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彩这期7月21号开奖号码是-六合彩81期白小姐资料但是为了不被皇上当成

六合彩这期7月21号开奖号码是-六合彩81期白小姐资料但是为了不被皇上当成

  • 2018-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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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坎闷,爹爹宠着娘亲,这人人都瞧在眼里,可我知晓,娘亲这话不假,爹爹心里头还住着另一人,只是我们都不知那人是谁,爹爹不说,也没提纳妻妾,自是无人询问娘亲”我胸口因话一阵翻腾,赶紧平息这份起伏   我心一直没松懈,揪着,提着,那隐忍的泪水盘旋在眼眶,幸好喜帕盖头,要不现在这模样,定然又会惹来娘亲训斥   想让娘亲像我小时候那样,为我梳理发丝,拥着我!   静   未有多久,从房外传来爹爹的唤叫:“夫人,夫人,花轿来了   我听着,等着,在喜娘出去的那刻,便以忍受不住,再次撅起了喜帕,透过薄薄的布帘,我看到站立在大门口的爹爹与娘亲,忍住的泪水,顷刻间滑落脸颊   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何我会遭遇这样的事?   我想要放声大叫,我想要有人能给予我一个答案!!   身子在发出剧烈颤抖,我忍着疼痛,艰难的将头仰起,望向前方   我想笑,我想哭,启唇:“为   说不出话,可我眼中的疑惑与质问,他必定能明了   “瞧,那人醒了”魏才人三个字如一道咒语,将我禁锢在他制成的法网中   “朕的玩具,就要顺从”   他的话,我无法抵抗,双眼空洞的望着帐幔,身上的衣物在一件件的褪去   不多时,春秀打房外走入,见我靠在床头,不仅询问:“才人,你醒了?”   我点头,失去声音的我,只能用简单的动作,表达   而此时,门口一阴,传来   “才人,您醒了?”春秀进入房中,见我醒着,不仅询问”   我并未介意春秀的话,现今我除了保住一口气,再无任何欲念,外头如何,与我何干?   “才人,奴婢去给您拿些糕点?”   虽腹中不感饥饿,可见春秀一脸的期待,我也唯有点了点头难得娉兰院中无人,我还想要多站一会   “才人,您歇着,奴婢退下了”   我仍是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脚步声逐渐远去   “才人,这药您就算再不想喝也一定要忍着喝下去   我靠在院中的凉亭中,望着院中满溢的暖阳,舒服的深深地吸了口气,身子经过几日的调养已经差不多恢复,只是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我却不得而知   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何春秀一去不回,原来她即使她掩饰的再好,那肿起的脸颊,还是落入了我的眼中!   泪水满溢在眼眶中,我的存在到底要令多少人遭罪?这个将我带往地狱的男人   望着出现在眼前的红墙,我苦笑,不管走到哪里,我最终的归宿还是这座院落   只是当我以为应该要走进娉兰院时,却发现乾陵和硕并没有停下的迹象,反倒是带着我从娉兰院门口走过”   雪凝小筑四个字,让我倏地仰起头,入眼的是乾陵和硕刚毅的下巴   迷茫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乾陵和硕赐给我的居所会是这样一处清雅幽静的地方   望着边上的蓉菊,她的举动让我微微有些不满,我的态度应该很清楚地显示在脸上,不想被他们碰触   水声响起在我的耳边,氤氲雾气缠绕在我的四周,睁眼,看清,不知何时我身上的衣衫褪尽,身子浸没在浴桶中”倏地响起在耳畔的声音,将我一惊,一转目光,即被俯身靠近的紫英惊诧地睁大眼睛,脑子还未及转动,紫英瞬间夺去了我的呼吸,我茫然失措的圆睁了双眼,双手抵住紫英胸口想要将她推开   颤抖不止的手抬起,此刻我的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单衣   浑身的骨头宛如是在做着整顿,身体不时会发出清脆“咯勒咯勒”响声,他的手段变化多样,每每令我疼痛的几乎昏厥过去   我与往常一样,坐在窗口,依靠书桌,遥望远方,不多时,从远处幽幽传来竹笛声   春秀时常是含着笑意在看着我,嘴上也会说些俏皮的话儿来逗我,我几乎忘却了身在何处,身上的伤痕逐渐愈合,淡化   紫英,蓉菊一走,这小筑就我与春秀两人了,这也好,至少耳根清静了,我也乐得轻松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碰碰”   “奉命办事   今儿个天色有许阴沉,像是要下雨,我坐在窗口呆呆愣愣地眺望着天空中浮动的云层,果不其然,晌午还没过,倾盆大雨降下   春秀的脚步移动了一下,我赫然将手停下,搭在琴弦上,站起,挡在了春秀的身前,阻止了她的上前   笛音来自我的身旁,飘荡在耳边,那抹熟悉的味道,那抹熟悉的窒息感,霎时将我团团包围!   “啊——啊——”   天地在我眼前旋转,脑子一下被抽空,嘴中压抑不住的放声大叫!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我已经学着快乐,学着忘却   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听到我的呢喃,笑声瞬间消失,他深邃的眸子转阴,暴戾缠绕在他的周身,向前一跨,来到了床上,揪住我的衣领,邪气幽幽浮现在他的眼睛中,嘴角勾起,压低了声音,说:“你要幸福?好,朕就给你幸福,朕让你知道什么是幸福!”   来自乾陵和硕身上的逼人气息,使我惧意更胜,他的靠近使我害怕的克制不住放声尖叫:“不要碰我——”   “魏淡雪记住你对朕许下的誓言!!”乾陵和硕一手粗鲁的钳制住我的下颚,一手粗暴的扯下我的衣裳   泪水早已干了,冻结成冰凌,悬挂在眼角我不是一个好主子,带给你的只是眼泪,记住以后要找个可以带给你笑容的主子,知道吗?”   春秀仍是摇头,说:“不眉弯新月,髻挽乌云   睨着书桌上的画卷,抚摸过上面的景致,那是我所记录的雪凝小筑,在这里我曾经快乐过,得到过幸福   将古琴放在桌子上,手置放在琴弦上,这张琴陪我度过了那段快乐的日子,而今留它有何用,失去了生命的音律,给不了人幸福!   最后一次”   我仰天长啸,跨步站立在桥墩子上,轻合双眼,不再留恋,脚步上前,悬空,掉落我终于自由了”   我什么都没表示,他倒是对我抱怨起了,像是在我的脸上看到了笑意   “怎么春秀?”韩德良狐疑的睨着春秀   为我塞好了棉布,春秀退后一步,对韩德良,说:“太医您下手可要快点!”   “你这小丫头   一名蓝裳少女站立在湖畔   自身前传来乾陵和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   “皇兄,臣弟”他的视线投向我,痛苦没有淡化,他直到现在还是寻求我的答案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他的霸气,他的冷冽怎么?陛下就这么害怕淡雪死么?”我轻笑,他就这么怕我死?   “淡雪,折磨死人远远没有活人,来得令朕释然,朕又怎么舍得你死?你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   乾陵和硕阴冷的脸上,有得不过是一丝没有喜色的胜利   “乾陵和硕!!魏淡雪不是你的玩具,不是不是——你得不到”福泰安惊颤,他手上的拂尘在抖动”声音稚嫩却透着威信,一双墨黑却异常闪亮的眸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好一个没心没肺,魏淡雪不管你怎么变,朕还是那话,别再忤逆朕!”   “好!淡雪记下   一切尘埃落定,福俞宁便进入了雪凝小筑   我不及擦拭去眼泪,匆忙下床,赤脚走到窗口,推开了窗,探头出去   我则是继续躺在床上,等着春秀   福俞宁疑惑的看着地上的残物,疾步上前,来到床前,抓起我的手腕,把脉”   “韩太医,太医院一个个都给朕竖起耳朵听明了,魏婕妤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她肚中的孩子要是没了,朕铲了太医院!!”   “陛下   揣着疑惑,我不禁加快了许脚步,走过小桥,来到岸上   春秀走至我身旁,福俞宁则是站立在乾陵和硕身旁,两人不知在低语些什么”   “主子,您是可以不讲不听,可奴婢这耳朵,这嘴巴,就受不住这份罪   我未有回应,心里有许纠结,春秀的话,她的隐忍,嘴上重复的话,都显示着一份沉重   我脑中想着春秀的话儿,春秀可怜,同情乾陵和烨,而我呢?   摸摸心坎,我这失心人,可还能有那份可怜与同情?   我扯着嘴角,仰起头,入眼的是璀璨的星子,是明亮的弯月   “岂敢岂敢,春秀姑娘这是给婕妤送吃食?”福俞宁将话一转,问   窗外,春秀对福俞宁的不满,尽显在脸上,不知与他说着什么,想来不会是什么好话   至于福俞宁,他似乎没有喜怒哀乐,不管别人说什么,他脸总是平板着   春秀闻言欣喜,凑近,问这还未想好,身旁竟传来了春秀响声”   “听闻,这以前可是陛下居住过的忘忧庐!”   “可不是,德妃会失宠,还不是因央求陛下来忘忧庐小住几天没想就触怒了陛下,你们说,这陛下把这地赐给魏婕妤,这里头可是有着什么?”   “这事玄乎并非是我的肚子争气,而是陛下压根就没给她们机会不行,我得想个法子,出去瞧瞧才能安心   不出我所料,那名侍卫疾步进入小筑,来至我身旁,疑惑,惊慌,唤道:“婕妤,魏婕妤?”   我,半侧起脸,眼眸半合,喘着大气,含糊,说:“肚”侍卫慌了手脚,在这门口徘徊,一会进入,一会出去   跨步走出小筑”   我脚步向前,未再停留,谨妃应是看到了我,细长的美眸中隐现出一丝惊诧,她从石凳上站起,眼未移开,脸上微温退去”   我的声响一起,那原本背对我的四人,齐齐转身,错愕,惊诧,慌乱,厌恶,憎恨   谨妃惊诧早已从她眸底隐退,从容的看向我,脸上淡雅的笑容浮上,脚步上前移动,来自我的身前,双手扶住我的手臂,语气温和,说:“魏婕妤,您如今身怀龙子,礼数免了,今儿个是本宫第一次与婕妤相见,也没什么好东西送妹妹,就拿这金步摇,当见面礼”   谨妃闻言,欣喜,又拉住我的手,亲热,说:“妹妹这话说的好,本宫心里头开心,今儿个出来久了,人乏,本宫就不陪妹妹们聊了,也好让你们两姐妹说说贴心话   “魏姐姐,妹妹是不是说了过分的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头去,妹妹奴婢   突起的风,卷起了漫天的风沙,吹打得我眼有些刺痛   我将双眼移开,不想去看他,身子在他大掌的轻抚下,僵直   我开不了口,只能枕在他的肩头,默不作声”   他应了我的请求,许人在小筑里,为我种下一圃蔷薇花,我是否应该感激涕零”乾陵和硕不为我的话儿所动,轻声示意我别出声”   “陛下,奴才在   他脸色微温,手指划过我的唇瓣,未发一语,收手,转身,大步离去   “你是想逆了我的话,往上回,婕妤这是在自杀,婕妤左腕那不过是自虐,是么?”我问着,话重了,可里头的意思,想他福俞宁应当清楚   抬眼,看向福俞宁,我沉声,说:“福俞宁   身后只有春秀一人的叫骂声,福俞宁一声不吭,就这样听着   春秀颤着身,一语不发,而福俞宁则是举步,迈近我身前,提手,抱拳,说:“婕妤,奴才今儿个是惹恼了您,命是不是能活,不重要,这话奴才必须给您讲白了我让你住口,听到没!!听到没为什么要把我的孩子带走”春秀磕着头,嘴中哭喊着侍卫来索命了   小女孩小嘴儿一直咧着,一脸天真的说:“淡雪的爹爹叫魏程海   当两人稳定下心神,小女孩急忙从小男孩的身上爬下,转身,焦急地望着躺在绿草上一动不动的小男孩,急说:“和硕哥哥”   “福俞宁,本王身子怎样,本王自个儿清楚,你先告诉我,这魏婕妤到底是得到什么病?太医院不都往上头回报,婕妤,婕妤肚子里的胎儿,都安好?”   “九王爷,这话奴才不敢说!”   “说!王爷命你说!”   “九王爷,就您下的命,奴才也不敢说!”   “你”   “春秀,你去给婕妤熬些小白粥,婕妤要是醒了,也能近点稀粥”   “行了,本王自有分寸,你快去!”   “是   我害怕的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问:“陛下   “娘”蓝袍少年,再次曲身,恭谨回应   “那好,你们快去吧!”女子催促,并且耸动了一下手,手紧抱住怀中的小女娃   我并非是自愿跟着他们而动,灵魂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跟随着他们而动   “那小哥哥我呢?”白袍少年追问”白裳女孩笑着说   我不要   “爹爹”求着,她满是泪水的求着爹爹”   “淡雪啊磕头声音响起和硕哥哥”我寻找到了他,靠在他的怀中,寻求着一份安定   沉睡,身子的转暖,睡意的袭上,令我一点点进入了梦乡总算是让我想起,自个儿的顽皮,没留神,竟掉进了后院的池塘里,要不是正巧王大娘在后院子里摘菜,恐怕我这小命也没了好疼您刚才叫奴婢什么?”她声响压得很低,疑惑询问,一双眼珠子始终停驻在我的身上   她得到我的答案,眼眶中盘踞的泪水,落下”神情随着话语在变,她变得激动,脚步移动,甚至倾身进入床内,伸手探向我主子的身子就是未见好转,现在连我下来,你给本王马上下来!!”   这又是谁?火药味好重哦!即使我现在闭着眼睛,还是能清楚地嗅出,弥漫在空气中浓浓火药味”   “大胆!!”   “九王爷,奴才这要是下来了,婕妤的命要是有任何闪失,您可能担下这未知的后果?”   “你”   他还真是会说话,也很有自知自明,知道我这是在生他气”   他到底在说什么?我那是想要问他是不是和烨小哥哥,我不过是想起了和硕哥哥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儿,他有个与他长相酷似弟弟,叫和烨   是因为过重的力道,使我胸口会再次有窒息感,还是”   他怎么了?我好想看看这外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别说房中的空气变了,人变了,就连我也被这一份份变数,在变变得不想离开这紧拥着我的怀抱   我也直到此刻才知晓,原来万岁爷进来时,同时进这屋的人还有数人不分先后的浮现   唯有紧紧地揪着衣襟,令那份痛苦得到缓解   急急地奔向和硕哥哥   我的心在颤抖,他们这样的话语与神情,令我害怕!   退缩”   “是,奴才这就去办   言辞闪烁,显然春秀有所隐瞒,无奈她不说,福俞宁不语,我也唯有将疑惑埋藏与心底……   每人依窗而坐,焦躁心,竞得一份安宁   “这……”侍卫身子一颤,被我的话儿所摄   身子终于稳定,我倏然抬头,对上他的双眸……   他如若不是说出了先前那番话语,不是做出了先前那番举动,兴许我会认为他是为翩翩君子,俊美如斯的面容,乌发凌乱而卷曲,额头一条墨绿色的发带算是固定了那一头发丝,看似温文尔雅,却隐透着桀骜不驯,野性姿态隐显,最为特别的应该属他那一对碧绿如湖水的眸子   纠结……难受……泪水一直旋转在眼眶内,未有落下,也没有消退……   “博舒赫自当小心着转,和硕皇帝,您这后园子里的百花那可真是千姿百态,妖娆美艳……看花了博舒赫双瞳”   博舒赫回得话儿恭谨,恭维,可也隐了一份嘲弄,他眼儿有意无意的往我这一瞟……   似有若无的话,宛如是在说与我听,而非是回哥哥的话儿   “哥哥心里头明白,淡雪问的是哪句话   “和硕哥哥“   十四字,道出了一份意境,令人眼前出现词中所描绘的场景,而此处会取名为西梅落也应是取自词中字儿娘娘为人和蔼,每次进宫请安,她总是面露雅笑,笑容触眼令人心魂不禁一荡……   思至此,我不免有许感伤,真应了那句话:红颜多薄命“   “是,陛下   “陛下……“我举步,又走到了哥哥身前,举头,哥哥的脸色都变了,怒意隐现   和茗公主乃和硕哥哥的十六皇妹,从哥哥与博舒赫的对话中,不难猜测他对和茗公主的宠爱…… ☆甾o○╃→☆手打 字数(4172)   第061章 茗湘   茗湘居,居名真应了那茗湘二字   只是这里的篱笆并非由竹圈成,而是一种罕见的茶梗,牠比竹子细比木头韧比石块硬,出于好奇,在踏入茗湘居那会,我小声的询问了跟随一旁的太监   “魏修仪可觉朕那是说笑……”   哥哥的话响,令我唯有在外,恭谨,回:“陛下话儿逗,可那话儿说的实在,不似笑话”咬舌的话儿,就这般脱了口   我羡慕和茗与哥哥之间这份亲情,至少她在哥哥身前,敢说我不敢说之话儿,她与哥哥间的话,就如儿时的我,我可对哥哥撒娇,我不愿的可对哥哥实说,可现在……   每次开口,都要掂量再三,才能再出口   “和茗,朕何时说将你拿去和亲……”   “皇帝哥哥还想糊弄和茗吗?皇帝哥哥可是觉得和茗还小?和茗都十四了!!皇帝哥哥心里头想何事,和茗虽非您肚里的虫子,可也知晓皇帝哥哥传召和茗去永福宫陪宴是出于何种目的……皇帝哥哥,难道和茗说错了?!”   “朕有心,和茗说的话没错,朕确实有那意……”   “就是说了……哇哇……皇帝哥哥都说是那意了……和茗不活啦……娘啊娘……您怎就扔下和茗一人走了……呜呜……”   “行了行了……和茗……皇兄知晓,皇兄知晓!”   “唔……那皇帝哥哥可还要和茗去陪宴?”   “朕是想你去……”   “哇……娘啊娘……”   “你睡……你继续睡,朕回了……”   我在外头听得一惊一乍,哥哥竟会败在和茗公主手中?!   “皇帝哥哥慢走……和茗有病无法下榻……”   “你歇着,你好好的歇着,朕一会命人送燕窝过来,你就好好的歇着!”   哥哥的话儿还在耳边回荡,他人已走出小屋,福泰安掀了竹帘子”   “雪凝小筑,你是淡雪,朕是乾隆和硕   春秀跟随着我出了小筑,我坐在事先停在小筑的轿内,透过薄纱,看到的是忙碌的宫女太监   嬷嬷直了身,回过身去,进入了内殿   凤翎殿中的真红木均属上品,色泽为纯天然的暗朱色,盈盈光泽,在光线下,折射出的光芒却为淡红,加上这清雅香气,便能辨别出此处的真红木是否属上品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应如何回应,哑然无声   彦穆效尤,正是乾陵王朝当朝宰相,今年正是他六十大寿之际   在彦穆效尤五十寿辰,京城百姓为他的寿宴,特地绣制了一副百子千孙图为贺礼,这事一度成为佳话,流传民间至今   令我意外的是,彦穆娴翎与其二姐彦穆娴谨竟是四年前一同入驻东宫,成为哥哥的妃子,当时哥哥还是太子   我畏惧这般的哥哥,可如若违着心在这里编制自个儿那个可讥的梦,我只能如那一池的芙蓉,过季凋零……   “哥哥……哥哥怎能曲解了淡雪的意,淡雪心系情系与哥哥,哥哥……淡雪只求能出宫,宫里宫外,这一道墙,断了淡雪的双足,堵了淡雪的双目!”   “魏修仪!!”惠翎皇后在一旁低唤”宫女声音颤了一下   “妹妹,你可知世间多少女子,想要拥有的东西,你却一直握在手中”   “妹妹话儿说得甜,姐姐心喜,如若陛下真有那意,姐姐我也无怨无悔,能与陛下成为夫妻,已是老天爷怜惜,彦穆娴翎心无遗憾   “你脸色怎的这般惨淡……可是因要殿下吓得?”   我,艰难抬头,看向博舒赫,与他碧眸对上,说:“太子殿下确实吓到我了   乾陵和烨,此刻脸上有何种神情,我不想看,不想知道,心随着逝去的红枫叶遗落   当年在这里随红枫起舞的那位白裳女孩,是我吗?   “魏淡雪啊魏淡雪……你……”乾陵和烨倏然瞠大了双眼,一双手,紧紧地抓住在我的手臂上   惠翎皇后说我拥有世间女子所想拥有的,说哥哥那份恨意是因我而有,说哥哥做到了世间男子所不能做到的事,这些都统统是为了我!!   这份喘不过气的压力,几乎压垮了我……   现在乾陵和烨这些话儿,他那双满含了疼痛的双眸,有着质问,他可是在为哥哥而质问我!!   举头,蓝天白云,离我是如此的遥远,站立在天地间,我竟找寻不到属于我的一方天地   哥哥仍是处在昏迷中,未有转醒的迹象,太医院中人,齐聚在康乾宫中   “淡雪……这份恨意,小哥哥我能说的唯有,忍耐,纵然你心中已明白,却不能对他人道明,这份委屈,你必须要忍,你懂,小哥哥懂,大哥他自然也懂,他之所以一直都深藏与心,只为了个忍字……淡雪,乾陵和硕为你左手,乾陵和烨为你右手,誓约并未改变,一生一世……”   乾陵和烨,神色间坦然若定,他的双眸真诚闪现,他说的话儿一如当年的盟誓   他得了不想得到的,却舍了他不愿舍去的……这份纠结…这份痛苦……   收回胡乱的心,走入了内寝,入眼,惠翎皇后坐在床沿上,低垂着头,而床幔半掩,我无法看清床中情景,宫女,太监纷纷让道与我   我被吓到了,这前方是人是鬼,我不知……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脚步后退,而当见我又想离开之际,他双发出了低呼:“雪女别走,……我是和硕哥哥啊……我是你的和硕哥哥啊……魏淡雪!!”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是谁?为可一口一个雪女,我从不知雪女为何人”   “好,九王爷快人快语,魏淡雪应下了   “皇嫂何须此言,和烨是陛下的茅,自当会竭尽所能   良久,哥哥闭了闭眼,再次睁开,他,说:“魏淡雪,朕放走过你,而我放弃了,日后休怪朕不在放手……”   我惊诧在哥哥的话中,倏然将身子压低,凑近以哥哥的面前,眼泪就这样一滴滴掉落在哥哥的面容上,说:“哥哥……哥哥你是答应让淡雪陪在你身边了是吗?”   “这是你自找的魏淡雪   “淡雪明白了……你恨我,却不怨我……”这话儿,我说的艰难,哥哥的心,被封印着   “一年或许能忍,十年或许能耐……十年后,二十年后……人会倦,会乏,会失去信心与动力……人生在世又有多少个二十年能浪费   我杵在哥哥的床畔,说:“淡雪守在哥哥身边,淡雪哪儿都不去”入口的药汁,比之昨日要淡几分,或许是自个儿喝的汤药好多了,便对这份苦味儿添了份敏感   “哥哥乃是皇帝,心中所想事,是天下,是百姓,是整个乾陵王朝   我,回:“在想肚子里尚可撑下一艘大船,这天子的肚子里装下一片天,也不为过   而我仍是含着笑意,注释着他,说:“哥哥……您刚才可是有许脑儿昏沉了,淡雪斗胆为您醒脑,你若是恼了,就往淡雪这脸上随意   “哥哥,淡雪一定会让你回来,一定!!”我语气笃定,这是我许下的又一次承诺!   哥哥未出声,只是正视与我,黯然依旧笼罩他的脸,双眉纠结未有舒展,但这些都非一时间能转变   我,瞅着哥哥,说:“太监已非健全男子,自是无须”   边说,边往杵在一旁的春秀打着眼色   春秀就一盲从者,或许我在她心里头,比哥哥的地位还要崇高,虽心在惊,可动作未有停歇,走至哥哥身后,双手直接伸起,两手扶正哥哥的脸颊   膝盖看来一时半会是无法走动了,可要是我在外头逗留太久,又怕哥哥那头会起疑,只能命春秀在旁扶着我往内走,并提醒她与平时一样,不用刻意,只要依着平常心就好”   我示意春秀停下,回身,看向跪在宫门口的宫女,说:“这梨美人还真会选时候,陛下刚醒……让她进来吧!”后宫嫔妃时常会来,只要哥哥醒着,我便不会阻扰,而这梨美人为散职,未经宣传是不得进入这康乾宫的,只不过现在进出康乾宫的权利在我手中,举凡来探视的,哥哥又恰巧醒着,我也就准了   蓝影走至我身前,俯身一揖,恭谨,说:“奴婢梨柔给魏修仪请安,魏修仪万福   这一发现,我惊讶的看向梨柔,结巴的说:“你你你,你刚才是?”   梨柔点了点头,说:“妹妹曾在家中与娘亲医治的大夫学过几年医术,刚才不过是帮姐姐把错位的骨头移回   春香与我同站一处荫凉地,她时不时就会拿好奇的目光瞅我一眼   眨着眼睛,我茫然……哥哥这是?“哥哥……”   “淡雪,今晚的月色特别美……月色下的你特别耀眼……”   “哥哥,你是……你说的话儿让淡雪开心之余,为何有份担忧?”我望着近在眼前的哥哥,他确实真实存在   “淡雪,有些事你能问……有些事你不能问……”   “淡雪知晓自个儿多问,可是淡雪心里头又不安啊,哥哥……”我自知不能多问多语,后宫女子不得干预朝政,我越了身份   “有何不安?朕既非泡沫,又怎会消失?”哥哥低下头,鼻尖抵住我的鼻尖,说:“无需担忧……”   哥哥说无需担忧……可他越是这般说,我心里头的担忧越是深一分……   他非泡沫,可又似泡沫,消失与否,我丝毫没有把握   自那日与我同回小筑起,哥哥的身子便有了好转   有了哥哥这话,我晚膳早早的就用了,站立在小筑门口等候   梨柔步至我跟前,门口的侍卫退让,她恭谨的向我一揖,说:“魏姐……修仪万福”   我踏出小筑,扶起梨柔,说:“妹妹这儿没外人,无须多礼   妄我还以为自个儿为哥哥做了事,到头来,其实我什么也未做成!   可现今哥哥,并未有何不妥,身子一天比一天健朗,是毒已解了?   我不由看向梨柔,问:“妹妹你瞧现在万岁爷身子一天天好转,是否这毒已解?”   梨柔摇摇头,回:“姐姐……万岁爷体内之毒,要是妹妹我没诊断错误,那应是来自关外一种名为‘索魂散’,而且此毒……” 字数统计:3795  ID:冰羽翼   第078章 白露   梨柔的话说一半,便止住了话语,这使我更为我焦急,忙问:“妹妹你这话儿别总说一般,姐姐我心里头急……”   我话儿急,梨柔瞅了我一眼,点头应着,说:“姐姐您别急,妹妹这不是想着如何对姐姐说么……这索魂散乃是关外一种奇毒,无色无味,索魂散最大的特别,便是当毒进入体内后,并非当场发作……它为一种啃食人精元的阴毒!由最开始的一点点侵蚀,在侵占中毒人的五脏六腑后,它会突然消失,中毒之人则因体内之毒消失,自当一天天康复   “主子,瞧你说的,奴婢可不觉你这是在夸我”   我不语,春秀这丫头有时候挺大大咧咧,可也细心的紧,看来这是我还需斟酌一番   近日来,福俞宁偶尔会回雪凝小筑,行踪漂浮不定   急急从榻上起身,拿起搁置在本头的外木,穿上鞋子,边穿木,边向着房门口是去   出来匆忙,我只套了一件外衣,站立于夜风中,可算是苦了我”   我轻哼,说:“聪明人?聪明人还不是被你捏在掌中?”   “修仪此话差矣,奴才怎会将您捏在掌中?奴才所言非虚,修仪才会觉得奴才的话有理   “好好好……你也不必拿这些话儿来搪塞本宫,你只需实话应本宫,万岁爷身子是好是坏,便可!”哥哥是否真中毒,我需要知晓   他的无声……我明了,纵然我费劲唇舌,他也不会对我说实话!   无须再继续下去,我转身,打开房门,踏出小房……   天际已微露晨光,漫长一夜又何其短暂   手抓起被褥裹住身子,蜷缩成一团,困意渐渐袭身……眼皮发沉,脑子运作缓慢,未能支撑多久,我便沉入了梦乡……   睡梦中……似乎有道身影在眼前晃动,模糊不清……浓浓倦意,迫使我再次跌入梦中……   “主子……主子醒醒……”   梦中不知时辰过,春秀的唤声惊扰了沉睡中的我,眼皮掀开,身子前所未有的轻松,视线清晰,望着探头凑来的春秀,问:“春秀现在是什么时辰?”   “三刻,午时快到了,主子您昨个儿睡得不好?”春秀忧心忡忡   “奴才福俞宁给魏修仪请安,修仪万福   我手不由得抓住袖管,也许有些做贼心虚,眼角偷偷瞄着福俞宁”我提醒着春秀”桑宁翔请安之声打身后传来”   我因他先前唐突的举动微微后退一步,他话可在说,我确实与他相识,只不过……因失忆,将他这人遗忘了”   “你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惹本殿下不快,今儿个本殿下还就不让你走了,走……陪我跟桑大人去喝酒   是未进小筑前,还是进了小筑后?   “啊……主子,糟糕!”春秀猛然一拍额头,惊呼   春秀不安的小声问:“主子,这御书房没万岁爷的宣召,咱能进去吗?”   “去了再说   我唯有暂时将话忍下,等待着他开口   “魏修仪,本王话已带到,你还是回小筑,这几日陛下与各位大臣一直呆在御书房,算起来已有两日,应该明日能出房,到时候陛下自会亲临小筑   乾陵和烨站立起身,低眼看着我说:“魏修仪,此处为御书房,并非红枫亭,本王必须进去了,你好自为之   现在我也只能依靠往日的一点印象,设想前面会出现何物”   “主子,那奴婢就不进屋了,去给您准备晚膳   “魏淡雪,你今儿个就在房中好好的想想,这往后的路要如何走,聪明如你,自不会不懂我话中的含义”我站立于她身后,曲身,回着   “是呀!所以我才会说你今儿个特怪……”春秀说着,挪了挪身子,向着边上盛放热水的大盆靠去,将浸透冷水的碗碟一一放在那头   魏修仪低头,侧起脸,看向我,对我绽放笑容”她的话过于朦胧,我难以揣摩”   水葬?一旁的李烨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林逸之,他从未听闻过水葬一说   被唤作爷爷的人,是位看似普通的布衫老者,白发苍苍,面露慈相   左颜汐是她一手带大的,如今死于亲王府中,她不怨亦不恨”   玉姑姑心头一惊,呆在原地,不敢回头——是小姐?!……不,不是小姐的声音……   玉姑姑心中一阵紧张,听得身后水流哗哗,唤她的人正踩着水,走到浅岸   “小姐她……”   “住嘴!”未等侍女说完,玉姑姑叱呵道,“从今往后不许如此称呼,要尊称娘娘!这也是刚才王爷吩咐下来的   “呵呵,好了,我们上路吧“快去请你们府上的玉姑姑,我有急事相告   莫非她就是左颜汐?   李烨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震惊”   “哎呀,皇帝陛下都没办法,我一介女流又能做什么呢?”左颜汐依旧无谓的笑言   “姑姑啊,亲卫队个个都是高手,我这次去带的人少些,就不会耽误行程了,更容易追上王爷的队伍,您就放心吧”涂龙说道   “哎呀,如果是姑娘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关照啊……”柳言一边笑嘻嘻说着一边准备往马车靠近”   “你是……”他似乎不认得眼前这女子,不过又有几分眼熟,这装扮应该是哪家的侍女才对”   “好苦嘛……”左颜汐微微笑着,眯起眼儿,“涂大人不觉得苦么?”   这含笑的面容望过来,涂龙不禁心头一阵乱跳,手心冒出虚汗,“属下……属下觉得……”   柳言看出涂龙的窘迫,急忙上前笑答:“队长常年都有饮茶习惯,怕就算是苦也尝不出来了哟,娘娘您先歇息着,我等告退了   出了帐的涂龙显然松了口气,他仰起头深深吐了一口气,柳言在一旁打趣说道:“大哥怎么脸儿都红了呢?”   “休要胡说!”涂龙情急喊道”   “哦?”平儿在一旁停下来,“鸟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哈哈……”左颜汐轻声笑,“自然没有你们用处大啊,快收拾吧,我都困了哦……”   “呵呵,遵命,娘娘   左颜汐依旧是那身淡青的衣衫,青丝柔顺披于两肩,只是青衫外多披了件银白色的长袍现在虽已入春,但是仍有少许寒意   “哦?逃脱了呀……”左颜汐沉思了片刻,“如此一来怕是问不出幕后黑手了   这声音如暖风拂面,奇异般使得赵旬因战事而躁动的心平服了   左颜汐似乎有些疲倦,她轻唤侍女,坐在马车前端的杉儿闻声,便转过身子,微拉了纱帘进了车厢里面,隐约听得一阵低语之后,杉儿又揭帘出来,她下了马车,缓步走到赵旬跟前向他曲了身子行了礼,说道:“将军大人,娘娘因为连日赶路,现在有些疲倦,还望将军能体谅娘娘无法下车回礼   杉儿又曲了下腰身,回道:“不必将军劳心了,娘娘说了,只是有些疲惫,虽然哓州城并不富足,还请将军务必整理出一家可供娘娘休息的农舍心情不禁有些抑郁,毕竟千里迢迢赶来全是为了此人的安危   西婪士兵虽然贪婪,但眼见着扑向林逸之的士兵一个个倒下,不禁也有些心寒胆怯了   在整整搜寻两日之后,赵旬仍旧没能找到林逸之,左颜汐不得不开始计划着自己亲自去救人了   见王妃笑了,侍女们想着应该不是危险的事,就温顺的退下了   左颜汐一人立于营帐内,心中若有所思   “左颜汐?!”   月色下左颜汐更显魅人,她笑盈盈的看着醒过来的林逸之,问道:“还要喝点水吗?”   这时林逸之才看到左颜汐卷了草叶作为容器,盛满了水正喂他喝   世上一年,谷中百年,她被谷底老人收留之后,潜心修炼,已经过了千年岁月,可仍旧忘不了娘亲临终前对她嘱咐的最后一句话   “娘娘果然是难得一见的聪慧贤德啊,此乃王爷之福啊   让涂龙肯曲身的竟然就是眼前这看似娇柔的窈窕佳人?!   当年林逸之为了让涂龙成服于他,与他三战,两胜一败,涂龙心悦诚服这才进了王府做起亲卫队的队长来,左颜汐又是什么能耐,让涂龙低头的呢?   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左颜汐,林逸之惊觉她的变化   这熏香同时也有着安神的功效而在群曷,最有名的还是精致的手工制品,混合了各国风情,包括毛毯,烛台,各类容器等,每年都给华葛带来巨大的利润   西婪律法向来严酷,而潇沭清鸾更是手段辛辣作风残忍潇沭清鸾打开信茧,取出里面卷纸展开看起,不禁双眉微皱   林逸之继续不温不火的说道:“你跟我多年,欺瞒不了我,而且,你也没这个胆子   “娘娘!娘娘!”杉儿急促的唤着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左颜汐”   “我知道   只是,自己为何这样的在意呢?这种事……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是左颜汐以血相救之后,他都未表示过谢意,却对这样的事耿耿于怀?   林逸之觉得有些乱”林逸之突然被问起,竟然心觉慌慌后面跟着四个服色一样的人,看似侍从   “小姐,我们还要赶回北岑,还是不要耽搁了吧”   “你还没说你是谁?!”柯尔娜很不服气走上一步,狐狸问题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红颜 第七节 王子入营   夜风微凉,赤足走在葱郁草地上,左颜汐心思神往   林逸之被这笑惑住了魂儿,恍惚已过隔世之年,他的表情晦涩起来,又见左颜汐赤着双足,如玉的足,粘上草叶间的露水,更显得娇嫩“夜深露水,凉得很,寒气若袭了身,会病的”   左颜汐低头清脆的笑”   潇沭瑶咬咬唇,无奈的低身退下了   分明是他的妻,他却突然发觉,自己对她,根本无计可施然后又于腕上划下一刀,血,立刻沁出来,她急忙将自己的腕放在他的唇上,如此喂哺”   寻这绝妙的声音望过去,依稀见一黑衣女子立在塌旁   潇沭清鸾眼中闪过一丝阴寒的光,字字说道:“我不会让你再离开!”   “清鸾!我已经是别人的妻了……”左颜汐几乎哀求的说道   她不愿伤人,更不愿伤潇沭清鸾   “是因为你是一国亲王的妃子吗?”潇沭清鸾冷然问道,“一国亲王又如何?我会让你成为一国之后!”   左颜汐一闻此言,不禁一颤,“你……疯了!”   潇沭清鸾嘴角慢慢上扬,邪邪笑着勾住左颜汐的下颚,手背轻抚她细滑的脸颊,“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疯了   左颜汐轻轻一笑,“小月,你很精明”   “你……”潇沭清鸾竟一时语塞   “还是进马车休息吧……”林逸之如此说“亲王与王妃……”   “不止如此,现在王妃已赶往西婪,帮助西婪击退东诸侵略大军   “终于又看见他了,前阵子都见不着人影……”   林逸之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王妃娘娘,就请答应王子,让我们在这里目送您吧一段时间的相处,她非但没有嫉恨左颜汐,更觉得潇沭清鸾对左颜汐的情意是理所当然,如此佳人,又有谁能轻易放手呢?   左颜汐一阵沉默,片刻后出了声:“那好吧克罗蒙·俣主动出击,西婪军被击得散乱不堪,四处逃命,哪知东诸军得意之时,海边却升浓浓黑烟!克罗蒙·俣惊呼:“船遭袭了!!!”他为防范左颜汐战事上的变更,倾巢而出,而驻守的士兵加上伤残者只有一万余人!东诸军慌乱之时,见后面扑来西婪大队人马,源源不断,布满东诸军四面八方!   西婪军将东诸军团团围住,克罗蒙·俣面如死灰,思量着,此行西婪,是碰上了高人啊……   这时,西婪军后方驶来一辆马车”   她心如乱麻!   逸之不可能负我,他绝不可能负我啊!!!   进宫三载,她每日都想尽方法打探着他的消息,她知道,为了表明心迹林逸之在府内不种任何花卉,更加对皇帝为他选的妃子冷落三年之久,这些她都知道,她曾欢喜至极,为何这时,却得知这样的消息?   为了那女子,违抗圣命逾期不归?   她不明白,不明白啊……   她三年心如一,明知道没有盼头,没有念头,仍情不自禁,日日为他思厢,夜夜为他难眠,朝朝为他忧心,暮暮为他心系   摒退两侧随从,秦岚朝着白狸居处的方向走去”   秦岚木然的抚着自己的小腹,神情悲凄,“逸之不肯回来……这定是老天在惩罚我怀了我不爱之人的骨肉……”   白狸一脸无奈,他轻轻摇了摇头,“你情孽根深,我劝你早些醒悟,否则只会伤人伤己   涂龙愣在原地,皇后小产?……华葛有三年未得子嗣了,难怪王爷惊慌……不,不是……不是因为子嗣皇后她从石阶上摔了下来”   林逸之心中有些担忧,“皇后她此刻怎样了?”   林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说:“她?她死不了   林然嘲弄的一笑:“他不会来了”   瞥眼见到迎面走来的涂龙,林逸之一阵惊喜”   他早该明白的,他念着的人,想着的人,应该是他那唯一的妻啊,只能是他的妻,别无他人,也不能是他人    祸水 第一节 回城庆宴   林逸之快马赶到群曷”   林逸之点点头,随着队伍进了城门   林逸之只是一笑   倒是杉儿拿了棉布来,一面打趣说道:“王爷啊,是把娘娘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吧   “王爷,王妃,宫里来接迎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玉姑姑顿了顿,看着左颜汐又道,“惑人惑世的美比起美比日月的虚赞,娘娘如何看?”   左颜汐轻轻一笑,拿起镜前一支碧绿的簪,插上发鬓   林逸之转过头看向秦岚,秦岚果然正看着他   “鬼魑子,好久不见了   “千真万确!”李烨正色说,“这件事是我负责追查的,我找到那逃脱的异党首领时,他正被丞相的人追杀,他临死前亲口告诉我‘秦连,东诸’   林逸之笑得暧昧,并不作答左颜汐似乎心情有些抑郁,平日里与杉儿说说笑笑,今天却一直沉默不语她站起身来,露出玉一样光洁娇柔的身子,尽管已经看见过很多次,但是杉儿还是惊了一下——这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儿   杉儿意识到这话伤了左颜汐,懊恼起自己来,她倏然跪下,“娘娘!奴婢该死!奴婢说错话了,您罚奴婢吧……”   甫笛见了,也急忙跪下,“娘娘!不怪杉儿!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做主张把信偷出来,都怨我!……”   左颜汐看着这地上的两人,微微笑起来,什么时候起,他们变得如此亲密了?   左颜汐扯起衣袖,缓缓蹲下,与他们一般高度,“知道吗?有时候,并不是受感情的牵拌,而是记忆   她揭起马车的幕帘,看着月亮慢慢升起——月光森白但是此时她状容尽毁,全身湿透,一副落魄狼狈   一番折腾之后,秦岚终于醒来了   再回头看左颜汐,她已经扶着屏风慢慢半立起来,眼中闪着幽蓝色的光,直视着杉儿浴盆中浮沉的花瓣气息香凝,使人安神   她犹如惑人的精灵,在他怀里吃吃的笑,眉眼里尽是魅惑人心的娇俏——纱帐轻落,屏风微遮,房中是春意浓情,桃花乍现   “死丫头!快打水去!”   杉儿扑哧一笑,提起裙摆跑出门去,“奴婢这就去!呵呵!”   左颜汐心里有些欢喜,低头看着余留在肌肤上散乱微红的吻痕,想起昨晚林逸之的点点柔情,她又羞又喜……   着上青色的衫,左颜汐走出房间   “我在等你   “我要她的命“陛下陛下,天色不早了,您就放我回家吧,反正您已经赢了好多盘了   她有自己的担忧”   杉儿点点头,出了门去   似有似无的血腥味突然扑鼻而来,左颜汐心里一惊,小心从林逸之怀里起身坐起,出门想看个究竟   “怎么回事?!受伤了?!!!”林逸之冲过去一把拉住她,仔细查看她的身体”白狸已不想多说,他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已经深陷进了黑暗,不能自拔   “你是我的王妃,有什么不可以的   “白狸……白狸……我梦见左颜汐了!我梦见她了!……”   “娘娘无须惊慌,梦境虚无,不必挂在心上   “娘娘要卜何事?”   秦岚一脸惊恐,“我总觉得她不会死……你帮我占卜看看,今晚暗杀左颜汐能否成功?”   “我占卜之后可否能离去?”白狸含眉说道”   侍女犹如坠进了冰窖!——“……王……王爷……”   林逸之闭了双眼,等着侍女的回答那侍卫对王妃态度恭敬,想必皇帝陛下不是为了案子召见娘娘   秦连倏然起身,“什么?!人不在牢里?!!!”   眼前站着若干几个黑衣蒙面人,站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躬身说道:“似乎是被皇帝陛下的人带走了”   林然看着她,“你不明白,我会让你明白”   “华葛?”使者惊讶问道   使者开始动摇了”   “希望如此吧   柯尔娜心生奇怪,那物被丝斤包裹,颇有分量,不知是何物,她想打开看个究竟,被柳言一手按住   林逸之惊讶左颜汐的警觉,那微弱的的声音只有自幼习武之人,才听得分明涂龙擒住那只信鸽,果然在脚环上发现了便条   “给我准备三辆马车,一辆走北门,一辆走西门,一辆走东门”   “王爷想将王妃送出城外?”涂龙问——“你到东门把这封信交给高启朝,他是赵旬一手提拔上来的,听闻品性忠良耿直”   “你威胁我?!”   “不敢,只是一些忠告罢了”   林然脸色变得阴郁,“丞相!”   秦连急忙低头,“陛下   待林逸之离去,转头问一旁服侍的杉儿:“王爷的师父是做什么的?”   “奴婢不知,只听闻是位会玄门法术的得道老者,曾被请进宫教导过当今皇帝与王爷   “娘娘,委屈您了   哓州不像群曷人多人杂,便于休息,也不易被人查探到行踪,离西婪雪山也有近径   你们已经尽忠了”   涂龙不解,王爷的做法,怎么有点像要掩饰凶手似的?   林逸之见他愣在原地,又说道:“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   林然离开皇后寝宫,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园林”   “是能治百病的血,天下间惟有雪山灵狐的血”   杉儿听了,也想起林逸之在他们离开之前的嘱咐——到目的地之后一定要通知他”   秦岚敛起了笑,眼神里只是残忍   这是她第一次以正规的会客之道见林逸之   林逸之如期而至”   林逸之一惊——是林然不肯下令通缉?那为何还四处寻找左颜汐的下落?这里面究竟是怎样的因因果果?   难道……林然知道左颜汐的身份?……不,应该不可能……   林逸之又看向屏风纱帘后模糊的身影——他仍旧不能相信,伤秦岚之人会是左颜汐男人皱起了眉,满脸无奈   屋内炉火烧得热烈,柴木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我希望你能在雪山平安产下孩子之后,再回华葛   林逸之环顾四周,勉强一笑,“记得,那群侍从侍女总会四处找我们,只有大殿他们不敢进来,所以我们老躲在这里   “陛下请说林逸之却觉得,肩上的力,沉过千斤!   “……皇兄,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会让汐儿变成第二个秦岚的”   “啊!你们是不是在说华葛国的事?”又一个商贩走过来,“这事我也知道一些   与此同时,西婪与东诸达成友好协定,资助东诸的淡水资源   和皇帝对持?!……那些人原来是皇帝的人……   杉儿惊得目瞪口呆,“眼下……该怎么办……娘娘岂不是不能回来了吗?”   林逸之脸色凝重,他看了杉儿一眼,缓缓说道:“我会安全接她回来的……杉儿,你刚回府,去休息吧……”   杉儿听到林逸之这般说辞,稍稍有些放心   他与她之间,应该是相惜之情吧……   同属异类,同样了解彼此的无奈与希翼”   “混蛋!”林然提声一吼,“你们都是吃白粮的吗?!!!”   底下臣子一片寂静——   林然显得极度烦躁!他是一国之君啊!竟然被困在城中出不去……林逸之,你以为这样,我就找不着左颜汐了么?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想不到,你竟然为了左颜汐,做出这样会留下历史污名的事!逼迫一国之君!……   亲王府,东庭——   李烨望着亲王府内四处巡视的士兵,一脸愁容”林逸之斩钉截铁说道,“皇城在我手上一天,他们便不会贸然行动,放心吧……”   “你以后准备怎么打算?”   “……我想,劝服林然虽然没有入住皇宫,但也与皇帝没有两样了   屋里的人,也陷入沉思,以及深深的眷念……他也很想她,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   北岑的气候比其他三国略有不同,虽然一年有四季,但是北岑国基本上只有两季——冬季与夏季”   寒风无声息吹进房里,两人的神情显得落寞”林逸之一面说着,走到林然身旁   “……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你会迷路,这山路少有人经过,风雪大起来又很容易迷失方向……这……”   他看见她的眼睛,心中不禁感叹世上竟有如此灵动的眸子怕是问了,也是些不愉快的事,否则,有什么理由会使一个孕妇独自出来呢?她的丈夫在哪里?她的家人在哪里?为什么会让她独自一人出来?   “那后来呢?那女人的丈夫是不是卧病在床,所以她才会独自出来?”柯尔娜催促问道   国相点点头,继续说起来——   她的屋子布置得很雅致,也很舒适,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但是出于礼节,他没有贸然追问她没想到的是,那女子的眼神里突然闪烁了点什么,似乎是吃了一惊片刻之后,秦岚站起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她将纸托起,小心折了几折,又塞进一个竹茧里   “可恶!我们杀出去!”涂龙一声叫嚣!   尘土飞扬,两军混战   “你是?……”涂龙狐疑的望着眼前这个衣装相貌不同常人的男子,想起方才那些士兵高呼着“妖怪”……   “在下白狸,受王妃所托而来   辉煌的大殿里,着灰银盔甲的士兵手握着长剑立在两侧,士兵队伍前端,坐着一排臣子,臣子之上是皇帝的御座,御座前垂着玉珠罗帘,帘后挂一道轻纱白帐,帐后坐着东诸国的君主——伊南莎·泷   “不出两日,林然一定会发兵攻城——白狸,我的眼睛需要几日疗养?”林逸之清声说道   左颜汐,这就是你的选择吗?……这便是了……   两天之后,林然召集到更多的士兵,将皇城围死,半月之后大将军赵旬与高启朝赶到,极力劝谏议和,而不攻城   “……爹?…………”   “你今天又去见她了?……”   “……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柯尔娜看着眼前严肃的父亲,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杉儿一边说,一边动手拆林逸之眼上的绷带”左颜汐冲柯尔娜一笑,“我不会有事的   左颜汐与柯尔娜立在王府大门之前”   “那倒不必,我只希望亲王府拆封,让我的侍女继续留在王府内,并且将王府里的人全部释放”   事实上,左颜汐自己,也没多少把握……   她只知道,她非去不可了”   “呵呵……这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了,你我二人以后就分治这后宫吧   荥宁宫,皇帝的寝宫   “爱……我让你知道我的爱是什么!”   左颜汐一惊,被林然一把拉进怀里!   “放开我!放开!!!”左颜汐歇斯底里的怒叱道!   林然犹如一头野兽将左颜汐拥在怀中,疯狂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颈项……   “放开!……”   林然侵入左颜汐的唇!一只手探进衣衫中——   “……唔……放开我!!!”左颜汐拼命挣扎!林然的双手却犹如固枷牢牢不松!   林然的手游走到左颜汐的小腹,他一时惊住……   “放开!!!”左颜汐狠命推开他,扯起长袍倒退两步——   “啪!——”左颜汐一个巴掌印在林然的脸上   “进来吧“我想……王妃一定是被迫无奈才会使出这等手段……”   那日送左颜汐入宫,她眼中的怒气,他尽收眼底,就算左颜汐将林然千刀万剐,他也不得不信……   “……滚……”   一群人愕然的望着林逸之——   “滚!!!——”林逸之猛然咆哮!“我叫你们滚!!!——给我滚!!!”   皇城在一股起伏难安的气氛里,迎来了一年之中的最最寒冷时分她小心问道:“珩,……陛下为什么要左颜汐……”   “你最好不要过问”珩提醒道,“他们兄弟相残,左颜汐已经落得个红颜祸水之名,如今她又是弑王的凶手,天下骂名已成,百姓怒气不平,你要趁此机会拿下她,相信那林逸之也救不了她   秦岚一愣,没料到左颜汐会如此问,看左颜汐一脸平静,仿佛早已猜到结局一般   老人又缓缓闭上眼,“她母亲的魂魄至今无法轮回,而汐儿也不能是永远的半妖……因果报应,无法改变的事实   等待劫难到来”   “……可是,行得通吗?”林逸之听到毒酒这两字,心里异常不安,“你确定不会伤害到汐儿?”   李烨无奈的摇摇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没有办法的办法……”林逸之反复念着这句话   但是,秦岚的目的又何在?   他猜不透   在涂龙与柳言如此交谈时,柯尔娜已经醒来了,她站在门后,听见涂龙与柳言的谈话,心里知道已是无望了——   华葛的百姓不明究竟,都想左颜汐死,林逸之一己之力难抵众怒,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柯尔娜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她左思右想,想到一个人——西婪国的新王,潇沭清鸾”   杉儿没做声,整理好秦岚的衣衫,退到一旁静静候着”   “皇后每天都忙着准备大典,不会有时间管我的”杉儿站起来,给左颜汐拉了拉棉被,“娘娘别冻着了李烨一心想救左颜汐,对眼前情绪激烈的左颜汐十分为难   漫天雪地中,高贵的皇帝,怀里拥着一具非人非兽的躯体,痛哭不止   左颜汐,即使死了也要跟我斗么?你以为我会惧怕暴风雪吗?!你未免太小瞧我秦岚了!   “走   一行人踏上台阶,离开平台”   林逸之抬起头,看向门口处   秦岚的心拧了拧……   “只是……”林逸之又抬起头来,接着道,“最近四下饥荒,民不聊生,国库也比较吃紧,皇后还是一切从俭吧   眼下,杉儿已经升为王府的总管   杉儿不喜欢   杉儿柔和的笑笑,“不是不喜欢,我想拿它做床幔,西苑的已经脏了,却找不着合适的替换”   “好啊   “呵呵……”   一丝轻微笑声入耳,杉儿猛然怔住!呆愣在原地——   这声音是?!   杉儿急忙回头张望,又一群人走向酒居,挡住杉儿的视线,杉儿慌张而失神的四处寻望!——   娘娘!是王妃娘娘的声音!!!   可是,哪里有左颜汐的身影——   四下里拥挤着各类人物,商贩,游客,书生,卖艺者……人来人往,纷扰了杉儿的眼睛   “好,您先坐着,小的这就给您拿酒去!”   没有多久工夫,店小二就端了一个白玉瓷瓶小跑过来”   玉葵莲似乎并不介意,仍是欢喜的笑着,“公子你若喜欢,以后常来便是,玉葵莲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公子请慢用吧”   “此等佳人,为何从未有人见过?”陆旭风问   其他两位也笑着想要引见——   玉葵莲呵呵笑起来,“公子们太抬举我了,我一定会代为转告,不过姑娘愿不愿意见,就只能看各位的造化了……”   陆旭风笑笑,“那就有劳了    惑世 第一节 葵莲酒居   天气晴朗,春闹依然继续着   “啊……不要跑这么快啊!”杉儿在人群里踉跄了一下,手上的小人儿早已窜进了人潮,“桂桂!桂桂!”   桂桂冲向街道另一侧的杂耍处,那里人潮涌流,十分热闹由于您的家人中没有魔法师,届时我们将会派成年巫师陪同你采购所需要的书籍和物品   “哦不,妈妈,你不能解剖了它!”在看到她终于从工具箱里拿出了那把解剖刀时,我飞快的扑了过去按住了它的手,“你要知道一头死了的猫头鹰是不可能完成回信的任务!”   被我说服的妈妈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刀,吓出了一身冷汗的我终于松了口气,看吧,这就是我的母亲,我可怜的心脏在这十一年里被她锻炼的无比强悍   “罗格斯小姐,请收起你愚蠢的脑袋里不切实际的联想”咬牙切齿的打断奥利凡德的话,斯内普皱皱眉,似乎在懊悔走进这家店门”他开始给我量尺寸,我惊讶的发现原来这把尺子也是在自动操作,很快他便满意的收回了卷尺,转身从那一摞盒子里拿出了一个   “哦不不,不是这根,找一个   如果这间房子会说话,一定会控告奥利凡德的!这样想着接过下一根魔杖,刚刚抬起已经有些酸涩的手臂,只觉得指尖微微一热,一道暖流沿着手臂流入了身体中,身体上的所有不适完全消失   “不过我的女儿似乎并不为此感到自卑   转回身,不意外的看到一个少年站在那里,铂金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下几闪闪发光,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灰蓝色的眼眸中有着未曾掩饰的高傲,纵然脸上有着疑惑却仍然不失优雅   “父亲,教父,这位小姐身上有庄园的门钥匙,她说这把钥匙来自教父您   我抬头看向楼梯处,只见一个衣着华美的贵妇人正从楼梯走下来,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小天狼星,美丽而精致的脸上有着难以掩盖的激动之情”甜美的女声一字一顿的读着报纸上的消息,站在一旁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我在小天狼星口不择言的说出一些话后,终于插入了这场闹剧”不过,并不代表我不能讽刺两句,是吧?眼神向铂金小包子那里飘了飘,成功的看到马尔福先生凌厉的看了一眼他的儿子,而小包子在被父亲扫到的时候绷紧了身体   “好吧”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红头发男生的脸也跟着红了   泥巴种吗?德拉科真是太不沉稳了,心里叹了口气,在一个教授面前说出这种话,德拉科未来的黑魔法防御术可有的瞧了”   抿了抿嘴,德拉科还是带着高尔和克拉布站了进来   光亮中,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从过道中飘到了门口,完全隐藏头巾下面的脸看起来是黑黑的一个空洞,一只手从斗篷里伸出来,如同泡烂了的骨骼般,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扑面而来”他慢吞吞的说,“如果你被分进了斯莱特林,我会保护你不让你被别人欺负   哎,能欺负到他真是很有满足感!于是继续坏心的伸手弄乱了他的宝贝头发,“德拉科,你要知道,现在大背头已经非常过时了!”    