门 叶南风嘴角狞笑起来,灵识向前一冲,摄像头上 立时一片雪花 叶南风谨慎地将卫兵靠墙放好,然后站在剑灵王神殿的门前,屏住了呼吸,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忽地,叶南风动了,身体一个急滚,从座椅下扑出,冲向墙角的一个电源组合开关 而这一程序,用时约四点五秒 找到了 叶南风有些颤抖地取出锦盒,轻轻地打开,一柄银色的十字剑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刻满了精致而古老地花纹这一定就是神圣三宝之一的圣十字剑无疑了 大功告成,赶快撤离!叶南风开心地挥了挥拳头,将锦盒放在随身的行囊中,从祭台上一跃而下 “哒哒哒……砰砰砰……”鹰军各种一齐开火,如雨的子弹像狂风一样扫向叶南风 异能者!叶南风大惊失色,怒吼一声,双拳燃起暴烈的逆天之火全力迎向“十字形”光芒 “嗖……”忽然间,叶南风感觉到身后又有一股巨大而相似力量的出现,急侧过身 “我们是光明剑行者!异能者,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组织,或是有什么目的,现在请放下你从雀巢塔中窃取的东西,束手就擒,不然,你会享受到剑灵神王残酷的惩罚 伊犁白:其精明的外表后往往有纯良的一面 左利:平凡而又无畏的勇士 忠仆:最忠诚的仆人,剑灵王最可信赖的人 雷克斯:据说是光明剑士团最带种的年轻人,不仅公然指责剑灵王的不是,还曾有勾引王妃之嫌 叶南风瞳孔迅速收缩,他明白:这个传承了无数代的光明剑行者实力之强悍绝对全位面的顶尖高手,今晚,势必是一场血战! “哼,光明剑行者吗,久仰了!”叶南风冷笑一声:“不过,想留下我,还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看来,单一个光明剑行者,是打不过叶南风的” 摔得七晕八荤地卫兵们这下知道了厉害,连滚带爬地逃得远远,心惊肉跳地看着 靠,合击!叶南风吓了一跳,怒吼一声:“想胜我,下辈子吧!” “吼……”怒龙咆哮了一声,迎风变化成一面坚固的盾牌,凶猛地迎向可怕的光柱 远处的鹰军士兵们一看冲击波又来了,而且更加凶猛,无不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入塔楼之中像个男人是一名实力已经可怕到近神地步的顶级强者! “拼了!”乃尔和琼斯同时怒吼一声,两个人开始大声地吟唱起来:“我们是最勇敢的剑士,追随神圣的剑灵王;我们是最忠诚的卫士,护卫光明圣教的荣耀;我们是最虔诚的信徒,信奉神圣的天帝不过,此时这两只剑已是满身斑驳,多处开裂,显然受到了重创,不堪再用 “混蛋……”乃尔和琼斯气疯了,向着天空发出一声恶毒的怒吼 这东西具有强大的圣力,是万万不能带在身上的,否则一分钟内说不定就会引得“光明剑行者”杀上门来叶南风表面镇定,实际上却暗自提功戒备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鸦表面沉稳的笑容已经渐渐掩饰不住他内心的焦虑,好几次本想出口催促都因为叶南风低头沉思的表情给强忍了下来我知道真正的原因!” 闻言,夜鸦先是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邪邪地笑了笑,撇嘴道:“我想阁下是误会了,想和你交朋友的不是整个黑暗圣盟,而是我的首领——大蛇丸大人所以,大蛇丸大人并不仅仅是在帮你也是在帮自己 所以,许薇薇母亲有时听见,有时从门里看见,这心情就受不了,非常恐惧” 我犹豫道:“这我也不能决定,你还是赶紧来杭州吧 许薇薇父亲沉默了好久,才下决心道:“星羽,我爱人下一步的治疗方案就由你决定吧,我信得过你 见到我们进来,就叫了一声:“星羽,薇薇” 没想到几天前已经病入膏肓的她,居然声音还很洪亮,中气三足(当然不可能十足),看来她的病吃了中药后真的大有起色了 我喃喃道:“薇薇,我,我……” 许薇薇在我耳边悄悄说:“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然后回手将胸罩推到乳房上面,将脸紧紧贴着我的面庞,轻轻摩挲 感觉真是好啊” 许医生点点头道:“是可以抽,不过这种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腹水抽掉很快又会出来,所以一般都用于重度肝腹水,就目前科学手段来看,只有轻度与一部分中度肝腹水尚能挽救,重度肝腹水还是非常麻烦的,所以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我与许薇薇面面相觑 把完脉,老中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道:“星羽,我们到车上去说吧” 这,我与许薇薇面面相觑,病人病情这么重,出院责任重大,要有个三长两短,谁担得起! 老中医看见我们为难,便同情道:“星羽,我帮你忙也就到此为止了,此事关系重大,让病人家属自己拿主意吧,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许薇薇爸爸在电话那头喃喃道:“人命关天,人命关天,这可叫我怎么决定,这可叫我怎么决定?” 他已经六神无主了 我知道这个决定当然很难,毕竟是自己相濡以沫几十年的爱人,一句话就可以决定病人生死,可是谁又能替他下决心呢,又不能不下,只好道:“叔叔,叔叔!你不要急,仔细想想……” 许薇薇父亲道:“那你叫薇薇听电话” 许薇薇涕泪横流,突然歇斯底里大叫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连忙抢过电话,对许薇薇父亲道:“叔叔,你先静一静,仔细考虑一下,我们等下再打给你” 于是关了手机,将许薇薇扶到花园边石头上坐下,把身上所有的纸巾都拿出来给许薇薇擦脸还不够,只好用我那条不够干净的手绢了” --------------------------------------------------------------------------------------------------------------- 总攻动员令: 上周回顾:各位朋友,承蒙大家厚爱,上周对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大力支持,每天光推荐票数就达每天将近四百票,星羽在这儿谢过大家” 我放下电话,与许薇薇紧紧拥抱在一起 真是危险,病人此时已经是肚痛如刀绞,许薇薇急得团团转,我要是再晚来一步就麻烦了 我也不管了,对许薇薇怒骂道:“你干什么?现在你妈的病还没有好,你再倒下,谁来服侍你们?” 骂完后有点后悔,许薇薇能受得了吗?谁知许薇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赶紧讨好我一般地道:“人家听话了还不行吗?你家在哪儿,趁我妈没醒快带我去吧” “爸,妈,”许薇薇飞红了脸,率先跑到屋外去了 许薇薇母亲现在说话一点也不感到累了,还要爬起来送我们,我连忙阻止了各位可以两种办法避免:1,近期在群里随便说句话,2,万一不愿意发言被清理了可重新申请加入,给你增添麻烦,我在这儿说句抱歉 一个多月后,许薇薇母亲已经能够下地活动,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又在老中医那儿住了一个月,才回家继续服药,直到彻底痊愈,这是后话不提” 我道那也好 于是便去食堂先打来饭吃了,不一会,程妤婷与几个文学社头头也都来了,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有关征文大赛命题的事情 后来程妤婷看着我道:“星羽,你是顾问,又是具体负责的,你出一个吧” 说实在的,我刚刚回来就被程妤婷拉来,还没有怎么进入状态,一时也没有什么灵感 这时,众人都已经吃完饭,于是一起回学生会去 坐下将大赛的事最后敲定,决定明天就发海报,为时一个月 我们在座的都是评委(另外还邀请了几个老师),自然不能参赛 原来,有几个人对我一个大一新生担任文学社顾问很不以为然,自然想看看我的底子,是不是滥竽充数的冒牌货 不过事到如今,只好小鸡拉硬屎,不行也得行了 终于给我想到了一个还算可以的构思,一看时间已经只剩四十分钟了,赶紧摊开纸,刷刷写了起来 一路写去,思路还算顺畅,不过我也不敢写得太长,万一时间到了还没有写完可是丢脸的,于是一口气唰唰写了六七百字,收了尾,正想从头到尾检查一下,好好改改,程妤婷早在我身后叫道:“时间到!”眼疾手快地将我的文章一把抢了过去” 于是众人继续自己的事,出海报的出海报,印传单的印传单,程妤婷走到学生会唯一的电脑前面,噼噼啪啪打了起来 这是本市这个月以来第二十九起网友间真正的“见光死”事件 转年,曾爷爷爱人生了一个儿子,但是依然没有改变境况,反而更加被对方冷落 有了线索,就很好找了,而且居委会里八十年代的资料也保存得十分完好,更令人想不到的是,中山南路居委会的那位热心大妈居然对曾爷爷爱人非常熟悉”大妈的话很多,便把具体情况告诉了我们 外面有钱的时候,就花天酒地,没钱了,就回来向母亲要,没有,就拿出刀子来相逼 世界上竟然有这种禽兽! 我与小美听得咬牙切齿,问道:“现在呢?” 热心大妈叹了口气道:“还不是老样子,这种人,迟早会进班房,跟他父亲一样吃枪子!” 我与小美交换了一下眼色,站起来道:“谢谢你大妈,那我们就不去找他了 ------------------------------------------------------------------------------------------------------------------------------------------ 有空去看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链接见下: 四,迂回进攻 不过,小美还是比较敏感的,如果我直截了当进攻会被她看作心怀不轨,所以,必须迂回” “哦,”我看着小美,若有所思” 曾爷爷哈哈大笑道:“我已经活了七十几岁,什么世面我没有见过,有什么事你们尽管说 再想站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曾爷爷大声挣扎道:“你们不要管我,快告诉我,我爱人,林慧如,她怎么了?” 我们异口同声道:“你站起来吧,站起来我们就告诉你” 我与小美见曾爷爷意志坚决,劝他不住,只得帮他打扮起来” 曾爷爷一下子握住了大妈的手道:“谢谢你,谢谢你,我不怪你们,现在请你赶紧带我去 看着小美放在身边草地上的小手,我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要伸手去抚摸她,但是想起上次在程妤婷那儿碰的钉子,又忍住了,与小美相处的机会来之不易,我可不能搞砸了 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机会,让两人的关系得到进一步发展的” ---------------------------------------------------------------------------------------------------------------------------------------- 感谢大家对星羽的支持,祝大家新的一年里票子多多,工作顺利,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曾爷爷一边与众人聊天,一边悄悄塞给我一张卡道:“星羽,你与小美去自动提款机上给我取五千块现金出来,我等下有用 果然,过了半小时的样子,又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人,后来就没有了 ************************************************************************************************************************************************** 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个三十左右的中年汉子,中等身材,好像还算老实的样子,一进门,眼珠一转,就直奔曾爷爷而去,还没到跟前,就一路跪行过去:“爸爸,你可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这人一来,大家立刻就不说了,气氛也紧张起来” 曾爷爷还没有说话,那中年汉子早已经一屁股坐在我让出的椅子上,拿起我的酒杯就喝 我们来到酒家餐厅外面的露台,看着杭城四外的景色,初冬天黑得早,才六点钟,早已经华灯齐放,一片璀璨,不过天气倒还是不太冷,我与小美都舒了一口气,总算帮助曾爷爷了却一桩心愿,我们心中的大事也像一块大石头一样落了地 这狗急跳墙,熊急了就跳床啊 一路上都是与我一般的新生,男的居多,此时也没有什么绅士风度了,人手一份早点 但是更加让人慨叹的是还有更多的人在急匆匆赶过来,加入早点大军 -------------------------------------------------------------------------------- 六点半一到,教官们便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架势,吹响了集合哨,新生们乱哄哄的开始根据教官的指挥排队 不过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因为听说军训时被教官抓住了,要罚跑步或者站军姿俯卧撑什么的,很惨的” 原来,现在这个无赖一来,街坊们聊天也没有兴趣了,好好一席酒被搅得一塌糊涂,谁也不愿意惹他,所以大家都想走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原以为可以偷偷溜走避开他,谁知这家伙比狐狸还精,早已经算准时间,让我们猝不及防 这时,曾爷爷说话了:“小刘啊(无赖地亲生父亲姓刘),今天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有什么话,我们改天再聊,怎么样?” 那无聊连忙道:“不要叫我小刘,就叫我小曾吧,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亲生儿子,我给您养老送终,现在,你就看在我死去的母亲面上,让我回家吧” 然后对司机道:“开车 无赖拿了钱,对我们道:“这两位同学,你们可以走了,我爸这儿有我照顾,以后你们就不用来了” 无赖还没来得及说话,曾爷爷连忙道:“对了,星羽,小美,你们替我送送大哥” “不行!我今天酒还没有喝够,我们找个地方再喝!” 我想今天坏了,被这无赖缠上,看来是很难脱身了” 小美犹豫了一下道:“那你呢?不行,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来跟你在一起” “妈地,”无赖骂道,又看了看,指着另一边的一家小饭店改口道:“就那儿吧” 被这无赖缠着,好是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我也不能让小美担心,便道:“我很好,没事的,大哥要陪我喝酒呢,你不用打来了 说话间,手机又响,小美问我现在在哪” 最后的“不要”二字是回答小美问我的要不要报警 这受不了不是指上面,而是指下面 我心里只是叫苦,看来这电话打不成了,只好想办法将这家伙灌醉才能脱身了 大家加油投票,前面六万字是我奉献给各位的,后面发多少看各位支持了,谢谢 “好!够朋友!”无赖叫了一声,眼珠一转又道:“你不是挺能喝的吗?来,再满上 我脸上没有动静,心里可真急死了,眼睁睁看无赖干完了三杯,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放下手机,无赖早等不及了,迫不及待道:“该你了” 我既然已经脱身,自然不多停留,连忙走出门去,无赖当然被黑脸汉子缠住,望我兴叹” 我关上手机,转过身就吐了 我这辈子就是被无赖拖鞋缠住过这么一次,真的是记忆忧新 众人都道好险” 棕熊瓮声瓮气道:“星羽,有这种事你以后一定要叫我,别地事我帮不上,这种事你交给我就行” 我感激道:“知道了 本想再打个电话给黑脸汉子的,不过我想他现在多半在与无赖拼酒,就不要打扰他了,无赖再怎么能喝也差不多了,不会有事的 现在学校对于学生校外租房是既不鼓励也不反对,实际上是默许的,因为扩招后校内学生宿舍空前紧张,而新校舍还在建造中 不过,比较赖皮的是,即使你在校外租房住,这住校费也依然要交这个肖雅晴,上次请她演出时还装模作样提了三个条件,其中之一就是演出后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更紧的箍着我的胳膊,向前走去 然后妩媚的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身上的挂件叮叮当当一阵响,煞是好听,然后道:“看韩国片,就要韩式打扮,星羽你看我今天的打扮怎么样?” 我装模作样看了一会,点点头说:“是不错” “死星羽,净欺负我!”肖雅晴一跺脚 我吐了吐舌头,这才想到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知道自己过头了,这么说一个女孩是及其不合适的,只得向他道歉道:“对不起,肖雅晴 不过这时,音乐声响了起来,电影开始了只是弄了个老头坐在树下,有点不伦不类 第十二章 木头脑壳 虽然是初冬,但天气一点也不见冷,所以晚上九点多街上人还是熙熙攘攘 不过男人要有绅士风度,有些话可不能明说” 肖雅晴脸一红,轻轻道:“讨厌,人家哪有她那么凶嘛” 停了一停,又道:“其实我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太好,从小就这样” 我连忙道:“其实脾气没什么,你看电影里那个谁,他的女友那么野蛮,不是照样喜欢吗?” 肖雅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道:“星羽,你真的不在意?” 我怔了一下:“我?没想过” 我当然不是木头脑壳” 于是无言地与肖雅晴并肩走着,过了一会儿,肖雅晴又高兴起来,道:“星羽,明晚有空吗?我们去游西湖,怎么样?” “明晚?不不不,我还有点事 当然不是,就是是也不能承认啊,于是连忙道:“不,明晚我想抽点时间到附近几个小区跑跑,看看有没有租房的信息” 肖雅晴喃喃道:“我也要搬出去住,对了,星羽,明天叫上我,我也去 这样跑了几个小区后,肖雅晴有点受不了了,道:“我的脚痛死了,走不动了,歇歇吧”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两三百万,除非你们家是开银行的 这套房子在顶楼,也就是十八层,我们坐着电梯上去,一边继续与房东聊 房东呵呵的笑道:“好” 说话间,电梯灯已经在“18”上停下,门开了 我最怕的是住到一半,房东说又要加房租了,那我们是租也不租?有了这条,就不怕了等下我不上了了,房子归你们了,说完刚要递给我,却被肖雅晴眼明手快一把攥到了手里:“给我吧 房子在房东出租以前已经清扫过了,里面很是干净,被褥也是新的,没有人睡过” 肖雅晴狡黠地看着我,道:“不是吧,钱也都是我们一起出的,不信你问房东所以事先将钱都准备好了,现在钥匙也在她手里,我一个大男生,又不好与她抢,总不能打电话给房东说,钥匙拿不到,麻烦再给一套吧,房东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明知中计现在怎么办?退出又不甘心你要我怎么,要我请客,陪游,你说 靠!冬天还下这么大的雨,还真打雷啊 我倒不是担心肖雅晴住进来会占据我一个房间,而是这样一来,我的追(小)美大计差不多就泡汤了,而且人身自由也受到极大的限制,说不定哪天肖雅晴一疯,隆冬半夜里将我从被窝里拖起来出去逛西湖也有可能” 我轻轻嘟哝道:“美女比野兽还难对付” “你说什么!”肖雅晴耳尖,早已听见,厉声道:“再说一遍!” “我,我是说,你是美女,我是野兽 你想想,就在这么一个雨夜里,与我一门之隔,就睡着一位青春活力的女孩,这人非圣贤,怎么能够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我记得刚才出来时是把门关上了,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爬起来,摸着黑蹑手蹑脚走到肖雅晴门前,轻轻一推” 我抑喻道:“想不到,我们地肖大小姐也会害冉打雷 于是将肖雅晴抱回被窝,道:“没事了,睡吧,我走了” 我不敢再说什么,就抱着肖雅晴青春的躯体,让她枕在我同样青春的胸膛上 外面,天已经亮了” “你,你个死星羽!”肖雅晴勃然大怒,向我猛冲过来 肖雅晴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来 那男子这才死心,把目标转移到别人身上去了 肖雅晴现在小鸟依人的依隈着我,一点凶的样子也没有了 可就在第四节课刚开始不久,他突然道:“星羽,我心里发慌,”还没有说完,就一头栽倒在课桌上” 我看了大胖一眼道:“他现在不能听电话,有事你跟我说罢” 放下电话,众人问我怎么回事,我舒了一口气道:“没事,是大胖的女朋友也晕过去了,我与万事通过去看看吧,你们留一个人看着大胖,其余人回去上课,等下记得换班 各位朋友,虽说月中上架惨一点,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发了二十六章只有十四张月票?子弹都打光了?呵呵 匆匆赶到杭师院,又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得知胖文文已经送到了医务室,正在挂盐水,才稍稍放心 一个高尔夫球场上有无数张草叶,每一张草叶被高尔夫球正好击中的可能性是很小的,这就是小概率事件 于是放心了,不过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他们两人既然要休息,还要人陪护,怎么办? 还是万事通脑子灵光,马上就想出一个绝妙注意 其实我知道万事通地意思,还是要为双方创造见面机会,不过许薇薇倒是没有意见,于是就这么定了,一起去校外找了家宾馆订了房间,反正我们两校距离不远,宾馆处于中间,双方都很方便” 于是与万事通一起将大胖送到宾馆,正好与文文一行在宾馆前相遇,两人眼睛顿时放出光芒,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了,推开我们便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万事通他们见没事便走了,说晚上来替班 许薇薇道:“现在做什么?” 我想了想,道:“上顶楼看看吧” 听许薇薇这么一说,我才放心下来 许薇薇道:“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秘 许薇薇很高兴道:“那好啊,不如我来帮你吧 想到此,我便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我有个事情要宣布” 众人不知就里,纷纷转头看我 我乘机宣布道:“我已经在校外租了房子,所以不能每天回来住了,不过我地东西还是放这,也不会天天住校外地……” 众人都很意外,道:“啊?不会吧星羽,我们大家住得好好的,怎么你想起来要搬出去?” “我也不是搬出去,而是另外租了一套房子”众人道” 正在这时,我地手机响了,一打开接听,就听一个声音骂道:“死星羽,臭流氓,说好今天搬家的,你怎么不来了?害人家在这儿等了半天!” 我连忙拿着手机跑到阳台上,道:“肖雅晴,我今天有事来不了了” “什么事?天塌下来了?” “不是,早上上课时你不也看到了吗,我们寝室的大胖晕过去了,我陪了他半天,现在才空呢” “哦,”肖雅晴口气稍稍缓和,道:“那你现在就过来!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有点害怕!” “不会吧,今天又没有下雨打雷,再说都快九点了”狼仔小鸡们纷纷起哄道 棕熊刚才不在,所以不知就里地问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事再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只好趁众人告诉棕熊时赶紧溜之大吉”我嘟哝着与肖雅晴合力将原来的那张席梦思抬进了隔壁屋子” “这,好像不太好吧 其实我是愿意地,你想,有这样地妙龄少女让你按摩,哪个男人会拒绝呢” 我看了看身上,因为刚刚搬过家具,自然又很多尘土,这个样子上人家小姐的床确实不应该 心里骂道:“你倒要舒服,人家不是干了半天活,累死了” 肖雅晴道:“星羽,我看你好像对替我按摩不太高兴?” 我连忙道:“高兴,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饶是我刚才还有点迟疑的,此时早毫不犹豫伸出魔爪,搭上了少女白皙的肌肤 给这样的少女按摩,怎么会累呢? 肖雅晴轻轻一阵战簌道:“不许乱摸 于是猛地一转身,勉强避开了趴到肖雅晴身上地尴尬局面,可是自己却受子苦,额头一下撞到床角上,痛得我眼冒金星,差点没有背过去 肖雅晴点点头说:“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第一二节还有课呢 虽然我的房间比起肖雅晴的来寒酸多了,不过我觉得还是很好了,毕竟我现在还是学生 肖雅晴失望道:“才七千八啊,怎么不买台好一点的?” 我直摇头道:“小姐,七千八啊,一百块一张的票子也要数好久,难道你家是开银行的?” 肖雅晴好像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妥,连忙改口道:“是是,七千八,也挺不错了 一边就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要她立刻坐公交车到古荡,我在这里等她 许薇薇将三副碗筷放在桌上,道:“星羽,你去叫一声肖雅晴吧” 我很意外地看着许薇薇道:“去叫肖雅晴?” 这肖雅晴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就是来了,饭桌上闹出什么尴尬事情来怎么办?肖雅晴的脾气我可是知道的,我能忍,别人未必能忍 许薇薇道:“当然了,你们既然是同居——不,合租关系,刚刚搬进来,请人家吃一顿便饭还是必要地,这是基本礼貌嘛” 肖雅晴语气更加和缓道:“你们吃吧,我真的不想” 许薇薇这话听起来稍稍有点那个,肖雅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再加上吃着人家嘴软,最后,对美味佳肴的渴望还是战胜了争强好胜的心理,异好不做声,继续吃 一碗饭吃完,许薇薇很客气道:“肖雅晴,来,我给你再盛一碗” 许薇薇轻轻打了我一下道:“还不是为了你 正想打开当时最红地单机版即时战略游戏《家园》,许薇薇走进来了,我连忙道:“来,薇薇,坐” 我说:“那你也玩一会吧” 许薇薇痴痴地看了我一会说:“还是走吧,下次可以再来地 电梯里,许薇薇忽然给了我一个拥抱,我被动地回应着,感受着她坚挺胸部地积压,不过马上就放开了,原来也是巧,十四楼有个住户也要下楼” 肖雅晴“哦”了一声,又道:“原来这样,那么你上次说的那个需要服侍地同学母亲就是她妈罗 肖雅晴道:“对了,不说你地许薇薇了,刚才你们在玩什么游戏,我也要玩” 我被催得没有办法,只好坐在椅子上,肖雅晴坐到我腿上,还使劲压了两下,满意道:“这样坐起来舒服” 我心道:你舒服,我可不舒服,一场游戏玩下来,我的腿不知道怎么样了” 于是我便把着肖雅晴的手开始玩《家园》,一遍还要口头说明与指导 我此时还是痛得要命,也就没有力量跟她争夺,被她解除了武装 肖雅晴脸红道:“你耍我!”在我大腿上狠命又是一拧,丢下杀猪般狂叫的我,又跑去玩游戏去了 想起来,可是少女温香在怀,又十分舍不得,加上肖雅晴睡得正香,起来少不得会惊动她,只得躺在那里,其实昨晚我睡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也只睡了大约六个小时,所以乘势再补一觉吧” 我说几点了? 肖雅晴道:“自己不会看?都快九点了” “九点?”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道:“下午去吧” 我知道肖雅晴说得出做得到,无可奈何道:“好好好,我算怕了你了,我起来还不行吗?” 肖雅晴转怒为喜道:“这还差不多” 于是赶紧将个人卫生搞了,与肖雅晴一起出了门 肖雅晴听了颔首道:“是吗?星羽你真是艳福不浅,做志愿者都会泡上MM,怪不得别人说……” 我道:“你别胡说,我与她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肖雅晴眼珠一转道:“我没说你们不正常啊,很正常!如果你没有那个才不正常,什么时候把她带来让我瞧瞧 连忙推门进去一看,原来是那个无赖在,曾爷爷正一脸怒容,看来,刚才那个杯子是他有意摔地 说罢溜之大吉 二十五,等待佳人 烧菜地时候,我悄悄问曾爷爷,最近小美有没有来过 正吃着呢,忽然接到电话,原来是程妤婷打来地 我便道:“那好,曾爷爷以后你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最近我可能有点忙古人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们这次虽然没能让曾爷爷与爱人活着见面,不过却通过刺激意外地治好了曾爷爷地病,也算没有白努力了” 于是先初选,将那些明显低水平的剔出 我在桂花树下等待着佳人,想着程妤婷晚上不知道会告诉我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有点莫名的亢奋好像正在看一部侦探片似地 二十六,程妤婷 程妤婷向我嫣然一笑道:“等急了吧” 程妤婷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好一会,忽然道:“我也有点冷,星羽,麻烦你抱着我,抱紧我,好吗?”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程妤婷,这个江大的出名的冰美人,居然会让我抱她? 不过当然愿意,在确信程妤婷没有与我开玩笑后,我犹豫地张开双臂,将程妤婷松松地抱住 原来,程妤婷真的不是出生于什么有钱人家,她的父亲是个普通工人,母亲是家庭妇女,还有个弟弟在读高中,家中生活也不是太好,就在她考上大学地去年,她的母亲也得了风湿性关节炎,不但不能操持家务,还要很多钱看病,光靠她父亲一人显然很难维持家计,所以她只好动起了自己赚钱勤工俭学的脑筋,开始时是做家教,不过先后三家都无法继续做,前两家是男主人看她长得漂亮而动作有点不规矩,第三家则是女主人怕她与自己竞争 我有点奇怪道:“那你每次吃完,都付一张百元大钞,也不用找,这是怎么回事?” 程妤婷笑笑道:“这不过是老板的心理战术,你想想,我一个,一个就算美女吧都这么大方,其余地男生怎么好意思小气呢?我吃了这么点东西都付了一百,那他们吃了那么多,才几十块不是觉得很便宜?再说得啃鸡地价格确实还算公道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将程妤婷抱得很紧,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还是可以感到少女身上不停的战栗与富有弹性的胸部对我的挤压,我觉得不能抱了,因为我的身体开始悄悄起变化,程妤婷不是许薇薇与肖雅晴,刚刚对我印象改观,我不想前功尽弃肖雅晴见我没有应声,又补充了一句:“你去买点菜,今晚教我怎么做” 我一直觉得肖雅晴有点大小姐派头,不想她居然也会想起学做菜,真是难得,这才真正叫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不过她地精神还是可嘉的,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于是道:“好吧按理,有mm主动献上香吻那是天大的好事,可惜这种吻没有那种意思,所以吻了也就吻了,没有外婆桥上掼一跤,拾到一只金元宝的感觉 这就是所谓地祸从口出,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烂好人了! 饭后,肖雅晴又霸占了我的电脑玩了一会儿《家园》,今天她倒是很知趣,说星羽,我回去睡觉了,明天你带我一起出去玩好吗? 明天就是周六了,本来,看她这么乖,我怎么也应该答应的,况且上周就是带她出去,只是碰上程妤婷来电话说学生会有事才放弃的,欠着她呢” 程妤婷摇头道:“不行” 程妤婷道:“不了,今天已经晚了,我还要去得啃鸡,要不,明天吧,明天审完稿,我们吃过饭去西湖划船怎么样?” 我开始听到程妤婷拒绝,有点黯然,不想后来程妤婷竟然主动邀请我明日去划船,真是喜不自胜,连道:“太好了,太好了!” 程妤婷看了我一眼道:“你一激动就喜欢抓女孩子的手脚吗?” 我大窘,连忙放开程妤婷的纤手,呵呵傻笑 不过这一次与上次抓程妤婷脚的情况可是大不相同了,不用担心什么 程妤婷含笑看了我一眼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说罢翩然而去” 我说我来吧” 说罢跑到厨房去 她兴奋地跑到我的床上使劲地叫着,跳着,真是天真得可以,让我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肖雅晴说:“鸭梨比我还笨,每次带她出去都像个白痴,没劲 这肖雅晴笨得实在够可以,这一关地任务是攻打敌人要塞,可是因为超新星爆炸造成的辐射很厉害,所以她的战舰没到达目的地就都爆炸了 于是就示范了一遍” 话这么说,不过还是乖乖停了下来,道:“星羽,你明天有空络我玩吗?” 我想起明天与程妤婷的约定,便道:“不行,我们明天很忙,所以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你不用等我了” 肖雅晴泄气道:“真没劲,一连好几个星期都不带人出去玩 这倒是有点伤脑筋地事” 众人也没有反对意见,只有程妤婷若卒所思” 我喃喃道:“就是我答应写,写出来的文章滥芋充数,这就不是给江大争光,而是抹黑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可要好好玩玩,我与程妤婷在六公园租了一条小船,就下了水 现在见我划着船也还算像模像样,也就丢开浆,唱起歌来了:“洪湖水呀,浪呀个浪打浪啊,洪湖那个岸边是呀个是家乡啊……” 歌声中,我奋力划着小船,向西湖中心驶去 此时的阮公墩尚未开发,所以还有很多人在这里垂钓,我与程妤婷弃船上岸,绕着小岛走了一圈,也不过是几分钟时间,然后便在岸边草地上席地而坐,聊起天来 程妤婷的情况我大致已经知道,于是我便把我过去的生活,找些闪光的说了,程妤婷听得津津有味 我这人,比较喜欢自由,那些规规矩矩的上班族生活激不起我丝毫的兴趣,所以我不知道今后该干什么好 富翁很奇怪,便问渔夫为什么不去钓鱼 渔夫说已经钓够吃的了 我乘势将程妤婷搂进怀里,程妤婷半推半就道:“你看这么多人呢” 这下程妤婷脸色通红,用双手捂上了脸 程妤婷娇躯一震,浑身颤簌起来 我的魔爪悄悄爬过程妤婷的腹部,慢慢向上攀去” 程妤婷的举动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其实我早已经做好随时停止撤退的准备,这时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 程妤婷看着我,刚想说什么,却又停住,就这么不做声地在我身边坐着 程妤婷听完也极其兴奋道:“太好了,你这篇文章一定能够成功的!” 说罢站起身来道:“走吧”最后我特别强调道” 程妤婷看着我崭新的电脑感叹道:“什么时候我也有自己的电脑就好了,学生会一共只有这么一台破电脑,这么多人要用,上网更是慢得像蜗牛爬似的” 我一听机会来了,赶紧道:“那你下次想上网就来我这儿好了” 听程妤婷说的有道理,我才起身让位 于是我们两个就开始逐段讨论文章,并且不断做着修改,等到肖雅晴来叫我们时,这篇文章已经初步完成了,两人都觉得很满意 各怀鬼胎,这饭好容易吃完了 饭后,我与程妤婷又围绕着我的那篇《网虫夫妻地星期天》讨论了一通,就基本定下来了 程妤婷满意道:“还有几天功夫,你再抓紧修改润色,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程妤婷除了帮我打字以外,还提供了很多建设性建议,有的句子干脆就是她帮我想的 程妤婷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你是为了学校与西子文学社的荣誉,况且选手们参加竞赛,交稿期为一个月,你却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怎么能算作弊呢?” 听程妤婷这么一说,我的心头才好受了点 我有点恋恋不舍道还早啊”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便强留,两人站起来往外走 三十五,尴尬 肖雅晴一口气把这篇文章看完,才击节赞叹道:“果然好文,很有网络时代的气息!” 接着,她又对一些细节方面提出了一些建议,如文字尽量短促简洁,一句话不能过长,但有时又必须用些长句子,错落有致等 我也就关了电脑,道:“你回屋吧,我要睡了 我的手却大幅度地抚摸着肖雅晴地裸背,从颈部一直到臀部 我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种刺激了,忽然一股电流从下面直冲我的脑部,我暗叫不好,连忙到处乱摸我的裤衩,可是早不知道被肖雅晴踢到哪儿去了,就觉得下身一热,蓬勃而出 谁知灯一亮,就听肖雅晴一声尖叫,用手紧紧捂住了胸前! 我这才想到肖雅晴是光着身子的,连忙想去关灯,肖雅晴却道:“还关什么?摸也被你摸了,看看有什么了不起!” 说罢,将双臂也松开,她那青春美妙的胴体就一丝不挂地婷婷玉立在我面前” 肖雅晴这才上床躺在我身边道:“还不快把被子盖好抱紧我,人家冷死了 我这人很奇怪,白天也是怕冷的,可是晚上,我是一条三斤重的被子从夏天盖到冬天,最多气温在零下的时候,会在脚那一头加盖点什么,因为被子比较短 幸好这小弟今天已经犯过一次错误,老老实实的了,肖雅晴也知道厉害,再也不敢去碰它 我想用力挣脱肖雅晴,可是又舍不得,正在犹豫呢,肖雅晴却又松开我的头,我喘了一口气,暗想这下好了,谁知肖雅晴侧动了一下身体,将我的嘴又按在她另一边乳房上! 我靠! 这时我还不能闭着嘴,只好将肖雅晴细细地乳尖噙住,轻轻吮吸起来 不过,我已经再三叮嘱肖雅晴,上网费很贵,有什么事情可以下面先做好再连上去,比如收发邮件,BBS上发文等,还有文章也可以等下线了看,最好同时还下载点什么东西,不要让线路空置 第三卷同居时代三十七,智退无赖,三十八,奇兵,三十九,二女碰头(四) 听她这么一说,我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有点担忧,于是回忆起自己的文章来 我忽然想起,要是我将这篇文章发到网上去,不知道反应会如何 我上网时已经看了一些关章,当时网络还没有普及,所以作品的质量实在不怎么样我觉得自己的这篇比他们的好多了 就听那无赖脸红脖子粗地道:“这事你们谁也别管,儿子住到老爸这儿,那是天经地义地事,你们管不着!” 曾爷爷道:“谁说你是我的儿子?我没有儿子,你给我出去,保安,赶他走!” 无赖喝道:“谁敢?我今天就住这里了” 我对保安道:“那你还不报警?” 保安如梦方醒,连忙道:“对对对,我报警,我报警 那无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道:“好,算你狠,我走!” 说着转身要溜” 邻居们也纷纷称是 曾爷爷道:“哎,这怎么呢怪你们呢?你们帮我了结了这事,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们的 在下楼时,小美对我道:“星羽,我地右眼皮老是跳,好像要出什么事,会不会那无赖在路上等着我们?” 我一听也有点害怕,我们毕竟是读书人,不可能打打杀杀,于是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我大喜,带着小美就往公交车站走,突然,斜刺里窜出几个人,拦在我们面前” 我伸手将小美拉到身后,说:“好啊,谈谈就谈谈,只是这几个人太少了,再加四位朋友怎么样?” 无赖不知就里,道:“什么意思?” 我朝他身后努努嘴笑道:“你朋友啊,你们不是见了面了吗?” 无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无赖与两个小混混明知不敌,只得乖乖地跟着黑脸汉子他们走了” 我笑笑道:“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吧 原来是程妤婷打来地,一听见我的声音就焦急道:“星羽你在哪里?颁奖大会已经开了一半,马上要发奖状奖品了,你还不赶快过来!” 我这才想起这事,刚才事情太多,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摇头晃脑也没有什么,就是桌上到处都是零食与空包装袋,地上也是,看来她早上到现在还没有下过电脑呢 更要命的是,我的床上还乱七八糟地认着一些女性地衣服,里面还有一只胸罩! 这下完了,要是我刚才没有向小美介绍这是我的房间就好了,我可以说肖雅晴住的那间是我的——不过也不行,一看就知道是女性住地” 说罢,一边将桌上肖雅晴剩下的东西不管是空包装袋还是里面还有零食的,一股脑儿装进了大塑料袋,然后从客厅搬了一张椅子进来,将肖雅晴刚刚坐过的椅子换了,才对一直站在那里的小美说:“你坐吧,这是我刚买的电脑,可以上网 小美很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又道:“你还不过去好好安慰安慰她” 心里暗骂,这肖雅晴不是很喜欢做饭的吗?