第八章 分院(一)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思,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思   “我爸爸也是,只是神秘兮兮的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新生们看着那顶帽子,很多人都同时松了口气,不管是麻瓜出身的孩子还是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此时都怀着同样的心情,难不成魔帽还有团结血统的作用?我一脸黑线的无良诽谤   “每个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   “嗯,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提起这件事情   “难怪你会这么想,毕竟格兰芬多们对斯莱特林的评价都不怎么样”娃娃脸的温妮一脸抑郁的看着身边的撒丽莎   周一的下午,飞行课终于开始,晴朗的天空中艳阳高照,当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来到草坪中时,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在那里了,还有很多把扫着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地上,小蛇们看着扫帚的眼睛里全都流露了渴望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    第十三章 夜游   跟着霍琦教授一起把尼莫西妮送进了医疗翼,霍格沃思隐藏属性的大BOSS庞弗雷夫人的咆哮声在得知罪魁祸首并不在几人中间时终于安静了下来,仔细检查过后,庞弗雷夫人紧张的面色也终于和缓”拉文克劳夫人的话里有着淡淡的忧伤”   “承认安雅&8226;罗格斯与德拉科&8226;马尔福成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交予他们二人支配霍格沃思城堡的权力”   “你要什么保证?”赫敏在听到我同意时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   “太好了,哈利,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去告诉海格这个好消息,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赫敏开心的跳了起来,“安雅,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格兰芬多!”赫敏回瞪罗恩,为罗恩一直以来的失礼而向我道歉   这是公共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脸倦色的泰希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公共休息室的我们愣了一下,随即对我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我在说‘如果’!”我也同样大声的回答,“去年的事我听说了,金妮&8226;韦斯莱打开了密室……”   “她是被神秘人诱惑了!”没等我说完,他涨红着脸更加生气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那么韦斯莱先生你告诉我,如果金妮真的是铁板一块,她又怎么可能被神秘人诱惑?她的心里还是有不为人知的欲望不是吗?”我一字一顿的看着他张口结舌   “她说得对,我也有错“要我做什么?”   “你?摇旗呐喊,毕竟对妮妮的演技我不是很放心啊   “你放心,这个我最在行了!”泰希斯豪气的大包大揽   血缘魔法两个要求:血缘以及家   “你的确很可恶”   身为一个马尔福,从四岁那年他便被要求考虑对黑魔王的效忠问题,爷爷认可了黑魔王的智慧与力量带着马尔福家族追随左右,为的并不是那句净化血统的空话,而是在邓布利多的权力越来越攀向顶峰的时候,贵族的地位越发尴尬,而麻种和混血的繁殖能力又如此惊人,韦斯莱那一窝红头发老鼠简直就是所有贵族心中的一根刺!贵族们并不需要得到普通人的理解,但是同为贵族的堕落,却为所有人所不耻——背叛远过于不曾了解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泰希斯十分好奇的问“也就是说,黑魔标记是吗?”那四个字一出口,我敏锐的觉察出斯内普教授一瞬间的窒息,而邓布利多的眼里也出现了惊讶、欣慰以及深思   “当然不是!”她瞪圆了眼睛,“我家所在的格林镇也是一个魔法村,如果你对魔法村很好奇的话,圣诞节可以跟我和妮妮一起到我家过!”   “去你家我倒是很感兴趣,但是圣诞节恐怕不行,如果我不回去,我爸爸一定会抓狂的   “我趁卢平教授不注意偷偷倒了些那个药剂在这里,也许我们可以研究一下这究竟是什么?”   赫敏显然在偷拿教授东西和研究真相之间犹豫不决,最后万事通小姐的求知渴望战胜了理智——毕竟违反规定这种事从一年级开始就做了不知多少   而我们四个则全体石化了然后心里为西里斯默哀,母狮子发飙可是很恐怖的事情!这一点,连德拉科都深感赞同   “校长,斑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疯狂起来,还咬了泰希斯”麦格教授也同样不满的看着邓布利多,然后继续说明事情   “奇异药剂?”斯内普教授疑惑的看向耗子,而邓布利多和马尔福的脸色也开始和麦格教授一样严肃   不过在晚餐过后,我再度以禁闭为借口去地窖打算把某大狗拎回来时,马尔福先生和斯内普教授之间扭曲的对话从门内传来——一个是马尔福式的华丽咏叹调,一个是蛇王式的剧毒毒液,囊括了斯莱特林典型两大语系的对抗让我不道德的开始听起了墙角   “彼得并没有说换保密人的事情他们告诉卢平教授了啊   原本学习守护神咒的只有哈利和罗恩两个人,但是最后赫敏还是禁不住学习一门神奇魔咒的诱惑加入了进去,拉着我一起,而后得知消息的泰希斯也决定加入,她的目标是在学习魔咒的同时改造卢平教授成为真正的格兰芬多,不过这个计划在我看来十分可行,毕竟当年的四人组里,卢平是惟一一个比较理智的存在,而狼人的特殊身份又让他看透了世态炎凉,如果已经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不能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勇气,那么就算来了10个泰希斯也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   其实让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最关键原因是,最终消灭了黑魔王的是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儿,所以,现在越多的积累实力,获得战争胜利的可能性越大,牺牲的人数越少,主角越强大,配角就越自在,为了我的安全和自由,还是让哈利这种能者多劳吧!   挥了挥魔障,一个白色的雾状东西出现在空气中一秒就消散了,守护神咒,失败!对于魔法,我真是普通中的普通,泰希斯的守护神都已经形成肉身了!那只与火车上卢平教授释放出的守护神模样极其类似的东西,让泰希斯的脸明显变得绯红,这丫头……我无奈的看着同样一脸困扰的卢平教授,前方的路,还需要在曲折中前进啊!    第二十五章 乐极生悲的期末   接下来最让人兴奋也最让人失望的事自然是去霍格莫德村,所有得到家长批准的学生都兴高采烈,而其他没有得到批准或者年龄不够的学生则十分羡慕的看着其他人在谈论去霍格莫德村的行程,哈利虽然没有家长签名,但是韦斯莱双胞胎提前送给他的圣诞礼物——活点地图加上他那件隐形衣,让他想出了偷渡去魔法村的主意,之前赫敏是极其反对,但是在西里斯已经被证实无罪后,赫敏便不再反对了   维克多·克鲁姆出场后,连一直都很安静镇定的金妮都开始尖叫了,不过这种肌肉发达型的男生怎么看都没有德拉科水嫩嫩的好捏,我还是喜欢包子型的,所以,魁地奇世界杯到目前为止已经提不起我任何兴趣,给自己施了一个“闭耳塞听”后,我开始靠在椅背上补眠,直到比赛结束赫敏把我叫醒   “我的魔杖!”哈利脸色瞬间苍白   然而,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在那里响起,并不是那种因为受惊而恐惧的声音,反而是一种带着快感兴奋的缓慢音调   “咒立停!”赫敏吼出高级的咒语,可是她的魔力比起发出咒语的人相差太多,虽然那道白光准确的命中了哈利,但是短暂的缓解过后,还是没能解除钻心挖骨   而与此同时,邓布利多也发表了声明,声称对于大部分霍格沃思的学生在魁地奇世界杯其间受到了眼中的惊吓,言辞直指魔法部的防御漏洞,而马尔福家则积极的向受伤的人提供援助,果断的和食死徒们划清了界限——这一举动让所有依旧在观望的贵族们更加警惕起来了,一向以狡猾著称的马尔福,从来不会明确的表现出什么态度,而这一次居然如此坚定的站在了黑魔王的对立面,背后的理由让所有贵族们都想破了脑袋,于是分别告诉自家孩子,开学以后要多向小马尔福套口风”   看到我进来,金妮问了问赫敏进行的状况,然后我又详细的跟泰希斯说了我们的计划,上一次金妮也没有参与,所以她也同样好奇   邓布利多此时清了清喉咙,“我刚才说到,霍格沃思将在下个月举办一场几位激动人心的盛事,它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举行了   “教授,我拒绝   与假穆迪的交手,这一次,完胜!   晚上针对三强争霸赛的对策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赫敏已经列好了所有需要做的事,再加上四巨头给哈利做出的魔力测试,于是确定魔咒类目前争取掌握更多的攻击性魔法,其他保护措施就倚靠魔药和魔纹饰品代替魔咒的效果   “怎么还不来?”罗恩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前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   而此时,赫敏突然低声说道,“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听到赫敏的话,我们也把注意力从那个高大的女校长身上转移过来,果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   马希姆夫人跟在那群学生的后面,她把他们排成一个队伍,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跨进年龄圈,把羊皮纸扔进了火焰杯中”由于这次塞德里克并没有被选中成为勇士,已经走样的剧情让我没有办法肯定什么,不过万全的准备总不会错的”   “成为龙骑士需要什么?”德拉科骄傲的抬起下巴,罗恩也不甘示弱的有样学样”我们一起和他打招呼后,德拉科说道,“长老,我能请求您的帮助吗?”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过后,明显看到马人长老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虽然身为魔法生物,但是马人的骄傲确实丝毫不逊色于人类,当受到继承人这样尊敬的礼节之后,就算是年长见识广的马人长老也不禁心里甜滋滋的”   “我要试试,长老,你可以帮助我吗?”德拉科坚定的点点头   我点了点头,在询问了马人长老之后直接从树洞与霍格沃思的通道回去了城堡,然后抓起罗恩便赶了过来,直到看到了巨龙的存在,罗恩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巨龙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个人之后,抬起身子从身子底下拿出了两枚光泽圆润的蛋   果然,同样听到我们对话的哈利自然知道开口的后果,所以丽塔很抑郁的一个字也没有问出来,脸色阴沉的走出选手休息室,丽塔立刻直奔看台,准确的找到了赫敏和罗恩的所在地,联络镜里,我们同时看到赫敏的脸色更加黑了   “被标记了号码的巨龙就是你们的敌人,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从巨龙的旁边取得金蛋!”   全场再度哗然,龙爱亮闪闪的金银财宝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从龙的眼皮底下拿走一颗金蛋,这等于向巨龙宣战!这种比赛内容和要求与龙搏斗有什么不同?我们清楚的看到,好多因为哈利被选中而还有些遗憾和愤愤不平的学长们此时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不过即使这样,哈利的总分还是位居第一,其次是克鲁姆,最后是芙蓉   三个人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休息室,然后观众席上大家纷纷议论着刚才的比赛离开场地,一直延续到晚餐的时间,大家对于比赛的讨论还是没有一丁点儿的降温”   “最珍贵的宝物?我迄今为止拥有过的最贵重的东西就是刚刚已经给了巨龙的钻石杯,难不成第二个任务是要我再去要回来?”哈利哀怨的说道   “你们看我做什么?”德拉科小包子当然明白大家的意思,可是,“让我带着哈利跳舞?你们难道想让霍格沃思的勇士在开场的时候跳女步吗?”   对啊!大家一起摇头,怎么把这个问题给忘记了,赫敏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继续看德拉科,“现在也只有斯莱特林里有可以帮到哈利的女生了,德拉科你有什么人选推荐吗?”   “斯莱特林的贵族家的小姐都会跳舞,现在你作为霍格沃思的勇士全校女生都为你疯狂了,还需要我出面为你约舞伴?”德拉科挑了挑眉毛,诚心为难哈利”德拉科伸手把其中的几瓶交给了我,然后小声的说,“这是改良过口味的,给你用   这和哈利头上的残魂并不同,那个残魂已经是强弩之末,且不同灵魂之间的融合极其困难,多年来那抹残魂虽然也简介影响了哈利的某些事,但是总的来说,它的力量并不强大,而且残魂是灵魂碎片,虽然也很虚无,但是比起黑魔标记这种诅咒来说却实体化得多,也更容易驱逐   “是,这是惟一一个可是让你从阿瓦达索命咒下生还的办法   而所有文章的编者,都是那个丽塔·斯基特   “那个女人,她怎么敢这么胡说八道!她是从哪里弄到这些的?”赫敏愤怒的撕碎了手里的报纸,愤怒中还带着无奈,虽说所有的文章都是拼凑的,但是用来拼凑的内容却是事实”万不得已的时候,贝拉不能杀,贝拉虽然疯狂,但是她死了,小天狼星会伤心,纳西莎阿姨也会伤心,但是她不死,就始终像一个定时炸弹,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粉身碎骨   “乖乖睡觉,晚安!”说完,“啪”的一声关掉所有的灯   “比起老爸改造的汽车好太多了!”罗恩也同样兴奋,而哈利和赫敏的脸则同时黑了,拜托,直升飞机和韦斯莱先生改造的那辆山寨货汽车可是有本质的区别好不好?   “当年我真是太冲动了,居然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坐上那辆夺命飞车   “阿瓦达索命虽然可怕,但是这个叠加了十道高防御魔法阵以及利用光学反射原理的项链,足以让发射魔咒的人产生幻觉,再强大的魔咒,如果无法准确的击中目标,威力也是零!”赫敏骄傲的指着桌面上左手边第一个项链   把监视器魔法化?!也只有赫敏这个麻瓜魔法样样通的聪明女巫才能想出这种绝妙的点子,再加上出身斯莱特林世家虽然并不是什么贵族却也家学渊源的尼莫西妮,赫敏曾经以为大部分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构想,都在两个人的努力下一一成功了   “真可惜,只能传递画面,声音还是没有办法   “我一定要让沙比亚叔叔教我有利于塑形的那部分训练!”同样羡慕加嫉妒的我盯着光墙,和泰希斯同一个宿舍这么久,她的身材哪里变化最大我最清楚了!   沉默的尼莫西妮眼睛也已经绿了”干巴巴的声音,还回响着磨牙声的余韵   “德拉科,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你最好清楚你要做的事会带来什么后果   “这是什么?”德拉科好奇的看着我挂在床头的小东西   希望你多多保重”赫敏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哈利,这次你带一块新的监视器去,把审判的场面也录下了,到时候我们提取几张照片放上去,看魔法部的那群废物还有什么理由平息民怨!”   大家都同仇敌忾的点头,只有泰希斯还在哀怨不能干掉福吉的不过瘾,事实上,从弥尔萨岛回来的时候,要不是尼莫西妮强硬的态度,恐怕泰希斯还在跟着沙比亚叔叔做任务做的乐不思蜀”   家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了哈利,看看人家,同样是使用魔咒,为什么就你这么倒霉让魔法部给盯上了呢?哈利无辜的耸耸肩,没办法,名人效应啊!   “然后剩下的钱我给所有人都置办了新衣服新校袍,顺便还自足了乔治和弗雷德的整蛊店……”罗恩滔滔不绝的说起了他利用人生这第一桶金做的一系列的事,完全没发现大家的眼神都已经扭曲了,尤其当他说到金妮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应该是受到公主般的待遇的——这小子被我老爸的宠女程度给刺激到了,只是在场的大家都很好心的没有告诉迟钝的他,他的宝贝妹妹已经被冠冕君给套得牢牢的了,恐怕他还没做足过哥哥的瘾,妹妹就要改姓斯莱特林了   “好了,我们开始吧   哈利走向了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我们看到,那把椅子的扶手上是左一道又一道的铁链   伯恩斯女士似乎对哈利拿出来的记忆水晶十分感兴趣,在福吉想要说什么之前率先开口,“当然可以,记忆水晶可是个好东西,孩子,这只水晶看起来很昂贵,你确定要打碎它吗?”   “当然可以,夫人   杂志?我接过那本鼎鼎大名的《唱唱反调》翻看起来,然后大家的脸色一起绿了,如果说丽塔·斯基特的文章是添油加醋夸大事实,那么这份唱唱反调很显然,可以说是神游天外无中生有,不过,和丽塔·斯基特比起来,唱唱反调的描述与其说是带着恶意还不如说是种另类的调侃   “13也还小啊,德拉科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朋友,   能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更好?   除非你算上另一对挚友——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   这样的好事怎么会搞糟?   这样的友情怎么会一笔勾销?   哎,我亲眼目睹了这个悲哀的故事,   所以能在这里向大家细述”   赫奇帕奇说:“我要教许多人,   并且对待他们一视同仁”   “哦,我当然知道,校长,不过我真是太激动了,能够重新回到霍格沃思”教工席上,那个教授身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瞬间转头扫向斯莱特林的长桌,看到德拉科一点儿都不意外的表情,我就说,他神秘兮兮的隐瞒了什么,没想到,竟然会是……他怎么会来霍格沃思当老师?他明明……不,不可能……如果他是,我怎么会没发现?   我把视线收回来,看到罗恩、哈利还有泰希斯和我同样的表情,赫敏不解的看了看我们,“怎么了?”   “没事,也许是我听错了”我看了一眼拉文克劳长桌上正在全神贯注看着那本《唱唱反调》的卢娜,“上次在审讯哈利的事情上吃了大闷亏,魔法部想要整治哈利的目的没达到反而更加搞臭了自己的名声,这一次恐怕是有备而来了’请再来一遍,同学们,下午好!”乌姆里奇细细的嗓音发出啧啧声的时候让人感到十分不舒服,而她的要求让在场明显是麻瓜出身的孩子们都在嘴里嘀咕了几句,毕竟,谁也不想在巫师学校还要重复小学那一套是不是?   不过,既然乌姆里奇已经这样说了,大家还是异口同声的开口,“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   “是啊,她还讽刺你,‘你是魔法部专门培训的教育专家吗?格兰杰小姐?’”罗恩有模有样的学乌姆里奇说话的声音,引来了在场所有人一致的鄙视眼神”哈利小脸都黑了,“我就是在课堂上讽刺了她几句而已,关于那场审判的”   “和沙比亚叔叔有关系?”我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我肯定,这件事绝对和那只隐藏那么深的老吸血鬼脱不了关系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麻瓜呀!”他笑的很纯良,已经收回去獠牙露出了一排白皙的牙齿,“你一定会想明白的,如果你想明白了,就呼唤我的名字   我没有考虑过想要间什么样的房子,但是霍格沃思像明白我的心事般给我一个黑暗的空间,坐在冰冷的地上,黑暗里我似乎才看清楚什么”   他的声音消失了,黑暗里再度安静下来,我的心也开始安静,黑魔王想用绝对的力量统治这个世界,但是他错了,因为他并不知道力量并不单单是强大的魔力,还有更多的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却拥有极大的力量,现在所受的蔑视和不屑算什么?我可是会把那些人的脸一一记下,马尔福绝对不会忘记看轻他们的人,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一辈子都要悔恨的事   柔光中,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对我说着什么,我看着她柔软的嘴唇,后背传来了她轻轻抚摸的触感,和那天一模一样,突然间,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他小小的透露给我一些信息,虽然仍然是一头雾水,但是确定了德拉科不会冒傻气到和哈利一样去找食死徒拼命我就放心不少,他在假期学到什么样的本事我当然清楚,但是食死徒也不全是酒囊饭袋,黑魔王虽然脑残得可以,但是如果他真的那么不堪一击邓布利多又怎么会迟迟没有动作?   离开古代魔纹的办公室,我在回格兰芬多休息室的路上碰到了拿着报纸正匆匆走着的赫敏,叫住赫敏打算和她一起回休息室,刚刚谈了几句,赫敏把她手里的报纸递给我,“安雅,你看”乌姆里奇看着只能无声抽泣的特里劳妮教授,脸色更加得意了   “当然,我认为,一个骗子是没有资格担任霍格沃思的教师,当然,我是为了你们好,我的孩子们!”她微笑的看着大家,大家纷纷低下头,但是嘴角不自然的上撇还是泄漏了他们心里轻蔑的情绪”德拉科这次没有笑,我甚至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思考   “你明白的,德拉科”他脸上浮出一丝坏笑,“刚才,有没有吃醋,嗯?”   “哼!我当时恨不得冲出来把你的脑袋打烂!”我从不介意让他知道我吃醋,也许,坦率一些才是斯莱特林最难以招架的,不过现在德拉科原本薄薄的包子皮已经变得十分厚了,我再也不能很容易的看到他脸红的样子,真是可惜了”   我就知道他会想歪,于是我更加胡乱的去摸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德拉科,我才13岁,不过我现在就要预定下来,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胸膛,你的腿,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我绝不会和别人分享,如果你敢,我一定不要你了,你信不信?”   “我相信   可向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教授请求重组”卢修斯叔叔看了眼德拉科,又看了看我,最后把眼光放到了我们两个紧握的手中   “你做了什么?”我掐住他的脖子”我不想说谎,这是事实   “这是怎么回事?卢修斯叔叔你……”我看着眼珠一动不动,身体也僵在那里的卢修斯,然后再转头询问的看着妈妈,这情况,分明是被下了药   “预言?”德拉科的声音明显有浓厚的兴趣,看来预言这种神秘的东西对小巫师们的吸引力还是非同一般,“黑魔王为什么要一颗预言球?”   “我认为和哈利一定有关系,不然韦斯莱先生不会在发现罗恩听到他的话后就闭口不谈,连小天狼星都不肯吐露任何口风   “臭小子!你竟然敢!”老爸在看到我之后瞬间黑线,不过怒火熊熊的向德拉科燃烧了起来,不过卢修斯叔叔的脸上怎么竟然还有笑容?   “哦,野蛮人,你看清楚,这是我儿子的房间!”言下之意,是我主动爬上德拉科的床?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不过,卢修斯叔叔,老爸,你们两个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儿子的房间?”老爸的镭射视线转移到卢修斯身上,“你才需要看清楚,绣花枕头,这是我的家!”   这一次,卢修斯脸上笑容也没了……吵闹的一天,又开始了”教父不再生气,但是他并不认同我的打算,或者说,如我所猜测的,也许父亲的蛰伏是在等待什么机会?   我知道多说无益,退出教父的办公室,可是想法既然已经产生就不可能消失,于是,我打算抓住机会惹怒了乌姆里奇,而潘西那个蠢货竟然落井下石打算吞并马尔福家——入赘?居然对我提出这种可笑的要求,我倒要看看她能付得起多少的砝码,想一口气吞下马尔福家,就不怕自己也被噎死吗?   当我发觉门后出现了另外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时,我开始配合潘西演戏,因为我不由得想看看安雅紧张我的样子,我一直不知道安雅是天真还是狡猾,她从不会隐瞒自己对我的感觉,无论是生气也好,担心也好,又或者是嫉妒,她的脸上都会露出让我一览无遗的神色,只是,很多时候,她却更像一条斯莱特林的小蛇,让人不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面前潘西的演技糟糕透顶,而安雅呢,她究竟是从未演戏,还是逼真的让我看不出来她在演戏呢?   原本愉快的心情开始低落,当潘西的口里说出“泥巴种”这个不可忍受的词时,我低到谷底的心情不可抑制的爆发了,然而,当赶走那个蠢货之后,安雅怒气冲冲的脸色和毫无遮盖的话让我的心情持续回温,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我好不容易才遏制住吻上去的冲动,我刚刚怎么会冒出那么愚蠢的想法,也许安雅可以骗任何人,但是她绝不会骗我,因为我是德拉科·马尔福,而安雅,也注定将是一个马尔福!   第二天,我终于在乌姆里奇尽情的使用她高级调查官职权的时候成功的惹怒了她,于是在大家面前我的魔杖被她狠狠的掰断了,当时她脸上的表情得意极了,似乎想要看我黯然的样子,只可惜,被掰断的魔杖不过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替代品,3加隆的二手货,一点值得心疼的价值都没有,只不过,我要说不愧是我认定的妻子,福祸同享,就在我被退学之后安雅又成了乌姆里奇的眼中钉”可是,结果却是,他们差点被一群麻瓜杀死   “你!”很显然,我的话惹怒了妖精   “安雅,她们是父亲选择的,而你是我自己选择的,说道吃醋,也应该是妈妈吃醋才对   “都不是,安雅你不要担心,我这么做自然有把握,你知道的,现在纯血家族的孩子越来越稀少了,巫师的魔力也一年不如一年,你还记得沙比亚那边有一个研究室,里面得出的结论,越是强大的巫师血脉里魔法生物的血统所占的比例越大,别忘了,魔法世界十二支贵族身上都有魔法生物的血统   “赫敏,我不多说什么,你自己注意安全,要记得,还有人在等你们   我从口袋里把钱拿出来给他,然后坐在了公交车里前排的一个空位子上,虽然我不知道到了魔法部该怎么做,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总要到了那里才有办法进去”哈利也十分爽快的拒绝,用手狠狠的攥住预言球   “预言球飞来!”懒得废话的黑魔王忽然发难,然而哈利他们的反应也不慢,在黑魔王的魔咒刚刚出口,哈利迅速的拿出自己作为找球手的天赋,狠狠的把预言球按在了胸口,整个人扑向了地面,死死的压住了意图飞去黑魔王手里的预言球”德拉科在说完之后,抓起魔杖就要离开杀死黑魔王的英雄的确是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我肯定的说,“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一定也知道了德拉科今天晚上的事,他们绝不会赞同德拉科的举动”斯内普教授看到我的举动,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随即举起了他的魔杖,“你要和我进行巫师决斗吗?”   我清楚的看到,斯内普教授拿着魔杖的那只手臂颤抖的厉害,而他苍白的脸色显然并不仅仅是担心德拉科那么简单”我惊讶的看向斯内普教授,看到了他眼里积攒的愤怒的风暴   不过,以上是她们两个人各自的想法,我和德拉科有我们自己的想法,德拉科今天神志不清楚所以我并不认为这能说明什么,也许,等他完全清醒之后我要和他谈一谈了   他还在为我跑去魔法部的事生气?不过,当我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他之后,他再也保持不了别扭的样子了   第二天,爸爸妈妈带着我回到了家里,正巧现在是圣诞节的假期,家里已经很有节日的气氛,为了迎接我回来,梅乐思还特地做了我最喜欢的中式菜,然后她告诉我,我一个叫做赫敏的朋友给家里打过电话,让我回来以后务必要回她的电话”赫敏说自己是‘泥巴种’绝对不是自我贬低,只是带出了一个事实   “德拉科有什么打算”在这场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算好了一切,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喜欢谋而后动,这一点德拉科十分老练   此后霍格沃思的流言蜚语未曾断绝,哈利曾经被人们称道的平和被称作了伪善,赫敏曾经风风火火的气势被称作盛气凌人,罗恩如今慢慢开始转变的自信被称作了狐假虎威——这一外号在邓布利多提议韦斯莱先生作为下一任魔法部候选部长的时候达到了定点   这一次的气氛很怪,当我走进地窖的走廊时,迎面正好过来了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并排边说着什么边走着,看到我之后,他们明显愣住了,眼神在我校服上格兰芬多的徽章和我的脸之间扫过后,在我打算侧身让他们先过去之前迅速的从并排变成了一竖排快速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如果我没看错,甚至他们脸上出现了惧色?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我的脸让人看上去这么恐怖?还是格兰芬多的校徽会突然蹿出一个黑魔王要了他们的命?   满腹疑惑的在休息室找到了德拉科,这一次他带我好好参观了一下斯莱特林,沿路遇到的同学都十分恭敬和友好的对德拉科点头示意,连带着我也被如此对待,看来,一切的根源都在德拉科”德拉科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得意忘形,而是意外沉稳的敛去了笑容,“他们曾经给我的耻辱我永远不会忘记   “他会接受我的,因为我和他一样爱你   最终维迪还是力挫群雄当上了魔法部部长的职位,而卢修斯叔叔和韦斯莱先生分别当上了两位副部长,今天正巧是凤凰社的人给韦斯莱先生开庆祝会,连小天狼星都去参加PARTY没有来订婚仪式,纳西莎阿姨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德拉科也不爽了好一阵”   很有可能   而我对他说出了决定毕业之后在霍格沃斯当老师的决定,他很赞同”   而新兴的霍格沃斯街里,大家纷纷进驻,纳西莎阿姨弄了一间服装店,得到了贵族夫人们的喜爱,雇佣的店员里有一些是麻瓜出身的巫师,而赫敏找到我,决定和我一起计划开一个介绍麻瓜真实生活的店面,她兴奋的说:   “我们可以全天播放DVD纪录片,我已经改良了这种机器,用魔力代替电力,还可以引进图书供人阅览   因为已经晚上了,所以我们决定在这里住一夜,晚上我和方丈聊了很久,他对我施展的召唤谛听的魔法不以为然,教给了我他刚刚的方法,谛听本就是佛教中地藏王菩萨的坐骑,来自东方的神秘生物,用佛教的方法自然是事半功倍,而魔法,似乎就有点儿强行了,也许,如果不是因为我灵魂的关系,也许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巫师能够使用这根魔杖了”   我轻轻搂住他,十多年了,那种归属感还是没有办法消失,纵然有疼爱我的爸妈,有真心相爱的德拉科,可是我似乎总是有一半的根永远扎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敏感的德拉科虽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却还是有所感触卢修斯叔叔的礼物是一枚藏银做的胸章,其他人的礼物都是这些小玩意,我可怜的猫头鹰今天可是累坏了   终于到了教父那里,听到她向教父索要福灵剂,我强忍住抱过她狠狠吻一顿的冲动,再次开口让教父好好看住她,然后回到了魔法部里”邓布利多眨眨眼睛,继续装疯卖傻,“也许明天大家就要开始庆祝这难得的完全胜利了   “德拉科,马尔福家族有压制媚娃血统的魔药,你竟然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停止服用魔药   “妞妞明白!”她尖细的嗓子伴随着响指声,我的行李立刻消失了   列车渐渐开动,我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远的霍格沃思城堡,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一股感伤,也许,所有从这里毕业的学生都和我有一样的心思吧,默默的和霍格沃思说再见,似乎听到了城堡给我的回音,再见,不是再也不见,而是再将见面,我做职业咨询的时候提到了想留在霍格沃思做麻瓜研究学的教师,麦格教授对我的志向很赞同,并且答应为我做推荐人,有了麦格教授的推荐,邓布利多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毕竟现在巫师界最热门的政治宣传就是“正视麻瓜,正视巫师”这个口号”   “我当然是一位真正的淑女,只是某人不是绅士罢了!”我说着瞪了他一眼,“真正的绅士是不会在卧室之外对他的淑女做出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才从四个女人的魔爪中被解救出来,我看着走进来的爸爸,眼泪汪汪的,终于见到亲人了”   他们也对我点头示意,而德拉科看起来则有些糟糕,他昨天晚上宿醉,今天早上欲火焚身又没疏解,黑眼圈重重的,看上去当然十分憔悴,我分明看到纳西莎和卢修斯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然后纳西莎开口   多了一个妮可,我立刻就生龙活虎了,德拉科这个人在有其他人的时候脸皮可薄得很,绝对不敢对我做出任何过格的行为,大概贵族都有这个毛病,扎比尼也是如此,所以我和妮可碰头之后我们两个明显开始挑战极限了   “喝太多魔药对身体不好   “怎么了,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他慌乱的样子在阳光下看上去十分可爱,和刚才狂暴的他完全不像是一个人,我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脆弱过,他一定是被我吓坏了,于是我决定继续下猛药,刚结婚就对我粗暴?以后成了家暴怎么办?在他尾巴刚刚开始上翘的时候就要把他毛捋顺了!   “你还是一直都看不起我们麻瓜对不对?”我撇过头不理他”他抱着我,语气里完全没有了愤怒,只有小心翼翼   他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我的触摸,看着他的脸,我心里一股邪火燃了上来,有多少女人看过他这种陶醉的表情?反正我绝对不是第一个!想到这里,我手劲重了一重,他原本享受的脸色立刻扭曲了起来,猛的睁开了眼睛   “林晓,他们是我的客人,来自西方的小巫师们   “龙王,我也决定把龙蛋归还龙族   龙王讪讪的摸了摸头,“龙族同时免疫魔咒和魔药,所以你们巫师的方法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若不是林晓误闯进我族的领地,也许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在人类里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德拉科顿了顿说,“她从一开始进入山洞就不停的在暗中观察龙王的表情,她可不是随便拿走了一样罢了,而是挑选龙王最舍不得的东西   年少时的鲁莽他在冥想盆里看过一遍又一遍,然后骂自己“脑袋被巨怪踩了!”然后对上那张长得和詹姆波特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莉莉那双眼睛的哈利波特,对他的厌恶,对自己的厌恶,变得越来越深了——尤其是那个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儿经常作出一些脑袋里面全是鼻涕虫汁的家伙才会做的事!   他既不赞同黑魔王清洗麻瓜的血腥手段,也并不是折服于邓布利多所为的正义,现在想一想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无非是安安静静的制作魔药,仅此而已,至于爱情?眼前晃过母亲和那个麻瓜男人的脸,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在走廊里大声喧哗,格兰芬多扣5分   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他原本就不悦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皱了皱眉,“滋滋蜜蜂糖   “安雅,怎么了?”纳西莎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从她得知了麻瓜有化妆品这种东西之后,就开始对此乐此不疲,此时她正在把她原本很浓密的眉头弄的细长,不过当我扫到她用来画眉的对照画册竟然是一组丑到极致的中国古代仕女图时,我的脸瞬间扭曲了   晚上当纳西莎终于逛累了,我们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卢修斯和德拉科的脸色都和刚才的店员有一拼车子走不到五公尺,遇上红灯停下来,一位心怀不轨的警察哥哥带著暧昧的表情朝我们晃过来,毓华机警地跳车,可惜因为紧张,动作笨拙了一点,不过死无对证,警察哥哥也只好若无其事地走过我们身边   “给我一个期限嘛!”这……怎么一回事?我帮她写序,为何我比较处于下风?   “就这一两天啊!”她说   (毓华,你真是个好友,有荣同享!)   每个人对自己的生涯都有不同的规划,我知道毓华在预备转战沙场时,徘徊犹豫了许久,最后终于才下定决心……投靠希代大众!   这是希代读者的福音,有如此坚强的阵容加入,当更可丰富罗曼史小说的市场,精采可期!   其实,毓华的书值得宣传,毓华这个人更是不得不介绍,阿沙力的个性,让人很快的就容易对她掏心掏肺,几乎把整个人都卖给她了   来势汹汹的大块头男人被她凌人的气魄给骇得怔了下”在某些方面,个性独立又难亲近的任初静比任筝更像长者,她们的关系也像猫鼠,只要任初静使个眼色,上至任大郎下至痞哥任楼,都只有服从的份儿   和众人个性背道而驰的任初静,理所当然地扛下把关和收拾善后的责任这就是任筝的特性,她经常说著说著便恍惚了去,也是最教任初静头疼的”想来,这才是任筝出现的真正目的如果哪天她能和任筝毫无失误分歧的沟通一件事,老天肯定会下红雨net☆☆☆”   她从来不妄想世界上有所谓的‘拔刀相助’这种事,并非她偏激,而是习惯独来独往的她,压根没想到可以求助别人,因此在对待这些人的时候,完全是全力以赴的”   “这样啊,那就别勉强了   “女孩子太老气横秋会没人缘的,应该可爱些比较好   “小鬼,”他睨着眼”石勒的回答冷冽得令人灰心“那敢情我的存在让你很不舒服了?”   石勒不是普通人,任初静话中的弦外之音使他迟疑了那么一下”   他分明想揭穿她的身分   空气蓦然降成了冰温,石勒没有忙著去擦拭流至脸上、衣服的水渍,他端著和俊脸两极化晦暗阴郁的目光直射任初静”说完俐落地脱下工作服,一把往他脸上便丢,继而从容离去   “没事”因为愤怒使她空灵的脸焕发出特殊的活泼   把领带松到一半的石勒闻言停下动作,“怎么是你,右手呢?”   “为什么不能是我?那误人子弟的家伙正窝在闺房中拟试题呢,说是考试   “右手,你正在说的那女孩我们会过面喔!”独眼龙笑嘻嘻的参一脚”他原来就眼红石勒只带右手同行,这下找到理直气壮的理由反击了   瞌睡虫根本不用招呼,她两眼合上,头一偏,便沉入了无梦的深渊“那个丑……任初静有没有来过?”   这么低声下气的问句,对石勒而言是很陌生的经验   石勒煞住敏捷轻盈的高大身躯,一记手刃切往任初静的细颈,她在惊诧中倒入他适时伸出的猿臂   一张透明的绘图纸落在耿隼浩眼前   “他正在指挥救火”   “右手!把话说清楚”石勒轻描淡写   “放我下来石勒哭笑不得   “真的?”女人似乎都是潘朵拉的化身不是吗?她这般轻易撤退是不是意喻她对他一点也不好奇,甚至是——没兴趣的表示”坐这种车上学太嚣张了!她想平凡简静地念完大学课程,决不要在一天内变成被指点的人物”对石勒的决定独眼龙向来心诚悦服的”她的唇清潋如枫红,令人想采撷   这人铁定是疯了,他居然狂妄到不顾一切的地步,这是她的幸或不幸?任初静真的不知道   “你不是吗?”   石勒低沉地笑起来,“和你针锋相对真是愉快的事,以后我们会有更多机会‘磨牙’的“你一向这样吗?对于中意的东西总是不择手段的强取豪夺?”   石勒没有被她冲撞的语气激怒,他平静得从容”   “你对自己坦白,可是你可曾考虑过我的心情?”她还没从无法确定的迷雾中走出来,竟要被他牵著鼻子走,她厌恶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猿臂一伸,她试图拉开的距离又缩减了   “我不要同情的幸福   ☆☆☆   石勒在两人交手互握的同时,已将来访者的资料在脑中过滤了一遍   “是无妄之灾   在拥有过她后,他再也无法回到一个人的生活,即使倾注所有的气力,上天下海,他也要把她捉回来……   ☆☆☆   这裹没有人不怕的,人们就只听见她提及的部落名称,面色便迥然大变,他们的不受欢迎可见一斑”   原来如此!   布蕾儿不疾不徐的声音接了下去,“惑儿已死,即使我身为蛊师,也无法替她下蛊的人解蛊,我以蛊师之名只能做到转移”如同再生的一张纸,谁敢企望重新染上的会是原有的色料,或甚而更加炫丽?   “我铁了心,不会改变主意的   “好,”布蕾儿的声音忽地悠远曳去,再回来,整个人完全出现在任初静面前   她手上拿著一个贝壳镶的小盒子,手工十分精巧,布蕾儿掀开盒盖,裹头是颗米粒般大小的红色状物”他反踹回去,有来有往才成“敬意”   “你呀,不知死活!”独眼龙用无药可救的表情睨他,“也不想想今天会捅出这种纰漏来,谁是始作俑者,还大马金刀的喊无聊,你等著吧!下油锅、上刀山的日子不远了   她发现自己坐在一辆敞篷车上”   趁著车速暂停的时间,任初静一脚踏上后车座,身形轻盈的跳下车,头不回地往前就跑   任初静不是那种没三两力气的女人,因为修练射箭的关系,下腰扎得极为结实,这一踹,让石勒退了好大一步   石勒全身一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尽管她口气不好,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根本是对牛弹琴!任初静无力地中止喊话,横竖这些人除了石勒之外没人能调动他们,她无奈地认命   ☆☆☆   他是故意的,旨在唤醒她对他的记忆“嘘!过去了,别哭……”   那一夜,任初静发起了高烧,破碎的呓语和连呼吸都带著烧灼的恶魔,缠绕了她一整夜”瞧她一夜折腾下来,脸瘦得只剩巴掌大,不吃饭准会饿死   任初静瞪大了眼珠,“女人……是情妇的意思吗?”   “笨蛋!是妻子”   石勒微笑,“既然这样,这件事就甭再说了,你不是想去散步?今天的天气可是一等一的好喔!”   但是——房间的问题还没解决,不是嘛!   石勒并不想解释,他替她披了件外套,拦腰抱起她便往外走   “谁拜托你照顾了……”   “闭嘴,”她浑身散发的清香和病人脆弱的模样,似有若无的撩拨他,那股由内心攀升的欲望又迷惑了他”耿隼浩看得可深透”   “你呀!年纪大,落伍了,义气能塞牙缝?”独眼龙不留情地损他”   “真是抱歉,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   成为蟠龙之首的条件相当严格,每一任期二十年,每任诸天皆得为孤儿身分,由当任诸天挑选、培养、教育,以防有心人士蓄意垄断蟠龙会,导致道上大乱   外表是平凡不起眼的丑仓房,结果一进门,赫然发现里头竟有如阿拉伯国王的淫靡后宫——漆成鲜红色的墙壁,古典花色的绒布窗帘,豪华的水晶灯座,与绣满花朵图样的缎面抱枕,而地板上铺著的是,动物毛皮拼制而成的装饰地毯   麻烦!聿凯心里啐道”   身旁康好奇地问;“Sir怎么发现的?”   “皮肤的紧度   聿凯眯紧了黑眸细看”说到这,黑虎帮喽罗唇角露出淫邪笑意   “那女孩就交给您了,倘若日后还有需要我们服务的地方——”黑虎喽罗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搁在女子曲起的腰腹间   “不见了……不见了……”身旁热源一离开,向采苹顿感失落地嘟起小嘴,两颗豆大泪珠在她涣散的眼中滚叼滚,一脸泫然欲泣“抱紧不,她要的不是水,而是其他的……   “不行不喝,才多久时间你就流了满身汗,你一定得补充水分   她好热,真的好热……热到整个人都快融化了似的!   滚烫的小手抚上自己发热的胸脯,一触即让她发出难耐的呻吟   “好舒服……好舒服……”细白的手指无助地抓搔著头顶上的床单,白玉般的娇躯如蛇般蜿蜒扭曲   这里她从没来过,只是不管从哪个地方看,都可以感觉这屋子所费不赀“这样我就放心了,我是过来参观MOMA纽约现代美术馆的   她决定放弃心爱的美术系,逃家争取自己的自由   好玩!小身影一转身,聿凯随即现身,会经受过忍术训练的他步履相当轻盈,不著痕迹地尾随在向采苹身后,看著她穿越门廊,逐渐朝门外跑去“好啊!我让你离开,随你想去哪就去哪,绝对不会有人拦著你   绝望与挫败一下子从向采苹心中涌现但是他若出现,没他召唤,佣人便不得擅进主屋一步”她狼狈地手搭在轮椅两侧,认命地推动沉重的轮子,艰难颠簸地跟著康离去屋里的颜色除了白色、银色,再来就是黑色,黑黑白白的搭配虽简洁,但给人感觉很冷硬,毫无人气   “台湾?”约莫四十岁的女佣双眼一亮   说也奇怪,来自台湾上流社会的她,竟然从没听过台湾有这么一个厉害角色,Ken……向采苹记得他们都这么唤他,不知道他中文名字是什么,或许她听过的是他的中文本名吧向采苹这模糊的回答让安娜暂除戒心你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有的话写张单子给我,我明天帮你带过来”不知道怎么搞的,每次他太靠近,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突然被他称赞,向采苹难掩雀跃地害羞著   “我觉得公私不分不好“拿来做那些事情多可惜   聿凯对自己的眼力相当有自信,他认为向采苹早对他有情,只是碍于面子,才一直迟迟不肯卸下她的防心   突然,聿凯出声轻唤:“采苹……”   “嗯?”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咦?她不是已经在吻了吗?   “不够,我要你投入青春娇嫩的胸脯哪禁得起他如此挑逗,刺激过了头,竟让人感觉又麻又痒,浑身全是说不出口的滋味   “是不要停……还是不要继续,嗯?”他逗她   “这是?”   “食谱   脑海中一浮现夜里的秘戏,向采苹便像被下了蛊咒般的,一股越来越熟悉的酥麻感突然从小腹涌上所以他就回来了放著可能会出现大火并的青帮与黑虎帮不管,谁叫他是伤患嘛!   “你打算为了这种事情跟我吵架?”瞧他满心都是她,可是她呢?竟然为了一点小事跟他脸红脖子粗“这一次还好只是射中你手臂,如果下一次他们再找上你,结果射中的却是——”她脑中出现的画面太过可怕,可怕到她没有办法忍受”   “我也不知道我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收敛起我一向自豪的我行我素   “我是觉得这房间不太能够让我放松,如果换个地方——我想不舒服的感觉应该会减少很多   “我习惯那里,如果能够回去,又有你在身边照应,我想应该对我的伤有很大的帮助只是看到这些东西,突然间让我觉得很怀念……”   “你想跟你伯父联络吗?”他突如其宋冒出这一句话”   “这样太委屈你了虽说熊娃娃没有体温,可是在睡意蒙胧的这一刻,脑子哪能思考那么多他只好在心里喃诵著昨天结算时的股市成交指数,好转移注意力,企图压抑胯下的勃起反应心头沉重的负担一下吐出,向采苹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聿凯一笑“如果我莳,近只会造成你的压力,那我不介意为你放慢脚步,等你适应   再一想,康说得也没错,她身上没钱又没他的联络电话,尤其她又生得一副纯情可欺的模样,一想到落单的她会遇上危险,聿凯肠子顿时绞扭成一团单单一幅画,就让她陶醉了二十几分钟还没清醒   好漂亮的东方小美人!   尤其今天向采苹还刻意打扮了一番,姿色更加添数倍“第一次来MOMA?我名叫Brad,是纽约市立大学艺术系的学生   终于!她抚著胸口顺了口气   向采苹不解地照著他的意思做   心跳得好快!残存的理智叫嚣著要她“快点离开”,可是大半被迷醉的神智,却促使她留在原地,渴望再多听一点   其他地方呢?他突然间觉得兴奋”聿凯是个想要就会行动的主动派   他是故意说的!   聿凯将头俯近向采苹,贴在她唇边低声喃:“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你越是感到害羞,身上的反应就越大“其他地方也要这个……   “别想说你没有,因为你刚自己都承认了,你眼睛老会看著同一个人,记挂著同一个人,甚至还为了她不想去碰别的女人——这些全都是,喜欢的感觉啊   这还差不多!他黑眸一眯“叫我做什么?难不成你又想说你不要?”   “我……”她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原来,她对他也有著影响力……   温热的唇贴上,刚开始极轻极轻,彷佛怕会吓到她似的   她品尝到他   望著电脑萤幕上头的寄信人名,他暗自抽了一口气”   交代完后,王朝尔切断电话,想了一下又拿起改拨了另一支号码他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向先生一定会称赞他做得很好因为不确定能否找到她,所以就一直瞒著您   向家爷爷生前,就曾拨给向竣一笔为数不小的创业基金,但和采苹父亲一比,感觉就差多了   向竣咳了一声,笑著说:“我太高兴了,高兴到说不出话来他回过头注视正张著睡眼瞅他的采苹,心头直觉不舍,只是他怎么能够拒绝帝释的要求?   “好,我会去   “你等我一下”她欣喜地接下他的心意她现在心情太低落了,感觉一颗心好像跟著聿凯上了飞机,整个人感觉空空的   穿著草莓粉色两件式毛衣、灰色八分裤,脚踩黑色镂花高跟鞋的她,模样十足甜美“等等,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介绍一下自己……”   向采苹还来不及开口说Sorry,康突然现身美术馆   没想到这种人不但不好找,而且还很贵,一个人出动就要收他二十万美金   其中最令向采苹流连忘返的,便是附设—在馆里的设计书书店车子已经在外面,请跟我来”   “啪喳”一声,门板接著被打开毕竟——他们是家人呐!   “不,根据情报来源,你爸跟你伯父只有一点点微薄的血缘关系然后他日光如解剖刀般将男子全身上下反应分析个精透,从男子顺畅灵巧的动作,聿凯一下明白对方是个练家子,脑中警钟蓦地大响   不能全怪她行事过于天真莽撞,她只是无法可想,才会勉力一拚转头,赫然发现流满了血   “西堂主中枪了   才没这回事!向采苹摇头杀手那一枪射得极准,如果打到她,那她现在大概已经脑部中弹身亡了   帝释心想怎么回事啊,忍不住又再提醒道;“但是,她好像很讨厌——”   “你还想要我?”聿凯皱眉低斥天呐,她一个人回台湾面对她伯父,万一遇上问题,谁保护她——不行!聿凯表情一凛,突然伸手拔掉仍插在手臂上的点滴,勉强地把自己移下病床”   “好,那就请你安排   “凯……”她呢哝轻唤“不信你可以自己检查……”我会的,我当然要检查”向采苹伸手帮忙脱去他身上西装、领带跟衬衫 如果要让他玩麻雀牌,还不如让他运一下功,打一趟拳,还来得愉快,来得轻松 桌上摆着副麻雀牌,坐在四方玩牌的女子,除了流云道姑之外,还有风漫云和风漫雪两人,另外一方则是坐着曹雨珊,在她身后看得聚精会神的则是井胭脂和井凝碧 她们笑了笑,唐凤道:“金大哥,趁现在有空,你传我们几招剑法好不好?” 邵元节道:“祢们两个小丫头,缠着金侯爷做什么?要学剑法,找剑魔井六月就行了” 那个叫胡老六的差人看了看手里的银子,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黄彪躲在窗边望了望,只见怀信楼里面,坐满了一群黑衣壮汉,也不知有多少桌,就看到店伙计川流不息的上菜搬酒坛 风漫天扣住了欧阳朝日,喝道:“小王八蛋,你再口出不逊,老子废了你!” 他们两人之间,从发生口角,到风漫天出手,仅不过是眨眼之间,同桌上的李英奇一怔,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四大龙使手中举着酒杯,眼看这种情形,全都停杯向坐在邻桌的金玄白望去 金玄白有些灰心,苦笑了一下,道:“大哥,你把令牌收起来吧!