今天怎么不出来” 我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与小美一起走出门去” 万事通道:“对了,星羽,听说你有篇文章获奖了?” 我不好意思说是开后门进去地,只得道:“咳,那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众人见我这么说,才打消了立刻赶去地念头 这时小鸡道:“对了,星羽,你明天又没有事情?要没事的话陪我们去杭师院吧,你那许薇薇今天还问起过你呢 拿起来一看,却是肖雅晴地 我硬着头皮道:“没事的,真的没事 我一连问了好几声,那边都没有动静,这才真的有点慌起来,这女生尤其是肖雅晴本来就不可理喻,万一她要是想不开,割腕什么的,那可就糟了 我知道麻烦事来了” “好吧,我陪你,”我无奈道,转过身来,拿起纸巾将肖雅晴脸上地泪痕擦净,一边道:“这么大地人,还哭,有话不能说啊 今天肖雅晴没有戴胸罩,隔着光滑的轻薄丝质内衣,摸着她的乳房又是别样一种感受 肖雅晴却转过身来,将我的内衣脱了,然后敞开自己的睡衣,将身子与我紧紧贴在一起,这才道:“说罢” 肖雅晴道:“星羽,你这人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该不会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我微笑着道:“你看像不像?” 肖雅晴仰起小脸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我看像 于是披衣起床,可是走到厨房间一看,得,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剩饭剩菜,大概还是昨天晚上留下来地,今天肖雅晴没有买过菜” 肖雅晴嘴巴一撇道:“早吃完了,要有那个还用你说,你到底去不去?” 我连忙道:“好好好,我去我去 上面销魂,下面也刺激,正在肖雅晴口中呻吟道:“我快受不了”地时候,我也抑止不住喷薄而出的激流,一泻千里 完事后天已经微微发明,肖雅晴将睡衣扔到地板上,像只猫咪一般蜷缩着身子,道:“我累了,抱紧我,睡吧,明天早上晚一点 拿起来一听,原来正是狼仔他们 我这才想起昨天答应了他们,今天去杭师院地,可是我实在太累了,才刚睡了一会呢,于是道:“对不起啊,我今天有事,不能去了” 狼仔叹着气关了手机,我回转身来,转到被窝里,一口将肖雅晴地乳房含进嘴里 于是我便上了网 主意既定,便在各大网站也就是当时所谓的三大门户网站新浪、网易搜狐上面分别注册了几个号,其中新浪的星羽x是原来就已经注册好的 不过提醒了她几次,肖雅晴都不理我,我只得吃完饭,自己进屋去了 下一个周六上午,我突然接到了许薇薇的电话,让我去某某饭店 这才问:“这么急叫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许薇薇道:“我们进去再说吧 许薇薇父亲感慨道:“星羽,不瞒你说,我原来是根本不相信中医的,觉得中医不如西医,树皮草根要能治病,还要科学干什么?这次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让中医试试,不想中医还真灵,西医束手无策的病症,居然给他用这些树皮草根给治好了,看来不服还真是不行啊” 我笑道:“叔叔,我也不瞒你们说,当初我劝你们去看中医时,也是下了很大决心地,要是看不好,我也无颜再见许薇薇了” 许薇薇父亲一愣,呵呵笑起来道:“好,好” 许薇薇抬起头,有点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那病人熬了三个月没盐少荤的日子,一听可以吃了,真是高兴,回去就杀了一只鸡,烧来吃了口 不料这病人好久没有碰过盐了,觉得实在太好吃,就一口气将整只鸡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这话倒有点让我脸红,不要说是两个学校,就是同一个学校,男女生分开,也是很难照顾到的口 不过还是举杯答应道:“我一定精力,阿姨回去也要注意身体,注意休息与饮食,按时服药 过了一会儿我道:“许薇薇,要不到我那儿去玩吧,我的电脑已经可以上网了”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肖雅晴不在,我们就自由了,所以也就懒得去纠正许薇薇口中的“同居”字眼了 于是请许薇薇坐下,开了电脑道:“你先上网吧,”然后给许薇薇泡了茶,在一边看许薇薇冲浪” 许薇薇道:“我们一起吧 许薇薇兴奋地道:“别闹了,看油烫到你” 我连忙松开了手,倒不是怕油烫到我,而是怕烫到了细皮嫩肉的许薇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当然不希望未来的新娘子破相啊” 我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悄声道:“别管肖雅晴了,就我们两个不是很好吗?” 许薇薇道:“我是为你着想,你们既然是同居不,邻居,总要搞好关系,记住,你是男孩子,不要欺负人家” 这周有月票与推荐票还是投给我,前者是看看到底有多少书友支持我,后者是因为本周有推荐,点击多推荐少不好看” 我几乎窒息,好一阵才狂喜道:“真的?” 许薇薇抬起头说:“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我连忙道:“你睡我这儿,我去肖雅晴那儿睡”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我去打盆水来,我们一起洗吧” 许薇薇点点头:“我知道一些,上次跟你回家你告诉过我,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可以接受” 许薇薇停止了挣扎,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你说的是真地?” 我正色道:“当然是真的,我对她们只是喜欢,并没有……” 许薇薇道:“那你发誓!” 我道:“我发誓,我星羽要是已经与现在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孩子发生过关系,天打……” 话没说完,早被许薇薇用嘴封住了唇 我们一起倒在了床上 许薇薇手忙脚乱地褪去了自己的内衣裤,又狂野地来扒我的” 我想尽管我把实话说了也许会伤害许薇薇,但是越瞒以后地伤害就会越大,所以还是早点把话说明了的好” 许薇薇在我耳边微语道:“我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你喜欢在下面还是在上面?”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了,这样,不但对我,也会对许薇薇造成终身伤害” 我想了想道:“奖品不忙,上次与你出去玩有事,不如今天我们出去好好玩一天吧 程妤婷比我先到,这时湖滨到六公园一带正在改造,上面的马路已经不通了,不过四路车是从延安路湖滨路口转出来的,倒没有受影响” 然后转身吩咐换茶 于是先赞叹了一声道:“好茶 过了好久,才端来两小杯茶道:“对不起,实在不瞒你说,我店里真的没有正宗龙井,这是从隔壁匀来的,茶可是正宗雨前龙井茶” 我轻轻揭开茶杯盖子,一股清香立刻直沁人肺腑,果然好茶” 程妤婷目光炯炯看着我道:“我怎么看你也不像个俗人,再说你太抬举我了再说,我这人脾气比较怪,不适合你的” 虽然我与程妤婷以前也有过默契,但是程妤婷这么亲口答应与我交朋友还是第一次” 程妤婷伸出纤手拍拍我的脸道:“你放心,下周你就是不叫我我也会来的 刚打开电脑,肖雅晴又风一般走了进来,将一杯香茶放在桌上,又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肖雅晴还是不明就里,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道:“我搞不懂,我们的肖大小姐为什么突然向我献起殷勤来,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肖雅晴抬起眼睛,很天真地道:“平常地肖雅晴怎么样的?” 我想了想,瞪大眼睛道:“就是这个样子,凶巴巴的,蛮不讲理” “真的?”肖雅晴高兴地跳起来,抱着我道:“星羽,其实我的坏习惯我自己知道,所以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改正自己,我知道,你喜欢许薇薇那样的贤慧淑静的女孩,你放心,许薇薇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够做到心,总是很累,路,总是太长;歌,总是沙哑,梦,总是迷惘 我的文思,在慢慢流泊,好像无穷无尽: 世事炎凉无所惧,但求真心换真心所有的山盟都会破碎若镜、所有的海誓都将消散如烟,然而我对你地爱情之火永不熄灭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就觉得有点头痛,嗓子也痛” 肖雅晴说罢匆匆走了 我想依肖雅晴言,睡一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我的这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属于骈体文,我将其称为现代赋,讲究对仗铺陈,需要字字推敲,所以可以改地地方很多,有的短短一段里面,改动的地方竟然有几十处之多! 我修改着文章,不觉就入了迷 正在这时,有人怒叫道:“星羽,你这是发疯了?”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回来了” 我摇摇头道:“我不吃西药对了,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然后就要下床 肖雅晴轻轻摸着我的小弟,在我耳边轻轻说:“不要胡思乱想,有事等病好了再说 我慵懒道:“出了这么多汗,身上水都没了,口渴得要命,哪里还拉得出来!” 肖雅晴慌忙倒来开水让我喝了,然后上床抱着我睡下 现在我身上一点汗都没有,光光的,好像正常人一样 我这时才醒过神来,连忙也从床上跳起来,朴到肖雅晴门前拼命敲打着门:“肖雅晴,肖雅晴!” 肖雅晴的门突然开了,我因为站立不稳而突然扑到了全身赤裸的肖雅晴地怀里 我站在那里不动道:“我偏要管!” 肖雅晴推我不动,站在那里发着抖看着我 好在被窝里地温度渐渐升高,我与肖雅晴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于是就感到有点发困,抱着肖雅晴,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说罢径自打了一个大喷嚏,差点将手中的药也洒了” 说罢就喝了一大口 我心里暗暗发笑,道这药其实一点也不难吃,于是就将剩下的药喝了”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道:“有什么好谈的,不谈!” 说罢将脸背对着我看起书来” “你少来这一套!”肖雅晴又白了我一眼,还是冰冷道:“睡进去一点!” 这一夜,肖雅晴始终拿背对着我,我当然不能拿背对着她,只得在她身后蜷缩而睡 然后道:“你自己吃吧,我去上课了 看我挣扎着要起来,肖雅晴上前按住我,喝道:“你想干什么?” 我道我也要去上学 肖雅晴怒道:“你发什么神经,你的病没有好,外面风又大,你没有听见吗?冷空气南下了!” 可不是么,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听得外面风掠过屋子的锐角呜呜的响,在这十八层楼上真是高空滚滚寒流急呢 我说那我多穿几条衣服 于是打电话给许薇薇,说马上要圣诞节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啊? 许薇薇说还没有决定,要不,我去你那儿过吧 我去上课后,将许薇薇地意思告诉了狼仔与小鸡,两人自然对我千恩万谢,连说我够朋友,至于棕熊老牛他们,本来已经大局已定,自然也就不说什么 将准备地东西找地方藏好,我们便给女生们打电话,顿时,杭师院女生如蝴蝶一般飞来,前面的自然是棕熊大胖的两位,难得她们超过其他女孩一个数量级(大胖已经减肥成小胖,胖文文情况差不多),还能保持领军地位,实在难得 飞在最后地自然是狼仔与小鸡地那两位,她们心不甘情不愿地,只是碍于室友们的面子才被勉强拉了来,积极性自然不太高,至于许薇薇与其余几位女孩则夹在中间” 我一边唯唯喏喏,一边心里叫苦,要是许薇薇知道了我已经与肖雅晴发生了关系那会怎么想? 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舞会开始了,大家快去跳舞吧 来到操场边一块草地上,大家先席地而坐聊了一会天,因为已经是十二月底,天气有点冷,所以又纷纷起来蹦跳,于是我就提议大家来做游戏 等大家准备好,我便对仁妹说道:“好了,你可以解开了 欢喜的是,肖雅晴被我收了,没想到她这么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是冰清玉洁 于是只得道:“那好吧,十二月三十一号下午我打电话给你 毕竟今晚是圣诞夜啊 我心急如焚地回到家里,开门进去,只见屋里一片漆黑 肖雅晴突然爆发道:“叫你走开你没有听见吗?人家心里烦着呢!” 我讪讪道:“好的好地,我就走,都是我不好,害你伤心 我知道她有点心动了,心中暗喜,于是拉着她的胳膊道:“走吧走吧,一年就一个圣诞夜,闷在家里多没劲赚钱的时候到了 看看口袋里的钱快要花完了,肖雅晴却丝毫没有半点想结束这场疯狂抢购行动的意思,我不禁暗暗叫苦,几次暗示肖雅晴,东西太重了,她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可是什么?我们做爱了是不是?哎呀老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做爱不跟吃饭一样,饿了就吃,想了就做,做过就算,有什么好谈地?所以请你不要再烦了 房东大喜道:“我正愁这些旧家具没地方放,想扔掉它呢,怕放到你们新房子里你们不高兴,既然这样,我下午就叫车送过来肖雅晴狠狠白了我一眼,径自回屋去了 五十九,四面出击 我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两个小菜与饭已经烧好,盛上桌后便去叫肖雅晴 尽管还是对我不理不睬,不过肖雅晴还是赏光吃了我地午饭,但饭后也没有一句谢谢就回房了 下午房东送来了家具,都是一些古老地东东,不过摆放起来以后倒觉得别有特色房东问你们还有人要住进来啊,我说是,房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搬完东西就走了 于是拿出手机打电话” “不了,我这几天都有事呢” “那好吧,等以后你空了再说,88 对了,乘着许薇薇没到,我先去网上看看,我发地那篇文章怎么样了 好容易在第三页上找到我地帖子,一看点击,哇,还不少,居然有一百多 因为,网络写作的优点实在太多了,主要有快速,可以自由表达观点,不受篇幅及其体裁限制,作者和读者之间的互动交流等等,为此,我后来专门写了一篇《网络,写手永远的爱人》,那里面论述得很详细,很多朋友都看过吧 果不其然,开门一看,许薇薇正微笑着在门口等着呢 我拍拍许薇薇的小脸道:“不用这么急吧” 许薇薇翘起小嘴道:“刚才还说想我……” 我喜滋滋地看着许薇薇道:“想也不用这么急吧,对了,我已经替你把床铺好了,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吧”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了 我道你们不要争了,还是我洗吧,女孩子的手老是泡水对皮肤不好” 许薇薇这才说:“对了肖雅晴,我们一起去看星羽的文章去 还没等我走到女孩们身边,肖雅晴就一下跳起来抱住我:“星羽,你写得太好了,太好了,我,我……” 她突然停住,看了看旁边表情不太自然地许薇薇一眼,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了声:“你们聊,不打扰你们了 这一下,我与许薇薇就更尴尬了 于是道:“我们是同学,平时也比较谈得来” 因为上网费很贵,所以当时我们看文章都是脱机看地,相信老网虫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上网时打开很多网页,将喜欢的文章都点了,等全部显示了便下线,(也有复制下来看地)等看完,甚至打好自己地回复再连上去,如此循环往复,今天有宽带包月地日子真是幸福啊 许薇薇便依言连了上去,我一看乖乖,点击五百多了” 这门是不能关的,关了肖雅晴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这样,我们也就不能共用一张椅子,尽管肖雅晴已经这样过了,但是当着她的面(万一走出来),这样是不好地,所以我还是去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许薇薇身边 于是开了两个QQ,加上下载电影,再去打开网页就变得与乌龟爬差不多了 我有点为难,其实我对电脑打字不太熟悉,五笔学了好久也没有学会,当时紫光拼音还没有出现,只有全拼,所以打起字来特慢,因此我很少聊天,尤其是与十几个人同时聊天 许薇薇抿嘴一笑,道:“我来替你聊 虽说现在安全了,可是被肖雅晴这么一闹,我们都没有刚才的心思了 分手时许薇薇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许薇薇大急,想要上前,我连忙用眼色制止了她” 肖雅晴见许薇薇这么说了,才放开我道:“既然这样,这次就饶了你!走,许薇薇,我们继续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安心做菜烧饭了” 我过去一看,哇,帖子点击已经三千多了 于是我口述,许薇薇手打,回了这么一帖: 很遗憾我没能及时看到留言,人生的道路很艰难,每个人都很苦很累,但我们的心是相通的,我愿意帮助你,尽我所能 屋里就剩下我与许薇薇两个人 我看着许薇薇,轻轻道:“一定要走吗?不走不行吗?” 许薇薇抬起头看着我道:“我看你与这肖雅晴地关系一定不像你说的这么简单” 许薇薇低平头去,幽幽道:“是啊,我好容易来一次,可是,昨晚……”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连忙道:“昨晚的事不能怪我啊 在电梯里,许薇薇突然给了我一个吻,然后道:“星羽,我会再来的” “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不可能!” 我使劲摇着肖雅晴,直到她“啊哟”一声才省悟过来,原来我抓捏蹂躏的是肖雅晴的乳房 肖雅晴见我久久没有说话,在我耳边轻轻道:“不要想那么多了,珍惜现在吧,昨晚我坏了你的好事,今天加倍补偿你吧 这样不到半夜,我们就已经玩了四五次,还意犹未尽 我突然想起,肖雅晴毕竟还是第二次,少女地性器官是非常娇嫩地,被我这么疯狂地玩弄,不会有事吧 这时我已经有准备了,连忙坐起,一把抱住了她 我也不是没有与女孩们发生过关系,也不能说她们的小妹就一定比肖雅晴地大事实上,肖雅晴比她们大好几岁呢” “下面也不痛了?” 肖雅晴轻轻捏了我一下作为回答 肖雅晴看着我道:“星羽,我有时候看你真的不像一个经历了那么多沧桑的男人不过她要我每天晚上睡在她那里” 肖雅晴道好啊,找谁呢?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程妤婷 第三卷同居时代六十七,转载六十八,打赌婚约六十九,泡影 刚放下电话,就听肖雅晴大叫:“星羽,星羽,快过来 当时我并不知道,各网站的帖子都是转载的,所以会这么想” 肖雅晴说好 我突然想起什么,对肖雅晴道:“你再搜索一下看,还有没有转载地 肖雅晴一跺脚道:“开个玩笑嘛,再说这样对你有好处 程妤婷背着一个小小的跨肩包,微笑着站在门口 不知怎么,我心里一怔激动,眼睛都红了:“程妤婷……” 程妤婷笑道:“外面很冷啊,你不让我进屋吗?” “哦”,我这才如梦方醒,连忙将程妤婷让进屋里,然后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程妤婷也好奇地走过去道:“什么好东西啊 肖雅晴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你放心吧,我会搞定地 不知怎么,每次我与女孩子在一起,总会发生一些什么意外,但愿今天不会 我好一阵才止住笑,缓过劲来,可是与肖雅晴目光一接触,再看到程妤婷这副模样,就又忍不住狂笑,这下程妤婷恼了,就来呵我们地痒,我们本来就笑得透不过气来,那里受得了如此酷刑折磨,只得赶紧叛变,告饶道:“好了好了,妤婷姐姐,念我们无知,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胡说!”程妤婷喝道:“你们把我程妤婷当成什么人了?说好打赌,岂有不算之理!” 哇,一听到程妤婷这么说,我真是喜出望外,原以为没指望了,谁知道程妤婷竟然不赖帐 这肖雅晴虽然已经与我陈仓暗度,可是毕竟不能公开承认,再说她还是刚刚破苞地少女,羞涩地心理一时还去不掉,怎每能够做到这一条? 只好向我耸耸肩,意思是我已经帮你了,但是事情搞成这样我也无能为力,然后说了一声:“我,我还要想想”,说着就慌慌张张逃回自己屋里去了 于是道:“是是,都怪我,一时糊涂,其实我也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的” 说话的当然是肖雅晴,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把我们两人都吓子一大跳” 说罢回身出门进了自己的屋子,“砰”地关上了门” 于是领着程妤婷来到洗手间,交代了洗漱用品,程妤婷从自己小包里拿出毛巾我也就没事了 唉,我梦想中地销魂之夜就这样成了泡影 今天是新千年的第一天,总得干点有纪念意义的事搏,比如写篇文章 那么,在这新千年的头上,我能写点有什么意义的东西呢? 我陷入了苦思 可惜就是我打字的速度没有思想快” 我自然没有意见,肖雅晴上手后,动作很快,我的文思更是一泻千里,很快便粗粗写就了九条,除了第一条人类本身的变化描述较详细以外,其余大多是条条框框,还没有来得及展开 “对对对,爱情,”我恍然大悟 “不要阿,放我下来!”肖雅晴粉拳雨点般地落到我地背上…… 我轻轻把肖雅晴放在她的床上,然后非常贪婪地看着她 肖雅晴意乱情迷,但兀自死死护住衣服不放,少女地羞涩还是占据了上风 我心中大喜,搓揉着双手,不知说什么好,连忙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中去 她不但两只手紧紧抱着我,而且将两条腿也盘到我的背部,以便让我的小弟进得更深 一时间,只听得两人剧烈地心跳与沉重的喘息声 今晚程妤婷指挥文艺会演,肯定有急事才找我 于是连忙拨过去 一听就知道她很忙,道:“星羽你干什么去了,一下午打你电话都打不通,本来想让你帮忙的 我道程妤婷让我过去帮忙 肖雅晴替我打了热水道:“好好把脸洗一洗,等下上台精神些” 又到我房里找出那条我基本上不穿的高档西服,让我套上 说话间,一个节目快完了,程妤婷对我道:“你现在与我一起上去,免得等下观众觉得突然 我们退到台后,程妤婷向我交代了注意事项就匆匆走了,我协调着演员们,虽然有点忙乱,但总算没有出什么岔子 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可是,我又何必这么急呢?帮了人家一点小忙,就想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这岂是君子所为? 说话间,程妤婷已经轻轻抱着我,将我的手拉到她地胸前,悄悄说:“今晚先给你这些,可以吗?” 我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程妤婷也搞不懂什么意思,在我耳边轻轻道:“慢慢来啊,会给你的,你可以摸到里面去 这样,我就更加不敢回头了” 我想说你房里不是有空调吗?到我这儿来挨冻,不过想了想还是咽回去了,将她拥抱了一下道:“那我们赶紧洗洗睡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疑心大起,肖雅晴怎么知道我生过肾炎的事情? 于是一下看着肖雅晴的眼睛:“你,你怎么知道我生过病的?” 床头灯光线的照耀下,肖雅晴忽然显得很慌乱,道:“上次你自己说的嘛” “你以前真的住在深圳吗?” “当然” “一次也没有来过浙江?” “没有” “你发誓” 原想问过肖雅晴我会找出点蛛丝马迹,没想到越问越糊涂”我本来应该说:“that all right(没关系)的”,可是当时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这时肖雅晴走了过来,对老外道:“sorry,he is my boy friend, we just quarrelled so his mood is not good, lshuld for this matter apology我能听懂大意是:“对不起,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刚吵了架,他心情不好”于是老外道:“that all right”,下面两人又谈了一会,我就听不懂了《爱在校花同居时》 作者:星羽 一,狼仔折翅,二,得啃鸡  爱在校花同居时 第一卷 初遇校花 一,狼仔折翅 “妈的,居然不让老子进!” 狼仔一路叫骂着回来了,他那愤怒而又无辜的声音划破不安分的夜空,清晰地传进了我们这间老旧而凌乱的宿舍楼,让我们全体舍友狂笑不已而男生寝室却全体“赤裸”,让人感到这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 不过到了晚上,仍然能看到对面楼里诸多苗条的身影在晃动,犹如皮影戏一般,这对我们这群刚刚跨入大学校门的男生来说,自然是一大快事,能朝夕看到女生的生活可比掏钱看电影还刺激,可惜没有透视功能,跟看打了马赛克的片子差不多 虽然狼仔此行可能给我们带来丰富的物质享受与精神享受,可是我们在狼仔出征后还是全体一致通过,要是狼仔赢了,我们就叫他老狼,不过在中间要加上一个“色”字但是无论我怎么抗辩,这弱小生物的外号还是落在了我的头上 最后是万事通,这是因为他什么都能修理摆弄,并且消息灵通,情报准确,我们刚住进宿舍楼的这几天,他就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华 且慢,不是肯得基吗?NO,NO,NO,其实这是一家有侵权嫌疑的中国酒家,位置就在我们学校对面,据我们几日考察,此酒家味道不错,价格也能勉强凑合,一到晚上那是顾客盈门 “妈的!你们存心敲我竹杠啊!”狼仔又骂开了,但是看着我们七个人虎视眈眈的样子,只得垂头丧气道:“好吧,但愿我的钱还够 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便到了今晚我们斩狼的地方,虽然已近晚上九点,但“得啃鸡”依然灯红酒绿,顾客盈门” 尽管我们一路行来已经对狼仔灌输了很多新思想新观念,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用得越多赚得越多,放在那儿不动钱是会贬值的,有钱不用是龟孙子等等等等,可是狼仔依然愁眉苦脸,好不容易才点了个最便宜的菜 大胖与非洲人、万事通他们只顾啃着自己的蹄膀顾不上出声,棕熊却大大咧咧一挥手道:“没有关系,让她们再上一盆!” 说罢高声叫道:“服务员!” 回头却看见狼仔的一脸苦瓜相,连忙道:“不要了,不要了 狼仔的脸色这才恢复正常 好在“得啃鸡”很是照顾荷包不够鼓胀的学子,店里不供应高档酒,不然,狼仔恐怕要啃一年咸菜了 狼仔神秘地道:“你们知道吗?我之所以报考江南大学,就是因为听说江南多美女,所以特地来卧底的,今天我只是火力侦察,牛刀小试,来日就让你们见一见我的身手江南大学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学校,我非把我们学校的大小校花都追到手不可!” 众人又哄笑起来,说你酒才喝了没几杯,就又在说大话了 我以前的女友童思诗林羽思等都是天下绝色,姐妹花也是清丽可人,但是这女孩却是与她们都不同,只要看到她一出场,大家立刻都忘记了自己原来在干什么,齐刷刷地将目光射向她就知道了 狼仔紧张地低声喊道:“天哪,这这这就是我们江南大学的校花程妤婷!人家给我看,看,看过她的照片的 程妤婷却正眼也没有看那些发呆的菜鸟一下,她不经意地抖落印满一身的目光,径自穿过人群,走到我们斜对面一张刚刚空出来的桌子旁坐下,轻轻叫了一声“服务员”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激动 我们知道,现在的中国有钱人还不多,而且有自己特定的圈子,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就是接触到了,也根本无法交往,即使与你交往了,大概也不是女的,就算是女的,恐怕也只是恐龙级别的,就算不是恐龙,哪怕长得稍微年轻一点,不至于惨不忍睹的,也早已经名花有主,所以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让你碰到,碰到了也没有可能爱上你 既然是这家酒店的常客,自然出身也是富贵之家,因为虽然这家酒店价格还算公道,但是在杭州城里如此繁华的地段,这房租费当然不菲,再看这装璜,所以一般月收入万元以下的白领阶层也是不可能经常光顾的,这程妤婷还是一个学生,能经常出入这种地方,家里肯定是有钱人 这时,屋里的声音才渐渐大了起来,人们都在窃窃私语,好像都在说什么“校花”,男生自不待言,女生也在暗暗拿自己与对方相比 此时我的七位仁兄,一个个都呆呆地瞪着程妤婷看,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美女似的,尤其不堪的是狼仔,傻傻的张着大嘴,口水正一条丝线一般往下挂落 不知是我喝醉了还是因为头晕,冥冥之中似乎看见程妤婷忽然朝我投来微微诧异一瞥,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再也没有看过来” 棕熊嗔怒道:“怎么叫无聊呢?能追上我们学校的校花也是为我们寝室,我们班级乃至大一新生大大挣了个面子,这样伟大的事情你也不敢做?” 我看着棕熊,又摇了摇头” 狼仔道:“那有什么?我就敢!” 停了一停,他低低地补充道:“就是人家看不上我” 小鸡在一边推波助澜道:“好啊好啊,我们可以大饱眼福了” 我刚要说什么,忽然想起有什么不妥,妈的,我这不是上了当吗? ―――――――――――――――――――――――――――――――――――――――――――― 在这么多人面前,要想在短短一两分钟之内,攻破一个多少人绞尽脑汁都徒劳无功的女孩子的坚固堡垒,谈何容易——不,是比登天还难” 我头脑一时发热,就大声道:“好吧,那我们就打个赌 只有狼仔怯怯道:“赌钱我可不参加,我没钱了 本想后退,但是想到回去的话就要在杭城最好的酒家请这一群饿狼狠搓一顿,那少说也得几千块钱,于是心一横,死就死吧,大不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一回脸,况且还能锻炼自己呢 听到“星羽”二字,程妤婷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但稍纵即逝,依然静静地坐在那儿,脸上似笑非笑,也没有接我的酒杯,也没有拒绝,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起来 屋里面顿时静了下来,静得可以听到我自己与别人的一片怦怦心跳声 我虽然已经久经沙场,此时也不由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真是自取其辱啊 她没有接我递给她的杯子,却从我身前另一只手上接过我自己的那只酒杯,一饮而尽 好一会,才喃喃道:“我赢了?” 狼仔两眼放光道:“当然是你赢了,我看我们还是拜你为大哥吧,以后好让你罩着我们” “对,”棕熊也吼道:“我们以后全听你的,踏平江南大学!” 我被吓了一大跳,这许佩玲的事情(见《青春艳曲》)还历历在目,我怎么敢搞黑社会那一套? 于是连忙道:“你们饶了我吧,我这付样子还能做大哥?” “这有什么,大哥也不是天生的,做着做着就会了” 六,死水微澜 之后,狼仔死活不要找零,说给服务员当小费了,此时“得啃鸡”里已经空无一人,于是连忙赶回学校去 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接近江南大学关门大吉的时间了 ―――――――――――――――――――――――――――――――――――――――― 来到校门口,十一点刚过,堪堪赶上关门 这次也是这样,无论我怎么解释,就是没人相信,程妤婷没有告诉我她的联系方法 但是,尽管熄了灯,我还是难以立刻入睡 “起来了起来了,军训开始了!” 本来按理在军营,那是应该吹起床号的,不过这是校园,又位于闹市区,今天是军训第一天,所以只得辛苦教官大人们挨着楼层一家一家地敲过去了 我向来比较惊醒,所以一听到教官敲门,便一骨碌爬了起来,很快套上了那一身昨天领来(不过还是要自己掏钱,五十块,价格倒不贵)的橄榄绿,拿起杯子脸盆,冲向水房 冲进水房一瞧,没想到我竟然是第一个,不过才相隔十几秒钟,里面已经挤满了呱拉呱拉的新生了不过学校已经开始在小和山征了地,开始造新校园,听说那边比这里大三十倍,到时我们就可以享受豪华公寓的贵族生活了 不过这时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我使劲揪着棕熊的耳朵对他又喊了几声,没有反应,我心生一计,也不是太响地说了一声:“哇,原来负责我们军训的是个漂亮的女教官啊!” “漂亮女教官?在哪?”棕熊顿时惊醒,猛地坐了起来,连整只老式的双人木头床都摇晃起来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漂亮女教官,你想得美啊!今天军训,离集合已经只剩十五分钟了,你看着办吧 这也没办法,半个小时,从起床到集合,那么多事,怎么来得及啊 之所以乱,不但是新生没有受过训练,更重要的是很多学生根本就没有赶到,尤其是女生所以,尽管教官们拼命吹哨子也没用”也就不敢再与她辩解,灰溜溜的转过头去,看着正前方 不过眼睛的余光还是扫到了那个被抱怨的女孩朝我投来抱歉的一瞥 看在她是女生,又长得这么漂亮面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为首教官见再没有人了,这才下令点名 不过马上一惊,将思绪收了回来 最后教官宣布,从明天起,早点不得带到操场来吃,而且不得迟到,否则分别编入早点队与迟到队 ―――――――――――――――――――――――――――――――――――――――― 这时教官宣布道:“下面开始……” 话刚说到一半,却见另一位教官模样的急急走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点点头,又对着大家宣布道:“刚才,据我们检查,这么多大学生里面,竟然只有几个人整理床铺的!做了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现在,我命令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整理好床铺,然后回到这里集合!” 众人“轰”的一声,刚要做鸟兽散,又听教官一声哨音 教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不准做别的事,整理好床铺立刻回来,今天上午军训时间为四小时,从所有人都回到这里集合完毕开始!” 妈的,这教官还真有点法西斯,众人心里暗自骂着 九,野蛮训练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已经快九点了,大家终于排好队,开始下面的正式训练 幸运的同样是是身为排长,我有的时候可以偷一下懒,让士兵们干,我监督大家,合法偷懒 于是休息十五分钟,但是不许离开操场” 说罢连忙狼吞虎咽地将早点吞下肚去不过一个小时站下来,就觉得这长时间站立应该列为满清十大酷刑之首 “军姿站到最高境界是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我站到最后的确有些飘飘然了,半天下来,我的肚子也已经饿得咕咕直叫,看来那些没吃早点的仁兄(至少有三分之一吧)自然更是够戗休息的时候补点水就好了 就听教官大声喝道:“站军姿时不准东张西望,不准说话!” 却从身边女生队列中传出一个声音:“报告教官,我想上厕所!” 哇,这个女生胆子可真大,脸皮也够厚的 声音也很耳熟,而且就在我身边,虽然不能转头看,但大概就是刚才迟到被埋怨的那位 可是,在这大太阳底下,又渴又饿,大家可真受不了了 那为首的教官听了,远远地朝我看了一眼,与身边几位教官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便走到所有队伍前的一块石头上,大声宣布,因官兵要求,所以将上午的剩余训练时间与下午的时间一起,全部移到晚上,傍晚六点开始,到晚上十一点 我端着饭菜刚在一张空桌面前坐下,大伙儿就一股脑儿围了过来,纷纷赞赏我今天的表现” 这狼嘴里吐不出象牙,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禁想起自己在初高中所作的荒唐事,那时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自己以为能够摆平一切,而且似乎也得计于一时,可是结果呢?还不是到了这个学校? 想到此,我不禁朝他苦笑了一下 刚刚睡着,却又被吵醒了,原来是其他人回来了,棕熊正忙着与小鸡调换床铺呢,这棕熊倒是说话算话,小鸡当然对我更是感激不尽 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不禁就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来但正所谓乐极生悲,泰极否来,到头来风流云散,吃尽苦头,高考更是考得一塌胡涂,让我这个原来稳笃定进清华的高才生最后沦落到这个二流大学,与狼仔这班人为伍,真是悲哀 一九九九之年,正是网络兴起狂潮的时候,一般的年轻人,很少有不被如此新鲜事物所迷上的,只是在高中阶段,大家被家长老师管得很紧,也没有太多的机会 狼仔看着这情景,感叹道:“真希望这军训早日结束,可以大饱眼福一场,现在这个样子,跟进了和尚庙差不多 狼仔就坐在我身边,这时悄悄对我说道:“老……星羽,你可以借我点钱吗?我怕我的钱不够 看了看邮箱,回了几封信,捡感兴趣的新闻看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了,便进入军棋游戏室,下起棋来 这没有对手天下无敌的感觉极其痛苦,所以我下军棋真是瘾头极大,现在有了网络,就不怕了,全世界的人都在你面前,对手不愁到处找也找不到了 却见一边狼仔正与几个美眉头像的网友聊得火热,不禁想起因为自己不怎么聊天,所以QQ上没几个女孩,但还是有几位聊得来的,便也打开,不过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上线 当年的网络远没有今天这么丰富多彩,上网速度又慢,有时一个网页打开要老半天,所以有的时候也是比较无聊的 我们学校也算是老学校了,有几十年历史,所以环境绿化还是比较好的,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走在下面几乎晒不到太阳 我有点纳闷,这不是在作梦吧?可是梦里怎么会有这么蓝的天啊?再说这人我都看得真真切切,似乎还能感受到她们的抚摸呢 不过说来也怪,我却摸不到他们 确实有人在摸我——不,是吻我的脸!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见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就在眼前,吓了一跳,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以为遇上什么野兽了,连忙坐起来,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小小的兔子,全身洁白,毛茸茸的,就在我身边转来转去,说不定是将我这身绿军服当成草了 这时,程妤婷已经不再管我,躺在草地上,看起书来,她的身边,撑着一把花伞,就像一朵彩云,彩云下,有书,一只小兔子,还有一双鞋 原来她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刚才我睡着了不知道 饶是我这个终日在花丛中出入的“大坏蛋”此时身子也酥软了半边,只是呆呆地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我们有缘”这种话是不能随便对程妤婷这种女孩子说的” 说罢拔腿就要走 九月初的下午六点,太阳还明朗朗地挂在空中,继续向地面倾泻着淫威,刚刚在操场上站了几分钟,就热得不行,有哪个不汗流浃背的,那准是体内新陈代谢有问题 因此,大家心里都在希望太阳快快下山,因为天一黑,就可以偷懒了 看到自己这边四个战士都不幸殉排,大家都暗暗心惊,不由自主地望着我这个排长,开始时自告奋勇的现在一个也不见了 十五,女孩群中 刚才我一边爬,一边就在心里祈祷,老天啊,你就让我碰上一个心软的女孩子吧,让我过了这一关,怎么都可以 于是心一横,站立起来,上前一把抓住那个厉害女孩的手! 本来这女孩幸灾乐祸地看着陷入困境的我,一点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大胆,来上这一手,连忙挣扎,可是那里挣得脱,只好低低对我道:“你放手啊!