人都已经走了”便已把场面震住 聂人远看到秀丽可爱的欧阳念珏,半截身子都麻了,再见到楚花铃,更是一颗心都几乎停顿下来” 他伸出手来,道:“余断情,我让你见识一下必杀九刀完整的刀法,就在第九招上,砍下他的脑袋 可是如今世道大变,黑道人物竟敢在大街之上,公然屠杀锦衣卫大员们,这简直颠覆了他当差以来的全部观念和见识 他心中骇然忖道:“莫非这便是刀法中的极至,是师父以前所说的无上刀道吗?” 心中意念电闪而过,只见金玄白斜跨一步,大喝一声,挥刀劈了下去,刹那间异啸陡起,有如晴空里起了一声霹雳 他把这件事提了出来,李英奇和林荣祖不住点头,认为他言之有理,判断正确 他们知道武林各大门派和明教争斗了百年之久,前后三次围剿,几乎使得明教灰飞烟灭 天刀余断情和剑魔井六月胸中热血沸腾,不由自主的飞身而起,向着那条大矫如龙,亮如电的追日剑跃去,想要看一看聂人远如何应付这御剑飞空之术 唐凤和唐凰姐妹眼看情况不对,于是连手急攻而去,结果被聂人远雷震天剑便破去交织的剑网 流云恍然大悟之际,却又有些疑惑,不知道金玄白又和这两个唐门女子有何牵连?为何怕她们受到伤害?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唐姑娘,祢们也是金大侠的未婚妻子?” 唐凤娇嗔道:“才不是呢!念珏姐和花铃姐才是金大哥早已定的未婚妻子!” 流云有些茫然,问道:“这念珏姐和花铃姐又是谁?” 唐凤刚要开口,只见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等一群十来个人,走了过来 他决定要在逃走之后,尽速赶回北京,召集一切能够运用的力量,并且请师父出马,非要把金玄白置于死地不可! 就在他思绪紊乱之际,突然觉得左手脉门似乎遭到蚊虫叮咬,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传来,随即一麻 唐凰翻身落地,滚出七尺开外,站了起来,回头一看,只见井六月和聂人远已在飞快的交手中,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便换了四招 金玄白六步跨出,到了欧阳兄弟倒卧之处,目光一闪,只见他们面如金纸,显然身受重伤,扬声道:“六月,你过来把这两人带走,速速给他们服药疗伤” 井六月和余断情站在服部玉子、秋诗凤、曹雨珊等人的身边,已感到全身不自在,却又得听她们商谈要如何到太白楼去救人的事,更觉不舒服 就因为这个目标太大了,出动的人选又必须选择,以致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齐冰儿、井胭脂等人七嘴八舌,各有主张 既然如此,死一个剑豪聂人远又算得了什么? 成洛君和风漫天站在东海四大龙使和一群海盗身边,他们看到这些来自东海的海盗,个个面现惊容,不禁互望一眼 那五十多名的魔门女子,看到了方阵之后闪现的一群劲装花衣女子,也像疯了一样的叫喊着奔了过去 那些忍者,都摆出了迎风一刀斩的架势,个个双手举刀,斜斜的置于右肩之上,虽然没有刀气发出,那种浓冽的杀气已散发开来 从七海龙王边巨豪现身说话,到成洛君飞跃过来,直到引起东海海盗和魔门女弟子一阵骚乱,尚不到两个呼吸之间” 他顿了下,又道:“除此之外,他也是朝廷敕封的武威侯,并且又是明教的日宗宗主 等他们再听到金玄白提及邵元节身为国师,蒋弘武和诸葛明,还有褚山、褚石等人都是内行厂高官,更是肃然起敬 双方见礼之后,朱天寿笑道:“谢少侠,你是来自蓬莱的圣门星宗宗主,而我也是明教星宗的宗主,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边巨豪和谢凯大惊,成洛君虽是状况稍好,却也为之一愣 刘掌柜看到那些大汉的穿着,立刻记起了这种打扮的人便是东厂的人员 李承泰和李承中站在街心,两手叉腰,望着那密密麻麻的东厂人员,全都停在丈外,不再继续前进 这其中有许多玄虚,李承泰完全不明白,更不了解为何诸葛明要让胡定德等人下跪 这一看可不得了,因为他不仅看到了东厂有名的理刑官、外号一笔勾销的诸葛明大人坐在席上,在旁边还坐着赫赫有名的锦衣卫同知大人蒋弘武 他即将走到朱天寿旁边,看到这位逍遥侯爷潇洒之极的做了个手势,向着身边的美男子道:“谢小弟,让他们跪半个时辰,祢觉得够不够啊?” 一听到这句话,李承中才恍然大悟,为何诸葛明会说出那句话来,敢情他知道朱天寿要讨好谢凯,才准备用这些东厂番子来博取美人一笑 刘掌柜吓了一跳,已被井六月一把扣住了脉门,道:“你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 刘掌柜根本无法反抗,任由井六月拖着往前行去,口中不住辩解道:“官爷,小的是悦宾楼的掌柜,到这里来,是要看看各位官爷还有什么欠缺的东西……” 井六月龇了下牙,道:“还有什么欠缺?当然是缺酒罗!回去告诉你的伙计,每桌再上两坛酒 而成洛君和边巨豪为了追查沈玉璞的消息,也几乎花费了二十年的工夫,还是在见到金玄白之后,才稍稍获得端倪,了解少许的情况,于是聚精会神的听他叙述……至于那些魔门女子则因井六月一句“明教烈火旗主”,便把全部的精神都放在里面,聆听着井六月的叙述,反倒无人望向金玄白等人 至于把楼八丈送进衙门大牢关着的主意,则是秋诗凤出的,她拿出了一块东厂的令牌,交给井六月,要他冒充东厂番子,押着土豪楼八丈入狱……井六月有些颠颠倒倒的,把金玄白和四大高手的陈年往事,以及冲进太白楼的经过,说了出来” 蒋弘武问道:“侯爷,监军一职,你认为该由何人担任,才比较妥当?” 朱天寿沉吟一下,道:“还是找张永吧!” 蒋弘武问道:“侯爷,如此一来,张大人那里的事,得早些结束,否则就抽不出空了 田中春子看到他要离去,微微一愣,道:“蒋大人,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蒋弘武笑道:“侯爷派我出去办事,喝不到田姑娘泡的茶,真是遗憾” 朱天寿拍了拍掌,道:“好了!这件事也解决了,贤弟,你要陪我下去喝酒,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金玄白苦笑了下,道:“我现在心里发愁,若是再喝酒,恐怕今天大醉,唉!” 朱天寿笑道:“贤弟,这有什么好烦恼的?” 他拍了拍金玄白的肩膀,道:“你岳父和岳母之间的事,自有他们自己解决,你掺和进去,反而不妥,到时候难做人!” 金玄白默然忖思一下,点头道:“大哥说的有理,刚才我不知好歹,被玉馥拉着去劝架,真的有种两边不是人的感觉 可是,守城的人还是那么几个,并没有加派人手,显然不是防止流寇攻城 他退了一步,道:“万柳园没有你们这种人,你们是谁?” 那个锦衣大汉见到更夫一脸惊容,微微一笑,道:“我姓金,叫金玄白,是万柳园的客人 仅仅在短短的一个多时辰之内,楼八丈在淮安城内外的所有产业,包括酒楼、客栈、武馆、赌场、油坊、青楼、杂货栈房、店铺、钱庄、绸缎庄,全都易了主,他的老妻和二名子女全都被押进衙门,至于小妾和奴仆,还有青楼里的姑娘、店铺里的伙计,则留在原处,由东厂番子就地看管,择日再任由新主人另行发落 而从徐州赶来的小档头胡定德,则在处理好徐州卫接应的卫所军士之后,便率领手下番子住进了八丈楼四方的四座小楼里,担任护卫主楼之责 这内行厂的任务,除了对付江湖势力之外,尚要翦除东西二厂和锦衣卫之中的不肖之徒,故此要胡定德严加约束属下,万万不可泄漏此一机密,否则一经发现,当场格杀,绝不留情 是以当这一批负责守夜巡逻的东厂番子,倏然见到金玄白手里拎着个人,缓步走在碎石小径,全都警觉的手按刀柄,瞬间散开如扇,挡住了金玄白的去路 诸葛明走到金玄白身边,看着手下的番子动作迅捷,也不禁赞赏道:“这胡定德的确是个人材,带的这批人还有模有样的,比起江西、四川一带的番子好多了” 金玄白苦笑一下,抱了抱拳,匆匆和诸葛明分手,转身飞奔而去 他很清楚金玄白目前的身份和地位,可以号令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为他效命 然而比起剑魔和天刀那一身杂驳而又精纯的修为,他自知还差了一大段距离,若是交起手来,大概顶多能挡住五十招 金玄白没有拦阻天刀和剑魔两人的跪拜,默然看着他们磕完了头,站起身来,问道:“你们喝酒喝得好好的,赶过来干什么?难道只为了奚落何大叔几句话吗?” 井六月笑嘻嘻的朝何康白道了个歉,道:“何大侠,在下无礼,在此向你老人家赔礼了!” 何康白不敢怠慢,赶紧回了一礼” 井六月道:“看缘份吧!” 金玄白听到这里,闭上了眼睛,不再继续听下去,因为他不愿意去揣测未来将要发生的事 宽阔整洁的走廊上,只有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陪着一个梳着高髻,满头珠翠的妇人含笑望着天井里捉对厮杀的十几位美女,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他从怀里掏出昨夜诸葛明交给他的那叠银票,数也没数的抽出七八张,躬身奉上,道: “何婶,小侄作祢的后盾,祢放心的玩,好好的杀她们个片甲不留,教训一下这些晚辈!” 流云还待推辞,何玉馥已跃上走廊,一把接过那些银票放到母亲的手里,道:“娘!这是祢女婿孝敬祢的,祢有什么好推辞的?” 流云笑叱道:“不害臊的丫头,还没嫁过去呢!怎么可以……”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发现每张面额都是五百两,不禁吓了一跳,颤声道:“贤……婿,玩个小牌,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吧?” 何玉馥看到流云一脸惊容,接过银票一点查,发现足足有四千两之多,也不由吸了口凉气,道:“大哥,你……你真的发财了?” 金玄白笑道:“官是当了,财可没发,我还有一大笔的保镖费没拿到呢!到时候才算发了财!” 这时,齐冰儿也停止了和风漫云、风漫雪的切磋,飞身从天井跃了过来 这段期间里,曹大成先后来了三趟,除了带来四名丫环供曹雨珊使唤之外,还带来了三十副的麻雀牌,被服部玉子留下十副,其余的都被朱天寿拿去了,故此八丈楼里,整日都传出哗啦啦的洗牌声 他在万花楼里,领着红黑双煞和三十多名番子停顿了一夜,翻了下老鸨和总管呈上来的十几本帐薄和名册,便觉得头大如斗 他竖起大拇指,笑道:“侯爷,你真是了不起,除了原先的几位夫人之外,又多了这几位美女,不知她们是不是侯爷的新宠?” 金玄白道:“什么新宠旧宠?楚姑娘和欧阳姑娘都是我幼时定下的未婚妻子,至于其他三位,除了曹姑娘之外,两位井姑娘都是六月的侄女 他斜眼睨了蒋弘武一眼,问道:“蒋大人,你身为内行厂的官员,岂有余暇经营青楼? 要那万花楼,有什么用?” 蒋弘武看到他脸上的揶揄之色,笑道:“侯爷说得极是,这经营青楼本来就不是我拿手之事,所以我已经把它脱手,卖给了天香楼” “天香楼?是哪一个天香楼?” 金玄白愣了一下,问道:“不是苏州那座天香楼吧?” 蒋弘武点头道:“正是苏州天香楼的尹老板,足足卖了两万八千两纹银” 洪大人一勒缰绳,侧首对身旁的短须白面士绅道:“杨大人,我们得下马拜见侯爷” 井六月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道:“好一个蝼蚁撼树,果然有自知之明 那些官员们不敢怠慢,纷纷向于八郎等人致谢,有拱手作揖的,也有抱拳行礼的,尤其那些年轻骑士,更是个个一脸惶恐,唯恐得罪了于八郎 他恍然大悟,忖道:“原来安化王果真要造反,这批官员秘密来此,就是为了应付此事,看起来仇钺受到重视,特别把他调往四川,为的便是给他立功的机会 至于包括仇钺在内的那些千户和护卫们,则一个个默不吭声的摘下了身上佩带的兵器,交由番子们保管,这才随着官员们进入楼中 马上的五名骑士已经全数下马,正恭敬的和金玄白说着话,其中一个独臂大汉更是声音高亢,充满了悲愤之情,引得路人不断回首,更有人慢慢围聚起来,充满了好奇心 可是那种折磨和训练,比起这半天一夜来,简直是太简单了,两者完全不能相较 当他泡进浴桶里,看着那些精赤的大汉,一身肌肉虬结,胸肌贲起,才知道这些像是钢铁铸就的壮汉,个个都是这么经历过来的 大桥平八郎不敢相瞒,表示原先是金玄白的家中护卫,如今全都成为内行厂的档头” 蒋弘武冷笑一声,道:“我们计划了这么久,就是等他采取行动,他若不离开北京,我们真还拿他没法子!嘿嘿!这下可好了,无论他是半路拦截,还是直接赶到武当,要当着各大门派掌门面前对付金侯爷,我们都能逮住他!” 诸葛明点头道:“蒋兄说得不错,我们这么做,就是等这一天” 金玄白笑道:“弄了半天,原来朱大哥要明天动身,是为了熬了一夜,怪不得!” 诸葛明一边收拾桌上的图纸,一边道:“侯爷,你已了解全盘的状况,那么我们就散会了,两个月后,我们在武当见” 诸葛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背,道:“别谢我,要谢得谢你的师父,我走了,你和师父好好说几句话 而仇钺看到他们这种亲昵的样子,想起家乡的周瑛华,真恨不得生出双翼,插翅而飞……,第三十四卷第一章第四十一册第二八八章御笔题字 燠热的气候已连续半个多月了,天空仍然没有降雨的征兆 但是他们却发现晴空一碧如洗,只有几片白云浮在上面,哪有降雨的前兆? 这些人们循声望去,只见从通往万柳园的小路,驰出了数十骑高大骏马,密集的铁蹄,踩在石板路上,产生一种闷雷似的声响,不断的回响在城里,才会使人产生错觉 整条大街很快的便形成了净空状态,众人只见那数十骑骏马从小路转到了大街上,马上骑士精神抖擞的操控着缰绳,昂然驳马而行,还以为是卫所的军士,又再度的莅临了古城 谁知他们扬目望去,却见到这批骑士全都穿五色劲装,外罩一件黑色披风,竟然没一个是身穿甲胄的军士装扮 在一百多年之前,当明教的势力到达巅峰之时,教中徒众多达十数万人,分布全国各地,实力凌驾于少林之上,而当时的张三丰未创立武当一派,那时的明教教主出巡江湖,便有如此大的阵仗 当时诸葛明、蒋弘武两人未率众出击,曾经加以劝阻,不过朱天寿认为此行既是要引蛇出洞,把剑神高天行引出北京,就一定要闹得越大越好,才会在江湖上掀起大波澜来” 张忠和张雄两个小太监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邵元节出了车门,又交待了控缰的田三郎几句,这才放心的跃身到了路边 当邵元节从车中跃出,这些番子全都在马上躬身行礼,却无人下马询问,显然统率这批人的胡定德早已有了交待 他想到这里,放下心来,只听边巨豪笑道:“国师之言,深得我心,就是这么个说法” 这番话入耳之后,让他觉得全身飘飘然的,步履更觉轻快起来 邵元节伸起右手,正准备和金玄白打个招呼,却见到身边一辆马车的车窗窗纱被掀起,露出了一张清丽的笑靥,道:“邵道长,有什么事吗?” 邵元节侧首一看,只见那个女子正是服部玉子,连忙打了个稽首,道:“原来是傅姑娘,贫道是要找金侯爷问一桩事……” 此时阳光斜照,服部玉子薄施脂粉,笑靥如花,衬着镶着碧玉的耳环,更显美丽高贵,让邵元节觉得她,跟前些日子所见时,容貌又有一些变化,似乎变得更是美得摄人心魄” 黑田穷十一和宝田明月二人应了一声,领着三名忍者,纵马急驰而去 那一连串的画面,如此鲜活的出现在脑海,才两个多月的光景,却有如数十年那么悠久 执行命令的衙门人员,上上下下,从大捕头开始,直到徭役为止,没一个知道为何要如此,对于那些明教徒众更是充满着好奇 然而心眼灵活的他,却知道这种事绝非自己能闻问的,至于内行厂是个什么机构,他也不了解,可是看到胡定德以东厂档头之尊,仍要低声下气的领着属下,供人差遣,便明白二位侯爷这回的行动,必是有极深的用意 井凝碧随在曹雨珊身边,迷迷糊糊的进了半月园,冒充丫环,结果在一场牌局的输赢上,被曹雨珊莫名其妙的押给了服部玉子 就因为这样,各州各府的官员更加谨慎小心,不仅派出大批衙门的差役布建站岗,保护侯爷入驻时的安全,并且送出大批的贿赂和赠礼 他从未走过镖,还以为镖行走镖便是如此简单,心想难怪有点本领的武林正派人物,都想要开间镖局 邵元节道:“刘贼宅中,我们在两年里,前后安排了十七个人进去,已经死了十五个,如今只有两个人还留在里面,其中一人是在厨房里的二厨,他在九个多月前,被拨入后院居住的高天行小厨房中工作,专门提供他的私人饮食……” 他顿了一下道:“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才知道高天行的确是潜居在刘宅里 金玄白走出客栈,只见街上一片灯火通明,巡行的灰衣人手里都掌着灯笼,十人一队,远近巡逻,直到二十多丈之外,仍然看到移动的灯火 不过江彬心里明白金玄白的来历,眼看武威侯爷竟然单身从云聚客栈赶来探视朱侯爷,机会难得,立刻恭敬的跪下,叩首行了个大礼,道:“敬禀副总镖头,属下正是徐州卫千户江彬 李亮三恍然大悟道:“果然这次是有计划的行动,完全是针对巩大成那厮而去” 他说到这里,突然见到金玄白转首望向远处,连忙问道:“金大侠,有什么事?” 金玄白道:“二十丈外,有两名高手向此窥视,似乎不怀好意,你们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 而围攻此人的两个高手,一人手持一支松纹长剑,穿着一身灰衣,另一个则是身形高大的中年和尚,手中挥舞着一支七尺长的禅杖,恍如一条青龙,上下飞旋,灵活无比 铁冠道长本名盛瑜,正是华山老人盛琦的亲弟弟,兄弟之间相差仅有三岁,感情极为融洽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深刻的体认,金玄白不但剑法熟练,内力之深尤在自己之上” 言谈之间,他已把那三招寒梅剑法使了出来,在电光石火之间,寒芒飞射,万花放蕊,河边碎石草地似乎变成一片梅林” 他这么一说,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都在仔细思忖 空性大师道:“你既然已经身兼两派之长,为何还要去学九阳神君的武功?为何要加入魔门?” 金玄白道:“大师,你直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九阳门并非魔门,和所谓的魔教毫无瓜葛 金玄白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道:“这是九阳神功第六重的功力,正所谓至阳至刚,可摧破一切有形之物,将之化为碎粉 第二九三章展露绝艺 金玄白所显露出的这手功夫,有似幻术,让空性大师、青木道长和华山大侠全都看呆了 那藏匿在河滩数丈外林边草丛里的李亮三等人,由于位居高处,看起来更是清晰,故此他们所受的震撼更甚于三位前代老掌门人” 他深深吸了口气,身外护身的气壁一阵波动,继续道:“由此可见,剑法的真义在于神髓而非形式,剑意可通画意,画意亦可通剑意……” 青木道长浑身一震,喃喃的道:“剑意可通画意,画意亦可通剑意……” 金玄白转过头来,喝道:“武当道士,你练剑多年,仍然拘于形式,何时可达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之境?” 青木道长全身颤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松纹古剑,长剑掉落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立刻斜斜的插进土中 他认为自己所传达的讯息,非常的清楚,那三位老人既是三大门派的长老级人物,定能体会出自己的苦心,所以直到在空中跨出四十步之后,便准备跃身落地,把自己的意思,明白告诉他们三人 空性大师首先发现了他们的形踪,扬声喝道:“什么人?” 盛琦从沉思中醒了过来,身形一动,立刻往河坝跃去,青木道长的轻功身法丝毫不逊于华山大侠,有如一缕轻烟,抄起插在沙土中的松纹古剑,斜飞而起,挟着一道剑光,直奔疏林而去” 他的眼中神光毕露,道:“有我在此,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青木道长怒道:“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若是我们三人联手,你能接得了几招?” 金玄白浓眉一轩,道:“看在铁冠道长的情面上,我不与你计较,再容忍你一回,不过家师曾经一再教诲我,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如果你们厚颜无耻,想要联手对付我,无论胜败如何,我的报复将是你们永远的噩梦” 金玄白笑了笑,又补了一句,道:“如果有人问起这块腰牌之事,你就告诉他,此乃内行厂右指挥使金侯爷所发,有事叫他直接找我就行了 许多镇民衣冠不整的从火区逃了出来,几乎全都是只穿着中衣,光着双脚,他们携老扶幼的逃向镇外的空地,每一个人都是面孔乌黑,衣衫凌乱 盛琦翘首远望,只见二十多丈之外,尚还传来兵刃敲击的声响,此处十多丈远,已无人迹 盛琦两眼放光,惊喜的忖道:“这不是本门的寒梅剑法吗?她……她莫非就是小馥?” 凝神看了一下,发现那个年轻女子满脸杀气,杏眼圆睁,完全不似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绑着两条小辫子,蹦蹦跳跳,哼着山歌,围绕在身边打转的小女孩 盛琦心中一凛,忖道:“这两个女子所使的枪法和斧法,完全是当年枪神和鬼斧二位老哥的路数,莫非她们来自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可是,他们又为何跟金大侠在一起?这就更让人不解了!” 他一时之间,找不出答案,扬首往远处望去,只见十七八丈之外的一段街面,又是另一种状况 他心里明白,就算高天行把五名尊者一起带来,统领着所有的卫龙神甲兵,一起杀到此地,恐怕也无法取胜,更何况这回只来了一营兵马? 那些卫龙神甲兵分开数处应战,完全不见统率之尊者,可见领头之人已被除去,他们才会负隅顽抗 江彬等到全部的尸体都被掩埋好时,望着地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银鳞软甲,吩咐军士们到水井里去挑来十几桶井水,清洗干净 江彬看到这件美差落在胡定德手里,心里颇是郁闷,不过外表上却更加的恭敬,终于让金玄白注意到他的殷勤 江彬高兴得一夜未能安眠,次日一大早便叫了二百名军士,亲自领军去抬尸体,洗大街 金玄白是个粗人,完全不明白待嫁女儿心,看到她羞红着脸,更是美上加美,几乎有种想要把她拥入怀中,恣意怜惜的感觉 只可惜如今一室之内,摆了四桌的麻雀牌,打牌的女子,有大半都是他的未婚妻子,使他不敢任意而为,只得尴尬的放开了她的手” 何玉馥听了,笑颜盛开如花,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朱天寿坐了起来,道:“张忠,这里也没你的事,去洗个手,等会传唤你再过来” 金玄白心想,朱天寿这一趟打着明教的旗号,公然的穿州过府,显然也是混淆视听,希望把明教暗中潜藏的力量,吸引出来,一举歼灭 如今这个计策果真有效,把金尊者率领的这批卫龙神甲兵引来,一夜之间,便杀了这五百余人 当时,两派掌门经过密商,本来决定要全数烧毁,让魔教武功自此永远消失于江湖,从此不再出现魔教这个组织” 金玄白听他解说了好一会,这才对天魔刺有些了解,见到这个老人赤着上半身,露出胸前根根肋骨,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似乎不停的打着哆嗦 他运起了九阳神功,缓缓的加高温度,往那点异物攻去,随着热度渐渐提升,那附着在脊骨间的钉状物也逐渐气化,露出里面一根鱼刺似的东西 那时,他自称为“威武大将军朱寿”,所驻处称“军门”,还命令户部发银一百万两输宣府,以备赏劳,后来虽被当时的户部尚书石阶力持不纳,仍被逼着减半付出五十万两,犒赏自己和所谓的外四家边军 金玄白看出她们的变化,却不知为何会变得如此娇美,看了看朱天寿,只见他朝自己眨了眨眼,心中若有所悟,已听到这位逍遥侯爷拿起酒杯,道:“楚楚,祢坐到赵将军身后,帮他斟酒 可是薛士杰原先便不愿返回青城,再看到表姐江凤凤留书溜走,更是闹着不愿离开苏州” 金玄白道:“大哥,这家伙连少林高僧、武当大侠都不放在眼里,哪会在乎一个地方豪强?那姓洪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大概要大大的破费一番,才能送走这个瘟神恶鬼!” 朱天寿大笑,连云云、燕燕等四女都抿唇掩口而笑,显然大家都对这个故事感到极大的兴趣 而薛士杰则是把锦衣卫的高官都不放在眼里,甚至连蒋弘武都被他骂了句“马面客”,当然更不把这些衙门的捕头当一回事 他见到洪五从厢房里冲了出去,随后便跟随而至,眼看这位铁臂神拳僵立在楼梯口,手足无措之际,他已大摇大摆的推开洪五,双手叉腰,神气活现的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小爷们在喝酒,难道都犯了法不成?叫你们的顶头上司过来说话 赵定基鉴于薛士杰一定要吃完饭再回去,不得已只好留了下来,而陈二捕头则下楼去遣散围在街上的一百多名差役,欢欢喜喜的随在姜大捕头身边,陪着知县和推官大人,和众位锦衣卫大人们接受洪五的招待 这时,赵定基才知道薛士杰身无分文,上了四季红酒楼吃霸王餐,之后大闹酒楼,打伤伙计的事 岂知他拎着宝剑,领着手下,高高兴兴的押着薛士杰回到城南的大宅后,正好碰到当地的四位帮派把子,陪着洞庭湖水寨的二位舵主,领着绿林盟的三位寨主来访 这种行为在江湖上视为“拜码头”,是一种最基本的礼节,以示对地方豪强的一种尊重和善意 第四章第二九九章青城风波 军帐之中,酒香四溢,夹杂在淡淡的脂粉香里,薰人欲醉 邵元节颇为关切这个顽童,首先惊问道:“赵将军,发生了什么事?这小子竟会全身是血的走了进来 欧定邦急怒之下,立即挺剑还手,双方激战了十几招,不分胜负,倒把薛婷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薛婷婷受到辱骂,痛心疾首,掩面而哭,就此逃回闺房,不再过问此事 既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欧定邦的立场就无法站稳 金玄白听到这里,感慨不已,觉得为了这件事,劳师动众,实在有些小题大作 他眯着眼,斜睨着金玄白,暗中替他计算着未婚妻子的数目,结果刚好十只手指用完 岂知十年修练下来,仙业没有修成,反而连同长白掌门冯通也被牵连进去,成为漱石子后来所控制的对象 也不知漱石子受到什么刺激,或者是受到了高天行的影响,他在修仙无望之后,突然热衷于功名富贵,成为刘瑾的客卿,保护他的安全 就算买不到真正的千年野参,以张太后对他的信任,也会命令御医在宫中库藏的参药中,捡出所需药材,何需外求? 金玄白说,关于这个问题,盛琦当时已经讲明,因为根据袁长老的诊断,刘瑾难以安眠,时被噩梦惊醒,必须陆续服下安魂定魄的丹药,并且还得服用半年以上,才能奏效” 金玄白紧紧的握住了朱天寿的手,道:“大哥,我一定达成你的愿望,你放心好了 这时,一阵急骤的蹄声响起,远处传来服部玉子的声音,道:“少主,你还在路边等什么?该上马了 那一丛丛的稻杆被气劲压得垂贴田里,露出一个个满身满脸都是污泥的忍者,让他们无法遁形 高天行一眼望去,立刻便发现那些偷袭的敌人个个剽悍无比,每人手持一柄长刀,使出的刀法凌厉之极,纵是久经训练的神甲兵,剑法再是奥秘,也无法取得优势 他们这一激战,刀光剑影,虹剑千条,把整条大路都给封住了,使得蒋弘武领着那些人马,无法通过 他认出了井六月剑法的来历,问道:“你是井淼的什么人?” 井六月骂道:“井淼是你爷爷,他妈的,你是什么东西?” 高天行怒道:“无知小子,老夫高天行 “噗!噗!噗!” 连续三声闷响,剑芒稍挫,却绕了个大弧,往高天行身后游去 金玄白展开武当“上天梯”的身法,悠闲自在的在空中连跨数步,落下丈许,一刀劈下 漱石子左右顾盼了一下,看到对面坐的身穿全套官服的文武官员,只觉得人生真是美满极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到孙女婿长得什么样子 闻言,蔺邪儿伸手飞快地扯下蒙眼的绢布,圆睁了双眸,愣愣地望着冷魅逼视着自己的炎极天,清亮的瞳眸中映出他修俊的脸庞,高傲挺立的鼻梁,以及一双充满威胁感的鹰隼之眼 就在同时,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上,一名高大伟岸的男子冷然伫立在扶栏边,鹰隼般的锐眼直勾勾地瞅着在人群中跳舞的少女,无法转开视线 「我早就该杀了你,但我没有这么做,你知道吗?蔺邪儿 炎极天并不急着阅览信的内容,只是将它收进袖袋里,暗黑的眼眸直瞅着车千秋,笑道:「你几乎要背叛我了,不是吗?」 「他虽然是个阴狠的人物,却教人不由得心折,四爷,小心?上啊!」语毕,车千秋静了半晌,才又吞吞吐吐地说道:「有件事情,属下不知道是否该告诉四爷,听起来似乎很荒谬,却又不得不教人心生疑窦 「如果他不要那么精明,不要那么厉害,或许……或许……我会喜欢他多一点……不管!为什么都是他欺负我?我要欺负回去啦!」蔺邪儿激动地扭着身子,又跳又叫很奇怪耶!她真的都听得懂呢!可见她真的很聪明,师父随便教,她就会了! 蔺邪儿压根儿忘了她也很喜欢玩兵法,三十六计她哪一样没玩过?所以她凭直觉就把炎极天的话融会贯通,还很天真无邪的觉得他真是个好师父,随便一教,就让她完全懂了」话毕,他转过身去,高大挺拔的身形透出一丝冷漠,似乎不想再理她,要她自己看着办」炎极天笑谑着她漾笑的俏脸,看见她笨拙的解开身上的衣服,可爱得紧 「很好,孺子可教也!」炎极天不禁笑得更苦了 「我这可是为了你着想,你认真想一想,要是你贸然出手,捉不准时机,被他反将一军,那咱们这一场沙盘推演,岂不都白费了?」炎极天敛眸凝笑,一时间,他几乎要佩服起自己天花乱坠的功夫了 闻言,蔺邪儿只差没对他感激得掉眼泪了,她笑谑灿灿,直瞅着他迷人的脸庞道:「你真好心,这大恩大德,真是教我无以回报呀!」 小傻瓜,你现在已经以身相许回报了!炎极天在心里暗笑,伸手灵巧地解开她的发髻,顿时一头青丝如云瀑般坠流在他的掌间,他埋首在她的云发之间,含吻住她雪白的耳朵,珍爱地舔咬她雪嫩的耳垂,完整洁白,缺少了属于女子的耳勾针眼儿 「小傻瓜!」炎极天笑吻了下她噘起的唇瓣,瞅见她惊讶的神情,他浅笑道:「现在就沉不住气,你等一会儿要怎么承受得住呢?」 「难道……还有更厉害的?」她扬起长睫,惊喜交加 打从她回府到现在,就一直躲在被窝里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蜷身之际,彷佛还可以嗅到他阳刚的气息,她幽穴之间除了疲软疼痛之外,还有着一丝暧昧的滑腻感觉,彷佛他一直逗留在她的体内不去 那日的风雪刮得极狂,极天王府外停驻着几辆简便的马车,待蔺邪儿抵达之时,炎极天一行人就要出京,浩荡地往北荒出发 在小园中穿梭点灯的下人们恍然不觉小阁楼上有何异样,待园中的灯火全部点燃之后,他们便前往别处,窃语声渐远渐悄,终至消逝 她的心头被他弄乱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怀滑过她的心湖,激荡起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几乎教她忘了要恨他 「你……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蔺邪儿气窒,对他的霸道显得无力招架,想起那夜与他初次发生不可告人的情事之后,至少她的衣服还可以完好如初,让她得以安然回府,不会教人窥出端倪」 「是吗?她没有回府也不打紧,只不过你代我去传话给她,要她凡事小心一些 讨厌!他才帮她缠上的胸布,怎么一下子就又从她身上消失了 难道他与她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够当敌人吗?他神情冷淡地摊开信纸,忽地,他勾起一抹笑容,狂浪的笑声夺喉而出 炎极天冷冷一笑,淡为了刘罗一眼,转身走进书房,冰寒的天空此时又降下了细雪,在他的身后凝着一阵诡异的寂静,突然间,坚硬的白玉石栏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顿时粉裂成碎片,玉尘随风飞扬,与天地竟成一色 哼!要她称臣?那个呼韩单于有没有搞错?她蔺邪儿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听别人的话了! 所以她先发制人,早一步起兵,让人以为她要叛国,攻城烧村,天晓得那些村子连年灾荒,她老早就想把他们迁到土地较丰腴的地方去了,烧村不过是做个样子,里头根本就没有人 「放开我!」蔺邪儿不依地哭喊 「我恨你……」她哭得更加伤心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呀!说!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一双美眸冒出火光,直勾勾地瞪着他 这小家伙真的醉疯了!炎极天笑啄了下她噘起的红唇,倾尽爱怜地说道:「我爱你,小邪儿」炎极天低声柔语 车千秋沉吟道:「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帮呼韩单于攻下中原,反而假传了一张白纸,采取先发制人的手段,将奴匈军队打得落花流水呢?」 窗外,细雪飘飘,房里的暖炉烧得火红,董卓也笑得慈祥,「她怎么可能会帮那个男人?当年就是他逼得她母亲走投无路,这些事情,早在好几年,我就已经全部告诉她了!」 「原来如此!」车千秋也不是泛泛之辈,自然知道董卓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完全告诉他,但是知道这些,对他而言就够了 「邪儿这女孩,太过精明厉害,不是每个男人都能碰的!」董卓摇头笑叹道:「她这个小霸王从以前就难缠得很,只有四爷能跟她玩,也玩得起!霸王卸甲……也不过是为了一个情关难过呀!」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尾声卯时牌刚过,虽然已经过了年,初春的清晨还是冷得直教人打哆嗦,大殿中一片宁静,两列朝臣缄默不语,等待着圣上驾到 由于皇帝与皇后常常会出现这种诡异的争执,因此炎氏王朝俨然有两位皇帝似的,也才会教他们这些大臣又期待、又好奇,每天上朝都像玩猜谜游戏,游戏名就叫做「谁来早朝」   他摸摸肚子,有点饿了,但是现在已经超过晚餐时间很久了   小偷!   他猛然坐起身,刚好把走进房里的小女人给吓了一大跳   「是这样啊   他应该要慢慢来的,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只有过一次的经验,太过冲动、太过粗暴会让她以后害怕男人的碰触   「千书哥   可恶!看来要等到回来之后,再好好的跟她谈了   他的双手不断的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雪乳,并且有如贪婪的小男孩一般,不停的在那敏感的小点上舔弄、吸吮着,引得她娇喘连连」柚子的小手只能无力的抓着他的头发,却没有办法将他拉离开自己的胸前   千书几乎是用尽了千万倍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离开柚子甜美的躯体   柚子紧张的挣扎着,「千书哥,你这样我怎么去打电话?」   下一秒,他整个人倒在她的身上,他的重量也将她压倒在地上」   「不行啦!你才刚开完刀,不可以乱移动的」   「你怎么了?早上不是还说这样刚好可以好好休息吗?怎么现在又吵着要回家?」   「不可以吗?」他的语气十足的像个耍赖的小孩   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不能慢,要是慢了,妳的千书哥就危险了,那个狐狸精脱衣服的技术已经超过专业训练了   「但是我不相信那只千年狐狸精   不可以!不应该这样的!柚子惊慌的想着,但是胸口不断传来难耐的快感,让她的理智逐渐的消失,离自己远去,加上这个男人是自己深爱的,被他这样抚摸着,不是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梦到的?   虽然他喝醉了,但是柚子并没有醉,只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又阻止不了   他像是野兽一样猛烈的摧残着她刚满十六岁如娇嫩花朵的身体,初夜的疼痛令她无法反抗,只能被强迫张开着腿,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击千书哥   不过要这样带柚子出去恐怕是不行的,想想自己当初的提议还真是冒险,也许现在再打电话给丽琼还有时间   千书挑了挑眉,意思是说人呢?   丽子瞄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边,发现没有该出现的人,又张大眼转过头去四处找着   这句话让柚子的心跳一下,女人都喜欢他?是什么意思?   「千书是一个很棒的男人,我想很多女人会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   「妳就尽情的好好的玩吧!毕竟这种高级场所妳这一生中也没见过几遍吧?好好见识一下上流社会的一面,保证比妳去逛夜市要有质感得多   「我看他现在也很忙」   「踏出一步会怎样?」   「对男人而言,那一步代表了自己习惯及拥有的一切都有可能会有变化,因为自己的一切都将无法自己控制,因为这代表了自己的心将要跟另一个人分享,所以在踏出这一步之前,都会有一段挣扎期」   接着丽子又拿出苹果,瞄眼一看柚子,又被吓了一大跳,「哇!妳干嘛买榴莲啊?」   「我听市场的阿嬷说这是水果之王,女生吃了可以养颜美容,我想娘娘神应该也会喜欢吃能养颜美容的水果」   「现在要怎么拜?」   「拿三炷香,然后跟神明说妳的心愿,希望妳可以跟那个大总裁修成正果,因为妳现在跟娘娘神有着一样的遭遇   「不要这样」   「娘娘神   她绝对要让柚子真正的成为老板娘,这样她的荣华富贵就指日可待了」   当初自己应该要毫不犹豫的把符水给他喝,至少现在他就会爱自己爱得要命,也不会伤她这么深,心痛到连哭都哭不出来   「那我请妳喝杯酒,就当是交个朋友吧?」   「不用了,我要喝会自己点   「妳要不要过来?」千书站在那里,高高在上像是在命令什么似的,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很难看   柚子迷迷茫茫的走出酒吧,发现喝酒并不能浇愁,只是让她的头好痛」   「妳是怎么了?之前都这样听话,现在却挑这个时候找我麻烦? 」千书口气不耐的说她告诉自己,只要千书哥愿意跟她回去,她就可以继续的、儍傻的相信这一段恋情终究会有结果的一天   提着行李,她一个人关上门,走入有些凉意的夜晚,却感觉到自己像是要走入爱情的冬天一样」   「只怕我要拒绝妳的好意了,因为我不想犯重婚罪」放下手中的关刀,阿公坐到柚子的面前,一脸关心的问:「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臭小子吗?当初阿公会那样说只是一种幽默的表现,妳不觉得很幽默吗?他是我的孙子,我过年时送他一个神秘又隆重的红包,其实是一个好老婆,可不是真的要他把妳当成红包,然后将里面的钱拿走之后就把红包袋给丢了,一想到这里   他知道她在老家,也知道她在生气   虽然药跟水都放在桌子上,离自己不远,可是只要移动一下都会痛得要命,就算伸长了手也碰不到 」千书喃喃自语的低声咒骂着,更加发现自己不能没有她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白嫩的小手出现在他的面前,扶住了他,替他拿起桌上的水跟药   他乖乖的张开口,让她将手中的药放入口中,然后又急着说:「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知道妳在气我   「我想这个错误是可以弥补的」   「我已经跟阿公说过了」   他突然用力的将她搂入怀里,她整颗头贴在他的胸前,耳边听到的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如果你真的很爱一个人,是气不了多久的,因为只要对方低头,说对不起,我们的心就很难铁石心肠了」   「这样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为什么四周静极了,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自己身处哪里呀? 林君子慌张地想坐起身来,可是,只听“砰”的一声,头撞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伸手揉了揉额头,却骇然发现,自己的头上竟然缠裹着布条 “动作快点,里面声音越来越小,怕是坚持不住了 “嘎吱”一声,林君子终于又回到了人间,因为她看见了深夜的星空 只是看到他大概的轮廓,身材高挑修长,衣服的颜色很浅,似乎是白色的 不远处的两匹大马都在踢踏着马蹄,似是对于待在如此阴森的环境离,非常不安 既然你把我从棺材里面救出来,那么好人做到底,你再赏口饭吃吧! 在没有找到出路之前,公子委屈你,先做我的饭票好了! 公子显然非常惊讶,沉吟半晌,才疑惑地问道:“难道伤了脑子,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林君子努力地挤出两滴泪水,抽噎的声音却很大“为什么我这么命苦?失去什么不好,偏偏失去记忆,现在我要怎么去找我的亲人啊!呜呜呜……” 公子的身形明显僵硬了,他身侧的少年开始嘟嘟囔囔,尽管声音不高,但是林君子全都听的清清楚楚” 林君子怔然半晌,才点了点头 快到城门的时候,九月似是很不自然地回头看了公子一眼” 客栈里面灯光明亮,林君子看着面前一身清白长衫,身材高挑,却仍旧带着帽子看不清脸面的公子,心里忽地升起一个想法来 房间内灯光明亮,热气氤氲,林君子泡在桶里,伸展四肢,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如此柔弱娇嫩的公子,怎么会是伤天害理的通缉犯? 林君子在心底霍地下了决定,她要保护他! 但还是要弄清楚事情真相才好应对 不由得心头暗骂,真是妖孽呀妖孽! 这副皮囊若是披在女人身上指不定迷死多少男人呢! “多谢姑娘,你当我不在,开门让他们搜 果然,公子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苍白,已经晕过去了 林君子转过头看了看地上的公子,兀自气恼地问道:“你怎么样?能起来了吧?” 公子缓缓坐起身体,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着眼神中的尴尬不堪 截拳道高手 林君子被这脸色也带动的一起忧愤起来 白露谦和地感谢了半天,终于回房去了 玉镯牵魂1 四月一日,愚人节,却成为了林君子的倒霉日 不出林君子的意料,尺寸大小自然是非常合适的 心里不由得晒笑,这老头,费了半天唇舌,白忽悠人了 只是两元钱也太少了,买个塑料的镯子也要五块钱吧 她摸了摸手上的玉镯,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只要你还在,我就一定能回家去的 那么现在,就好似她要把他的公子抢走似的 白露立刻低声劝慰道:“林姑娘,不可莽撞!这个葛太郎凶横的很,现在他手下人都在,他们人多势众,不能轻易出手啊!” 就是不受委屈 白露立刻低声劝慰道:“林姑娘,不可莽撞!这个葛太郎凶横的很,现在他手下人都在,他们人多势众,不能轻易出手啊!” 林君子一阵冷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拆他家门!我什么都受,就是不受委屈!” 话说到这里,店小二开始给葛太郎那桌上菜了 林君子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想要躲避已经绝无可能 竟然将那柄迅疾而至的尖刀牢牢捏在了手指间 这招式,手势轻灵,姿势曼妙,穿花拂柳一般,顷刻间震惊了全场 因为刚刚的惊讶,白露不小心露出了真面目,客栈这鱼龙混杂的地方,顷刻就有人得到了线报” 话音落,一大群人出现在门口 本想后会无期 于是,在林君子英勇无畏的带领下,那些黑衣大汉,和铁塔汉子的手下,成功地打在了一起 横幅下面,站着两位衣着华丽,打扮得体的妇人 林君子狠命地歪着头,梗着脖子,眼珠子瞪得足有牛眼睛那么大 然后极其嘲讽地说道:“你没有发烧说胡话吧?真是天真的可笑 尽管林君子粗枝大叶的,但是,她已经注意了这个细节 这绝不是文人拿笔的纤纤细手,反而像是拉弓射箭的武夫的手我一向很珍惜时间的” 大学士的眉间掠过疑惑不解之色,不确定地问道:“你不嫁王爷?” 林君子一挑眉“回答正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王爷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大学士看着林君子的眼神充满了费解 除了皇帝,王爷是极其充满诱惑的一个词啊! 可是,她居然不愿意嫁给王爷 奇异的洞房3 除了皇帝,王爷是极其充满诱惑的一个词啊! 可是,她居然不愿意嫁给王爷 尽管手被抓着,身体却似游鱼一般荡了开去,同时另一只手肘一抵大学士的背心 一瞬时,天旋地转,所有的景物都模糊起来 第一次这么亲密地与男人接触,林君子的反应就是浑身瘫软,她使不出丝毫力气来反抗,只能死死咬紧牙关,不要身上这个坏蛋进入得逞 “啊!救命啊!”林君子吓得眼前发黑,惊声尖叫起来 只是此时那些下人守卫们,早就被某人给打晕,躺在草丛里面,做黎明前的美梦呢” 白露有些惊讶,俊气的眉眼闪着不解的光芒“那怎么会拜堂成亲,混到洞房里面去了?” 林君子的眼神充满懊恼“我也不知道那个变态大学士为什么会选中我啊,反正我就是很倒霉,馒头没混着,还差点被蛇咬死 气氛静默下来,只有火堆里的干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响声 溪边树上鸟雀的声音热闹起来,蹦跳雀跃着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着林君子问道:“今天天气不错,你有什么打算?” 林君子将目光转向初生的日头” 分析完毕,白露又加上了一句很肯定的话“我陪你去查访!” 林君子一愣,有些惊讶,不会吧?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 “那个,那个,你们不是还要去延州吗?我还是自己去好了 眼见这唯一的证人也要挂了,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林君子忽地转脸对着那个瘦男人龇牙一笑 靠的,刚夸完了你会驾车会跑路,现在,就赶着马车要跳崖吗? 就在这时,车厢猛地一个剧烈颠簸追兵已经近了,你先去延州打探一下消息,我和她在这崖下暂避几天 而且,昏昏沉沉之中,巨大的寒冷包围了林君子 只是,那单薄的身体,却紧紧支撑着林君子,坚持着不放弃而且,我猜想,这里附近它的同类一定不少!” 林君子又是一个惊吓,紧紧抱住了白露的腰“不会吧,那还有多少要我们对付的呀?我可不要再被它咬一口啊!” 昨夜所有冷热交替的痛苦折磨,此时在林君子记忆深处全都复活了 只是鸟头的部分是红色的,戴着些凸起 面色激恼,嘴里惶急地问道:“那毒蜘蛛咬到我哪里了?你怎么救的我?” 白露装作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先将你伤口里面的毒血吸了出来, 然后,找到了草药,喂你吃了下去,然后,你就解毒了!” “哎呀!” 林君子的脸颊腾地红了,嘴里羞愤地只差要骂人了 如果真有对她不利的东西出现,他一定飞身而上,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身份武功 白露真的急了,身形一掠,直向刚刚林君子站过的地方奔去 比起刚刚经过的黑暗逼仄的崖底,这就是仙乐华章,天界佳音 轰然一声,白露的全身就似着了火,而且是冲天大火 烧的他身体某一处,立时有了反应 虽然这里有吃有喝的,可是如果要待一辈子,那不无聊死啦?” 白露俊逸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柔和地说道:“我可是没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山清水秀,风景如画,还有一个小美女陪着我,呵呵,这是充满幸福的地方啊!” 白露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水潭,继续说道:“如果在潭边盖一座小屋,男耕女织的生活,会是多么的享受啊!” “啊?男耕女织?你耕地我织布啊?算了吧!那可不是你我能过的了的生活!” 林君子想都不想,一口否决 两个又粗又长的绳子,很快从崖上垂了下来 攀两步,退一步 林君子边扶着他站起身,边应承着“是,是,但是,总要爬上这该死的山崖,才能去享受啊!” 抬头看了看漆黑无路的山崖, 又听见九月焦急的呼喊声,林君子不满地破口大骂“什么破地方嘛,害死人啦!” ********************** 偶今天爆发,拼力更,亲们的票票不要吝啬呀! 谁被谁吃了?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林君子终于在白露的扶持,和九月的拉扯下,爬上了山崖 而且,头发散乱,鞋子还丢了一只 她这是怎么了? 而她带的那个镯子,到底是个什么宝物? ******************************************************** 亲们表吝啬,票票,收藏,评论,砸的猛烈些!偶更的头晕,亲们给俺动力啊! 神奇玉镯2 她这是怎么了? 而她带的那个镯子,到底是个什么宝物? 在这月圆之夜,为什么会发出那么明亮的光芒来? 月圆子时,是一个月之中,最为至阴的时辰,在这个时候发出光芒的,难带会是那传说中的…… 白露的心猛地一个激灵,上前一把抓住了林君子的手腕,瞪视着那只玉镯,激动地问道:“你这镯子是哪里来的?” 林君子傻站了半天,什么奇迹都没发生,不由得心头懊恼,她多么想回家啊! 她好想爸爸妈妈啊! 尽管她常常蔑视爸爸的软弱 好俊美的脸啊,真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林君子看着那红艳艳的唇,不由得一阵的心猿意马 显然,马车在经过一处城镇 她一动,就听见白露温柔的声音“醒了?头还晕吗?” 林君子转过头,才发现白露无声无息地坐在马车的角落里 九月看着还是模糊的延州两个字,暗暗祈祷,老天,让我们迅速办好了事情,快点回去吧! 我好怕我们家公子被这个小妖女给害死了啊! 祷告还没有完成,九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是你这样毫无心机,粗鲁热心的模样,彻底俘虏了我的心,让我无可救药爱上你 不会你是女扮男装的吧? 哪家的大小姐啊,这么大的谱! 为首那个瘦瘦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声音很是激动地说道: “慕容寒迎接大小姐来迟,请大小姐恕罪,宫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大小姐无恙归来,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林君子听见这个名字猛然一惊,慕容? 慕容寒? 怎么好似有些熟悉呢? 蓦地心头一震,是不是那个李元嘴里的慕容公子啊? ************************************ 君子的身份啊,身份啊,终于揭晓了! 慕容寒 蓦地心头一震,是不是那个李元嘴里的慕容公子啊? 我靠,那可是要李元宰了我,还要留下我手指脚趾耳朵的恶魔啊? 难道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林君子目光疑惑地盯着慕容寒看 我要的赏赐是你 林君子傻呆呆怔愣在那里,眼珠凝滞,都忘记欢呼了 你看是我们边走边等着哥哥,还是不走了,就在此地等着哥哥呢?” 林君子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慕容寒的一再推辞 一双浓重的卧蚕眉下,双目炯炯有神,鼻梁高挺 几乎是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云儿,真的是云儿,回来了!真的是你回来了!太好了,你可吓死哥哥了!” 林君子被这猛然而来的亲昵吓了一跳,好容易回过神来,扯起嘴角,撑起笑脸,涩涩地说出一句话 “哥哥,我回来了,你还好吧?” 凌笑风低头看着怀里的俏脸,强自掩去眼内激动的泪光,有些嗔怒地看着林君子 “哥哥不好,哥哥要被你给急死了!…… 又是逃婚? 凌笑风低头看着怀里的俏脸,强自掩去眼内激动的泪光,有些嗔怒地看着林君子 “哥哥不好,哥哥要被你给急死了!我已经调集了全国各个分舵所有凌霄宫的属下,准备向皇帝宣战,我要为你报仇! 我要他们还一个你给我!” 林君子一愣,诧异地问道:“为什么要向皇帝宣战为我报仇啊?我也不是皇帝掳去的!” 凌笑风虎目内满是愤慨之色,语气铿锵有力 “如果不是皇帝下旨,要你嫁给那个九王爷冷箫,你也不会想着逃离出宫,也就不会遭遇不测,下落不明! 他是始作俑者,我自然要找他报仇!” 林君子可是惊诧起来,怎么还有这么个情节存在啊? 她都丝毫不知内情啊! 那现在看来,不仅白露在逃婚啊,难道她也是因为逃婚才跑出去的? 靠的,在古代怎么逃婚的这么多啊? 难道现在流行逃婚啊? 一转念,林君子又想不通,如果是逃婚,怎么会有慕容寒的事? 不对,她向后退了退身体,离开凌笑风的怀抱,问道:“我真的是逃婚走的吗?” 凌笑风微微愕然了一下,说道: “你留下了字条,慕容寒在你的卧房发现交给我的!你忘记了吗?难道昨天那个报信的丐帮人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伤了脑子?” 林君子轻轻斜了慕容寒一眼,眼神冷寂 凌笑风转过神来,很是感激地说道:“白公子客气,多谢白公子仗义出手,送小妹回来,凌某一定要重谢白公子!” “宫主客气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其实,是大小姐照顾我太多,白某感激不尽!” 白露风采翩然,微笑冉冉” 凌笑风显然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拦住他 白露的手清如玉笋,轻柔灵巧,吃饭的姿势,温文尔雅,礼仪十足 瓜子型的小脸白皙清秀,一双大眼睛很是灵动传神 房门吱的一声,进来一个人 接着,房门被打开,凌笑风的身影走进门来 亲爱滴妹妹啊,家里来了劲敌,险些失窃,你怎么还惦记见识见识人家功夫呢? 林君子在两个人的目光中,瞬时感觉自己失言了,急忙吐了吐舌头,问凌笑风 “哥哥,这紫月阁里藏着什么啊?怎么还要灵犬守护,还招来飞贼了?” 凌笑风看着林君子有些微微蹙眉,缓缓说道: “这个你都忘记了?紫月阁是凌霄宫的禁地,所以,外人都以为那里会藏着天下至宝,月魄 林君子不知道这是只什么品种的狗,但是远远望去,这所谓灵犬足像一只半大雪狮子 ************************ 亲们给点票票留言,没有动力了 还没容他说话,就看见慕容寒垂头说道:“起禀宫主,我只是想试试这白露公子有没有功夫, 管教不严 就看见慕容寒垂头说道:“起禀宫主,我只是想试试这白露公子有没有功夫, 我也是为了凌霄宫的安全着想,宫主,苍天在上,我是一片忠心!宫主,您要明鉴啊!” 