捏痛我了!” 我抱歉地向她笑笑,稍稍松开一点,但是依然抓住自己的“舌头”不放,也轻声对她道:“只要你唱一个,我就放你!” 然后便跟着女生们的调子唱道: 对面的女孩唱起来, 唱起来,唱起来, 寂寞男孩情豆初开, 需要你给我一点爱 …… 那女孩顿时面红耳赤,低声喝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我一阵狂喜,高高举起女孩的手,大声叫道:“她同意了!” 男生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女孩们也热烈鼓起掌来 ************************************************************ 漂亮的厉害女生红着脸,轻轻挣脱我的手,走到女生群中 这时,女生们都已经席地而坐,让她更加显得鹤立鸡群——要是不妥的话,改为凤凰立孔雀群——只听她捎带一丝羞涩地道:“好吧,我给大家唱一首《我愿意》 我与那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知道今天这一关不露一手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同学们都在等着呢 ****************************************************************** 军训几天后,我们开始适应起来,但是教官们也更严格,训练时一丝不苟地纠正着我们的错误,还形象地用“鸡爪”与“锄头”来表示,让我们在苦难中还能体会到一丝乐趣 其实事后才知道,这些人大多是吃了光头 走进靶场,大家的心儿都怦怦直跳,其实明明知道这不过是打靶,又不是真的拿枪杀人,但是众人还是紧张得不得了,尽管教官再三安慰,大家还是镇定不下来,第一轮就有个女生刚开了一枪,就吓得把枪抛开了 教官像个小孩子一样忸怩起来,说:“其实我唱歌不怎么样” 何止是不怎么样,简直是老母鸡学鸭叫 这是最后一次集合,但是与十五天前那第一次集合不同的是,所有学生非常安静,即便是那些平时一刻不停地唧唧喳喳的女生,此时也是一片肃静,军训过就是不一样! 等我们加入方阵后,总教官便宣布,阅兵式开始 是的,我们是大学生,是以学习为主,并且用知识报效祖国,但是,我们也可以是一名军人,当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时刻准备拿起钢枪,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出自己的热血与生命 不过,我在领第二个奖时,又与那位厉害的漂亮女生站在了一起,真是令人出乎意料 而与此同时,老生也开始报到了看着满屋的舍友都在呼呼大睡,怎么叫也叫不起,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去食堂,早饭中饭一道吃了所以,我得补上这一课” 我一怔,我说呢,怪不得那天晚上程妤婷听见我的名字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 边说边夺路而走 我连忙也打了饭菜,追了过去 不过说也奇怪,这女孩子一害羞,就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了 不过,他们对我两次与程妤婷亲密接触,都没有向她要联系地址感到不可理解 二十,大学生涯 大学开始了,因为各方面跟初中高中大为不同,所以一度让大家很不适应 这些,虽然上了大学就应该是这样,可是如今的年轻人缺乏约束,开始时还新鲜了一阵,新鲜劲过去以后,立刻出现了各种弊病 这样的老师比较难糊弄,虽然你也可以请同学帮你喊到,可是那只限于大教室,上小课时人头一清二楚,想帮顶也不成 还有的老师只顾自己看着名单一个个往下念,看也不看学生,这样的老师自然最容易糊弄最衰的是一次一位仁兄上选修课,由于该课的老师屡屡点名却屡屡提不上到课率,试尽各种招数之后最终苦于无奈寻得一法,下课之后搬一桌子放于教室唯一门口,同学过来签到,签一个放行一个,直到最终签完为止…… ********************************************************************* 尽管能够作弊,不过绝大多数时候,大家还是不冒这个险,所以,就采用种种变通方法 写得美一些的,有: 爱是花儿的芬芳, 是蝴蝶的翅膀, 是伤心的蒲公英,迷失它的方向 还有: 你承诺了太多,还是我原本给的就不够 比较伤心的,有:江南大学不再有我的爱 年糕,变态 二则:一男青年在公交车上,看到一美女的衣领开的很低,春光外泻,戏言道:真是桃花盛开的地方!美女听后撩起裙子道:还有生你养你的地方! 众人皆晕 一般到了大三大四,学生们就逐渐淡出校园生活,更多地将精力用于找工作写论文跑关系,考研联系出国上了 至于我自己,实在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讲故事或者唱歌,不过现在这年头,讲故事实在是太老土了,只好放弃 肖雅晴住在三楼,我按照地址,很快找到了她的宿舍” 然后对里面喊:“晴儿,别装淑女了,快接客吧” 肖雅晴正好在桌前写着什么,听到这句话实在不像样,脸上挂不住,骂道:“死妮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那女生赶紧躲到我的身后,手抓住我的两个肩膀,露出个头道:“你来抓我啊,来抓!” 这一下将我与肖雅晴都闹了个大红脸” 肖雅晴稍稍有点意外道:“你怎么想起我来了?学校的女生很多啊,现在你又在文艺部,找人应该很容易的”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这三楼离地面只有六米高,下面又是草坪,跳下去死不了 想得头痛,算了,管它的 大学的生活绚丽多彩,但是也有无聊的时候,那就是在教室听课,尤其是有几门公共课,听得我是脑袋发胀,偏生我这人又不像棕熊那样,随时随地可以倒头就睡,所以也只得硬撑,不过这些老师的水平实在有够差,我怀疑,要我去上还好一点 但是,光有胆大心细厚脸皮也不够 为此,狼仔十分苦恼,就来找我这个“他们心中的老大”,倾诉他的苦恼 因为昨天肖雅晴打电话给我,说今天让我七点在校门口等她,她要与我排练节目 肖雅晴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起来了,就来 于是道:“我们找个空教室练习吧 我便很好奇地问肖雅晴道:“你是什么地方人啊?” 肖雅晴轻轻道:“深圳” 于是给她介绍起杭州的风景来” 肖雅晴作势要打我,我也不闪不避,肖雅晴却又不打,只是轻轻掸掉我肩头的一张刚从头顶柳树上落下来的枯萎叶子道:“我们走吧 我看着如醉如痴的肖雅晴,不忍打断她的遐思,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去牵她的手 肖雅晴觉察到我的偷窥,脸色愈发红润,轻轻骂道:“死星羽,牵够了吧?还不把人家放开,练歌啦” 我不好再厚着脸皮抓住女孩的手指,只得讪讪地放了手 我好像自己就在电影中一般,身不由己,想停也停不下来…… 我不知道,后人为了纪念我们,是不是会将苏堤变成恋人浪漫的赤足游戏之堤…… 肖雅晴跑得很快,却又跟我保持着一段距离,若即若离,我一直追过东浦、压堤、望山、锁澜四桥,直到映波桥附近才把她抓住,女孩子格格笑着,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大急,连忙使出神行百步(吹的),在园内四处巡梭,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在动物园附近发现了她我有些窘迫,但还是跟了过去 这时,另外几只孔雀也不甘示弱,纷纷走了过来,张开鲜亮的彩屏,争奇斗艳,让人们惊呼不已因为此菜是用西湖鱼和醋糖调味制成,故称“西湖醋鱼” 肖雅晴对我道:“我们走走吧 我与肖雅晴边看边走,不觉来到红鱼池 这里是花港公园的精华所在,沿着曲桥步入池心,只见一泓绿水,万条红鱼,结队来往,首尾相衔,更有四周花木葱茏,落英缤纷,鱼翔水中,争相吞食,不由让人想起乾隆所著名句:“花家山下流花港,花著鱼身鱼嘬花”了 却见这雨越下越大,一时半会竟是出不去了要知道男人与女孩子争,永远是失败者 眼睛当然不敢再往女孩敏感处看了 这样抱着真的是很温暖,岂止温暖,简直是燥热! 我一个正常青年男子,被女孩子这么抱着,不热才怪! 热也罢了,可是,紧紧贴着女孩的身躯,我的身体也悄悄起了变化!这可不是我的意志能够左右得了的! “流氓!色狼!”肖雅晴突然骂了一声,使劲推开我,胀红着脸,站起身,跑到亭子另一边去了 在城里,不带伞也没什么问题,可是在公园就不行了,我倒不怕淋雨,可是肖雅晴是个女孩子,当然不行,怎么办呢? 这时,我看到水中的荷叶,眼睛一亮,就想起在下渚湖时摘取荷叶遮太阳的事,既能遮太阳,这荷叶也应该能挡雨 经过一个照相摊点,因为天下雨没有生意,摊主早已经收了 我连忙跟上 在接近公园门口时,我们把荷伞悄悄扔了,被工作人员发现可是要罚款的,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犯了一回禁,有点刺激 肖雅晴笑了,道:“牛排就是这样的,这样吃起来嫩,而且营养好” 尽管这么说,可是我还是不敢下口,这肖雅晴胃口还是那么好 肖雅晴对我说:“你要是没吃饱,就回去再吃一点吧,下周六迎新晚会,我会准时到的 ================================================ 正所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刚刚回到寝室狼仔他们就向我发难,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今天我与肖雅晴一起“约会”去了 这种专卖店里的服装贵得吓死人,虽然我也不是没钱,不过我可没有这个习惯,所以一次也没有光顾过 ================================================ 走出店铺我才想到,这肖雅晴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穷人吗?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肖雅晴道:“我打工赚的行不行?要不是明天你与本小姐同台演出,我才懒得管你呢” 得,好男不与女斗,在晚会前先顺着她吧 回到寝室,棕熊,大胖,狼仔等人都在,一看我穿着西装,便起哄起来,纷纷道:“星羽穿上这西装还真人模狗样的,看来全校的美眉不被你迷死才怪!” 我也不敢说这西装是肖雅晴买给我的,只是偷偷将标签撕了,小心翼翼脱下来挂在床上” 我呵呵笑着道:“好啊,下一个你与我来一个男女生二重唱怎么样?” 台下观众不明就里,纷纷喊好,还一个劲地拍手鼓掌 我将脱下来的西服潇洒地一抛,然后一手持着话筒,一手牵起肖雅晴的手走到舞台最前面,继续往下唱道: 走过了春天走过秋天 送走了今天又是明天 一天又一天 月月年年 我们的心不变 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 到天荒 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 到天涯 就算一切从来 我也不会改变决定 我选择了你 你选择了我 喔 我一定会爱你到地久 到天长 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 到石烂 就算回到从前 这仍是我唯一决定 我选择了你 你选择了我 这是我们的选择 ************** 昨天我只牵过肖雅晴的一根小手指,已经觉得非常甜蜜,今天整只纤手在握,怎么不感到幸福无比,仿佛到了天堂一般 我与肖雅晴事先只准备了两首曲目,没想到观众的反应这么热烈,只好临时加唱一首《牵手》 说也奇怪,虽然这首歌我们没有合作过,但是居然配合得天衣无缝,将观众的情绪调动到新的高潮”众人都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你急什么?你不是有你那个漂亮服务生吗?”万事通抑喻道”狼仔已经等得实在熬不住了” 连棕熊都这么说了,看来我是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正要说话,万事通又道:“对了,我忘了说了,听说她们杭师院的校花就在她们寝室,我见过,与我们的新任校花肖雅晴有得一比,也算配得上你星羽了,我们留给你,怎么样?” 嗨!我真后悔答应晚了,本来早点同意还显得哥们意气,现在再答应,倒显得我重色轻友了” “这不就好了吗?要的就老大你这句话,只要你答应陪我们,找不找女朋友随你”万事通大喜道 到了校门口方才开口道:“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 没过多久,大家就都混熟了,于是,很自然地分成了一对一对,看似偶然,其实大家早已经通过形体语言找到了比较匹配自己的那一位,在歌舞的时候自然真情流露,越走越进 ~shū~刚才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意思细看对方,现在没有人管我们,我们自然就可以大大方方仔仔细细打量一下了 ~ωǎng~与程妤婷、肖雅晴身材修长不同,这杭师院的校花许薇薇长得十分娇小,脸蛋圆圆的,笑起来一对小酒窝,十分好看 我便乘机对她套近乎道:“许薇薇,你的普通话真标准,我应该好好向你学习 女伴们几次来拉许薇薇,许薇薇都拒绝了,说太累,后来又来拉我,我在外面忙了一天,当然更是浑身上下百般无力,哪里还有力气,再看我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各自粘上了自己的女孩子,哪里还管得上别人 攀谈了一会儿,我也就将许薇薇的情况摸了个大概,她出生在宁波一个中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镇海石油化工总厂的一名总工程师,母亲是中学教师,因此,与同伴们相比,许薇薇显得更加娴静一点 许薇薇比较喜欢文艺,但是对科幻、股市等一窍不通,也不知道我过去在这两方面的名声,她更喜欢琼瑶的小说,虽然现在琼瑶已经过时了 不过,我过去的功底还是发挥了作用,尽管我的记性不是很好,但是不经意吐露出来的诗词名句还是让许薇薇心悦诚服 幸好有棕熊狼仔他们在,这点事一点也难不倒我们,于是棕熊做墩子,狼仔小鸡率先翻身上墙,然后将众人一个个拉了上去刚刚上到一半,几个巡警开着摩托过来了 我们是新生,当然不知道,这时真是弹冠相庆 我的电话当然是许薇薇的,她就问了一下到了吗?学校能不能进,我做了肯定的答复后她说了一声“早点休息!”就将电话挂了 我看了看,接到电话的除了我,还有棕熊(对方对他的身材极其满意),非洲人开始对方嫌他黑,不过后来聊着聊着也来了劲,所以居然马上就电话追了过来,连大胖,也在电话里甜蜜地与对方诉说着自己的伤痛,听口气似乎对方很急,立马就要赶过来突破学校门卫的封锁来看他,大胖在极力安慰说没事,明天再说 我想起来,刚才看见大胖的对象也是个胖乎乎的女孩,看来他们倒是挺关心对方的我们倒挺关心地去关怀他,谁料电话里却传出“谁又欺负你了?居然敢欺负一个伤员!你放心,明天我就带姐妹来为你出气” 说时迟那时快,对方刚刚挂机,大胖立刻机警地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自己蜷缩成一团,我们早已经一拥而上,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的身上 好在大胖肉多,棕熊、老牛、万事通又没有参加,所以挨几下也不碍事 揍完大胖,狼仔、小鸡与老牛却又长吁短叹起来,哀叹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居然就没有一个女孩能看得上” 他这么一说,三人又来了精神,对万事通感激涕零道:“我们知道,反正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不行的话只能怪我们没有本事 她家里有没有死人不知道,反正我们大家都装死人,偏偏大胖伤脚起不来,急得他在床上喔喔怪叫,最后我实在听不下去,才去开了门 我连忙指给她道“大胖在那里”,这才免了其余舍友的曝光之灾 等她坐定,心疼地伸手给大胖按摩,寝室里才安静下来,只剩下棕熊的呼噜与大胖幸福的哼哼声 再看我们寝室的这帮懒鬼,这时却出奇地勤快起来,叠被子擦桌子理东西,忙得不亦乐乎,就连棕熊也一反常态,从冬眠状态下醒过来,洗脸刷牙刮胡子,搞起个人卫生来 不可思议,女孩们居然一个不拉的都来了,个个打扮得亭亭玉立,花枝招展,我们这边的几位也是穿着整齐笑脸相迎,气氛果然比昨天融洽多了 本来寝室就小,又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更是连身也没法转了,于是分开来,“两胖”继续扮演病人与看护的角色,棕熊那一对去阳台,主题是展示肌肉,非洲人与他对象爬到上铺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万事通与邻居女孩当然最务实,拿着一大堆衣服去了水房,而打算重新开始的那三对,也就是狼仔、小鸡、老牛与剩下的三个女孩则围着桌子打起了扑克 最后当然就是我与许薇薇 其实,许薇薇与其他女孩一样,正好每人比我们所有男生大一岁,这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因为现在读书都是到了规定年龄上学,所以我们都大一,对方都大二,自然就比她们小一岁了 我暗暗骂狼仔他们不够朋友,只装聋子哑巴,也不帮我说句话,一边讪讪道:“还好啦,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巧合,巧合” 许薇薇便道:“好吧,今天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众人想骂人,可又找不到对象,只好气呼呼地,上床睡觉! 于是,我们与杭师院女生寝室的第一次联谊,就这样匆匆结束了 另一方面,因为我在迎新晚会上的杰出表现,加上学生会老的文艺部长因为正在跑出国,所以学校有意让我接任文艺部长 于是我抬出了另一个理由,就是非常渴望参加志愿者协会而精力有限 我看这不过是个虚名,不用干活与应酬,便答应下来 就这样,我退出了文艺部,加入到了青年志愿者协会 这时,那位老人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道:“你不用去了,那老华侨就是我,我姓曾” 原来这样啊,这女孩的心灵跟她的名字一样,真美” 我说了声没关系,我有,就跑出去了 曾爷爷稍稍一思索道:“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荫里白沙堤,我们去白堤吧 车子从保淑路直插西湖边,不久就到了少年宫广场,一直开到断桥附近 云树绕堤沙 重湖叠巘清佳 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老人摇头道:“不行了不行了,年轻时倒是喜欢过一阵子文学,后来到了南洋做生意,那里是文化沙漠,几十年下来,都丢得差不多了 这次有我这个大男人在,当然不要小美出力了,我先把曾爷爷背上楼去,小美拿钥匙开了门,将曾爷爷安顿到沙发上,然后合力与我将十多公斤重的轮椅抬上来,再将曾爷爷安顿在轮椅里” 我们见没有什么事了,便向他告辞” 说罢牵着小美的手跑了出去,关上了门 这才省悟过来,原来刚才我还紧紧抓着女孩的手呢,第一天才认识,这也未免太唐突了吧 看着她像只小燕子般飞跑而去,我心头涌起一阵深深的遗憾” 虽然我那方子很灵,第二天大胖就能下地,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才一星期到处乱跑肯定是不行的 我这辈子(有点老气横秋了)虽然拥有过很多女孩,但是能让我这么思念的,想来想去,只有林羽诗一人 不过现在吃后悔药也来不及,只好经常去曾爷爷那儿“守株待美”了 其实大学生尤其是大一新生中中真正会跳舞的人不多,举行这样的舞会也是为了活跃学生业余生活,增加彼此交流的机会 我们系是工科,女生只有四分之一,要碰上一个mm,尤其是漂亮mm,尤其是单身的漂亮mm的几率已经和上食堂捡到饭卡的几率差不多,外语系则正好相反因此双方自然一拍即合 所以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狼仔们都兴致勃勃地赶回来了 一个个洗头擦鞋搞卫生,准备伏夜而出,好好地猎艳一回 狼仔、小鸡、老牛是之中最活跃的,因为他们在杭师院mm高地前受挫,正愁找不到新的目标呢,棕熊反正有的是精力,还有几个,也被狼仔们的花言巧语说动,准备前去一搏 对这样的活动,我也不是太感兴趣,其实我这人比较内向,跟一群不认识的女生搂搂抱抱也不太习惯,所以打算不去了 我摇摇头道:“今天上午志愿者活动累坏了,我还是在寝室看看书,祝你们玩的愉快 先是大胖的,他看了我一眼,立刻就拿着手机躲到阳台上去了,我心中暗笑,躲什么躲,还不就是你那位胖妞吗? 紧接着,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这样没过多久,舞曲就响起来了” 肖雅晴这才得意地放了手,道:“要是你再惹我生气,本小姐决不轻饶!” 他奶奶的,我的胳膊上肯定被扭青紫一大块! ========================================================== 喜欢的请一定收藏,因为本书虽然已经签约,但新书眼看就要结束,收藏上不去,推荐也就轮不到,有葵花的危险! 二,做鸭 从这时起,我总算学乖了,每当舞曲响起,我总是主动向肖雅晴伸出手去,那些男生就没有下手机会了 与肖雅晴走到门口我才想起,这样做大大不妥,因为周围人看着,我与肖雅晴这么早退场,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我们是去干什么苟且之事的 不过后悔也已经晚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门去 我知道肖雅晴一定很生气,可是我这人就是这样,对那些大小姐派头的女孩子,一律不买账,哈哈 ************************************************************************* 回到寝室,大胖已经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看看时间还早,反正现在睡不着,睡着了狼仔他们回来也会闹得天翻地覆,只好看书” “shit,还来英文的!” 棕熊骂道, “不过这个你放心,有星羽给我们撑腰” 说罢转头问我“星羽,这国庆节有空吧?” 我刚说了半句:“国庆节我想回家一趟,”就被众人齐声怒吼:“不行!”给太监了 本来我离家只有一个小时车程,但想到回去已物是人非,徒生伤心,加上七位舍友一致反对,我也只好一同留杭了 而照万事通的说法,本次活动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一定要精心安排出游方案 于是众人都将目光投向我,道星羽对杭州最熟悉,知道可有这样的地方? 我说有啊” 见众人如此推心置腹语重心长,我也只得认真起来,想了一想道:“那不如去爬山机会比较多 我又问小鸡你呢? 小鸡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青蛙腿大小的肌肉道没问题 地点解决,接下来就是细节问题,为了不做冤大头,饮料食品塑料布什么的都要自带,这就不用我操心了 ************************************************************************* 说来也巧,虽然在杭州已经呆了一年多,可是八位女孩一个也没有去过北高峰 因为有了上次的芥蒂,所以今天许薇薇对我也是不冷不热的,此时见我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便凑过来轻轻道:“老实坦白,是不是你教他们的?” 这,不是不是,真的不是 于是只听到薇薇低声对我道:“星羽,你一个人已经够坏了,又去带坏别人?!” 这真是从何说起,好象我星羽是感情骗子,大色狼,狼仔他们倒一个个都成了纯洁少年似的 谁知我不说话,许薇薇就当我默认了,还以为我在惭愧,深刻反省,于是索性趁热打铁,絮絮叨叨地在我耳边刮噪着,什么人学好很难,学坏很容易,什么做人最要紧的是从小做起,不要偷奸耍滑,什么想玩弄生活的,最终会被生活玩弄,什么你星羽在他们中很有影响力,要给他们做个好榜样,等等” 我想许薇薇这样的性格,对社会上邪恶的东西完全没有免疫力,落到坏人手里就太可惜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算了,就让我扮演一次回头浪子,让她永远生活在梦里吧 这北高峰上原来的确有寺庙,不过现在早已经荡然无存,代之于一个高大的电视塔与一些店铺,山的东边有缆车可达山下 因为要拍mm们马屁,所以我们大家带的东西都不少,不料mm们也不甘示弱,也都扫荡了附近超市,所以吃的东西堆积得像个小山一样,我想这还吃得了? 于是席地而坐,把水迎风,乱啃着如小山似的食物而大概环境也有影响,这群狼仔到此竟然规规矩矩,语言也没有丝毫出轨之处,反而更加引起mm们的好感:万事通大胖他们几对自不待言,就是狼仔、小鸡与老牛几对新组合现在也是水乳交融,相谈甚欢” “就是有狼,有我们在,也不用怕!”小鸡露出田鸡般肌肉气壮如牛道” 我心里暗暗叫苦,但又不能说出来,只好愁眉苦脸地跟在后头 这些小路大多数草木丛生,几乎不可辨认,合适于打劫剪径和那个什么的,从安全角度出发我们没有走,而是选择了从山脊而下到古荡的这条,因为这条路可以一路看杭城与西湖的风景,比较适合谈情说爱,而且,下面就是茂密的草木,有人想办事也很方便 这条路沿途风景真的很美,而且沿山势而下,走起来毫不费力,也不会迷路 女生们都很兴奋地看着湖光山色,惊叹之余,还不忘记抑喻我几句:“星羽,你说有狼,狼在哪里?你把他们叫出来让我们瞧瞧!” 我朝狼仔他们望去,却见他们个个色眯眯的各怀鬼胎,并且开始悄悄向各自的mm靠近 我想完了,狼仔他们就要得逞了,今天我最后还是没能拯救这些天真的女孩 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都拿着刀! “不好!”我惊叫一声:“碰上劫匪了!” 就看见身边许薇薇朝那边望了一眼,顿时一声惊呼,软绵绵地倒在我的怀里 这几个人,要是进攻是不行的,可是,如果抱成一团,也是块难啃的骨头,劫匪要的是钱,如果讨不了好,他们也不见得硬要拼命 于是示意棕熊等从地上捡起石头,我对小鸡与大胖道:“你们掩护mm先走!” 小鸡真是呆如木鸡,听到我的话后才惊醒过来,忙不迭对女孩们道:“我们走!” 我眼明手快,捡了两根枯枝,自己拿了一根,另一根塞到棕熊手里 ************************************************************************* 那黑脸汉子也犹豫起来,道:“我们也是没有法子,来杭州打了三个月工,只领到了一个月工资,活不下去了 棕熊等本来极为紧张,在我身后高度戒备,万一我有什么事情,立刻杀出支援,谁料被我轻轻一番话,竟然使得劫匪幡然悔悟,真是又惊又喜 我对他们笑了笑,对着手机道:“我很好,大家都很好,你们千万不要报警” 那为首的劫匪听到此,松了一口气,对我一作揖道:“多谢小兄弟点醒,我们就是饿死也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就此别过 我突然叫道:“等等 我大骇道:“这么这是干什么?” 那黑脸汉子道:“你这位小兄弟对我们的恩德,我们就是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 虽然刚才没有与劫匪交手,可是神经高度紧张,与搏斗差不了多少 不料山下人却说,刚才许薇薇与我通过电话,已经上山,拦都拦不住 我们顿时大急,这许薇薇,也是小孩子脾气,一个人上山,要再出了事怎么办? 于是加快脚步下山,没走多远,就见山下气喘吁吁跑上一个人来,不是许薇薇还有谁? 虽然已经是十月,但下午爬山还是很热的,只见她桃腮绯红,满头是汗,看上去更显得娇艳万分” 许薇薇睁开眼睛,不停地喘气,勉强说道:“我没事 ================================================== 最后六天冲榜,请大家最后支持六天,谢谢、 八,替女孩擦身  八,替女孩擦身 我是担心唐突了许薇薇,所以才这么说,其实心里是一万个乐意” 我心一阵激动,让我擦女孩子的胸前! 也许有人会说,你激动什么?你已经拥有过那么多女孩子,还激动得起来吗? 说这话的人也许还不了解我这个人,我这人属于慢热型,以前我的女孩子中,除了小惠是许佩玲强加于我,小红又跟了小惠以外,其他所有的女孩子都至少跟我交往半年甚至几年之久才发生了关系 “怕踩死蚂蚁啊 狼仔恨恨道:“不能便宜了这帮劫匪,我们到警察局去把他们的相貌画下来吧” “算了,”我想起那黑脸汉子的话,摇头道:“人家已经决定以吃斋念佛决不再干这事了,我们又没有伤着,就算了吧 众人一喝上酒,话就多起来,牛皮烘烘的,不光棕熊他们,就连小鸡也道,今天是便宜劫匪了,要不是星羽拦着不让我们动手,非揍他们个屁滚尿流不可 看来,刚才我是喝醉了酒,不知是许薇薇的要求还是众人的主意,就把我搞到旅馆里来了 只觉得许薇薇轻轻在我脸颊上一吻(怎么这么烫啊),居然给我脱起衣服来 十,美少女替我洗澡  十,美少女替我洗澡 就在我考虑是不是装作醒来的样子,来避免下面可能出现的尴尬场面,而犹豫不决的时候,许薇薇已经脱光了我上身的衣服,开始解我的皮带! 这下完了 我的头又“嗡”地一下,麻烦大了 不但样子丑陋,更重要的是许薇薇就会发现我是在装睡,两个人之间的场面就会更加尴尬但是此时想采取挽救措施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脸上火烧得厉害,幸好酒醉,看不出来 看了一会儿,就用手轻轻摸了一下自言自语道:“真奇怪啊” 我心里暗暗叫苦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傻丫头,你不至于长这么大,连男生的小鸡鸡也没有见过吧? 又一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许薇薇出生在知识分子家庭,家教很严,又从来没有接触过社会,因此不懂这些事情也不一定 今天许薇薇可是大开眼界了 因为我刚刚进大学,我还不想成天卿卿我我地跟在一个女孩屁股后面打转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我才惊醒 现在,许薇薇就坐在我的身边,手机里的声音她是听得一清二楚,现在还好,但谁知道接下去肖雅晴会说什么,到时怎么办?而且即使她正常地与我打电话,我有些话也无法当着许薇薇的面讲 要是正常情况,我可以拿着手机走开,到阳台或者走廊上去,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可是现在我很清楚自己的情况——躺在被窝里,身上什么都没穿! 不错,昨天晚上许薇薇将我什么都看了,可是当时我不是装睡吗?现在我这个样子起来,双方岂不是尴尬之极? 肯定要有一个过门的 但是也没有想到满意的回答,于是道:“没有什么,一个朋友,有点事 可是,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尤其是像许薇薇这么单纯的女孩” “给你十分钟时间,校门口见!” 说罢挂了 “许薇薇!”我叫了一声没有喊住,刚想追出去,想起什么又连忙停住,慢慢起身,走到卫生间,我的衣服晾在那儿,已经干了 我的钱昨天已经全部给了劫匪了 不过现在,一只熊掌跑了,那只好赶紧去找另一只了 不过跑步也不容易,人多,等我气喘吁吁跑到校门口,肖雅晴当然已经等了好久了” “好吧,”我无可奈何道,又想起什么:“你等我一下,我回趟寝室就来” 肖雅晴道:“你这人事情怎么这么多?!回寝室干什么?” “我,我忘了带钱了 “那我们走吧 清风拂面,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多时,船到三潭映月,一群人便悠悠然上岸去 肖雅晴开玩笑说你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我也笑道:“这怎么可能呢?今天我已经被你包了,你想干啥就干啥,我只不过是替你找个僻静地方 反正岛上随你怎么走也不会迷路,我便远远跟着肖雅晴转悠起来” 其实她不告饶我也会放她下来了,因为在她刚才挣扎的时候,我的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鼓鼓囊囊的胸部,她当时立刻就浑身酥软不再反抗了,这样才被我轻易抱了起来,后来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威胁她一下,就势放手 我脸上也有点发烧,其实刚才我绝对是无意的,绝没有吃女孩子豆腐的不良意图,可是这事也没法对肖雅晴解释,越解释越尴尬” 于是一人算了一份,拿在手中立良兴家,大博名利,乃贵重的吉数 =================================================== 新书还有最后四天,大家最后支持一把,谢谢 就听肖雅晴朗声念道: “你爱恨分明,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不吃回头草,也是你好强的证据除非有人有超强的吸引力,一旦你陷入不可自拔的情网时,要抽身,也就很难了基业:独立,官禄健康:日月光明,心良健全,渴望长寿独立单行,权成之象,刚愎自用,喜怒无常”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你欺负我,电脑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我道:“肖雅晴,这你就不讲理了……” 话音未落,肖雅晴的粉拳又雨点一般砸了过来:“我就不讲理,就不讲理,你能怎么样 肖雅晴感觉到什么,啐了我一口道:“臭流氓!”说完又是一阵粉拳:“我让你乱想,我让你乱想 “死星羽,还敢狡辩!” “啊!”又是一声惊叫响起…… 下午,我们又去玩了湖心亭,湖心亭“蓬莱宫在水中央”,雕梁画栋,金壁辉煌,它四面环水,湖光山色极佳,此所谓“湖心平眺”,我与肖雅晴在此坐了很久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碑相传为乾隆皇帝所题,影射“风月无边”四字第二天早上,佣人给他送饭去,谁知却没有动静,家人大急,于是撬开门一看—— 人自然是死了 我又不能跟他们说,我装睡,许薇薇替我洗澡以及那更加难以启齿的事,这喝醉酒后人事不知,作出一些事情醒来后不记得的情况也是有的 只好道:“你们看我是那种做事不负责的人吗?我要是做了我当然认,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大胖道:“要不我们再去沟通一下,也许真的有误会也说不定 这事真是荒诞,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而是其它书中描写的话,我一定不信 ********************************************************* 许薇薇的室友们得知此事后,笑得几乎要找裁缝师傅将她们肚皮一个个缝起来了,许薇薇自然尴尬得无地自容 当然,解释的任务就历史性地落在了万事通的头上 我听完了万事通的叙述才如释重负,这事要是再不弄明白,还我清白的话,我在这寝室真的是没法呆了,总算老天开眼,还我清白 然后她抬头看到了我 猛觉得有点异样 那是一只小小的脚髁” 我将书封面展示给程妤婷:“我也刚看,还不是太懂”我有点消沉地道 唉,以往的辉煌又算得了什么?时过境迁,谁还会记得你? 程妤婷脸上的笑容没了,关切道:“好像很颓丧的样子,与你的年龄不相称啊,小小年纪就看破红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慢慢抬起头,仿佛自己正坐在一列飞快的时光列车上,在往日的岁月前飞逝而过,那些爱我的与我爱的人儿,如今又在何方?(关于我的初高中感情生活,大家有兴趣可去看我的《青春艳曲》,为节省篇幅,此书不作叙述) 程妤婷轻轻摸摸我的乱发,道:“头发该理了,有什么话,以后说给我听,好吗?现在,我们吃晚饭去吧 见状,程妤婷却又给自己加了一块大排,这倒让我感到有点意外 狼仔将我拉得很近才轻声对我道:“你到哪儿去了,让我们好找 不过狼仔他们也是太急了,你想想,这么一群女孩子出门时间短得了吗?我们这么多人又混不进去 万事通赶紧道:“我们去k歌吧 狼仔们都与他们的猎物们配好了对,许薇薇自然被安排在我的身边 许薇薇朝我看了一眼,脸更红,头更低了 等到非洲人他们一对出来,许薇薇有点沉不住气了,用手轻轻拉拉我,我稍一迟疑,老牛拉着破车已经走到我们前面去了 我看这次我要不叫许薇薇的话,许薇薇肯定会伤心死,刚要站起来,就听万事通对我道:“星羽,快叫许薇薇一起进去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于是道:“许薇薇” 许薇薇道:“我知道了,不怪你,不过我也没有玩过西湖,你什么时候带我也走走吧” 许薇薇眉毛轻扬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就当我不存在,去干你的事吧,晚上,我就跟你妈睡——你妈不会不喜欢我吧?” 我妈不喜欢许薇薇?不可能 我连忙道:“你别急,我还有个条件 今晚的账又是女孩们付的,算是对我们昨天损失的补偿” 就听胖文文嗔道:“去,你想得美,告诉你,我还要考验你呢,你要是不减下二十斤来别想碰我!” 大胖碰了一鼻子灰,发狠道:“我要减去二十斤的话,你也要减十五斤!” 他们的话声音大了点,不巧被大家听到,众皆大笑,胖文文脸上挂不住,大声道:“减就减,谁怕谁!” 于是大声对众人道:“大家听着,请你们为我作证,只要大胖减去二十斤体重,我胖文文一定减去十五斤,决不食言,不然,到时决不与大胖相见!” “噢!”众人起哄地拍起手来:“好,好,我们作证!” 大胖与胖文文的赌约就这么定了 “是啊,我们集体向你道歉” 我来校时本来带了一千块零钱与一张有一万块钱的卡,那钱还是我与菲菲去三明买认购证赚了钱存入的,交了学杂费后还有几千块,本来打算用一年的,可是连零钱一起孝敬劫匪了,所以囊中如洗,不过明天我要与许薇薇回家,到家就有钱了 众人见我这事已了,便纷纷谈论起今天与女孩们的亲密或者不那么亲密的接触来 我想想明天我要回家,而狼仔他们一定马上会发觉许薇薇也失踪了,立刻就会联想起来,到时要瞒也瞒不住,不如实话实说了吧 我想了想道:“那这样,你自己去北站吧,就在车站门口等我,这样快一点” 于是急急忙忙,洗脸刷牙,将脏衣服往袋里一塞——这是现在很多大学生回家唯一带的东西——看看没什么了,便要出门,室友们大部分都在呼呼大睡,只有小鸡跟我打了个招呼,祝我一路顺风,夫妻双双把家还 许薇薇已经在杭州汽车北站的台阶上等我了,头颈自然望得丝瓜长 看到我,没有飞跑过来,而是原地拼命向我招手,原来她带了一个大包” 这时,许薇薇在边上一定要抢我的电话,我没办法,只好道:“妈,你别挂,我的同学要跟你说几句话 许薇薇将那个大包拎到我妈前道:“阿姨,这是给你买的一些礼品,算不了什么,请你一定要收下 吃饭时,妈问了许薇薇好多问题,许薇薇一一回答了,许多事情原来连我都不知道,妈问得真详细 趁这机会,妈悄悄把我拉到房里道:“星羽,我看薇薇这女孩不错,既文静,又大方,还很贤慧 没奈何,我只得一个人出门 不过也好,带着许薇薇也不是太方便,别人问起你还得反复向他们解释,而且即使你解释了别人也不相信,白费口舌 吴凡笑道:“不会又是一大帮子女同学吧?” 这吴凡对我可谓是知根知底,我也嘿嘿笑道:“那倒没有,其实……只有一个 后来我觉得让许薇薇睡查铁丽的床也不是太合适,只好我去睡了 这下真是大窘了 许薇薇轻轻道:“就这样放着很好,不要动,我们说说话吧 我悄悄起来,穿上衣服,走到外面去” 唉,跟自己的母亲,有什么好生气的 猛抬头,就看见许薇薇也从房里走了出来,我有点纳闷道:“许薇薇,你也起来了?” 许薇薇微微有点脸红,眼睛也不敢看着我道:“是 骑不远,公路靠近防风山一侧有一片巨大的香樟树林引起了许薇薇的好奇,说去看看,这片樟林我们不知经过了多少次,从来没有引起过注意,因为下渚湖防风山是防风故国,这样的樟林到处都是 不过两人还是有点尴尬啊,所以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然后不知谁说了一声:“走吧 ============================================================================================ 请投票收藏,谢谢 当我们来到千尺崖前,面对着百仞深渊时,我想起往事,又一次陷入沉默,许薇薇轻轻道:“星羽,你是不是心里很苦?” 我默默看了许薇薇一眼,轻轻点点头” 说着带头喊了一声:“童思诗~~~~~~~~~” 到底是女孩子,在宽广的天地群山中声音显得那么苍白微弱 我与许薇薇站在桥上,看着桥下水中映出的我们青春的面庞很是感慨 在下面公路桥的桥头,开着一家小小杂货店,我与许薇薇在此歇了歇脚,买了两瓶娃哈哈矿泉水 就在藤蔓砍完后,突然从桥洞里游出一只硕大的乌龟,比脸盆稍大一点,就一直游到下游好几里远的包工头屋后的荡里面,死在那儿了 ===================================================================================================== 今日三章,因为下周强力推荐轮不上,所以不可能再快了 带着深深的疑惑,我们回到了家中 本来聊得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停了下来,卡壳了 不过我睡到床上就有点后悔 临行妈又再三叮嘱好好念书,我这么大的人,还要她唠叨,也不怕一旁的许薇薇笑话,真是的 我妈比较幸运,因为她的儿子读大学用的是自己的钱,这使她在许薇薇面前格外长脸 不过我可不敢再带她回家了 我的书十二月上架,可能晚一点,因为强推轮不到,所以请大家务必将月票留给我的新书,我新书就要这么一次新书月票,谢谢大家了,请不要投青春,将月票留着投《爱在校花同居时》谢谢,拜托了 谁?就是程妤婷 我呆呆地站在林边,看着不远处的那棵桂花树,白里间红的桂花落满一地,我恍如又看到了树下有一把彩色的伞,伞下有一双鞋,一双郝白赤足,一只小白兔,还有一个捧着书静静学习的女孩…… “她,她怎么不在呢?” “你是说谁啊?”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接着撑开阳伞,甩掉了脚上的鞋子——不过还是捡回来整整齐齐放好,又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本书,坐了下来 在坐下来之前,很快地向我看了一眼 这才想起了自己刚才出来太急,没有带书” 说完起身,整理好东西,不容分说将小兔从我手里夺去,放入笼子,然后穿上鞋,拿起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有办法,只得怏怏地回了寝室,狼仔等吃午饭都不回来,一定是去与杭师院女生联谊了,想找个人说说话解解苦闷也找不到 看到我,曾爷爷乐呵呵道:“原来是星羽啊,这几天上哪儿去了?昨天小美来,我给你打电话,可是说你不在服务区……” 啊!我呆了一下,才道:“昨天我回家了 于是更加沮丧” 曾爷爷摇摇头说:“国庆节期间,人太挤,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而且医生规定我每天要午睡,你有事就忙去吧,不要管我这老头子 这个女孩子,不会又让我陪她去游西湖吧? 这肖雅晴与别的女孩子不同,小姐派头,需要我伺候,让我这个习惯被别人伺候的人很是不习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与她合作唱了一回歌,她就老是阴魂不散地缠上我了 于是道:“我还有事呢,改天吧” 我赶紧接口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心想,要是她又拉我去游西湖,我就一口回绝,虽说西湖是玩不厌的,可是这么晚了,来来去去太浪费时间了 我心里很得意,因为既然没有办法甩掉肖雅晴,那么,这点时间废物利用也是好的,再则,也免得肖雅晴喋喋不休” 于是与我对调了位置 赛车在跑道上风驰电掣地互相追赶着,一会儿你跑到前面去,一会儿你又落到我后面,一路撞翻所有的障碍物或者被障碍物撞倒,真是紧张刺激 不过肖雅晴玩起这个游戏来反而比刚才那个好得多 我说你轻点 我淡淡道:“你赢了,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这一念之差也就让我做了好多年网络写手 于是叫老板结账 肖雅晴没有掏钱的意思 肖雅晴买的是双人座,这使人感到,好像我与她关系就是一对情侣似的,其实,肖雅晴的脾气还是很对我胃口的,但是她的大小姐风格又让我受不了,而且她对我的态度也让我摸不透,若即若离,好像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在里面,是什么呢?我也说不上来 等到紧张过后,我才发现,肖雅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原处——甚至比原处还要过来一点,因为刚才我不好意思,也就偷偷地将手缩回来了一点——与我的手紧紧挨在一起,可惜我看电影太投入,竟然没有发现 然而就在这时,电影院的灯亮了,人们纷纷站了起来,电影完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上次肖雅晴给我买了一套西装,作为同学来说,这样的礼物太贵重,不能不还,幸好我今天带了卡,因此暗暗下决心,要是肖雅晴看上了哪件服装,我就替她买下来 肖雅晴却很快地看了我一眼道:“没有,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的” “关系?什么关系?”我假装胡涂道 因为学生多,自修教室少,所以我们常去的地方还有图书馆阅览室以及外面树林草坪不然只要使个眼色就行了 他只很简单地说了几个字:“人到了,你要有空就过来吧 乌拉!我几乎要欢呼起来,幸好想起这儿是阅览室,才控制住自己 急急赶回寝室,将书籍学习资料一类的往床上一扔,就要出门” 小鸡赶紧道:“走吧走吧,许薇薇那儿,我会说的” 今天我们去了六公园 湖滨公园是从六公园开始的,这里也是西湖边最繁华的地段,听说这一带马上就要改建,配合西湖南线工程,所以以后暂时就不能来了” 随着曾爷爷深沉低缓地叙述,我们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那一年,我还是个刚刚进入浙大的孩子 后来,我与她交谈后得知了她的家庭境况,很是同情,在下船后就多给了她一些钱,让她能够买件厚一点的棉衣,她自然是千恩万谢 不知怎么回来后我总是想起她那瘦小淡薄的身体,放心不下,于是过了一周又去看她,她果然还在,可是并没有穿上厚棉衣 我想了想,还是上了她的船,听她说自己的故事,最后将自己身上的钱都给了她 ======================================== 听了曾爷爷的故事,我与小美都长出一口气,这样的故事在过去是太多了,国家动荡,人民自然不能安居乐业,像曾爷爷这样的情况真是太多了,虽然也有一些终于破镜重圆,家人团聚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天人永隔,此生不能相见 沉默了一会儿,我对曾爷爷道:“我相信,老天有眼,一定会让你们有情人得以相见的 但是小美并不知道曾爷爷与我有过默契,所以曾爷爷说让我们一起聊聊,她也没有多想,就跟我走过来了 虽然秋风已起,而且从季节上来看已经是仲秋,但是因为近些年全球天气变暖,所以树木依然还没有换装,偶尔才有一两片叶子悄悄飘落——这个公园里,除了柳树就是粗大的法国梧桐树,现在它们依然依恋着夏天呢 小美很害羞,款款地坐了,又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你呢?” “我,呵呵,”,我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道:“我是男生,没有关系的” 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对朋友都是这样 小美点点头道:“看得出,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小美看着我道:“不,我看得出,你就是一个好人,跟曾经帮助过我的那些人一样住在父母留下的风雨飘摇的破房子里 尽管乡亲们的家都是小美的家,那些资助过小美的人的家门也都向小美敞开,但是小美还是觉得自己仿佛被连根拔起了一样” 狼仔看看已经跑远的女孩们,跺了一下脚道:“咳,真是的,我尽人事吧 ============================================================================================================================== 放缓更新公告:因尽管做了很大努力,但是还是没能争取到下周与下下周的强推,再下周能否上也不知道 没有收藏本书的,请赶快收藏了,因为从下周起你找这本书就很麻烦了” 我连忙道:“不是这样的,小美你听我解释 于是道:“其实不是你想象的这样,那个女孩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朋友,普通朋友,我们就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听这话,小美倒是关心我,可是另一方面,我也感觉到她因此与我拉开了距离,她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上——当然是一般意义上的朋友——对我说的,唉,这样一来,这些天我接近小美的努力就全完了,就像一条情感河流上逆水的小舟,不但没有靠近目标,反而被突如其来无情的逆流打下去一大截 想到这里,我十分沮丧地对小美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当然要这么说),我们去看看曾爷爷吧 原来,杭师院女孩们同仇敌忾,看到许薇薇受辱,不由分说就将他们轰回来了 万事通现在当然稳坐钓鱼台,大胖与棕熊刚才也接到对象悄悄打来的安抚电话,知道对方也是为了姐妹意气撑撑场面,并非真的要与他们绝交,所以也就心里有数,但是其余人就有点悬,尤其是狼仔小鸡,本身就先天不足,虽然对方也是八个女孩中最不出色的,但是还是有一定差距,双方关系也是勉勉强强,忽冷忽热,如此一来,更是岌岌可危,当然是怒火冲天了” 非洲人对小鸡他们道:“你们也真是,冲星羽发什么火?你看我还不是跟你们一样,我也没有说嘛,先听听人家解释再说” 又回过头来道:“星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道:“原来这样,又错怪你了” 我苦笑道:“反正我这人被冤枉惯了,没关系的”小鸡狼仔非洲人都道,事关切身利益,当然不能不关心 大家也知道此时比较棘手,万事通本人去说是没什么用的,只好通过他的邻居女孩,好在现在大胖与棕熊的两位已经偷偷反水,成为我们这边的同盟军,关键时刻一定会助万事通一臂之力的” 大胖听棕熊这么说,看着那包鸡爪眼睛像狼见到羊一般往外冒火,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去 不料刚刚一动两步,竟然又站住,摇摇头道:“不了,我正在减肥呢” 众人更笑,道:“爱情的力量真的是无穷的,这次我们真的亲眼看到了 万事通见众人都等待着他开口,得意洋洋一挥手道:“搞定了!” 乌啦!众人立刻涌上前去将万事通抬了起来 万事通便郑重其事道:“虽然事情是解决了,但是据我观察分析,大胖棕熊这两对是铁板钉钉了,老牛、非洲人问题也不大,就是狼仔 看看吃晚饭还早,我对众人道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大家也都理解地点点头只有狼仔加了一句:“星羽,你可千万不要去什么楼顶池塘边,免得你一时想不开,毕竟,要找你这么一个兄弟是很困难的” 这话很朴实,让我感动,我连说不必了,你们从乡下出来打工也不容易,这钱就给你们留着备用不时之需吧” 曾爷爷呵呵道:“那是我看走眼了,对了,什么事这么要紧,跑得你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我道:“我是来问一声,曾爷爷,有你爱人的照片吗?有就快找找,还有你爱人的名字,一起写下来给我,我有用 黑脸汉子一听也很感动,便道:“你放心小兄弟,我们也不是只会干坏事不做好事的,这事包在我们身上,绝对不会让你出一分钱的 买了几张报纸,看了之后深深感到,虽然股市发展很快,但是问题也不少 关键的一个就是新股发行网上申购问题 一方面,这么庞大的一笔热钱堆积在那里,是会对整个国家的经济产生威胁的,尤其是东南亚经济危机刚刚过去的时候 自从我那天晚上与肖雅晴一起看过电影,说了一声以后把买西服的钱还她,肖雅晴就没来由地生了气,而且不管我就跑了,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找过我 因为肖雅晴看上去很厉害,又是校花,所以别的男孩子对她也是敬而远之,绝大多数时间她都与女孩子在一起 偏偏这一天她来得晚了一点,女孩子边上的座位都给男生占据了,她犹豫了一下,只好在我不远处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的另一本书《青春艳曲》已经两百万字,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肖雅晴也正无聊呢,看见我递过来的草稿簿,瞄了一眼,翻过一页拿起笔刷刷几下子,就又推了回来 靠!这女孩子真是惹不起啊 我连忙道:“没说什么,我马上就到,校门口见 我站住看着她说:“小姐,你有点创意好不好?不要老是围着西湖打转” 肖雅晴不知是计,高兴地跳了起来道:“好啊好啊,我们赶快走吧 四十二,美女泪流 我的计划果然奏效了 总算到了山的东面盘山路上,这里游人就很多了,我已经精疲力竭,实在拖不动她了,何况两人这半赤裸一起作老树盘根状也不太雅观,于是边对她商量道:“肖雅晴,你下开自己走行不行?” 肖雅晴哭丧着脸道:“星羽,我真的不行了” 肖雅晴闻声抬起头来,恶狠狠地冲着那些边走边疑惑地打量着我们的游人道:“看什么看?没看到过小两口吵架啊!” 游人们都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加快步伐,如躲避劫匪一般,远远飞也似得逃开了” 肖雅晴没有反应 我见势不妙,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自己呢” 肖雅晴笑到一半,听我这么说,立刻又把脸板了起来:“那好,本小姐今天走不动了,给你个光荣任务,背我上山吧”我做势就要将肖雅晴往下放 四十四,背美女上山  我心里暗暗叫苦,原本是想整整肖雅晴的,结果反而让自己受苦,弄这么一个大活人上山,不累个半死才怪 下面小小解释一下,行不行由你们: 按理,伤口上用餐巾纸甚至卫生纸是不卫生的,理论上容易引起发炎,但就是《青春艳曲》中我提到过的老中医,他开刀从不消毒,开完就用卫生纸往伤口上一贴,也不用绑带(他开刀和孢丁解牛一样,很少伤及血管,所以出血很少),但是从他十几岁开始给人开刀,每天多的几十个,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发炎的,而就是大医院,经过严格消毒,还是会有百分之十几的人会感染 这蒲公英能够抗菌消炎的 站起来拍拍手道:“行了” 这里到我们学校距离很远,出租车要花不少钱呢,我本想拒绝,可是想了想还是勉强答应了,这倒不是为了可怜她,而是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过去,肖雅晴从来没有缺过课,这是怎么了? 却见不远处上次与与肖雅晴同一个寝室军训时受肖雅晴埋怨的那个女生,现在我知道她叫雅丽,别号“鸭梨”的,正在向我使眼色,要我坐过去一点 我们吓得连忙屏气吞声,等风头过去,才悄悄道:“什么病?” “感冒,发烧,头痛” “那她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你还说,前天回来也不打电话给她,她正赌气呢,所以你买给她的药也不吃,也不让我们去买感冒药 于是道:“我知道了,下课后我去看她 于是便到了肖雅晴宿舍,几个女生刚刚下课,已经比我先到,正围在肖雅晴床前说话呢,我只听见一声:“他买药去了,马上来” 于是肖雅晴侧过身来,稍稍蜷缩着,一只手抓住我,合上双眼,睡了” 其实肖雅晴脚被磨破是以后的事,不过没有别的再好的解释理由了 我连忙伸手阻止道:“不要起来,躺着,你的病还没有好呢 而且一般发烧病人都是傍晚前后是一天中体温最高的时候,早上最低” 然后又对鸭梨道:“等下傍晚时再给她服一次药,每板两颗,还有这个”维生素c能辅助治疗感冒,促进痊愈” “哦,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西博会筹备会你知道吗?” “知道啊,怎么了?” “刚才他们打电话来说,需要两个人临时做接待员,因为出了点事,原来的几个接待员来不了了” 我也没有来得及细想,便向他要了地址,赶去报到 西博会(筹)为西博会做准备的,西博会将于2000年在杭州召开,成为杭州一年一度的盛会,是杭州对外的窗口,今年预演一下,所以动用的青年志愿者也不少,上次因为我没空,就没有报名 我怔了一下,这不是小美吗?她怎么也来了? 这时,小美也转过身来,见了我也是微微一怔:“是你?” “原来另一个女孩子是你啊”我向她点点头道,想起上次的事两个人都有点尴尬 自从我上次与小美陪曾爷爷去西湖时碰上了许薇薇,小美便对我不像以前那么亲密,而且我们也没有再见过面,所以我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更加卖力地工作,跑前跑后,什么事都抢着做,头上都出汗了,小美看到,有点感动,对我的神态也稍稍好了一点 我说现在很晚,我不过来了,明天可能也没有空,你早点睡,按时吃药,别忘记了 这样过了一星期,西博会(筹)的工作才告一段落,这期间,我都是每天早上清晨出门,半夜才回家,肖雅晴那儿就只能电话问候了,幸运的是,她的感冒服药的第三天就基本上好了,让我也大为宽慰 西博会这边结束后,我与小美便回了各自的学校,再也没有见过面 周六,肖雅晴打电话给我道;“星羽,我的毛病好了,不如我们再出去玩吧” 我迟疑了一下,想想最近与肖雅晴的关系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便道:“这周我还有事呢,拉下的课也要补,你也要补课,也需要休息,所以改天再约个时间出去吧 另一方面,我对小美这样温柔的女孩怀有深深的好感,一个女孩子,自己今后的事业前途还没有着落,却能够去主动帮助别人,实在是可敬可佩又可爱 ===================================== 周六,我很早就去了曾爷爷那儿,推着曾爷爷在下面转了好久,小美也没有来 曾爷爷笑了起来道:“年轻人,看到你这付模样,又让我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于是又推着曾爷爷在园中转悠起来 我一听到声音就想起上次那个黑脸汉子来 黑脸汉子说声“好!”就挂了电话 于是心里便打起鼓来,虽然明知这是心理因素,对方应该不会,可是万一他要是在巷里哪个阴暗角落里埋伏着,到时候跳出来给我一刀,我的小命不就玩完了? 不过到了这里,也不能打退堂鼓了,对曾爷爷爱人消息的渴望战胜了我的怯懦心理 于是赶紧往前走,没有几步,却听见前面响起了凄厉的呼喊声:“救命!” 我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啊,心中猛一激灵,这不是程妤婷的声音吗?我脑子嗡的一下,不顾一切地拼命冲上前去 就看见前面昏暗的拐角处,两个人影正在拼命厮打,一个块头较大的当然就是劫匪,另一个瘦弱的自然就是程妤婷了” 那劫匪转过身来,我这才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幸好不是黑脸汉子,要不我不是得内疚死? 这时,那个劫匪见我是个瘦瘦高高的学生娃,又是赤手空拳,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冷冷道:“一边去,别来多管闲事” 说罢竟然转过身去,继续抢夺程妤婷手中的包! 我见他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而且竟然还敢动我的女朋友——当然是我心中这么想的,程妤婷还没有承认——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上去飞起一脚,正踢在劫匪臀部上! ======================================== 这一脚可是使出了我吃奶的力气,自然非同小可,只听那劫匪闷哼一声,摇晃了一下身子,差点没倒下! 那劫匪回过身子,眼露凶光,道:“你找死啊!” 说罢逼上前来! 我自知自己不是劫匪对手,今天说不定小命就此交代在这儿,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是有点遗憾曾爷爷的心愿没能帮他完成,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对一边惊呆的程妤婷大吼一声:“你快跑!” 谁知程妤婷却顽强得说了一声:“不!”就站到了我身边” 原来这劫匪劫的是财,不是劫色,我这才稍稍放心,这人命比钱珍贵多了,于是向程妤婷看了一眼 幸好劫匪已经被我打得几乎站立不稳了,加上程妤婷又在后面牵制,所以双方几乎打成平手,可是我也中了劫匪几拳,战斗力下降,劫匪看出端倪,冷笑着加快了功势,我眼看就要抵挡不住…… 正在这时,忽然横迟里冲过来一条黑影,几拳就把那劫匪打得连连后退,我心中一喜,叫出声来:“是你?来得正好” 又转身对黑脸汉子道:“多谢你了,幸好你及时赶到” 我刚要说什么,就听程妤婷在我身后冷冷道:“你们两个就别再演戏了!” 演戏?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转过身来,对程妤婷道:“谁演戏了?” 程妤婷冷笑道:“还用问吗?大导演,你真是天才啊,居然玩这么一出!” 我知道又被程妤婷误会,以为我们与刚才那劫匪是一伙的,谁知道有这么巧的事情呢?连忙道:“程妤婷,你别瞎想,我是与这位大哥约好在这儿见面的” “不用了,我不想听!”程妤婷边说边走 不料这时人影一闪,她竟然被黑脸汉子拦住” 黑脸汉子呵呵道:“不怪你不怪你,我这张脸,被人误会是经常的” 我捂着脸呆呆站在那里,黑脸汉子呵呵笑着说:“这位女孩子很有意思啊 ======================================== 于是,黑脸汉子将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告诉了我 一连过了好多天都没有发现情况,原来以为曾爷爷的爱人已经人间蒸发了呢,不料就在今天早上,一位送水员碰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一看就肯定地说,她认识照片上的人 听到这里,我有些焦急,便问黑脸汉子道:“那知不知道那女人被遣送到哪里去了呢其余的已经再三问了,那位老奶奶真的不知道” 黑脸汉子一挥手道:“咳,这点小事算什么 ======================================================================================== 大家支持啊,掉出周点榜了” 我怕影响小美休息,便说今天晚了,要不,明天我们找个机会对面谈吧 道星羽,你有空吗?天气这么好,我们不如出去玩吧 没有办法,只得无可奈何道:“那好吧,等下你来教室找我 不过走了十几步,我还是将手抽了出来,虽然同学很多,我也不怕他们看见,可是我却担心撞上程妤婷 ================================================================================================================================= 我看了看强推的几本书更新我算多了,票子可是有点少,今天恐怕没有什么了,明天大家看在我更新这么多的份上,一定多投我点票,谢谢 不过现在就有点三心二意,一边看书,忍不住就偷偷看一眼肖雅晴,难道真是古人所说:温饱思淫欲? 肖雅晴看书时时很专注的,只见她右手托住粉腮,左手拿书,轻蹩双眉,若有所思,一缕秀发掉下来稍稍遮住了视线 我真想走过去帮她轻轻将头发捋起,可是想到上次与程妤婷的那一次,想想还是算了,虽然是无心,但人家女孩子保不定就认为你有意 正在这时,肖雅晴已经自己动手,将秀发捋上去了,同时也看见我正在偷窥她,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不不,不好看——不是不是,好看的,是我看你不好看——不是不是,又错了,你好看,我不好看……”我没有防备,被肖雅晴盯紧一问,顿时乱了阵脚,结结巴巴,语无论次” 大家知道,大学食堂虽然每餐饭供应的时间很长,但大家都更愿意去早点,因为晚了也许你喜欢的菜就没了,所以,凡是周六周日或者平时上午 第四节没有课的学生基本上都很早去了食堂 ====================================== 肖雅晴似乎对吃食很挑剔,皱着眉头看了很久,才买了点千张包鸡翅什么的,还有一点蔬菜,饭也只打了一点点,用了六块五毛钱 就是这样,她吃饭还是跟吃药一般,最后还是剩下了很多,说没胃口,坐在那儿看我吃 最后只好眼睁睁看着肖雅晴将东西倒掉了 不过我也没有地方可去,只好找了个稍稍离开人群的地方,背靠一棵大树,看起书来 现在很多大学生平时都不看书的,只有到了临考才急急忙忙背书,这样不但成绩不会太好,这种临时突击的学习方式效果也是很差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将来踏上社会,用到的时候再去学就来不及了” ================================================================= 更新这么多,大家有票支持啊” 说完轻快地跑走了” 我淡淡道:“你们去吧,玩得好一点 七点钟,我们来到了舞会,只见到处花枝招展,阴盛阳衰 男孩子在这种环境里应该说还是很受欢迎的,不过狼仔们没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因为他们的女友们早已经设下十面埋伏,不给狼仔们以出轨的机会,其他女孩子自然也只能望男兴叹了 至于狼仔与小鸡的女友倒是十分娇小,而且频频看我,当然是希望我去约她们,不过考虑到狼仔与小鸡这两对属于摇摆舞,关系不是那么稳固,我还是少插脚好 于是大窘,不好意思道:“不了,我再坐一会儿就走了 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许薇薇的电话,可是听了好久,也没有人接,又拨了几次,还是如此” 谁知那两个女孩子非但一点不害羞,反而大大方方道:“好容易见到了江大的校草,不看个够不是亏了,看看你又不会少一根毫毛的,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那你们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可要走了 天哪,月黑风高之夜,不会玩绑架吧”另外一个女孩也道:“你放心,不用你付房钱,我们倒贴,赏个光总可以吧?” 说罢两人又要上前来拉我” 我真的有点动怒了,可是转念又一想,这样与她们争下去又有什么结果呢?好男不跟女斗,到时候让许薇薇挽着,到杭师院走一圈,看你们怎么收场!“ 于是管自己回学校去了 ========================================= 其实真的已经很晚了,被两个女孩纠缠一通,回到寝室洗了洗,刚要上床,狼仔们也回来了,一边得意地嚷嚷着,今天爽了” “那也说不准,呵呵,”我笑道:“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棕熊刚好去打水经过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头道:“这可是个好机会,要把握!“ 幸好我早对棕熊的巴掌有所领教,所以若无其事,只是道:“谢谢你们 大胖的目标是两个人结婚时总体重减掉四十斤,以免在洞房之夜压坏席梦思,非洲人希望他们两个的结合能够引起遗传上的突变,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老牛一听道那我也希望突变,生下的不是小牛,众人笑道,那只要你从小训练他做事动作快一点就行,当然,作为榜样,你平时也不能慢吞吞的,老牛一听就泄气道:“还要从我做起,那算了,大不了以后他还是像我一样,找头母牛吧” 众人又是一阵狂笑 小鸡刚刚说了个开头,就被大家顶回去了,说你无非就是希望长成大鸡,不用说了,好好努力吧 最后大家问到我,我说我没有理想 万事通道:“听人说你以前写过股评,那就还是做股评家好了,很赚钱的,张口就来” 我道你以为股评这么好说?告诉你,那都是骗人的,美国索罗斯知道吗?他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投资家,但他就认为,股市是不可预测的,因此他给他旗下的基金取名为量子基金,就是说股市涨落正反映了量子理论中的测不准原理,所以,什么股市技术分析都是伪科学 众人听到此,又问:“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才道:“也许做一个自由撰稿人 但是,我觉得,即使很苦,但只要饿不死,做自由撰稿人还是可以的,至少你身后留下了永垂不朽的文章(夸张了点) 这么一说狼仔倒想起什么,拿了一大叠纸放到我面前 我奇怪道:“干什么?” 狼仔说签名啊,到时候你拿了诺贝尔文学奖,我就发了 我道你们发神经啊,不过,将来我要是把你们写到进书里你们可不要骂我 “写进书里?”狼仔一下来劲了,目管目光炯炯道:“星羽,我先声明,你要写我可不许叫我狼仔,只许叫老狼!” 我道:“你想得美啊,我可不会弯曲生活 狼仔苦着脸道:“这么说以后就不能说脏话粗话,不许开玩笑了,那我可不干,星羽你不如杀了我吧 小美也刚好下课,说我先回寝室一趟,马上下来” 小美道好 那人道:“也不行,你知道我们分局每天要接到处理多少案子吗?你又知道不知道档案一共有多少?搬过多少次家?我们不可能为了你们把整个分局的工作停下来吧?对不起,这事实在没办法,请你们自己再深入调查一下,再来找我们吧 虽然网上不可能有五十年代城市人口流动的信息,可是我们可以通过网络,寻求当地人员的帮助,只要找到一位知情者或者愿意帮助我们查询的人就行 今天,医生又找病人家属谈话,告诉许薇薇,她母亲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希望做好思想准备” 于是到了医生办公室,可巧值班医生也是个女的,三十来岁,正是许薇薇母亲的负责医生 “星羽,现在时间已经五点了,要不,你先去吃晚饭,再来替我吧 五十九,与许薇薇母亲聊天 许薇薇走后,我一边守着病人,一边看书 空下来,我就看许医生给我的那本书 也顾不上看别的,翻了一下目录,直奔主题——六十八页 第十三章重症肝炎 我也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只好道:“许师母,你好,我叫星羽,是许薇薇的同学,许薇薇休息去了,我来帮助着看你一下 我笑道:“我倒没有觉得,好像许薇薇还是很活泼的啊” 许薇薇母亲注意看了我一下,道:“那是她与你有缘,事实上,许薇薇跟我们的话也不多 许薇薇母亲笑道:“刚才你的星羽已经帮我方便过了” 我说都是自己……同学,客气什么呢” 许薇薇母亲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没关系的,你还是好好读书吧,不用担心我” 许薇薇颔首道:“好吧,我马上打,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我爸爸一到马上通知你” 我点点头道:“好吧,那我走了,你不要再送 ====================================================================================================================================== 喜欢就收藏了,以后下强推找起来就麻烦了 六十,陪护 回到寝室,狼仔们都在,大家正要睡觉,见我回来,不免问起许薇薇母亲的病情,我将情况说了,大家都嗟叹不已 我已经对万事通他们说了,因为我要去陪许薇薇母亲住院,所以让他替我向学校请一个星期假 我道你说什么哪?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对了,你妈怎么了? 许薇薇道:“早上精神还好,还向我提起你,现在睡了” “早上还提起我?说些什么啊?” 许薇薇脸红了,道:“没什么,夸你呢” 我看看许薇薇母亲,虽然脸色依然难看,但睡得很安详,于是就向许薇薇打了个招呼,让她到外面说话 许薇薇明白,便跟我走了出来 后来,许薇薇平静下来,才告诉我,又有几张化验单出来了,情况很不好,医生已经告诉她病人不行了,只是时间问题” 许薇薇又感动地叫了一声:“星羽!”将我紧紧搂住 这样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的母亲突然道:“星羽,你能到下面给我买一碗馄饨回来吗?我有点饿了 当我拿着肉包走到楼上病房时,许薇薇母亲不好意思笑着道:“对不起了星羽,要你一趟一趟跑,真是辛苦你了 ================================================================ 有人说一般肝炎不会这么厉害,其实他是不知道重症肝炎,我原来也是不知道的,因为重症肝炎的发病率只有千分之几 各位有票投 我安慰她道:“薇薇也许正在睡觉呢” 许薇薇母亲是真的累了,这时见我这么说,也就只得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医院的勤杂工,只见她笑着轻轻对我道:“小弟弟,你这样睡一夜很累啊,我记得昨晚是一个女孩子陪床,她大概没有告诉你吧,我们这儿躺椅是可以租的 一见我就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星羽,我真该死,睡过头了” 许薇薇母亲依然板着脸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幸好是星羽,要是别人,还以为我们没有家教呢” 许薇薇也道:“星羽,你也辛苦了,今夜就让我陪吧 我刚要走,想起什么又转身道:“对了,你晚上睡觉时把被子盖好,快到天亮时会很冷,不要冻着了 因为,这个女孩不是别人,就是许薇薇” 此话当然只说对了一半,因为虽然床上睡起来是要比躺椅上舒服,不过我们这只有一张单人床,睡两个人也不见得会舒坦多少,为了不掉下床去,少不得要抱着睡 这时已经快一点了,不过两个人怎么也睡不着 许薇薇轻轻叫了一声:“星羽” 我连忙道:“当然,当然可以 六十三,亵渎  六十三,亵渎 因为许薇薇母亲已经向我说了许薇薇小时候许多事情,尤其是许薇薇第一次收到男孩子的情书吓得哇哇大哭的故事,这使得许薇薇在我眼里显得形象异常丰满,虽然失去了几分神秘感,但却平添了几分可爱 可是,这手放在少女高耸的胸脯上,怎么也难以安静,好容易用意志抑制住了非份之举,可是下面的身体在与许薇薇大腿的亲密接触下又起了变化,真是顾此失彼啊 这身体坚挺起来,就未免会与许薇薇的肌肤接触,这一接触,许薇薇焉能不知道? 于是窘迫地稍稍转动了一下,脱离接触,这下好了,就是再怎么坚挺许薇薇也碰不到了 谁知这时又起了一个意外情况,我刚刚转身,许薇薇便也转过身来,反过来把我也紧紧抱住! 抱住我不打紧,可是她的手肘就碰到了我的下面,然后用手一摸…… 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 我自然又是大窘,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道:“许薇薇,我,我……” 许薇薇在我耳边低语道:“星羽,我知道你难受,不过现在我妈正在生病,我没有心思,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吗?” 我脸上烧得厉害,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只得道:“好的 这时也已经很深,我也感到累了,便与许薇薇相拥着沉沉睡去 医生走后,许薇薇母亲又对许薇薇道:“薇薇,不知怎么,我想吃烧饼 其实我知道,许薇薇母亲并非真的想吃烧饼,买来也吃不了几口,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我的估计果然没错,当我将热腾腾的烧饼递到许薇薇母亲嘴边时,她却没有张嘴,只是贪婪地嗅着烧饼的气息道:“真香啊!” 我道:“阿姨,香你就咬一口吧 我安慰道:“你不要急,等下晚上你爸来了之后我们再商量吧,现在要沉住气,一定会有办法的” 程妤婷道:“不行,这文学社难得开一次会,你这个顾问一定要来,不能顾而不问,就这么定了 正不知道怎么跟许薇薇说呢,许薇薇先开口道:“是个女孩子啊,好像跟你很熟呢” 许薇薇母亲这才慢慢恢复过来,舒了一口气道:“刚才可把我吓坏了,一群牛头马面要抓我去,幸好你把它们赶走了,对了,许薇薇呢?” “她刚去睡,马上就来,晚上她还要去接叔叔呢,叔叔来就好了” 我奇怪道:“他是总工程师,应该有专车吧,为什么还要坐火车呢?” 这个问题刚才我就想到了,不过不想让许薇薇觉得都到这份上了,我对这些小事还这么关心,倒是许薇薇母亲这里说说无妨 于是走到外面去” 许薇薇母亲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心里激动啊,这时,许薇薇母亲还没有醒来,我们简单介绍了一下,也顾不上寒暄,立刻来到值班医生办公室 其实刚才来的时候许薇薇已经将情况都给她父亲介绍了,这时见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便与我们谢过医生,来到外面走廊上,这里两边都是没有病人的医疗区” 许薇薇父亲就对我与许薇薇道:“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去睡吧 睡梦中,我梦见许薇薇与我一起步入结婚的礼堂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估计时间也有七点多了,便决定起来,去看看许薇薇父母情况怎么样,可是刚刚想爬起来,许薇薇立刻抱着我道:“不要动,有我爸在那儿呢,再睡一会吧” 原来许薇薇已经醒了,那刚才…… 这样一来,立刻欲从心头起,色向胆边生,转过身来紧紧将许薇薇抱住! 许薇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也抱着我喃喃道:“星羽,星羽!” 我们两个人用手相互摩挲着对方的背部,身子紧紧相拥,许薇薇坚挺的胸部使劲顶着我的胸部,真是让人心襟摇荡! 我将许薇薇背上的衣服撩起来,手从后面摸了进去,在许薇薇裸背上慢慢游移着,体会着少女裸背与肌肤带给我手与心的奇妙感受…… 许薇薇也从我的衣服下面摸了进去,手像转轮一般在我背部打着圈,忽大忽小,将我整个背部都囊括了进去 我们到达病房的时候,许薇薇父亲正在给爱人仔仔细细地洗脸呢 那时杭宁高速公路还没有通车,我们走的是一条小路,路上比较顺利,中午十一点便到了老中医家” 许薇薇父亲连忙恭恭敬敬叫了声:“老医生,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忙注意,每本每部手机一天只能投三票,多投无效 ************************************************************************************************************************************ 没过多久便到杭州,许薇薇父亲有点抱歉地对老中医道:“上去你就说是我们父亲吧 老中医一开始搭脉就不说话了,凝神静气地细细把了十几分钟,舒了口气道:“不碍事的,我们到车上开方子吧” 于是对许薇薇母亲道:“心思不要太重,吃了我的药很快会好起来的老中医就开了一张方子道:“先吃五帖药试试看吧” 于是许薇薇父亲千恩万谢地与老中医告别,我就跟着老中医回家” 说着话,车子很快到了老中医家,里面病人已经等了很多,虽然他儿子在,可是有些人就是要等老中医回来,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谢过老中医,动身回杭 我笑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许薇薇也走了,我刚想看会书,电话响了,是小美的 而且他在回帖中保证,即使他们那里没有,亳州就这么点地方,接受支农人员的地方不多,他也一定会帮我们查到的 一会儿,很不自然地站起来对我道:“星羽,我妈有话要对你说” 许薇薇依言去了,这种情况下就显示出女孩子的优势来了,我相信那些店家见许薇薇这么可怜,一定会同情的 果然,不到一小时,许薇薇就捧着热气腾腾的粥来了,顺便还带来一袋肉松,不等我们把粥吹凉,许薇薇母亲就嚷着要吃,我们只好两个人一人拿着一只调羹猛吹,轮流喂许薇薇母亲” 于是许薇薇服侍了她起床方便后,又安置她躺下,对她道:“妈,你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刚喝了粥,你还是以休息为主,不要多说话” 我怕万一病人有什么反复许薇薇受不住,连忙给她打预防针道:“也不能高兴得太早,我想这有三种可能:1,你妈吃了中药开始好起来,2,(我有点不好意思)你妈见我们好了,高兴,打了一针强心针,3,回光返照不过我相信应该是第一种 -------------------------------------------------------------------------------------------------------------------------------------------------- 七十一,奇迹发生 走出办公室,许薇薇就啜泣起来 我说你不要哭,许医生并不知道我们在服中药,只是想当然,你妈的病服了神医的药,|Qī-shū-ωǎng|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带着许薇薇走下楼梯,来到花园,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就给许薇薇揉胸口” 我说没事,你这是急火攻心,歇息一下就会好的 这女孩子的心口就在左乳处,我说是在揉心口,其实是在揉乳房,我猛地想起来,这一定是许薇薇的诡计” 薇薇被我拉住,急切走不脱,转过脸来深深地看着我,道:“星羽,你是个好人,也知道从一开始起你就是为了你的室友们才勉强与我交往的,知道你不愿意让我没面子,伤我的心,不过你放心,我许薇薇绝对不会赖在你的身上的,我妈妈面前,请你继续配合我演戏——反正,反正时间不会太久了 他微微一笑道:“多谢三位相助,能将这些临苏州的魔门徒众擒获,的确是大功一件 ” 他稍稍一顿,又道:“不知三位所用的是什么法子?