凌笑风满脸不悦,瞪着慕容寒说道: “即便你忠心,这忠心的法子也太可恶了,白露现在的身份是大小姐的朋友,你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出手? 没有我的命令,你就擅自做主,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宫主存在?” 慕容寒看见凌笑风眼里狠厉的光芒,瞬时吓坏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宫主,我真的是一片忠心啊,我真的只是想抓到那个飞贼啊! 求宫主开恩,念在我一片赤胆忠心的份上,不要责罚小的!” 凌笑风眼里的光芒闪了闪,冷声说道:“去思过轩,闭门思过五天!” 慕容寒微微滞了一下,立时叩头“多谢宫主,多谢宫主!” 去思过轩思过是最轻的处罚了 林君子将白露扶到椅子旁坐下,轻轻地说道:“你把手拿下来,让我看看伤口啊!” 白露缓缓放下了手,林君子立时惊叫了一声“哎呀,脸都肿了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白露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此时,红肿了半边 唉,这丫头永远都不会放弃自己的那份仗义热肠 他对着林君子微微点头“嗯,好舒服!” 林君子得了肯定,愈发吹的起劲了 这日久生情可是古理,她可不能糊里糊涂地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林君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哪有那么多凡俗的讲究?而且,你睡我的床,我和小草一张床,别人能说什么啊? 又不是我们单独两个人!” 白露还要说什么推辞的话,被林君子给拦住了 “好了,别磨叽了吧!都这么晚了,睡觉!” ************************** 唉,又被坏白露有机可乘了! 同床共枕2 宽敞的房间内,一只暗红的蜡烛弱弱地燃烧着 她被人家不仅偷吻,而且吻的彻彻底底差点失身,她却还在做春秋美梦,丝毫不知道! 而可怜的白露,这位很小人的,偷偷吃人家豆腐的白公子 慌忙捂住了唇,才没有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来 忽地用手指着他问道:“那你有没有占我便宜?” 白露急忙摇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怎么会?出来混的,仗义最重要,我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我不是那种人!” 看见他说的这样笃定,坚决,林君子暗暗松了一口气 白露急忙伸手帮她稳住汤盅, 嘴里仍旧推辞着“我真的不需要,你还是……” 猛然间,一股清淡的香气,随着泼洒出的几滴参汤,飘进了白露的鼻子 凌笑风眼神一凛,问道:“发生什么事?” 近身侍卫急忙走出房门查看 药丸服下,药王又动手,在白露的至阳穴和中脘穴施针 林君子的脸上瞬时绽开万道金光一般的惊喜 “白露,你醒了?感觉好一点了吗?” 白露微微点头,似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多了,我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林君子瞬时万分感激地抓住药王千恩万谢,嘴里一叠声地感叹着 “药王,您不愧是医家圣手啊!真是太神了,药王,太感谢您了!太感谢太感谢了!” 林君子就差一点给药王磕头谢恩了 其实,她丝毫不知道,是白露怕夜长梦多漏了陷,才早早醒过来,不装了的! 林君子该感谢的人,是白露! 药王脸上的表情有些惊疑,更多的是窘迫,这好似太荒谬了吧? 他的银针还没到病灶呢,病人就好了? 他何时变得这么神了? 林君子看不到那么多,她拉住白露的手,高兴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欣喜万分地说道: “你没事了,终于没事了,可吓死我了!我的魂都吓飞了!幸好,幸好!” 白露看见林君子开心的笑脸,心里很是不忍,又万分感动 碧蓝的天空,被蒙上一层淡淡金黄色的轻纱 白露安静地坐在床边等着,一贯温和的脸色下面,又潜藏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她就可以正视他的存在了! 可是,现在看,他真的过于天真了! 林君子没有看见白露眼里的灰心失望,抬起头,径自说道: “不管怎么样,以后你都不可以这样拿自己的身体,拿性命开玩笑 而且,很是急迫的小跑回来的,那张小脸都涨红了 看见她那个寒酸打扮,一个矮个的小伙子对着她骂道: “臭小子管什么闲事?这个混蛋来这里吃霸王餐,我们一分钱弄不到,白白辛苦了,不打他,还留着他吗?” 林君子看着地上那个人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不由得心中有气 轻轻拉了一下气鼓鼓的林君子,上前一步,对着山羊胡子说道:“掌柜的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我小弟不懂事,这三两银子拿给你就是了!” 山羊胡子看见自己话语奏效,很是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向着铁蛋使了个眼色,铁蛋停住了脚步 明明放在了腰间,现在,怎么没有了? 林君子在腰带的周围四下摸了摸,还是没有 这个黑店旁边怎么还住着捕头啊? 是不是黑势力保护伞啊? 真他妈的窝火! 林君子眼睛冷冷扫视着这几头烂蒜,心里暗暗发誓 林君子的睡意袭上来了,恍惚中问出一句话:“刚刚那个老山羊说今天是九月初二,是么?” 白露轻轻答应了一声“是的,今天是九月初二!” 属于我们的日子 白露轻轻答应了一声“是的,今天是九月初二!” 随即,他的眉头又蹙紧了 终于,一声低呼喊出喉咙,惊醒了林君子迷迷糊糊的沉梦“妈妈!” 睁开眼睛,四周什么人都没有,自己仍在那个破旧狭窄的仓房里面 身上盖着一床破棉被,散发着腐旧的霉味 有些紧张地转头四处看了看,幸好四下无人 “君子,你先别急,我们慢慢想办法!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白露轻声安慰着林君子,语气中也颇是无奈困惑 林君子脚步轻轻地来到了厨房门口,然后就呆住了 难道这就是所说的共患难么? 凌家惹上了皇帝,摊上了祸事, 天下人都在抓捕我,讥笑我 这一刻,他终于向心爱的人大声宣布自己的真爱,他终于不再躲藏遮掩着自己的心 他的唇那么温柔,那么疼惜 她感觉整个人都被他的吻给融化了 世界变得混混沌沌,只有那份超乎寻常的亲密与柔情,紧紧包围了他们 他的眼神变得哀凉痛苦,深深的挫败感,令他的手臂都颤抖起来只是你要等我才行!” 白露悲伤的表情滞了一下,随即,俊美的眼眸中闪耀出巨大的光亮,语气都接近结巴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你答应嫁给我了?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林君子撑着自己,唇角浮起一丝调皮“只是这桩婚事很有风险,要随时做好了私奔的准备哦!你有这个胆量吗?” 白露笑了,一瞬间霞光炫目,春风得意 世间事,真不是可以清清楚楚说的明白的! 莫测前程1 夜里子时,白露和林君子离开了吉祥客栈 现在面对她的,究竟是一场怎样的因缘? 她所能把握,控制的人生,是不是太过渺小? 她的希望与幸福,在这浩大的权利巅峰背后,在亲人的生死之间,是不是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笑话? 白露揽着林君子的腰,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与震动 负责看管城门的守兵,看见城门正门口,坐在马上的一对男女 瞬时,惊喜异常 吃里爬外1 突然宫门又传来那个奸细的声音,是刚刚那个小太监 接着,所有人都看见他跪的地面上,多了好几颗带血的牙齿! 侍卫和太监一起向林君子行注目礼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是太子的人!而他带来的那些侍卫,也真的是王府的侍卫,只不过是太子府的侍卫!” 林君子瞪大了眼睛,听的极其认真” 林君子有些惶急地说道:“那太子是不是难为你了?有没有对你动刑?” 凌笑风摇头“太子名叫冷华,性格阴厉,为人狡诈但是,云儿出嫁的事情,我还要考虑考虑!” 林君子甩了甩袖子,很是懊丧地说道:“哥哥,出嫁的事情也没有考虑的余地了,我亲手接了那圣旨,想要反悔,就是抗旨啊” 林君子忿忿不平地向着门口的方向骂道:“这只老狐狸,里面抢钱,外面逼婚,算计的真他妈狠毒啊!” 林君子霍地住了嘴,严肃地看着凌笑风说道:“如果我们现在起兵反抗,是不是就叫谋反?” 凌笑风苦笑,满目无奈“这件事我也考虑过 现在,怎么会变成凌笑风送的礼物了呢? 这玉镯到底藏着什么奥秘啊,怎么会感觉它越来越不寻常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皓月殿,淡淡的烛光摇曳中,白露静静地坐在案头,对着一盘残棋发呆 放下手里的宝贝,林君子握住了白露的手 轻轻地含住,微微吮吸 深深的感动与幸福,紧紧包围住了林君子 申时,八个人抬的大轿,将林君子接入了幽幽紫禁城中 她实在害怕小姐这一瞪眼的寒冷眼神, 只得硬撑着头皮,瑟瑟缩缩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衫,交给了林君子姐姐就不必跟着我劳累了!” “既然这样,姑娘知道路怎么走吗?” 撞到凶悍太子1 “既然这样,姑娘知道路怎么走吗?” “知道,我还是很善于记着路的!” “那好,姑娘快去快回!” “好!”林君子微施一礼,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留香殿 林君子暗暗撇撇嘴,这重阳节真的很隆重吗? 怎么这么多人参加呢? 这个狗皇帝还真喜欢热闹呢! 林君子抬起头看了看,终于看清楚,她就是从这扇大门被抬进内宫来的 这都因为她伸着脖子,看那三个字看的太专心了 所以,根本没有发现从旁边走过来的人 微长的脸颊上,全是不满轻蔑的神色 自己这是到哪里来了? 本来是要回留香殿,带着小草一起逃走的,可是,现在跑到哪里来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一条曲折回廊之后,是一个大园子 林君子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就听见“扑通”一声, 那个女子竟然投水自尽了! 林君子立时吓了一跳,怎么好好的就跳湖不活了啊! 这可不行 深秋的水里,温度已经很低, 尽管林君子水性不错,还是被冻得有些全身发抖 灰暗的光线里面,她眼疾手快,抓住了那女子的一只脚 “有人吗?快来救人啊!” 岸边遥遥在望,可是,林君子的力气却似是要用尽了 寻短见的女子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你为什么要救我,就让我死了算了!” 岸上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手里提着宫灯, 所以,林君子很清晰地看清楚了这要寻短见女子的容貌打扮 林君子皱了皱眉头 “那玉和宫只有这一个管事的说了算啊?你去找别的领导反映反映情况啊! 你现在这一死了之,谁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还会认为你是畏罪自杀呢!” 谁是小强? 黛衣女子冤屈地哭叫道: “我就是被冤枉的,我要以死明志,我用死证明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没有偷银子啊!” 林君子有些气恼,杏眼圆睁,声音也明显提高了起来 开口就义正言辞,颇有仗势欺人的架势 “见了皇上为何不跪?凌霄宫的人,都这样粗鄙无礼么?” 小草急忙拉着林君子,瑟瑟缩缩地跪了下去 但是,这句话从一个皇帝口中说出来,就令人头皮发麻了! 冷箫剑眉扬起,有些着急地辩解道:“没有,儿臣没有想那么多,父皇不要听冷华信口雌黄 这个时候,似是不该多话的时候啊! 案头的龙涎香袅袅娜娜,冷浩天沉浸在对往事无限的惆怅中他那么忙,早应该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吧!” 小草摇手说道:“不会的,皇帝的话是一言九鼎啊!我们还是早早做好准备比较好!到时候,可不能丢了凌霄宫的面子!” 林君子被小草说的哑口无言,只得妥协“好,好,为了凌霄宫的面子,我一定要做足了大小姐的风范!” 小草清秀的小脸绽开了笑容“嗯,我们大小姐的风范,是无人能比的!” “哼,你们大小姐的毒舌,也是无人能比的!” 一个极其冷冽的声音,忽地响起,齐齐吓了林君子和小草一跳 心里暗骂道,哼,看来,昨天被触到了痛楚,今天来存心报复了! 想到这里,林君子面色一凛,对着冷箫站起身,冷漠地说道: “这位王爷,你好似走错房间了!本小姐现在是皇帝陛下的客人,似乎和你没有什么瓜葛,你还是回去欣赏你那些极其美貌的妾室去吧!” 话落,林君子对着小草说道:“小草,送客!” “哦!”小草底气不足地应了一声,偷偷瞥了一眼冷箫,然后乍着胆子,瑟瑟缩缩地走到门旁 看着他那气恼愤恨的眼神,林君子暗叫不好,同时,她的反应还是极快的 嘴里轻蔑地说道:“你说我要干嘛?我记得我们是正式拜堂成亲过的,只差一个节目,就是正式夫妻了,现在,我要把这个节目补上!” 林君子可是被吓傻了,她自然知道那个节目是什么! 霸王硬上弓3 林君子可是被吓傻了,她自然知道那个节目是什么! 可是,现在,她明明叫嚣着绝不嫁给这个混蛋王爷,他怎么可以这样强人所难,不知廉耻! 管不了许多,扯开嗓子,嘴里大声喊叫起来 “你走开,你混蛋,我绝对不会嫁给你,还补什么鬼节目啊?快点放开我,我喊救命啦!” 房门外,被扔出门的小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拼命拍打着关死的门 所以,这个时候,他自然还是早早离开为上策 林君子使劲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了,盒子内是一颗圆圆的珠子 同时,那霸道的脸霍地俯下来,紧紧吻住了她的唇 如果这箭射入人的身体里,还不带出一斤肉出来啊! 太恐怖了! 没容林君子想完,又一阵响声,两条黑线,竟然向着林君子小腿的方向,迅疾射来 林君子都吓呆了,明明只看见两条黑线啊,怎么突然又出现了第三条? 太吓人了! 猛地想起自己刚刚被人推了一把,急转头,就看见冷箫正趴在她旁边不远处的地上 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讲理,只会动粗发情,她可不想再吃什么眼前亏了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与劫色恶魔共处10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她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她还没有和白露告别,就要赴黄泉了吗? 她不甘心啊! 林君子转头四处看了看,惶急地问冷箫“我们不能闯出去吗?这里的机关固然险恶,可是,你是有功夫的啊!” 冷箫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已经这个模样了,能闯出去吗?就算我身体是好好的,闯出去的机会也不是很大 “快说吧,开关到底在哪里?”林君子咄咄逼人的架势 林君子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不已,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了? 林君子转头四顾,想问问情况,可是,这里这么多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啊? 要向谁打听呢? 林君子正在焦急地张望,忽然看见天顺公公脚步匆匆地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 这九王在婚事上确实可恶,但是,他毕竟救过她的性命 笔直宽阔的官道,在这里变成了极其狭窄的羊肠小路 道路左边,是高有数十丈的巍峨山峰,道路右边,是深不见底的千丈悬崖 难道她来晚了? 九王爷已经遭遇了不测了? 道路狭窄,胯下马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放缓了, 可是,林君子却是等不及了 对着冷华大声说道: “我是皇上派来救护九王爷的先锋,三万铁甲大军,身后就到,冷华你休要猖狂,还不快快撤退了滚蛋? 难道真要皇上亲自下旨砍杀了你吗?” 冷华愣了愣,蹙着眉看看林君子一身素色衣裙,娇小玲珑的身形 与此同时,林君子却大力抓住了冷箫的手臂,身体向右侧一跃,竟然纵身跳入了万丈深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冷箫只觉着身体一沉,然后就被林君子抓着手臂向着漆黑的深渊飞速的跌落下去 又听见冷箫说着话忽然没有了下文,林君子真的慌乱起来了 林君子立刻断定,他的胸部受了重伤,而且,已经流血过多 但是,最重的伤,还是胸口的这处 林君子费力地转了转头,就听见小草惊喜异常的声音响起来 “啊!小姐,你醒了?太好了!小姐,你要吃东西吗?小姐,你先喝一碗参汤吧!” 林君子感觉浑身没有力气,抬起眼睛,看见床边的小草带着欣喜的神色,无力地问道: “我怎么回来的?睡了多久了?” 还不待小草回答,林君子霍地想起了什么, 她猛地坐起身体,一把抓住了小草的袖子“快点告诉我,冷箫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 小草被她的神色吓了一跳,急忙回答道: “小姐莫急,九王爷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听到这句话,林君子惊慌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 只是蹙着眉头,很是可怜兮兮地低声说道:“可是,我已经来了,你还要赶我走吗?” 林君子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急忙转头招呼还在发呆的小草 “小草快过来,把他扶进房里,现在秋风这么大,如果再得了风寒,神仙都难救了!” 冷箫也不气恼林君子的语气,很是享受地任她搀扶着,进了留香殿我又能吃又能喝,比你强壮呢!” 冷箫听到这里似是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身体,林君子急忙走到他身侧问道:“怎么了?枕头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冷箫边说边拉住了林君子的手 林君子转过脸来,看着小草涨红的小脸不满地说道:“有话慢慢说,你急什么?” 小草喘息了一口气,说道:“小姐,我听见玉和宫的姐姐说了一个消息,所以,才急忙跑回来告诉小姐!” “什么消息?” 小草靠近林君子身边低声说道: “今天早上,九王爷跑到皇上那里对皇上说,他不要江山,不做太子,他要娶你!” “啊?这是真的吗?”林君子惊愕的猛地站起了身 所以,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这一刻,林君子清楚,必须快刀斩乱麻, 不给他希望,不给他机会,不然,只能伤人伤己 冷箫发现了林君子的气愤,有些担心地说道: “你别真生气,为了这种男人不值得,知道他是什么人就行了 微笑着拉过林君子的手,温和地说道:“胡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美女,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可是,猛地听见冷箫说话,白露才发现,冷箫竟然和林君子在一起 林君子看了看站在一边,正冷眼看着他们吵成一团的紫玉,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没有想到白露还有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妹妹,真是有些失礼了 白露一直是隐忍温和的人啊,他今天怎么了? 听见门外冷箫的砸门声,林君子有些惊讶地看着白露“你怎么了?” 一定和你在一起 听见门外冷箫的砸门声,林君子有些惊讶地看着白露“你怎么了?” 白露的眉间有极其复杂的神色翻涌着,那俊逸的眼眸内,竟然有那么多的不安与惶恐 寒风狰狞中,要变天了 只为了那个天下至宝,月魄 九月踉跄着走到白露身侧,低声说道:“公子,先离开再说吧,国主那里真的无法等下去了 冷冷的夜风吹到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感觉 父皇啊,这中山国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金戈铁马,不惜血本的帮助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昏迷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才清醒过来我要你远离所有欺骗,利用, 我要你每天都笑的开开心心的,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对于冷箫的话,林君子没有很惊诧 明白露,你够狠,那么,我亦不需要对你留情 楼阁错落,回廊蜿蜒,小桥假山,溪水环绕,一派江南的风景 冷箫也是一身大红衣袍,漆黑的发间冠一块喜气的红宝石,腰间白玉带,足下虎头靴 缓缓伸出手去,揭开了头上的红盖头 对着缓步走来的白露,冷冷出口“明王爷,你似乎不守规矩” 话落,林君子对着冷箫说道:“王爷,让不相干的人等速速离开,不要错过了吉时!” 其实,冷箫一直隐忍着,就是要看林君子的态度 终于,听见林君子的这句话, 一直暗暗攥紧拳头担心着的冷箫,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后山,山风呼啸,寒气渺渺 我以为,只要我回来向你忏悔,你就一定会原谅我的! 君子,你真的变了吗?” 林君子转过眼睛,不去看白露痛苦的眼眸,绝望的神色 九月哭哭咧咧地跟在林君子后面,他也要找到他家公子 林君子迈过他的身体,急急向崖下摸索而去 爱重生 幽暗的深谷,光线越来越暗, 随着漫天升腾的白雾,林君子几乎看不见三步外的景物 有风呼啸着吹过,那呜咽的声音,像极了失去伴侣的孤雁的哀鸣 白露微微一个转身,将林君子抵在了崖壁上, 然后,顺着她的红唇向下,亲吻下去 白露拉着林君子向着主位上坐着的一个人见礼 老天,这是人间的女子吗? 莫不是上到了九天,见到了仙女? 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祭祀,祭天,祈雨,祈福,都由他出面1 一厢情愿 林君子笑的更加嘲讽“呵呵,你爱我,不会选上千的女子进宫,可是,十个八个总是有的吧?那么,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林君子的心此刻才清醒地意识到,她又匆匆鲁莽地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她没有在意哥哥的挽留, 她没有设想将来的生活, 甚至她都没有听冷箫的规劝” 白露被林君子的表情给吓住了,他坐起身慌张地抱住了林君子,紧张地问道: “君子,你要做什么?” 林君子推开他的手臂,微微一笑 “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继续做你的太子就好,这一场相识,只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吧!” “不,我不要,我千辛万苦将你带回来,你怎么要离开我?” 白露眼里是无限的委屈,他绝对不会放开林君子的 这样发展下去,她自然知道结果是什么 林君子自然知道,这是白露母亲的命令 林君子抬起头,看向白露 白露满脸歉疚,眉间的懊恼极深,看见林君子一反常态的模样,他暗暗担心 现在,才发现,我傻的不只是白痴级别的了,甚至是到了万死莫赎的地步了!” 白露看见林君子如此贬低责骂自己,眼里闪过更大的惶恐与愧疚 侍卫又激动地说道: “昊国的援军由九王爷带领,已经快到京都了!” “我们不需要他的救援!” “我们不要他救援!” 几乎是同时,明珠和白露异口同声说出了一句话 扰攘辗转那么久,终究是没有缘分呐! 白露,我会好好的,你也要为了自己的国家努力啊! 也许是因为战事吃紧,也许是因为天气恶劣,内宫的路上,连宫人都没了踪迹 大概是因为急行军了一天,又攻城半日,体力耗尽了的缘故那么,你让出江山,我就饶她不死,怎么样?” 此时明珠气的全身颤抖,她指着明之道狠狠吼道: “你做梦,妄想!这么手段卑鄙,你这么配做中山国的国君?” 明之道不急不恼,只是对着白露说道: “看看,国主很生气呢,那么我就帮你杀了这个女人吧? 而且,杀了她对你有好处啊,你敢违背祖制,娶一个外族女人为妻吗?” 说着话,明之道手中的钢刀向林君子的脖颈紧了紧 秘密 在场所有人看见这个人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明之道 居然一直在身边 “小姐,我真的很想你啊,以后,我会一直待在小姐身边,绝不离开了” 小草听见这句话脸色都变了“小姐,你要回家去?那白公子怎么办?” 林君子垂着头,沉默不语 直到一个声音响起来“君子,你真的要回家去?” 声音萧瑟悲伤,透出满满的失望 白露轻轻走到床边,俊逸的脸上的表情是沉重,无奈的 我做中山国的国君,你是王后,我不要三宫六院,你不必妻妾争宠, 我们一样可以幸福,是不是?” 林君子沉吟着没有答话 【糯米社区-TXT论坛】-立志要做最新最全的txt文本格式电子书下载论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他每天上学总是骑着一辆快残废的凤凰牌老单车,车链子总是咔   吱咔吱的唱着小曲   可是我觉得不像,我想她一定有很多的秘密,而那些秘密是会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的秘密   然而康尘却突然笑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许巍在她的心里是不可亵渎的,就连她自己也不能我知道她是想让自己的背影来给她讲故事她喜欢盘坐在凳子上用左手点烟,她喜欢把大口的烟吞下去然后对着窗户上的玻璃吹圈圈,她喜欢用把头磕在膝盖上   她的粉笔画画得很不错   我想那个男孩或许就是康尘希望与之地老天荒的孩子吧我突然很想承认果果的话,康尘是一个疯子   我扔了一颗小石子,表示无所谓      我的青春呢?我想知道我的青春在他们的眼里是怎么样的米晔都快被幸福给醉溺了   我每天早自习来得更早了,中午硬是憋着几天没睡午觉,晚上还要耕耘到12点如此不被老师重视的人物显然也不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我好像获得了宝贝似的兴奋得问他是那首歌,我天真的认为那首歌一定是有故事的,而且肯定价值不菲   我说这跟金箍棒有什么关系啊   他说当然有关系了,金箍棒不仅金光闪闪璀璨夺目,而且谁得到他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我说那可不一定,我就没觉得他有这么大魅力    弥·天使   有些时候我会怀疑我是迷路在人间的天使我说果果你要是压坏了,我要你用一年的零花钱陪的   我也伸出手和她相握,她说你是新来的吧,我叫林桑,你呢?   我说我叫苏小末,请多多指教害我心疼得紧      回到宿舍大家都已经起床了不过她穿针的速度还挺快的,想必已经在这里呆了蛮久了脑子里一个小娃娃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一脸的黑线   她说湖南妹子喜欢吃辣吧,我经常看见她们去超市买酱菜,要不你也去买点吧   我想起米晔曾经和我说温室里的花朵是很难面对风雨的洗礼的她说小末你也来听吧   她扑哧一笑,她说苏小末,你丫就别装了   我所算了吧,心里装的另外一个人的处男一样被打入冷宫   我说五台山又没有尼姑庵,你还是爬峨眉山吧现在用素质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得用暴力   他说你就把他关屋子了不要让他出门就好了   我说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吗,我手指头都磨出血泡了那个桀骜不驯的家伙落榜之后应该也会去   打工吧好自多福吧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苏打绿的苏,小燕子的小,末尾的末   言优哈哈大笑,他说苏小末,你真可爱   我会在老师上完课后走到台上擦黑板我的脚应该是光着的   言优说疯不了的,要疯我早就疯了   她说男女之间是不可能有纯洁的友谊的没有半点瑕疵他说什么叫做勾三搭四      言优气呼呼地走了还有300扣在主管那里   我想起上次买的酱菜也快吃完了,于是去超市买点,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菜式的真是浪费人家售货员的表情   社会在某些方面总是让人失望的我沉浸在这美妙的一刻里被上帝催眠   开始讨厌父母的唠唠叨叨   完美的爱应该有昙花的香味可是他们告诉我,昙花千年一现   所有小朋友都跑去采水果了   行李被碰倒了,我捡起来,最后一次回头   再见了,广东回来的时候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儿   她的眼睛和我对视过一眼然后又迅速地闪开我猜那里面应该只是水   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说不是很好的学校,才二本   我说家里不让   他说以后又时间我们一起去吧就这么说定了   我说去了你包吃包住不   我喜滋滋的答应了手里还抱着我的娃娃      睡醒了之后果果和方玲说要回家了   他在那边窃笑,说苏小末你以后的老公肯定会得一种病   他惨淡地一笑我只是不想看到青春被你演绎得这么狼狈   我说果果,米晔应该会好好的回来吧他可是一头强壮的雄狮   果果扶着我坐在花坛周围的大理石上,夏秦去买了两瓶矿泉水   米晔缓缓地靠近我们指甲好像掐进了他的肉里厕所不敢关门,窗户也会栓得紧紧的,密不透风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出一身冷汗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可是抄得神不知鬼不觉啊   痞子其实人很好,谁家有事情要帮忙他不要人家开口自己就去了睡一觉能睡出这样一个发型更是艺术中的艺术   风属于天的,我借来吹吹,却吹起人间烟火我这棵树可掉不起你这颗装满了烂泥巴的脑袋因为不经意触碰到他眼神时候,我竟然觉察到一股不可思议的心疼   而在我心里住着的那个人和痞子完全是不搭调的   当痞子的吻落在我的脸颊的那一秒,我仿佛看见了大片大片深蓝的海洋在黄昏里翻滚我必须要逃   我依然记得那清晰的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急躁的,带有一点愤然的恋恋不舍      方玲也从老家回来了   张小良问我南施是什么   瞧瞧,这帮损友      江湖有话说得好,果果有诡计了,后果很严重还好我及时拉住了果果,不然现场肯定一发不可收拾      果果从袋子里拿出那天三个人挑好的白色短裙,一脸谄笑地走向张小良   他乐滋滋地说,我们都是什么关系了,用得着客气嘛还不赶快谢恩一边走一边说,苏小末,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又一阵唧唧歪歪之后,单佐撇着嘴巴端着菜碗出来了   张小良喃喃地说,苏大仙,做人要有良心    性感·么   性感是一个概念因为爱,所以性感氲氲的,风在流失的时候还在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说单佐,这里没有人会知道你在流泪如果想哭,就哭吧我想他可以教会单佐,学会如何去化解关于爱情的毒   我说单佐,或许你也可以试着去爱上另外一个人这是个不等式醉的一塌糊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风雪里瞻望梅花骄傲地芬芳一卡通就相当于学生证很老式的绿胶布鞋我是万事通有什么不清楚的就找我吧比起高中,简直就像宫殿了任安说因为南院新建了几幢宿舍楼,所以东院有些学生就先搬过去了又挂了床蚊帐   大厅隔着一块墙板就是厕所了也就相应地有三个坑除了一个人蓝色的帆布鞋因为,我从她身上闻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水很深,而且还有浪打浪的声音      我才在那里走个来回,就看到了卓念她的话让我好奇而且杀人于无形,不动声色   后来练正步的时候,觉得教官真是黑心狼   我说难道你所说的不一般就只是关于爱情吗囚禁于爱或者为爱长风破浪   他说哈姆雷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堕落   我是不大愿意和没有沟通语言的人打交道的我说,如果我找不到自己真心爱上的人,我宁愿一无所有      我交给每个人的爱都是浅浅的为了我,你已经把自己伤得发紫两者,你必居其一   卓念每次去都会写点东西,但是从来不让我看26吉他发出破碎的音   直到国庆放假的前一天你要来吗这是我的第一感觉那是他在学校附近租的一间房而他的青春正倚着吉他站着   卓念说苏小末,突如其来的爱情会活生生地咬断你的翅膀依偎我说有事起奏,没事吃饱了就退朝卓念一般去新的地方都会拉我一块去的找个好人难,找个好男朋友更难如果真没有偶遇,就敲钟当尼姑算了   果果说小末你不要付出太多了这里有追名逐利,明争暗斗你怎么爬,都爬不进去以后可以有人天天陪着你在亭子里听风了镜子里的她和外面的她一样,美得倾城   社团里的的新会员有实力的真不多长得很像金城武,个子至少有180公分里面还有空调她的眼神在逃避一些事,忽悠忽悠的,失去了本来应该很煞人的锐利果果总是吵着要唱徐怀钰的歌   米晔说太幼稚了不许她唱其他人的也在那里附和,看情况是推辞不了的   卓念说痞子是一个执着的人,值得去拥有这样太自私了       灰色·末   不知不觉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流浪歌手的情人我冷手机关机,不和我联系   他喃喃地在口里念着,小末,小末,我冷,我冷,抱我,抱我,抱我   可是为什么你都不说话你的歌再去唱给另一个听吧   他没有任何反应,呆呆的坐在那里,连头都没有下意识地稍微转动   这是最好的结果吗每天上完课就去图书馆自习,看好多好多的书,写好多好多的字两个人,只要有一个出卖了感情,就是万劫不复其实我想告诉他不要太死心眼了,可是他说小末你不要劝我,不管以后结果怎么样,我都做好了准备   尤嘉的戏演的蛮不错,俊朗的外表加上灿烂的笑容倾伏了很多观众,所有人都在那里为他喝彩,而他只是谦虚地说希望多多指教很熟是什么意思,以前我们根本就没有真正地接触过,连眼神都没有交流过   他很神秘地对我眨了一下眼,他说你会知道的   右手边的发廊里传来轰轰烈烈的音乐声妈妈经常说小末,你把被子叠一下吧那还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卓念嗤之以鼻   我输了,但是还不彻底   我没打算理会她的嘲弄,我说卓念,你太低估我了赢的人只能是她,输的人只能是我      卓念大声地叫嚷着,她说苏小末,不要再哭了,丢脸   丢脸吗?是啊,现在的我真的很丑吧他当时在一个城市的地下通道里弹吉他卖艺所有的,都是我们没有预知的,所以,谁也不怪,好吗?   呵呵,这样的故事真是蹊跷,让人生畏我刮了刮额头,头痛得很   里面传来了一些声音   朝衍和一个人纠缠在床上,□着,呻吟着   我的衍儿,你在做什么上帝,你怎么把人类造得这么滑稽   这是在惩罚我吗为了这群玩弄我的人去自杀,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没关系,你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诉你当然,是以最彻底的方式雪白的手臂纤弱得让人垂怜,可是,亲爱的,我的爱情被玷污了,我觉得好脏好脏我真想祈求上天来一个雷劈把他给劈成一只小王八严重的爱情洁癖让我对于爱情会更执着,不爱就是不爱,一旦爱上了就会万劫不复或许说,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他说苏小末,你以后可以不要问我戒烟了么?   我说那你得刚好在我没有烟的时候躲起来,不然我还管你要像爱所有朋友一样爱哈哈,看来马克思学着还有点用,至少我还晓得分析偶然必然了这纯粹只是一个癖好而已时而浪漫的,时而悲伤的,时而心碎的   我说对不起了卓念,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要死要活的,也没有一蹶不振的,我很对不起你的在活蹦乱跳着   我说卓念,你和尤嘉不凑一对真是太可惜了,狼狈为奸这词安在你们俩身上那叫一个绝配      四月中旬系里面安排我们去长沙做专业考察,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我可以去另一个城市呼吸不属于潮湿的气息然后她看见我的火车,然后她对我招手说小末你还好么然后他又说要带我去烈士公园转转,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因为听说烈士公园有海豚看   我说好啊好啊,你加我QQ吧,正好我们两个都有用电脑   果果说现在大学都这样,狐朋狗友一大堆,就是找不到一个红粉蓝颜是你自己守不住朝衍,而且朝衍也根本不想属于你我现在正式宣布,你成为我的敌人   我说对不起远笙,我的爱,只能分给一个人我也不配我既不想让他逍遥法外,也不想全军覆没而且在失去朝衍之后,我对那种冷冰冰的气氛有着无与伦比的厌恶还有两个晚上,你也要辛苦跑两个来回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了儒子的电话   他正在一杯接一杯地酗酒我会让你知道我对你的谢恩是有多么的隆重的   张可可冷笑一声,他说苏小末,别你们你们的,我们是一起的,是同伙算我求你们了      一个人在湖边走因为我也要快乐了   我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我说祸国殃民的周洲同志,麻烦你离我远点,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惹上了瘟疫   我小声地对他嘘嘘两声,我说周洲,你确定我们不是吃霸王餐么   娘诶,看来我以后还要好好巴结巴结他了忽忽里面因为灯光模糊所以我们两个的表情都看不清楚,但是动作却显得很是不正经的暧昧   甚至还有我们一起走到旅馆的时候我错愕的看着卓念和儒子,想让他们给我一个解释不能输我知道尤嘉会有这样的结局是肯定的,但是我没想到,最后我也被他们两个狼狈为奸地撕扯了进来   然后我看到卓念一脸的灰色      社长说,其实尤嘉偷走的不是钱,而是一叠纸而且他说让我小心卓念,小心你小心你们的阴谋   为什么卓念知道我要对付尤嘉,因为是你一直在给她我们的内部消息   晕倒之前听到所有人都在叫我的名字,苏小末,苏小末,苏小末      很好奇为什么我和尤嘉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要好了吧所以他和朝衍做了那场匪夷所思的戏她没有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卓念压根都不会在意但是我希望的并不是就是上帝所希望的这一次痞子成了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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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百姓的心目中,乾陵王朝的帝王都是贤明君主,正因为有了英明的统治者,乾陵王朝才能历久不衰,延续至今   “淡雪,记住娘亲的话,出嫁后你就是大人了,不能再似以前那般胡闹,可知道?”娘亲站立在我身后,为我梳理着发丝   她叮嘱的话儿,自三天前就不时响起在我的耳畔   我乖巧的坐在铜镜前,凝望着镜中的自己   今儿个是我,魏淡雪出阁之日,而我的夫婿   想起他,胸口满溢的是幸福,是甜蜜!   嫁与他,我已盼了十个年头,他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打小我就敬慕比我年长六岁的他,他不仅人长得俊俏,年纪不过二十有二就已饱读四书五经,满腹文采,外界公认的才子,加上父亲又是朝中高官,家世显赫,想要嫁与他的名门闺秀,富家小姐,数之不尽”   娘亲听着,嘴儿一咧,提手,轻敲了下我额头,说:“你这丫头,就会哄娘,淡雪,打今个起,你可要自个照顾自个,宁翔宠你,你也要多张个心眼,可记下了?”   我眼珠子一转,鼓腮,嗔道:“娘亲,您就算是不信桑哥哥,也要信自个的女儿啊!淡雪的眼光娘亲难道还不信?!”我深信,桑哥哥宠爱我的心,不会作假”心堵,话儿消失在嘴边”娘亲眼眶湿热,她忍着,拍打着我的手背,说:“淡雪,不去想了,你记住就好,时辰差不多了,赶紧把喜帕给盖上”   娘亲被我那低喃的轻唤声,一惊,抬眼,见我与她相同,泪水腐蚀了脸颊,不仅提袖抹了抹,说:”傻丫头,娘这是为你高兴,女儿大了,娘当然会流泪,你哭个什么劲儿   我点点头,回:“娘亲不哭,淡雪就不哭一股脑儿的涌上!   “淡雪,花轿到了,娘亲扶你去门口”   我不明她这话中意思,只道是规矩,娘亲将牵着我的手伸前,放在喜娘的背上,我攀附在喜娘的双肩,身子靠在她的背脊,喜娘颠了颠,迈步,我就这样被她背出了自己生长了十六年的闺房   待我在花轿中坐定,喜娘退出,拉上了轿帘   “碰   今儿个,应是我幸福人生开启的一天   可现在   虚幻,真实,交错在我的眼前,我迷茫,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疼   我是否就要死了,在幸福还未及开始,便被夺去了生命!   拖行并未持续很久,在即将失去知觉时,揪起的发丝被放,身子被甩离你是我的桑哥哥吗?!   桑宁翔无动于衷的站立在离我不过一尺处,他脸上并未有任何的波动,看着我的眼神,宛如我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压抑不住心底的悲切,我拼劲了力道,迫使自己出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声音沙哑尖涩,灼痛在加重,可我不在乎,即使失去声音,我还是要呐喊!!   我不顾一切的询问,换来了一道低沉,稳重响声:“去,扒了她的衣服”刺耳的破裂声划过,将我惊醒,“不要不要桑哥哥!!不要   屈辱,羞愤,将我淹没   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   眼泪悄声无息   眼睛酸涩疼痛,泪珠儿不停地落下   我看到得不过是顺着喜服流去的一抹红色”   “哼!散了”   自娉兰院最内的房前,时不时会凑着几道身影,向房内张望,低语   “魏才人   粗暴与窒息,使我瑟瑟发抖   我不敢抬眼,只想将自己再次蜷成一团   冷冽目光从身前传来,无情的话语,响起:“朕的玩具可是醒了!”   响自身前的话语,将我从梦魇中惊醒,那一声:你是朕的玩具   时间,空间,霎时停止,凝固   方用力一拉,使我半个身子悬空在床沿,他俯身,凑近与我耳边,沉声,说:“你死,朕会让魏程海陪葬   她将碗拿开,说:“魏才人,奴婢叫春秀,才人有事尽管吩咐奴婢”   我轻点了下头,春秀,服侍我的宫女,看她年纪也不过是十八九,比我大不了多少,可那老练的模样却比我成熟多了   “才人,今儿个您气色好,天气也好,要不,奴婢扶您去外头晒晒太阳?”春秀询问   “那好吧!您歇着,奴婢就在这里,有什么需要,您就吱声”   “可不是,九王爷可是乾陵王朝第一猛将,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赶紧去,晚了,没彩头赏可讨了   春秀兴许是见我微变的脸色,忙说:“瞧奴婢说的什么话,才人,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头去   “那奴婢,给您去把斗篷拿来,披上,也好当当冷风”春秀唯唯诺诺的将身体凑近在我的耳边   我转头,看着春秀,她的眼中布满了惧意,甚至不时回转头,去看在我们身后的那几道身影躺在床上,我侧转了身,不想春秀在多语   被褥被扯去,我身上唯有一件薄薄的单衫,三月底的天气,还是冷的令我不仅蜷缩起了身体   我的冷漠,他恼,阴冷掠过,倾身上前,伸出手,抓向我的胸口,“嘶   我以为这样就能将痛苦减轻到最低,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将我从可笑的想法中拉回    第006章 狂暴   疯狂使乾陵和硕变成了一头野兽,疼痛与屈辱将我脆弱的神经越绷越紧,随时会有断裂的迹象   “朕,要你出声!”   回响在耳边的命令,将我混沌的神智惊醒,撑大了双眼,看着他,唯独这一要求我无法办到,让我失声的是他!!   “出声!”他严厉的话语,敲击着我的心脏,在疼痛中,我也只能无声的流泪,而现在为了他的命令,我必须要将失去的声音,找回,眼泪无法诉说心中的苦涩,拼劲了全力,我发出的不过是干涩粗哑的,呃呃声   而我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中,才放松了自己,虚脱在床上,抽空的身体,不容许我有任何的移动,只能任由冷风吹打在衣不蔽体的身上”春秀一边抽泣,一边说   我望着春秀离去的身影,茫然,春秀是否有什么事瞒着我?   带着疑问,我缓缓地躺下了身,手抓着被子,将自己紧紧地包裹住”   我摇着头,想要任性一回,抬头,望着春秀”   我用力点了点头,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我只是不想待在这个院子中   皇宫,曾经只是远远地观望着它的宏伟,曾经幻想过那高高的宫墙后面会是怎样一番景致   景致在美,又有何用,我一点都不开心,住在这被美景簇拥的地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喜悦   春秀起先有些迷茫的抬眼看着我,随即微笑的点着头,说:“奴婢知道,才人是想要奴婢给您拿玉兔包是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情的舒畅,就连腹中都感空荡,玉兔包是我最喜欢的糕点之一,以往在家,我就经常请厨房的王大妈,给我做   而我则是坐在亭中的石凳上,外面虽然没有致美的景色,不过对于我来说,出来并非是为了欣赏美景,只是为了纾解窒息的心情   许久未有这样走动,这孱弱的身子,没走几步就感到有些乏力,我环顾了一眼四周,停下脚步,在旁的一棵柳树下坐下,将双腿放平在草坪上,舒展了一下四肢,正前方是一座假山,正好为我挡去身影,而这里应该属于僻静之地,想来不会有人来打扰   那时候陪伴在我身边的还有,桑   兴许是四周太过宁静,兴许是舒适的感觉令我放松了心情,眼皮竟沉重起来   恍惚间,我被一阵抽泣声惊醒,倏然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并无任何身影   疑惑自心中浮上,难道是我听错了?还是那哭泣声不过是来自我的梦中?   只是   “魏   不知为何,短短两次的相遇,梨柔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弱不禁风,随时都会折腰的美人儿其实”梨柔退后一步,双手摆放在右侧腰际,双膝微弯,直身,向我行了一礼   “魏姐姐   明媚的阳光,被阴暗取代,我不知道为何总是在我以为可以抛开一切时,他就会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次次的将我推入深渊   我迈步上前,身后有着低低地抽泣声,苦涩翻腾在我的胸口,梨柔不要为我哭泣,那只会让她受到伤害”   冷冷的声音带着轻蔑,靠在他的胸口,我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举头,对上的是他充满讥笑的眸子   “朕看来对玩具太过纵容,不听话的玩具,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淡雪   “梨美人,是你的妹妹?”乾陵和硕,目光转移,看向前方的梨柔”乾陵和硕,语落,转身,拥着她迈步向前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把我从才人升上婕妤,是他的另一种手段?   娉兰院是专为散职准备的居所,现在我升为婕妤,自然有了自己的居所   漫长的甬道,似没有尽头,举头望去,高耸的红色宫墙,层层叠叠的将这里圈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天地   这里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我像是有些明白,可又像是不明白   两名宫女低垂着头,弯曲着双腿,嘴中恭敬,道:“奴婢恭迎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魏婕妤万福!”   魏婕妤   在这里,让我忘却此刻是在皇宫,宛如置身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   在这里,听不到那些喋喋不休自房外响起的尖酸话语   我微微抬起,从站立的地方,看去,里面应该是我就寝的地方,虽然不明白,紫英让我进内屋作甚,我还是举步,向着内屋走去   两人如此突兀的举动,将我激怒,双手挥动在两人的身前,揪住领子,脚步往后退去,目光直直地盯在他们的脸上,质问!   “婕妤,奴婢这也是迫于无奈!”蓉菊与紫英,两人面露苦涩   面对乾陵和硕粗暴的对待,难道我还要一副开心的样子?   男女之事,在出嫁前,娘亲略略对我说过,可娘亲说的,与我所承受的痛苦完全不一样!!   “婕妤,不管怎样,奴婢二人的性命就捏在您的手里了,公公说了,今个晚上,要是婕妤不能让陛下开心,奴婢二人就要人头落地   ——乾陵和硕!!   我紧揪着胸口,心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令我苦不堪言   羞耻令我涨红了双颊,紫英怎么能对我做出那样的事!!   紫英见我醒来,上前,靠近在床边,说:“婕妤,情欲本是人之根本,您又何必要逃避,刚才的您可是有享受到欢愉?”   欢愉?紫英的话不禁让我想起了那份异常的感觉,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由于紫英的碰触,我竟然会产生出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我将目光,投注到紫英的身上,看着她,我很迷茫,那一瞬间,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智!   一切像是从脑中,体中,被抽空了!   紫英,又说:“婕妤,您知道您刚才为何会晕厥过去吗?”   我倏地抬起头,看向紫英,又望了望站立在床边的蓉菊,我是为何而晕厥过去             第010章 折磨   莫名的激荡停留在我的身体,久久无法散去,就连紫英与蓉菊何时离去,我不知,只是深陷在那份迷茫中   恍惚间,我像是看到了一道身影,朦胧的让我无法看清,身影正在向我走近   “朕的玩具可真会享受!”   轻蔑,玩味的话语声,如一桶冰水,瞬间将我炙热的身体冷却,热意褪尽,寒意袭上!   倏地打开了紧闭的双眼,乍见这个巨大身影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整个人呆愣了又一滴   望着那碎了在我身前的茶杯,我的心竟然出奇的平静,那碎成片片的茶杯,就像是我,已经破损不堪,难以修补!   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像那只茶杯一样,被乾陵和硕丢弃!   乾陵和硕脚步移动,向我走来,冷笑声自头顶传来,伸手,微微托起我的下颚   冷汗没有停止过,咬紧了牙根,我双手放在地上,努力想要支撑起身子   甚至身上的疼痛正在被倦意所代替,眼皮在打架   身子抖动着,双腿发软发虚,眼皮沉重如石   虚晃的身子还未及稳定,脖子即被乾陵和硕掐住,他阴冷的声音响起:“选你做朕的玩具是对的”只是轻轻一唤,也能吓得我浑身发颤,备受压迫感   而当我再次穿戴整齐,乾陵和硕将我的身子扶正,退后了一步,细细地端倪着我   乾陵和硕双眸幽幽闪烁了一下,掏出一块绢帕塞入了我的襟侧,随即还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脸颊,那副神态就像是赞赏   他到底想要玩什么?我迷茫而无助,此刻的我一步也不想动!   我在他注视下呆立着,不一会,他挑了挑眉,眼角瞟向床上,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赫然是我的肚兜和亵裤   失去了肚兜围护的双峰,外袍撑不住坚挺的曲线,只得顺着深遽的乳沟凹陷“朕只是怕,你下面太凉,让你受了风寒!”   我双手不敢从胸口离开,紧紧地握住小拳   不要出去!!这幅样子他还不如将我折磨至死,我不要——   “走,趁着时间尚早,陪朕去院子里走走”乾陵和硕说的云淡风轻,抓住我的手,拖着我向庐舍外走去原来皇帝哥哥在这里啊!好狡猾哦!”瞧她,年纪因不过十三四岁,可那一身的贵气,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优美小巧的鼻子配上引人遐思的性感红唇,若是再过几年,还真是一张会令男人狂恋的面容   他的面容与乾陵和硕长尽有七分相似,只是在他的身上少了一份戾气   见他对我颌首,我出于回礼,同样也像他点了点头”   “怎么了皇帝哥哥?”   “朕有事要与婕妤说”   “不嘛!皇帝哥哥,和茗想要皇帝哥哥陪,九哥哥太无趣了         第013章 誓言   乾陵和硕将我拖进庐舍,用力关上了门,一双锐利的眸子直勾勾地注视在我的身上   急躁这个词语用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突兀,可现在这一词语却在他的身上体现淋漓   “对了,朕差点忘了,朕的好淡雪,可是为朕物色了不错的玩具,也是,怎么能让你一直做朕的玩具   得到自由的我,浑身颤抖连连,双手支撑在桌面上,艰难的转身,举头,对上的是他再次带上笑意的双眸,他在向我示威,他又一次胜利了,成功的将我伤得无法去反抗   “说!”   “淡”为什么,失去声音的我,居然在他的威胁下,发出了声响!!我无声的呐喊,我职责老天爷对我的不公,我恨乾陵和硕,我更恨那个口口声声说会保护我的桑宁翔!我的双眼中所见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我牙齿咬着唇瓣,疼痛对于我来说,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淡雪!”   身体一颤,前头传来的声音,将我的神智拉回,再次对上他的双眸,我笑我哭,我骂我怨,我恨我怒,可到头来,我还是逃避不了,我拼劲了全身的力气,竭斯底里,“淡雪会一辈子做陛下的玩具!!”   “很好,很好!记住你今儿个在朕面前说过的话   我目视着远去的身影,双腿不住的颤抖   前方的人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我,惊得我急急支撑起身子,看向他,他说:“朕差点忘了,春秀一会过来,继续伺候你”春秀将我紧拥入怀,我靠在她的胸口,寒冷的身子在一点点转热,心渐渐地得到了平复春秀”春秀点头,又说:“这忘忧庐据说是先帝爷为当今圣上建造的,听老一辈的宫女说,这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听闻当时陛下并不得宠,只是在这忘忧庐建成以后,陛下在这里居住的六年期间,先帝爷时常会来此,也从那以后,陛下得到了先帝爷的宠信   春秀蹙眉,对我摇了摇头,说:“奴婢不知,这陛下的心,奴婢不敢瞎猜一会笑一会哭,不可否认,在这笛声中,我仿佛飞跃了时间,见到了过去的自己,那时的我,满溢的是幸福,而今的我   我回应着那惊诧,那询问,一颗心在随着琴弦而跳动,此刻的我完全沉浸在这乐曲当中!   我就像那雨后的春笋,枯竭的心中发出了嫩芽   春秀皱皱眉,问:“奴婢不懂,婕妤可以说给奴婢听,奴婢只想为您解忧”春秀见我意志坚定,欠身,说:“奴婢告退”   “春秀   “是!奴婢谨遵婕妤的话,奴婢告退   当我万念俱灰之际,生命得到了赎救,而我发现自己竟然还渴望着幸福        问问宝贝们觉得笛音是出自何人?   这倒是方便了我,春秀不用去御膳房按时端膳食,而是在小筑里自行开锅,想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都是自行安排,不用去按点按时   我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思忖了会,问:“春秀厨房还有些什么?”   “那可就多了,每次奴婢去御膳房,公公听是雪凝小筑来的,就会给准备好多好多的吃食”   “走啦,别废话!”我不理会春秀,强行拉着她走出了庐舍”春秀边收拾着碗碟,边回着   “哦?福泰安公公”   “奴婢给您洗了些槜李”春秀将盛放着槜李的盘子放于桌上   不多时,笛音应时而起,我含笑的紧跟其后,拨动着琴弦,一如往常   抚琴时间不会很长,不过对于我来说已经很满足,约莫一个多时辰后,笛音消失而去,我也命春秀收了琴,已是亥时,是上床安寝的时间了   春秀将古琴放回原处,过来为我铺床,伺候我上床,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为我拉上帐幔,她退出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只是借着那一点点微弱的月光,打量着对方婕妤您可是睡了?”   我动了动身子,刚要张嘴,那人起身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挑眼,蹙眉,我狠狠地咬住了那只捂住我嘴巴的手,吃疼,闷哼,他松手,我趁机出声,回应:“春秀外头可是都走了?”   “是的婕妤,奴婢已经打发走了,您没惊着吧?”   “没,困了,歇了地上的血迹当天变消失了,我想那应该是春秀趁着我在外屋时,进来抹去的   坐立不安,从椅子上站起,走向门口,我祈祷着大雨快快的过去,也许是这无根之水的落下,令我不安,惶恐   笛音并未有失约,适时的响起,一颗心在笛音中有瞬间的平静   只是有些不同以往,这笛音像是有了许变化,虽有疑惑,可我也并未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内房中,他的手中拿着竹笛,吹奏着刚才与我和鸣的曲子”   “出去!”   “奴婢惧意席卷了我的身心,压抑不住心底的害怕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在伤害我!!”我抛弃了那尽有的一点点骨气,我彻底的对他投降,我彻底的失去了存活的力量!!   哀求着他能放过我!   “朕不会放你走!”   崩溃   “小小笛音就能让你幸福?”他将脸更加的凑近,阴霾逐渐笼罩在他的身上朕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就算有什么欠你的也应该早已还清!   累了,没有勇气再活下去!   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哀求,放弃了一切一切,我只想化作那点点尘埃,消失在天地之间婕妤没能保护好您   微微侧起脸,我望向窗口,明媚的阳光,暖暖的洒进房中,我命春秀服侍我起身   可现在美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虚幻,有或没有,并没有任何区别   一如往日,我坐在外厅的书桌前,打开了窗,眺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碧绿的湖水,没有变,一切都没有变,依旧平静   我拿起笔,开始做最后的冲刺,修整,润色,将窗外的一景一物,在纸上呈现”   春秀,不解,可也唯有点头,说:“奴婢知道了,婕妤您一天都在作画,滴水未进,现在应该饿了   凝望着放在书桌上的画,明儿个”   “奴婢知道,明个奴婢多做几个   缓步走着,手沿着墙壁顺着脚步往下摸去,脑中隐隐浮现一幅幅模糊不清的画面,倏地收回指尖,赫然发现额头上居然泌出汗水   坐在椅子上,我轻合双眼,脑中回味着在这里的点滴,有欢笑,有悲伤,没想到不过短短的个把月,我竟然会对这里产生出一份不舍   手在轻颤,我想要停下,可那笛音竟在发出请求,意图阻止我已经失去了勇气,是你给了我虚幻的快乐,可为什么又要扼杀这份快乐?你就如此的仇恨我!仇恨到制造了一个虚幻,当我以为幸福就在身边,当我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的接受一切时,你又狠心的将一切都夺走,告诉我,那不过是你残忍的手段   走到外厅,我未停留,向着门口而去,打开紧闭的大门,走出了庐舍累得已无力活下去终于   双眼缓缓地合起,等待着沉没   谁?是谁在向我靠近,我赫然睁大了双眼,一抹白色身影跃入眼中!   我不要!!不要靠近我,让我死——   他是谁?模糊的视觉我看到了乾陵和硕,拼命挣扎,我不要!!   可惜无力的身子抵抗不了他的靠近,强壮的手臂将我紧紧地圈在怀中,带着我浮上了水面!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恍惚见到了一只竹笛在眼前晃动相似的脸蛋   眼前的景致变得模糊不清,响起在耳畔的声音显得遥远   略带凉意的大掌搁置在我的额头,将粘黏在眼皮上的发丝撩开,我的视线有了许清晰   “说!!告诉本王!!”   他神情激动,索要着答案我是么?有什么东西失落了,我找寻不回!   “看看这!你看清楚!!”   他说着,一只手将我的身子支撑起,让我依靠在他的胸前,另一支手握着一只竹笛   “不要睡!不要睡!!告诉本王,你是不是抚琴人”   他的声音又变了,变得可怜,变得似在哀求!   冷!   冷意占领了我的心身!   灵魂在从躯壳中挣扎,身上缠绕的铁链在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放开她!!”   突兀的吼声,将我涣散的神智拉回,是他!   “皇兄一连串的称呼,断断续续的飘进我的耳内,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   这   生了死,死了生,反反复复,我最终还是只能被他锁在身旁   朦朦胧胧中,我似乎听到一声声吼叫   “醒了   “魏婕妤,微臣先告退了”春秀向我望了眼,疾步跟上太医,走出了内房   伸起手,抓向空中,漂浮在空气的细小尘埃,发出点点绚丽的光彩,好美,好耀眼奴婢这则笑话您说好不好笑?”春秀双手抓住我的肩头,将我的身子转过,一脸急切的睨睇着我求求您醒过来吧宜骏王您还是回去吧!”春秀来到我身旁,双膝跪地,脸上满是恳求   “你还不快去找太医过来!!”他吼着,未有将春秀的恳求看在眼中   他讶然的看着我,将我一把拥进了他的怀中   “本王自是知晓,陛下今个不在宫里,你心里掂量着,赶紧去请太医,婕妤由本王照顾着”   他声色俱厉的说,春秀抽泣了一下,说:“九王爷,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您可要藏好了   他待春秀离去,将我抱起,向着庐舍走去为什么   他张望了一会,转身,见我怔怔地看着他,意外下,莞尔一笑,说:“淡雪,你有双清透的眼睛,可惜现在里面太过冷清   只可惜,他只是拨弄了数下,便不在继续,而是垂下了手,转身,凝睇着我,那双过于复杂的眸中,此刻竟只有一份隐忍   “春秀姑娘,你下次能否别这么大声,老朽这双耳朵就差没聋了   “太医,奴婢这不是心急着我家主子,下次会注意的   “魏婕妤?”韩德良走近至我面前,伸手,在我的眼前挥动了一下,手捏着下巴上的灰白色胡须,皱了皱眉,思忖了起来   “这接骨可疼,奴婢怕主子会忍不住,您等下太医”韩德良摇晃了一下头,轻蹙了一下眉,再次来到我的身前,抓起了我的手腕,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咯勒”一声,腕骨归位   韩德良在一旁,说:“婕妤的手腕已经接回,微臣开些药膏,按时敷上,过阵子就会没事,忌水,忌腥辣”   “奴婢记下了”春秀点头应着”语落,打开了小瓶,上了药,将两块小木板搁置在我的手腕上,缠上绷带固定住”   春秀送韩德良出去,而躲在内房的乾陵和烨,兴许是得知韩德良离去,从房内走出,在窗口遥望了一下庐外,转身,来到我的身前,蹲下,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腕,蹲下,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腕,看着我的眼睛,充满怜惜的说:“很疼吧,淡雪,一定很疼           第024章 询问   夜幕取代了白昼,一盏盏红灯陆续点亮,雪凝小筑当然也不例外,春秀点亮了小筑内所有的灯笼”   “春秀!”乾陵和烨厉声,一张脸突沉,挥手阻止春秀说下去,转目,视线再次落在我的身上,紧绷的脸上渐渐柔和,叹息低喃:“造化弄人   而此刻他又把我当成了一件易碎的宝贝,小心翼翼地靠近,近的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吹打在我脸上的温度   乾陵和烨对于我的木然,脸上有的是悲切,他停止了嘶吼,手自我的脸上滑落,沮丧的靠在椅背中   乾陵和烨将古琴拿至桌前,置放在桌上,脚步后退,站立在我身后   不一会,他,举目,望向与我,说:“听仔细了!”语落   琴音,轻灵清透如细水长流,扣人心弦   悠扬的旋律阐述着,似海深,似天高的情意   可惜他问错了人,选择我是他的错误!   他举头,再次对上我的眸子,可在他接触到我双眼中显印出来得身影时   乾陵和烨在乾陵和硕挑衅的话下,身子在幽晃,双眉纠结一团,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痛苦宛如成了斩不断的铁链,锁住了他的灵魂,转过身子,脚步轻移   “皇兄,臣弟踏足小筑知您定然会恼   唯有目光锐利扎眼,如一把利刃,直直刺向与我   他嘴角又开始往上扬起,似鹰见到猎物,闪现出兴奋与嗜血,暴戾内敛,忽隐忽现,再度迈开步伐,一步步向我走来   “朕自进小筑,就一直未见到淡雪身影,臣弟可知,她现身在何处?”   乾陵和硕问的平常,可正是这一句询问,乾陵和烨身子不仅抖了抖   “皇兄   乾陵和烨双目不断撑大,视线转回,望向乾陵和硕,脸上竟显得异常平静,不再退缩,脚步踏前,问:“皇兄,臣弟的疑惑您至今未有给予解答,淡雪为何要轻生,为何会抱着那断了三弦的古琴投湖?”   “和烨,朕早已说过,不该问的别问,别逼朕!”   乾陵和硕声音透着警告,他压抑着,紧绷的心弦如若一松,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淡雪,你是朕的没有你的琴音和鸣,本王的笛音声音低弱,沙哑出声:“皇兄”   答案已然不重要,有些东西无法强求,知道与不知道相比之下,不知道反而更为幸福   乾陵和硕的忍耐已经抵达极限,甩开抓住乾陵和烨的手,阴沉着脸,大声唤道:“来人!!”   福泰安从门外匆匆走来,屈身,恭谨道:“陛下   乾陵和硕,没有人敢忤逆他,在他的面前,唯有低头,唯有臣服   一丝笑意自我的嘴角晕漾开去   “不——我不!!”他的靠近使我放声尖叫,我绝不接受这样的命运,哪怕他是人人都畏惧的乾陵和硕,“我不接受,命是我的,你没有权利!!淡雪可以埋葬自己一次,就可以埋葬自己第二次,你别想再威胁我,淡雪已经舍弃一切,什么都无法牵绊住我!!乾陵和硕,魏淡雪会彻底将自己从你的眼中抹去!!”         第027章 梦魇   “我会彻底将自己从你的眼中抹去   “太医呢?!太医人呢!朕不是命你去传太医?人呢!!”   乾陵和硕双手支撑着我虚脱的身子,嘴中厉声询问,一双眼珠子充血,阴森骇人,他就是一头野兽!   “陛下,奴才已经命人去传太医,想必应该快到   “淡雪,不要想逃离朕的身边,忘忧脑袋沉重如铅石”一道庞然的身影向我压来,我惊恐的不知所措,而那双黑夜中闪耀四射的眸子,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出奇的温柔,丝丝笑意,安抚了我的心!   “救我!!救我——”那一道道求救的声响,回荡在我的脑中       乾陵和硕不会让我轻易的从他的眼中消失,又一次将濒临死亡的我拉回了阳间   “你”   “是!朕倦,淡雪可是满意了?”他轻扯嘴角   而我只是睁着一双眼睛,盯着床顶,睡够了,困意全无,心很平静   雪凝小筑是我无法踏出的笼子,而我   它就像是脱离了皇宫,成为了一个独立体   现在这里除了我,春秀,还多了一名太监,福俞宁   今夜,他一如往常,一夜深,就命春秀伺候我上床,而他只是端坐在椅子上,安静不发一语   他坐了一会,便静静地离去,换做是以前我定然不会转醒,可现在   每每右手触摸上左手腕时,我的心自能平定,它宛如成了一剂镇定我心魂的良药我眼底像是有什么一闪而过,敏感的神经使我瑟瑟发抖,眼泪又开始往下落   春秀走入内房,来到我的床前,见我醒着,问:“婕妤您怎的没睡好?”   我摇头,说:“没,听你推门,才醒”   春秀叹气,迈步上前,蹲下身子,握住我放在薄被外的手腕,细细地揉着腕骨处,说:“婕妤这左手一定能好”好与不好,我不在意,只是为了安抚春秀,我只道会好   惊得我倏地撑开了双眼,揪着胸口,瞪着站立与床前的福俞宁”   他并未举头,依旧曲着身子,上前,轻握起我的左腕,在腕骨上又捏又按,不多时,缩回手,退后一步,举头,望向我,说:“婕妤,您这左腕处的骨伤虽已愈合,可这失去的知觉,还未寻回   并未多久,一阵清香伴着一股熟悉的味儿飘入,春秀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内房定是胃坏了,婕妤胸口仍是在翻腾,喉咙掺着疼,是胃坏了么?   我无法思考,好不易才止住了呕吐,无力的将身子缩回,靠在床头,喘着气   与此同时,福俞宁的声响从门外传来”   春秀赫然转身,举头瞪着走进内房的福俞宁,说:“药药药,每天都给主子喝药,可主子的身子没见好转,你瞧瞧这地上吐的   春秀抹着泪,来到床前,抽泣不止,含糊启齿,放着狠话:“福”身子发沉,头晕目眩   我应拿何种心情去接受这一小生命的到来?   “给朕诊断清楚了!!魏婕妤与她肚中的孩子,朕都要保!”   他依旧霸道,他要孩子,也不放弃我这玩具,他都要!!   是,这是他的孩子,在我身体内成长的小生命,是乾陵和硕的骨血   “奴才这颗脑袋说不说都要掉”   “朕要两人的命都保全了!”   “陛下!”   “福俞宁,你进驻小筑的任务可有忘?”   “奴才不敢忘   我的神智总是在徘徊,气虚似有若无,每每将太医们惊得手足无措   她仍是老样子,第一次应许进入,就抓住我的手,哭成了泪人儿,那时我没力回应,能挑下眼皮就以不错   我现在已能在扶持下坐起,只是时间还不长,不过这也证实了,我那口薄弱到随时都会断的气,仍在!   春秀来内房,就会先在我的床畔说上一会话,问问我身子如何,见我眨眨眼,她就能开心半天   我想春秀是这个世上最傻的宫女吧?   其实我现在心里很清楚,沉睡时,太医们以为我听不见吧!   说了许多禁忌的话,说是陛下早就知晓了,为何不告诉婕妤?   要是婕妤不是在那种状态下知晓此事,兴许就不会有这事发生   他并非是收起了暴戾,他的目光并非是随意放在我的身上   太医院的人他们当然猜不透,乾陵和硕不是凡人,他的深沉谁人能看透?   低眼,小腹平旦,而就在这平旦的腹中,正孕育这一个小生命   敏感不复存在,一睡便是许久   望着满桌的佳肴,胃口很淡,油腻进不了口,我只命春秀夹了些醋溜卷心菜,爽口,伴着酸味儿,令我意外的吃下了半小碗米饭   七月中旬,天气闷热,湿气极重,受孕使我皮肤变得敏感,不时会跑出几颗小疹子,痒意难忍,身子时常要沐浴,保持干爽”春秀点头,伺候我起身,为我整理了仪容   而我则是,沿着这不似屋的屋子走着,这是没盖好呢?还是就这样了?   乾陵和硕,心里想着什么,我无法猜测,可在这小筑里头,建造这么个东西,为何?   我手搭在竹子搭成的架子上,思忖着”   乾陵和硕,他未变,只是不知为何今儿个他来得这般早”   我回应着,他双眉一挑,走进,来自我身前,说:“你现在可要多担一份心”   我泰然的回答,似称了他的心,又似恼了他的意,神情变得古怪,睨着我的目光,不时转变   福俞宁因背着身,不知他脸上又是何种神态”我对春秀摇了摇手指   他望了会,移开,又对福俞宁说话儿去了”   我的思绪在乾陵和硕提高的声响中回神,未有移动身子,可我的耳朵却以竖起”   “行了,拿着,九王爷见到自会收敛   “退了”乾陵和硕回神,便挥手命春秀离去”   乾陵和硕听我加上的六字,脸色又是一变,幽深的眸子,浮上了温怒,跨前一步,说:“你可是不平?”   我,举头,看向他,说:“陛下,淡雪不平,可也以被您磨平,淡雪不过是觉得陛下这八个字短了许,加上六个字,甚好,陛下,莫不是淡雪多嘴了?”   “空自怜,吟庐哀,朕的淡雪,原来还是才女?”乾陵和硕,沉说   “不,淡雪无德无才”春秀新奇”   “哦?竹子好?那奴婢明儿个去找竹子,放庐舍去   “不知,就不当讲”   “春秀,不当讲之事,不说,不当听之事,不听”   我虽心不在此,可也知晓,这皇宫是处什么地方,小筑为我挡去了外头的风雨,可春秀不是我,她会出去,在小筑以外,我所看不到的地方   “奴婢知晓,主子面前奴婢不用藏着咽着,这外头,奴婢还是多长个心眼   “是!”我应着   “主子,这   “主子”春秀唤着,她鼻音浓重,偶尔会发出一声抽咽”   春秀眨眨眼,一张小脸上满是泪水,眸子中是自责,懊恼,提袖抹着泪,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询问已久,可迟迟不见回应,我暗忖着,这外头的人,可是因我的响声走了?   我才想瞧瞧,屋外传来春秀的声响:“福俞宁,你可真忙,这一天都没瞧见你了”   “春秀姑娘,陛下宣召,奴才敢不去吗?”   “哟,你好大的普,我这不是好奇问问,你就把万岁爷给摆出来了,吓唬我这小小奴婢呢?”春秀暗讽”春秀走入,端着盛着酸梅子的盘子,来到我身前   “主子?”春秀疑惑,蹲下身子,伸手,轻摇了下我的手臂”春秀说,“主子,不是奴婢小心眼,可我就瞧他不顺眼   韩德良端倪着躺在竹藤椅上的我,半晌没出声,捋着胡须,蹙蹙眉,走动几步”韩德良回完话,退后一步   “明了韩太医,陛下那里,你就这么回,受了点凉,没多大问题,我好,孩子自然好”   “春秀,送韩太医”我挥手,命春秀送韩德良”   我伸手,轻挥了一下   而我则是从竹藤椅上站起,韩德良回了,他会依我的话往上头报,可我这搁置在心里的事,并非是他一帖方子就能好的   春秀送韩德良过了小桥便返回了,我走到窗口,瞧着,见福俞宁竟回来了   “福俞宁,今儿个我没心情跟你磨嘴皮子   “奴才就是劳碌命   我,问:“可是号出什么了?”   福俞宁缩手,退后,回:“婕妤身子确是受了凉”我断词断句,眼睨着他”福俞宁,听着,回着   “好了,没事,你就歇着,难得今儿个回来的早,这外头可还有事等着你忙,保重身子   “那你去”   “春秀,福俞宁说的没错,这事你就甭打听   “这不是你我可以担心的事,午膳后,你陪我去湖岸走走”春秀摸摸头,笑容一展,又说:“主子,您有事就唤奴婢   庐舍因在湖心中央搭建而成,为了安全起见,四周便以竹排圈成的篱笆为屏障,沿着篱笆,左右两侧分别安插了数间小房,右侧为厨房,杂物房,左侧为春秀与福俞宁的住处,本应是在右侧的药房,因福俞宁就近的关系,转到了左侧,紧挨着他的小房   春秀在右侧厨房,而我心里掂量着是否应当去一探”春秀犹豫   走在曲折的小桥上,我望着在湖中来回游窜的鱼儿,一尾尾青色鲤鱼,甩着鱼尾,溅起小小的水花,波纹荡漾在湖面上   走至最深处,前方已无去路,我停下脚步,举头,高耸的宫墙,赫然出现在眼前,原本红色宫墙,因长满了爬山虎,而染成了一片绿油,参天古树,伫立在一旁,别说是炎阳,就连热意在此处也降了许多   我轻摇了下头,挥去这无法实现的梦不知疼痛,难道那不过是我一时的错觉?   欣喜顿消,惆怅需绕在心间,何必还去在乎,废了就废了,这原本就是我自个想要的结果什么逐月池!”   “对对对,听说这事了   “甭问,你日后自会知晓”碰   这看不到,光听那哭泣声,让我心里头纠结   “魏婕妤,奴才奉命办事,还望您不要为难了奴才   我往前走了几步,停下脚步,弯曲了身子,嘴中发出闷哼声肚子”话语转弱,便双腿一软,我放缓了速度坐在地上   “婕妤   讶然,这福俞宁就在小筑,侍卫竟把这事给忘了   只待脚步声远去,举头,我向门外眺望了一眼,起身,未去理会沾染在裙摆上的泥土,疾步走向门口脚步未有放缓,可我竟有了丝犹豫,这样出现,我应拿何种身份?婕妤?   我从未承认自个是乾陵和硕的女人,迷茫   而梨柔,她坐在谨妃旁的土墩子上,抹着泪珠儿,抽泣着,柔美的一张小脸,清晰地显印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惜”谨妃脸色微温,不急不缓的话语,严厉的喝斥了那四名女子   “谨妃娘”   “瞧妹妹这张小嘴儿,甜的,这也就难怪陛下会宠着妹妹,就连本宫也不禁打心眼里欢喜得紧”我低垂下头,眼儿瞟向梨柔,对她眨了一下眼皮”   谨妃,挑了挑眼,问:“那妹妹说说,本宫这福泽打何处而来”谨妃对我展颜一笑,转身,迈步离去   “姐姐,妹妹不懂,妹妹进宫已有半年,可总被各位姐姐排挤在外,姐姐现在贵为婕妤,搬出了娉兰院,妹妹多次来小筑想见姐姐,可都被挡在了外头”   乾陵和硕来了,而梨柔此刻纵然我想要她离去,也为时已晚   将梨柔抓住我衣袖的手甩开,我迈开了步伐,向着已然停下脚步的乾陵和硕走去   生气了,乾陵和硕因我的举动那敛去的暴戾,再次显露”   他阴沉森冷的低蹙了一下剑眉,睇着我,沉声问:“淡雪,可是倦了?”   我轻扯了一下唇瓣,弯曲的双腿在没有得到乾陵和硕应允前,我只能保持原状,回:“陛下,淡雪确实倦了,倦的管不住自个儿这双腿”   “哦?”乾陵和硕挑眉,愕然,说:“朕是否应当在淡雪的脚脖子上加点东西?”   我,心颤,苦味儿自胃部翻滚,回:“陛下如诺觉得需要,淡雪自是顺从”   我靠在他的胸口,闷着声响,回:“是,淡雪心明,陛下心宽,淡雪是您圈养的鸟儿,雪凝是您为淡雪安置的鸟笼,淡雪双手双脚被缚住,飞不了,眼虽能看,可看不到边际,只有这头顶的一片湛蓝”梨柔怯弱,断续的声响,自我身后响起,梨柔的身份目前不过是散职的美人,虽说已是后宫女子,可无职的她,说穿了不过是名奴婢,在乾陵和硕身前,自然称自个儿为奴婢”   “哈哈哈陛下饶命   乾陵和硕身后是两排侍卫和太监,恭敬的站在他身后,没有一人敢微微抬头或喘出大气”勇气,这份勇气来自于春秀,我可以承受,只要能搭救春秀!   原本呈现在乾陵和硕周身的阴霾,暴戾,一一消失,此刻他挑着眼笑,轻轻的藐一眼,跪在我身后的春秀与侍卫,问:“淡雪,朕给你个机会,做出选择,你是要保春秀,还是保侍卫?”   我颤着身,乾陵和硕可是觉得这是给予的恩赐?   他的恩赐,不过是残忍将侩子手手中的大砍刀,交到了我的手上!   不管我做出何种选择,终有一人要掉脑袋”   乾陵和硕,双眉一展,下令:“可都听清楚了,拖出去砍了”他说的平静,宛如那不过是一句轻松闲然的话语”春秀惨白的脸色,并未见好转   我轻点了下头,便缩回了手   乾陵和硕,他在春秀搀住我时,便走开了,率先向着庐舍走去   我眼儿瞟向那两人,他们纷纷撇开了眼   我移开了目光,不知他此刻神情是如何,不知他此时心中是怎想!   触眼,是倾洒在庐舍中的一丝炎阳,冷意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   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呕出的不过是一些酸涩的苦水,泪珠儿一滴滴落在地上,溅起了点点尘埃,我痛,我伤   与他在一起,总是显得过于的寂静,缠绕在周身的唯有浓郁的落寞,和化不开的惆怅”他语落的调子拉长,尾音隐颤,久久未消   帝王,康泰帝,乾陵和硕,他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他对我充满了恨意,为何?   百般折磨,他到底想要在我的身上,发泄什么?   我第一次,滋生出渴望,想去了解,想去寻找那份迷茫   要是他没有残忍的让我做出选择,要是他没有下令砍了那名侍卫,兴许我会含笑的感谢,可现在”我低喃的重复着乾陵和硕的话语,“夕落朝归,目绵斜阳,一圃妖娆,一世哀愁,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情归深处,独留空怅   我微微侧起头,与他对上了眸子,他含笑的看着我,我回应的唯有木然   看不穿,看不透,他藏的好深,好深,为何要将自个儿藏的如此之深?   手,提起,我触摸上他的浓密的剑眉   怦跳透过掌心,渗入我的体内   “朕之话,你是一点都未有听进去”乾陵和硕从容的说,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规矩   他回来时,我已睡下小歇,身心的疲乏,令我不多时即进入了梦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侍卫惊眼,侍卫道出的一声声,魏婕妤,是你害了奴才   心在滴血,眼眶湿润,在梦中我依然落下了泪水   茫茫雪尘,烁烁银裳,盈盈倩影,幽幽落眸   这句话,描述的场景,竟与我梦中所现,如此相似   脑中一闪而过的是一双黝黑的眸子,我记得,这双眼睛,正是那日出现在我梦魇中的眼睛   难道这样的要求过分了么?!   “朕回来见你睡下了,没让他们吵你,你是再睡儿,还是起身?”乾陵和硕,今日意外的温柔,他的言谈举止都很轻柔   “陛下可是淡雪又恼了您?”我实难猜测   这番话,我必定又会恼了他,可我宁可他恼,也不愿承受他的温存”福泰安的声音适时响起   乾陵和硕眼儿一瞟,从我眼前移开,沉声,说:“说!”   “陛下,逐月池已准备妥当,陛下,魏婕妤随时都可”   “撤了   我可将福泰安投注过来的视线无视,可无法将乾陵和硕这一转变无睹   “淡雪,朕依着你,你自个儿心里掂量着,朕能依你一次,却不能放纵你   夜,显得异常的寒冷,身上的汗水已干,独留丝丝凉意   春秀来至我身旁,提手,扶住我,问:“主子,奴婢伺候您沐浴       浮华虚度,真应了这话,打那日后,雪凝小筑里,多了一处蔷薇花圃,乾陵和硕的话儿一下,福泰安便命人办了这件事   小筑外,应是为了乾陵和硕的生辰庆典而大势装点,偶尔会传来一阵喧闹声,我听着,未有任何想头”福俞宁语落,便站立在一旁   我疑惑,他这话儿怎说一半,侧身,看向与他,问:“怎的?我的左手仍是能康复?”   福俞宁,点头,回:“是,能复原,只是”   我沉声,命他,“说”           第043章 摔碗   福俞宁听我命下,敛了敛目,双手抱拳,曲着身,恭谨,回:“婕妤,奴才话儿兴许会恼了您,还望您暂忍气,听完奴才话,是骂是打,随您意   他这话说的明了,我听得仔细,他这话说得兴许没错,只因我自个儿不愿这左腕恢复,有了份残缺,我心中的那份痛自是减轻”我嘱着福俞宁,双眼紧盯在他身上,又说:“左腕事,我自个儿担着,你甭再理会,药我喝,好与坏,与你无关,你可听仔细了”   “婕妤话,奴才听得仔细,只是婕妤这话,奴才不能应下”福俞宁不卑不亢的将话说完   我睨着他的目光,里头清明,我对他有份芥蒂,可这一眼,我竟有许懵懂了,他眼儿内,没有半分的浑浊,他应对我敞开了心,说白了话,而我仍是对他多了份猜忌   他不但是逆了我的意,也是逆了乾陵和硕的意,我命了,胎儿夭折,太医院被铲,他福俞宁能活命?   说他忠厚老实,还是说他蠢笨木讷,亦或者说他也不过是秉着一名医者的良心   “那好,你给我说说,陛下当日可是如何说的   “婕妤,奴才话可说,命可没,婕妤真觉得奴才应当违着心,做事   “你可真有罪,我能饶你一次,你可是感恩图报?”我问”   福俞宁曲身端着药,走至我身旁,我接过,将药碗,脱手,一碗满满的药汁,打福俞宁眼前洒下,直至碗底见空,我摔落药碗,说:“这药甭想我再喝,身子好与坏,是我自个儿的事,你马上给我滚,你爱说就说,陛下那头,恼了,我自个儿担着,无需他人顶,孩子没了,我也没了,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提手指着庐舍门口,我怒视着福俞宁,放下了狠话,轰他离去   闻声而来的春秀,诧异的望着地上的碎碗与曲身的福俞宁,来到我身旁,小心询问:“主子这是怎么了?”   我低眼,望着地上碎成两半的药碗,恍惚间,竟觉得自个儿就是那药碗,裂痕已出,只是凭着一口气强撑,才未有裂开   春秀什么能骂,什么不能骂,都口无遮拦的出了嘴,如是换成了平时,我定然会让春秀停口,可今日是我命她骂的口   不堪的骂语,回荡在庐舍内,我的心随着这一声声的骂语,在走”   “福俞宁别仗着你是万岁爷召来的人,就能对魏婕妤出言不逊,奴才就要顺着主子的话   提手,狠狠地搁上了福俞宁的脸颊,“啪   “婕妤请您当机立断,奴才出庐舍候着奴婢这就给主子去做,主子身子壮实了,这小主子兴许就有力了   我踏着沉重地步子,向着内屋走去   “主子”春秀见我倒下,疾步上前,蹲着身子,焦急担忧的巡视着我的身子,含着泪水,问:“主子您可是有什么地方伤着了,碰着了?”   我趴在床沿上,手拍打着床铺,忍不住心底的那份悲切,我哭着喊着,说:“为什么主子您别这样   “为什么好不容易您的身子才有所好转,您可千万别   我的心在一声声响音中,苏醒,怦跳着,虚弱的身子令我无法转身,泪水腐蚀的双眼,只能撑起一条缝隙,喉间灼烧着都逼着我要活下去!   雪凝望尘,逐月摘星   “主子孩子了没了,你的孩子没了他把孩子带走了   “你是谁?”一道清脆稚嫩的童音,打小女孩的身后传来   转动着几乎快要僵硬的身子,眨动着大眼,睁着好奇却又显得开心的眸子,望着出现在她身前的一位七八岁小男孩,小嘴儿一咧,咿呀出声:“爹爹娘亲,都唤我淡雪,小哥哥是谁?”   “淡雪?”小男生一身戎装,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小脸蛋红润中还闪着一层光泽,气虚显得有些急促,像是刚做完某项激烈的运动   小嘴努动了一下,不依,说:“小哥哥欺负人,淡雪不跟你说话了”小男孩在小女孩的身后,缓缓地开口,念道:“白梅树下雪女伫,和硕有幸得遇见   小女孩恍然大悟,脸上浮上了笑容,小手搁置在腰际,福着身,说:“和硕小哥哥,雪女回礼   扎着两根小辫,裘皮袄已然换上了暖春的衣裳,依旧是一身白色,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期盼,垫着脚尖,遥望着远处”欢悦的呼唤声,自远处那道蓝衫身影中传来”小男孩箭步疾走,身影一闪,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倒下的小女孩,脚力顿失,两人齐齐跌倒在绿草上哈哈”压抑不住的大笑声,自原本在绿草合上眼的小男孩口中传出”小女孩抬高下巴,可那眼珠子却直勾勾盯在果子上”小男孩移回果子,放在身前,一脸的可惜   小女孩看着果子,再看看小男孩,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开心的一口咬住了果子,兴奋,说:“哇”小男孩则是低喃出声,重复着小女孩的话”   “福俞宁,本王最后问你,这魏婕妤,与她肚中的胎儿可是能保全了?”   “回九王爷,您这话,奴才不敢回我不要!!”飘入耳内的话语,虽混乱,虽难以分辨,而我只能依着本能,在听到太医院这三个字时,大叫出声,沉重的眼皮撑起求求您不要让他们带走我的孩子”我哀求,只想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   “福俞宁去干吗?他去干吗!!你告诉我啊!乾陵和硕!!”我忘却了他是帝王,只是质问着两道小小的身影,在他们的身上满溢的是幸福”   “淡雪?”他显得很愕然,甚至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发着颤哥哥好疼   “和烨,为兄不是跟你说了,走路要稳中带疾吗?”白色身影的前方,站立着一位身着蓝色长袍,一头乌丝随意的束缚在身后的少年郎,修长的身型,俊秀的面容,嘴上虽是在喝斥着,可双眸中显印出的却是透着暖暖的笑意   白袍少年,扬了扬手中的课本,说:“皇兄放心,和烨已经把太傅交代的功课完成,对了皇兄,最近看你总是匆匆地跑向红枫庭,嘿嘿”蓝袍少年,脸色有许未变”碰疼疼快看看九皇子,可是有被撞伤了”这时在女子的身后,一道咿呀语词不清的呼唤响起   “和茗,来,到娘亲这边来”蓝袍少年轻点头,应下   “皇兄,刚才可真把和烨吓了一跳,这凝妃娘娘怎就跑这头来了?”白袍少年时不时转身,向后眺望,手抚着胸口,脸上惊心未定”白袍少年仰起头,双眸尽显红光,提袖指着,自眼前飘落的红枫叶   白袍少年双眸一惊,好奇由生,说:“好,和烨就答应皇   随着蓝袍少年的脚步,我看到整个庭院,被一排排红枫树包围着,在中间,有着一座凉亭,同样是以红色为主,檀香阵阵   一袭白裳突兀的融入在红光中,小小的身影,随着飘落而下的红枫起舞   仙姿袅袅,衣袂翩翩,墨发飘飘   “雪女”蓝袍少年,双眸幽幽荡漾着一池的温柔,在他的眸底,唯有那抹在前逐风起舞的白裳女孩和硕哥哥”   双手轻抚着女孩的背部,蓝袍少年,脸上满是笑容,说:“和硕哥哥也想雪女,今儿个是和硕哥哥与雪女约定的日子,这不,哥哥一下课堂就跑来了   “嗯嗯,爹爹带雪女来的”白裳女孩点着头,小脸上黯然失色   “和硕哥哥雪女好怕”   “和硕哥哥可不是   “哈哈是啊!是啊就是说,我们三人要一辈子记住对方我想要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记忆       第050章 寻找   灵魂并未像几次那样回去,而是继续随风飘浮   他是因我将儿时的承诺遗忘了,才会折磨与我?   为何我会遗忘!!为何我会将这份刻骨的记忆,从脑中毁去?   “淡雪!!”严厉的喝斥声响起在我的耳畔淡雪要去,淡雪要去”小小的身子颤抖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手紧攥着站在身前男子衣摆哀求着淡雪知道自个儿不应该这么做,可是爹爹求您这一次,让淡雪再见哥哥一面,淡雪会跟哥哥说清楚   可   白梅树下雪女伫,和硕有幸得相遇   我惊喜的举头,看向前方,可是一切都变了,没有白雪,没有白梅,这里是哪里?和硕哥哥在这里吗?   “哥哥雪女来了,哥哥在吗   “啊他深深地恨着我!!   只是为什么?“哥哥为什么要恨雪女哥哥啊哥哥”   我想要记住哥哥   可是哥哥雪女找寻不到原因,为何会失去与你的那段记忆,为何哥哥会说雪女背弃了你,未有救你雪女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哥哥要如此的恨着雪女,哥哥为何不给雪女解释的机会魏淡雪为何而生,为何而失,为何而笑,为何而哭   冷意袭上,我双手紧抱住了身子,站立在大雨中我不要消失我要去雪女还没有对哥哥说雪女快醒醒”   “赶紧!”   “是还不赶紧上前给魏婕妤诊断,都在磨蹭什么呢!”   “不要走”我嘴中不断地呼唤着和硕哥哥,身子从寒冷到一点点转暖,记忆走马关灯似的打我脑中闪过   此刻,虽我眼睛紧闭,可自脸颊上传来的轻轻碰触,我明了在心雪女你可是也曾像现在这般,俯在我耳边低喃的唤着雪女?   哥哥我祈求能忘却他加注在我身上的伤痕,要是这些伤痕注定是我必须承受沉思淡雪呜呜奴婢还正开心,可您您这哭得奴婢这心都碎了”刚才没还留意,现在灼痛的咽喉使我节节败退,只能再次掉下了眼泪,咽呜着           第052章 陌生   身前这位女子,给我一份莫名的亲切感,是我曾经见过她?   我努力地在脑中寻找她的身影,阵阵如针扎的刺痛从脑中传来,疼得我低呼出声:“唔您奴婢这心已惊不起吓和硕哥哥   为何她要对我说这些?春秀这个名字好熟悉,可是我不敢去深究,刺痛令我望而却步,只能提高了警戒,以防她会再次突然靠近我深怕他会与那名女子一样,靠近我,想要抓住我!   一觉醒来,一切都变得陌生,爹爹娘亲不见了,和硕哥哥不见了”女子霍然举头,脸色恶劣的望着男子质问,可那话儿却在半途就未有再说下去   “福俞宁!!你们太医院到底都在做些什么?给主子看了多少次了!!你的医术不是很高么?可   “九王爷,奴才现在还不能下来”   我茫然的听着他们之间的对方,听不懂,完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那道才出现不久的声音,好熟悉竟有些似哥哥的声响,只是哥哥的声响还要好听   原本还想再等等睁眼,可一股突兀泛起的酸楚苦味儿,忍受不住,就连爬出床边的时间都未有,一股脑儿的吐在了蓝袍男子的身上   “淡雪”   我吐得昏天暗地,而那男子倒像是捡到了宝,嘴上的话儿竟是隐着欣喜   心上被狠狠地敲打了一下,好像我竟对他没有一丝的害怕,他给我的感觉好像和硕哥哥,可惜他并不是他是谁?难道他是   想到此处,我一阵激动,坐起身,一把抓住他的前襟,急问:“你”嗓子原本的疼痛在经过呕吐后,咽喉更是灼烧的厉害,可我顾不了那么多,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问:“你烨雪女   悉悉索索声传来,可怜我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不知外头在做什么   “九王爷,这婕妤臣”声   “陛下(陛下)   “滚”   突兀响起的暴喝声,吓到了我,身子在发出求救的信号,原本抵住在胸前的手,渐渐地失去了力道   我的手在颤抖,我的身子在颤抖告退”   蓝袍男子与女子,同时还有众多分辨不清的声响齐齐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前后不一的脚步声”   “奴才遵旨,奴才告退!”   短短数语落下,而我此刻有种说不出的情绪那下达的旨意”可惜声响只是低而闷,似乎很快就被身前的胸膛消去   “这世上并不存在雪女!!”   震惊   我不是雪女吗?这就是你给弟弟的答案?”   他的话宛如成了我的话,和硕哥哥这真的就是你的回答?   “九弟,为兄何时欺骗过你?”   好疼   为什么?   “哥哥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我忘却了喉间的疼痛,忘却了原本的那份揪心,钻脑的痛苦,“哥哥不会忘记雪女那个哈哈只想从两人身前逃离,我再次用力甩动着手臂,“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和硕哥哥救我   第056章 引爆   “哥哥啊哥哥……雪女若是有错,雪女会改……哥哥……”   和硕哥哥眼儿中的笑意,为何如冰般的寒冷!!   “淡雪连你自个儿都不知之事,朕又如何知晓?”   我只觉眼前的和硕哥哥变得好陌生……他每一句话儿都说的很轻,可这份情意的话响,却压得我无法喘息……   “皇兄,世人有道是,忘恩负义,独独这情字最难忘!!”   情字难忘却……情根深埋,真连心脏……微微碰触既扯起阵阵揪疼!   这句话儿说的真好!!深深地触动了我心中之弦!   “情字最难忘……伤人亦最深……”   和硕哥哥的话儿,令我脱口而出,“哥哥错了,哥哥的话儿不对!!情字最难忘……只因情到深处………”   话儿充斥愤慨,和硕哥哥睇望我的双眸,冷霜中隐隐掺着恨!!   “皇兄……”搂紧我的铁臂,加重了许力道,话响之中的怯弱褪尽……   “乾陵和烨,魏淡雪……朕心已死,情已断,独留一腔冰霜与仇恨!!世间无雪女,乾陵和硕已非当年!!”   哥哥话儿普落,宛如一把利刃在我的心坎上狠狠的划上一刀……我惊呼,“不……”身子摇摇欲坠……若非那双铁臂的扶持……我恐难站立   “傻雪女,傻雪女……”和烨小哥哥回应我的,是一声声满是怜惜的话儿”   不知身陷何处……唯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孤独,寂寞,害怕,慌乱……   响起在耳畔的话响,不时在变化……   “福泰安……”   “奴才在,陛下”   “传魏程海夫妇进宫”   朦胧中……我似听到魏程海夫妇……   第057章 期盼   时间仿若停滞不前,恍惚间……唯有一双满腹幽怨的眸子浮现眼前……   “皇兄……”   “滚……”   “皇兄,臣弟……”   “朕乏了,滚出去!!”   眼皮沉重如千石,咆哮,颓废,惆怅……   回荡在脑中的话响,不时转变着语调……   “淡雪……我苦命的孩子……”   “好了好了,夫人切莫过度悲伤了,淡雪终是难逃命运……”   “老爷……”   “行了,陛下能让咱们进宫,就实属难得,你就不要整天哭丧着脸”我害怕皇帝,才不想见他呢!   男子一字一字顿着声,说:“修容,奴才刚才已说,您失了记忆,现今万岁爷既是您口中的和硕哥哥,而您是现今的修容”他话没错,谁人敢拿此事胡言乱语”   “你问”男子又提醒   后宫,这个词儿我自是知晓其意,凝妃娘娘便是后宫中女……从未想过自个儿竟会沦为后宫中女子,和硕哥哥是当今万岁爷,坐拥三宫六院,粉黛三千……泪珠儿悄然落下……一滴滴落在手中,白莹剔透的玉兔包上……   “主子……”春秀凑近,询问”语落,我伸了伸手中的玉兔包,食不知味   “奴才告退   视线瞬间被挡……仰头,还未开口,被他大掌摁住,迫使我缩回头   听在耳中,讽刺味儿极重   沮丧……   我不知他到底要将我带往何处,悄悄地举头,看到得是光洁白净的下巴,他的面容,实难看到   “我要下来!你放开我……”   推动着他的胸口,我拼劲力道试图从他手中挣脱   虽然这是我自找的结果,可再怎么想,都是这强行将我抱起男子的错!   “让你别动你就别动,乾陵和硕的女人难道都似你一般不听话?”   “你说什么……”他拉住了我的手臂,又一次将我从坠地的窘状中拉回   “说什么?本殿下出口的话儿,从不说第二遍!”   自达高傲的姿态,更令人反感   “看够了没?”揶揄的话响,打他菱唇中传出”   这话儿怎有些似在我说自个儿?   “哦?”他托腮睨着我,一双碧眸荧光闪烁   “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毕竟不是坏人,对于方才出手搭救,谢过!”我边说,边向他一揖,要做的已然做完,与他已两清   “大胆!!当今乾陵大地的名儿可是你一方小厮能随意唤出!”   他竟敢对哥哥不敬,恼火!   “哈哈哈……别说本殿下,自小到大,就这胆属最大   “哈哈……朕这后园子百花艳,美,可有那朵入你宴丹国太子殿下博舒赫的锐眼?”   哥哥的话儿一出口,应了我先前所想,没想着博舒赫竟是那北方强国宴丹的太子殿下,这也就难怪他外形与南方第一王朝乾陵中人有所不同   我虽不知为何脑袋中会对这宴丹过有所了解,想来应是我曾经有看过记载,亦或是听过……   宴丹国乾陵国相距甚远,若是乘坐马车赶路,应在四五个月左右可抵达,这还要看行程是否顺利   眨眨眼,又引来一波蓄满在眼眶的泪水,问:“和硕哥哥可是说了什么?“   “你……雪女……你……魔女……注定我……“   哥哥双瞳烁烁生辉,只可惜是他每次说出的话,都好轻,嘴巴似在一张一合,可那说话儿,轻地入耳时不过是断续模糊的字   “哥哥……你是和硕哥哥也好,你是皇帝也罢,淡雪注定难逃你之手瞧了瞧我,转身,未有起步   “和硕哥哥这词儿,出自何人之手?“好奇题词人,这份意境我想应是位惜爱梅之人   “先帝真乃性情中人“   “那……那你可知晓樱红现今身在何处?“凝妃娘娘香魂归尘土竟已五载?   凝妃娘娘在我记忆中,他雍容华贵,清纯脱俗,就如那出水的芙蓉花“   淡淡的六字,却深深的震撼了我……没想,樱红表姐会是这般重情义,虽儿时就觉她对凝妃娘娘那份主仆情深,只是……她竟会随主而逝……   哥哥为我解答了盘踞心中多时的一个疑惑,答案会是这般……是我所料未及,凝妃娘娘与樱红表姐竟已逝去五载……而我……   心底似有股莫名的情绪在滋长,成长,目前不过是处在萌发状态……   “陛下……“自小圆门外传来声响:“陛下……奴才有事禀奏“   一身暗褐色袍子   “和……陛下,淡雪先回去园子外候您“哥哥话儿说着,脚步再次迈开   在茗湘居的正门口,其实我不知那还算不算是门,只觉不过是一道篱笆,篱笆本应用竹子制成   茫然,从未有听过或看过此等模样的茶梗,一般茶梗纤细,一折便断裂成两段,再说,那茶梗也未有这般高的,抬头,目测,足有二丈高   高悬小屋檐下匾额上头,所提便是茗湘居三个大字   回神,和硕哥哥已然进入了小屋,此刻从屋内传来了惊呼……   “皇帝哥哥……”声响悦耳清脆,如一波轻灵泉水   福泰安与我都停留在门口,唯有和硕哥哥的传唤,无人敢踏入   “行了行了,你这丫头,赶紧给朕下榻,梳洗一下,跟朕去永福宫陪宴!”   “不要……皇帝哥哥您过分了,和茗这都病了,您也不知心疼,竟让我下榻,这病兴许现在是小,可您这……指不定和茗明儿个就连躺在榻上回您话儿都难!”   和茗公主句句都在逆着哥哥的意,更说今儿个若是下了塌,明儿个就不再理哥哥了   “福泰安,撤了……”   哥哥忽而停下脚步,说了句摸不着边际的话儿”此刻不易多话,我也未在出声,转移了目光,朝前看去   走入庐舍,一干人等退守在庐外,哥哥走向窗口,坐下,沉默不语   我则是站立在哥哥身旁,不知他心里头揣着什么,也不敢随意猜测”   春秀点头,回:“主子,奴婢会看着办,您就放心”   “去吧,时候已不早   晚膳在哥哥放筷之际结束,春秀与几名宫女收拾着碗碟,而我与哥哥则是回到了内厅……   我心里不安,深怕会再次恢复原先的死寂!   没想哥哥在内厅中站立了一会,走向琴案,手搭在琴案上,背着身,问:“淡雪,近日可有抚琴   乾陵王朝,康泰帝,生辰庆典,那是何等宏大的场面,我未去想,也不敢去想   我在春秀与那名嬷嬷的扶持下,从轿内迈步而出,此刻在殿外已站立了许多与我装扮相去无多的女子,彼此间都隔了一段距离   祖上规矩,低于九嫔不得参与国之庆典,这乾陵大帝的生辰自是规矩中所指的庆典,因此我才会猜测身后数名女子为我同辈   在九嫔淑仪以下嫔妾,进入太和殿跪拜时,皇帝与皇后,各宫妃子,已离开了太和殿   因此,我入太和殿时,哥哥早已不在,留下的不过是祭师,管事太监   我与春秀彼此瞧了一眼,无解……唯有紧跟在嬷嬷身后   凤翎殿,给与我的第一感觉,便是庄严,它不似雪凝小筑那般景色秀丽,不似茗湘居那般清雅幽静   我与春秀则是侯在门外,春秀神色忧虑,几次欲脱口,都因我示意的噤声,而未有出声,这便使得她未有继续提着心”手拍了拍嬷嬷手背,将白玉镯塞入了嬷嬷手中   我又轻拍了拍嬷嬷的手背,说:“嬷嬷应得,嬷嬷应得   透过一个个帘子,隐约看到一抹身影正站立在帘子内,不知是宫女还是……   未及细想,帘子被掀起,一张温柔婉约的丽容跃入我的双眸中,她身穿与这真红木颜色相似的长袍,发髻高耸,发丝间横插了一枚金风叉,凤尾丝丝垂落在她颊旁,双眸清澈,温柔尽显其间,柳芽细眉,粉黛略施,精巧菱鼻,朱点双唇   她是哥哥的妻,而我不过是妾……”   “朕的魏修仪何时变得这般谦卑有礼了?”   我这话儿还未及说完,哥哥的声响由内而来   哥哥的话响传来时,我仍在神游四方,要不是他手重重地握了一下,疼……   顺着手臂,我看到的是,哥哥泛着薄怒的脸,唤:“陛……”   哥哥脸颊凑近,问:“是朕令淡雪害怕?”   “陛下,淡雪惶……”   “淡雪……朕知你懂你,你心里有些什么揣着,朕明了,无需多言……朕明了永利帝乃昌宏帝之父皇,   年仅十七岁的彦穆效尤以过人的才华,科举高中探花,成为当年轰动一时的少年探花郎,永利帝惜才爱才,将仅十七岁的彦穆效尤破例,提升为宁州长台,官拜五品   永利帝西去,长子,二十一岁的乾陵毓祈,昌宏太子登基称帝,即为昌宏帝,昌宏帝少年时,便与彦穆效尤交好,两人不单是君臣,更是朋友,是知己”   我在惠翎皇后此话出口之际,猛地从贵妃椅上站起,不敢置信的看向,就在身前的两人   我举头对惠翎皇后,微展笑颜,说:“娘娘,哥哥身旁有您,哥哥的正妻是您,这偌大的皇宫并非适合每一人,淡雪无从适应……我努力过,很努力的去融入,可我做不到!!……”   “魏淡雪,你就如此不屑做朕的女人?”哥哥低吼一双眸子中,已然不是我熟悉的那双满溢温柔与笑意的眼眸”   哥哥的话响,冷清冷心,我所能看到的是……他嘴角微扬的笑意,一双寒意侵占的眸子,哥哥俯身,手探向我,大掌轻抚上我的脸颊……   “怕朕是么?”哥哥的触碰,寒意顺着他的指尖,透入我的肌肤,惧意令我脸颊微微移动了一下,他手停留在我的面容上,又说:“魏淡雪,朕给了你一次机会,朕也在努力寻回儿时的那份憧憬,朕心中所想,你又知晓几分?……”   “哥哥,我……”哥哥的神情虽未有变化,可他话儿中的力道在减轻,似乎在犹豫,挣扎……   “你振振有词,说你只记住了朕的好,你可以在西梅落中,令朕有了悸动,甚至想要忘却那深刻在朕胸口的伤疤……”哥哥话语还未落下,“嘶……”破空的扯裂声响起,胸膛瞬时暴露在我的眼中,哥哥手指着胸口,说:“淡雪……朕的这儿,可有你?”   我呆涩的望着哥哥的胸口,“和硕哥哥……哥哥……为何您要这般的逼我!!哥哥啊哥哥……淡雪的胸口,心上,难道就没有哥哥的存在?”   “魏淡雪你可睁大了双眼,瞧清楚了,朕这胸口可有些什么?”哥哥声音提高,揪起我的发丝,拖向他暴露在破衣口处的胸膛,狠厉,说:“你可好好瞧清楚了!!看看你在朕的心上到底留下了何物!!”   “陛下……陛下,臣妾……”   “皇后闭上了你的嘴,别逼朕对你说出不该说的话!”   惠翎皇后乞求的话儿,在哥哥的厉声下消失,双脚后退,愣愣地站立一旁”   我看向惠翎皇后,她脸色煞白,嘴角滲出血丝,可她双眼中没有恨意,有的是对哥哥浓郁的爱   惠翎皇后又扯了扯我的衣袖,我再次将目光转望去她,她似乎有何话要与我说   我应该要吃味,可为何现在有的却是同情,深爱着哥哥的并非唯有我一人!   身前一位彦穆娴翎,而这后宫中,应是有着许许多多,同样深爱着哥哥的女人……   哥哥身边如此多的女人在深爱着他,而为不过是其中一人!!   “妹妹,陛下的心里头念着的人儿是你,你可知晓,每夜,他都无法安睡,每每都因梦魇而惊心,睡在我身旁,可他得不到那份释怀……妹妹,姐姐我陪伴了陛下四载,所能做的已然做全   “好好好,朕还真是个有福之人,如此多的女子,关心朕”   哥哥笑意更深,嘴中满足的说道,只可惜他过于冷清的双眸,与那隐带的嘲弄,给予我的感受……哥哥是在对世人宣泄他的不平,他无需他人的关心,他无需他人付出真心真情!   今儿个本该是哥哥高兴之日,生辰日,此刻在这凤翎殿外,还在为哥哥的生辰而欢庆   “陛下……陛下,臣妾可有资格为您抚平那道伤痕……”   “彦穆娴翎,朕清楚的告诉你,你没这个资格,你为何要进宫,你为何要成为朕的皇后……”哥哥吼着,他双手指着老天,怒说:“朕可有负天下人,为何老天要这般对朕……”哥哥扯下头顶的九龙冠,狠狠地扔在地上,扯裂身上的黄龙袍,狠狠地甩在地上,他不屑与这些,他,质问:“乾陵和硕……无需这些……还我……还我!!”   吼叫声中,哥哥猛地呕出了一口鲜血,他将目光投向我,里面有着太多太多的痛苦……我未及询问,哥哥双眼一合,身子顿时倒在地上……   我茫然,却本能的爬向哥哥……手扯着哥哥身上的单衣,唤:“哥哥……哥哥……”艰难地将哥哥的头抱起,枕在我的腿上……   惠翎皇后与我心情相同,来至哥哥身旁,急唤:“陛下,陛下!”   哥哥……哥哥为何要如此!我留在哥哥身上的伤到底是什么?   “来人……快来人……传太医啊……”我·惠翎皇后大声唤着   一时间原本只有三人的凤翎殿,热闹了起来   我,双眸直直地顶在春秀的脸上,为何我没有想到,还有一人可以让我询问蹙眉,为何他还在皇宫里?   “怎么?看到本殿下,是不是让你感到很意外?”博舒赫挑起双眉,一头凌乱的发丝仍是只用一条发带绑定,神情狂傲不羁,揶揄的话儿,拟他的招牌,脸上那抹笑意,似真拟假   我,莞尔一笑,说:太子殿下真是爱说笑   “你这女人,可知温柔二字何意?”博舒赫脸色有许微变   他虽是一国太子,只可惜他这珍贵的头衔……烂泥巴扶不上墙面,不管这块烂泥巴再怎么顽固,到最后仍是掉落在地,被人踩踏……   “怎的,淡雪看本殿下的眼神可是有些轻蔑的味儿   “主子您瞧奴婢这双手掌心里头……”春秀说着,将双手摊开在我的面前,又说:“您瞧瞧这上面的汗水”春秀脸上光是提起博舒赫,就面浮惧意   我狐疑的抬头,望向前方……博舒赫早已消失在道路上,留下的不过是飘溢在空气中的麝香,依旧掺着茉莉……   兴许,博舒赫就是一匹隐去了獠牙的苍狼……   举头,炎阳竟被一朵浮云遮掩,顿时转阴,心中不知为何有许不好的预感   博舒赫之事,相信哥哥不会不妨,至于我……关不想介入这些过于复杂的事件中,如若舒赫真是一匹狼,哥哥应当早已提防……   我顺着春秀的目光望去,只瞧见一个背影,看似福俞宁,但,宫里头太监服饰相同,也不一定那闪过眼中的背影就是福俞宁   “春秀,你怎的就断定了方才那人影是福俞宁?”   