又是如何辨认出那些人是魔门徒众?” 贺二大道:“敬禀上仙侯爷,民女和两位师妹布下的是本门秘法‘百鬼拘魂阵’,依仗的是我们所养的百鬼,驱使它们搜寻魔门徒众……” 金玄白问道:“哦!是怎么个搜寻法?” 贺二姑脸有难色,欲言又止,邵元节敞笑一声,道:“金侯爷,你不用追问下去了,这些是巫门的秘术,就算告诉你,你也不清楚,就别为难贺二姑了 当她见到金玄白答应贺神婆,要进入她所设的神坛里去喝茶,不禁暗暗叫苦,赶紧拉李强,要他一起前往”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没关系” 金玄白笑道:“我又不是官差,拿她治罪做什么?再说,她帮着贺二姑抓人,我更该感谢她才对” 她领着金玄白等人,边行边说,进了屋里 阴三姑转过脸来,笑道:“朱郡……少侠,祢可以放开奴家了吧?” 朱宣宣这一近距离和她相处,但见她全身散发出一股妖魅阴寒之气,脸上虽是泛现笑容,却是充满着诡谲怪异 她打了个寒噤,赶紧抽回手来 其中,只有朱棣发动的“靖难”之役,获得了成功,把侄儿建文帝赶出京城,自立为帝,年号永乐,是为明成祖 所以,她话一出口,立刻便觉得心胆跳,后悔不已 阴三姑默然望了她一下,道:“这一点奴家不知道,或许祢的兄弟会做皇帝吧!” 朱宣宣低声叱道:“不许胡说!” 她心中忐忑,忖道:“弟弟今年才五岁,难道以后会篡位做皇帝?还是当今皇上再也生不出太子?” 胡思乱想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继续想这件事,于是低声问道:“有关于我的婚姻……” 阴三姑道:“郡主的婚姻就更奇怪了,好像不是正妻,却又是明媒正娶的大妇……” 她有些迷惘地道:“像祢这种命,奴家还是第一回见过,真是奇怪得很,怎么想都想不透” 朱宣宣一愣,讶道:“有这种事?” 阴三姑点头道:“如果郡主错过了这段姻缘,那么下面红鸾再现,当在五年之后……”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到时,子女之数不变,可是次序会有所不同,当在连生二女之后,才会得一麟儿!” 朱宣宣半信半疑地望着她,问道:“怎会有这种事?祢何不再说清楚些?” 阴三姑摇头道:“奴家只能看出这么多,不能再说清楚了,再说下去,会受天谴” 朱宣宣冷哼一声,问道:“老道,你来这和干什么?” 昊天道长躬身道:“贫道昊天,是玉清宫的主持,此来是应敝师叔祖金大侠所召……” 朱宣宣脸色缓,道:“原来你是找我金大哥的?他就在里面,和邵道长他们说话……” 她顿了一下,讶道:“你说什么?金大侠是你的师叔祖?这是怎么回事?” 昊天道长恭声道:“金大侠是武当铁冠老仙长的嫡传弟子,贫道乃武当旁支,四明一脉的传人,论起辈份来,他该算是贫道的师叔祖 岂知他一进来,便听到朱宣宣之言,才确凿的证实了这一次巫女行法施术,的确是受到金玄白的委托 她不满地道:“这昊天老道势利得很,又没什么本事,祢又何必对他如此恭敬?” 阴三姑苦笑道:“郡主,祢有所不知,昊天道长的道法极高,玄门正宗,所修的道术是我巫门术法的克星,我们根本无奈他何……” 她压低声音,又道:“以前,我师姐来此设坛时,由于距离玉清宫不到一里之遥,所以经常受到打压,差点被赶出苏州,后来幸好碰上衙门的罗师爷夫人来此算命改祭,巴结上了罗夫人,才藉着衙门的力量,留了下来 她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别的地方我不敢说,若是在湖广一带,不管是巡抚或布政司,有什么事,我一句话就可以摆平,祢和祢的师妹,想要建坛传法,就搬到湖广来吧! ” 她话未说完,阴三姑已跪倒于地,道:“多谢郡主!” 朱宣宣伸手一把将地拽了起来,道:“什么郡主不郡主的,以后别说,要称我为少侠,听到了没有?” 阴三姑颔首道:“是!朱少侠” 朱宣宣问道:“罗夫人?哪位罗夫人?” 阴三姑道:“就是衙门罗师爷的夫人啊!这里整排,一连七间店面,全都是她和媳妇的名下……” 朱宣宣胸中突然冒出一股怒气,骂道:“他一个区区的衙门师爷,算得了什么”凭他的山妻也能配称夫人吗?” 她停住了前进之势,道:“这混帐师爷,才随着宋知府在苏州待了几年工夫,竟然置下这么多的产业,可见全是贪赃枉法得来的,我得好好的跟他算这笔帐!” 阴三姑脸色一变,道:“朱少侠,请你千万别这样,不然我师姐在苏州就待不下去了” 阴三姑木然的点了点头,不知在想什么 朱宣宣在她肩上拍了一下,道:“阴三姑,祢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吧? 别害怕,我不会害祢们的 她喝了一口,只觉口齿留香,甘味迅速的布满口中,赞道:“嗯!真是好茶 朱宣宣在旁冷眼看着这场发放银票的情形,仿佛像看了一场戏样,让她颇生感慨”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细细的品尝着茶香甘郁,看着金玄白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几乎不认识这个人了 朱宣宣仔细的想了想,也分不清金玄白有些什么改变,只觉得他在自己的印象中千变万化,从武功高超的神枪霸王,心狠手辣的凶残杀手,土头土脑的乡下村夫,一变为金丹已成的上仙,冷静圆滑的侯爷……这种种的变化,让她颇为迷惑 突然之间,她的脸色一变,惊忖道:“我是怎么啦?为何会如此关心他的事?” 她喘了口大气,望了望金玄白,想起朱天寿和张永跟自己所说的话,再印证阴三姑之言,骇然忖道:“莫非我真的会嫁给这个小子?” 邵元节见她脸色不对劲,关切地问道:“朱少侠,祢怎么啦?脸色好像有点不对” 朱宣宣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道:“我好像是饿了,想吃点东西” 贺二姑“啊”了一声,道:“对不起,民女倒忘了这桩事,真是失礼……” 她转首道:“四姑,祢去看看她们把夜宵准备好了没有?” 罗四姑应声站起,快步往厅后行去 这回,她涉入蔡门范氏贩女的碰到了金玄白,栽了个大筋斗,痛定思痛,一定要把金玄白交付的任务完成,好替自己赎罪 由于他知道巫门女子善于蛊惑人心,唯恐朱宣宣会中了阴三姑的算计,所以这才趁机大捧金玄白,也贬低了巫门的术法,将之说成邪门小术……看到巫门三女噤若寒蝉,昊天道长微微一笑,认为自己的警示,一定会起作用,于是继续道:“人有三魂,是为主魂,生魂、觉魂,还有所谓的七魄,也就是七情,指的是喜、怒、惧、爱、恶、欲七种感情 那时,他极为单纯,还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如今想起来,才知道罗师爷有把柄落在自己的手里 由于见到朱宣宣一脸愤慨的数落罗师爷,于是让他记起这段趣事,也就顺口说了出来” 朱宣宣一脸狐疑的问道:“有这种事?” 金玄白点头道:“如果他问起,这两句话是谁告诉祢的,祢就说是诸葛明讲的,就没错了 她有些气愤的道:“昊天道长,我警告你,以后别再欺负贺二姑,阴三姑她们,不然,我会拆了你的玉清宫,灭了你的什么四明一脉……” 话一说完,她就气冲冲的一推手中汤碗,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邵元节笑道:“谁叫昊天道友不明状况,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了楚姑娘?她当然会生气罗!” 昊天道长一脸歉疚,道:“啊!是贫道的不对!” 金玄白此时也想通了邵元节话中之意,却是更加的糊涂了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李强兄,你吃完了吧,我们到前厅去坐着喝茶,等看看贺二姑问出什么消息 第二三四章 他们众人刚一坐定,便见到贺二姑、领着四名白衣女弟子,众星拱月一般的,拥着朱宣宣从天井走了进来 朱宣宣一见众人都已坐回原位,兴奋地向金玄白行去,道:“金大哥,真是好好玩,那些魔门徒众,每一个都像傀儡样,贺二姑问一句,他们就答一句……” 她看到金玄白身旁有空位,一屁股就坐了下继续道:“如今大致都问和差不多了,只剩下罗四姑要找出两个旗主的魂魄,找查他们的体内,然后再把他们领来,由你亲自问话” 朱宣宣拿起茶盅,看了看又放下,道:“碧云,祢赶快去拿开水来,把茶冲一冲,这些茶都冷了 金玄白伸了下手,道:“两位请坐下来,慢慢再谈” 金玄白问道:“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阴三姑道:“总数多少,他们也不知道,只知这处基地尚有地下二层,时面还藏有月宗的弟子”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这么说,地底下尚有二层,里面所藏之人乃是月宗弟子罗 当年三月,郭子兴病死,小明王韩林儿发布命令,委郭子兴的儿子郭天叙为和州都元帅,朱元璋为左副元帅,而由郭子兴的妻弟张天佑为右副元帅 那时,明教徒众如常遇春、邓愈等投效朱元璋麾下,后来又联合廖永安、俞通海、李国胜等巢湖水师,实力大增,于是决定渡江,向南发展七月,小明王升朱元璋为柩密院同佥,后来,在应天府建立“江南等处行中书省”,朱元璋为平章 昊天道长见到邵元节缓缓站起,笑道:“邵国师,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 邵元节大步跨行,笑道:“有侯爷在此,我们只配着热闹,哈哈!就算如今魔教的教主来此,只怕也不是侯爷三招之敌” 阴三姑道:“我们也出去看看” 她们二人连袂出了大厅,行走之际,阴三姑把跟朱宣宣所说之事讲了出来,问道:“师姐,祢看我们要不要搬到湖广安陆去设坛?到了那里,有王爷托庇,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贺二姑摇头道:“祢要想去,就带着老四和老五一起去,我在这儿待惯了,又认识了许多好朋友,实在不想搬动” 罗四姑道:“我也要去……” 贺二姑道:“你们留在这里,免得让魔门徒众来个调虎离山,把重要人物给救走了,我过去就行了 朱宣宣凝目去,只见此刻那二十个锦衣卫校尉们,在徐行的带领下,似乎组成一座严密的刀网 朱宣宣心头一凛,自问若是被这七名女子围住,可能用不着三便会中刀身亡,难怪那些锦衣卫校尉们,个个训练精良,功力不差,也得用二十多人,才能把这些彩衣女子凌厉的攻势挡住”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朱少侠,祢急什么?” 朱宣宣白了他一眼,拔出身上的长剑,递了出去,道:“金大哥,算我求你好不好?你把长剑拿去,赶快把这些锦衣卫救下,别让魔女伤了他们……” 金玄白一笑,道:“她们既以刀法见长,那么我就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刀法!” 话一说完,他大步跨向前去,随着他每一步的跨出,强大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 朱宣宣骇然忖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一把拦住身旁的贺二姑,低声问道:“贺二姑,祢有看到我金大哥身上散发的强烈红光?” 贺二姑脸色一片苍白,浑身微微颤抖,不住地点头,道:“看到了,那是上仙侯爷的神光,无论是任何的妖魔鬼怪,远远看到这种神光,都会吓得逃之夭夭,否则就会灰飞烟灭……” 她说到这里,看到金玄白全身发射出来的炽烈光芒,如同根根利箭,直射心底,几乎把自己多年侯练的阴神都要驱赶出体 这里的小骚动,并没有影响在对峙中的锦衣卫人员与彩衣女子们,那以彩色薄纱蒙住面孔的彩衣女子,在全身一震之后,立刻感受到来自金玄白身上的强大气势 随着气势的延伸过来,那七名彩衣女子身躯缓缓地移动,退成前三后四的阵势,然后像变戏法似的,从腰际的袋囊里取出一枝乌黑如墨的长刺 金玄白走到距离那些彩衣女子身前不足一丈之处,停了下来,喝道:“徐行,你们都退下 可是那些彩衣女子受到金玄白强大的气势锁定,没有一个人敢妄动,纵然眼看这些锦衣卫外撒,也只是缩小阵势,拔出藏锋刺而已,没人敢贸然出手 随着他缓缓举刀而起,刀身灿放出熠熠的红光,宛如烧红的烙热,刀尖则迸射出将近一尺的长长很芒 金玄白手持长刀,缓缓往左边垂下,沉声道:“祢们别想要使用藏锋刺里的毒针,若使用暗器,我一定活活劈了她!” 那七名女子全都打了个哆嗦,可是并没人把藏锋刺收起,也没人答话,看来她们也知道面对的这个人,是个何等强劲的高手 金玄白的长刀已贴到了左边膝下,伸缩不定的刀芒,射在地上,“嗤嗤”直响,青石板被利芒穿出一个洞,碎石不断的飞溅 金玄白不知道这里面尚有之种蹊跷,还以为自己提起在易牙居里将那五名花衫妇人杀死,她们会知道害怕,就此投降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站在中间的青衣女子叱道:“慧慧,祢在说什么?快别胡思乱想,凝聚精神……” 她扬声道:“各位姐妹们,神枪霸王固然厉害,可是他此刻手中无枪,我们怕他做什么?只要挡过九招,就是我们赢了,难道我们练了十几年的武功,连人家九刀都挡不住吗?” 红衣少女首先大声道:“我们一定可以赢的!” 其他四名彩衣少女受到了激励,也高声呼叫起来,一时之间,士气大振,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了勇气 一片娇叱声里,青衣女子挥动手中新月弯刀,腾身跃起,刹那间连劈十二刀之多 烛光摇曳之中,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楚,那七个彩衣女子手中的产月弯刀已断成半截,她们的彩衣罗裙也有多处碎裂,至于脸上的蒙面纱巾,则早已鼓荡的犀利刀气,切割成许多碎片,七零八落的挂着,再也掩不住她们的娇好面貌 她们的右手仍然握着半截断刃,左手也拿着根乌黑的藏锋刺,可是在强大的刀势压迫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遑论要发出藏锋刺里的针形暗器了” 那七名彩衣女子犹豫了一下,纷纷放下手中的半截弯刀 金玄白冷冷道:“怎么只有六支?还有一支呢?” 那个叫慧慧的黄衣女子探手进入囊中,取出那支藏锋刺,掷在地上” 随着话声之中,她双脚连环踢出,往金玄白胸口踢去 只见他双手一合拢,那七根藏锋刺已融成一块乌黑的铁饼,再一搓揉,铁粉洒落一地 昊天道长脸肉抽搐了一下,抓住了邵元节的大袖,激动地道:“擒龙手,这是本门的擒龙手,想不到师叔祖竟然可以练到这种境界,真是太神奇了 一时之间,“漫漫长夜”之语,此起彼落,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第二三六章 随着魔门彩衣女子吟诵之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整齐之际,那个青衣女子首先抓起半截弯刀,飞身而起,如夜鹰一般地朝金玄白扑来 他们刚才受制于金玄白强大的精神力压缩下,几乎毫无斗志,可是念了几遍“咒语”之后,每个人都恍如变了个人似的,奋勇无比 当她看到倒了满地的同伴,凄厉的大叫一声,举起右掌,往自己头顶劈下,准备自裁 金玄白身形一动,没等她手掌落下,已一把扣住了她的脉门,道:“想要在我面前自杀?哪有那么的事?” 那个红衣女子只觉全身酸痛,想要提起真气,却是丹田之中一片空荡荡的,显然已被闭了穴道,再也无法出力 他只觉得心神为之迷醉,忖道:“这大概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了吧!完全不受任何招式的拘束,举手投足,潇洒自然,就如清风明月,高山流水 就在这时,她听到邵元节低声吟道:“如此漫漫长夜,不知何时才会天亮?” 朱宣宣只觉一股寒气,从尻尾升起,引得通体俱寒,不禁骇然问道:“邵道长,你……你不会也是魔门中人吧?” 邵元节哈哈大笑,看了她一眼,往金玄白行去,见他默然望着身边地上倒着的七个彩衣女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事” 他讨好的迎了过来,道:“师叔祖,有徒孙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金玄白脚下一顿,道:“请道长去通知李强,让他把弟兄们都带回堂口休息,已经没什么事需要他们帮忙了!就此散去吧!” 昊天道长应了一声,正要转身而去,听到金玄白又道:“昊天道长,请你转告他,这一带地区,四面都有锦衣卫人员和衙门差人围住,他堂口里的弟兄全都要留在屋里,不可以乱闯,不然碰到官差,会遭到逮捕” 朱宣宣几乎跳了起来,道:“我有什么麻烦?我也不需要人照顾,你只要传我必杀九刀就行了” 朱宣宣还不死心,问道:“金大哥,究竟要怎样,你才肯收我为徒?” 金玄白大笑道:“这一辈子,祢没有指望了” 朱宣宣满意地点了点头 因为那些女子似乎怀着必死之心,如果用激烈的手段逼供,搞不好弄死几个人,仍然无法得到关于魔门的信息和她们为何勾结太监的目的 金玄白见她离去,问道:“朱少侠,吃完馄饨之后,该怎么做?请祢继续说下去吧!” 朱宣宣道:“首先,你该看一遍夹藏在令牌里的那张绢纸,了解一下当年日宗宗主所经历的一些辛酸苦处,然后等到她们吃完馄饨,再悄悄的进入西厢,亮出令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四日之后,他们挖开封洞的泥石,走了出来,回到魔门所建的房室,发现所有的建筑物都付之一炬,连尸骨都被烧成了灰,再也找不到一个活人 由于旅途的辛劳,以及前途茫茫,星宗宗主终于病倒,而那时日的两名弟子则觊觎她们身上所携带的大量金珠,以及美貌的萍儿,于是准备趁机反叛 当星宗宗主即将分娩之际,萍儿和三名女弟子守护在旁,准备接生,而那两名日宗弟子则利用这个机会,偷了珠宝,猝然出手暗算门外的八名星宗女弟子 若是为了几句牢骚,把金玄白逼反了,不但对于整个大局无补,反而有害于拔牙计划的执行 仿佛每一个人都是武林高手,评论着双方刀来剑往的经过,说到高兴处,口沫横飞不说,甚至还眉飞色舞的手舞足蹈起来 对于金玄白这个大恩人,李强心里的那份感激,真是难以言喻,也不知要如何报答才好 就为了要找这么个人,宋知府不仅出动了苏州城一千四百多名的衙役捕快搜寻,还对这五个帮派和十七个堂口的把子施以压力,把他们全部拘禁一起,要他们利用手下的牛鬼蛇神,在天明之前,找出金玄白这个人来” 想到在拙政园初见金玄白之后的种种情形,他发觉自己心底实在是有了极深的自卑感,才会对于金玄白有了那种既想要亲近,却又不敢太过靠近的感觉 纵然他觉得这些事,不足以报答金玄白赐予自己恩惠的千万分之一,可是眼看功德圆满,仍然颇觉欣慰” 李强笑道:“贺神婆难得遇上像金侯爷这种大人物,更找不到为侯爷效命的机会,这回就算让她减寿十年,恐怕她也会全力以赴,更何况只是有伤阴德而已……” 昊天道长颔首道:“这倒也是!” 他的眼中闪出一阵异采,道:“撇开我师叔祖在朝廷尊贵的身份不谈,单凭他老人家那身天下无敌的玄功,便是我武当开派以来,除了祖师爷张三丰老神仙之外,第一位高手了,以他一身修为,就算是武当掌门加上四大长老,也都不是对手!难怪神刀门会招致灭门之祸,都怪他们瞎了狗眼 由于地盘的扩张,所带来的利益和油水,一时还看不到,故此李强无法计算总收益会有多少 不过,大略的估算一下,便知道好处极多,恐怕总收入会比以前翻了三倍也不止……李强在昊天道长提起神刀门被灭之事后,一时之间,陷入沉思之中,未来的美景,似乎浮现在眼前,让他有些恍神起来 昊天道长见他满脸含笑,似乎陷入沉思之中,叫了他一声,把金玄白交待之事说了出来” 过山虎陈明义应了一声,立刻转身过去,传达李强所下的命令,把那批堂口弟兄分成两部份,吩咐他们按照秩序,轮流进入屋内去吃夜宵,然后又留下五个壮汉在身边,陪着李强 李强望着手下的弟兄们,陆续的进入屋里,道:“明义,你别陪我了,等一会……” 陈明义没等他把话说完,突然脸色一变,道:“老爷子,你看!” 李强转过身去,只见远处奔来了一大堆人,由于距离尚远,看不清那些人的面貌和服饰,也分不清人数的多寡,不过一眼望去,最少也有三十多人之众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道:“明义,快把弟兄们叫出来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来人存心挑衅,便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白刀子进,红她子出 李强并不知道这四周一带,三条街都锦衣卫校尉带着衙门差人围得铁桶似的,没有一个人能进出这个地区 李强迎了上去,单手抱拳道:“哦!原来是霍大爷和冯三爷,是什么风把两位从码头那里吹来了?” 霍正刚穿着一身土布衣裳,脚下一双布鞋,满脸沧桑,衬上花白的头发,看上去就像个田舍翁,完全没有一帮之主的形象” 李强老脸一红,强自镇定,单臂抱拳,还了一礼,道:“哪里,哪里!乔帮主太客气了,老朽无德无能,只是仗着兄弟们的帮衬,才能在这城西一地落脚,混碗饭吃,怎能比得上乔帮主大名远播,南北皆知 是以他赶紧推辞:“乔帮主,这份重礼,老朽可不敢收……” 乔英脸色一变,侧目看了一下身旁的霍正刚” 霍正刚竖起大拇指道:“好!李兄果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快人快语,令小弟佩服 JZ※※※金玄白走出大厅,来到天井,听到了摆放在天井中的数座水缸里,传来的阵阵“泼啦” 水声 他的身形刚一站定,已见到四名白衣女子,手里拿着托盘,从房里走了出来” 金玄白道:“这不是祢们的错,都起来吧!” 贺二姑和阴三姑互望一眼,恭敬地磕了个头,这才缓缓站了起来,等候吩咐 可是贺二姑和阴三姑都心中明白,她们本身有多少斤两?拿来唬唬一般的寻常百姓还差不多,就算一个稍有常识,难过几天学堂的人,也不会受她们的骗,更遑论是一般的士子了 像这种胡说八道的贾不伪,便是江湖相士或巫门神婆的江湖一点诀,延续下来,数百年都毫无改变 她们听到了吩咐,站了起来,垂着头,不时望向金玄白,不知还会有什么难题出现,因而心头忐忑难安 金玄白目光一闪,问道:“罗四姑,祢有没有问出什么事?” 罗四姑没想到金玄白还坐在厅堂里,一听他开口,吓了一跳,道:“启禀上仙侯爷,奴家是替她们敷上外伤药膏,这……问口供之事,是由二师姐负责的 他想,这七个彩衣女子都还是青春年少的美女,纵然信仰坚定,忠于魔门,却在面临生死抉择之际,自然畏惧死亡 金玄白把日令握在左手掌心,走到竹床边,沉声道:“看来古人说的‘千古艰难唯一死’这句话没错,祢们纵然有坚定的信念,仍然害怕替魔教殉命!” 那四个彩衣女子全都一震,却无人抬起头来,反而加大口中念诵之声,整齐划一的唱诵着,就像巫门三女念诵咒语一样 金玄白目光一闪,伸出右臂,抓住一个蓝衣女子的腰带,稍一用劲,便将她从竹术上拎了起来 那个蓝衣女子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双腿朝后急踢而出,右手也反手往金玄白脸上抓到 刹那之间,她们分别从三个方位跌出,一个撞到墙边,一个滚到了竹床底下,另一个则碰到了圆桌,发出极大的声响 当她见到那三位彩衣女子跌翻开去时,再也没有后续动作,不禁吓得哭了出来,嚷道: “你……你杀了她们,你杀了她们 那两个女子冲了过来,眼看金玄白陡然出现身前不远,再看到这种情景,全都一脸骇然,可是她们却停不住前冲之势,就那么撞向金玄白而去 她回眸看了下,发现两个姐妹都倒卧于地,惊叫一声,爬了起来,道:“燕燕,云云,祢们怎么啦?” 她想要跑过去察看,眼前却陡然出现一只硕大的手掌,掌中还握着一块雕有花纹的令牌” 金玄白拿回令牌,只见她擦了擦脸上泪水,恭声道:“圣门星宗宗主麾下苍龙七女李楚楚拜见日宗宗主” 说完,她盈盈地拜了下来 幼年时候,他留在灵岩山里,每隔一段时间,便换一位师父相陪,教他练功习武 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昂、毕、觜、参 在苍龙七宿中,龙首二宿、龙身二宿、龙心一宿,龙尾也是二宿 既有苍龙七宿,那么就会有白虎七宿,朱雀七宿以及玄武七宿了,其他二十一宿哪里去了? 心念一动,金玄白大袖一挥,气劲涌处,已把那李楚楚托了起来,顺口问道:“祢们既是苍龙七女,那么其他的人到哪里去了?” 李楚楚一时之间,不明白金玄白之言,诧异地望着他,没有答话 他不敢勉强李楚楚坐下,以免会穿帮,略一沉吟,问道:“李楚楚,祢可知道祢们宗主要见的人是谁?” 李楚楚毫不犹豫地道:“据说是从北京来的一位名剑客,叫做聂人远,外号剑豪……” “剑豪聂人远?” 金玄白一怔,讶道:“怎么会是他?” 剑豪聂人远是谁?金玄白记得非常清楚,他便是排名天下第二高手剑神高天行的弟子! 朱天寿、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甚至于邵元节都不止一次的提过这个人 明教自此改为明门,徒众称为圣门,各大门派称之为魔门,而白莲教则改称白莲会,白莲社,同样受到各地政府及各大门派的一再追剿……李楚楚身为星宗门下弟子,想必详知这段明教血泪史,所以才会在见到为露那不可思议的气功之后,感动地对他膜拜起来,认为如同见到明王重生……金玄白吁了口气,道:“这些年来,祢们在海外想必日子也过得很辛苦吧?” 李楚楚点了点头,举起袖子,一边拭泪,一边说道:“宗主大人留在中原,大概比我们更加艰辛” 李楚楚听他这一说,脸色大变,哀求道:“宗主大人,请你救救婢女,救救圣门弟子,救救我们宗主……” 金玄白道:“祢站起来吧,让我慢慢想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两全之策 金玄白装模作样的想了下,觉得自己这么欺骗一个小女孩,的确有些卑鄙,不是大丈夫所应做之事 金玄白问道:“祢既是星宗弟子,为何用的是冷月刀?使的也是月宗武功?” 李楚楚有些忸怩地道:“婢女虽然身属星宗麾下,可是由于星宗的武功已经全失,只留下了聚星指法,所以自幼及长,所习的都是月宗功法……”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如此!” 他记得萍儿在信柬中所提,当年李子龙之母,亦即魔门星宗宗主,身怀六甲,正好碰到武当、少林、华山、昆仑等门派,聚集了二千多名弟子,围攻所谓的圣宫 他点了点头,道:“照祢这种说法,海外也有日宗一脉罗?” 李楚楚黯然道:“虽然蓬莱也有日宗宗主,夼名存实亡,绝艺全部失传,如今他们练的是万毒魔功……” 她叹了口气,道:“就因为这种毒练成之后,心性会随着日深,而主得毒化成兽,丧失人性之后,欺骗、诡诈、贪婪、多欲、不守诚信等等劣根性便日益滋长,多年下来,和我们这批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抗,所以逼得我们再也无法留在蓬莱、方丈二岛同,只得返回中原……”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了解为何魔门绝迹江湖,长达四十余年,最近这几年来,竟然又有魔门徒众出现,原来都是来自海外的蓬莱、方丈一带” “北征还,夜扣喜峰关,关吏不时纳,纵兵毁关入” “在军擅黜陟将校,进止自专 听了一会,他才知道那蓬莱、方丈二岛,在秦、汉以前便是兴东瀛合称为海外三仙岛,只不过以前东瀛被称为瀛州 岁月匆匆,二十年过去,魔门始终无法返回中原,于是生聚教训的美木然皮碎,而大统领江清志的年纪亦老,不复再有昔日的雄心壮志,死前,留下遗嘱,将圣尊及大统领之位,传于独子江国菁 朱宣宣目光一扫,见到两个彩衣女子躺在房门边,另外一个蓝衣女子则站在金玄白之前,于是嘴角少起一个暧昧的笑容,道:“金大哥,可要把厅门关上?” 金玄白道:“祢把门关上好了,免得让人随意进来,打扰了我们说话” 他在金玄白旁边坐了下来,朱宣宣也毫不客气的找了张竹椅坐下” 邵元节客客气气的打了个稽首,朱宣宣却笑嘻嘻地在李楚楚脸上上下下扫挡了一遍,让她不好意思的伸出衣袖擦了擦脸孔” “苍龙七女呀!” 邵元节恍然道:“原来那个刀阵是依二十八星宿所变化的,想必还有其他的白虎、朱雀、玄武三个刀阵啦?” 金玄白笑道:“道长果然不愧是当今国师,一句话便道出其中的要秘了,真是令在下佩服!” 他顿了一下,道:“那白虎、朱雀、玄武三组人马,此刻正随侍在星宗宗主身边,要往徐州的路上,李姑娘这一组人仅是留守于此 ” 李楚楚道:“宗主大人在此,没有婢女的座位” 李楚楚惶恐地道:“婢女不敢……”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我的命令,祢敢不听吗?” 李楚楚全身一颤,不敢违抗金玄白的命令,端了一张竹椅,放在金玄白面前六尺之处,缓缓地坐了下来 他这时才知道金玄白为何要故作神秘了,望了身边的朱宣宣一眼,只见她也是一脸恍然之色 从成化十三年春正月,西厂成立之后,遭到西厂逮捕和陷害的官员,多达数千人之众,汪直权势日益坐大 所以,目前要查出海外星宗宗主率人和剑豪聂人远会面之事,的确是首要之务 他微微一笑,道:“李姑娘,我刚才已跟祢说过了,有我在此,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祢不必担心,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他从自己在沉香楼前遇到几位魔门徒众口出秽语之事说起,一直讲到五个蒙面女子,手持长剑,带着五个中年妇人和十名轿夫进入易牙居劫囚的事,仔细的说了出来,没有一丝隐瞒” 他冷哼一声道:“如果火令旗下弟子,个个像他们那副德行,那么我都会将之刀刀诛绝 他看了邵元节一眼,只见这位国师也是满脸讶异之色 不过,他虽然听清楚这六句谒语,却不知自己该不该也随着李楚楚吟诵,不禁犹豫了一下 陡然之间,他听到邵元节道:“李姑娘,祢不要替他们祝祷了,因为他们不是为明尊战死,不值得如此祝福 第二四二章 厅堂里的气氛,似乎有些悄,连金玄白都有些不安 他见到李楚楚仍然跪在面前,忙道:“李姑娘,祢先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会妥当处理的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只见朱宣宣满脸疑惑的问道:“金大哥,这大日如来神功……” 他唯恐朱宣宣说漏了嘴,忙道:“朱少侠,请祢出去告诉巫门贺二姑她们,让她们立刻施法,放了所拘禁的生魂……” 略一沉吟,又道:“至于那些同门兄弟,目前中不能全部放了,务必要在他们醒来之前,全都点上穴道,闭了他们的经脉 金玄白也颇为满意自己这一拂,认为自己用武当流云飞袖的手法,运使的却是太极气劲走势,把至刚至阳的九阳神功,在瞬间转化,才会产生这种效果 金玄白无可奈何,只好自嘲地笑道:“这一年来,我的功力突飞猛进,也不知道练到了第几层上,弄了半天,原来已练到顶了!” 他原先便明白这九阳神功,每一重的超越,都有一个高原期,越过了高原期,到达另一个层次时,进境极速,一直到了底限,便又面临另一个高原 这种莫名其妙的进境,使他一直处于一种浑然的心境里,正好符合了心法和道家的最高要求,因而进步一日千里,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可是,他这回说的是实话,反而让李楚楚感到怀疑,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他 尤其是魔门,远从当年暖时期,便是以武功的高低来核定徒众的地位,功深者胜,力量强的便能升任令主或旗主 实则鼓莹玉早期有暖中曾任火令令主一事,固然真实,但他后来是教主小蛆的护教法王,和日宗宗主是同等地位 而金玄白顺她的口气,默认下来,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可是就因为他的武功造诣这高,已超越李楚楚的认知,才会让她有些迷惑 金玄白看到李楚楚吓得一脸煞白,全身颤抖,心想这么吓一下,应该收到效果才对,于是收起外放的气势,道:“没事了,祢起来吧!” 李楚楚觉得身外的庞大压力一去,立刻松了口气,有种死里逃生的感受,只觉出了一身冷汗,全身酥软,骨架几乎散了 金玄白心中暗暗苦笑,看到李楚楚畏畏缩缩的抚膝而坐,缓声道:“李姑娘,我的际遇十分奇怪,其间的变化,连我自己也无法了解,所以目前的进境到达何种地步,连我自己也不十分清楚……” 她顿了一下,道:“关于这一点,邵国师能够理解,只是祢不明白而已,所以,不要怀疑我说的话” 李楚楚满脸敬畏之色,垂首道:“国师说得极是,婢女明白了 李楚楚整理了一下思绪,从圣尊江国菁大量吸收蓬莱当地的年轻人,进入圣门学艺,然后因材适用,将那些徒众分发于蓝党或军中,甚至安插在小朝廷里讲起 江清志铁腕统治了三十多年,蓬莱、方丈二地,三成的人都成了圣门徒众,也唯有加入魔门,才有前途 此时,东海的海盗王七海龙王崛起,麾下有战船百艘,海盗上万人之众,横行海上,不仅东瀛侧目,加圣门门主,有圣尊之称的江国菁都要与之结盟” 邵元节问道:“李姑娘,祢应该算是老移民还是新移民?” 李楚楚苦笑了一下,道:“我实在不知道该算是中原人还是蓬莱人?因为我出身在方丈岛上,曾祖父是当年随江清志圣尊抵达蓬莱的小兵,他是中原江浙人士,曾祖母却是道地的方丈人 在江国菁病逝后,圣门三宗宗主,五令令主及元老院长老和监察御史之间,小朝廷上下的各方势力,发生强烈的对抗 纵然元老院的元老以及蓝察御史反抗,然而不久之后,李元霄便继江国菁为圣门新任圣尊,并且就任大统领一职 除此之外,尚有苏至成其人,练功之后,长得有如白面狼,整年冷面对人,却心计多端,狡猾无比 而另一个弟子刘阴则是狗形相貌,面黑如铁,精于盘算,曾任土令令主,擅于横练功夫,专替李元霄搞钱 陈马扁是李元霄最得意之弟子,此人出身蓬南县佃农之家,天资聪颖,刻苦好学,曾入圣门金令为徒,后获李元霄看中,授以万毒魔功 陈马扁得到李元霄授艺之后,退出圣门,专心练功,并暗中集结同志,筹组青党 JZ※※※李楚楚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喘了个大气 他感叹地道:“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连海外区区小岛的情形也没有差别,而且更是变本加厉,唉!太荒谬了!” 的确太荒谬了!可以说这是个荒谬的时代! 李楚楚认同他的看法,点头道:“我们那里是个荒谬之岛,不过这种风气都是圣门延续下来的,谁也不能怪,只能怪命不好!” 她摇了摇头,道:“邵道长,现在你知道我们那里,为什么宫朝会有那么多,神棍骗子会有那么多的原因了吧?” 邵元节无话可说,金玄白摇头长叹 他冷眼旁观,看到李强的这批手下,虽然看起来个个粗壮,实则没几个练过功夫,所以根本没在意这些家伙,反而认为他们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简直是班门弄斧 他望了望霍正刚,忖道:“我还以为李强是个何等英雄人物,原来是这么个货,真不知他怎能当上堂口的把子?又怎会和神枪霸王搭上关系?” 霍正刚一脸和气,笑道:“李兄说哪儿话?小弟手下的那些弟兄更是不讲礼数,哈哈! 这才是江湖豪气,英雄本色” 李强听他这么一说,有求自己,才摆出这咱低声下气的样子,尤其是漕帮帮主,负责统领那么大的一个帮会,帮中事务何等繁忙? 可是他如今不但把副帮主一齐带来,还把扬州和淮安的两位分舵主也带过来,可见要找金玄白的事何等重要? 李强知道自己的份量有多重,人家如此看重自己,要让自己出面在金玄白面前打圆场,掂掂份量,实在不足,岂可随意出面? 他想到这里,决定先弄清楚对方的来意,再做决定,否则答应下来,碰个钉子,就难堪了 而盘踞各地的堂口,小的只有三、四十人,最大的也只不过二、三百人而已” 那些牛鬼蛇神不知李强为何突然生气,一愣之下,全都纷纷转身奔了回去 李强不再多客套,跨开大步,往堂口大屋行去 谁知道当那报讯的弟兄,说出狂狮徐风和白花蛇孔安带着十四名帮中兄弟到苏州去,被人全部打伤了,然后一船送了回来 张立夫和林荣祖进入偏厅,便见到地上铺着张大草席,蒿上躺着包括白花蛇孔安在内的十五名舵里兄弟 神枪霸王是谁? 张立夫一时都还没有想到,却已见林荣祖脸色大变,说出近日苏州神刀门灭门怪事,便是毁在神枪霸王之手 尤其是南、北两位绿林盟主,每年都会收到来自漕帮献上的礼金,最少都在万两之数,从不延迟,都在年底之前,派专人送上,目的便是拉拢这两大盟会,求个平安 到了这个时候,林荣祖和张立夫才知道为何南七省绿林盟主季亮三会移樽就教,亲自带着麾下高手,莅临五湖镖局求见神枪霸王的原因了 神枪霸王金大侠,挂名在五湖镖局中,名为副总镖头,实则是来自厂卫的要员 如今,这只手又伸向漕帮,放眼望去,上上下下,近六千帮众,岂能经得起厂卫要员的问罪? 无论是按照江湖规矩,或者武林道义来说,漕帮帮众在苏州码头上,公然调戏神枪霸王的家眷,便已经站不住脚” 霍正刚问道:“李兄,这巫门的拘魂大阵,真的能拘人魂魄吗?还是用来拘鬼的?” 李强犹疑了一下,道:“详细的情形,老朽也不完全知道,我也仅是受人之托而已” 霍正刚讶道:“究竟是谁,会托李兄做这种事?” 李强道:“不是别人,就是神枪霸王金大侠!” 第二四五章 李强话一出口,众人一起大惊 霍正刚愣了下,失声道:“什么?李兄是受了神枪霸王金大侠的委托?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强虽知霍正刚、冯奇有些交情,可是其他的人,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他岂能把金玄白要擒拿魔门徒众之事,说了出来? 眼见自己太过大意,一时失言,说出这整件事由金玄白所主导,他干笑一声,道:“金大侠用意如何,老朽怎么知道?” 霍正刚看了冯奇一眼,问道:“李兄,请问你,金大侠此刻侠驾何处?你能不能坦白相告?” 李强眯着眼睛看了看霍正刚,道:“霍帮主,我们认识也有十多年了,虽没有什么特殊的交情,可是冲着大家都是在苏州这块地盘上讨生活的情份,你能不能也坦白告诉我,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霍正刚一愣,随即笑道:“好!李兄快人快语,小弟也不隐瞒事实,就坦白相告……” 乔英插话道:“霍兄,我们还是到屋里坐下再说吧!这样比较有礼数 张立夫心中忐忑不安,随着乔英等人走进大厅,不断地安慰自己,像这种小堂口,跟自己的分舵比起来,差不了多少,想必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否则他们为了表示诚意,没有一个人身上带有兵器,万一发生什么冲突,就麻烦大了 他深吸口气,定了下心,吩咐道:“明义,除了你留在这里之外,叫兄弟们全都退到后堂去,没听到传唤,谁都别出来 他向帮主乔英磕了个头,道:“帮主,属下已把内弟徐风和其他十五名惹祸的人,全都带来,请帮主绑了属下,向金侯爷请罪……” 乔英一脸凄然之色,道:“立夫,你求求李把子吧!这件事……唉!恕老夫无能……” 张立夫跪着转了个方向,朝李强磕了个头,道:“李把子,请你老人家成全在下……” 李强赶忙站了起来,伸出独臂扶住了他,道:“张分舵主,请起来,别折煞老朽了” 他吩咐道:“立夫,李老爷子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还不快站起来,让老爷子定下心? ” 张立夫应了一声,这才立起身子” 想到这里,他睁开眼睛,看了看众人,刹那间,他接触的每一双目光,都凝视着他不放,每一个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恳求,盼望之色” 李强匆匆站了起来,道:“各位请稍候,老朽这就出去白虎、朱雀、玄武,如果有机会,自然会将此事向侯爷禀告” 朱宣宣道:“也真是巧,三条街上围着二百多人,这条通道原先也有二十个锦衣卫校尉们守着,正好进屋去吃宵夜,你的朋友就来了”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齐都脸色大变 陈明义再度抱拳行了个礼,守和领着那一百多位弟兄,奔出大厅,忙着搬动叠落在门边两侧的萝筐 厅内的人,都是在江湖上有名望的帮主或副帮主,见识自然不凡,他们看到朱宣宣气势轩昂,长得玉面朱唇,身穿一袭锦袍,而李强对他如此恭敬,全都心里有数,此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在下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拜见少侠 那么,他所有的盘算都将会落空了 江湖人,这就是讲义气的江湖人! 第二十九卷第一章 骗子当道霸王神枪第三十五册第二四六章骗子当道 西厢小厅里有了一阵短暂的静谧 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他暗自思忖道:“到底是因为练了魔功之后,扭曲了人性?还是弱化了人性,强化了兽性?甚至改变了人,成为一种兽化的状况?” 想到这里,他无法找到答案,只得把心里的疑惑一一的说了出来,想要让李楚楚给个答案 好不容易的立根于海外蓬莱,却又遇到蓬莱排外风潮,虎狼当道,让他们又冒着危险渡海回到中原” 李楚楚垂首道:“婢女一切听从宗主大人的指示,就算粉身碎骨,都不足惜” 李楚楚高举令牌,恭声道:“星宗弟子李楚楚,敬领日宗宗主大人金令” 他见到李楚楚满脸疑惑,解释道:“他们目前还受到衙门的监视,而我基于身份的不同,也不能就此释放他们,只能暂时让他们保持现状,所以为了他们的安全,祢应严重警告他们,不许他们离城,否则遭到衙门差人的逮捕,营救起来就更麻烦了 然而话一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其中的真实性,认为李楚楚会有不少疑问 她们每人的口中吟诵着咒语,摇头晃脑,眼神凝滞,衬着神案上弥漫散放的香烟和不时跳跃的几簇烛火,构成一种妖邪诡异的气氛 就在此时,棚里排列的长板凳上,摆放的数支黑旗,突然无风自动,一支一支的竖立而起 第二章第二四七章马吊由来 当陈明义带着堂口里的牛鬼蛇神忙碌地奔进奔出,搬拿堆放在门内的纸钱竹箩时,引起那些从江北而来的漕帮帮众们注意 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朱宣宣所吸引 像这些剑客,枉自取了个神剑的响亮绰号,在江湖上还没走上半个月,便被人一刀了结了性命,可说比比皆是 故此,要想名动武林,震惊江湖,除了一身超绝的武功之外,还得要有强大的靠山才行 一时之间,各种久仰、阿谀之词,源源而出,仿佛朱宣宣这个玉扇神剑真的成为震惊江湖的大剑客,以致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自从明成祖之后,武当派受到朝廷的眷顾,门下道士连同俗家弟子,合计起来,已有数千人当然,漕帮帮主乔英也算是一等一的江湖大豪 乔英在一天以前,从未听过神枪霸王的名号,不过,自从淮安分舵舵主张立夫找到了他,禀报有关于狂狮徐风、白花蛇孔安等十六名帮中徒众在苏州码头被人殴伤后,他便不断地听到了神枪霸王这个名号 而更令他害怕的,不是神枪霸王的超绝武功和强硬背景,反而是金玄白在朝廷的地位” 乔英定了定神,望向李强道:“李兄,能否请你将敝帮的事,告知朱少侠,也托他相助一臂之力?” 李强本来打的如意算盘,想要凭着这一件事和漕帮、琼花帮搭上关系,纵然不能把整件事摆平,至少让乔英、林荣祖,甚至霍正刚在内,都能领受他的诚意 如此一来,对于堂口未来的发展,有极大的帮助 这时,他的脑筋突然清楚起来,心想自己怎会因漕帮、琼花帮、挑夫帮三位帮主的联袂登门拜访,竟然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已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人? 早先,受到了金玄白的请托,自己派出数十名堂口弟兄,赶去擒拿血狼刁十二,结果大获全胜,占据了原先是刀疤李三所盘踞的地盘,并且还碰到带领五六十名差人赶来的衙门捕头许麒 双方一碰面,弄清了来意,许麒当场便把刀十二和一干地痞三十多人押往衙门,并且默许陈明义把西北角的那块地盘占了下来 就冲着金玄白的一句话,他出钱出力,净空了两条大街,搭了这么座大竹棚,配合贺神婆作法开坛 朱宣宣笑容一敛,道:“怎么?你们认为本少侠说错话了?” 乔英轻叹一声,抱拳道:“少侠教训得极是,那些混帐东西,有眼无珠,得罪了金大侠,完全都是老夫御下不严,惹出来的祸” 张立夫赶紧把手中所捧的锦缎包袱,躬身递了过去” 乔英一脸失望,看了看李强,希望他能替自己说几句好话,可是李强如同未见,单手抚着面前那个长方形的漆盒,道:“乔帮主,我已经金盆洗手,实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你把这份礼送给朱少侠,看他喜不喜欢?” 乔英道:“李兄说哪里话?无论能不能圆满解决此事,这份区区小礼,你还是得收下 ” 他掀开盒盖道:“这是一副黄金雕刻的马吊牌,送给李兄,就是供你闲来无事,和三位好友玩耍用的” 他笑了笑,道:“一个粮仓装九万斤稻谷,极好计算,到了后来,也不知是谁,把这种图案和文字刻在牛骨上,配合着谷子开始在船上玩起来了” 朱宣宣笑道:“原来这就是马吊牌,真是好玩” 朱宣宣大笑道:“原来这四个字代表东南西北风,好玩,真是有意思!” 乔英见到她高兴,也颇为快意,心知只要让这位少侠点头,漕帮这一场灾难,或许能免,于是轻叹了口气,道:“古人说,行船走马三分险,其实行船何止三分险?稍有不慎,或是风向变化不定,便可能落得船倾人亡,倾物全毁,所以船家的苦,外人难以了解” 朱宣宣点头道:“嗯!这倒是的,行船人的苦楚,我能体会,嘿嘿,至低限度,在几天几夜里,只能在狭小的船上活动,就是一件不舒服的事” 李英奇、张立夫、胡豪三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三块令牌,放在朱宣宣的面前 乔英小心翼翼的道:“我们漕帮替官家运漕,赚的都是辛苦钱,其中的艰辛,非外人能了解……” 朱宣宣道:“乔帮主,你不必跟我诉苦,我充份的了解,漕运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又是大惊,不过在惊讶之中,也有人面上浮现疑惑、不解之色” 说着,昂首阔步的朝大门行去 林荣祖身为扬州琼花帮帮主,和胡豪、张立夫两人的交情匪浅,此刻听到了李英奇的交待,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头” 霍正刚感激地道:“谢谢李兄大力相助,小弟没齿难忘!” 他身为苏州码头挑夫帮的帮主,名虽好听,实则所统御之人都是些苦力,在下层社会中,固然有点地位,可是比起林荣祖来,还差了一大截 故此,眼见朱宣宣拍胸脯保证,事情可以圆满解决,他心中的感激,真是难以言喻 他的眼前浮现一片光明的远景,笑容满面的随着林荣祖和李强往大门行去 他们众人一走到大门口,只见朱宣宣和乔英负手站在门外,看着街上十几堆的火焰,熊熊的燃烧 可是以这种地方势力和官方庞大的势力相较,琼花帮就跟蝼蚁一样,只要扬州知府下令,恐怕他在一日之内,便会落得个帮破人亡的局面” 乔英恭声道:“少侠请放心,老夫一定不离开,静候佳音!” 朱宣宣轻笑一声,大袖一拂,两个起落,便已掠到六丈开外,再一个腾身,已到了那些锦衣卫校尉之前 乔英目光一转,落在李强身上,问道:“李兄,像这等奇人异士,不知李兄你怎会认识?并且还有这份交情,让他们肯到这里来坐坐?” 李强丝毫不觉乔英看轻自己,有些骄傲地道:“这都是蒙金侯爷不弃,看得起小老儿……” 他把结识金玄白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道:“说起来,金侯爷该算是我的大恩人才对,若不是他,我的外甥仇钺娶不了周大财东的千金,也无法去从军立功,我也不能金盆洗手,退隐田园,说不定早就让神刀门给杀了……” 他所说的那些事情,曲折离奇,不仅揭露了神刀门被灭的秘辛,并且提到了锦衣卫张永大人、蒋弘武大人、东厂诸葛明大人、浙江巡抚蔡大人、布政使何大人、按察使洪大人等等朝廷要员,全都大驾光临,替仇钺下聘之事,让这些江湖草莽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都没缓过气来” 李强笑了笑,道:“这该是明义的功劳,若非他最先在街上找到侯爷,结下这段善缘,只怕以后的发展就不同了,所以我才会放心的把堂口 交给他 可是当李强一提到自己的遭遇之后,他们发现金玄白的来头之大,远远超出他们想像范围之外,已不是区区的江湖规矩所能约束,牵扯的范围,广达浙江巡抚、朝廷的锦衣卫和东厂官员都涵盖在内” 乔英等人惊凛于朱宣宣竟然带领锦衣卫回来,不知是祸是福,也不敢多加揣测,只得听从李强之言,迅速地转身回到室内” 霍正刚眼看朱宣宣等人越行越近,距此仅六七丈远,不敢再多言,叹了口气,道:“李兄,就偏劳你了,小弟的身家性命都放在你身上,就看你的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室内,留下李强一人站在门口 陈明义也摸不清楚李强为何要这么做,愣了一下,问道:“老爷子,为什么要让他们躲在陈麻子那里?这些人……” 李强打断他的话,道:“这几位帮主是相信我,才赶到我这里来求助于我,就算我不能替他们解除困难,也不可以让他们在这里被人捉走,不然我们这个堂口,以后再也没有面子在苏州生存下去了!知道吗?” 陈明义见他脸色凝重,道:“老爷子,事情不会这么严重吧?金侯爷跟我们的交情……” 李强怒道:“叫你去,你就赶快去,还罗嗦什么?莫非是做了堂口把子,连老夫的话也不用听了吗?” 陈明义吓了一跳,忙道:“老爷子,小的不敢!” 李强眼看朱宣宣快要走到堂口,挥手道:“还不快去?” 陈明义果真不敢再多言,快步走到原先堆放竹箩的地方,藏在墙角,等候李强发出的暗号 此刻,当他听到朱宣宣要乘坐轿子或马车代步,不禁愣了一下,可是为了让整件事圆满解决,他只得满足朱宣宣的需要,赶紧把陈明义唤来,吩咐这位新任的堂口把子,亲自带上二十名堂口里的弟兄们,去找轿子或马车 李强直到此时,才充份的感受到那份特殊的荣耀,心想,天下有哪一个堂口,能让锦衣卫的校尉们大驾光临?只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一时之间,屋中一阵骚动,等到陈明义把椅子和板凳搬来之后,三位帮主才敢落座 这时,李强又想到要泡茶招呼锦衣卫校尉,于是拉着陈明义到内室去准备 他们才一走进内室,便看到朱宣宣拉住了李强,道:“李老哥,喝不喝茶无所谓,你赶忙派人去叫车吧!如果没有,找几顶轿子也行” 李强一惊,嚷道:“这怎么可以?岂不是折杀小老儿了?” 他苦笑一下,道:“本来我这堂口里,平常都有四个厨师,这回为了配合贺二姑布什么拘魂大阵,全都放他们回去了,甚至连赌坊都关了两座,因此连烧茶的人……” 乔英打断他的话,道:“没关系,我让许平他们帮你” 乔英笑道:“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一样,看到那些锦衣卫官爷们,简直手足无措” 朱宣宣笑道:“官有什么好怕,我看到皇上、皇太后都不怕……” 她话一出口,只见乔英、李强等人全都脸色大变,顿时警觉到自己失言,忙道:“我是说我的胆子从小就很大,从不怕什么大官” 朱宣宣犹豫了一下,终于把乔英奉上的银票收了下来,看也不看的揣进袖袋里,然后道:“这些银票,我就替他们先收了,关于以后的重谢,就不必了,你只要把那副黄金铸就的马吊牌送给我,就够了 李强一把拉住李英奇,低声问道:“李副帮主,怎么乔帮主提到鬼斧之事,竟然话说半截?” 李英奇看看李强那张满布沧桑的老脸,觉得他简直无知得可怜,竟然连公主上门都不知道,摇了摇头,于是把乔英和自己的揣测低声说了出来 他们一走进厅里,发现朱宣宣和八名锦衣卫人员全都不在室内,连霍正刚和冯奇二人也不见踪影,厅中只有乔英、林荣祖、张立夫和胡豪四人,坐着低声说话 她站了起来,道:“乔帮主,你们先玩几次,让我看看,看两次,我就会了!” 乔英把李英奇、张立夫、胡豪三人叫来,然后亲自搬了张椅子放在自己身边,恭声道: “请少侠坐在老朽旁边,我们慢慢的玩两次,祢一定就可以学会 乔英看到漕帮里的高手变成那副模样,起先有些羞恼,后来看到朱宣宣大笑,也跟着笑了出来,把那四个漕帮弟子笑得尴尬无比” 他把手中的废牌打出去,排列整齐,然后随着一张张的摸进,组合成一副索子,外带二张北风,道:“我现在做凤一条,留两张北风,是要做凑一色,如果再摸到索子,就可以做清一色,外带凤一条……” 他看了朱宣宣一眼,道:“至于我们每人把打出去的牌,排列整齐的放在河里,一来是证明自己并没有偷牌,二来显示光明磊落,出牌清清楚楚,无论是其他三家都可看到出牌的先后次序,而判断他手里该是拿什么牌,作什么牌” 朱宣宣抚掌大笑道:“这真是君子之争,有趣!有趣!哈哈,就跟下围棋一样,完全是在斗智,太好玩了” 他说到这里,只听外面传来阵喧哗之声,不一会工夫,霍正刚、冯奇、陈明义等人奔了进来 朱宣宣从远处望去,只见棚内四周黑雾缭绕,雾中飘荡着无数的鬼魂,纷纷投入竖立在板凳上的几面黑旗里,瞬间消失无踪 他们眼看这种情形,互望一眼,都奔了过去,竟然都忘了身上全都没有携带兵器,只是唯恐朱宣宣会遭到什么不测,坏了他们的大事 无论是乔英、李英奇或者是林荣祖、霍正刚,哪个不是在江湖上打滚过十几年的江湖汉子? 他们每人都自认为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可是在此刻,他们看到这幻化出来的锦衣大汉,全都如遇雷殛,每人的脚步都为之一滞 俗话说,做官的有官威,这种官威,平常时就能令草民百姓心寒,何况此刻场中还有一个朱宣宣? 在乔英和李英奇两人眼里,朱宣宣是当朝公主,金玄白则是当朝侯爷,就像矗立在面前的两座大山样,令他们不敢仰视 金玄白缓缓走了两步,打量了乔英等人一眼,问道:“哪一位是漕帮帮主?” 乔英笑道:“草民乔英正是漕帮帮主,敬候金侯爷吩咐!” 金玄白冷哼一声,问道:“哪一位是淮安分舵主啊?” 张立夫被他目光所逼,打了个哆嗦,抱拳道:“敬禀侯爷,草民张立夫,正是淮安分舵主” 他鼓起勇气说了这番话,话一说完,双腿再也站不稳了,当场便跪倒于地” 朱宣宣喜道:“谢谢大哥” 他转过身去,很清楚地听到朱宣宣压低声音对乔英道:“乔帮主,你放心好了,明天我会陪你们一起到五湖镖局去 他有些后悔的忖道:“早知道该把这个人情卖给李强才对,怎么让朱宣宣揽下这桩事? ” 依据他这些日子来的经验,漕帮等人过江而来,找到了李强,必是透过许多的关系,而自己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致使得李强没有从中得到一丝好处,实在对不起这个老好人 可是,这时叫他回头,再改变主意,也无论如何拉不下这张脸,于是只好作罢,心想自己原来的意思,便是希望能藉这桩事,提升五湖镖局在江湖上的地位,让邓总镖头更露脸,以后的镖局业务发展得更好 本来就不愿因这种小事,大动干戈的灭了漕帮,那么只要略施恐吓,惩罚徐风和孔安两个为首之人,便可以向齐冰儿和秋诗凤等人交待了 至于避居海外的魔门弟子,则日趋繁盛,逐渐壮大,只可惜教中多项绝艺皆已失传,形成一种左支右绌的现象,以致当魔门蓝党的大统领江国菁识人不明,误信一个昔年实是东瀛风魔流忍者私生子的岩里龟次郎,将之视为心腹之后,情势大变 那岩里龟次郎化名李元雷,投入蓝党之中,表面上一副忠心耿耿,私底下却练成了万毒魔功,变成全身如覆龟甲,难以摧毁,甚至连心脏都长出肉形支架,把整颗心都包覆起来 终于,蓝党的日渐腐败,给了李元雷最好的机会,他一手扶植的传人,终于崛起,成立了青蓝,一举夺下魔门蓝党打下的江山,将所谓的蓝军再度分裂,形成战太平和宋小鱼对峙之局面,伤了许多人的心,结果始终无法复合 因而她们视金玄白为大神魔,是圣门古老传说中的光明大使的宿敌,畏惧万分 可是,当李楚楚持了日宗宗主的令牌,告诉她们,这个能在举手之间焚人身躯的大神魔,竟是昔年留在大明帝国的圣门主流,一脉相传的日宗宗主时,那种震撼大得让她们几乎无法接受 这些人拼性命,争地盘,也仅是为了生存! 想到李楚楚所言,圣门蓝党远渡重洋,也是为了求生存而已,可是如今在当地崛起的青党徒众排挤之下,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反正他这个武威侯爷的身份,也仅是朱天寿和张永的一句戏言,而变成似乎是真的侯爷,那么,就算再顶一个魔门日宗宗主的身份,也不是件什么了不得的事 这时,李强和陈明义两人,领着一百多个堂口兄弟,搬着椅凳,拿着灯笼,走了过来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大张旗鼓的赶来,却在擒下魔门徒众之后,又逐一把这些人放走,甚至他连魔门的来历都不清楚,更不知道金玄白的用意”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多言,双手挥动,有如飞花,嗤嗤的气劲之声响起,少林菩提指功,混杂着武当解穴秘法,隔着四尺之距,便已将那六名女子的穴道解了 那六名女子都是星宗弟子,是星宗宗主谢凯手下的剑侍,属于苍龙七女之列,她们穴道初解,发现自己被人扛在肩上,全都发出一声惊呼,以为落入敌人手里,当下有人挥掌,有人扼脖,也有人跳了起来,每一个人的反应都不相同 她捧着屁股一看,只见眼前都是月宗的姐妹,每一个人都在掩唇而笑,还没弄清楚状况,随着眼眸转动,已看到了金玄白和邵元节二人 巫门三女的法阵仪式已全部停了下来,夜风拂动时,只听到高挂在长长竹枝上的纸幡,发出唰唰的声响苍天重怜,天降明王 云云念完了六句真言之后,双手捧着令牌,肃然道:“圣门弟子,星宗宗主属下,婢女云云拜见日宗宗主大人,祝大人福寿无疆” 李楚楚把令牌交给金玄白,然后领着那六名女子,各自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环顾面前那四十多名的魔门女弟子,继续道:“金侯爷是朝廷所封的侯爷,并不是明教的日宗宗主,希望各位姑娘能谨记此事……” 他说到这里,那些魔门女子全都发出一阵轻呼,不断有人在窃窃私语 金玄白一阵错愕,不知邵元节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因为他刚才让李楚楚持着日宗宗主令牌,去地下秘窟把藏匿其中的月宗弟子找来时,已和邵元节商量过,该要如何处理这些魔门弟子的事 所以邵元节和金玄白商量之后,决定按照金玄白原先的构想,带着苍龙七女过江,赶往徐州去和谢凯会合 邵元节望了金玄白一眼,微笑道:“当然,各位从现在起,也不是明教的弟子,百年以来,明教被视同魔教,无论是东、西二厂,各地衙门,遇到魔教弟子,都要将之拘提入狱” 邵元节满意地点头道:“既然大家都不是魔教或魔门的弟子,那么金侯爷就弄错了,找错了对象,所以也不需要把祢们全都抓起来” 金玄白道:“李姑娘刚才说过,祢们有些人是住在花满楼,如果那里还有人,希望祢们明天也把她们找来怡园,否则我明天下午动身往徐州去,万一衙门差人查到了花满楼,出了什么事,我就无法照顾了” 那些魔门女子全都大喜望外,一时之间,各自施展轻功,飞身而去,转眼便走得干干净净 邵元节认为凭着朱天寿对自己的信任,金钱、女色、权力都垂手可得” 金玄白愕然望着他,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金玄白把邵元节拉过一边,低声问道:“邵道长,你觉得这种事应该禀告张大人吗?” 邵元节点头道:“当然要让他知道,才显示出侯爷你的手段!” 他竖起了大拇指道:“在这一天一夜里,侯爷你不仅立了这件大功,收伏了魔门的徒众,并且还在虎丘救出了朱公子,替朝廷又立下大功,别的不说,就凭这两件大功,侯爷你一定可在近期之内,荣升国公 他大声喝道:“徐行,把你的刀拿过来!” 徐行奔了过来,解下绣春刀,双手奉上 邵元节笑道:“哈哈!这些丫头不就来了吗?侯爷,看来你也不必动刀了” 徐行躬身道:“侯爷,这柄刀,你还是留着吧……” 邵元节叱道:“徐力士,你还不听令行事,把队伍带开,罗嗦什么?” 徐行应了一声,不敢多言,虽说这一记马屁拍在马腿上,碰了一鼻子灰,却没影响他的情绪 苍龙七女的武功,显然高于那些月宗女子,她们首先奔到,跟后面的人距离有一丈多远 她们就跟寻常的百姓一样,生活在社会的中低阶层,平常接触的便是衙门差人,距离锦衣卫、御林军、东西二厂的人员,太遥远了,所以怕的也就是这些如狼似虎的衙门差人 金玄白看得目瞪口呆,连邵元节也觉得自己失算,竟会出了这么个主意,实在料想不到” 两人相视而笑,马车缓缓的往前行去 第七章第二五二章一夜春光 田三郎驾着马车,驰到了新月园门前,停了下来 田三郎把马车停在墙边,立刻敲门 梧桐树下,这时缓缓走出一条人影,金玄白头都没抬,便问道:“井六月,你还没走啊?” 井六月人还没走近,一股酒气已从他身上扬溢开来,他躬身抱拳,道:“师父,你回来了!弟子井六月在此已经等候很久了” 他说到这里,眼中神光闪烁,望向远处 金玄白道:“李姑娘,祢们都把身上的行李包袱交出来,随这位宋姑娘带祢们去找地方安歇” 李楚楚躬身道:“宗……大人,不知婢女等要如何称呼这些大哥和姐姐们?” 金玄白道:“各位,这位是傅姑娘,她是我的未婚妻子,祢们可称她大姐!” 他虽是这么说,可是李楚楚却领着苍龙七女和四十名月宗弟子全都跪了下来” 略一沉吟,又道:“你交待丽芝,明天早上让井前辈和什么苍龙七女练习剑术,然后按照排班次序,没有任务的人都要观战 金玄白摇头道:“这家伙真是个武痴,除了武功之外,什么都顾不到了,整日里疯疯癫癫,邋里邋遢的,真想不到他会是漱石子的儿子……” 服部玉子伸出柔荑,抓住了金玄白的大手,问道:“少主,你真的要收井前辈为徒?” 金玄白道:“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他偏偏要赖着我,怎么办?”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想的是,以后井六月追随在他身后,若是遇上了漱石子,只怕会让那位天下第一高人气死” 金玄白道:“祢们不是在楼上抹骨牌,怎么又玩起什么马吊牌来?这么说,冰儿和诗凤此刻都在大厅里玩马吊牌罗?” 服部玉子道:“少主,这马吊牌真的很好玩,又有意思,你该见识一下才对,等你看到冰儿妹子和诗凤妹子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这马吊牌有多好玩了” 金玄白一愣,问道:“这么说,曹姑娘和井姑娘都还没走?” 服部玉子笑道:“她们走不了了,如今全都被我买下来,要给你当小妾 ”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如果井六月要闯进去,这十二个忍者,根本拦不住他 此刻,当金玄白说了话,便等于对他们发出命令,于是十二名忍者纷纷跃下树来,奔到金玄白和服部玉子面前,跪了下来” 她深深看了金玄白一眼,继续道:“至于以后该怎么对待这些可怜的女子,就看你有没有心,如果你想要救她们,可以引导她们顺从朝廷,甚至可藉各种方法放了她们,让她们得到自由,不知相公认为对不对?”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玉子,祢说的话有理,以后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服部玉子柔声道:“天下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就看你的立场如何,像明教一样,崇拜的原是光明,舍弃的是黑暗,后来遭到朝廷打压,便成了魔教,可是他们却称自己为圣教,所以由于立场不同,便有圣、魔之别” 服部玉子见他脸色变幻了几次,问道:“相公,你在想些什么?是否有什么疑惑难解? ” 金玄白突然脸上泛起了笑容,道:“玉子,谢谢祢,让我想通了一些旧事” 金玄白道:“这就是了,无论称呼怎样改变,我还是我,就如同冰儿叫我大哥一样,便是叫我,这一个我,被人称为神枪霸王、称为副总镖头、大侠、侯爷、宗主等等,各种称呼不同,全都是我一个人 金玄白哈哈一笑,道:“金刚经叫人不可着相,和尚师父却偏偏忘了真我,心中有人相,有我相,有众生相,所以他虽自认是圣,却已成魔,哈哈!什么武林正派人士,在我眼里还不如一个杀猪的陈麻子” 服部玉子眼波流转,道:“田春的功夫还差得远呢!相公,还不如让奴家替你按摩一下,你才知道什么叫做舒服 服部玉子眼波一转,低声道:“相公,别这样,园里那么多的忍者都会看到……” 金玄白扬声道:“园里的忍者,全都给我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他暗忖道:“纵然她是千肯万肯,我也不可以这么轻率,唉!应该怪昨夜的月色太美? 还是她按摩的手法太好?” 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服部玉子温暖的身体,金玄白这时才发现她已穿好了亵裤和肚兜,心里颇为讶异 他没有勇气掀开锦被,身躯略一扭动,立刻便像一条鱼样的,滑出了锦被,腾空掠出丈外,到了梳妆台之前,才稳稳的站着 刚一下楼,便看到田中春子手托香腮,坐在楼梯口在发愣 他轻咳一声,故意加重了脚步,田中春子立刻跳了起来” 金玄白没等她磕头,挥出大袖,发出一股气劲,已把她的身子托了起来” 金玄白问道:“不是只有三张令牌吗?怎么又变成十二张了呢?” 田中春子道:“每样四张,一共十二张,就跟东南西北风一样,每一种风四张,一共十六张牌” 可是当他想起这三宗的令牌,乃是昔年明教留下来的,若是照着图案刻进牌里,恐怕被官府查出,玩牌的人会遭到大祸临头 而朱宣宣、伊藤美妙、秋诗凤、齐冰儿、曹雨珊等人,则坐在大椅之中,背对着厅门,全都凑在一起,看着手里的一块大纸板 她喃声道:“哥,你总算回来了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但觉神智清明,心灵一片清澈,全身充满着无限的精力 他哦了一声,问道:“南水,朱大爷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陈南水应道:“禀报国师,朱大爷刚刚回来 所谓褂,是衣服由中间开襟至于袄,则是采用掩襟,男人由左至右,女人则由右至左 无论是哪一种格式的衣衫,里面都有缝制小袋,称之为怀袋,不过冬天穿的皮袄则是怀袋开在袄面 他愕然抬头,望了望满脸笑容的朱天寿,不知为何这位君临天下的皇帝老爷,会让自己看这些被蚊虫叮咬的痕迹? 心想张永等人实在太过大意了,竟然没把蚊帐搭好,以致朱天寿遭到了蚊虫侵袭,难怪只在林屋山区呆了一夜,便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天香楼 不过比起靠一颗子弹窃位的人来,荒谬性又不够了,因为那个人就位时唯恐不能“顺天”,于是找来法师布起所谓的“金翅大鹏阵”,结果却被倾盆大雨冲破,也算是一个荒唐的笑话” 蒋弘武径自又搬了张椅子,放在邵元节身边,笑道:“道长不必担心,下官这条手臂并没断,只是关节错开,手骨裂了些许,敷上药膏,休息个半个月,大概就可以好了 只不过由于药材种类繁多,取得不易,所以华山派极为珍惜,罕得送人,邵元节还是当年追随在华山前代掌门人盛琦的身边,这才拿到了两盒 而在宫里,只有小太监才会自称奴才、小人或奴婢,像张永这种大太监是不可能如此称呼自己的,由此可见朱天寿之怒,已把他震慑住了” 邵元节见张永忙着替朱天寿捧靴穿鞋,于是开口问道:“朱公子,那追日、射星二剑,可是昔年魔教留下的名剑?” 朱天寿点头道:“就是昔年妖人李子龙被擒时,搜出来的两支宝剑,金贤弟如今已练成御剑之术,这两支剑交给他,定有极大的神效 这时蒋弘武推门入内,见到张永那副样子,吓得犹豫了下,愣愣的站在门边,再也不敢走进来 朱天寿哈哈一笑,似是想到什么,又道:“张永你先从锦衣卫的库房里,拨出十万两白银,交由金侯爷筹组内行厂,至于以后人员的调度,我再来和他商量,哦!那支射星剑留给我,这样才配我星宗宗主的身份!” 张永赶紧又跪了下来,道:“奴才遵旨” 蒋弘武应声道:“是!朱公子” 蒋弘武乐不可支的站了起来,恭敬地拉开了门,朱天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第二五五章商家骗术 朱天寿对于在蓬莱、方丈二岛上魔教的情况,似是极感兴趣,从出了房门之后,便不断地询问邵元节” 朱天寿问道:“这些人骗来骗去,莫非便是为的争夺蓬莱岛的统治权吗?” 邵元节点点头,道:“就因为有了统治权,这批人才能为所欲为,才能争名夺利,不过,据李姑娘说,岛上如今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年年举债,大概也撑不了几年了” 邵元节想了一下,继续把陈马扁之事说了出来,原来他在成年之际,认识一个富家女,经过一番热烈追求,终于使出如簧之舌,取得佳人芳心 除此之外,每一个新设驿站的附近,将由于旅客的往返和停留,定会形成一个新的市集和城镇,对于繁荣蓬莱,有极大的帮助” 朱天寿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的捞钱,这整个铺路、筑桥工程,是用高价发给自己人做,就能赚得更多 朱天寿放下一桩心事,却不知海禁之事,影响到沿海百姓生活极大,多少民宅遭到拆毁,导致妻离子散……他们出了凉亭,一路往新月园而去,蒋弘武领着一群锦衣卫跟随在后,沿路之上,不再提起蓬莱之事 朱天寿和邵元节走近一看,只见那些人有的在搬象牙,有的在搬切割好的大竹,忙得不可开交 在那些搬运象牙和大竹筒的工人纷纷走避之际,金玄白已飚然出现在门口” 金玄白目光一闪,压低声音道:“朱大哥,这也是朝廷机密?” 朱天寿轻声道:“这正是引蛇出洞之策,目前不宜详谈,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 金玄白见到蒋弘武左臂仍然用布巾绑着,不甚方便,想起伤他的人还在屋里,有些忐忑不安,低声道:“朱大哥,那天的刺客,并非有意……” 朱天寿含笑道:“贤弟,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邵道长也把详细的原委告诉了张永,蒋大人不会介意这个小伤,你放心好了” 朱天寿走到水池边,就着天光云影,仔细的看了看手上的两块令牌,然后把星宗令牌揣入怀中,道:“贤弟,我跟你商量件事好吧?”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大哥请说 ”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朱大哥,你好好的一个富商,怎会想要做什么魔门的星宗宗主? ” 朱天寿笑道:“就是因为我一生下就是个富家公子,所以我才不会安于我的命运,想要换些不同的身份做做看……” 他垂首望着池中的游鱼,道:“俗话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这个当然!你放心好了 朱天寿不屑地看了下曹大成,却发现蒋弘武神色不对,于是冷冷地问道:“蒋大人,你也认得曹大东家啊?” 蒋弘武吓了一跳,道:“禀告朱大爷,只不过见了几次面而已,还是在仇钺的喜宴上见过的” 蒋弘武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至今“商道”无存,“童叟无欺”也成了笑话,实在让人为之兴叹” 蒋弘武听得满头雾水,又低声询问了一下 朱天寿脸色一沉,道:“朱老弟,祢太放肆了!怎可对蒋大人如此无礼?” 朱宣宣一怔,这才发现得意忘形的才正是自己” 朱天寿色咪咪的望着曹雨珊的背影,笑问道:“不知令嫒今年多少岁了,有没有婆家啊?” 曹大成还没开口,服部玉子已说道:“朱大爷,这位曹姑娘已经被订了下来,以后是金大哥的小妾 金玄白还没弄清楚情况,便听到邵元节在身后道:“恭喜金侯爷,圣旨总算到了 服部玉子见他浑身颤抖,也不再理会,转身进入大厅,迅速地躲在厅后的一座锦屏里,打开壁间一个暗门,消失在里面” 金玄白仍然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实的,愕然看着走近的张永等人,问道:“张大人,是真的圣旨吗?” 张永敞声笑道:“圣旨便是圣旨,哪里还有真假?金侯爷你说笑了 至于当时吓得尿湿裤子之事,当然一字不提 第二五七章绿林大豪 五湖镖局之前,高耸的旗杆上,挂着两面大旗 从镖局门口路过的行人,都不由自主的朝里面看了看,也有一些人则抬头仰望两面大旗,好奇地看着旗上的图案” 蔡富贵兴奋地道:“这还只是固定的薪水,除此之外,还可实报实销,支领特别费用” 他顿了一下,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薛义薛捕头,也是得到金大人的推荐,高升为洞庭西山的巡检大人,据说他们都要在家里供起金大人的牌位,每日三炷香……” 侯七一愣,觉得这整桩事真是不可思议,怎么金玄白竟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凭着一句话,便可把两个衙门的捕头,高升为太湖里东山和西山的巡检 蔡富贵何等精明,一看这些都是江湖上的好汉,并且似乎都是来意不善” 侯七当场吓了一跳,接下了飞天虎呈上的拜帖,勉强镇定地道:“请各位稍候,容在下入内禀告总镖头 另一位镖师吓得脸色苍白,愕然怔立,直到侯七转身,才回过神来,也跟着转身奔了进去 邓公超出了镖局大门,抱拳道:“李大盟主远道来访,老朽有失远迎,尚请盟主原谅 李亮三把林荣祖扶了起来,只见霍正刚也要下跪,忙道:“不敢当,请问尊驾是……” 林荣祖赶紧把霍正刚的名号报了出来,李亮三微笑道:“原来霍兄是林帮主的好友,李某失敬了 他身为苏州码头上挑夫们的首领,名虽为帮主,手下也的确统率着近千名的挑夫,可是眼前这些人都是江湖大豪,绿林好汉,无论从哪方面来比较,他都差得远了” 在他身后站着的众人,纷纷向左右让开,空出一条路来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平素景仰的挑夫帮帮主霍正刚还留在镖局门外,而常在赌场碰面的管事冯三爷则像是一条夹着尾巴的狗,缩着脖子躬着腰,站在霍正刚身后,完全失去以前的狂态 等到两辆大车终于出了包围圈,蔡富贵吁了口大气,从车门探首而出,回头望去,只见那五百多名的衙门差人已把五湖镖局围得水泄不通 他暗忖道:“邓总镖头接待绿林好汉,若被王大捕头抓到,按一个结交悍匪,意图造反的名义,只怕这一辈子就得死在大牢里了 这柄剑据说便是当年朱元璋尚是吴王时,身兼明教日宗宗主之际,教主小明王所赐 然而荒谬的是,这柄长有一尺八寸的追日剑,却是由皇上下旨颁给他的 他在接下圣旨之后,还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朱天寿,结果引起了那位逍遥侯一阵大笑 当张永和邵元节听到朱天寿说出开怀大笑的缘由时,两人也都相视而笑,邵元节表示,当年太祖平定天下之后,就是因为感念明教栽培之恩,这才取国号为“明” 至于由皇上所颁的另一份密旨,以及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则由金玄白收在腰囊之中 当然,朱天寿既然想做江湖人,见识一下江湖豪客,要陪他同往的蒋弘武和劳公秉也得换装 他并且还异想天开的要把这批美女纳入内行厂,交给他这位左指挥使直接指挥 诸葛明得到消息之后,高兴无比,当下就把他的心腹弟兄,包括李承泰、李承中、褚山和褚石四人,全部带回天香楼 对于诸葛明来说,官阶大小已无关紧要,主要是所掌控的权力,是否比以前大 本来锦衣卫人员已替朱天寿等人备好了车马,可是朱天寿难得上街一趟,这下有金玄白相陪,也不怕有什么意外,于是坚持要按步当车,步行前往五湖镖局,顺便也可看一看苏州城内的街景 至于劳公秉、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几人,则是身份太低,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只有相陪到底 如今不到一个月的光景,他经历了无数的变化,竟然摇身一变成为江湖上有名的神枪霸王,并且莫名其妙的成为皇上下旨敕封的武威侯 不过朱天寿受到那些藏僧的影响,认为自己已经得到天地灵气之灌输,又有活佛上师之加持,已经肉身成佛 他这个称号让邵元节感到极不舒服,唯恐天师教的光彩会被藏土佛教所夺,于是藉着赞扬金玄白之际,把罗珠活佛等藏土活佛、蒙古法王贬低至蚂蚁的地步 言下之意,道家玄功深奥至极,金玄白乃是道家弟子中的代表人物,远非那些活佛或法王所能比拟的” 他想起上次在附近碰到的几个喇嘛,顿时之间,那些招式流转于心,淡然笑了笑,道: “对于我现在的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境界,我自己心里有数,面对那些番僧,一个和十个没有差别,就算来一百个,也是一样” 朱天寿一怔,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邵元节已笑道:“朱侯爷,你这下可知道了吧?金侯爷就算以一挡百,也会杀得那些番僧屁滚尿流!” 他得意地晃了晃头,道:“由此可见,我道家玄功,果真奥秘无穷,朱侯爷,如今你总该相信了吧!” 朱天寿还没答话,已听到有人喊叫:“金大人,金恩公……” 他脚下一停,凝目望去,只见两辆马车,缓缓的挤在奔行的人潮中,几乎到达难以前进的地步 朱天寿纵然不懂武功,听了邵元节的话也大略明白,这都是由于金玄白气劲外放,凝成一层气壁所致 偶一出使,既需重贿,其可知也 由于蔡富贵是赵俊的大舅子,他认为可凭这层关系搭上武威侯,于是把原先答应借给周伦的千两黄金留了下来,准备送给武威侯,谋求升迁 这件丑闻曾经喧腾一时,后来传到了苏州,蔡富贵听了,大骂他妹夫不是人 不过李强以后听到蔡富贵提起这件事,倒是后悔不已,因为他认为由于自己的年岁已大,记忆力不佳,把赵俊记成了周俊,以致提供了不实的姓名给金侯爷,故此淮安知府赵俊才会没被金侯爷找到,予以惩治 且说金玄白眼看蔡富贵上了马车,转身回到朱天寿身边,道:“朱大哥,五湖镖局有了麻烦,我们得赶快走才行 一时之间,心中别有一番滋味,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朱天寿站在金玄白身边,看到王正英一副惶恐的神情,不耐烦地道:“王正英,你别再磕头了,站起来说话” 王正英爬了起来,看了看朱天寿,不知道两位厂卫大人在此,怎会任由这位朱公子开口? 他犹豫了一下,诸葛明道:“这位是逍遥侯朱侯爷,目前身为内行厂左指挥使!” 王正英是天下所有衙门的捕头里,第一个听到“内行厂”这个名词的人,虽然不明白究竟何时朝廷又成立了一个内行厂,却知道只要有这个“厂”字,权力便是极大绝对不可疏忽 金玄白在这瞬间有了这个构想,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便见到眼前围得像铁桶似的大包围圈,在王正英的一声令下,那些衙门差人和丁役,就如流水般的分开,然后撤向五湖镖局两旁 刹时,以五湖镖局为中心的整块区域,全都空了下来,左边衙役,右边丁役,各自排成三行,慢慢离开,留下了一个广达二十多丈的大空间 朱天寿满意地道:“这王正英还是真有点本事,把这些衙门的差役统御得满像一回事! ” 金玄白见过忍者们摆出的阵仗,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包括彭浩在内的二十多名镖师,全都感动地大声叫好,还有人鼓起掌来 因为他原先硬要金玄白接下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一职,便是眼见金玄白武功高强,值得加以利用,认为将来必能有助于镖局的业务发展” 朱天寿点头笑道:“我也知道是这么个状况” 邵元节道:“这也不能完全算是老奸,只是一种做人做事的方法,其中恐怕有七成是看在金侯爷的面子” 诸葛明大笑道:“道长说得不错,多半是怕得罪金侯爷 他虽然没有说出蒋弘武来自锦衣卫,诸葛明等人出身东厂,却也把屋里的各位帮主吓了一跳,当场跪了下来,向两位侯爷和国师行叩拜大礼 他当下表示,这两位分舵主御下不严,得罪了金侯爷,愿意粉身碎骨,任由金玄白如何处置都行 朱天寿对麻雀牌的演变历史极感兴趣,于是拉着漕帮帮主乔英坐在一起,大谈麻雀经 坐在邓公超身边的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的两把刀,彭飞龙排名第五,宫斌则排名第六 他把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两人的长相形容了一下,又将他们相偕逃走,系由五湖镖局护镖的事说了出来 李英奇首先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道:“侯爷真是智慧如海,远见万里,光是改这三种名字,便是可留名千古,更何况还将之演化进麻雀牌里?实在令我们这些不学无术之徒感到万分佩服……” 乔英见到李英奇大拍朱天寿的马屁,也附和道:“侯爷这么一改,让麻雀牌完整无缺,真乃神来之笔,草民认为是造福普天下的人,让他们有了一种更有趣的休闲娱乐,佩服,佩服!” 朱天寿洋洋得意,自觉成就不凡 朱天寿脸色一沉,侧目往厅后望去,只见十多位高高矮矮的劲装大汉,在一名瘦弱的中年人陪伴之下,走进厅来,心知这批人便是南七省的绿林好汉 倒是金玄白见到邓公超站了起来,也跟着立起,望向那连袂进来的绿林豪客 邓公超拉着金玄白道:“容我替你介绍一下李盟主,他此次千里迢迢的从湖广而来,便是为的和你见面 因为在这镖局里的大厅中,既有朝廷的国师和侯爷,又有东厂、锦衣卫的官员和镖局里的总镖头及镖师 除此之外,还有乔英、林荣祖、霍正刚等帮派的帮主和徒众,以及来自南七省绿林盟的一些绿林豪客 他在惊骇之下,低吟一声,身躯拔空而起,斜斜掠向金玄白而去,人在空中,昆仑一脉的镇山剑法云龙大九式已使了出来 就在他惊骇莫名之际,眼看金玄白左手五指探出,接着全身一紧,已被一股柔韧的气劲紧紧锁住,就那么悬在空中,无法动弹 李亮三身为南七省绿林盟主,自认一身功力将至化境,放眼江湖,能够堪为他对手的,也不多了 噗的一声,他立刻跌落在一张竹椅中 ” 李亮三道:“在下至此心服口服” 金玄白问道:“你所说的杨大侠,可是武当的崩雷剑客杨子威?” 李亮三点头道:“在下和破风神剑林英豪同时入武当习艺,较杨大侠早入门一年半,如果未被武当逐出师门,应该算是他的师兄,不过……” 金玄白默然望着他,对这位出身名门正派,却做了绿林盟主的剑客,有着几分好奇 信中第一段倒是没说什么,仅是自责没有尽职,辜负金玄白所托,让方士英窃走铁冠道长留下的遗书,后来虽经追回,遗书的内容却已外泄” 金玄白微哂道:“这么说来,你是做了功德?” 李亮三道:“功德不敢说,可是……” 金玄白摇手道:“你不必多说了,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正邪之分,善恶仅是存乎一心罢了” 他顿了一下,道:“一个多月之前,巩大成派出了身边的八名悍将,带领手下数百人,潜入太湖,准备夺下太湖控制权,这件事金大侠想必知道吧?” 金玄白点头道:“这是我亲身的遭遇,我怎么不知道?不过这批人死伤过半,留下来的人,也全都投降了 并且他还把五人身受重伤,一齐坠入石洞的痛苦写了出来,表示他们当时都已奄奄一息,功力几乎全毁,仅是靠着随身携带的药物疗伤,以掘到的山药和野菜维生,随时都会死去 后来有樵夫入山砍柴,听到了呼唤之声,才发现五名伤者困在洞窟里,却因他们都是身受重伤,无法以绳索悬吊上崖,只得将米粮肉类等用竹篮吊下石洞 李亮三停了一下,继续把杨子威跟他提到的遗书内容,慢慢的说下去 原来当时包括铁冠道长在内的四大高手,并没有要收徒之意,只是看到九阳神君收下徒儿,唯恐他日又造就了一个为害武林的大魔头,于是才抢着要把金玄白收为门人 刹那之间,只听得一阵叮叮之声,上百枚暗器全都钉在他原先立身之处 而所谓的剑仙,也仅是乡野之间的传说而已,世上根本没有剑仙,自然不会有飞剑出鞘,取人首级于百里之外的事 青木道长的那番话,早已湮没在李亮三记忆深处,从未被勾起,也没再听人提起第二次 可是,当时他和金玄白就在西厢房里谈话,以他们两人的武功修为,怎会对这种情形毫无所觉呢? 李亮三略一忖想,立刻发现自己之所以未能察觉此事,是因为看到了金玄白全身泛起红光,室内一片炽热,然后竹椅起火,手中纸柬火化成灰……想一想,他就是因为看到这种诡异的情景,才会在莫名惊骇之下,根本丧失了平常所具的灵敏知觉 李亮三大惊,忖道:“就算烧了间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又何必以身殉屋?” 