春秀,双眼中光点耀显,说:“主子,您可别瞧奴婢平日大大咧咧,可这眼神可厉了,虽说这福俞宁,是一忙人,怎的也是小筑中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他穿的服饰是太监服,可那身形,怎逃得出奴婢这双火眼金睛?”   我听春秀一席话,不得不承认,人都会因接触的久远而产生出一种习惯性,兴许是福俞宁给予我的感觉,过于神秘,因此我才会看不穿那身影是否为他,但春秀却不同,她看到的就是福俞宁此人,芥蒂虽有,可也正是这份芥蒂,让春秀时常去注意福俞宁的一举一动,日子一长眼睛就习惯了那道身影,这或许就是春秀会看出那不过一闪便失的身影为福俞宁   我,颌首,说:“是不是他都不重要,我们现在要尽快赶到红枫庭,午时即到太子殿下,恕淡雪惊忧了您的雅兴,淡雪告退”欠身,我打算离开”语落,回身,拉起春秀,迈步上前……   春秀步子有许缓慢,我唯有攥紧她的手,试图安抚她害怕的心   为何这里会变成这样?   我脚步不由急急向前,迈出了几步,没了……什么都没了,入眼的唯有挥之不去的哀愁   “九王爷,主子,您们好好聊,奴婢先去庭外候着   哥哥……这里可真是,你与我盟誓的红枫庭吗?……为何会变成这样!!   “淡雪,你也看到了这红枫庭现今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耳边飘来的话语,我举头,急急地抓住了乾陵和烨的袖管,问:“红枫庭怎么会这样!!”   “为何?呵呵……”乾陵和烨苦笑,他仰头,看向就近的红枫树,一排排原来茂盛的红枫树,如今……   乾陵和烨,低头,一双眸子渐眯,问:“淡雪,你可还是当年那位一身白裳的雪女?”   心颤,身颤,我不知应是点并没有,还是摇头,这问题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变成迷茫”无知的人原来一直都唯有我一人   仿若所有人都恨着我,哥哥呕血昏迷,是因为……   惠翎皇后,见我脸上虽会有丝笑意,可惜淡的几乎透明   随着他的进入,我转过身,望着他,未有出声”   乾陵和烨,脸上因我这番话儿,有了许欣慰,纠结的双眉有许舒展   哥哥的恨意……昌宏帝的残暴……朝中大臣可都是在静观其变,这已非是个人的事,而是整个朝廷的事,哥哥一直忍着,而最为清楚内情的又有几人!   至今我仍是未敢去询问那最终的答案,这答案……   “淡雪,漏缺的叶片,藏了……藏在你的雪凝小筑,你若是真的想要解开心中的疑团,可去寻找……只要有心,你便可将一切谜团解开,若是你觉得害怕,便不要深究,不要再询问,不知你尚可置身事外,而知了,你便只能成为局中人……这路,你不想走,也必须要走,前头有什么,你看不到,摸不着,纵然是刀山火海,你也唯有用双脚去踏过……”   乾陵和烨,一字一句,但铿锵有力,给了我退路   “淡雪……别这样,小哥哥这心时头疼   魏淡雪,已做过一次逃兵,已成为众人所憎恨之人,还需在乎何事?   惠翎皇后是遁形慈之人,她的双手白净,不沾一点尘埃,而我……   这双手,可还能继续保持这份白净,恍如……看到了双手被鲜红的血液所浸透   乾陵王朝泱泱大国,拥有数千年历史的大国,却还有这般的制度?   是我孤弱寡闻,还是我的心中有的都是美好的东西   可我却无力释放他,将他从此中拉出   仰望天际,我看到的是漫天的红光,天地似在对我咆哮,是因我……   紧紧地蜷缩起身子,寒意剌透了我单薄的衣衫……哥哥求救与我……是因我吗?……   偌大的皇宫,不止掠夺了我的自由,同时也掠夺了居住在此所有人的自由   望天看地……唯有一庭院的哀嚎,与那一棵棵落泪的红枫……   只有它们一直守护在哥哥的身边,陪伴他度过了那地狱般的六载岁月   休息而起,应当休息而消……纵然心在唤着我离开,但那份想要解开谜团的执念,仍未远离我   身子一稳,步伐再次加速……   春秀在身后,提着心,多次惊呼出声,而我只是展颜一笑,挥挥手,不打紧,没事儿,这样便算安抚了她的心   但,在这四日里头,确实就我一人在红枫庭,而乾陵和烨下过午时,一刻后便会离开   而我则是在过了一个时辰后,再踏入红枫庭,如此交错度过了三日   “福公公,陛下可是醒了?”我未有多说,只问了福泰安,哥哥的情况   昨儿个前来,哥哥还未……不过一日未见,他怎么会?   此景……打我脑中竟闪过相似的场景,不同的是,并非在宫殿,而是一处……画面有些模糊不清,我甩了甩头,终于一段遗漏的记忆冲破了封印,浮现在脑中!   要是未有记错,那应该是我丢失二载记忆后的下一年,拥有的记忆断断续续,出现一点,我便忆起一点,总是在各个不同的年岁里找寻那些被遗忘的过往   哥哥此刻的容貌,正是刺激我忆起的原由   那时心喜自当是不用说,娘亲为我美美的打扮了一番   哥哥恨着我,他深深地厌恶着我……而我竟一次又一次的任性,只想着自个儿,却不知,真正痛苦的人是……   “滚……滚出去……滚!……”   “哥哥……哥哥为何不能听淡雪将心中的话儿说完……哥哥您……”   我受不住看着哥哥如此歇斯底里的吼叫着,他那虚脱在床沿上的身子,我只想要去扶起耸,可……   “人呢……谁宣她来的,谁宣她来的!!滚出去魏淡雪,朕不想见你,不想再见到你!”   哥哥双手抵住在床沿上,强硬的将自个儿的身子撑起,一双眸子推动了以往的冷静,他喊着……将我赶出去,将我从他的向前赶离!!   我惊惶失措的转身,看向一旁,乾陵和烨竟与惠翎皇后站立在一旁,两人双眸给予我的是一份鼓励与支持……   感激……正是有他们的支持,哥哥的传唤,才未有人上前,将我赶离寝宫   “谁准许你碰朕的!!走……”   哥哥的厉声怒喝,我清楚地听在耳中,却并未有听从他的话,将他的身子扶起扶正,靠在床头   或许是累了,哥哥的话儿落下,他便轻合上了双眼,样儿似睡过去了,……   我在床畔,轻声唤了几下,哥哥再未出声,呼吸喝有些弱,却平稳,这令我放下了心,将被子轻拉,盖在他的身上”   我将目光再次转移,在乾陵和烨与惠翎皇后的身前,欠身一揖,恭谨,说:“九王爷,惠翎皇后,嫔妾魏氏淡雪,在此向二位立誓,魏淡雪只要口仍能出声,眼仍能视物,耳仍能听声,鼻仍能透气,便是他……”转身,我提手,指档上的哥哥,敛了声,沉着嗓音,说:“乾陵和硕的口鼻眼耳……”   话语一脱口,乾陵和烨原本紧绷的面容有了舒展,而惠翎皇后双眸噙着泪光,上前,握住我的手,哽咽,说:“妹妹啊妹妹……姐姐不知道应当说……”   我提起左手,挡在惠翎皇后的面前,说:“姐姐,有些话儿只可神会议厅,不可言传,妹妹与您心里头明白便可,您瞧这左手,如今失觉,但妹妹知晓,总有一天它会恢复知觉,妹妹盼的是这一天的到来……姐姐,今儿个妹妹对姐姐掏心掏肺,还望日后,若妹妹有做了何事,姐姐责怪,妹妹自当接受,但请姑姑不要阻止,妹妹心里头明了,何事应该做何事不应该做   我未问,话儿已经说白,日后纵然她惠翎皇后会恼,我仍不会罢手   惠翎皇后身子隐隐一颤,举头,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会,颌首,说:“彦穆娴翎,自当遵从,应下九弟这话,今日之事,如若外泄,必遭天谴,死后不得安生”乾陵和烨,附和”乾陵和烨,真情流露”   惠翎皇后只道是古非今,怕累着了我,而她以怎么知,我心中所揣的事儿   “这事儿,皇嫂已就顾,本王自是应了,淡雪自个儿别累到便可”乾陵和烨话儿有许迟缓,可还是应了我的请求”   惠翎皇后,颌首,转身,离去   而乾陵和烨则是上前一步,在离我一臂之隔处停下,说:“淡雪,本王尚有事要处理,皇兄这儿就交给你了,你心中有事,如若需要打人分担,随时可来找我   手指在发颤,心在哭泣,哥哥是皇子,而那童脔两字……挥之不去,可是因我?……纵然这一谜团还未解开,但谜底似乎已呈现在我的脑中”不过几句话儿,花费了哥哥身上所有的力气,他的头在倾斜,此刻,……他就连靠在床头的力,都已消失   我与他,谁也未有让谁,谁也未有再出声,只是对望着彼此……   一时间,回绕在我与他之间的,是一份沉重,化解不去的郁结   我随着哥哥的手,身子缓缓地枕在他的胸口,当脸颊贴近在他的胸口时,一惊,我想要仰起头,却被搁置在脸上的大学所示,“朕的身子很弱,可还承受得住你的这点分量   “哥哥,不管花费的是一天一个月一年……甚至是一生,只要心仍是在跳动,它便有恢复生机的一天,哥哥……淡雪会守着你,伴着你,不会让你再独自一人……”   我的话儿,同样不轻不重,与哥哥之间的谈话,就如两人都放平了心境,似在闲聊,但那每一个字,都是用血与泪谱成,里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辛酸古人都能将铁杵磨成一枚细小的针,淡雪无法仿效古人……淡雪有的是一份信念哥哥……如若你与我之间,有一人踏出了错误的一步,不管是你或是我,都会伸出手,将对方拉回,所走的路纵然荆棘满布,纵然会伤痕累累,可当步调回归统一时,这一切的伤痕便会化为喜悦”   “纵然是阿鼻地狱,也相随?”   “欣喜之人伴随一旁,阿鼻地狱也是极乐地……”   我与哥哥互不相让,若是在此处泄了底气,那就真的将堕落万劫不复之境地   每夜我都会在哥哥的睡容重失神,回神……东方已微露白光   惠翎皇后每日都会前来探望哥哥,而她前来,我则是安静的站立于床畔,不语,只听   我回以的仍是浅笑,不累,纵然有累,我也绝不会交给福泰安他们,这是我的执着   一有空闲,他便会亲自前来,坐上一阵,而他来时,哥哥必定会过问朝中事务,本该的探视,最后成为了两兄弟商讨国家大事的会谈”   我将药碗搁置在床头柜上,上前扶起哥哥的身子,为他在身后置放了几个席枕,再次坐回床沿上,端起药碗,将温度适宜的汤药,递送到哥哥的嘴边,说:“哥哥……喝药”我再次将药送到哥哥的嘴边”   “你……”哥哥惊讶在我的话中,而脸上的效益更深”说着,我将脸儿凑近哥哥面前   而今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我在逗弄哥哥……   他笑意虽有,却一闪即逝,令人无从抓住   “陛下,主子,午膳将到”   哥哥,颌首,说:“朕,正有此意”   我,笑说:“哥哥……淡雪还是知你懂你的”   哥哥,又发出叹息,频频摇头,颇显无奈”   哥哥在我的话儿下,手摸上了下颚,说:“朕样子憔悴,身子乏力,这胡渣子,倒是长得挺快”   “淡雪,男子为何要如此看重这下颌处的胡渣子,一为体现气概,历代的帝王,将士,满朝的文武百官,都留须……这须能为书生,增添一份沉稳,他是阳刚的象征,朕是不是也应当留须试试?”哥哥边说,边摸着下颚,样儿还真像为这是否留须而在苦恼   “哥哥,你在这儿做会   “哥哥……手艺各家不同,春秀她家的这剃须手艺好啊!快,准,狠……”我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我这是说的什么?   哥哥两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瞅着我,身子渐软,我低垂了下头,都囊,说:“哥哥……淡雪这不都是想为您剃须么?”   “魏淡雪!!”哥哥吼道   哥哥眼儿一瞠,手接过刀子,放在桌上,唤道:“传福泰安”一旁的宫女急急转身,向着宫外赶去   还有一原因,是怕哥哥会不允,不过见他唤来了福泰安,命他剃须   我才觉得自个儿做了件蠢事”   我听得,手掌心中不由泌出汗水,方才若真是我操刀,指不定哥哥这下巴不单单是没有了青胡渣子,就连他那下巴豆削没了   心里头暗暗打定了主意,下次一定要亲手为哥哥剃须,这活儿本该是我的,可现在却因我的无能唯有唤来福泰安了   我心喜的上前,拳头,望着脸儿虽仍显消瘦,神采却好了许多的哥哥,说:“哥哥,现在您的精神可好了许多   不管他怎么生气,最终都会叹息叹气,再是消气   我与哥哥一下午都在宫门外的院落中度过,气氛尚算融洽吧!   整个院落中,就听我一个人在叽叽喳喳,而哥哥只是躺在准备好的躺椅上,身上盖着绒毯,他眼儿时而睁开,时而合上   有时,甚至他的嘴角,会因我的话而微微一扬   在这里,我甚至会忘却,我自个儿的身份是修仪,而哥哥是皇帝   调皮好动的我,经常会闹出许多的笑话,令爹爹娘亲大感头疼   虽然我强撑着欢颜,可心底难免还是有丝丝的失落   风云乍起,搅乱的何止是宁静,站立在内寝中,我甚至被骤变的天色,搅乱了心湖   “登帝位,灭天下,封心锁情……父皇!!父皇……”   “母妃……儿子不孝……母妃……”   又一次低呼声,将我那仅存的一点困意吓去,看向床头   哥哥的举动,惊到了我,同时也因他这不堪温柔与突然的举动,我的身子跌入床中时,膝盖撞上了床沿,手肘因支撑了倒下的力量,而有许所挫,疼……瞬间,疼痛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端着斟满了水的杯子,转身,笑说:“哥哥,您看,刚才淡雪趁你睡着时,命人取了些雪水,煮了壶甘菊茶,现在有许凉了……您若是……算了,看我这脑袋”   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奈何那一阵阵椎骨的疼痛,使我一次次失败   “你啊!……”我对于春秀有的是无奈   春秀低垂的脑袋不住往下沉去   春秀在旁扶着我,说:“主子,这梨美人可是您在这宫里头,结实的妹妹,您还未有失忆前,与她的关系是最好的”   我因春秀的话儿,侧起脸,看向她,问:“真有此事?”   春秀,点头,说:“奴婢对谁都能假话真话参半,独独对主子说的都是真话……这梨美人,曾经多次为主子您说话,这宫里头谁都知道的事,只可惜您……”   我哑然失色,没想,这宫里头我还认了位妹妹,而她的身份竟是美人……   适时,一道蓝影缓缓出现在宫门口,我惊诧,好一朵白梨花,清秀可人,姿态高雅   “奴婢梨柔给魏修仪请安,魏修仪万福……”   “主子……主子……”春秀在旁轻推我的手臂   回神,猛然发现,梨柔仍是欠身作揖,这不由令我脸上一阵火燎,忙说:“梨美人赶紧起身,本宫失态,还望美人切莫见笑”   “奴婢谢修仪,魏修仪严重”   没想,我才想在前引路,而梨柔却在身后,出声请我止步   “梨美人,你若是真为本宫而来,本宫深感欣慰,可同时……你也应该知晓,本宫示意,将入宫半载岁月丢失,你……”   “修仪,奴婢决然没有任何想要高攀之意,修仪是否将奴婢忘却,都不重要……都不重要……”梨柔因我话儿抬起了头,又随着自个儿的话缓缓低下,双眸中泪光盈盈”梨柔边说着,边向我一揖,转身迈步朝前走去   梨柔举手说:“魏姐姐,您这是膝盖有些错位,您忍着点!”   我现在脑中轰轰作响,对于梨柔的花儿,听进了一半,另一半则是茫然姐姐……您赶紧去里头,让万岁爷久等不好”   梨柔因我话儿,显得惊慌失措,甩着被我拉住的手,一脸害怕,说:“不不不……姐姐,柔儿这次来就是为见您……”   我未有理会梨柔的放抗,拉着她向着内寝走去,边走边说:“妹妹,这万岁爷近日来身子时好时坏,你不是学医的么?那就去给万岁爷瞧瞧……再说你是美人,怎能怕见万岁爷?”   梨柔被我半推半拉的进入了内寝,神色紧张,低垂着脑袋   我则是服扶起了梨柔,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先离去   哽咽连连的梨柔对我一揖,再向着各个一揖,恭谨的说:“奴奴婢告退……”   我挥着手,点着头,目视梨柔离开了内寝,知道此刻才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将茶壶搁置在床畔的矮柜上,斟满了一杯,走到床头说:“哥哥,哥哥这甘菊茶给您送过来了,您试试这个味儿可还喜欢?”   我出着冒热气的茶水,香……阵阵隐着甜味儿的菊香,充斥在鼻间   哥哥身子动了动,这甘菊茶真是香,我递到唇畔,浅尝了一口,香味瞬间弥漫在嘴中,甘醇的味儿久久未有散去   我打算将茶那走……哥哥的话响起,传来:“拿来!”   哥哥的话儿使我脸上再次布满了笑意,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他说:“哥哥,你不起了是吗?”   哥哥品茗了口茶,侧目看向我,说:“朕气的过来吗?”   “淡雪确实总惹您生气,可哥哥……您应当知晓,淡雪那也是无心之过,并非是有意要惹您生气”   “九王爷?”哥哥还是头一回主动宣召宜骏王进康乾宫   我未有多问,乾陵和烨来得很快,在我为哥哥才梳理了发丝,他便已经进入了康乾宫   哥哥在见到乾陵和烨进入,便命我推出内寝,守在宫门口   我一会站立荫凉地,一会站立到日头能照射到得地方,等待是焦急的,而两个时辰的等待足以磨灭一个人的耐心,在性子即将走到尽头……   乾陵和烨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院落中,使我那已然举起的脚硬生生缩回   乾陵和烨低下头,侧身,看向我,说:“修仪有心,本王安心,陛下的身子安康便是乾陵王朝的福气,修仪肩头的担子重   神情之间也不再似随意能看穿,他藏得深了   哥哥在我的话儿下,挪了挪身子,举目望向我,双眸间的寒意中掺着笑意,这一丝淡薄的笑意,使我眼儿,心儿也笑了   从窗外偶有一丝凉风吹入,拂过身旁,驱不走那份透心暖”   哥哥的话儿,令跟随在旁饿我,一阵面红耳赤,留宿雪凝小筑……   虽不是第一次与广告同榻而眠,可他这番直白地话儿,我又怎能掩饰住那份羞涩   雪凝小筑已有半月未有进入,每一次踏入小筑,我的心境都有所不同的感受,这次踏入小筑,给我的是一份寻找,寻找哥哥的身影,寻找我的身影,寻找这里头所拥有的点点滴滴   用过晚膳,我便命春秀取来了古琴,坐在庐舍门口,对这明月拨弄起了琴弦,因因左手无法抚琴,响起的琴音有许单调,不是高音便是低音,没有交错,没有融合   哥哥的心,是否有了松动,我不敢去深究,这份得来不易的恬静   春秀为我拿来披风披在肩头,站立身侧陪伴小筑里头本就没什么人,我还时常命春秀那些小吃过去,也会唤他入小筑歇歇脚,这倒也有了份亲近   我走入转角,唤着前头的梨柔,说:“妹妹……妹妹你慢着点……”   梨柔并未停步,脚程似乎减缓了些许……   我便是趁着她这减缓的脚程,赶上她,在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已获得瞧着她,问:“你这是……?”   梨柔望了我一眼,便低垂下了脑袋,不发一语……   春秀紧随我后,走与我身旁,瞧瞧我,又瞅瞅梨柔,脸上满是不解   我因她的无声回应,惊了心”   我被梨柔的话儿,所吓,惊呼,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梨柔捂住我的嘴巴,嘘声响起:“姐姐您千万沉住气……不可大声嚷嚷   “你说吧,现在还有何话不能说?”我摆了摆手,现在一颗心都因梨柔的话儿,揪起,哥哥体内之毒,如何解?   梨柔再次巡视了一番四周,神色更为谨慎,凑近我,压声的说:“姐姐,柔儿这话可先说在前头,这事您知我知,天知地知,切不可让第三人知如若姐姐不能应下,妹妹不会说”   我,点头,说:“好”   “姐姐,这索魂散,妹妹不是方才也说了,这毒现今就只等万岁爷身子痊愈,便会……”梨柔说到此处,停顿一小会,又说:“可若是万岁爷身子未有痊愈,姐姐您觉得呢?”   我心随着梨柔高低起伏,她这说话的人,尚是一字一句都小心翼翼,而我这听话的人,这神经也随她的话儿紧绷……   “姐姐,索魂散,索魂之时必须要是中毒人痊愈是,精元最为旺盛之际,一具攻下,方可索魂,如若中毒人,精元一直停滞,时好时坏,这毒便得不到催化,自是会潜伏在体内,等待时机,如今万岁爷这身子日渐好转,若再不寻得解药,那……”   梨柔这话儿,我听不下去,问:“妹妹,万岁爷乃是皇帝,这毒若是真中了,我们应当去告知万岁爷,命人寻找解药,这远比你我二人来得强”   姐姐这白露丸虽说可解毒,可抵制索魂散的发作,但是现今……说穿了,便是要万岁爷身子继续再时好时坏中徘徊,这白露丸一颗下去,万岁爷身子便会虚弱一分……   我听着,忙说:“妹妹这……”   梨柔举手,挡住我口,说:“姐姐听我将话说完,再说”   “妹妹,现在姐姐只想知晓,万岁爷这药吃下去,需多日,我们方可将实情告知他?我只想越早告诉万岁爷,他越早能寻得解药,我们这心也能安心”   “姐姐放心,这药三日下去,便可见效,若是万岁爷现今身子康复八九层,这白露丸一粒下去,减一层,三粒下去,便是减到六七层,这人短时间内是复发康复,至少我们为万岁爷寻得了找寻解药的时间,说长一二个月,说短起码也有半个月,姐姐可觉得这法子好?”   “这法子虽好,可也如妹妹所说,那是抄家灭门的罪,若是让他人知晓,你我二人的脑袋可就掉了   “是,不过这解药提炼要时间,妹妹也需要解决给我三日光景”   梨柔得我话儿,浮躁顿消,拉着我的手,只道:“嗯嗯,到时候有责罚我们姐妹二人一同领受,只为万岁爷,他好,我们心里头方可安心”春秀对我的那份情谊,早已超出了主仆   想着,已走回了小筑,守卫见我回来,忙上前,说:“修仪这万岁爷刚命人传话,说是今儿个来不了了,命你无需等候,早做歇息   心里头有失落,但更多的是担心,亦有一份释怀,哥哥未来,或许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太医院中人,就真的没有一人探出哥哥身中阴毒?   如若医术肤浅,他们能在这皇宫中立足?   先不说韩德良,历经两代,伺候了两代君王,他的医术必定是超凡   这一切串联一下……惧意不断涌上,如若福俞宁真是博舒赫的人,而如今他在皇宫中出入自由,身份更是是今人敬畏   冥想中,房外一件低咳,拉回我的思绪   一道身影自窗外是过……   才想起他……福俞宁,他倒是出现了”   我甩着手,喝道:“福俞宁你的举动使本宫不得不说出这般的话儿,放开你的手!!”   福俞宁应了我的话,放开抓住我的手臂,由于身子被抬空,又被一瞬间放开,一时间得不到平衡,我跌撞在门板上,人未喘息一下,头顶又一阴,福俞宁一手抵住门板,一手钳制住我的下颚,抬起,他则是俯下身,凑近,双眸直直地望入我的眸中……   我伸手抵住他的胸口,不容他在靠近我,推不动……我握成拳,敲打着他胸口,下颚被钳制住,出口的话儿含糊不清,声儿还特轻,“你……放开……”   福俞宁一手抓住我敲打他胸口的手,抬起,固定在门板上,一手微微加重了力道,迫使我的嘴巴撑大,而他的更是俯下头,嘴唇蠕动了一下,张嘴,唇尖探出   “过些时候,您便可知晓,修仪还需一些时候与肚中之物相处,在这段时日里,奴才会伴在修仪身侧”   “谁要你伴在身侧!!你就是一小人!!!”我费力的直起身子,才看着福俞宁咒骂   “魏修仪,奴才看您是夜风吹得脑子都混沌了,奴才给您开帖方子,醒醒脑可好?”   “无需什么醒脑药,福俞宁,你心里头到底有何目的!!”我话响不住抬高   我听着,自是清楚,他话儿说的并未夸大其词,我无言反驳   福俞宁沉默,无声回应他那句‘不知又怎敢回应您’   胸口起伏剧烈,心脏跳动快速而猛力,一声声砰跳,清晰的传入耳中   已经快到午时……没想到,这一睡便是三个时辰我又看向春秀,摇了摇头,说:“没……睡的挺好,就是贪睡了   春秀站立在身后,梳理着我的发丝,问:“主子,您今个儿气色真好,瞧您这乌发,揉着顺滑,不腻,梳子插在您发上竟能自个儿滑落……”   我怎会知晓,一觉醒来,身子会有这些变化,不禁提手摸摸脸颊,皮肤更为滑腻,白皙,红润……这到底是?   “主子,这发式您可还喜欢?”春秀举着小铜镜在身后照着”   “究竟是何物?”急问,我腹中为何物?身子会否再有异变?   “修仪无需惊慌,这东西对您来说有益无害,奴才怎会加害修仪?”福俞宁说完,疾步上前走至我身边,低于说:“修仪有话一会说,春秀就到   我因他这一连串的举动茫然,人还未开口,春秀的身影出现在外厅中   将水杯递给春秀,我说:“春秀,午膳将至,你就自个儿做主吧,本宫今个儿胃口似乎不错   他这般沉默,到是我显得沉不住气,问:“可有把出什么?”   福俞宁经我一问,头抬起,回:“修仪,您身子现已痊愈”   福俞宁眼中有了许变化,似乎有些意外,他将视线转向我,说:“依奴才所断,修仪您这左手腕应是早已复原,而至今仍未有恢复知觉,原因只有一个”   “修仪尚未释怀,心头郁结无从释怀,这左手腕便似那渠道中的水,被堵了去路   “三日?”三日,福俞宁为何会说出在三日里头,我必须要依着他的话?   “三日,只需三日依着奴才的话儿”   我,颔首,说:“也好,那你去看看!”   福俞宁得我应允,大步走出外厅……   我目视他离去,回目,再次看向春秀问:“春秀,你并非是第一次做叫花鸡,怎的今个儿放错了调料?”   春秀抬眼,摇了摇头回:“哪啊!这叫花鸡奴婢都做好几回了,虽不敢说闭着眼睛也能做,不过睁着眼睛做,奴婢断然不会放错调料   “好了好了,没事,这午膳随便弄点,晚膳你再弄好点,还不是一样,赶紧去洗洗   这都已是第二天了,若是梨柔话儿非虚,我势必要想法子让哥哥吃下   福俞宁索要的时日为三,梨柔索要的时日为三,两人都是索要三日……   想着,我将小瓶放入袖管夹层中,抖了抖,再举步走出了内房,来到外厅   福俞宁恰巧从外进入,我与他彼此对望一眼,随后又纷纷移开目光说:“奴才不知修仪此话何意?”   我憋着气,说:“本宫问你,这厨房无端端的冒出黑烟,你福俞宁可有想法?”   福俞宁一楫,回:“是木柴受潮的缘故,刚才奴才检查过木柴,上头还泛着潮   疾步走到我身前,小声问:“主子……您身后怎多了个门神?”   我睇了春秀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说:“别提了,你把他当这空气里头……得,你就把他当成空气”我气的都不想多说   春秀眨眨眼,俯下身凑到我面前,压着声问:“主子,您当真让福俞宁就这么跟在您身后转悠啊?”   我扔了一记白眼给春秀,手敲了敲她的额头说:“你觉得本宫会吗?”   春秀摸摸额头,嘿嘿直笑说:“不能,您怎会让他跟!要跟也是奴婢跟着   我含笑,看这春秀离去,走回内厅,坐上老位置,靠在书桌上,要望着窗外……   至于福俞宁,他站立于我身后,静默不语   春秀知我心思,忙添了碗,添了筷,摆放在我左侧的位置说:“福俞宁咱们家主子可不似别的主子,这小筑里头,你就坐着吃吧!”   我忙附和说:“可不是,这雪凝小筑就是本宫的地,在这里头,本宫说什么,你就得听着   这是回小筑后,我第二次走出小筑,昨个儿要不是梨柔,我也不会塌出这道门槛,没想……今个儿竟也是因梨柔而踏出小筑……这里头的事情,谁又说得准!   走出小筑,坐在石径小道上,一旁,春秀时不时回身瞧瞧福俞宁,再回头,望望我……神情急躁,却没敢出声催问   春秀身子挨近,小声说:“主子……”   我拍了拍春秀的手臂,她怕,我知道……只可惜我们与博舒赫所走在同一长廊上,拐弯处又在博舒赫的身后……现在更是面对面,能不停下寒暄几句吗?   “博舒赫……”博舒赫身后男子话儿还未说完,人走上前,当他抬眼瞧见我时,失了声……   入眼的俊容,使我呆立……似有寒风正在撕裂着我的灵魂,心仿若瞬间被抽空,桑宁翔这名儿打记忆深处硬生生窜上……   “淡雪……淡雪……”他回神,匆匆走至我身前,神情欣喜   我也在春秀的呼喝中回神,方才一拥而上的震慑随之消散……   桑宁翔,除了这名儿,我并无其他影响   “微臣桑宁翔给魏修仪请安,魏修仪万福   “桑大人,本宫与你可是相识?”   桑宁翔听我话,迈步上前紧盯我说:“你……”当他瞧见站立一旁的博舒赫时,便软下了语气,说:“魏修仪乃是贵人多忘事,微臣何德何能,修仪又怎会记住   我扯扯嘴角,苦笑的摇了摇头,转目望向博舒赫,说:“博舒赫太子殿下……淡雪不叨扰二位,告辞   没想……春秀竟会上前,挡住了博舒赫,她的身子不住颤抖,咬牙挡在前头……   “怎么?你这小小宫女还想阻了本殿下的去路?”博舒赫微眯着双眼,丝丝绿光从他眸中透出   博舒赫收回目光,这才将抓住我的手放开,睨着我许久缓缓说:“没想到,你这刺……魏修仪这番话,到令本殿下对这泱泱大国又多了份了解”我恭谨道   “哈哈哈……行了,你这小嘴儿还挺会说话,本殿下倒是有些喜欢你了”博舒赫笑着,他这话里头有几分真实,几分虚假,谁能看透?   我讪讪说:“太子殿下真会说笑,淡雪告辞   “博舒赫太子殿下为宴丹国太子,身份崇高,自是有他的独到之处,平凡人见他当然会产生怯意,你瞧本宫这手,可不是跟你一样,咱两就是平凡人,只是就不知……”我微微侧起脸,看向福俞宁问:“福俞宁,你可是平凡人?”   福俞宁一震,抱拳,恭谨,回:“奴才为修仪奴才,奴才不是平凡人,奴才就一奴才”   “本宫就一平凡人,平凡人智慧有限,福俞宁,你可也对本宫说说?”我迷糊的看着他反问”   “哦?是么?”我斜视着福俞宁   我是修仪,是平凡人那无可厚非,而我又是非平凡人,只因我有个还算是高人一等的身份   我无奈,说:“那你赶紧回小筑去”   我不动声色的继续走着,这事就交给春秀一人为好”   “好,那你快去快回”   春秀讪讪而笑,直抓着自个儿的发丝   走动在房门口的是一位穿着朱红官服,腰系佩刀的男子走进我身前,抱拳曲身,恭谨说:“奴才琅嗣青,见过魏修仪,修仪万福”我抬手,命他起身   琅嗣青,一双虎目迥然有神,身形高大威猛,沉稳,应是在三十出头   “魏修仪,此处为万岁爷批阅奏折,商讨国家要事重地,您怎来了?”琅嗣青有许些惊讶”   “那本宫就在这院外的亭中等候,琅侍卫,等大臣们出来,你可为本宫再进去通报一声?”   琅嗣青抱拳的双手轻颤一下,说:“奴才自当为修仪通报”   我颔首,说:“有劳琅侍卫,本宫就在这外头的亭中等候   我则是与春秀走向院子北侧的亭中   只是今儿个身子有变,这冷风吹上来不觉冷,还有些舒适   这福俞宁给我吞下的东西,看来确实对我这身子有些好处……   坐在亭中发着呆,看到的不过是院子里头种植得一些花卉,偶尔会走过一个官员,对我弯弯腰,便走进院子里”   琅嗣青没想到我会说出这话,一惊,说:“奴才再去试试,修仪您也别闹心,陛下这处理公务,耽误不得   这次就容我任性吧!   琅嗣青出现了,没想……跟随在他后头的竟是乾陵河朔,我只觉不妙,看来哥哥还是没召见我,倒是命九王爷来打发我了”春秀确实没有必要知道那些事   春秀停驻在院门口,我跟上乾陵和烨,与他走入了亭子   “九王爷,淡雪不知有一事当问不当问   从亭中大步走出,跑离了院子,心里头的纠结,使我脚下不住加快……   眼前所见只是一片片枯黄的树叶,秋季……一个万物凋零的季节   春秀的声响越来越轻,直至消失……   不觉中,我已不知身在何处,望着陌生的地方,我茫然……这里是?   举头,上头的匾额显示出“冰凝宫”三个黑色镶金大字……   眼前所见……秋风扫落叶……荒凉,冰凝宫,要是我未有记错,这儿应该是乾陵生母凝妃的寝宫   在我的记忆中,应该还有一株冰心簪,因我的好奇,曾问过凝妃娘娘,为何这簪子要取名为冰心,娘娘似乎是这样回的:冰心二字,淡雪你现在还小,本宫不知该如何解释给你听,等你日后长大了,本宫再告诉你   春秀那丫头,看来还惊动了他人   “春秀……春秀,本宫在这儿”我提高了嗓音,唤着春秀”   “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刘鸿达,现在这儿又没外人,跟本宫不用每次见面就请安”我抬手示意刘鸿达起身   过了今夜,明儿个就是最后期限,哥哥却一直呆在御书房雨中大臣商讨国事,甚至连乾陵和烨……   现在也没个商量的人   福俞宁见我与春秀出现,从椅子上站起,走近,恭谨,说:“修仪您回来了”   我点头应允“你去吧!”   “奴婢告退   只可惜我再怎么补救,还是有两粒被福俞宁用脚踩碎,我将唯一的一粒紧握在手,他想要过来抢,却被我及时避开   “你怎会知晓?”他是如何知晓我袖管中藏匿着小瓶,甚至连里头所装何物他都一清二楚?   “修仪,你若是想要人不知,就要提高自个儿的警觉性,你时不时就捏住袖管,这可并非是你的习惯   趴在床上,我看不到他的神情,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投注过来的目光   悔不当初,为何不将心中所虑告知哥哥……现时今日,不单单是哥哥的性命堪忧,而我……也被这贼人所束缚”   随着他的声响,我只觉得一道身影在靠近我,随即身子被托起,坐在床沿上   深深地望进他的眼中……   神智渐沉,眼前闪现在的是一对双色眼珠子,一只褐黄如琥珀,一只湛蓝如深湖,耳中传入的唯有一句话……我是福俞宁,我是皇宫内的一名太监,又是太医院的一名太医……   脑中一幅幅陌生却又熟悉的画面不断交替……在一阵黑雾袭来之际,失去了知觉的我,轻合上眼,沉沉地睡去……   不知自个儿身在何方,待我醒来,又会怎样的变数?   ………t^t………t^t…………t^t…………t^t………t^t…   “喂……福俞宁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春秀的声响传来   “快起来!”魏修仪上前,扶起我,她脸上拥有的是一抹淡雅的笑容,她的美丽与清纯,就如她的名儿,淡雪   “春秀姑娘,福俞宁有罪,你多担待   纵然,她此刻脸上有的是淡雅的笑容,对我的行径不以为然,有这样的主子应是我这做奴才的幸事   我急忙曲身,回:“奴才身子没事,修仪无需挂心   身子一颤,对走在前头的倩影,有许恍惚……   为何?   打醒来以后,脑中已浮上了无数个为何,一切都是莫名而摸不着头脑   春秀发觉了何事?想着,人已经走至外厅……   一到外厅,春秀便去厨房端晚膳过来,魏修仪坐在主座上,抬眼,对我含笑,说:“坐下,别光站着,本宫不是说过,在雪凝小筑,不用拘束,这里跟外头不同   踌躇在原地,我进退不得,她是主子说何话都成,而我是奴才,这做的事跟说的话,都要斟酌一番”   “好了,赶紧坐下   我顺从的在她左侧位置上坐下,春秀这时端着膳食进入   将佳肴一一摆在餐桌上,我望着一道道美食,腹中饥俄在催促我起筷   我低笑,说:“这不是以前没干过么?”   春秀瞅我一眼,说:“我说你到底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我不解她这话,问:“我今儿个怎了?”   春秀甩甩透湿的手,在围身上擦了擦,举头,正视与我,说:“你吧!今儿个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换了个人,以前的你,什么事都不放在眼里,活像你是主子……不过今儿个,瞧你,似乎变了,居然会跑来帮我洗碗”   “是吗?”原来我以前是这么个人”春秀话说一半,便下了逐客令,哄我出了厨房   我未有抬头,仍是曲着身,说:“修仪想要说何话,奴才嘴拙,怕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您不快”   魏修仪,低低地笑声从前头传来,我不禁抬头,她的双眼在夜幕下,闪耀出点点荧光,她脸上的笑容,美得令我无法移目”   “哦,”我轻声应了一下”   我与春秀在她的话下,也唯有舍命陪君子,谁叫她是主子,咱们是奴才   这真是我为魏修仪准备的草药?为何当瞧见这份变异时,我竟会这般惊讶而无措?   魏修仪似乎对这份异变,并无多大的惊讶,双足一直在池水中晃动   华葛气候温和,手工业繁盛,物资丰厚   北岑与西婪接壤,但属小国,常年冰封,与外界少有联系”   “不留鲜花万朵,自归清幽园静”林逸之神情冷淡的回答   这妇人便是伺候左颜汐的玉姑姑,这些时日左颜汐的病情不断恶化,早年本身就有病根在身,如今可说是多疾并发,所以玉姑姑是每日都频繁的向林逸之报告左颜汐的病情,尽管林逸之不闻不问,玉姑姑却依然故我,她对左颜汐有着不容忽视的忠诚”   李烨在一旁看着这姑姑回着话,发觉她双肩微颤,便不忍再看下去,心里叹了口气如此而已”李烨轻轻说道,他仿佛看出了林逸之的心思   岚妃!这字眼让林逸之一阵惊慌   李烨也干笑两声,“哈哈,你若是待左颜汐好一些也就罢了……可天下间几乎任谁都知道你冷落她三年之久,皇上能不疑心吗?何况,……如今左颜汐……也罢,皇上也并非无容人之量,只是他也要顾住皇家的颜面,不能让朝廷里的人都议论他的家事   “你除了是亲王之外,也被誉为常胜将军,这次皇上似乎有意让你前往,于是岚妃特地要我来嘱咐你,皇旨这几天可能就会下来了李烨似乎在思考什么似的,许久之后抬头说道:“说来奇怪,西婪与我国素有战事,他们的作战方法我们也很熟悉,不知为何,这次他们卷土重来作战方法大不同前,据说赵将军在前线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已经是连败两次,皇上震惊”   “谢了玉姑姑是明理人,她也知道进退,在皇城内安分,当遗体运到了城外的旭岫河,玉姑姑开始正式举行了最为壮观的水葬成千上万朵芙蓉花置于河中,顺流而下,两岸童男童女各五百,手持花篮向河内洒鲜花,和尚道士各半百,以求念经安魂之效”   “一样?”它跳上竹舟,开始细细端详躺着的女子十六岁承蒙皇命嫁入豪门,十九岁娇俏年华却花容早逝,怎能不怜,怎能不叹   小姐年幼时有道人曾预言过,小姐活不过二十,若能在死后水葬,结合天时地利,兴许有一丝回魂机遇   玉姑姑慢慢转过身子,看清来着的面容时,一时失神呆住   玉姑姑打点好左颜汐的一切,便匆忙赶往林逸之的书房”林逸之干脆明了的回答道”林逸之愕然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玉姑姑走上前来,轻轻问道:“娘娘,刚才杉儿说,您似乎失忆了   “哎哟,姑姑不要为难了嘛,汐儿就是不想去嘛”   秦岚走到一旁坐下,“上次托你占卜的事,如何了?”   白发男子笑了笑,“娘娘最近来舍下的次数变频繁了,可得小心别被人发现了行径啊,这宫里私藏男子,可是大逆不道的罪……”   “别说了!”秦岚不耐烦的打住他,“我现在心急如焚,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这次逸之出行凶多吉少,万一他出个什么事,我……”   “娘娘,三年了,你还忘不了他吗?”白发男子微笑着,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道   秦岚俏丽的容颜染上忧郁神色,她本生得美丽动人,容貌在宫廷里无人能及,特别是自身一种娇弱迷人的气质,更叫男子为之倾心”   秦岚疑惑的望着白狸”白狸说完转过身来,直视着秦岚,“我本不该透露太多,因为会有损娘娘以后的福祗而甫笛也骑着一匹褐色骠骑跟在一侧先不说左颜汐完全病愈,就光是左颜汐的装扮便足够他惊奇的了李烨这么想着,走上前去行了个礼,“贺喜王妃康复左颜汐变了……   玉姑姑在一旁出了声,“李大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李烨闻声,又看了看四周”   林亲王怎么可能会有花花草草的事?一群侍女笑笑闹闹的退下了”   “这种事,为何不奏报皇帝陛下呢?”左颜汐笑问”   她为何说得如此轻巧?她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七千步兵中有多少异党并不确定,如何分辨?时间仓促,她会怎么解决,竟如此自信…… 红颜 第三节 出府上路   左颜汐之所以打定主意管这件她个人认为属于闲事的差事,一半出于好玩,一半出于道义   于是在朦胧月色之下,三个人影出了亲王府   到达哓州的正是林亲王的骑兵队伍,他快马加鞭不分昼夜的赶路,终于在第七天到达了哓州,但同时士兵和马匹也都筋疲力尽”赵旬一边说着一边将林逸之迎进城中   赵旬眉头始终都不得松开,“西婪军犹如天助,我军已惨败两次,伤亡不少   另一方面,涂龙正带着步兵匆匆赶着路,无奈队伍庞大,又有粮草运送,负担沉重,行程想快也快不了多少   柳言立刻面露哀怨,“好吧好吧,你害英俊帅气的我没有结识上那位姑娘,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怨恨你的   “不必了,你们在前面才是最辛苦的,那些毛毯先护住你们的屁股吧“不是有个什么涂龙队长吗?平儿,你应该认识吧?”平儿时常侍侯林逸之,想必得林逸之赏识的部下,她应该是认识几个的”柳言在一旁搭了话,“涂兄,可不能对女子这般冷漠啊   平儿尊尊敬敬的走上前来,牵了衣袖向前躬了身子,“平儿见过涂大人,柳大人   “唉,我的涂大哥啊,您真是好记性啊,这不就是王爷身边的平儿吗!”柳言在一旁高声说道   “哦……柳弟真是好记性,连这姑娘的名字就记得啊   “可不是吗,但凡是有几分姿色的,在下可说是过目不忘啊,哈哈……”柳言倒也不推脱,说完自己便开怀而笑”平儿又道涂龙想着,便回道:“我随你去一趟吧”涂龙是练武之人,对这深苑王妃有些显而易见的轻视”   “呵呵……”左颜汐轻轻的笑,她早就预料到这群习武之人不会将她在眼里”   “呵呵呵呵……”   马车里传来左颜汐吃吃的笑声,立在马车前的两位壮士都不禁感叹这声音的勾人心魂,宛如妖魅   “那好”   李大人?李烨与王爷素来交好,若是他的话……   “他来不了了,他在皇城受阻”马车里的左颜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口吻清晰的告诉涂龙”杉儿在一旁笑言   再说那追进去的士兵就如同没入泥沼之中,没了动静西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声响,林逸之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恐慌,那树林仿佛怪物般吃掉了他的士兵”   李烨的信?   林逸之奇怪的接过信来,撕开来看   “信上说什么?”赵旬在一旁关注的问道   “杉儿,渴……”她竟然是对谁都能撒娇的”说完就拉扯着涂龙退出帐外   “不要这么激动嘛……”柳言笑起来,“看来我们的王妃娘娘威力不小啊,苦不苦啊,涂大人?”   “行了行了你……”涂龙懒得辩解,他方才的确是被红颜一笑乱了心智”涂龙回答道,他与柳言已经严加拷问,但依然问不出个结果   “娘娘还有何事吩咐?”   只听得左颜汐一声叹息,“我本来是有意明日清早就起程回府的……”左颜汐轻轻说着,自椅上缓缓站起来,慢慢走向涂龙   “区区百人,我军有七千壮士,不足为惧”涂龙傲然说道   “你不用担心行程,人马分散反而会更快到达哓州,同时也分散了敌人的兵力,分散行进他们便无法进行围杀,粮草分散了,他们也就无法截断   左颜汐不禁懊恼起来,自己似乎管上了麻烦事呢如今一进帐,更是感慨左颜汐凡尘难得一见的红颜,犹如妖灵的迷幻嗓音,眉眼间的妖媚叫人失了心魂   西婪士兵一阵慌乱,双方争斗了许久,只见西南方又涌来另一批援军,西婪军大乱,纷纷撤退!   赵旬喜上眉梢,急忙打开城门迎进援军   “若王妃娘娘在,定会有法子的……”不知是谁这么说了一句   城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正是涂龙一行人,此刻他正在王妃的马车旁充当护卫   马车驶到赵旬面前停了下来,他身后四名亲卫队卫士见是涂龙护着王妃而来,急忙上前帮忙牵马,涂龙下马笔直向赵旬走来,抱拳行了礼,“将军”   赵旬挥了挥手,“不用行礼了,车上坐的就是林王妃吗?”   涂龙点头应道:“正是王妃娘娘”   赵旬环顾了一下人群,喊道:“快叫甫笛过来!”   不出一会,甫笛急急忙忙跑过来   只是左颜汐面色有些苍白,看来一路赶来确实辛苦   帐外剩得赵旬与涂龙,以及另三名亲卫队的卫士”   林逸之并不是单单被军队冲散那么简单,所谓擒贼先擒王,林逸之与西婪军交战两次却未见率领之人,交战时他一直在找寻西婪的领帅,他杀敌无数,无奈敌军滔滔不绝的涌过来,略懂西婪语的林逸之勉强能听懂那群人高呼着:“活捉他!活捉他!活捉华葛国的亲王可以领到五百金币!”   林逸之苦笑,想不到自己只值五百金币士兵们听见后面一声哨响,便纷纷撤离了   此刻夜已深沉,明月高照,左颜汐无奈的笑起来,“罢了,若注定了只有我才能救他,我救他便是了”   “平儿,杉儿   手段真是毒辣啊……   看来,只有她能救他了   林逸之咬着牙没有吭声,此刻他必须以全部力量来压抑这种痛苦!   左颜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真是固执啊!”说着一手拍上林逸之的肩头”左颜汐笑呵呵的看着他,“不过呢,你最好放声叫出来,否则等会帮你拔箭时我怕你会晕死过去   这孩子也算听话嘛   再看林逸之,面容苍白而更显僵硬,豆大的汗珠挂在脸上,左颜汐帮他拭去汗水,柔声说:“你都没有喊痛……不知道会送掉性命吗?”   林逸之微微呼着气,他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身体犹如沉石   只是,眼前男子真的值得她以血相救么?   左颜汐心里也产生一丝疑惑   撕裂?难道伤口已经愈合了?林逸之问道:“我睡了几日了?”   “王爷,两天了   “属下也不知王妃娘娘用了何等妙方”罗贤谦卑答道”赵旬说完又爽朗的笑开满怀   林逸之只能面露无奈神色”   众人一阵惊呼”林逸之轻轻回道,依旧不变脸上的淡然   罗贤一阵感悟,“属下行医多年,竟不知人血有其神效……”   “错了,那可不是一般的血”涂龙也说道,便与罗贤退了出去两人除了简单的问候,没有多余的交谈,见面也是极少   此时左颜汐不仅是容貌惊人,更是那凡尘难得一见的气韵,叫人倾神啊   种种原因,群曷成为华葛的主要经济动脉之一   守住疆土,最为重要的便是群曷,林逸之曾因为西婪进犯在群曷小住过一段光景,并且几次打退敌军,在群曷百姓中信望极高   西婪王子潇沭清鸾着一身华丽的暗紫束服坐在案前饮着菊茶,黑密长发以金带系住,成马尾垂于背后   他思妥着似乎折磨得够了,轻轻吐言:“杀许久之后,潇沭清鸾面无表情的说道:“瑶儿,两天后随我去一趟哓州“娘娘说您会在这时候醒,吩咐了要是王爷醒了,就可以开始服用汤药了   那天,他是的确有那么一丝心动……他动摇过   甫笛这时躬了身,匆忙退出了帐   屋内一片紧张的如死一般的寂静,直到喂服了半碗汤药,左颜汐发出一声呻吟,屋里的人才都松了口气      红颜 第六节 深宫无情   林逸之出现在屋内,屋内人莫不惊恐万分,甫笛惊呼:“王爷您怎么下床来了?您的身体还没复原啊!”   林逸之没有作答,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塌上的左颜汐但林逸之克制住了这念头而且,他似乎,隐约,觉察到了左颜汐眼神中的警惕”林逸之又笑笑的望过来,对左颜汐说道   杉儿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不安的问:“娘娘,真的不喝了吗?真的不要紧吗?”   左颜汐如同孩童一般扯起被子,蒙住头来,在棉被里喊着:“不喝了不喝了!就是不喝了!”   她常居山谷,本性倒是纯真   涂龙叹气,躬身唤了声“王爷”   “我知道你不乐意,我知道你不高兴,因为你是堂堂一个亲王,你的自尊心容不下需要别人救治才能苟活的自己”   林逸之被她说破,不再言语   林逸之简直觉得头皮发麻!大声叫道:“杉儿!!!”   声大震耳,左颜汐看他窘样儿,不禁掩面轻笑绝对不公平!简直像是被她吃的死死的一群将士们都注视着他   赵旬疑惑的皱起眉来,“王爷,我们正在讨论军情呢,您方才在想什么?”这林亲王今儿是怎么了?“莫非王爷想到了什么良策?”   “不是,是一些别的事,我们继续吧”   “这……”赵旬低头沉思,“不用火攻的话……”   帐外一人轻轻走进来,林逸之看见来人,脸色变得阴沉难看   帐内人莫不是目瞪口呆   “西婪军此次进犯,不同于以前,他们的作战方法不仅改变,而且几乎都是针对我军的弱点制定的,而现在西婪军迟迟不行动,不仅仅是在等援军,更加是因为我军援兵到了,他们就猜测我军会改变作战方式,一旦不能肯定我们是否改变作战方式,他们就不敢轻易行动”   一席话让将士们都纷纷点头赞同”赵旬终于了却心头难事,异常高兴,“娘娘真是智慧超群!此策全无漏洞!”   本来正经的左颜汐宛然一笑,惊艳四方   “闭嘴!”柯尔娜回道,“不要坏了我的兴致!”   在北岑可没有这么好的景色   柯尔娜心中也是一惊,什么人的功夫这么了得?   “谁躲在那儿?!”柯尔娜大声喊道,“为何阻我猎狐?!快出来!”   于是,柯尔娜便看见,宛如仙人一般的人儿从林中慢慢走出来   “我叫你汐姐姐,如何?”柯尔娜显得很兴奋,握起左颜汐的手问道   左颜汐笑着点点头,她似乎十分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左颜汐快活的在草地上迈着步子,一时高兴,竟哼唱起来,没词的曲,被她随意哼唱出来,带着调皮的感觉左颜汐疑惑的望过去,心里一惊他一时情不自禁,当他给左颜汐披上时,自己也吃了一惊   眼前人,是他的妻啊心,软下来,他点点头,低声说:“好”   林逸之听了,高深莫测的看了涂龙一眼   通往哓州的路上,潇沭清鸾的大队人马有序的前进着   “瑶儿,你现在立刻带军队回群曷城   不知何时,涂龙护着左颜汐也赶到了,涂龙一跃而入,与林逸之一起发起犀利的攻势,与两人交战潇沭清鸾明显吃力很多,哪知混战非常时刻,耳边竟然响起熟悉的一声唤:   “清鸾?!”   潇沭清鸾闻此声心中一怔,看向军营处,发现左颜汐曼妙身影立于皎月夜空之下,美若仙子!   潇沭清鸾失了神,浑然不觉涂龙剑气逼近!   只觉得腹部一阵痛,他仍不愿将视线收回,怕是再看,左颜汐会消失一般他开口用生硬的华葛语轻唤:“汐儿……”   这一声唤,惊住了林逸之与涂龙!两人同时愣住!   潇沭清鸾捂住伤口一跃而起,撤出十来米的距离,吹一声哨,附近树林突然窜出一匹黑马来,涂龙与林逸之追上前去,只听得潇沭清鸾用西婪语冲军营处喊道:“汐儿!我会再来找你的!”   这一声唤,只有左颜汐一人听得懂   夜已深沉,左颜汐仍不肯睡下,忽然听见外面噪声大起,她推门而出,看个究竟,恍惚只见林逸之与一黑衣男子拔剑相持,四周围满士兵!   “涂龙!快去帮王爷!”左颜汐分明的看出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想起林逸之伤口刚刚痊愈,不禁有些担心   涂龙立刻跃进两人的争斗之中,左颜汐也快步向前走去,看个分明   他竟然认出她来!左颜汐一时呆楞住,不知所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潇沭清鸾迅速跳上黑马,逃进黑夜之中   “不用追了!”林逸之一把按住要追上前去的涂龙,面色阴沉,他回头看左颜汐,左颜汐早已不再在人群之中了”   “可是殿下……”   “下去吧那绝世的面容他并不认识,但他却不可能弄错那声音他分明是想问她的,可他放不下骄傲来问她,他在等她自己说,自己解释——她与那夜潜军营的黑衣人,是何关系?   想起这来,左颜汐微微一笑,看着那舞剑的人,心中一紧   或许是有的,因为他在乎了也或许,他的在乎只是因为她玷污了他的骄傲他知道自己是心动了,心弦被眼前这女子轻易绊动了,余音回绕至肺腑间,叫他每日每夜不思着她的一颦一笑她也想起他握着她的手,痴痴的叫着陌生女子的闺名,也想起他柔情万千的抱她回营   林逸之轻笑,末了低了声音,唤道:“汐儿……”   火红天,浓绿树,微风拂面,暖暖宜人   “可是……”   “不用多说,你去备军准备吧,明天清晨时华葛军大概会攻过来她一瞥眼,突然看见少年手中的箭,认出正是西婪的苍银——杀人的方式有很多,这一种却未免过于残忍等等……他手握苍银,莫非是他自己将箭拔出?!汐儿心中一怔,眼前分明只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般常人拔这苍银大多会因承受不了剧痛而痛死过去,他却还有一息尚存!他只是个孩子罢了……怎么可能?!   少年的血不断的汨汨涌出,汐儿知道再耽误不得,她略施咒法,茅屋平地起,灶火无端生,皑皑雪成棉,涣涣冰作塌汐儿,是一只体流银狐血的半妖   “你恢复得很好嘛,这么快就醒了   “我……我从华葛来,以前在这里住过   天意难测,潇沭清鸾被汐儿救起”   潇沭清鸾说着,将左颜汐的手腕紧紧握住,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抚着她柔滑的发丝,“我没料到,你生得这样美……”   左颜汐别过头去”潇沭清鸾眼中是幽寒的光,“你以士气要挟我,你就那么想回去吗?”   “我本就不该来这里”左颜汐淡淡说道   “我已是他人妻,现在是,以后也是   她该如何是好?   华丽的居室犹如囚笼,镶着珠宝的镜中映出左颜汐绝好的容颜,她身后走来一个身子看似单薄的少女   “你是何人?”左颜汐柔声问她”左颜汐轻轻说道”小月嘴角勾起笑,欠身退了出去”身边的贴身侍卫对潇沭瑶说道”   她觉得身心疲惫,她如何能劝得动殿下?万分无奈涌上心头,潇沭瑶站起身来,向潇沭清鸾的居室走去”   “来得真快”潇沭清鸾唤道”   潇沭瑶心如刀绞,低低的应了声,“是   “这就是你所期望的么?”潇沭清鸾安静的走到她面前   北岑实为小国,与各国来往较少,气候严寒”   潇沭清鸾看了小月一眼,轻声说道:“这丫头对你也是忠心得很   “清鸾,有句话想问你   林逸之将她拥得紧了些”   “不知是何喜讯使得陛下您龙心大悦?”   “前方传来捷报,皇弟大军击退西婪,守住了我群曷之关”   是逸之……秦岚心头一阵喜,抬头正想详细询问,却迎上林然的犀利双眸,刹那间秦岚隐住欢喜之情,面呈淡然,“臣妾贺喜皇上”   秦岚似有不服,她一脸不屑的尖声指责道:“没有得到皇命指示,怎可私下去救助敌国!”   林然微微一笑,“此行好处诸多,一来可联合西婪削弱东诸军备力量,二来可与相战多年的西婪修好,三来,我国不计前嫌,此等大义可使众国成服”秦岚低声说道”   “谢陛下”   秦岚心里又是一阵惊,但仍盖不了喜悦之情林然靠床坐下,目光投视到床边的墙上——上面悬着一副白玉金渲的画”   林逸之神情随之一颤,很快恢复平静”   涂龙细想了下,又问道:“王爷,是否需要预备马车……”   “不用了   “王妃此次前往西婪,王爷为何让柳言前往而不让涂龙前往?若论武功,涂龙比柳言略胜一筹,该是更好的人选才是,不对吗,王爷?”赵旬一边若有所思的笑,一边看着林逸之”左颜汐淡淡的说……彼此珍重   东诸大军谁能挡?天神仙君总相帮   一首街头孩童声唱的打油诗,如今想起却叫克罗蒙·俣心中沉如千斤   左颜汐那三计,直到现在还叫他心惊胆战!   ——第一计,两万胜五万   “克罗蒙·俣,你若肯撤兵离开西婪,西婪皇帝答应不会追究于你,更不会为难你的部下,还会赐予你们回程所需粮食并帮你们修补船只”   克罗蒙·俣面无血色,良久之后,他无言的点了点头   他败了   东诸大军谁能挡?   克罗蒙·俣想着,心中一阵苦笑此行西婪,让他感触良多”   柳言微微一笑,“属下遵命   相信柳言不会负我所托……若她知道王爷回去的真正目的,她会如何对待当今的皇妃秦岚呢?   如此想着,涂龙竟然觉得发寒那也是个面呈温和的俊雅男子,坐在宝座之上,凌驾九天的气势却叫人两腿发软!   林逸之日夜兼程赶到皇城,第一件事便是进宫去见皇帝”   林逸之心里是一凌,“皇兄何出此言?”   林然勾起一笑,“逸之,秦岚怀孕足有一个月之多,却不曾告诉过我   林然沉下头,低低的说:“也罢,她这么做也正合我意……只是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林逸之微微笑了   “你千里迢迢赶回来,还是回府上歇息吧——期盼着某个身影会出现   左颜汐坐在床上,气血上涌,她微微喘着气,一面抚着胸口,额头渗出虚汗来——似乎相当难受笑自己,竟然动了真情   “娘娘?!您没事吧?”杉儿端了茶水进来,被吓了一跳,“娘娘,你的脸色好差,还是躺下吧……”   左颜汐抬起头来,眸子黯然,她低低问道:“涂龙离开几日了?”   杉儿想了想,回道:“算算日子,今天该是到皇城了吧   左颜汐……似乎真的如传言所说,变了如今,他似乎隐约嗅得了花开的气息……   他越来越期盼与她再次相见了   若她还活着……是否也与左颜汐一样,服得人心呢?   涂龙一进亲王府,就察觉到了异样”平儿似乎极其喜欢这类花草,她一面说着,一面领着涂龙走到池塘一边的花圃,“这里的是木芙蓉,那边的是野芙蓉,啊……还有那边的是蓝芙蓉,软枝芙蓉……”   涂龙一面看,一面点着头   “王爷书房后面的院子里还有一种‘三醉芙蓉’,漂亮得不得了,一日之间能变三色,好神奇啊!”   涂龙轻轻笑起来,似乎种上了这些花,府上的人心情都好起来了,整个气氛也柔和不少,添了份亲近,少了份畏惧   涂龙笑笑,快步走向书房后的幽径为此,府上大请工匠,凿了不少水池,来养活这些曼妙的精灵她有多在乎他,他便有多高兴啊!   当知道秦岚小产,他确实惊慌了,失措了”   “谁知道呢!……只晓得现在亲王府里种满了花,漂亮得不得了   “……皇……皇后娘娘……”   秦岚没有与侍女一起,她正准备前往白狸住处,谁料碰见两个宫女,本来打算躲起来,却听见这么一番话来   秦岚不敢动怒,也不能动怒   林逸之左右顾盼,向涂龙问道:“娘娘知道我今天来吗?”   涂龙一边迎林逸之进城,一边答道:“属下让杉儿跟王妃说过,不过王妃今儿一早就不见了,怕是去了别处只是……原来她生气的模样也是俏丽得很啊“反正我只是个被夫君抛弃的悲凄女子,让虫咬死了也好   大手突然揽过来,左颜汐一声惊呼,整个身体被林逸之拥进怀里!   “你干嘛?!”她娇叱道汐儿望着林逸之,双眸低了柔顺,眉眼尽是柔情——“逸之,我累,不想走了……”   林逸之笑,站起身轻松将她抱了满怀   左颜汐斜坐在池边的石阶上,赤了双足时不时戏着水,涟漪晕开,水上的芙蓉轻倚了腰身,婀娜多姿”左颜汐轻轻唤她”   玉姑姑回过头,将手中衣物托给左颜汐看,“娘娘您快瞧瞧,这些衣服都是我挑选出来的,面料上层,做工精细……”   左颜汐摇摇头,并不看那些衣服,反问她:“姑姑,我进宫参宴而已,为什么你说得好象要我与那皇妃比美似的?”   玉姑姑面色僵硬,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老奴……是……是……”   左颜汐拧眉又问:“姑姑有何事瞒我?”   玉姑姑低了头,紧闭着唇,看似不愿作答”   “啊……这……我,我……”   左颜汐面色一凝,“你们不说,我就披头散发的去赴宴”   “啊!娘娘千万不要啊!”杉儿叫起来   “虽然是盛夏,但是池水这么凉,你也太调皮了,万一受凉了怎么办?”   “我……”   左颜汐刚想申辩,林逸之却又吩咐道:“姑姑,以后可别让汐儿这么任性了……杉儿,去拿块棉布来,给娘娘擦拭一下”如此说着,他抱着她大步走进内阁,放在床上   林逸之捉住她的玉足,捧于掌心之上左颜汐一愣,“逸之?”   林逸之没回答,只是细细的擦拭着,一寸肌肤一寸香,林逸之擦得极其入神   “逸之……你是不是饿了?……”左颜汐勉强的笑,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气吐如丝,左颜汐心乱如麻”   听到这话,左颜汐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你真不害臊!这种话都说!”   林逸之却捉了她的手,细细的端详她的面容——她的美,他只想一个人独占   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玉姑姑进了房内,左颜汐已经从床铺上下来了   玉姑姑轻轻抚着芙蓉衣,感慨道:“恐怕天下间惟有娘娘您,才能穿出这衣服的韵味   我想要逸之玉姑姑正好带上房门出来   秦岚却实在无心挑选,她也听说了这次宴会是皇帝为林逸之与左颜汐而设,左颜汐定是会来的……以往,这种宴会逸之总是一个人来的   秦岚想到会见到那个日夜伴在林逸之身旁的女子,心头一阵酸一阵痛,更有着浓浓恨意   那个女人,容貌与自己不相上下他们步步走近,自堂中曲身行礼——   “皇帝陛下万福……皇后娘娘万福……”   待两人抬起头来,林然与秦岚心中都各自一惊!   林然的眼中闪过些什么,他挑眉一笑,“起来吧,快入坐看看身边的林逸之,似乎也一样无奈各色菜肴一一端上来   她想着,应该是皇妃,回头看去,竟对上林然的眸子!   左颜汐心里自是一惊   马车一路平稳的行着,林逸之看着身边默默不语的妻子,心中隐隐不忍他伸手想揽她入怀,左颜汐的身子侧了侧,有些抗拒他的温柔   马车突然在街市的道上停下来,林逸之松开手,恢复平日的冷峻模样,“什么事?”   涂龙在外面答道:“王爷,是李大人”   眼前的男子笑起来,容情诡异,不似常人,他犹如兽类一般蹲坐在地上,吐出声来,竟不是一般的沙哑骇人   “这些年,小人时常想起皇帝陛下”   林然轻轻挑了挑眉,“负荷不了时会如何?”   鬼魑子发出低沉的笑声,“半妖便是如此,骨子里分明是妖,肉身却是人,除非脱离妖性变成完人,否则最终难逃一死”林然一字一顿的说道”顿了顿,又道,“丞相难得进宫一次,可否去看望皇妃?你们父女已有一阵未见了吧”   “臣告退”   秦岚?林逸之一惊,转念一想,才想起自己为保她在宫中地位稳固,这三年来帮她经营人脉,现在她在朝中想必也应有了自己的拥护者了”李烨打趣说老远见到甫笛挑着灯在大门外等着   左颜汐抬起头,冲林逸之柔和的笑”   “我回西苑了,你看信吧”   林逸之看这四句话,看了很久,终于将那信揉捏成一团,扔在案脚边他显得有些烦躁,大声唤起来:“甫笛!平儿!”   候在门外的甫笛与平儿听到唤声,急忙推门进来”   “呀?”平儿有些不明白的抬起头”   两人急急忙忙离去了杉儿也为左颜汐心疼起来也许,这是她随意盗用左颜汐肉身的惩罚?——情字煎熬   杉儿为她重新披上睡袍,扶她上床躺下   杉儿奇怪的瞪着他,不再做声”甫笛急急的问她”   突如而来的声音把两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左颜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娘娘?!”两人不约而同惊呼!   左颜汐望着他们俩惊恐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她步步走近,指着杉儿手上的纸说:“现在是夏季,霜寒地指的是皇宫里的玉冰阁,以白玉与白色大理石建成,赢月时指的是明天晚上满月之时   “那是因为……”   “住嘴!”左颜汐的声调略微提高,两人都低下头去”   杉儿听了有些不服气,她抬头回道:“那娘娘您的难堪怎么办?!皇妃传信来约见王爷,根本就没将娘娘您放在眼里啊!”   左颜汐神色一黯,怔证的看着杉儿   杉儿站起身来,低低的说:“娘娘说的,是王爷”   “王爷?”   “娘娘相信王爷,我们也应该相信才是她恨不了,若能恨的话,她便不会这么难过了……   次日清晨,杉儿早早就起来了   杉儿端了热水进房伺候左颜汐洗梳,见左颜汐已经起来   左颜汐没作回答,声音轻柔如丝,“为我梳洗吧”说着,缓缓步至镜前”   “娘娘想去哪?”   “……今天是满月天,旭岫河会涨潮,一定很壮观,我们去那看看如何?”   “娘娘您做主就好,奴婢等会就去让玉姑姑准备马车风声鼓动,虫鸟噪鸣杉儿有些怕了,声音微颤,“娘……娘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这里好吓人啊……”   “这河里经常淹死人,有人谣传河里有水妖,所以晚上才这么冷清,加上今天涨潮,水势汹涌,更没人来此了,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左颜汐本想安抚一下杉儿的情绪,谁料越说她越是惊慌又看看河中急流,她笑了笑,竟脱了秀鞋步进水里……   车上的杉儿一声惊呼,急忙跳下车来向左颜汐跑去!——“娘娘!很危险的!!!”   左颜汐回头冲她一笑,“没事的,岸边的水浅   “娘娘!您回来吧,陷进泥里就危险了!”   左颜汐全然不听,依然玩得畅快   “左颜汐!!!”   干嘛叫全名……   左颜汐愣愣的立在水里,不知林逸之要干嘛   “幸好甫笛告诉了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我……我只是在岸边……”   “岸边也不行!今天涨潮你不知道吗?!万一陷进泥里,随时可能被卷进水里的!!!”   “…………”左颜汐木然的看着林逸之,又看看月亮——他没去?他怎么没去?   林逸之发完火,表情柔下来,“你要想来,可以告诉我啊……至少也得让护卫们陪着吧她开心,她觉得很开心   林逸之啄了啄她的额头,“还好没着凉……跟我回家   “下雨了吗,杉儿?”林逸之停下手来问道   左颜汐冲着他嬉笑,“甫笛看什么呐,没见过王爷玩泥巴吗?”   “啊……小的……小的没见过……”怎么可能见到王爷玩泥巴?!   甫笛慌忙将伞递过去,林逸之好笑又好气的将左颜汐放下,接过雨伞   左颜汐的鞋子已经遗落在了河边,林逸之原想是将她抱回府的,然而他进门的刹那,看见了她……   他们除了官派宴会与庆典,三年不曾这样近距离的见面过   睁开眼,看见林逸之正坐在床边,秦岚百感交集,落下泪来……   “我在玉冰阁……等了好久……”   林逸之拧着眉,转过身去   “即使我没去,你也不该来这里,若被人发现……”   “我一个人来的,不会有人知道   看着床上一脸泪痕的秦岚,他不知该如何对待!   “也罢,你好好休息吧”   话音落,合门出   “娘娘,杉儿给您去准备热水沐浴   薄毯轻轻落下,林逸之松开她的红唇,看着她璧玉一般的身子,一寸一寸,落下吻来”   左颜汐一愣,随后满面红潮房外是芙蓉莲花池,绿水青瓷亭,红鲤浮游,百花争羞……她心情颇好,步上石阶走至凉亭“左颜汐,我来这里,不是来听你的这些虚话”左颜汐一脸从容的笑   “上次策谋的粮草之事因她而前功尽弃,取她的命是必然,但是是否时机未到?”秦连拧眉说道,“她与林逸之大胜归来,现在杀她会不会……”   “我等不了了他与女儿每次见面都分外隐秘,今日她突然出宫,实在不妥这种冰块常年不会融化,是混合了北岑独产的冰石形成的”   国王捋着虚白的胡子,“也好,你的棋艺比起小时候已经进步很多了   柯尔娜疑惑的接过信茧,拆开来看,一缕银白的狐毛落于掌心——是姐姐?   柯尔娜心里一喜,急急摊开信来看”   “啊……原来是姐姐!我只听说林亲王的王妃带兵援助西婪,没想到居然是姐姐……”柯尔娜想得入神,她看向柳言,又道,“东诸常年征战,军事力量强大,相对的国内物资紧缺,这些年一直讹诈我北岑,年年供上粮食与布料,姐姐这封信来得很及时她总是一副懒散悠闲的模样杉儿在一旁乖巧的说:“娘娘,啊……”   左颜汐轻张开口,含下杉儿剥好的葡萄   左颜汐坐起身来,清声道:“出来吧,我已经嗅出你那股恶臭了   鬼魑子惊起向后跃了三步,“别气啊……我当年只是求财而已,你可别杀我,有违你做人的道义哦……”   “你祸害了我一家,还跟我讲道义!我杀了你这只妖精,跟人间道义有何关联?!”说着,左颜汐如疾电般直逼了过来!   鬼魑子自知不是左颜汐的对手,急忙向后躲闪,嘴中说道:“可我不是妖精,我与你一样是半妖……”   利爪,在半空中停下来   “我们一样,即使你不杀我,我也会死   鬼魑子趁机躲闪出左颜汐的攻击范围,化成黑影而去   左颜汐心里,混沌了   左颜汐寻着血腥味走过去,越靠近凉亭,那味道越发刺鼻,她心里暗叫不好,这气味,分明就是玉姑姑的!   她向前快走两步,怔怔看见玉姑姑披头散发躺在亭里,身下一滩殷红的血!   “姑姑!!!”左颜汐急忙上前扶起玉姑姑,发现她已经没了鼻息左颜汐不禁打了个寒战”林然打住两人的争辩,他叹一口气,似乎颇有为难”   “陛下……”林逸之面色惊慌   他怎么也不明白这女人的笑怒嗔痴   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讥讽,莫大的痛苦!   马车一路走着,已到了专门审讯朝廷重臣的严铭堂   “我这就要走了,你要小心   左颜汐松开手,娉婷一笑,“夫君,我走了,明天我等你来接我”   “不……不……太真实了!好可怕……她要杀我,她想杀了我……”   白狸心里轻叹,“娘娘,左颜汐现在因你而被囚在牢狱中,不会杀你的”   秦岚一怔,情绪慢慢安稳下来“对……她在牢里,今天晚上她就会死了……她就快要死了……她不会杀我……”   白狸觉得讥讽,分明是她想取左颜汐的性命,潜意识里却对左颜汐有如此之大的恐惧   “皇后娘娘,您是留不住我的因为这皇后,他已经误伤了不少性命   已经死了?!   秦岚惊讶得瞪着白狸,“什么叫……已经死了?”   “在下只知道左颜汐已经在今年春分时死了,至于眼下的左颜汐是什么人,她要做什么,在下不得而知,即使知道,也不便告之”   秦岚木然坐下,白狸,已经不为她所用了   “那王妃……”   “只要她说没看见娘娘杀人,就足够了   “我出门一趟,甫笛,你剁下她的小指,逐她出府好比他承受抛弃秦岚的愧疚,好比这名侍女要承受小指之痛   即使没有人看守,也没人能够杀得了她——她心里知道   徐徐脚步声传来,涂龙与侍卫看过去,却见李烨走来   “陛下请王妃娘娘进宫一聚”   左颜汐敛了眉目,轻轻点点头   那宫中侍卫见到左颜汐,被她的容貌所惊,而后镇定下来,恭敬的将她请了出去   丞相府   令她诧异的是,侍卫没有把她带进皇帝的书房,或者是议事堂,而是寝宫   侍卫打开门请她进去,左颜汐步进房中,身后的门随后被关上他的妻子为救丈夫进宫与祖皇理论,祖皇贪其美色便开出条件,要求他的妻子进宫为妃,那女子盛怒之下闯进牢狱救出丈夫,无奈将领对祖皇忠心耿耿,不肯离去,祖皇的士兵前来阻拦,混乱之中将领被利器所伤,一击致命祖皇心中有愧,最后郁郁而终”男子打扮得貌似宫中侍卫,事实上却是那晚的黑衣人之人,他抬起头又道,“我与弟兄们赶到的时候,看见皇帝的亲卫队带走了左颜汐”   林逸之已不作他想,怀中的人儿抖个不停,低头一看,见左颜汐已经是泪眼婆裟,哽咽的声音带着哀求,“逸之……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林逸之轻轻抚着她的发,安抚说道:“我这不是来接你回家了吗?……我们这就回家……”   秦岚直视着林然,又看看抽噎的左颜汐,妒恨之中更有不解——林然与左颜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然走过去,温柔的轻拍左颜汐的薄肩,“别哭了,你看皇弟这不就来接你了么?”   林逸之感觉到左颜汐将他拥得更紧……心里生疑,但也不便表现出来,他对林然笑笑,“陛下,我已经将新的口供呈给了李大人,证实我的王妃没有杀人,现在特来接她回去”林然笑着回答”   “陛下……唔!……”   林然的剑力之猛,侍卫话未说尽便倒下地来祖皇拿出那副画,要鬼魑子寻访这两位女子   事后林然便拿到了这画,一直暗中收藏”   他回答:“只要能得到她,哪怕最后只剩一具尸体,我也要得到”   他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只是看他想要不想要罢了”   “我不走,陪着你她似乎很累,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闭上眼便沉沉睡去了最后在一个侍女面前停下——“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执手偕老么?   可是如今,他执了谁的手?……又与谁偕老?   若不是林然,若没有左颜汐……   她好恨啊!好恨……    祸水 第六节 两国使者   北岑国相府中花园里,一群侍女们围聚在一起欢笑不停”   柳言抿了抿唇,“终于到了”   “多谢国王的关心,我一定会传达给我国陛下,此次前来还望贵国能向以往一样援助我国度过难关   一旁的使者狐疑的看着他们一唱一喝,半信半疑   “这话说回来,若两国修好,也不必担心西婪追击报复了哦……”柯尔娜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   “若看美人就是错的话,我此刻就是犯了弥天大错……”   “我看你从来不会正经说话”   “你那些真心话留着对鬼去说吧!”   “罪过罪过……小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可不希望小姐您香消玉殒啊!”   “你!……天知道你这张嘴是用什么做的!”   “小姐想知道我的嘴是什么做的吗?有个办法直接明了!”柳言嬉皮笑脸的凑上来   “放手!”柯尔娜又羞又恼的大声叫起来   柳言轻轻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物塞进柯尔娜的手心,随即放开她   他竟然没让自己去送他……   柯尔娜开始懊恼自己当时那翻气话——去你的!你最好快走,越快越好!   他会不会是生气了?   不然怎么都不让自己去送送呢?   柯尔娜回到房中,脑中时刻不停的思考柳言走之前那些言语   有力的臂膀将她环住,左颜汐回头见是林逸之可左颜汐不仅听见了,而且准确的判断出了方位   “大哥,我们跟哪辆马车?”   “看来那林逸之是想把左颜汐送出城外避难……故弄玄虚派出三辆马车,我们三辆都跟!”   “大哥,你看那边,是涂龙!那辆里面的人肯定是左颜汐!”   “跟涂龙那辆吗?……不妥,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   “别吵了!三辆都跟,林逸之太狡猾,不能不防,涂龙那辆马车多加派人手!……”   皇宫里,皇帝尚未就寝”   鬼魑子有些不解——左颜汐不是眼看就要被拿下了吗?他只要趁混乱之时,施法将左颜汐带回宫,那两帮人,争个头破血流也不关事”   “空的?”   “我与他兄弟多年,他不是那么大意的人”林然站起身来,“你现在先别管亲王府,帮我去监视秦岚   林逸之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回答:“是出事了,不过是小事,……很小很小的事”林逸之转头正视秦连,“昨天夜里没有任何人出城,丞相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看守城门的高启朝,我倒是奇怪丞相如何得知我的王妃逃出城外”林逸之眸子里闪着幽深的光   这天傍晚时分,府里却迎来一位白发布衫的老者现在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胳膊与背,体温也很正常,只是担忧依然隐患在心底   没关系……没关系……我现在至少还是人身,就算是神仙也奈何不了我……谁也不能敢走我……   但是,似乎是左颜汐多虑了那晚林逸之很晚才回,身上微微带着酒气,似乎和师父畅谈甚欢,并未见林逸之有何怪异之处——倒是就寝时他比每晚都分外柔情……   “汐儿……”林逸之轻抚她光滑的背脊   “呃?”   “你回来后一直都呆在府里,要不要出去看看?”林逸之温柔问她   左颜汐翻过身来,靠进他怀里,“怎么突然这么问?”   “皇帝让秦连五天之内找到证据,不然就要将你收监严查……”   左颜汐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我估计情急之下他会捏造假证……这倒不怕,只是担心皇兄下旨,保不了你……”   “可是我要是走了,……你会不会有事?”左颜汐担心起来,秦连老奸巨滑,那个皇帝也不是泛泛之辈,林逸之一个人岂不是前有豺狼后有虎?   “只要你安全,我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对应了”   一名护卫为左颜汐拉起车上帷幕,杉儿急忙扶起左颜汐坐上了马车   涂龙略微看过,低头回道:“属下这就去办”   “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办完之后……再把那些尸体堆到秦府大门前   “可想过秦岚?”李烨问”   “或许命中注定,……秦连若出了事,秦岚应该也会有所收敛吧根本就不曾出卖过我国军情,怎么能说是奸细?!”   林逸之拍拍他的肩,让他坐下   柳言与涂龙都是他的得力干将,深受他的信任,左颜汐将此事交由他去做,也合乎情理,只是那秦连实在刁钻……   想起秦连,林逸之眉头便深深皱起   “我知道   林逸之却笑了,“你们睡好之后,便可以准备准备,接娘娘回来了   今天的早朝,大概是最叫人惶恐的一次   宝座上的皇帝冷冷看这下面的臣子,犹如看戏经臣查实,这些尸体都是丞相府内养的死士,并且耳朵都遭人割去,送去给了朝中某些大臣   “我……不……知道……”他恶狠狠的瞪着林逸之,双眼布满血丝,这个男人!明明就是他陷害了自己,却没有证据……无法告发!   “丞相大人,”李烨道,“若你一口咬定被人陷害,私养死士的罪名可算,勾结党羽的事……”   秦连只觉得天晕地旋!   “不用了   “陛下!!!”秦连不脸不敢相信的望着林然!——原来,他也如此狠毒!他只以为他是个便于控制的皇帝,想不到……他错得离谱!   林逸之也吃了一惊   “娘娘?”侍女不解,这池里的荷花长得挺漂亮的啊……   “还不快去   “娘娘,琛妃有喜!”   “什么?!”秦岚倏地从石凳上站起来!   “方才奴婢碰见琛妃的侍女,她正要去请御医为琛妃确诊!”   秦岚拧住了眉,心中浮躁难安!   此刻父亲已经不在位上,林然对她再也不会有所顾忌,琛妃偏偏这个时候有孕!恐怕这样下去,自己在后宫主位难保!   这算是报应吗?若这就是报应,老天未免太小看我秦岚了!!!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绝对不会!左颜汐也好,琛妃也好!你们全都该死!   ……还有林然,你的子嗣,你的血脉,我会替你送到地下去……   左颜汐此刻,正在前往哓州的路上,她本意是将杉儿和护卫安置在哓州,自己再独自前往雪山   一群黑衣杀手凶神恶煞的扑杀过来——刀光剑影!   左颜汐却如蜻蜓点水般轻巧灵敏,不费工夫便自如躲闪,动作快如疾风,所有杀手没有一人能近她身!   杀手们几乎个个都错乱了手脚!王妃怎么会武功?!这漫步飘逸的步法一般人若练不上三、四十年怎么可能这么得心应手?!   可是,已经没时间再让他们去想这些问题了”秦岚正色说道”   秦岚直直站着,右手指向自己的腹部,“听说打伤肋骨需要休养很长时间”   林逸之担忧起来   ——是他没能好好保护她,才会害得她双手粘上污秽的血……   “护卫的尸首,好好安葬……那些杀手的尸体,找个地方烧掉”   林然听了,视线放回在床上昏迷的秦岚身上,这个时候她突然被袭……似乎有点蹊跷   “娘娘是如何遇袭的?”林然询问一旁的侍女   “奴婢不知,奴婢进来时娘娘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没有看到刺客小人已经沦为妖类,不再是半妖,那男子修的正好是佛道,小人拼了命才保住性命……”   “他是秦岚的人?”林然问   “小人不知,此妖在宫中游荡,时常出现在琛妃那里白发白衣的妖?……又是何方神圣?   次日,皇后遇袭很快传遍了皇城,亲王府自然也有听闻   只是,林逸之现在在为找不到左颜汐的下落而大感头疼   “进来林逸之看向甫笛,甫笛心领神会的也退出房门   “是,就是你分外呵护的王妃!”秦岚叫道”   秦岚懵住他想她啊……汐儿……每次的轻笑,每次的撒娇,雪肌红唇,青丝薄裙……一天不见她,他便失了心魂似的……   他却似乎始终摸不透左颜汐的脾气,她只是笑,无奈与苦闷,嘲讽与漠视,全被她一笑过之   尽管这笑,看起来有距离,尽管他总觉得没碰触到她的心”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与西婪一战,你受伤严重,你武艺精湛,是被何物所伤?”   “啊,我隐约记得似乎是一种叫苍银的箭”   妖是嗜血的……   妖是嗜血的……   嗜血的……   “王爷王爷,我们该如何办?”   “怎么会有这种谣言?谁散播的?!是皇后吗?”林逸之倏地坐起来……   她绝对不会身上盖着厚厚的棕色毛毯,身下垫的也是厚厚的野兽毛皮”   杉儿一听,心里松了口气,等到夏天过去,也就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了,到时娘娘就会回来了   她怎能不疼惜呢?眼见这个对自己忠心不二的人,是和玉姑姑一样的亲切……她却在她面前杀了人,血染了双手,杉儿亲眼目睹,到了眼下却不曾害怕过,畏惧过,仍旧全心全意服侍自己……   她透过杉儿,不止千万次的想过——林逸之如若有一天知道了,他会如何待自己?   她不想那样子,不愿意看到那种状况……   也许,我该脱了妖性,变成全人秦岚虚弱的躺在床上,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皇后娘娘,药煎好了   秦岚回过头来看着萍儿,依然笑着   “因为你,我爹被罢黜了……现在不得不仓皇逃命……”秦岚轻轻举起手臂,指向屏风后面,“你看那边”   平儿心底一沉——自己应该是逃不掉了   没有任何悬念了   林然的指示是,守住城门,因为左颜汐总有一天会回来她在等,等林逸之的到来   ——她必须依陛下之言而行吗?不……不行,那样的话她会永远失去林逸之……也许她可以做一些改变,也许”那名与平儿身形相似的侍女欠身回应道他们现在在草棚里你一言我一语,全然忘记了皇帝给他们下达的任务   “起雾了,快追,别跟丢了!”   “人呢?!”   “的确是朝这个方向走过去的啊!……”   这群人在山间转了一会,其中一人突然叫起来——“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糟糕!快回去!”满脸胡须的人急忙喊道   “糟了!下雪了!”   “快追!”   “不行了!脚印全被雪盖住了!”   “该死的!”   一群人茫然站在一地雪白之中,失了方向   “这雪来得也太蹊跷了……”   “……难道这山上的谣传是真的?……”   “闭嘴!少胡说!”   ——山上的谣传:雪山茫茫纷飞雪,狐妖灵性风雨决,千年藏身美胜仙,旦现身来血染天   “这么寒冷的地方,果然只有雪山的银狐才能习惯……”白发男子出了声   左颜汐能嗅到他的妖性   “原来是一只狸   “我杀了他不过……我取他性命的时候,他已经沦为妖魔道,杀妖魔只会积修自己的道行她一时气愤,已经无法挽回,如今,她也并未后悔,“那些人该死”   白狸轻轻笑起来,“不管是该死,或是不该死的,总之,都已经死了”   左颜汐颦眉看他,“你是谁的人?”   比起鬼魑子的事,她更关心眼前这个男人是何目的,会不会是第二个鬼魑子,为了自己的目的,出卖自己的灵魂”   “……”左颜汐心里一惊!眼前这人,道行与自己不相上下,竟能看出自己有孕了……她是来雪山之后才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   “你刚才施法驾雾使雪,已经费了不少灵力,我现在出手的话,你即使保住性命,也难保腹中胎儿”   左颜汐静静的看着他,许久,出了声,“若是在别处,可能是那样,不过现在我们在雪山上,狸到了寒冷的地方还能如往常一样发挥神力吗?”   白狸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够镇定,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左颜汐莞尔一笑,“不嫌弃的话,去我的住处吧,比你站在这里吹风吹雪要好得多   ——左颜汐与白狸走进屋来”   轻轻的叹息自她喉头发出,左颜汐显得有些神色黯然”   “你打算怎么办?”   左颜汐看向他,“你来这里,不是说为了帮我的么?”   白狸面带微笑,妖媚面容在火光晖映里显出一股妖气”   “三颗金星?”左颜汐身为半妖,不会占卜,但也知道每到有皇命显世,天上就会出现一颗金星   他会顾念兄弟之情吗?   林逸之没有过多的表情,大步迈了出去,涂龙紧跟在后   林逸之猛然停住脚步,愤然转身,“你以为呢?!”   涂龙一惊,一贯沉稳的林逸之此时已经失了冷静,他狠狠盯着涂龙,怒气满面,声音低沉道:“你让我相信什么?!手足如此待我,你让我还信什么?!”   他恨啊!——恨自己无法从容接汐儿回来……如此山水隔离,已是煎熬,如今皇后陷害,皇帝更是布下更多阻碍!   “王爷……”涂龙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王爷……你……”涂龙愣住,调集军队进城?……皇城之中,除了皇帝的御林军,绝对不允许其他军队进城王爷这么做,莫非是……   柳言从前面迎上来,“王爷,马车已经备好,大臣们也已经纷纷前往李大人住处了”   “王爷,你这是……”涂龙愕然望着林逸之的侧影”   调集军队!   ……王爷和皇帝,终于要开始争了么?   涂龙竟有些怅然,他跟着林逸之多年,深知林逸之虽然外表冷漠,但对兄长一直推举爱戴……没想到今天……   这一天涂龙没想到,林逸之也同样没想到”   “因为皇兄已经成为人人仰望的皇帝,当然会在这里”   “皇兄谦辞了,如今太平盛世,皆因皇兄你治理得当”   “……如果是你,或许会比我做得更好……你真的让我感到一种威胁”他不吭不卑道   林然的手,从他肩上滑落下来”   林逸之转身迈出大殿,阳光在他身后拖出冗长的阴影,林然在大殿上静静看着这阴影——直到全部消失不见   双方没有正面交锋,但势力各持一方,华葛皇城内不安的气息由此曼延开来……   与华葛相临的西婪国内的百姓也从游走于两国间的商贩口中探到消息——   西婪多雨水,瓢泼大雨使得山路旁的茶棚内聚集了各方赶路人”   他本在国内修复一些城池,偶然得知汐儿过得不好……突然又接到宫中急信……   潇沭瑶给潇沭清鸾批戴上斗笠雨篷,两人与随行的几名士兵纷纷上马,大雨滂沱,一行人很快在雨中消失了踪影   雪山上的风雪不停,几日兼程,杉儿终于赶到了皇城   “杉儿,这里人多口杂,随我回府再说   林逸之独自坐在亭阁里的石凳上,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杉儿?”   林逸之倏然起身,“杉儿,汐儿怎么样了?!”   杉儿走上前去曲了一身,回道:“王爷无须忧心,娘娘此刻在西婪雪山上休养,一切安好……只是……”   “只是如何?!”林逸之紧张得问道”涂龙一旁回道西婪与华葛已经签定了三年交好的契约,不能让他找到我……   “你有何打算?”白狸在一旁坐下,问道,“必须找个地方让孩子安全生下来”   左颜汐低头冥思着——“已经秋分了……”   “是,秋分了   “……没什么谢不谢的,你就当我……在赎罪吧   事情发展也让林然诧异”这句话林逸之的语气有些虚   李烨一声叹息,沉默许久——“不管最后如何,你我终是朋友”林逸之恢复冷漠面容,“我能再称你一声皇兄,也希望你能放过汐儿   林逸之心里沉沉的——我早已经不在乎了   历史上的臭名,我愿意全部背负林逸之也明白,这样下去,华葛终有一天会大乱   “……身体好些了吗?”林逸之见是涂龙,心里松了口气,他怕又是劝他篡位的那些大臣们”   “现在,王爷你还有的选择吗?”   “……我不知道,我只想限制住皇帝……一切,听天由命吧”   “王爷要去哪?”   “皇宫   左颜汐在躺椅上定住,吱哑声停了   “原来是皇弟啊,怎么突然有空,来看我呢?”   林然正在痴迷的看着画,转身看了林逸之一眼,继续观赏那案上放着的画卷    妖孽 第二节 终有决裂   北岑,国相府里,塞尔拉兹·柯尔娜百般聊赖的坐在软椅上,脸上带着淡淡愁容   ——他回来的路上,由于风雪太大,马车陷进了雪里,他只带了一名马夫,于是吩咐马夫去找些人把马车拉出来,而他自己,一个人留在了车里那条路荒僻无人,而且,即使是土匪也不会选这么糟糕的天气出来“工作”,所以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那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不解   下了马车之后,才发现女子的一只手一直护着小腹,他有些惊愕:“莫非你……”   “呵呵,是啊,我当母亲了……”她笑得很快活于是他站了起来,稍许走了两步,这对清醒大脑是绝对管用的她缓缓站起,柔和笑着,“见过国相大人   左颜汐牵起柯尔娜让她进屋,轻轻合上了门,寒冷全部拒之门外于是,就连城中最后残存的一点颜色也渐渐消逝了,留下的,只是看不尽的土黄色,与冰冷的青灰色……   亲王府内种植的花卉全失了颜色,整个王府显得格外萧条而它的主人,林逸之,也似乎憔悴了许多   门,被轻轻合上   涂龙面色焦急,“事情紧急!——”   林逸之听到声音,走了出来——“出了什么事?”   “皇帝不在宫中!似乎是出宫了!”   “什么?!!!”林逸之脸色一变!“不在宫里?!!!”   “宫里的侍从和侍女都找不着皇帝,王爷……这……”   “整顿士兵!跟我出城!”    妖孽 第三节 混世初始   林然的军队杀不出城外,但是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完全可能鱼目混珠潜出城外,林逸之忽略了这一点   林然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但凡他想要,他就必须要得到   林逸之的千骑大军在城外不远处的平原上停下脚步,战马嘶鸣,空气中有不安分的气息躁动着,涂龙与柳言策马行到林逸之两侧以护周全林逸之明白这些人都来者不善,他们招招致命,手段毒辣”柳言扶住林逸之的胳膊,将他送上自己的马”   涂龙与柳言相视一眼,都明白事情轻重   东诸国幅员广阔,有极其壮观的平原,与连绵山脉虽然没有华葛的富饶,但是君王大兴土木却是常有的事   黑衣人埋着头匍匐在地上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抬起头来”   黑衣人略带惊慌的抬起头,他看不清帐后人影的面容,但是对这位东诸的君主,他和所有人一样心存恐惧与景仰……   东诸国君主的冷血与睿智让内海里的所有人忌惮,这也是其他三国只敢防范却不敢贸然进攻的原因并且,除了东诸国的重要臣子,再没有任何人见过东诸君主的面容”   “陛下,那我们……”出声的正是大将军克罗蒙·俣,他曾经在进犯西婪时败在左颜汐手中   “逸之,你该休息了”   林逸之无声的缓缓站起来,甫笛与杉儿见了急忙上前搀扶   左颜汐与柯尔娜在屋子里闲来无事,一边饮着梅茶,一边聊着话   “姐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了?”   “柯尔娜,外面那些谣传你信吗?”左颜汐微笑着看着柯尔娜”左颜汐的笑容退去,“如果有一天,天下人都以为我死了……”   “姐姐?!”柯尔娜高声叫起来,“姐姐不会死的!”   “柯尔娜……听我说   左颜汐轻轻抚着肚子,“我越来越没自信……是否能保住这个孩子……”   “谁要害姐姐?林然吗?!还是那个皇后?!!!”   “我不知道……”左颜汐面上浮起一丝苦笑,“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不知道怎么去保护他……”   “……姐姐……我不懂……”柯尔娜轻轻摇着头,不明白左颜汐为何这般感伤“……以姐姐的本事,会害怕什么呢?”   人   塞尔拉兹·莫罗沃脸色颇为难看”   “……可是……”林逸之摇摇头,“这次不太一样……”   “哦?”   “这次……她一直背对着我……手里还有个粘了血的木头人……”   白狸心里一惊!——“王爷你说什么?木头人?!”   “……怎么?”   白狸走进一步,再一次问道:“王爷你能再说一遍吗?!”   “木头人怎么了?……汐儿手里的确抱着一个小小的木头人……而且粘满了血……”林逸之对白狸的紧张感到不解,但是他隐约能觉察到白狸的反应与汐儿有关”   林逸之想了想,点点头,“路上小心”   白狸拂袖离去——乖儿子,你还真是让你的娘亲有些吃不消啊……现在让我们猜想一下,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左颜汐勉强安抚自己慌乱的心,她没了灵敏的听觉与嗅觉,无法在远距离下正确判断敌人的方位华葛皇帝林然,一面集结军队围守住皇城,一面自己领兵,准备渡海北行至北岑   涂龙走上前去,唤了一声:“柳言   眼下的情形,哪里容得了他这丝缕相思之情呢?   “涂大人!柳大人!”一名士兵慌张跑过来!   涂龙与柳言几乎是同时起身,问道:“怎么了?!”   “围守皇城的士兵不知为何多了一倍!”   “有这等事?”涂龙皱起眉头,“皇帝一直以来只守不攻,为何突然又增加士兵人数?”   “这事有蹊跷……”柳言心觉不妙,“皇帝似乎有意阻拦王爷……”   “阻拦?……”涂龙眉头越皱越紧,“难道说……”   “……皇帝知道了王妃的下落?!”柳言一语惊人!   “总之,眼下快去告诉王爷!”涂龙转身就向西苑走去——   当涂龙与柳言赶到的时候,发现李烨也在   “我知道   林逸之抬起头,凝神片刻,呢喃道:“杀出城……拦住他……”   杀出城谈何容易?拦住林然又谈何容易?   但是林逸之已经没有时间去计谋去思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在这一夜,皇城四门齐开!城内军队一涌而出!乱战撕杀,一夜之间,皇城外围变成炼狱一般的嗜血之所!   这一战,付出的是惨重的代价   当林逸之倾力杀出重围时,他的军队已经减半,林然派来围守的士兵也死伤惨重,林逸之明白,他会为这一战,而被未来万世唾弃   林然与林逸之的身影交错在一起,马嘶人鸣浊乱,刀光剑影混淆,沙场混战纷扰,血如红莲妖娆!   林然一剑披斩而来,林逸之回闪又挡,兵器错杂,金属声声鸣耳!一剑侧扫,一剑横挡,左击前襟,右袭下腹,林然招招致命,林逸之节节化解”   林然轻笑,“若我说不呢?”   “杀了你”   林然轻轻一笑   “请陛下饶涂龙一命!”柳言双膝跪地,“陛下已胜,请饶了这些兄弟们,说到底,他们也都曾为皇族效命过!”   “怎么?……你也想在肩膀上钻两个窟窿?”林然冷笑,剑又提起,作势要刺下去——   “陛下!”   寻声望去,见是赵旬等人赶到   “……姐……姐姐……”   “怎么了?”左颜汐被她这木衲的表情吓住,心里默默祈求上天不要带来任何消息……   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这处海岸,曾经有一场血战   左颜汐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扯下头上的披风,露出大半张面容来   左颜汐看着门上那把已经有些班驳的铁锁,心中苦涩   “娘娘!”杉儿喜极而泣,泪水涌出——奔向左颜汐!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杉儿倏然跪下,声音哽咽,几乎无法言语左颜汐眼中尽是担忧之情——“杉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王……爷……被关起来了……”杉儿有些吞吞吐吐   ——“来得真快   可惜她如今怀有身孕,否则,又怎会怕这些人欺压上来?   柯尔娜将左颜汐护在身后,警惕的看向这群来势汹汹的士兵   “姐姐……”柯尔娜紧紧握住左颜汐的臂膀   前面缓缓迎来一拥人——   “皇后娘娘万福!”赵旬与一干士兵急忙行礼   收集天下美物,是他的癖好,也绝对是他的理想你想放谁?”林然笑得深沉   林然的脸色铁青,眼中甚至有股怨恨……   “是林逸之的孩子……”林然喃喃说着   林然的表情恢复成往日的温和模样   杉儿欢喜的跑过去——“甫笛!……”   柯尔娜立在原处,见杉儿与名唤甫笛的男子相聚,她心里也暖了几分   “王爷……他们已经回府了,李烨也已经释放,你可以放心了   赵旬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垫在杂草地上,他将林逸之扶过去——当触到林逸之冰冷的皮肤时,赵旬不禁怀疑,他手中的是否只是一具死尸……   “王爷……”   林逸之缓缓抬起手臂,抓住赵旬的衣袖    妖孽 第六节 弑王之罪   孩子,不要怕,娘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 ……   浑浑噩噩的醒来,左颜汐偏过头,看见阳光从窗格子里漏下,一条条斜斜的光柱扫进房内第二天她醒来时只看见漫山飞雪,再寻不到母亲的遗体了……   自己,也会死吗?   至少,让我保住这无辜的孩子吧……   左颜汐怜爱的抚摩着肚子,宠溺的笑起来——   “白狸总说尘世空空色色,可是,总有好事,好比这孩子……”   事到如今,她究竟为何会成为林逸之的妻,究竟为何入了林然的眼,究竟为何乱了潇沭清鸾的心,已经不再重要了   “娘娘……”   左颜汐依声看过去”   侍女低着头,碎步走过来,“娘娘,您已经一天未进任何食物了,陛下担心您肠胃不适,让奴婢先端来清汤,再伺候您进食”   侍女说着将碗呈递到左颜汐面前   林然端着药,一步步走近她,犹如玩逗猎物的猎者   “怎么弄得这般狼狈啊……”   左颜汐警惕的望着她,“……皇后娘娘万福……”   “王妃这是从哪来,又要往哪去呀?”   “…… ……”左颜汐不知如何作答   “皇后娘娘!荥宁宫起火了!”几个侍从匆忙跑过来,大声呼叫着,“着火了!荥宁宫着火了!!!”   着火了?   左颜汐哑然回头望去,只见浓烟滚起,漫天烟雾!   怎么会着火?!   “王妃不喜欢呆在宫里,也不至于要放火烧宫呀……”秦岚显出一脸惋惜神色,“难道王妃不知道,陛下也在荥宁宫中吗?”   “不……我没有……我没有放火……”   “王妃的母亲曾经血染宫廷,王妃便要火烧皇宫么?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秦岚发出阵阵轻笑,眉眼眯起来,戏谑的看着左颜汐   “你!……是你?……为什么……”左颜汐频频摇头,心在下沉——“我没有发火!……我没有……”   “皇后娘娘!火势越来越大了!请娘娘速速离开!”   侍从们全部乱成一团,挑水响锣,混乱不堪——   “来人,将王妃带下去,好好看着   无人答,无人语   林逸之呆住   “大概是被火烧成灰了吧,呵呵……管他呢……”秦岚一脸不打紧的模样”   “……林然真的死了吗?”珩的眸子变得暗沉晦涩,“如果你再出任何岔子,……你应该知道陛下的脾气……”   秦岚的脸色变了变,刷得白了几分——她的眼神闪烁不安,“我调换了林然寝宫外的士兵,叫他们把门窗都钉死了……那么大的火,林然应该逃不出来才是……”   “哼……”珩冷哼一声,“但愿如此青丝散落,多了一份凄美之情”   “呵呵……”秦岚细细看了看左颜汐隆起的肚子,笑问,“王妃想知道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望皇后娘娘相告”   心,猛地沉进黑渊——   左颜汐觉得血似乎都变得冰凉,她觉得寒气袭身……   为什么……   ……偏偏是他?   秦岚转过身,对着门口的侍卫道:“你们继续在这好好看着“自从汐儿走后,这山谷已经很久没活物进来过了……”   白狸谦卑的低下身子,“汐儿现在身怀金星,处境危险,求白须老人相救   “这是为何?”白狸不解   “她的母亲,那只雪山银狐,其实早已得了仙道,她的怨气至今还在西婪的雪山山顶盘旋……”   “得了仙道……”白狸愕然的自语,“那不就是成了不死之身了?……”   “并非不死,而是灵气不死    妖孽 第七节 春分迷雪   林逸之斜躺在床上,神情显得有些呆滞”   林逸之艰难的抬起头,声音略带颤抖说道:“他们都要她死……他们都要她死!怎么救?!——”   “……不能怪那些大臣们,你应该知道,这次你与林然对持,天下苍生受苦,战事牵连百姓遭难,国不能存二王,也不可一日无君,朝中臣子莫不希望你早日登基为王,以稳江山,以安社稷……”李烨顿了顿,又道,“至于王妃…………”   “没得救了吗……”林逸之的声音低沉,“必须,……必须想办法让汐儿脱身……”   “能找替身吗?”林逸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林逸之又陷入沉思   ——“王妃……真的是狐妖吗?”李烨似乎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他还能怎么办?   “他们,都等着你决定惩治凶手的时日……”   “让我再想想……”林逸之只觉得心口发闷,他不能伤害汐儿,不能啊……   他原本是一心想平安的接她回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烨看着林逸之,心有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李烨又看看涂龙,“涂龙,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好好养伤”   李烨神色显得匆忙,急急离去了她第一次感觉到绝望,没有灵力的绝望……   她感到哀伤……   对不起……   孩子……   左颜汐轻轻抚着肚子,那里有一个即将诞生的生命,血溶于血的生命——可是她却无法保护他……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左颜汐沙哑了声音呢喃道   “今年的雪下得真大啊……”   “在这守着可真他妈的冷……”   “皇后娘娘来了!……快站好!”   门外的士兵一阵仓促   “在他登基之日,就是你死期之时   ——意识如此停滞了一会,杉儿猛然发现左颜汐隆起的肚子……   “娘娘你……”   秦岚看看左颜汐,又看看杉儿——   “你是她的侍女?”   杉儿轻轻点点头   “你想继续服侍她?”   杉儿惊喜的抬起头,望着秦岚——   秦岚眼中却是冷漠   不知为何,秦岚胸口却莫名的浮躁难安起来……犹如噩梦一般缠绕在心中……   她没什么可怕的……她没什么可怕的……   秦岚努力想安抚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心神不宁?   杉儿被秦岚的士兵关在膳食殿旁的废弃柴房里   “杉儿,杉儿……”   是甫笛的声音!   杉儿一阵欣喜,冲到破残的门前,隔着木门问道:“甫笛!甫笛是你吗?!甫笛!”   “杉儿,你别急,我马上救你出来!”   杉儿定神一听,听见木门上一声闷响!——碎屑零零落下来”   亲王府,白雪覆地,楼宇冰凌”   “王妃的事……”   “似乎,已经决定了”涂龙的声音干涩,“不能让她死,无论如何!”涂龙走到柳言面前,“明天,我会再去求见王爷!”   “我也去,……带上甫笛,甫笛最了解王爷的性子   “应该不是”涂龙的心也不禁悬起来   姐姐说过,如果林逸之有危险,可以请潇沭清鸾帮忙……现在姐姐有难,只有他能救姐姐了……   柯尔娜也记得,左颜汐在西婪的丰功伟绩,——那里的百姓应该会爱戴姐姐……   对,去西婪搬救兵!   柯尔娜几乎是没有思考更多,立刻收拾行礼准备离开   日子如此一天天耗下去——   大臣们天天上书谏言,林逸之则对登基大典避而不谈,杉儿与甫笛的失踪让涂龙与柳言心中不安,柯尔娜的留书告别更叫柳言担心而登基大典象征着新王与新皇后的出现”杉儿低低应了一声,将水放在一旁,走过去为秦岚更衣她只能在新月宫里呆着,也能去一些低等侍从侍女呆的地方,但是无法见到林逸之,也无法出宫   左颜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她自己也越来越沉浸在与腹中小生命对话的景象里   左颜汐死而复生已经有一年之久了   大雪纷飞,整个华葛国丝毫没有转暖的迹象   他们只是以为而已   浑厚有力的鼓声响起,回荡整个皇城   身后,皇后秦岚款款步来士兵在后面押送她走至平台顶端,下面,是黑压压的华葛百姓——   左颜汐几乎能听见下面纷杂的叫骂声   她转过身,与玉座遥遥相望   “王妃,请”   “……不……不!我不喝!”左颜汐惊恐的望着这瓶毒酒,眼中装着恐惧!“我不喝!我不要喝!!!”   我不要失去我的孩子!我要生下他啊!!!——   李烨的脸色更加沉重,他用眼示意,两边士兵走过来”   说完,两名士兵走上前架住左颜汐的胳膊!   “不!!!——我不喝!!!我不喝!!!——”   “逸之!!!我不喝!!!——救我啊!!!救我啊!!!——”   “走开!拿开它!!!我不喝啊!——逸之!!!”   李烨狠了狠心,将酒硬灌进左颜汐口中——   士兵立刻松开了手   左颜汐倏然跪倒在地,拼命咳嗽!   不!我不要喝!我不要喝!!!   她感到喉头一热,干呕出大口鲜血!——腹部猛然一阵翻天覆地的剧痛!!!   “啊!!!——”左颜汐痛苦的抱腹站起身来!   “汐儿!”林逸之再也看不下去,起身要过去,众臣拦住——“陛下!天下苍生都看着,天上亡灵都看着,陛下三思!!!”   “王妃!”涂龙与柳言早已按捺不住,臣子们能拦住皇帝,却拦不住他们!“王妃娘娘!”   “娘娘!!!——”杉儿也挣脱着跑向平台!   玉葵莲,与酒混合可为剧毒,发作最快,毒性最强……   左颜汐怀有身孕,已是凡人……   左颜汐只觉得撕心裂肺!!!——   逸之……   你为何不来救我……   你为何不救我们的孩子……   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她嚎然大哭!!!——哭得歇斯底里!   白袍褪下,青衫又现,所有人都赫然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见左颜汐隆起的肚子——   她苦苦挣扎,死死护着腹部!却仍抵不过一袭更胜一袭的巨大痛楚!   “逸之!!!——”   左颜汐仰天高呼!   “王妃娘娘!!!”涂龙奔来一把将左颜汐扶住,“娘娘!!!”   “娘娘!——”杉儿泪如泉涌!   柳言早已忘了礼数!一把扯住李烨的衣襟!“李大人!解药!解药!!!”   “大胆!你们竟然在大典之上放肆!”   臣子中一人高声相斥!   “住嘴!!!”   林逸之猛然一声提吼!脸色铁青!早已失态——   臣子一片寂静   天色忽变,乌云盖空——   左颜汐艰难的支立起自己的身子,眸里尽是寒气!   林逸之想走近她,却被这陌生的眼神怔住”白狸面容苦涩   “汐儿,我不会让你这么死去的……我不会让你孤伶伶的走的……”林逸之死死抱着左颜汐的身体,嘴中念叨,“那些害你的人……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每一个,都不会放过……然后,我来陪你,我来陪我们的孩子……”   不会原谅那些伤害你的人,我绝不会原谅!   ——包括我自己……   这所有一切,我都要给你……   汐儿……   林逸之抱起左颜汐,缓缓站起来——   他转过身,向台阶走去   “轰!!!——”   身后一声巨响!——   伫立了百年历史的九龙平台轰然分裂成两瓣!平台上因为庆贺大典而筑起的高架顷刻倒塌!   众人懵住   “西苑啊……”   声音混着风雪声传来,带着苦涩的味道左颜汐躺在她往日所睡之床,苍白纱帐挂起,杉儿举着烛台,静静的跪在一旁   “王爷,早点休息吧……”   涂龙与柳言劝道   一潭冰池里腾着雾气,白须老人轻挥衣袖,只见冰水寒池之中,无数朵雪白芙蓉生出,荷尖破水而出,亭亭玉立,再一挥袖,芙蓉盛开,犹如盛宴——枝杆玉直而洁白,花瓣冰洁而透彻,香气妖娆,寒池水气更袅袅”白须回头轻轻笑道,长长的胡须也跟着微微抖擞,“还有她的母亲,以她三千年的灵力,加上我们,一定可以帮汐儿恢复真身   白须静坐下来,与白狸一齐发力——   寒池上空那股寒气,仿佛得到呼应一般,俯冲下来!激起水花四溅!……池水,归于平静冰清透彻的芙蓉枝枝亭立,发着幽幽的光……   “你说什么?!”秦岚的脸变得惨白无血,“尸首一夜之间就腐坏成骨骇?!!!”   黑衣杀手们个个都低着头,不敢作答   左颜汐没有回来”一名侍从立在门口唤道,“皇后娘娘来了”秦岚略略欠身,向林逸之请安三个月了,秦岚想见林逸之只能前往他的书房,而每次见面,竟然只是几句请安与问候”   “……臣妾……明白……”秦岚苦涩了一笑,深深细了口气,“臣妾……告退……”   “下去吧”林逸之面无表情的回道,随即低下头继续批阅奏章   “陛下   “无须行礼了,随我进来”   “她?……陛下是指?”   “秦岚”   杀害林然,设计左颜汐,再逢迎林逸之登基,成为新后,这一切……未免太如她所意了……   “属下,马上去办”   “属下明白   华葛国的集市每日都有,但是最为盛大的,便是初春的“春闹”,春闹一般会持续整整十天,白天买卖商品,夜里灯烛花火,这期间不仅会有华葛国各城各县的商贩游客赶到皇城,其间也不乏被吸引而来的异国游客”   “橙金色的布料做床幔也很合适啊”卖布的大娘走到店后,不一会便抱了一卷白色的布料走过来,“姑娘看看,行吗?”   杉儿摸了摸,欢喜的笑起来,“谢谢大娘了”涂龙难得的露出少见的笑,“这几天不是正春闹吗,我出来看看”杉儿有些惋惜,她不知道柳言是因什么而频繁出远门,想来,也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吧   “我过去看看,杉儿你接着买东西吧   “玉葵莲?!”涂龙的心猛的怔住!   玉葵莲正是左颜汐死前所饮的毒酒!——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涂龙又细看这家酒居楼,店面相当大,分为三层,装修别致清雅,看来老板费了一番心思   ——也许,她是真的听错了……因为,王妃娘娘已经死了啊……早已经在去年的春分死去了……   王妃,不会再回来了……   杉儿觉得心里沉沉的,呼吸不畅尽管一切都能解释,但是他对这酒居的名字还是有些介怀   “客官您的酒来咯——”店小二夸张的一声吆喝,将酒高高举起,又稳稳放在桌上   ——放在鼻下闻了闻,果然香醇!   一杯酒饮下,冰澈凝香,回味无穷——心腹清冷下来,缓之又开始变得温热……心肺间感到一股暖流,十分舒适”   “是什么?”涂龙不禁问这种配方又怎么会轻易告诉外人?   “啊……在下唐突了,在下一时好奇,还请不要见怪   “进来   桌上另外几名文人也摇着头笑起来,“天下间,怎么可能还有比左颜汐更美的女子,如果有的话,恐怕就是仙子了……”   “就是仙子啊……呵呵呵……”玉葵莲暧昧的笑起来,一阵又一阵”她冷笑一声,“惑乱四国   果然,一切早有定数……果然,不能改变了……   四国纷乱,天将不天,国将不国——   这就是汐儿母亲的怨恨吗?   这是神明的责罚吗?   “汐儿……”   “怎么?”   “一切小心   “桂桂乖,不要跑太快……”杉儿一手牵着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在被拖着走,只能无奈的苦笑一顶华丽的白锦裘帘马车快速驶来,两匹矫健白马相并而弛,马车上半透纱幔轻舞,人人纷纷侧目而盼,这等气派的马车,达官贵人也极少乘坐——   “让开!让开!——”   桂桂懵在原地,惊恐的注视着眼前啼嘶的马——   “嘶!!!——”   两匹马陡然停住!前蹄高高扬起!策马人几乎被掀到空中——   “呀!!!——”策马的男子一声高呵,猛的挥甩鞭子,鞭子在半空中发出一声霹雳响声,白马退走两步,马车终于稳住   “……这不是亲王府的杉儿吗?……”人群里有人认出杉儿来   沽月汐扑哧一笑,心想这小孩肯定是没有受伤了……   杉儿愣愣望着沽月汐,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她只觉得相似……这举止,这颦笑,与王妃太过相似了……   “娘娘?……”杉儿一声轻微的低喃,却惊得沽月汐脸色大变!   沽月汐却仍佯装没有听见,柔声问:“这是你的孩子吗?生得真是可爱……”   “魔药?”