他一个箭步跃了过去,扬声道:“金大侠,你快下来吧,我们找人救火就是了” 话声刚起,他便见到金玄白身悬半空,大袖翻飞中,几道强大的风柱急旋而起,随着升腾的火热一扬一抑之间,似乎空际布起了一个巨大而又透明的气罩,把所有的烟雾拢聚一起 他大惊之下,使了个千斤坠的身法,站定了脚跟,却倏然发现屋中嗤嗤直响,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旋扬溢开来,立刻把他推移五尺,差点没跌进天井里 李亮三愕然地问道:“九阳神功还能灭火啊?” 他这句话是未经思考说出来的,话一出口便惊觉不对,唯恐遭到金玄白灭口,本能地退出了八尺,提起一身功力警戒着 金玄白看到他这样子,微微一笑,道:“李兄,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利” 到了这个时候,他的神智才算完全恢复过来,对人生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武学上的修为也更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他知道,刚才自己差点就走火入魔,心焰焚身,从此化为乌有,就因为对于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等未婚妻子的一份爱恋,使他在丧失理智的刹那,清醒了过来 就算三房妻室无法削减金玄白的武功修为,那么他日也可凭藉着这种姻亲关系,减低金玄白对武林正派的敌意,少造一些杀孽 他们之所以要收金玄白为徒,只是为的不让这个孩子投入九阳神君的门下,替未来的各大名门正派增加一个强敌,导致江湖浩劫 所以他们才会千方百计的想出法子要削减金玄白的成就 金玄白完全可以理解他们那种爱恨交加的矛盾心态,此时回忆起来,大概他们每一天活着,都处于这种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之中吧! 就如同他在吃惊、难以置信、怨恨、伤心、哀痛等等情绪,排山倒海一般的袭来时,那种锥心的痛苦,难以忍受,想必他的四位先师,也都曾经经历过 在那瞬间,纠结的复杂情绪,使得他体内的经脉一乱,产生一种要将天地毁灭的观念,因此逼出了体内的三昧真火,首先燃着了手中的纸柬,接着座下竹椅化为烈焰……当真气扩散而开,他的经脉几乎爆裂时,脑海之中出现的铁冠道长、大愚禅师、枪神、鬼斧四个人的影像,陡然换成了九阳神君、朱天寿、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何玉馥等人 也就在那时,他看到了刘崇义倒卧地上的尸体,于是不经思索的拔出了追日剑,施出御剑之术,刹那间,连斩二十多个头颅 金玄白冷冷地看着那些无头尸体,问道:“李兄,这些人可是你绿林盟的人员?” 李亮三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否则他们该认识我才对” 李亮三脸色一沉,道:“童太平能有多大的胆子?竟敢到五湖镖局来放肆?” 在他的观念里,三义门仅是个小帮派,至于天罗会也仅是个杀手组织而已,岂敢入侵五湖镖局? 更何况此刻镖局里不仅有几位帮主,并且还有他在此,天罗会主童太平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白天闯进镖局杀人 这种作风绝非杀手组织做出来的事,只有明火执杖的强盗,才会在青天白日之下,不顾一切后果的闯进镖局打劫” 李亮三听他说得煞有其事,宛如亲眼所见,一时之间,几乎不敢相信,怔愕之际,眼前人影由浓转淡,立时消失无踪 JZ※※※在江湖上,所谓的绿林好汉,是结帮立寨的强盗,做的是打家劫舍,占地为寇的没本生意 这些匪徒若是势力范围扩大到一个地步,则成为地方豪强,有些人表面上经商做买卖,暗地里仍是做些没本钱的生意 他们被围在走廊的墙角,其中有两人已经身上挂彩,更有人倒在血泊之中,看来岌岌可危 他毫不犹豫的拔出长剑,展开昆仑独传的云龙八大式,剑如龙吟,光芒乍闪,鲜血已随剑刃落处,飞溅而起 剩下的五人眼看情势不对,再也不敢恋战,把手中兵刃掷向李亮三,分别朝五个不同的方位窜逃而去 那几个镖师眼见李亮三在不到一盏茶的光景,便把这群入侵的匪徒杀死,全都满脸钦敬而又兴奋地望着李亮三 李亮三皱了下眉,道:“你们保护好夫人和小姐,在下还要到练武场去一趟” 邓公超见他说得客气,更加不好意思,唤过女儿,道:“李盟主,这是小女邓韵,远嫁直隶,她的夫婿便是大开碑手丁师兄之子丁锐” 李亮三抱拳还了一礼,说了两句客套话 可能他是惦记着女儿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将来不好向女婿交待,毕竟这才是比镖局安危更重要 李亮三看到整个局势呈现一面倒,不久便可完全控制,便不再理会这些人” 他开口问道:“邓总镖头,这些人都是天罗会的杀手,不知道你和童太平那厮结了什么仇,他竟会派出这么多手下来镖局?” 邓公超苦笑道:“这都是误会而已,老朽和铁剑金镖童太平根本是走的两条路,井水不犯河水,他找我的麻烦干什么?” 李亮三哦了一声,道:“莫非这些杀手是冲着漕帮而来?” 邓公超摇摇头道:“他们完全是冲着副总镖头的好友朱大爷而来的!并且还是认错了人!” 李亮三一怔,讶道:“这是怎么回事?邓兄,我可被你弄糊涂了!” 邓公超道:“天罗会据称是江湖上第二大杀手组合,他们杀一个人的代价不小,这回派出上百名的杀手,原本是对付一个叫朱寿的北京大富商,后来却认错了人,把金副总镖头的好友朱大爷认为便是朱寿” 李亮三更觉得奇怪,讶道:“怎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想那童太平混江湖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怎会连目标都认错?” 他说到这里,失声笑道:“这个蠢货,难道不明白杀错了人,是收不到任何酬劳的吗? ” 邓公超道:“盟主,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据商金珠临死前的招认,朱大爷和天罗会要杀的朱寿,两人不仅姓氏相同,并且长相也颇类似,所以才会让他们弄混了” 李亮三恍然道:“原来如此!” 他意念一转,随即问道:“邓总镖头,听说毒牡丹商金珠精明能干,天罗会是在她一手策划之下组成的,她又怎会犯下这种大错?” 邓公超摇头道:“这个老朽就不知道了 她之所以犯了这种大错,除了朱天寿和朱寿的面貌神似之外,恐怕和童太平在虎丘一败涂地,全军覆没有关 所幸当时厅中虽然金玄白不在,却还有镖局里的邓公超、彭飞龙、宫斌三大刀客 当商金珠领着九十多名天罗会杀手,冲进了镖局大厅里,当下便认出了朱天寿便是这回狙杀的目标 以漕帮的势力之大,天罗会就不敢招惹了,更何况厅里还聚集了绿林盟的好汉?别的不提,单是湖广七虎在此,就不是天罗会能应付得了,更何况还有翻天鹞子、扑天雕等巨盗都在场 商金珠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为何这种名动天下的江洋大盗会跑到镖局来? 并且看他们和漕帮帮众谈得如此融洽,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漕帮帮主乔英看出朱天寿的重要性,于是留在厅里,和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主林荣祖等人,一齐充当保护朱天寿的护卫人员,拼出全身的功力,狙杀天罗会杀手 诸葛明眼看湖广七虎、扑天雕、翻天鹞子都在场,岂能揭他们的底?于是赶紧拉住红黑双煞,自告奋勇的陪邓公超到内室去探视一番 如果再把朝廷的国师、锦衣卫同知大人、东厂大档头和小档头以及神枪大侠算进去的话,更显得整个情况的荒谬和错乱 而漕帮势力庞大,帮中人手众多,一般的水上大豪纵是凶悍,也不敢贸然劫船,所以近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 他原以为这批撞倒大门,闯进来滋事的群众是接应商金珠的另一批杀手,可是刀一拔出,却发现那数十人中,除了二三十名黑衣大汉之外,其他人都是衙门差役,其中竟有大捕头王正英在内 他赶紧道:“诸葛兄,这件事……” 诸葛明轻笑一声道:“邓兄,别急” 田璧双冷笑一声,道:“想必诸葛兄不会犯此禁忌吧?” 诸葛明根本不在乎这两位大档头,见他们招出了执掌西厂的太监谷大用来,并且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禁冷笑,道:“两位真是威风八面” 吴恕目光一闪,道:“王捕头,本官下令,你立刻带领麾下衙役,四下搜索,如果有人挡路,立即逮捕,再有抗拒,当场格杀!” 王正英知道诸葛明是东厂的官员,可是吴恕和田璧双都是西厂的大档头,两边来头都很大,任何一边他都不敢得罪 面对这种情况,以这些人的个性来说,根本不可能束手就擒,很可能会在盟主的带领下,杀出重围 然而他们料不到诸葛明一出面,便让苏州的大捕头态度软了下来,接着西厂的两位大人竟又强下命令,形成针锋相对的状况 他们看不到王正英脸上的神情,却听出诸葛明话中之意,交换了眼色之后,吴恕见到田璧双摇了摇头,于是肯定本朝并没有什么金侯爷 吴恕脸色一变,道:“诸葛明,原来你带着人来,难怪如此嚣张……” 话声刚起,他已见到一个身披长袍,腰系玉带的蓝衣大汉,缓步从大厅走了出来 邓公超张大着嘴,望着屹立如山的金玄白,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是不断地低声念道: “金侯爷,金侯爷……” 至于李亮三和一群绿林大豪,更是目瞪口呆的望着金玄白,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吴恕似被两支利箭射进心底,一惊之下,赶紧提起一身功力,护住全身,可是随着那澎湃奔腾而来的强大气势撞击,纵然他双掌连发三招,依然站立不住,连退五步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王大捕头,你们都起来吧!” 王正英恭敬地道:“谢金侯爷!” 他站了起来,那些衙门差人才敢一一站起 他心头一定,听到邓公超大喝一声道:“金兄弟,接刀!” 喝声之中,邓公超已把手中的金背大刀掷了出去,敢情他看到金玄白手里没有兵刃,唯恐陷入刀阵之中会吃亏,这才把自己的大刀借给金玄白使用 扑天雕上前一步,道:“盟主,我们要不要出手?” 李亮三道:“金大侠神功无敌,你们全都给我看着就是,别献丑了!” 在刀阵扩张,弥散而开的片刻,各方面的反应都不相同,吴恕脸上泛起一丝狞笑,忖道:“任你武功有多高,落在我这刀阵里,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意念有如电光石火般的闪过脑海,眼前一阵烁亮,也恍如闪起了电光雷火,让他不敢逼视 就因为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形,以致这些番子的所有招式,包括手中兵刃的落下位置,诸葛明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红色环状的光圈融化各种兵器,乃至那些西厂番子争先恐后的送上去,丧命在刀芒下的情况,一丝不漏的全都映入他的眼中 这种诡异的情景,让诸葛明不敢置信,耳边听到李亮三说出的两个字,他那几乎麻痹的大脑也印上了“刀罡”这两个字 每一个人的心灵都受到强大的震撼,其中又以吴恕和田璧双尤甚,他们在看到这种怵目惊心的一幕后,立刻便想到这些丧命的人,都是他们带来的高手 以往,他们对于手下的这批精锐,充满了信心,尤其对于这个小天罡刀阵,更是万分的得意,认为少林的十八罗汉阵也不过如此 这次,他们派出了两个刀阵,复合使用,不是简单的一加一而已,相乘的威力,足足有三倍之多 由于铁丸外壳坚硬,未经强烈的碰撞不会裂开,而在射出之后,无论有没有射中目标,都会产生作用,尤其是进入人体之后,毒液随着外壳裂开,用不着一息之间便会致人于死 他们那时仅偷偷的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发现皇上只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穿着龙袍,也没什么特殊的威严 太监谷大用本想推荐四大神将的其中二人,到豹房去任职,结果被刘瑾否决了,于是以后也不再提起此事 王正英退到围墙边,才停了下来,只见仅是这么一会工夫,田璧双整个身躯已经全部化为一摊乌黑的尸水,不过躺在他身边不远的吴恕,并未遭到波及,仍然是一具完好的尸体” 蒋弘武一手受伤,尚未痊愈,觉得把这种弹丸放进镖囊中有些不妥,于是道:“诸葛兄,这铁弹还是交给你保管比较妥当” 诸葛明接过四枚铁丸,也觉得放在自己身上不妥,于是把李承中唤来,道:“承中,你比较心细,这四枚铁丸还是由你保管,较为妥当 这种化骨散具有毁尸灭迹的功效,是以在初问世之际,售价极为昂贵,小小的一瓶,便要卖三十两银子 李亮三和所带来的十几名绿林大豪,从衙门差人推倒镖局大门开始,可说全程都已参与,只不过他们没有一个人动手,只是充当观众而已 这些江湖人心里忌惮衙门差役,对于东、西二厂的番子更是视若鬼神,敬而远之,绝对不敢贸然的招惹这些朝廷的爪牙 不过随着金玄白的出面,让他们的心情一再变幻,起伏不定 而名列第五的崆峒掌门破玉子,甚至被九阳神君打得吐血,崆峒弟子在此一役,死伤百人之多 昆仑的武功独树一帜,般若大能力被视为和少林的金刚不动神功齐名,然而在九阳神君撼天一掌之下,悟明大师也落得内伤吐血的惨状 他们其实居心不良,最好是希望金玄白在佛、道、魔三门功法齐修之下,走火入魔、功毁人亡,那么武林未来将不致再出现一个像九阳神君这种善恶不分的魔门高手 那些绿林好汉在江湖上成名多年,黑道上各有各的地位,也刀山剑海里打过滚的人,可是从未见过像金玄白这种武学修为的绝世高手 一想到此事,他的眼前似乎浮现楚花铃的芳容,轻叹了口气,道:“说来好笑,这个绰号是镖局里的镖师彭浩替我取的,我本来有一杆七龙枪,不过已交还给七龙山庄的弟子,至于我的刀法嘛,则是我自己所创,叫做必杀九刀” 邹义侠等人听到金玄白相邀,全都欣喜无比,没等盟主李亮三说话,全都抱拳答应 这个大捕头在见到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仅仅两招便破了西厂番子所组的刀阵,痛宰西厂大档头之后,看到他就像看到阎王一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想想看,一个吴县的县令,还只是七品官,知府也不过是六品官位,浙江最大的苏州知府宋登高,也仅是五品而已 他心里的那份高兴,难以言喻,冲出镖局大门,都差点撞上那些背对镖局站岗的衙门差役 当金玄白走过去的时候,从漕帮帮主以下的所有帮众,全都站了起来,一脸的恭敬之色 金玄白见他们又要磕头,忙道:“各位,别再多礼了,今天让各位受惊,实在过意不去,如蒙不弃,请一起到得月楼赴宴,不知乔帮主赏不赏光?” 乔英听到金侯爷要请自己吃饭,只觉心花怒放,忙不迭地抱拳致谢,金玄白拍了拍他的背,道:“等一下,我要和你多喝两杯,你可别推辞 这些宾客都是苏州城里的珠宝商人,也就是他们为了结交金侯爷这位贵人,才包下了整座得月楼,合伙宴请金侯爷偕同五位夫人大驾光临 谁知方才隔了一日一夜,他一交银子,便得到王正英告知要离职,这个位置由他接任,让他有如做梦一样,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可是王正英偷偷的告诉他,自己已经获得武威侯爷的承诺,要升为内行厂的理刑官,充当六品官员,只要和知府打个招呼,这个大捕头的职位就是他的了 何衡昕躬身向王正英行了一礼,道:“王大捕头,请问知府大人是否已经入席?” 王正英点了下头,笑道:“知府大人还没到,请各位到二楼等候,自有店里伙计招呼 这时十多顶大轿都已停了下来,轿门掀处,走出了十多个相貌不同,气质高贵的美女,尤其里面有两个及笄少女,全都是头梳双鬟,身穿绿裳,腰佩短剑,长得一模一样,让人完全都分不出来 随着一阵阵的香风拂过,王正英几乎晕了头,直到五十多名劲装女护卫全都进了得月楼,他还有些迷迷糊糊,忖道:“这五十多个女护卫,个个都是长得玉润珠圆,花容月貌,随便出来一个,都不输给花满楼的红牌姑娘,真不知道金夫人是从哪里找来的?” 心里这么想着,他突然觉得那些女护卫中,倒有几张熟面孔,好似以前自己到花满楼里见过的清倌人” 其实他不知道,这一百名护卫,都是服部玉子所亲选出来的忍者中的佼佼者 见到王正英站在路上,那人眯着眼睛望了他一下,突然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乾坤双环王大捕头 井六月回头看了一眼,道:“这人你应该认识吧?” 王正英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又是哪位高手?” 井六月笑道:“他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排名第一的天刀余断情,你竟然都不认识,看来你这个大捕头实在也不怎么样!” 王正英心头一震,抬头望去,只见那白衣人已经到了井六月的身边,由于他支着两根拐杖行走,每一步跨出,远达四尺开外,二丈之遥也仅不过五步而已,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已到了身边” 见到那一百名忍者坐下之后,井六月指着身边的天刀余断情道:“这位余护法,是我的师弟,他的刀法已至上乘,只不过比我差那么一点而已,此人坚毅不拔,聪明过人,只可惜当年练刀,若是改练剑法,我老早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天刀余断情冷冷地道:“姓井的,废话少说!” 井六月道:“我这怎么是废话,若不把你的来历交待清楚,他们怎会知道?” 他不再理会余断情,径自又道:“以老夫的剑法修为,跟他交手,也得要在一百二十招之外,才能获胜,所以,他作为你们的护法,绝对有资格,今后,你们得多多向他讨教刀法之精髓,务求日有所进,知道吗?” 那些蓝衣忍者又齐声道:“知道!” 声音之整齐划一,洪亮巨大,几乎都把屋顶震塌了 王正英抬头望去,只见二楼的梯口附近,围着一大堆人在俯首向下探望,全都是那些身穿绸衫的珠宝商人 他高兴地道:“头儿,是宋大人和何大人、洪大人他们到了” 王正英道:“你还不赶快过去迎接?记住,你马上便是大捕头了,这迎接上司以及送长官离去,都是最基本的礼节,务必做得周到,让长官对你留下深刻的印象,才能有助你升官 就在楼梯口,他见到曹大成和一个头梳双鬟的美丽女子低声说话,而那个少女手里则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漆盒,不住的点头” 王正英放眼望去,只见楼上摆了五张大圆桌,此时全都坐满了,六个从知府宅里借来使唤的丫环,正穿梭在酒席之间,忙着摆碗筷,倒茶水 那五十多个劲装女护卫,都是规规矩矩的坐着,有人拿着瓜子、糖果慢慢的吃着,有人则是低声的和邻座女子说着话,看起来个个文静优雅,颇有教养 王正英忖道:“这些女护卫和楼下那些男护卫,好像不是同一个地方训练出来的,真是透着稀奇” 他走到两间厢房门口,朝里面望了下,只见第一间厢房里聚集了十多个年轻女子,正打开漆盒盒盖,把里面的麻雀牌倒了出来 他的眼光极为锐利,只见那一张张的麻雀牌,全是用象牙雕成各种花纹,背部则是嵌着块薄竹片,忖道:“原来这就是曹大成所说的麻雀牌了,这么一张张刻着花,要怎么玩?” 二楼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王正英正在犹豫,只见那位傅子玉傅姑娘抬头望了自己一眼,于是赶紧躬身道:“小人过来查看一下,看看各位夫人们,是否已经安顿妥当,尚有什么欠缺?” 服部玉子微笑道:“王大捕头,麻烦你了,还把知府大人宅里的丫环带过来,供我们使唤,见到宋大人,请代我们姐妹向他致谢 这间厢房里摆了张大桌,里面站着四个中年妇人,都是宋夫人身边的贴身婆子 至于另一个原因则是这些女子,有一半以上都是见过王正英,也都知道他是苏州衙门的大捕头,此刻虽然每一个人都洗净脂粉,换了打扮,却仍是怕王大捕头看出破绽,是以每一个人都显得有些拘谨 至于来自浙江官府的则有布政使何大人、按察使洪大人、苏州知府宋大人以及衙门大捕头等 不过这么一大群人,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机缘下,汇聚在一间酒楼里,倒也是今古奇观 红色驿舟上,挂起了专使旗,以及东厂的职旗,这是驿丞亲手挂上的,只有驿卒们才知道这面职旗代表东厂的大档头 不过这些人都觉得有些遗憾,因为像两位侯爷以及国师们,并没有乘坐驿舟,而是坐上漕帮的三桅大楼船 跟他们同样沮丧的还有王正英,他本以为金侯爷会交待自己一些任务,以及嘱咐要到何处衙门去报到叙职,岂知金侯爷等一行人在码头边和南七省绿林盟的一伙人告别之后,便径自带着夫人和妾侍们一齐上了楼船,连一个交代都没有” 金玄白讶道:“哦!跪送?”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也扬起了手,朝驿站码头挥动一下,金玄白看他们这么做,也只得伸手挥了挥,表示告别之意” 邵元节笑道:“这都是地方官员奉承阿谀的手段,不值一谈 他记起曹大成提过,曹雨珊是被金夫人看中,亲自替侯爷留下来的,心想她此刻可能在内舱,于是决定去探视一下,致谢一番” 邵元节笑道:“是不是侯爷和乔帮主他们玩牌,输了钱来找我?” 李承中道:“禀告道长,侯爷手气特别旺,刚才做成了一副清一色,赢了他们两百多两,非常高兴,所以要下官来请你去看那副牌 其实在运河上行船的人都知道,驿舟行经河上,不管在任何水道,都有优先通航的权利,不仅不需接受检查,并且航行之际,任何客货商船都得让出航道 不但如此,甚至连官船在同一水域,也得要把航道让出来,方便驿船首先通过,不致耽误时间 而唐凤、唐凰两姐妹则一左一右的靠在服部玉子身后,全神贯注的看着她们玩牌” 诗音吓得几乎跳了起来,道:“小姐,祢可别卖我,要卖就卖琴韵好了!” 琴韵鼓起腮帮子,瞪着诗音,作势要拿秋水剑砍她,逼得诗音一阵娇笑” 他走出后舱,顺手带上舱门,听到秋诗凤道:“冰儿姐姐,相公对我们真是太好了 蒋弘武羡慕地道:“侯爷,你真是好福气,几位夫人相处融洽,就跟亲姐妹一样,不仅如此,还替你纳妾,真让我羡慕死了” 金玄白苦笑了下,正待说话,只见沿着对岸航行的二十多艘客货大船,其中一条船上,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蒋弘武凝目望去,也没看到何玉馥在哪条船上” 话才出口,便听到前面的驿舟上传来井六月的叫声:“姓余的,快!把你全身功力拿出来,把我丢出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刀余断情一手拄在铜拐杖上,一手抓住井六月的腰带,把他的身躯用力飞掷而出 后面的大船里,两位漕帮分舵主以及副帮主等人,都已出了船舱,来到了船边 一口真气将竭,他的身形一沉,突然觉得无数清凉的气息,似从十万八千个毛孔中涌入,接着真力迸发,在空中连跨五步,又斜斜升了上去 不过井六月靠着两块狭长的木板,站在上面,踏浪而行,一时之间,倒也不会落水 是以在两股劲道撞击之后,他眼看再跨一步,便可踏上船舷,却被这强大的力道震得倒飞而出 那个手持长剑的年轻人,似乎回过神来,问道:“你们可是漕帮弟子?为何要夺人所爱?” 金玄白一怔,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带着大批手下,乘船紧追前面那条船,原来为的是追求何玉馥 他的心里虽然不是滋味,却发现自己为了争风吃醋,就杀了对方十六个人,也实在下手太重 他有些意兴阑珊,懒得为这种无聊的事情动手,转身便走,追在金玄白身后,往前面那条大船跃去 对于金玄白的武功修为,井六月知之甚详,明白那个道姑纵然手持拂尘,也无法对付金玄白的一身绝艺,如今这种情形,分明他已手下留了情 井六月心中暗自咕嘀,忖道:“师父明明已有那么多的老婆,怎么见到一个漂亮的姑娘,拼了命也要追过来?唉,真不知道他这一身武功是怎么练成的?” 他一生嗜酒,也更嗜武,为了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终身未娶,在他的观念里,娶了妻子,只会荒废练武,妨碍上进,毫无一点好处 井六月敲断了那个年轻人的长剑,并没趁机取他性命,这时,四大高手各施绝艺,齐攻而至” 井六月怪叫一声,单掌一翻,掌中似乎响起一声霹雳,玄门罡气终于出手” 那个姓陶的龙使悲愤地望着井六月,道:“你……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七海龙王的义子,你杀了他,就是和我们整个东海为敌!” 井六月冷笑道:“就算和天下为敌,又会怎样?区区的一个边老三算什么?” 他虽是这么说,心里却知道,若是这四大龙使拼起命来,自己就算拼尽功力,顶多也只能抵挡得了对方六十招左右 他目光一闪,只见前面那条船已渐渐停了下来,如今两条船的距离大约三丈左右 双脚才一落地,他便听到那个道姑厉声问道:“你可是九阳神君的弟子?” 金玄白答道:“不错!九阳神君正是我的恩师之一” 白发道姑仰天长笑一声,道:“金玄白,你满口胡言,还想要骗我?” 她一抖手中拂尘,道:“这种伎俩,只能骗我女儿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岂能骗得过我?” 金玄白道:“前辈,祢是玉馥的亲生母亲,我不必骗祢……” 他轻叹了口气,道:“当年不仅漱石子前辈弄错了,甚至连我四位师父也弄错了,九阳门并非什么魔教余孽,而是纯正的玄门 刹那间,一股宛如有形的气波,汹涌奔腾的鼓荡而出,朝四位龙使撞去 那白发道姑冷冷地道:“真是威风!” 她深吸口气,道:“金玄白,你若想娶我女儿,就接我三掌!接得下来,我就罢手不管 这些船只减速而行,并且沿着河岸,全都保持二三丈的距离,避免船只相撞,也都井然有序 可是当金玄白飞身跃过十多丈宽阔的河面,往左岸的大客船掠去之时,引起了极大的骚动 那些依序而行的大小船只,由于金玄白的横空越过河面,所产生的强烈震撼,使得船上的旅客发出各种不同的惊叫 纵然他武功高强,却从未碰过这种软兵器,以致连封三招之后,也逼得退了两步,一脚跺空,只得退到了邻船 他这时才知,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之多,远远超过他的想像之外,若是他初出道时,遇到这个道姑,只怕三十招之内,便会落败 就在这时,金玄白听到何玉馥似在舱中叫了声:“娘!” 他在一怔之际,已见到那个道姑一张俏脸含着煞气,眼神凌厉的闪出神光,道袍鼓动,白发根根竖起,束发的两支发簪突然跳了出来,虚浮半空 “玄门罡气!” 金玄白立刻记起了这是发出玄门罡气时的预兆,从那道姑的气势看来,她的一身修为,竟然比井八月还要高出数筹 一青一红的两道有形的气劲相遇,立刻爆发出连天震响,宛如一道霹雳落在船上 他记得这种罡气功夫并没有外传,眼看白发道姑如此雄浑的真力,竟然比金玄白仅是稍逊而已,不禁心中好奇 井胭脂和曹雨珊年龄一样,出生时间只差两个时辰,平时便是死党,经常结伴出外 此刻,若是换个别人,金玄白最少有三种法子可以击毁这两支发簪,可是听到何玉馥称呼那道姑为娘之后,他却不敢冒昧从事,毁了对方的发簪,惹来更大的麻烦 金玄白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挥手向大楼船上伫立的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等人打了个招呼,随即弹跳而起,有如箭矢般的向那道姑跃去 他这一退一进,仅不过眨眼的工夫,那个白发道姑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已见到两支发簪从金玄白手中跳起,缓缓的飞了过来” 井胭脂诧异的问道:“谁是金侯爷?” 井六月道:“就是神枪霸王金玄白 接着人影一闪,李承中也在天刀余断情的帮助之下,越过了宽阔的河面,落在李承泰身边 井六月一见长白双鹤登舟,立刻便道:“两位老弟,小心点,后面那条船上全都是七海龙王的手下” 李承泰微微一笑,道:“井三爷,请放心,这些家伙若是敢来惹事,没有一个能回得了东海 他到了船头,朝三丈之外的井六月和长白双鹤三人,抱拳行了一礼,道:“老夫成洛君,来自东海,请漕帮帮主出来说话 他暗忖道:“我的妈呀!原来这两个小子不是锦衣卫,竟是什么东厂的番子!” 锦衣卫卫护京师安全,罕得出京,只有东、西二厂的人员才能侦缉天下,布满各地 武林中人纵然快意恩仇,仗剑行走天下,往往为了除奸或复仇,而血溅十里,然而都是受到国法的约束,不敢像匪寇一样,任意而为 是以成洛君脸色一变,刹那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没料到有这种情形出现,狠狠的瞪了四大龙使一眼,咳了一声,想要说几句话来解除眼前的困境,却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话,可以应付这种尴尬的场面 因为风漫云已有多年未见爱徒,思念得紧,再加上山东一带流民造反,局势混乱,玄阴门为免受到波及,故此封闭山门,避免遭到池鱼之殃,而成为官兵追剿的目标,风漫云才能抽得出空南下 他绝未想到,还没到太湖,竟然会在大运河上,巧遇风漫云的徒儿齐冰儿,并且还在这种尴尬的情形之下,看到齐冰儿在漕帮的大楼船上 而更让他们惊讶的,还是另一位金夫人傅子玉小姐,竟然会认识成洛君,还说两人已将有二十年未见 他知道,纵然自己跃身出去,抓住了余断情,也无法带着对方返回大船,最少会有一人落水 长白双鹤吓了一跳,不知金玄白为何要在这种混沌不明,敌我未分的情况下,帮余断情行功导气? 他们互望一眼,李承泰抱拳道:“侯爷,可要卑职替你护法?” “不用了!” 金玄白摇了摇头,一掌拍在余断情背心,叭的一声,余断情摇晃了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接着便发现金玄白一手按在自己的头顶,一股雄浑至极的清冷真气,立刻循穴而入,瞬间穿经过脉,到达丹田 他受伤之后,引来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带着大批玄阴教徒众围攻,结果都被沈玉璞施出九阳剑法,打得受伤而逃 玄阴圣母魏妍秋知悉之后,怒不可遏,于是率领教中长老围攻,激战之际,东海钓鳌客成洛君赶到,也加入战团,两人夹攻沈玉璞 可是成洛君却深深佩服九阳神君沈玉璞的武功造诣,蓄意结交,于是两人成了好友,之后,才有认识七海龙王的事情发生 沈玉璞之所以在东瀛有火神大将的绰号,名扬异国,威震海外,也就因为这一趟扶桑之行……沈玉璞常常跟徒儿提起这段往事,并且表示年轻时的岁月过得逍遥自在,辉煌灿烂,可说当年豪情万丈,睥睨天下” 成洛君一想到这里,只觉得热泪盈眶,几乎要落下泪来 白发道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背,道:“馥儿,祢又怎么啦?” 何玉馥道:“娘!那个就是孩儿跟祢说的秋诗凤秋妹妹,我们过去看看她吧!” 白发道姑秀眉一蹙,道:“祢急什么?船还没靠近,祢过不去的” 何玉馥拉着她的手,道:“娘!我们先到船边去和秋妹妹打个招呼,好不好?” 白发道姑被她这一撒娇,倒忘了所问之事,她一手拉着井胭脂,道:“胭脂,祢随我来,别理祢三叔,这家伙违逆人伦,乱拜师父,自有他的尊长跟他算这笔帐” 井胭脂跟井六月做了个鬼脸,随着白发道姑和何玉馥往船舷而去 井六月耸了耸肩,望着白发道姑的背影,解下腰带上系着的葫芦,打开木塞,狠狠的灌了两口酒,低声道:“食古不化的老道婆,若非看在我师娘的面子上,我就跟祢翻脸!” 他刚才“奉命”向白发道姑解释为何会拜在金玄白门下的原因时,便已料想到会遭到对方的一顿教训 故此,当他走到白发道姑之前,报出了自己的名号,便恭敬的向何玉馥叫了声:“师母 何玉馥柔声道:“娘,井……大侠说的不错,我们各交各的,各算各的,有何不可?” 白发道姑脸孔胀得通红,道:“说来说去,祢就是非那小子不嫁就是了!对不对?” 何玉馥点头道:“娘说得对,女儿这一辈子就认定了金大哥,除他之外,任何人都不嫁,谁要逼我,我就遁入空门 井六月见到余断情仍然在船尾盘坐,唯恐有什么意外,打扰他运功,于是一个箭步跃到他身边,和长白双鹤站成犄角之势,帮余断情护起法来 他挥了挥手,道:“祢们放心好了……” 话一出口,便见到成洛君和风氏兄妹一脸暧昧的表情,让他顿时话声一滞,讪讪的道: “成大叔、风大叔,还有两位风前辈,请容小侄先向各位赔个罪 再一想到曹雨珊已被服部玉子定了下来,要作自己的小妾,以她和井家密切的关系,更是让整件事变得更加复杂,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妥当” 金玄白点头道:“你的腿已经好了,就用不着拐杖了,把拐杖丢到河里,和承泰、承中两人一起回船去吧” 他见到那十二艘驿船和两艘大楼船逐渐靠过来,双方相距不到三丈,心知风漫云和风漫雪一定能飞越这段空间,于是点头答应 转过头来,只见井六月身上背着两个大包袱,两条手臂还各挽着四个小包袱,摆着一张臭脸走出船舱,口中不断嘀咕道:“祢们女人出门真是麻烦,才三个人,大大小小的带了十几只包袱,也不嫌累啊?” 井胭脂手里提着两个方盒,背上背着个蓝布包袱,笑道:“三伯,你是武林高手,别说这几个包袱拿不动,好不好?” 井六月还想念几句,见到金玄白含笑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缩了下脖子,道:“师父,我先过去了!” 他怪笑一声,飞身而起,人在空中还回头道:“胭脂,快来,我看祢的轻功身法有没有长进?” 井胭脂急追而去,两人一前一后,越过大河,到了大楼船上 如今罗龙武既已丧命在井六月剑下,自己再和这些随从们计较,就未免太心胸狭窄了 他吁了口气,道:“成大叔,我在船上等你 这天黄昏,两座酒楼都已宾客云集,楼外仍有川流不息的人群在进出,只不过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要经过两道关卡的检查,才能放行 远远望去,整条大街虽没封街,却是聚集了上百人,把两座相邻的酒楼都围住了,不让人自由进出 他之所以失声而笑,便是看准了以漕帮帮主的身份地位,根本无法和西厂攀上关系,所以完全不相信张立夫说的那番话,认为他是在故弄玄虚” 陈浩两眼一瞪,叱道:“张立夫,你跟我玩什么花样?十二艘驿船又怎样?莫非你们帮主把什么皇亲贵戚都一起迎来了不成?” 张立夫一笑,道:“也差不了多远,总之,那些人不是你能惹的,可以说,放眼天下,谁都惹不起 他想到了这趟苏州之行,总算圆满解决,不由吁了口大气,心想道:“若不是帮主经验丰富,做人圆滑,这一趟苏州之行又是运气太好,恐怕事情非得砸锅不可,所幸那副金铸麻雀牌建了大功……” 意念一转,想到悦宾楼三楼的厢房里摆起的两桌麻雀牌,心中不禁痒痒的 一想到那些绮年玉貌,风姿绰约的金夫人,张立夫便觉得眼前一片花团锦簇 走在最后的一个差人,看到了张立夫这个样子,终于按捺不住,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张分舵主,你醒醒……” 张立夫从痴想中惊醒过来,哦了一声,只见陈浩带着十个差人大步往悦宾楼行去 他飞身奔去,拦在陈浩之前,道:“陈大捕头,你要干什么?” 陈浩见他嘴角上仍有口涎,不屑的一笑,道:“张分舵主,莫非你是中邪了吗?” 张立夫愕然道:“什么?” 陈浩指着他道:“你的嘴角上还挂着唾涎,还不快点擦一擦?不然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哪?” 张立夫脸上一红,用衣袖擦去嘴角的口涎,道:“陈大捕头,谢谢你……” 他想到聚集在怀信楼里的那些劲装美女,个个青春活泼,秀丽可爱,自己却连一沾芳泽的机会都捞不到,不禁叹了口气” 在他的观念中,江湖人物争强斗狠,无非是争的一时之名,楚天云在北方威名不小,外号无敌神枪 那么新近崛起武林的神枪霸王,可能是知道无敌神枪已经南下,故此特别赶来淮安,要找这位枪法名家较量一番 笑声一歇,陈浩放开了张立夫的手,道:“各位弟兄,我们到悦宾楼去看看侯爷和国师!” 十名捕快一起哄,围着张立夫,两人抓住他的左右双臂,向着悦宾楼而去” 陈浩不知那是剑魔井六月和天刀余断情口头比武,以致吸引了满屋的忍者和来自东海的海盗们观赏,以致无人发出声来” 这时楼上忽然传来阵阵轻脆的笑声,打断了陈浩的思绪 那些女子都佩带兵器,有人带刀、有人佩剑,虽然坐在一起吃瓜子聊天,笑声连珠响起,却没有一人卸下兵刃” 那两个押着张立夫的差人,都能感受到从田敏郎身上迸发出来的那股强烈的杀气,听到了吩咐,全都赶快的放开了张立夫的双臂 因为他这时才记起自己已经不是伊贺流的忍者,也不是血影盟的杀手,而是朝廷新成立的内行厂所属人员 虽然没弄清楚内行厂是个什么机构,可是田敏郎却听过主人、服部玉子在行前挑选人员时,告诉过这批忍者,内行厂的权力超越东、西二厂之上 就因为角色和身份的变换,已经远远超过忍者的想像,以致田敏郎一时没记起来,自己如今身份的重要性,竟然会让一个小小的府城捕头问了出来 他的动作干净俐落,陈浩根本无法反抗,整个人被摔跌地上,痛得他发出一声怪叫 另外九名差人举起手中兵刃,正要砍向田敏郎,褚山快步上前,连消带打,几个照面下来,已把那些差人手中的兵刃夺了下来,丢在地上 他厉声叱道:“快滚!” 陈浩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苦着脸道:“大人,小的……” 褚山叱道:“叫你快滚,没听到啊?” 陈浩跪了下来,磕了个头,拉起小李,在那九个捕快的搀扶之下,跌跌撞撞的走了 至于何玉馥则更是闷闷不乐,认为自己和两位庄主的受伤毫无关系,为何要离开金玄白身边? 然而何康白都以各种不同的理由加以解释,并且答应她,过些日子便会再度带着她返回苏州 而他最让人难以容忍的,却是挑战天下十大高手,连败崆峒掌门破玉子和昆仑掌门悟明大师,并且还向天下第一人提出约战之举 于是他们四人才联袂下山,追缉九阳神君,结果不料缠战千里,沈玉璞的武功修为越战越高,以致逼得他们四人只得联手除此大害 只可惜他们给了九阳神君机会,以致最后五人一齐身受重伤,坠入灵岩山中的深渊,全都奄奄一息 大愚禅师当时说得很清楚,金玄白天资聪颖,个性坚忍不拔,若是在九阳神君的门下,十年之后,武林中必然会再出现一个小魔头 可是当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陆续仙逝之后,枪神和鬼斧发现由于金玄白的禀赋实在太适合练武,竟在短短数年里把两人的一身武功都已学全 这种情形让他们又爱又怕,无法预测将来金玄白会有多高的成就,也更害怕这个孩子长大之后,武功越高,为害江湖的能力也越大 为了避免金玄白将来成为武林大魔头,受到各大门派的围剿,而伤害到他们楚家和欧阳家的名誉及孙女幸福,所以枪神改变了主意 他在遗书的最后面,很沉痛的表示,他们很疼爱金玄白,认为这是一个极为聪颖、非常可爱,也很有前途的年轻人 故此枪神说,如果遗书没被九阳神君毁去,而切实的落在他的儿子手中,那么必须大义灭亲,会同各大门派,趁金玄白羽翼未丰之际,予以铲除 当何康白带着何玉馥以及两家子弟们,亲耳听到楚天云和欧阳悟明两位庄主宣读遗书时,全都难以置信 像这种曲折离奇的变化,以及枪神、鬼斧两位老人临终前的心境转折,使得所有的人都有不同的感受 【书籍简介】 热情又开放的姊姊,是莫葭雨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得知暗恋达七年的心上人,成为姊姊的男友,  她只能隐藏心中爱意,微笑予以两人祝福  在一次遇袭的意外之后,却让她有了接近他的理由——  明知自己将成为这场恋情中的第三者,  她仍毫不后悔,曾经爱上他……  身为企业总裁,关昊阳需要个不粘人、识大体的女伴,  会照顾这柔弱的小女人,完全是看在女友的份上 大麻烟的效用很快发作,一种酥麻、飘飘然的感觉涌上,她开始不断傻笑、狂舞,并且一脸陶醉地抚摸自己的身体 “小晴,我们到后头的房间去 第一章 铃铃! 铃铃铃! 莫葭雨坐在门前白色的藤编吊椅上,看着一本翻译小说 她惋惜地低叹一声,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的小说,起身走进屋里接电话 纤瘦的她是个古典美人,细致小巧的五官清秀可爱,虽称不上美艳动人,但她最大的优点是有一双好亮、好亮的眼睛,和像水蜜桃一样白里透红的肌肤,让人恨不得凑上前咬一口 她转身走回卧房,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自己的日记本,里头有一张她珍藏多年的照片 她取出照片,细细地端详相片中的人,嘴边挂着一抹爱怜的微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那俊朗深邃的五官…… 这是她最初、也是最终所爱的男人,同时也是姐姐莫葭晴的男友——关昊阳 女友无故闹出失踪剧码,让他烦躁得失去往常应有的耐心 “不!除非关大哥答应我,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否则我绝不放手!”她不但不肯放手,反而抱得更紧,秀丽的小脸上出现一抹固执与倔强之色还有,你也深爱着姐姐不是吗?既然这样,怎能这么轻易放弃这段感情呢?” 关昊阳抿着唇,默默不语 当初他认识莫葭晴,是在一场由某位高官夫人所举办的豪华宴会上,那时她身旁还伴着护花使者 换句话说,就是因为她不会妨碍他的工作,所以他才答应与她交往 他望着莫葭雨消失的方向,咧开大大的嘴笑着,疯癫、不正常的模样,吓得附近几位女学生纷纷走避 “你忘了我?”男人面孔阴郁,显然对她忘了自己感到相当愤怒 “怎么可能?!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可能暗示你来找我?”莫葭雨被他荒谬的说法给吓傻了 章照明追出来,看见她不畏寒雨地跑出家门,立即拉开了嗓门,假装关心地喊道:“回来呀!葭雨,外头还下着雨,你不要做傻事,快点回屋里来!快点回到我身边,小宝贝……” 他那令人作呕的亲昵呼喊,更将莫葭雨吓得连头也不敢回,一径迈着颠簸的脚步,逃向湿冷的黑夜中 她好害怕,又好无助,她在世上惟一的亲人姐姐不在台湾,刚才她因为紧张,也忘了去向几位有交情的邻居求救,现在跑得这么远,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向谁求助,又湿、又冷、又怕的她,忍不住蹲下来,在空无一人的街头悲伤啜泣 屋主夫妇很好心,先带她到浴室清理过自己的狼狈后,再慷慨的给她一条大毛巾包裹不住发颤的身体,然后才把电话借给她 莫葭雨颤抖地按下数字键,等着能够联络到关昊阳来接她 终于,关昊阳投降了,他低咒了声,猛地掀开被子,抓起床头边的电话,粗声吼道:“请问到底有什么见鬼的重要事,非得现在打电话不可?你知道现在已经半夜三点了吗?” “关……关大哥?”莫葭雨好高兴,原以为他不在、或是不肯接电话,结果他还是接了,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差! “葭雨?”关昊阳一听到是莫葭雨怯生生的声音,立刻压下怒气,放柔了语调问:“葭雨,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细致得像个陶瓷娃娃似的,他总怕吓坏她 莫葭雨哽咽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他,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可能还在她的房子里,她就怕得想哭”她藏起哀伤,柔柔地道 “我马上到” 关昊阳挂上电话,立即翻身下床,打开衣橱随手抓出一套衣服穿上,然后立即赶出门 他们可不想害人呀! 不只他们被唬住了,就连莫葭雨也瞧得目瞪口呆 以前她常听人说关昊阳是谈判高手,过关斩将、无往不利,可惜总是无缘一见他意气风发的英姿,如今她算是勉强见识到了! “再次谢谢你们的帮忙,我们先回去了” 当初认识莫葭晴之后,她便以他的家俱不合潮流为由,将他屋里的家俱全部淘汰,换上她喜欢的样式 “原来如此 她忍不住抓起T恤的下摆,将脸埋入洁净的布料里,深深地将属于他的气息吸入自己的鼻腔内” 关昊阳将刚用微波炉热好的鲜奶送到她面前”关昊阳谨慎地盯着她喝完那杯热鲜奶,怕她烫伤或呛到,像关注一个需要人时时刻刻保护的小孩 “嗯” “真的吗?”莫葭雨咽下嘴里的鲜奶,拉拉身上过于宽大的T恤,苦笑着对他说,“不过你的衣服太大了,我只能把它当裙子穿 第三章 一夜风雨过去,太阳从厚厚的云端上露出笑脸 她在客房的浴室里找到全新的盥洗用品,仔细的梳洗过后,便坐在客厅里等待关昊阳回来 大约十二点半左右,关昊阳回来了 她知道姐姐其实并不那么在乎关昊阳,因为她和关昊阳交往后,依然周旋在众多男人之间,她若真爱他,又怎会不断的背叛他呢? 然而她却也明白,关昊阳对姐姐是喜欢、在乎的,他若不在乎,又怎会为了姐姐的滞留不归而勃然大怒呢? 她无意介入姐姐和他之间的感情,也从来不想枉顾道德,做个横刀夺爱的第三者,她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在姐姐不在的这段期间,好好的替她照顾他,直到她归来后,便将他还给她! 即使这么做,她会心痛而死,她还是毫无怨尤,只因为她爱他呀! 关昊阳走进家门,迎接他的是满室的饭菜香 “没关系!那支钥匙我本来就打算拿给你用,你自己先拿了也好”像这种小事,关昊阳倒不在意 “谢谢关大哥!”她开心地说:“我煮了几道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看起来很可口!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是我猜的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葭雨!就连他的正牌女友莫葭晴,都搞不清楚他真正的喜好,与他毫无关联的莫葭雨,却比他还要了解自己呀! 这么温顺可人、又蕙质兰心的女孩,实在很难叫人不心动!他专注而温柔的眸光,又不自觉停留在她身上”他半认真、半开玩笑道 为了回报他的收留之恩,也因为心疼关昊阳总是为了工作三餐不定,弄坏了肠胄,所以她每天一定烹煮好营养均衡的四菜一汤,等他回家一起吃饭,现在关昊阳每天一下班,就赶着回家吃晚饭 “觉得有点累,就提前回来了”都怪葭雨的手艺太好,把他的胃宠坏了,他根本不想吃那些又油又腻、还掺了大量味精的食物”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这没什么!我爸妈早逝,我和葭晴借住在姨妈家,当然得帮忙做点事才说得过去,总不能要姨妈收留我们,还得煮饭伺候我们吧?” 提起莫葭晴,关昊阳进食的手顿了一下 “就来了!” 他淡淡一笑,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大步走向她 这是个适合散步的美好夜晚,实在不该让自己的胡思乱想破坏了情绪! 第四章 “今晚的月亮好漂亮喔!” 莫葭雨和关昊阳并肩走在公园的小径上,她仰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忍不住赞叹出声 “你不要紧吧?”关昊阳连忙低头问她 莫葭雨正仰头看他,晕黄的月华映照在她白皙粉嫩的脸,透着珍珠般的光泽,以往他认为只有小家碧玉之姿的葭雨,此刻看起来,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关大哥,你怎么……”她不解地抬起头,晶莹红润的唇微微开启,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蔷薇,吸引他的撷龋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像点燃一颗火药,瞬间燃起他火热的欲望,他低吼一声,猛地攫住她柔嫩的唇”他熟稔地拍拍一个背对着他们、身材十分高大的男人,一副好哥儿们的模样”冯卫龄无辜地朝关昊阳露出一口白牙 他在商场上蹿起并不算太久,他居然能够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他是穆光建设的经营人,实在不简单”他吐出一口烟雾,眯眼望着朝他走来的女人 那种感觉不是嫉妒,而是难堪,简直是对他的最大羞辱 “百分之百肯定!”穆冷焰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捻熄香烟,然后向朝他走来的年轻女孩走去 关昊阳瞄了一眼,那女孩相当漂亮,但清灵秀丽的脸上,隐含着一股抑郁不乐的阴霾,很像葭雨! “冷焰……” 女孩怯生生地喊道,但穆冷焰却视而不见地越过她,直接走向她后方那个对他放电已久的妖娆女子 “关大哥啊!”门一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即不支地倒向她,一股浓重的酒味也随之扑鼻而来 “门锁坏了,怎么打也打不开,烦死人了!”关昊阳孩子气的嘀咕着,将他认为没用的钥匙随意一扔,然后往后一躺,歪斜地倒在沙发上 其实门锁根本没坏,是他醉眼昏花,对不准门上窄小的钥匙孔 “你在忙什么?又要去找别的男人了吗?”关昊阳面孔扭曲地瞪着眼前清丽的女子,茫茫的醉眼,将莫葭雨看成了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莫葭晴 “我从没奢想过你的财产,我爱的是——”莫葭雨发现自己差点说出隐藏在心底的爱意,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怎么会睡在这里? 他仰躺在沙发上,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 “葭雨,开门好不好?葭雨?” 他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人来应门,他看看手表,往常这时候,她应该已经在银行里上班了,如果他马上赶过去的话,应该还能利用她短短的午休时间,好好和她谈一谈 他一心挂记着葭雨的情况,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赶到莫葭雨工作的银行 “先生,请问您要办……” 莫葭雨为客人处理好事务,抬头正准备喊下一位顾客的时候,才发现站在柜台前的男人是关昊阳 “这位先生,请问您要办什么事?”她故意用职业化的口吻问”她咬唇回答” “我没胃口——” “你还嫌自己不够瘦吗?难道你想参加衣索比亚的瘦子选美大赛不成?”他气她总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关昊阳听见她只点了蔬菜沙拉,不满地皱起眉头 虽然她没有给他肯定的答覆,但他已能从她的表情看出一切”关昊阳自我解嘲地苦笑 他喝醉了,一定粗鲁得像莽汉,未识云雨的她怎么可能不痛? “对不起!是我不好,你有资格生气的,你……一定很恨我吧?”关昊阳紧张地问”莫葭雨轻柔的声音,宛如天籁般传入他耳中,他紧绷的身体霎时变得轻松,压在心中的大石也暂时放下了” 她红着粉颊,鼓起勇气说下去“我认为昨晚的事,并不完全是个错误你是那么纤细柔弱、惹人怜爱的女孩,这阵子同住在一起,更让我深深明白你的好,虽然我曾百般抗拒,不愿承认自己为你动了心,但我的心早已一点一滴的沦陷了,所以我才会在酒醉时,对你做出这种事 “以前我最怕需要费心照顾的女人,像你这种女孩,我绝对不会碰,但现在我终于明白,那是因为我还没遇到自己真心所爱的女孩“难道你讨厌我?” “不——不是的!”莫葭雨连连摇头否认 她是真的很爱关昊阳,但她不想做个介入别人恋情的第三者,尤其不想介入姐姐的感情“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女朋友吧!” “可是姐姐她……我不想夺走她的幸福!” 她心里还是很在意姐姐葭晴,她想姐姐若知道关昊阳和她在一起,一定会很生气吧! “别在意她!当初她在任性地出国远行之前,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种后果,我不是负她,而是和她已经情尽缘了,你也没有夺走她的幸福,是她自己不懂得好好珍惜,我们谁也没亏欠她,你明白吗?” 莫葭雨低下头,沉默不语,心中有些欢喜,却也有些愧疚 “你到底答不答应?”关昊阳再度吼道,窘迫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他脸上” 关昊阳的眼中迸射出喜悦的火花,她仅仅说声愿意,他就乐得像个得到大奖的孩子 “没关系,你比苹果好吃多了 发现他的大手又钻入衬衫下肆虐,她的小脸立即涨红了 “不要——”她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的精力实在太惊人,简直不知道餍足 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刻,门铃声却不识相地响起”她柔笑着推他起身 她用力推开房门,发现他的房间里果然有个女人,当她看见那个人是谁时,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妒火与怒火同时直往上蹿 “昊阳!你要不要紧?”莫葭雨飞快爬起来,疼惜的轻触他大腿“疼吗?” 她没想到,半年没看到姐姐,她变得又凶又野蛮,不是打人就是踢人“不要再说谎了!葭晴,有人亲眼看见你和男人上饭店偷情,难道你想说那个人看错了吗?” “我……”莫葭晴没想到自己一时贪欢,竟会惹来话柄,于是哇一声,哭得更加悲伤“或许那个人是我,可是我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呀!有时候我会和公司里的男模特儿去饭店吃饭,绝对没有上搂去开房间,你要相信我!昊阳——” 关昊阳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烦躁地说:“无所谓了!我带你来书房不是为了翻旧账,不管你有没有和男人上楼开房间,都不能改变我想和你分手的决定,我们仍然可以是朋友,但是我对你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如今我爱的人是葭雨,她温柔、善良、纯洁,这辈子我只想和她一同度过 “我不是不信你的话,而是——葭雨实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一般人不论做任何事都有他的动机,那葭雨陷害你的动机是什么?你是她的亲姐姐呀!陷害你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对不对?” “她当然有这么做的动机!她爱你,她想自我手中夺走你!” 莫葭暗暗自得意地一笑,幸亏她有偷看葭雨日记的习惯,这会儿才能全盘抖出她的秘密! “她爱我?”关昊阳不由得失笑 “我笑你被她欺骗了!昊阳,你错了,她并不是在我走后才爱上你,而最早在好多年前就喜欢你了” “好多年前就暗恋着我?这话怎么说?”关昊阳并不明白 没想到她心肠这么坏,在我危难的时候落井下石,让我冤枉坐了近半年的牢,我疼葭雨,本来不想与她计较,但是回台湾后才发现她竟然和你在一起,为了怕你被她清纯的外表蒙骗,所以才狠下心把事实告诉你,我真的全是为了你好呀!” 莫葭晴悲伤的表情太过真实,原本不相信她说的话的关昊阳,不觉对莫葭雨产生一丝怀疑 “昊阳,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无论你和葭雨发生过什么事,我都不怪你,我随时欢迎你回到我身边!” 关昊阳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走出书房,然后关上门 如今她需要做的就是扇风点火,然后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 第七章 莫葭雨坐立难安地待在房间里,等着关昊阳回来难道她真的如同葭晴所说陷害身在异乡的她? 虽然心底产生怀疑,但他并没有立即质问 他深深地凝眸望了莫葭雨一眼,她仍在沉睡中,只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不快乐的事,皱眉喃喃呓语了几句,又继续熟睡着 他悄悄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她放置重要物品的梳妆台我希望有一种药,吃了之后能够让我变成姐姐,这样关大哥就会喜欢我了…… 他面色凝重地继续翻阅日记,寂静的卧房中,除了莫葭雨浅浅的呼吸声,就只听得到纸张翻动的声 他一张张翻看着,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那些……当然都是真的!”她羞赧地承认 “姐姐遭到逮捕?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不知道呀!”莫葭雨万分惊愕,震惊地问:“这是真的吗?” 关昊阳冷眼看着她,不愿再被她欺骗 “我没有!”她灰白着脸,难过地摇头道:“我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告诉你的,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 “我的确早就喜欢你了,但我绝不会因此陷害自己的亲姐姐,我没有那么歹毒,你要相信我呀!”她的泪潸然落下,哭喊着央求他相信她 “事到如今,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希望你尽快搬出去!” “你要我……搬出去?” 莫葭雨空荡荡的肠胃开始翻搅,那种恶心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 她已经为自己辩解了,他还是不相信她呀! “这么说虽然很残忍,不过……我想我对你只是一时的迷惑罢了!你总是一副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的模样,真的很容易让男人为你心动 “你……还好吧?”关昊阳脸上清楚地写着担忧”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实在让他不忍心,也不放心“谢谢你,不过我只要休息一晚就好,明天我会马上搬出去的 “没有,你可以走了 就算不为他傲人的财富,此时此刻要她为了他的温柔下嫁,她也愿意呀! “昊阳……”她微微噘起诱人的红唇,希望他能够吻她,火热地与她缠绵 “葭晴,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他拿着药箱起身,假装没看见她明显的暗示 “葭晴,别这样!”面对莫葭晴的执拗,关昊阳只觉得满心无力 “或许以前我真的不够爱你,但是现在我很爱你呀,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呢?难道你还爱着把我害得这么惨的葭雨?” “我和你的感情跟葭雨没有关系!”关昊阳心虚地别过头 “没有用的,葭晴,我真的不爱你了,就算没有葭雨,我也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你还是尽早死心比较好 “葭晴?葭晴?” 见她神情狂乱地冲出去,关昊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下班之后,眉头深锁的莫葭雨离开工作的银行,缓缓走上回家的路 从她自关昊阳的住处搬回家,已经整整过了半个月了,这段期间即使她尽量劝自己死心,别为了感情影响自己的生活,但不管是工作或是其他方面,依然受到很大的影响 她关上门走向他,咬唇再次询问:“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这是你的日记本和剪报,你放在我那里忘了拿走!” 关昊阳一脸不耐地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 刚发现时,他还暗自讥讽她八成是故意留下这些东西,以为这样就有借口再来纠缠他,所以他只是轻蔑地扔回抽屉,等着她自行上门索讨 “再回到你身边?然后再一次让你跟我分手吗?不,我想——我们就这样吧!同样的事,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老天,我好想你!” 这些日子以来,他没有一天睡好,冷清清的房子、空荡荡的大床,触目所及的空虚,都在提醒他自己有多孤单,每天回家之后,没有热腾腾的饭菜,也没有迎接他的笑脸,他寂寞得只能对着墙壁说话 从她回国后,不知用过多少方法诱惑他,有一次甚至光溜溜地躺在他的床上,但他就是不为所动,那时她还以为他的身体机能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他不是有问题,而是没兴趣! 她怎么也看不出来,莫葭雨那个清瘦干扁的女人哪里有魅力?居然能让他毫不考虑的拒绝她这个性感美人,只要她一人 她面孔扭曲,紧咬着银牙,走出莫葭雨的房子,一位住在附近的邻居看到她,笑着向她打招呼:“莫小姐,好久不见了!来看你妹妹呀?” 她连看也不看那人一眼,径自扭着臀向前走 她踩着高跟鞋走向自己的车,经过围墙外时,看见一个全身脏兮兮的流浪汉在外头徘徊,嘴里不知喃喃说些什么 莫葭晴用一种诉说秘密的口吻告诉他:“现在葭雨的房间里有个男人,等那个男人走了,你才可以进去 “对呀!你看,你把她看得像女神一样清高,她却随便跟别的男人上床,她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呵呵! “可恶!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要马上去问她,为什么随便跟人家上床?”章照明果然被莫葭晴影响,嫉妒得恨不能马上冲进去,质问莫葭雨和那个臭男人 一等他开车离去,莫葭晴立刻邪恶的一笑,知道时候到了! “走吧!我带你进去 以后就算他说他认得她,她也不会承认,大家只会相信她,不会信他这个疯疯癫癫的流浪汉 他明明已经和她分手,却跑来这里和她上床,她在他的心目中到底算什么?他又把她的姐姐当做什么呢? 为什么她和姐姐,会同时爱上他呢? 她打开灯,抓起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躯,准备进浴室洗澡,才刚走几步,颈后的寒毛忽然整排竖起,提醒她危机靠近了 最近肠胃状况很差的她,几乎要吐了 莫葭雨打过电话之后,没多久,警方就赶到了 今晚她真的受够了! “你还好吧?” 关昊阳蹲在她身旁,细细审视她饱受惊慌的脸庞” 第二天中午时,莫葭晴提着几包东西,以好姐姐的姿态出现,佯装关心地试探问道” “我想大概是你太累了,我去倒杯饮料给你,你喝了再继续睡 “啊!姐姐,我来提吧!”莫葭雨掀开被子想跳下床,但不晓得是她睡太久身体变懒了,还是怎么回事,甫一下床就双腿一软,趴倒在地上 昨晚他几乎一夜无眠,脑中不断想着葭雨所说的话 他正想离开办公室,忽然内线电话响起,他本来不想接,但是想了想,还是按下按钮问:“什么事?” “总裁,一线电话,警察局的周警官找您 “周警官?我知道了!”他立即按下闪耀的红灯,接起电话“周警官吗?” “关先生,您好!我想和您谈谈有关莫葭雨小姐的事 “不是的,我是想告诉您,嫌犯一直坚称这次他并没有私闯民宅,而是一位小姐开门让他进去的” “胡扯!根本是一派胡言!”那是葭雨的房子,谁会开门让他进去? “他说那个小姐长得很漂亮,还说那小姐认得你,他说他们是等你离开莫小姐的住处之后,那小姐才带他进去的 “谁呀?我不认识耶!”男人摇摇头 “我的女朋友还在里面,我要进去救她!”他用力将那人推开,冲进庭院,直接闯进火常 几个刚将门锯开、正准备进屋救火的消防队员看见他,全吓得目瞪口呆 “葭雨——啊!”他转动门把,冷不防被高温的门把烫伤了 葭雨没死!她居然没死!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还是没能把葭雨害死、夺回她心爱的男人,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吗? 不,不可能!她是世上最美丽的女王呀!世界全都踩在她脚下,昊阳怎么可能不爱她呢?他一定是爱她的! 她打开抽屉,取出一瓶海洛因与针筒,颤抖地将整瓶药用针筒抽出,然后全部打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怎会不愿意呢?她只是害羞罢了 “这么说,你完全是为了宝宝才娶我?”莫葭雨委屈地扁起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我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冲入火场去救你,你居然还问我爱不爱你?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女……唔!” 他抱怨的嘴被堵住了——用她柔软香馨的唇 当初没开口,现在时间拖得愈久,他反而更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她这件事 “她死了,对不对?”莫葭雨突然问 “姐姐真的走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已经吩咐过,不许任何人告诉她这件事,就连刊载这篇新闻的报纸也全被他收起来了”她替姐姐的痴心觉得心疼 “我倒觉得她爱自己比较多还有我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我们只需邀请一些至亲好友观礼就行了,至于蜜月旅行的部分可以延后,等宝宝生下来之后再去 尾声 黄昏时刻,正值下班的交通巅峰时间,喧嚣的城市再度展开一场马路争夺战,在远离尘世喧嚣的市郊,有间宁静的山间小屋,一位美丽的少妇坐在面向可以远眺山下风景的玻璃窗前,一面观看夕阳美丽的余晖,一面在珍藏的日记本上纪录今天的心情感言 ……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昊阳对我很好,我每天睁开眼睛,都有不同的惊喜 糟了!我又这么想,如果让昊阳知道的话,他又会不高兴,他不喜欢我把什么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那副模样让莫葭雨噗时笑了出来,他小心地搀扶着妻子,走向前头的客厅 汪文皓站在主帐之中,望着门外的秋色,眉宇之间是挥之不去的愁色 “报将军,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门口的亲兵隔门大声报道 没走多远,忽听一阵嘈杂,其中有个纤细柔美的声音是他所熟悉的 转过个弯只见三个士兵,一个做亲兵打扮,另两个作辎重营士兵的打扮,正撕缠在一起 “啊!”凌云一声轻呼,立时将头低低地埋了下去,羞得连颈项都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红晕 心头一热,便什么也顾不得了”文皓略显笨拙地伸手替凌云抹眼泪,一边柔声道:“战场上太危险了,你在这儿,等我回来,好不好?” 凌云用她那双迷离的大眼睛,望向文皓,轻轻道: “文皓哥哥,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我怕…”凌云语声哽咽住了,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落 汪文皓在军前,杀罚决断明快爽利,从无丝毫迟疑,但对着凌云却止不住地踌躇起来 他正思量着如何开口,却见西南的天色一下子暗沉下来 文皓暗叫不好,随行的两个亲兵也是久经沙场,看见这天色,便知有异,连忙禀道: “将军,象是沙尘!” 汪文皓素知北国的沙尘,来势汹涌,常常遮天闭日,伸手难见五指 虽则洞中潮湿阴暗,但比外面的沙尘,犹如置身天堂一般 两个亲兵划了火折,在洞里寻了两根枯木,点起了火把,不大的山洞一时亮堂起来 这两个亲兵跟随文皓已经多年,此次一路行来,也早已明白了凌云的身份 凌云本就天生丽质,容色纯净,从不加粉黛修饰此时稍做打理,被这火光一衬,更显得肤白胜雪,靥红如花”一个亲兵回答 文皓与凌云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欢呼“总算有下落了” 文皓本来打算当日就要回营,但是沙尘不息,众人也走不了,只能在洞里将就了一晚 “可是,爹爹他…”凌云没有亲眼见到父亲,心下终究不安 “大将军他肯定有良策和敌人周旋呢!我们贸然去找,说不定会坏了将军的大事此时心中虽有不舍,但也答应回大营去但却未曾碰到过如此危机情况,心下慌乱,险些被摔下马去虽然文皓身上累累伤痕,但辽兵的人墙,却居然硬生生地让他冲出了一道口子,用鲜血铺就了一条道路 文皓眼看着冲出了重围,心口那股劲一松,只觉得四肢百骸一时气力全无,受了伤的右腿再难迈出一步 凌云再次回头,背后是森列的辽兵,是白光闪耀的刀刃 但是她却没有哭,自凌云小时候起,她们母女总是受到大娘的欺负,但无论大娘如何打她,如何骂她,她却总是倔强地不掉一滴眼泪她发誓决不让恨她的人,想见她哭的人,看到她的眼泪,决不… 她也怕母亲伤心,所以不在母亲面前哭泣,她怕父亲为难,所以也不在父亲面前哭泣赤裸裸邪祟的目光,使凌云本能地厌恶,不自觉地向一侧避去一身戎装战甲,一身恢弘气势,而他手中的马鞭却正缠在自己的腕上,让死神与自己留下了一拳的距离 耶律晋坐在马背上,有些狐疑地望着那紧咬着下唇的女子 那头插两根翎羽的辽兵上前躬身禀报了事情的经过 无论怎么欺凌她们,她们也只是乖乖地承受 晋看着怀中的丽人儿霎时间羞得通红的双颊,与那因为愤怒而不住颤抖的身体,他笑得更欢畅了于是他凑近凌云的右耳,用舌尖轻轻挑逗着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嘎声道: “果然是个女人” 凌云一阵颤抖,那是愤怒,狠极了的怒意但现在凌云能深刻体会到这种恨 她愤怒地吼道: “放开我,你这辽狗!”也不知何来的气力,左掌猛地甩出,结结实实地扇了晋一巴掌 晋望着怀中的女子,那嘴角隐然的笑容,他立时明白了,那女子是有心激怒他的,她是求死…这自然不能如她所愿 直至凌云的气息凝滞,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晋“哈哈”一笑,双腿一夹,胯下的骏马如离弦的箭般,迈开四蹄飞奔而去 “啊!”凌云一声惊呼,身形一晃就要摔下马去 沙地之上,一溜浅浅的蹄印蜿蜒而去,极目远处那蹄印已不可辨别方向,就好似凌云模糊不可辨的未来,不知会在何方… 五 凌云醒来,是在一片漠漠夕照之中,帐外传来起灶做饭的嘈杂之声 “我在哪里?”凌云努力地想理清纷乱的思绪,可惜却是一片混沌 “啊!”凌云心底一声惊呼,被剥离的记忆一脉一脉牵扯了回来,笼烟聚雾般,逐渐拼接成形 恨!她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就连那间接害死了母亲的大娘,她都没有如此恨过忽而他发觉,眼前这个女子还是有她特别之处,刚才那打转的泪珠终究没有掉下来 晋又有了逗弄这个汉女的兴趣,于是他坐上床沿,一伸手拽住了凌云的手臂 在凌云的眼中,却是刻骨的恨,她又骂道: “辽狗…” 晋眼色一沉,双手抓住凌云的手腕,向外紧紧压制在她的鬓边,然后压地了头,直视着凌云的双眸,冷彻的眼神似能穿透人的灵魂 “果然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晋心道 凌云自然听懂了这样的口气,她瞪大了眼睛望着晋,眼神中已经藏不住恐惧 日间在石山边,那些围在她身周的众多辽兵,那淫亵的眼神,那可怖的笑声,一时间都又回到了眼前如果这个女人有幸早点咽气的话,没上过她的士兵可能还不会放过她的尸体 他打横抱起了凌云,便往帐子的门口走去,怀里的人儿不住地抖着,苍白的身体就如待宰羔羊般无助,但眼睛里却还是残留着那么星点的倔强,紧咬着下唇就是不说求饶的话语 柔弱外表下坚毅的灵魂,使晋觉得心头象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般,有了一丝隐约的痛,不由得更收紧了双臂,但嘴里却吐出了更为残酷的语句: “我这营里有一千三百多个士兵,他们已有三个月不曾见过女人了…” 凌云听了,最后一丝的傲气也退尽了 “被一千三百多个男人,凌辱至死…”心脏收紧了,停止了跳动,凌云拼命拽住了晋胸前的衣襟,仿佛是溺水之人抓到的一根稻草,泪再也忍不住了,滚滚而落,而凌云却依然倔强地不愿被晋看到她的泪颜自己虽然没有开口求他,但刚刚的决动已经很明白地昭示了她的屈服 晋的心一时间掠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对着眼前这个小人儿,居然下不得一点狠心, 缓缓拿起一边准备下的衣衫,一件件为眼前的人儿着上,中衣、外衫、长裙及至罗袜蛮靴 凌云不敢再正面忤逆于他,低下头抿紧了唇,不作答话 他一手拉过凌云的腕,让那温软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忘乎所以地俯下身去,肆意凌虐着那漂亮的樱唇 一时间帐篷里出奇的安静,帐外呼啸的风声异常的清晰起来,晋远远看着瑟缩在那里的小小身影,眼前的女子已经没了初见时凛冽的傲气,苍白的容颜,微颦的双眉,眉宇之间竟然还深藏着一抹倔强,犹如摇曳的白梅花,细致纤弱,却依然于寒风中独立,有着一种让人心疼的美丽 亲兵在桌上放了饭菜,晋坐在桌前招呼凌云道: “丫头,过来吃饭!” 凌云抬头一望,只见桌上有菜有饭,晋的面前还有一小坛酒 晋不理会她,小心卷起她的衣袖,只见原本应该凝白如玉的腕上竟是一圈黑紫,还细密地围着一圈擦伤,早已凝干的殷红血迹,却依旧触目心惊 凌云反而不知所措起来,她越来越不明白,这个辽人究竟想要怎么对她了北国的烈酒… 如同一把利刃直透凌云的心房起先还能咬牙撑着,可不大一会儿牙关竟然轻响起来 原本专心看书的晋,一时回过头来,目光射来,凌云还是止不住一颤,也不知是冷,还是害怕 平淡的话语,却触到了凌云的心尖,原来他是如此细心,背向着自己,却也能察觉到自己正感到寒冷,心头隐约留过一阵暖流 晋自然感受到这种变化,于是他轻轻拉过怀里的人儿,让她更舒服地斜倚在自己怀中,而把自己的下颚枕在了凌云那纤细的肩胛之上可她却要生生地任人宰割了 想好了不挣扎,想好了不反抗,想好了不示弱,但当晋的手触上自己中衣排扣的时候,凌云还是不自觉地畏缩了 她用力推搡晋靠向她的身体,而晋却是轻易地捉住了她反抗的小手,中衣还是不由她所愿地委顿于地 晋的大手攀上她光裸的脊背,将她紧紧拥向怀里时… 黑暗中两点藏不住的眼泪,无声而落 答应了与文皓哥哥同生共死的自己,此刻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凌云发觉自己居然已经连死都鼓不起勇气… 就算现在死了,黄泉路上,她也无法面对她的文皓哥哥了 凌云再不经世事,她也明白那是欲望的征兆,那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可当她诚惶诚恐地认命时,晋却都会放开她 晋极缓极缓地点了点头他皱紧了双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好!”几乎是不带感情的语声 昏迷中的文皓一皱眉,梦呓般地说道: “云儿!快走!快走!” 一句话却象一把利刃,将凌云的心口生生剜了一个洞 “没…没哭!”凌云摇着头答着虽则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但凌云着地的手肘膝盖还是生生地疼 凌云不笨,她听懂了晋的弦外之音,这使她的心头如同一盆冰水淋下,彻骨地寒冷 晋看着那个狼狈地跪倒在他面前的女人,愤怒几乎无法遏制 凌云暗骂自己的愚蠢,她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短短十二个字就可能断送了文皓仅存的一线生机呢? “不!求你饶了文皓哥哥,我还没有过门,我和文皓哥哥是清白的!”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凌云开口争辩道 “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晋眯缝起双眼,望着凌云道,那语气是赤裸裸地邪秽她知道她的犹豫可能会毁了文皓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丝活的希望但这身体却着实燃起了他的欲望 脚下一个踉跄,左腿立时失去了重心,身子向前就倒 晋的的目光全是迷乱与激狂,鼻息沉重,一脸狂厉 那个为了避免落入敌手可以毫不犹豫的用匕首扎如自己胸膛的女人,现在为了另一个男人,却甘愿躺在他身下,供他凌虐… 晋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至最高点,他甚至连衣衫都来不及褪尽,就这样捏着脚踝,撕扯开了凌云的身体,撩起衣裾一挺身,长驱直入了那依然干燥的幽穴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自身下传来,凌云忍不住惨呼出声,五脏六腑仿佛是被一柄钢刀狠狠翻搅,冷汗瞬间弥漫了整个身体 原本清醒过来的意志,在愤怒与欲望中再次沦陷夜还很漫长很漫长,不知何时才是黎明,凌云的噩梦也是很漫长很漫长,不知何时可以苏醒 九 凌云已经昏睡了整整两天两夜,晋紧紧握住凌云的一只右手,在床边也怔怔地坐了两天两夜 那天清晨当他从一切狂乱迷离中醒来时,几乎无法相信眼中所见 “我究竟对那个原本还不谙世事的女子做了什么?”晋自虐式地一拳狠狠砸在一侧的矮柜之上,木屑飞溅,尖锐的木刺扎满了整个手背,淋漓的鲜血,晋却没有察觉一丝疼痛 不知道凌云是不是听到了,那紧盍的眼眸,缓缓睁了开来 那双眼眸神思涣散,没有焦点地直直看向前方,所剩的只是木然 晋不敢再摇,他不安地道: “丫头,你究竟在想什么?” 一股淡然的笑意,缓缓出现在凌云的脸上,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凝成了一条连最挑剔的画师都找不出瑕疵的完美弧线 晋是第一次见到凌云的笑容,这种笑容能使周遭的一切都失去颜色,他深深惊羡于这种美丽,却不曾想到这完美的弧线微微一张,吐出了一个令他如坠冰窟的字 “丫头,你答应我,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我便放过他 拥紧了怀里的可人儿,晋无法表达心里的那种喜悦,却不曾察觉,泪在瞬间漫过了凌云的面颊 心头大是一惊,自己可能在梦中又害了文皓哥哥了… 一时间忘记了伪装,恐惧、忧虑还有不安,在那双眸中尽显无疑 是夜,两人半宿无眠,只闻得彼此轻微的呼吸之声,与帐外北风狂厉地呼啸,如同一曲马头琴与洞箫合奏的曲子,略略带着不和谐的异样感觉 “云儿,我的云儿,你怎么样了?”文皓一遍一遍地问着但一个汉女落在辽人手中,能留得性命已是万幸,要保住清白… 不被一个营的士兵玩弄,那云儿肯定因为她那绝世的容颜,落入了一个有权势的辽人手中,成了他单独的玩物 凌云没有答话,只有眼泪瞬间爬满脸颊 “你别哭啊,别哭!是文皓哥哥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你别哭!”只要见到凌云的眼泪,文皓便会失了方寸 “铮…”脚上的铁链绷直,发出了一声轻响,文皓收势不及,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吻到窒息,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但凌云毕竟力弱,久战之下败下阵来,晋的吻一举攻城掠地,还将战火蔓延到了凌云的颈项之间 “怎么了?刚刚那股骚劲呢?”晋一仰眉恶毒地问 泪如雨而下,这几天里她约莫要把这十七年来少哭的泪水都补回来吧! “别…你答应过我饶过文皓哥哥的!你答应过的…”声音疲惫带着颤抖 十二 “你以为这两天做的已经是一个女奴该做的一切了吗?告诉你…做个女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取悦你的主人,用你的身体去取悦,知道吗?”话仿佛一颗炸弹投向了凌云 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晋,上次自己的粗暴已经让身下的女子苦不堪言,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伤了她 他的眼神已经象两团烈火,他再也无法用意志约束自己的行为,用力分开那双腿,晋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将炙热的欲望抵上了幽穴的入口 俯身细视,只见凌云用一口皓白的贝齿,紧咬着唇瓣,下唇之上一排细密的血珠缓缓渗出,被苍白的皮肤一衬,好似雪地之上忽而绽放的红梅,冷艳、瑰丽、却勾起了人嗜血的本性 “只是梦…只是梦…”凌云睁大着双眸,直直望着天顶,双手紧按着狂跳的心口,不住安抚着自己 凌云轻抒了口气,抓了两件衣衫胡乱穿上,却只敢穿到中衣,因为她怕外袍上的点点银饰会发出响声惊动了晋 时值三更,夜色正好,一穹碎曜,月明霜华 两个士兵互相使了个眼色,左首的一个寻声而去,另一个却依旧守在门口,没有挪动分毫 借着夜色的掩护,两人躲过两队巡逻的士兵,辗转已经来到了营区的边缘 汪文皓震惊万分,他跳下马来,用手按住了凌云那纤细的肩头,着急道: “云儿,你说什么呢?文皓哥哥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辽营呢?” 凌云越发不敢抬头了,剧烈的心痛,让她全身的力量都逐渐消失未曾想那一贯冷静的文皓哥哥居然会变得如此冲动,明知是飞蛾扑火,明知有死无生,他却依然直奔而去” 说着凌云急速退开两步,一把扯下束发的金钗,将钗尖两根尖锐的银针紧紧抵在咽喉之上他转过身轻道: “云儿,把钗子放下来,我不去了 “不…我不走,文皓哥哥,你快走!”凌云摇了摇头,决绝道 但人性往往得陇望蜀,是永不知足的 “这不能怪云儿,都是那该死的辽人!都是那该死的辽人!”文皓在心里吼到 “别…我走…云儿你千万不要伤害自己!”汪文皓彻底败了 心有不喜 晋:好好地强拆了一对同命鸳鸯 凌云绝美的容颜上泛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却可使这清亮的月光都失了颜色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看见晋眼中的迟疑,凌云深恐他会追去为难文皓,着急地道:“放过文皓哥哥,求你!只要他平安,我就会永远留在你身边,再也不会寻死了!” 晋望着凌云眼神中那惊恐不安的神色,还有颈项上两点殷红的伤口,心头萦紧的是一种深深的痛他望着凌云的眼眸,在那清澈的眼光下,扯谎并不容易,沉默了片刻,晋缓缓点了点头我们明日也要拔营回上京去,你留在他身上的心也该收回来了,把他给我吧!”晋轻柔却十分坚定地道:“我会十二万分的珍惜的 随军的大夫水平不过尔尔,说什么内伤外感,又着了凉 行军的第五日,凌云从沉沉昏睡中缓缓醒来,扑眼而入的是一张双颊深陷,满脸胡茬的脸但出乎意料,那扑入她怀中的脸孔并没有狂热的亲吻与探索,没有疯狂的撕扯与啃咬,只是那样静静地伏着 不同与往日的恐惧与担心,心底最深处仿佛有丝颤动,凌云拉过毡毯,轻轻替身边的人盖上… 十六 大队人马在中京停留了数日,耶律晋调防了关务,然后才继续北上,到达上京已是十一月了 行军本是辛苦,而凌云又是大病初愈,每日里为了哄凌云多吃点东西,晋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可收效甚微,那单薄的身子着实又清减了两分,似乎连身上的锦裘也负担不起 车辚辚马萧萧,带着一路风尘,晋携着凌云终于回到了上京的私邸晋却继续凑近,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轻道: “丫头,你就是我的妻子啊!” 凌云大吃一惊,瞪大了双眸直直地望向了晋” 两个使女引着凌云,穿过过堂,来到雾气弥漫的汉白玉浴池,湿热的水汽腾腾扑在面上,温暖而带着烟润的气息 一时泡在了温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