很显然,我那对某些事物偏好到偏执的母亲大人在听到“魔药”这两个字之后眼睛放出了巨大的光芒,“斯内普先生,我对你口中的魔药很感兴趣,可以和我聊聊吗?”   “很抱歉夫人,我想一个麻瓜是不可能理解魔药的精妙之处   哦,我面色扭曲的看着我美丽的母亲以及其优雅的姿势,在“调戏”黑漆漆的斯内普教授?   “夫人,我可以理解为,罗格斯小姐的幼稚遗传自她更加无脑的母亲呢?”同样面色扭曲的斯内普教授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贵妇人,厌恶的拧紧了眉头,冷冰冰的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黑漆漆男人空洞的眼睛里逐渐闪耀出了光芒,而我的母亲也陷入了绝对疯狂的状态   被醋劲大发的老爸扫地出门,我跟在斯内普的身后,虽然前面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甚至更是吝啬于给我一只手,但是他刻意放缓的速度还是让我刻意紧紧的跟上他,斯莱特林的别扭,我今天开始领略到了   等到终于进入了传说中的破釜酒吧,好奇的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巫师,好吧我承认,难道巫师的审美都是如此的独特和另类?看着正和酒吧老板侃侃而谈的那个年轻巫师一身柿子红的打扮,如果这身衣服穿在斯内普教授的身上……对上斯内普的眼睛,我发誓他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先去古灵阁把支票兑换成了金加隆,接下来首先去摩金夫人的店里购买了两套巫师袍,很遗憾那把传说中的色尺并没有在我身上表现出任何的异样,难不成它只爱好漂亮的小男孩儿?恶寒了一把,走出服饰店,一路上又买了羊皮纸、墨水、羽毛笔等等各种学习必备品,我看着手里长长的羽毛,考虑要不要把我的钢笔带到霍格沃思去,只听说霍格沃思里不能使用电器,倒没听说过钢笔也无法使用”   “宠物还没想好,还是先买魔杖吧,反正我也认识路了不是吗,我可以在想好之后自己来买”   好吧,这就是多话的下场,不过我还是听出了他的提醒,如果从现在开始逐渐习惯巫师的口头禅,那么开学之后便不会觉得与巫师同学们格格不入了吧,真是个别扭的人,不过是个别扭而善良的人”手臂上传来的奇异感觉让斯内普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里,听奥利凡德一贯的长篇大论,示意我丢下七个加隆后直接把我拖出了魔杖店,没错,是用拖的……   回头看着明显一脸失望的奥利凡德,我再次确定斯内普教授果断的动作让我免于受到音波的荼毒,转过头,看着还扯着自己衣袖的教授,“斯内普教授,我想我可以自己走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哎呀哎呀,倒霉倒霉真倒霉,居然还是陷入剧情里面了呢   而对此非常兴奋的梅乐思则做出了一套蓝色的狗狗版海军装,还附带了帽子和鞋子,穿在这条黑狗身上显得分外滑稽——尤其是在我已经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情况下   开心的从斯图尔特爷爷手里接过了已经焕然一新的大狗,我告诉妈妈我要出去一下之后,便兴冲冲的离开了家门,找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地方握住了门钥匙上凸起的蛇头,当然我也没有错过那条大狗在看到门钥匙之后眼里的惊讶   “斯内普教授给我的   “这位是?”明知故问的看向好友,卢修斯马尔福的脸上带着矜持,居然能从好友手上得到自家庄园的门钥匙,可见面前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份只得深思呢,不过,罗格斯,他确信这并不是一支贵族”   一个咒语过去,在场的几人眼睁睁的看着这条大黑狗变成了一个成年人,蓝色的狗狗海军装被高大的身躯撑破,我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梅乐思会伤心的,不过幸好梅菲斯特爷爷给他穿上了衣服,不然恐怕我的眼睛会看到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虽然上辈子在停尸房我已经看过无数了   想起剧情中德拉科对哈利的幼稚挑衅,与面前这个虽然还是孩子,却处处维持了贵族风范试图更加沉稳的德拉科比较,也许,溢于言表的幼稚是刻意为之?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礼,某只小包子的耳根不自觉的红了,张了张嘴,还是选择沉默,那句没说出口的道歉消散在了空气中”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容,我装作有些惊慌不安的样子看着他,“我父母都是麻瓜,收到通知书之前我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巫师!”完美的表现出一个刚刚踏入魔法世界的无知少女形象,果然得到了据说十分温柔的卢平教授的一个安抚的笑容,他拎着小箱子踏进了这节车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教授?”他看起来有些疑惑”他释怀的笑了笑   愉快的把那本《霍格沃思一段校史》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来,而卢平教授也微微歪着身子闭上了眼睛,车厢里一时陷入了安静,过了不久,车站慢慢热闹了起来,人群嗡嗡的说话声嘈杂着猫头鹰们刺耳的鸣叫声,还有拖着行李在火车的过道中走路的声音,原本空旷的车厢渐渐坐满了人   明显的感觉到了大黑狗在看到自家教子之后的兴奋状态,我不由得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总不能还没让人家坐稳就把人家吓跑吧?   “谢谢你”   “你好,我是赫敏格兰杰,你是?”很显然,赫敏对我的兴趣明显大于对面衣着破烂的卢平教授”   “好漂亮的狗,看,我也带了宠物!”她一面说,一面摸索着打开她的篮子    第七章 摄魂怪   看着德拉科的挑衅,看热闹的同时不由得再次感叹斯莱特林损人的本事果然是非常强大,对面的两个格兰芬多除了面红耳赤连连怒吼之外,根本是全无回嘴之力,而在场的赫敏却意外的没有加入到战局之中,只是担心的看着整睡着的卢平教授   糟糕,摄魂怪!我心里一凛,看着门口德拉科也是一脸的紧张,甚至还担心的偷偷看了我一眼,心里一种不安不由得冒了出来,他该不会是特意来看看我是否安全吧?是我太大意了,以他的性子,虽然嘴上说放心我的保护神咒,但是心里恐怕也是放心不下,才巴巴的跑来,结果却变成了一场闹剧   听到我的话,赫敏连忙伸出手推了推靠在窗子上的卢平教授,“教授,教授醒醒,火车好像出事了   一句低声的“呼神护卫”从卢平教授的口中说出,一道白光从他的魔杖中射出,似狼非狼似狗非狗的庞大守护神凶猛的像摄魂怪扑了过去,随着摄魂怪的退却,卢平教授跟着踏出了包厢   “哈利,哈利!你怎么了?”摄魂怪的离去让车厢的寒意渐渐消失,回过神来的罗恩这才发现身旁的哈利已经昏了过去,连忙焦急的摇晃着他   “接好了,韦斯莱,这可是你们家花一年的积蓄都买不起的东西!”   “啪!”很显然,德拉科的话并不被小狮子们理解,罗恩愤怒的把手上的巧克力向德拉科脸上扔去,德拉科偏过了头,巧克力重重的砸到门板上,摔成了两半   “滚开,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谁要你的东西!”愤怒的红发狮子大声吼道”卢平从衣兜里拿出了皱皱巴巴的巧克力”我拉着行李走了进去,将手里的巧克力递了过去,“正好你一块我一块,不要浪费了   “那你呢,别扭的斯莱特林?”我笑着看着他气鼓鼓的包子脸   在大狗狂热的口水攻势下,德拉科小包子的脸色终于慢慢好转”   “汪!”大狗十分赞同的附和道,火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行李,它对老爸给我的那只枪还真是情有独钟啊!   “哼,到时候希望你不要哭鼻子!”显然,没有得到预期回答的某铂金小包子再一次炸毛了”这声音在列车上回荡夜里本就有些寒气,再加上刚刚下过的大雨更让小动物们一个个纷纷打着寒噤   接着就是一阵嘹亮的“噢——!”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害羞的小声说道,他飞快的伸出手只是轻轻的碰了碰我们三人的手,便迅速的收回了斗篷里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年级新生一定要做船   她把门拉得打开,走进宽敞的门厅,四周石墙上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到楼上   当听到学院杯的时候,学生中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我看到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一种兴奋和向往的神色,啧啧,麦格教授意外的很有演讲天赋,虽然一板一眼的语气并没有太大波动,但是严肃认真的模样总会让大家产生一种“真理”的错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   “米诺斯,你知道怎么进行分院吗?”泰希斯也是一脸紧张,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安静的男生“安雅,你都不好奇吗?”看到我一直无动于衷,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跟着她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了一个豪华的餐厅,只见宽敞开阔的大厅正中摆放着四张长长的餐桌,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拉住照亮了整个餐厅,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闪闪发光的餐具,上首处的台子上另外摆了一张教师们的长桌,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点点朦胧的银光,餐厅的顶棚只璀璨的星空,点点明星闪烁着,看起来和真正的天空一模一样而整个餐厅的目光都注视到了这群新生当中,各种各样的打量目光让惊叹过后的新生们大多都低下了头,尤其是我身边的米诺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面去了,而泰希斯则和他完全不同,兴奋的全然不见刚刚的紧张,热情的视线一直投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这三个人,都很有趣呢!    第九章 分院(二)   如果说整个礼堂什么东西最不协调,那无疑便是麦格教授拿来的一顶破帽子,那帽子当真又破又旧又脏,麦格教授在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顿时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帽子上,我甚至看到很多高年级的学长纷纷对自己施了一个闭耳塞听,然后才一脸笑容的看着我们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聪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那一卷羊皮纸”   本人的意见?我冷哼了一声,如果真要尊重本人的意见,它刚刚就应该把尼莫西妮分到格兰芬多去!“帽子先生,我并不像和你在这里打哑谜,我想知道为什么   哦,梅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关系简直是势如水火,德拉科小包子此时一定又别扭上了!   “咳咳,下一个,伊莉&8226;罗杰斯!”麦格教授严肃的声音终于换回了大厅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分院仪式继续进行,而分院帽也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快速而稳定的将剩余的学生分进了四个学院   “欢迎”蜡烛的光照在他的白胡子上,显得更加闪闪发光,“欢迎在新学年来到霍格沃思!我有几句话要对你们大家说,其中一件事是非常严肃的,我想不如在你们被这顿美餐弄得迷迷糊糊以前把这件事说清楚……”   老邓你也斯莱特林化了吗?说话这么弯弯绕绕……心里诋毁道,好吧,我迁怒的原因是他的白胡子一直在晃着我的眼睛!   接下来他重点强调了摄魂怪的事情,看着周围人心有戚戚然的样子,这一次恐怕就算他不刻意强调,也没有谁敢以身犯险,热情过度的小狮子们也不例外,我看到在邓布利多提到摄魂怪三个字的时候,哈利的脸色一下子便白了,而他身边的罗恩还犹自大声的安慰:“哈利你不要过于沮丧,晕过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那玩意太可怕了!”   喂喂,你这是安慰还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啊?再一次确定,罗恩你绝对是另外三个学院不要才被扔进狮群的!   “比较令人高兴的是,今年我很高兴的欢迎两位新老师加入我们的队伍!”   一年一换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我看着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在邓布利多介绍卢平的时候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毕竟卢平教授赶走摄魂怪的事已经在格兰芬多传开了,而亲身经历过此事的格兰芬多三人组更是拼命的拍着手掌,赫奇帕奇的小獾们一如既往的用好奇的眼光盯着卢平,似乎是被过去两年的大蒜头和骚包男刺激到了,而拉文克劳们则用探视的眼光整齐的扫视卢平,似乎在研究跟守护神咒有关的事宜,而斯莱特林,好吧,所有斯莱特林的眼中都有这浓浓的不满——针对卢平那怎么看怎么不斯莱特林的服饰,啧啧,太寒酸了吧?所有小蛇一致撇了撇嘴   现在因为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交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划为粪土   看着面前名牌上的五个名字,我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格兰芬多人数上的“优势”,罢了罢了,前世八人寝室都住过了,这算什么?   我的行李被放在了靠窗的一张床位旁,在我旁边的则是已经熟识的泰希斯,其他三个女生我并不认识,但是已经筋疲力尽了的大家显然并没有意愿进行谈话,一个个换上睡衣便倒头睡下了,只剩下我和泰希斯还清醒的在整理自己的行李”她耸耸肩无奈的说道,“可是我就是喜欢格兰芬多,我讨厌斯莱特林那一套规矩,想说什么都不能直接说出口,偏要拐好几个弯才别扭的说出来!当然,小妮妮除外”   “这是我听过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最中性化的评价了   由于自家幽灵是皮皮鬼最怕的血人巴罗,所以刚刚开学有血人巴罗护航的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幸免于难,而聪明好学的拉文克劳们早在开学前的第一天晚上,就从级长们手里拿到了霍格沃思的地图,并且在正式开学的第一周内整齐的在级长的带领下统一行动,认准了所有教室的方向,也保持了拉文克劳学生从不迟到的记录良好的延续到了今年   好脾气的魔咒学教授弗立维并没有因此惩罚小狮子们,可是自家院长麦格教授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严肃的院长给每个迟到的学生扣了两分,于是格兰芬多的红宝石在开学伊始便少得可怜——当然,这还要归功于让所有小狮子们都瑟瑟发抖的斯内普教授”她一边往嘴里塞最爱的布丁一边用闲下来的叉子指了指教师席”   “好”看得出她很好奇,但是她并没有开口询问,于是我也保持了沉默   晚饭过后我离开了礼堂,来到了医疗翼中   “罗格斯小姐,背后议论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分    第十二章 飞行课   与泰希斯结伴回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发现所有一年级的小狮子们都垂头丧气的看着贴在墙上的一张启示,而高年级的学生则心有戚戚然的安慰着沮丧的小狮子”可惜撒丽莎脸上的表情和她所说的完全不相符,完全不具备说服力   飞行——我始终坚持坐在飞机里比骑在一根硬邦邦的扫帚上要舒服得多,可惜我身边的泰希斯并不认同我的看法   而那厢小蛇们则更加兴致勃勃的互相给对方讲着彼此的飞行故事——大抵上与泰希斯所说的没什么不同”霍琦教授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场上响起了接二连三的“UP”声,只有少数人的扫帚在第一次说出时便立刻跳了起来,多数人的扫帚都只是在地上滚了滚便不懂了   泰希斯眼睛微微闭上,然后点点头睁开了眼睛,这一次的“UP”出口之后,扫帚微微挣扎了一下,便飞进了她的手里   “你!你这个格兰芬多的叛徒!”被蔑视的罗伯特愤怒了,口不择言的后果就是,原本充斥着“UP”声的草坪突然间安静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我们这里”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所有的小动物们选择了息事宁人,只是彼此想要杀死对方的视线开始暗地中活动   在她身边的米诺斯看出了她的不安,于是也稍稍飞高了一些到她的身边,微微给了她一个腼腆的笑   “小心!”尼莫西妮惊慌的向泰希斯喊道,谁料一直安稳的扫帚此时竟发疯般的前后摆动,尼莫西妮害怕的尖叫一声,双手死死的抓着扫着,她旁边的米诺斯也同样大惊失色,连忙把一只手伸向尼莫西妮,然而尼莫西妮却怎么也不肯放开抓住扫帚的手   “还好,只是受了点儿轻伤   “夫人,我想在这里陪着她好吗?”泰希斯眼泪汪汪的看着庞弗雷夫人,最终换来了她的同意,于是我和米诺斯跟着霍琦教授回到了草地上   “感觉如何?”我拉着米诺斯坐在旁边的空床位上问道   “你们不要担心这个,我会处理好的   将这几个列为最可疑对象,我收好仪器,来到了离我现在位置最近的一个可以地点,这是格兰芬多塔楼的阁楼,看起来是一个罗列杂物的储藏室,里面还有几把沾满了灰尘的破旧扫帚   “啊哈,萨拉查,这次是我赢了,看吧,我的继承人找到了我的密室,而你那个后代不但没找到真正的密室,还把你宠物室里的波尔多害死了!”闪亮的金发加上闪亮的笑容,眼前这张画像里的狮祖让我想起了那个无缘见面的去年黑魔法防御术的洛哈特教授   “哼,愚蠢的戈德里克,她是格兰芬多的继承人,嗯?”面对笑容灿烂的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蛇祖冷哼一声,眼神扫过僵化的我之后嘴角勾起了兴味的笑容   “是的,孩子   “魂器并不能阻止死亡,魂器中的灵魂存在的时间并不是永恒,只是会比正常人多一些而已   “我想详细了解最高法则的事情,你们可以告诉我吗?”一知半解让我并不安心”我如实回答,“他的偏执已经趋于疯狂,我并不认为还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拉回来   远古巨龙的尸骨,可是为什么我和德拉科会被传送到这里来?我不解的看向德拉科,看到他的眼里也有同样的困惑   “长老你好,这里是?”我和德拉科同样疑惑”泰希斯给我一个大大的笑容,“再好不过了!我们昨天晚上几乎谈了一夜,哦梅林,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妮妮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别扭的小蛇向自家小狮子姐姐坦诚心事了?可喜可贺,同样的喜悦也让我心情更加愉快,“时间不早了,你上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一起去吃早餐   礼堂里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的坐到了餐桌旁,我食之无味的吃过了早饭,离上课的时间还有段距离,今天上午是连堂的魔法史,坐到空荡荡的教室里,我看着虽然看出我的异样却一直保持沉默的泰希斯”泰希斯脸上有着不小的惊讶,“你简直不像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人,对魔法世界连基本的好奇心都没有,好像刻意和所有人保持距离”她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每一次,我听到哈利波特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时旁人脸上的羡慕和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骄傲,我都忍不住想要尖叫,他可以无所顾忌的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是因为他没有看到曾经的血腥恐怖,每一次爸爸他们说到当年的战争,现在都仍然会不由自主的颤抖,我从来没有在他眼里看到那么深的恐惧,那个人有多可怕,每一个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那是刻入骨髓里的禁忌,他根本就不明白我们,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们?不能说出他的名字就代表我们懦弱吗?”   “泰希斯……”我看着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的泰希斯,心里一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魔法史一如既往的催眠功能强大,而本就一夜未眠的我自然睡的昏天黑地,中午吃过午饭,我和泰希斯枉顾其他学院人诧异的眼光从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带走了尼莫西妮和米诺斯,一路来到格兰芬多的密室门口,德拉科已经在那里了”也许在双面镜的原理上再加点儿视觉功能就会满足我的要求,嗯,这项任务就交给闲的发慌的西里斯好了,省着百无聊赖的他成天到晚琢磨怎么和自家教子相认,在我看来,哈利波特还完全不具备看透真相的头脑,贸然去找他,也只会让西里斯再度进入阿兹卡班——我这个狗主人说不准也要去魔法部做客   “西里斯,我要做几个类似双面镜似的小道具,你会吗?”我问道   “不知道”看着面前陷入痛苦的男人,我并没有安慰他,“你把自己流放在阿兹卡班想要赎罪,可是你这么做除了逃避责任根本没有任何价值,我想,见过了马尔福夫人之后你应该有所了解你身上的责任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把书收好,然后对着墙上的画像礼貌的点了点头,“我不想让我今天在这里出现过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相信你们可以保守秘密   “即使校长问起,你们也不能说出我的事,可以吗?”我继续追加一句,在我的印象里,霍格沃思的校长也可以要求画像对他说出画像所看到的事   “我要告诉我爸爸”米诺斯仔仔细细的看着羊皮纸上的每一个字,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除了沉重竟然还有些欣喜   “米诺斯家族也是世代斯莱特林,但是对血统的执着没有那么强烈   而米诺斯的眼里则再度有了神采,只是对于从蛇王手上讨到禁书区的批条而有些胆怯,毕竟在那种强大的气场下,他很怀疑自己能否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而现在,另一个机会摆在眼前,只要应用得当,也许他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尼莫西妮赞同的看了眼德拉科,抛开了最初的害羞与怕生之后,这个内向的斯莱特林渐渐恢复了她本有的聪慧,“神秘人认为麻瓜需要驱逐,而邓布利多认为麻瓜需要保护,可是最高法则的出现则意味着,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是平等的两个空间,谁都不能消灭谁的存在,而触犯法则的巫师则会受到命运的惩罚,如果我们把它公之于众,神秘人的理论便失去了可行性,而凭着麻瓜弱小论而得到了大部分麻种和混血巫师支持的邓布利多,也不可能再得到之前的支持率,就等于同时与神秘人和邓布利多为敌   而拉文克劳夫人则无奈的看着那两只,“不过是逃家与抓捕的私事罢了,居然被扭曲成这样”   “所以他给教父穿上了他奶奶的那套衣服!还有那个愚蠢的手提袋!”德拉科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包子脸色难看到极致   “实际上,给教授穿女装的这个主意还是他给隆巴顿出的   “该死的波特和韦斯莱,居然还到处宣扬这件事!”德拉科脸色阴郁的泄愤般的用叉子戳着他的面包——一点也不华丽的戳着,于是感觉不妙的我拼命回想剧情,然后——   “德拉科?你该不会想要在下星期的魁地奇比赛里面对波特做点什么吧?”我狐疑的看着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德拉科,假装成摄魂怪去吓唬哈利&8226;波特的行为简直是幼稚到了极点,自从遇到德拉科后,在原著里一直给我以“幼稚、自大、被宠坏的小鬼”形象的德拉科让我看到了另外一面,完美的伪装,幼稚的表象下有着严谨的贵族的早熟,而普通小鬼父母的宠爱在他身上是父亲严格的继承人训练   “我对魁地奇没兴趣,只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祈祷邓布利多校长与麦格教授的眼镜全都瞎了,而你被揭穿之后依然成为了斯莱特林人人称颂的英雄——以卑鄙的手段捍卫荣誉的英雄   德拉科沉默之后,我注意到身边的泰希斯脸色也同样难看,尼莫西妮正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德拉科恨恨的说着   “你这么喜欢斯内普,怎么不滚去斯莱特林!你这个格兰芬多的叛徒!”上一次在斯内普办公室被尼莫西妮强烈要求退学的罗伯特憋了一肚子的气,此刻全都发泄到了泰希斯身上,而与他要好的几个男生也一起向泰希斯发难   第二天的午餐,我收到了一只褐色猫头鹰扔下来的小包裹,里面是一盒蜜蜂公爵的经典糖果,还附带了一张纸,上面用花哨的字体写着:滋滋蜜蜂糖”邓布利多很是惋惜的叹了口气,“西弗勒斯,对于你跟我说过的这个孩子的魔杖的问题,我想我得出了答案   魔杖?我看向面色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的斯内普教授,又看了看邓布利多,然后拿出了魔杖,“奥利凡德先生说,我的魔杖是菩提木,不知名生物的内芯”   “是的孩子,菩提木是来自东方的一种神奇的树木,而根据西弗勒斯的描述,那种不知名生物也是一种来自东方的神秘动物——谛听   教授,乃抢我台词!我本来也想华丽的说“一个斯莱特林”来着……(小柳:你确定你敢在教授面前说这句话?安雅:斜眼,PIA飞~~~)   “不要这样,西弗勒斯,安雅是个神奇的格兰芬多   为了信念不惜牺牲一切并不代表面对牺牲他并不痛苦,所以当另一种可以牺牲更少的选择出现时,我确定了他的选择——至于牺牲他的声望,权利也许早已不是他的向往,当需要遏制的伏地魔已经彻底消失,声望这种东西,于他而言也许连牺牲都算不上   “哦   而泰希斯则一脸兴奋的加入了三人的讨论圈,这种冒险的事对小狮子的诱惑太大了,而我则开始慢慢在心里对救世主进行了重新评估   “天啊,他是布莱克!我还带着他一起洗澡!”泰希斯的脸色简直和外面的南瓜有一拼”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我们都可以清晰的听到泰希斯磨牙的声音”蛇王大人甚至连毒液都懒的喷了,直接拿出魔障给我面前的坩锅一个清理一新,然后翻滚着黑袍向前排走去,继续寻觅小动物的错误”   扔?”我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脸色的诡异走向,在魔药课上,任何一个动词都有可能出现,但是“扔”这个字绝对是禁忌!“不关你的事,就算你做的再好我今天也免不了紧闭,都怪那只该死的狗!”   而泰希斯听到“狗”字的反映就和我听到“扔”字的反映一模一样,于是,将斯内普办公室视为墓地的泰希斯这次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死命要跟着我去一起紧闭   当摄魂怪被守护神们逼出了球场之后,赫敏、罗恩还有金妮飞快的从席位上冲进球场里面,球场里已经乱成一团,球员们正围着昏迷过去的哈利焦急着呼喊着,一旁赫奇帕齐的找球手塞德里克正抓着金色飞贼,可是脸上也没有获得胜利的笑容,同样一脸紧张的看着哈利   被送去医疗翼之后哈利很快清醒了,在得知比赛失败加上心爱的扫帚也被打人柳打成了碎片之后,他脸上的灰白比遭遇了摄魂怪时还要可怕   庞弗雷夫人执意要求哈利留在医院直到星期一,然而作为魔法部针对这起意外摄魂怪闯入事件特别调查官的卢休斯·马尔福的到来,让庞弗雷夫人不得不妥协提前让哈利离开医疗翼去了校长室”   我发誓我看到斯内普教授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用看奇异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耗子”麦格教授看向依旧稳如泰山的校长,在得到了肯定的眼神之后拿起了魔杖”试图将布莱克与彼得定为共犯的福吉仍在垂死挣扎   不过很可惜,西里斯的急躁让这项计划付诸东流,以邓布利多的精明不可能猜不到马尔福在打什么主意,甚至还有可能反咬一口,说马尔福家包庇阿兹卡班的逃犯——虽然西里斯是冤枉的,但是纳西莎每年利用马尔福家的特权去阿兹卡班探望西里斯,而就在她探望之后西里斯便越狱了,这可是最严禁的阿兹卡班,协同越狱这个罪名可是可以被判处摄魂怪之吻的重罪   “西弗勒斯,马尔福们也不缺少这种无用的装饰,你知道的”马尔福先生皮笑肉不笑   “难道我就需要吗?”寒气开始飙升   而将它翻译过来就是:德拉科不需要这种带来危险的东西,而西弗勒斯你这么多年被邓布利多那狐狸压榨总该讨回点儿利息是吧?   所以说,蛇类的语言果然是极其耗费脑细胞,于是我结束了听墙角,正大光明的念出了口令   “罗格斯小姐,我记得你的禁闭已经结束了,难道你肩膀上那个东西也开始长出稻草了吗?还是我该让麦格教授把你变成一个记事本,上面标记着你的禁闭时间和次数?”   迁怒,这是红果果的迁怒!心里腹诽着,我还是努力开始过滤毒液为什么离开我的宿舍?某只极其不长记性的大狗这次可是对泰希斯的铁拳记忆犹新!   这一次《预言家日报》铺天盖地的关于当年真相的报道让小天狼星从一个逃犯变成了一个悲剧英雄,从中肯的评论报告到造谣生事的小道消息让他再次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知道他是哈利教父之后的众人不断向哈利提出各种问题,很可惜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名义上教父的哈利并不能满足大家的求知欲,这情况很是让人尴尬,直到黑魔法防御课上卢平教授的归来,才让大家转移了对象   “和狼人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异口同声虽然现在摄魂怪已经撤离了霍格沃思,但是鉴于他们绝对会成为倒向伏地魔的那一方,守护神咒绝对是要提上近期的练习范围,不过,这一点要不要告诉哈利呢?摄魂怪对他的影响比任何人都大   “哈利,你有没有想过小天狼星为什么能够越狱成功呢?阿兹卡班由那么恐怖的摄魂怪看守,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开始询问”赫敏看上去并不赞同,但是考虑到哈利面对摄魂怪的状态,她还是有些犹豫,“而且,摄魂怪又不是平常就能见到的,学这个咒语并没有什么用途”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如果我不能战胜他,我……”哈利抓了抓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十分懊恼,整个车厢只有他一个人对摄魂怪反映如此巨大深深的挫伤了这个男孩的自尊心,而魁地奇比赛中发生的事故让他在对摄魂怪的恐惧上面又加了一层愤怒,光轮2001不仅是他的比赛工具,更像是他相处两年的伙伴!熊熊的复仇之火开始燃烧在男孩儿的心中,而一向因为优秀的哥哥们的存在而深受压力的罗恩更是渴望通过这种咒语证明自己的实力   之后尼莫西妮被自家姐姐拉进了学习魔咒的范围,作为这群人中唯一的斯莱特林,妮妮也提出有些孤独寂寞,于是在卢平教授的同意下米诺斯也加入了进来,最后卢平教授干脆在邓布利多的建议下开办了一个守护神咒的社团,前来报名的学生中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最少   不过德拉科的守护神咒是在斯莱特林本人的指导下不断练习,最后当守护神咒的社团教室里基本上大家都能发出银光,甚至少数人已经能够释放出肉身的守护神时,德拉科的守护神也成型了,很遗憾的是,哈利的守护神至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难道是因为缺乏危机的逼迫所以进度才变得如此缓慢?   当我向博学的拉文克劳夫人咨询这个问题的时候,得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回答,原来每个人适合的咒语并不一样,像德拉科的体质居然出奇的时候白魔法,所以学习守护神咒则非常效率,而根据我的描述,哈利则应该是适合黑魔法的体质,而大部分人都并不像德拉科或者哈利这样极其偏重某一方面,而是二者素质基本平衡   而我也成为了隐形衣的使用者,不可否认死亡圣器的吸引力与霍格莫德村中享誉HP世界的黄油啤酒很让我期待,可是事情往往就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尽管死亡圣器的名头很大,但是只能遮掩体貌,却不能同时隐去声音还是让我把它划去了鸡肋中,而黄油啤酒的确味如其名,而既不喜欢黄油又不喜欢啤酒的我对它很不感冒,对照哈利和罗恩一脸陶醉的样子,同样小心翼翼抿了一口之后露出了不敢恭维表情的赫敏和我交换了一个深带同情的眼神:巫师们的童年真是可怜,连饮料都没有,这种东西都被当做了美味,至于哈利,谁让从达力口里夺下食物堪比虎口拔牙呢?   这样一来,也许让我一直烦恼的圣诞节礼物有着落了   于是在轰轰烈烈的开始,跌宕起伏的结束之后,囚徒篇开始走向了尾声   “Well,安雅你家的房子很符合马尔福的口味,只是你家的佣人完全不符合马尔福的审美观,你还是早点儿辞了他吧   当德拉科提出晚上弄一个篝火烧烤会的时候,得到了大家集体一致赞同,而后当晚餐真正开始的时候,气氛变得更加怪异了   乔治、弗雷德双胞胎和德拉科的关系还算要好,罗恩虽然渐渐在改变“邪恶的斯莱特林”的口头禅,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哈利和赫敏总是在做二人中间的缓和剂,虽然金妮在二年级的时候差点因为卢修斯塞进大斧的日记本失去了性命,但是在那次事件之后明显成熟起来的金妮并没有变得更加厌恶马尔福,反而渐渐开始变得像赫敏一样客观,因此与德拉科的相处属于点头之交,不算友好却也不敌对,但是大人们就完全不一样了”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哈利连忙开口道歉,得到了家养小精灵激动的回应   “朋友!哦,先生   显然她的尖叫声让包厢里所有人的耳朵都被震到了,于是德拉科在她准备再次尖叫前开口,“你是谁家的小精灵?”   “闪闪,闪闪是克劳奇主人家的小精灵   不过,为什么我在她敬畏的眼神里发现了一抹鄙夷呢?我开始静下来思索今年的剧情,来到这里太久了,好多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主干还有印象,只是细节已经开始模糊,也许我有必要把某些事情记下来?可是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就惨了,不过这个叫闪闪的家养小精灵,还有克劳奇这个姓氏……   小克劳奇!想起那个用复方汤剂假扮成穆迪教授的疯狂食死徒,我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个小精灵会露出鄙夷的眼神了   稍稍拉开帐篷的缝隙,只见远处的森林中,一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巫师,手里拿着魔杖指向前方,他们的头用头巾裹着,脸上还带着面具,罗恩大声惊叫出来:“食死徒!”   然后不约而同的,大家一起看向了德拉科,而他的脸色比我们还要苍白   “哦,梅林!”罗恩欢呼一声,差点儿就倒在了地上   匆忙中,哈利“哎呀”一声被撞到了,大家停下来,发现撞到哈利的人正是体育场里和我们在一个包厢里的那只家养小精灵闪闪   “幻影移行!”赫敏低呼   随着它的出现,又一波尖叫声瞬间划破了苍穹,人们更加恐惧和惊慌的声音穿透了森林,而此时,德拉科一直握着我的手瞬间剧烈的收缩,并不尖利的指甲却深深的嵌进了我的手腕,湿漉漉的触感让我察觉到他手心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开始冒汗   而此时大家才突然想到要跑似的开始发疯的向森林外面跑去   大家转过身,在还没看清那个人究竟是谁的时候,金妮已经爆发出了一声冲破云层的尖叫,昏倒在了地上,在昏倒之前,我们清楚的听到了她喊着:“汤姆·里德尔   那张大大的全方位的照片让我们所有人脸都绿了,尤其是哈利,那正是他被闪闪抢走的魔杖”对自家父亲的能力十分信任的德拉科   “邓布利多也不会放任不管”他微微颔首,十分贵族的回答”   契约守护者?显然书房里的大人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所以大家的目光都击中到了一派优雅的汤姆身上   啧啧,同样是魂片,那个日记本里的为毛就那么混蛋,这个冠冕里的怎么就这么完美捏?看来还是拉文克劳夫人的东西比较有内在影响力,四个老不死的本事也不是吹出来的”没有用您,因为此时的少年已经不是自己的主人,而马尔福家也不再准备跪在任何人的脚下   “不知道今年老师会是谁?”罗恩一脸遗憾,“可惜卢平教授不能继续教了   社团的事告一段落,接下来解决三强争霸赛的问题,魔咒虽然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但是这毕竟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做到的,于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通过比赛的能力,并且还能保证自身和其他同学的安全就是一个大难题”熟知剧情的我最有发言权,虽然不能明说,但是含蓄的点出还是让大家多了分思考   “魔药是个好办法E   “小矮星彼得越狱了   火车到达霍格沃思的时候,外面的雨下的正大,看着海格带着一年级新生们向湖岸边走去,我们一脸同情的看着那群新生们,然后跟在高年级学生的身后走向了马车它占去了老师们的很多时间和精力——但我保证,你们会很喜欢这场赛事的,我很高兴宣布,霍格沃思,今年——”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了,大厅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拉文克劳的小鹰们似乎对三强争霸赛的过往历史更加感兴趣,反而对参加兴趣缺缺,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列出有可能会被选中的勇士名单,至于原因?拉文克劳没有人问这个问题,因为冲锋陷阵的勇士永远不是拉文克劳扮演的角色,在后方永远冷静智慧的谋士才是他们所向往的”   “特别措施!那里面犯的校规都可以去阿兹卡班了!”罗恩震惊的看着赫敏,毕竟她曾经是所有人中最循规蹈矩的一个   ……………………………………………………   抓狂,把赫敏配给谁捏?还是不配?    第六章 冲突   开学之后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的个人辅导也开始了,在辅导之前我提了赫敏的建议,拉文克劳夫人听了我们的想法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不过她还是很严肃的告诫我说,少年巫师的魔力并不稳定,过多消耗正在成长期的魔力甚至可能导致成为哑炮的可怕后果,所以如果我们真的想要锻炼自己,那么也一定要在成年有经验的巫师的指导下,所以她们很欢迎我们来这里学习,她对赫敏提出的让其他学院的学生一起组成一个保护霍格沃思团结学生的组织很感兴趣,不过她也赞同现阶段还是先把最重要的问题解决,所以我通过联络镜叫来了其他人,萨拉查为我们做了魔力属性测试   因为我的属性最适中,而现在的要务便是研究怎么能充分利用魔杖本身,我开始回想当初拿到魔杖时心里的感觉,将魔杖拿在手里,闭上双眼,脑中闪现曾经的一切,父母车祸去世却被肇事方买通法医被冤枉成责任人的愤怒无措,初入大学时坚定信念的斗志昂扬,穿起那身白袍为一个个冤死者洗去耻辱的一个个夜晚,一幕一幕的画面像电影底片一样回闪,当打火机闪着熊熊的火光吞噬了送到我家门口的那一箱人民币,火光里那张肥胖的扭曲的罪恶嘴脸最终化为了狰狞   “快看!”德拉科和哈利同时惊呼,我睁开眼睛,看着那只美丽而圣洁的谛听从我的魔杖尖端跑了出来,不同于守护神的银白色,她是一只有着肉身的洁白的存在,她绕着屋子跑了一圈后回到了我的手边,用她美丽的头颅轻轻蹭着我的手   “你们在吵架!”一瘸一拐的他瞪着那只可怕的眼睛看着我们”我们一起摇头   升级版女狮王的发飙可是很恐怖的,当然我们三个也免不了被教训一顿,但是程度明显轻得多   不过这次冲突的余波一直延续到黑魔法防御课上,上午上过课的是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齐,而下午则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原本穆迪教授只是在四年级以上的班级里示范了三大不可饶恕咒,而现在在二年级的课上,他也做了同样的事   “下一个,罗格斯小姐   “怎么,罗格斯小姐害怕自己对夺魂咒的抵抗是最差的吗?”他刻意挖苦的语气并没有引起班级里任何人的幸灾乐祸——小狮子们就算神经再大条也不能忍受自己在班级同学面前丑态百出,更别提在这种消息发达的时代,自己所做的滑稽动作一定会全校皆知,这要是传到自己爱慕的他或她的耳中……于是小狮子们不满了,至于一向十分重视自己礼仪和隐私的小蛇们更是早就愤恨不平了”我故意暗示的说道魔药的事交给了德拉科和我,斯内普教授对德拉科的态度自然比其他人好很多,再加上也只有斯莱特林的别扭小蛇能消化斯莱特林别扭蛇王的毒液,而我则给妈妈寄信要来了很多麻瓜的特效药,毕竟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口味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其他几个人对没有分配到任务非常不满,但是碍于大家魔法水准的差异,目前他们还是以学好学年课程为主要的任务   所有人看着那条幅神情都很肃穆,教师们也不例外,我看着邓布利多脸上慈祥的微笑,也许曾经也同样在霍格沃思学习的他其实明白团结的道理,只是随着时光的推移和与格林德沃的决裂让他渐渐遗忘了吧,可是现在再补救也为时不晚,我记得维迪曾经和邓布利多谈了好久,出来之后邓布利多的脸上有着怅然和愧疚,也许是从那时他便开始回想自己曾经认为是真理的事究竟是不是他的偏执了吧   “天,这是什么!”罗恩惊讶的看着那个庞然大物,“他们该不会骑一条龙来吧?”   “怎么可能骑龙!”赫敏瞪了罗恩一眼,拿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远视咒,“是一个在天空里飞的和房子一样大的马车!”   听到赫敏的话,更多反映过来的学长学姐们也开始给自己施加各种奇怪的咒语来看清楚那个天空里的东西,而没有实用咒语的其他学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学长学姐们一边看一边和彼此讨论那个东西的模样,直到它出现在草地上方   果然赫敏的话十分贴切,那东西是一个粉蓝色的庞大的马车,果然和小房子一样那么大,事儿匹有翼的马,每匹都如大象那么大,就是它们在拉着那辆庞大的马车   随后,一艘巨大的船慢慢从湖底浮了上来,在月光中闪亮着,骨架似的船体和模糊的灯光以及巨大的排水声,和布斯巴顿华丽的马车截然不同,简直比霍格沃思的蒸汽火车看起来还要破旧!   大家看着那艘破船,都看到了彼此眼里同样的欣慰,原来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交通条件也不怎么样嘛,刚刚那辆华丽无比的马车还真是把大家都震到了   其中布斯巴顿一个极其美艳的女生坐在了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几乎所有男生的视线都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久,尤其是罗恩,眼睛都看看直了,她正言笑晏晏的和拉文克劳的一个女生交谈,其他女生也并没有对她有所排斥,相处的十分愉快   “报名的人必须在羊皮纸上写好名字和学校,再把羊皮纸扔到被子里,时限为24小时,明天晚上,火焰杯将选出这些人中最有资格代表各自学校的选手名字!为了避免年龄不够者抵挡不住诱惑报名参加,我会在它周围画条年龄下,17岁以下者无法越过这条线”   年龄线是为了制约大家跨年龄报名的意图,然而很显然,它得到了相反的效果,大家对于怎么跨越年龄线的点子更是层出不穷   “赫敏,你别尝试了!”金妮不安的跟了上去   “哈利   “比我厉害的人有很多,这下我一定不会被选中的!”哈利显得很乐观”赫敏看出了泰希斯的惊疑,补充说道”   我们给了哈利一个鼓励的眼神,赫敏意有所指的伸手敲了敲联络器,然后哈利心领神会的起身走向了隔壁,此时教室席上的三位校长也起身走去了隔壁   “这次那个假穆迪做手脚了吗?”罗恩有些不确定的问   这是,房间的门开了,邓布利多、另外两个校长和克劳奇先生走了进来,显然他们四人已经协调好了勇士人选的意外事件,所以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并没有对哈利提出什么质疑   “梅林啊,是龙,是龙!”赫敏震惊的声音从联络镜里传出来后,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短暂的沉默过后,赫敏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从龙的眼皮底下偷它的一颗蛋!”    第九章 偷龙蛋?龙骑士!   第二天一早,大家一起来到了密室里   “尊敬的继承人,欢迎你们来到禁林”马人长老摆手让我们停下,然后恭敬的对这树洞喊话”巨龙的眼神里也折射出伤感”巨龙说完深深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这是最安全的成为龙骑士的方法,就算你们失败了,你们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这两只小龙再也没有出生的机会了   众人:“节约光荣,浪费可耻!”   烂菜皮伺候!   罗恩——撒丫子开跑    第十章 比赛的前奏   我点点头,看着那只巨龙,“龙族的生命应该十分漫长,和龙骑士缔结契约会对龙族有什么影响你可以告诉我吗?曾经在这里的那位龙前辈,也曾经是某个龙骑士的伙伴吗?”   “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也许,该找个时间和西里斯谈谈了”   “有道理   “带进去当然不可以,不过进入场地之后再使用魔咒就完全没问题,也许,我们可以试试飞来咒?”德拉科补充到   “所以,丽塔小姐,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第十一章 第一项任务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三位勇士走出休息室站在了场地的中央,远处一个很大的区域被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大家都翘首以待,不知道这用来考验勇气的第一项任务究竟会是什么   接下来出场的是克鲁姆,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刚开场,他便使出了我们曾经计划使用过的眼疾咒,不过很可惜,这次他抽中的龙正是那只在禁林中将两颗龙蛋送给了德拉科和罗恩的中国火球,虽然眼睛是龙最大的弱点,不过很显然对于这样一个可以口吐人言的远古巨龙来说还是不疼不痒的,只是我可以看得出,克鲁姆的表现激怒了这温和的巨龙,于是接下来的比赛变得无比艰难,如果说刚刚芙蓉只是狼狈,那么克鲁姆简直是苦不堪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条龙会突然变得这么暴怒,火焰熊熊瞬间将克鲁姆包裹在里面,手忙脚乱的给自己用了灭火咒,虽然火焰熄灭了,但是皮肤被火灼烧的感觉还停留在身上,最后也许是巨龙觉得已经发泄了怒气,于是克鲁姆有惊无险的还是顺利拿到了金蛋,只是这回刚才还看着芙蓉的狼狈模样暗自得意的卡卡洛夫脸色也不好看了   可惜大家再怎么抱怨也不能改变评分的结果,当哈利出场的时候,霍格沃思给予了前所未有的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卯足劲期待哈利能来一个精彩的比赛,让那个偏心眼的家伙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勇士!   面对同学们的热烈掌声,虽然已经做好了所有的计划,但是哈利还是不由得紧张了一把,站在场地上,哈利拿出了魔杖,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期待哈利使出什么咒语,然而哈利却并没有如人们所预期的那样把魔杖指向自己的匈牙利蜂龙,而是指向了远方的禁林   显然,哈利这一手完全出乎了大家的预料,只见哈利骑上扫帚,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咒语,然后放慢了速度,缓缓的飞向了匈牙利蜂龙   “先降低巨龙的敌意,要让它停止率先攻击   “呜呜呜,我的哈利果然长大了!”大狗教父恢复了狗腿状,再度紧紧抱紧了哈利,“哈利,按照你的心去做,不用理会其他人怎么想!”   按照心去做,不用理会其他人怎么想?我挑挑眉,看了看休息室里,并没有看到泰希斯的影子,于是在西里斯与哈利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我紧跟在他后面离开了休息室   “西里斯,我要和你谈谈,有关泰希斯的事   “贵重又不等于是珍贵!我猜应该是某个有纪念意义的东西!”罗恩发表意见   “也就是说,会是——人?”德拉科接过了赫敏的话,不过脸上还是带着不确定的表情,“如果是人鱼的歌声,那么真的是重要的人被绑走,应该是会被困在湖底,但是这也太过于危险的,无论是对勇士还是对人质   “糟糕,现在怎么办?”几乎所有人都看向德拉科,如果说这些人里谁最懂得跳舞,那么无疑是德拉科   第二天过得很快,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晚上的宴会,在霍格沃思旗开得胜的比赛之后,小动物们的热情自然分外高涨,而布斯巴顿虽然暂时垫底,但是由于大家对于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作为评委的表现十分愤怒,所以反而是垫底的布斯巴顿此刻在霍格沃思里显得更受欢迎,当然,布斯巴顿里美女众多也是个重要的原因   “她很好   这孩子,没明白我的意思   “是哪种重要?朋友吗?我不觉得在朋友这个位置上,我比罗恩和赫敏对你重要   “嗯!在安雅之前,从来没有人教过我那些道理,就连邓布利多校长也没有   而同样瞪着格兰芬多长桌的斯内普教授则是另外一番心思,首先,对自家教子从里到外都十分不贵族的举动十分恼怒,看来还是要写信给卢修斯让他给德拉科重新教育一边贵族礼仪为好,而针对欺骗这一点,在斯内普眼里,自家的教子虽然是吐着芯子的毒蛇,但是却完全不具备毒死人的品质,可是那个小狮子,很明显牙尖爪利,看来还是要找时间和德拉科谈一谈,不要被小狮子伤害到才好,那个麻瓜女孩对德拉科,如果不是真心的……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又黑了几分,都是可恶的哈利波特的错,可恶的珍宝惹出来的事端!   正开心的看着对面德拉科和安雅在一起的哈利莫名的身体一抖,在扫到地窖蛇王必杀视线的时候把哀怨的眼神投射到小天狼星的身上,教父,你还没搞定教授吗?   可怜的哈利,又无辜的被迁怒了”德拉科也收回了眼神,“我担心奖杯会被人做手脚   “仇人的血”德拉科想了想,“被刚出生的哈利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他毕生的耻辱,他绝对会在复活之后向所有人证明,他才是最强的,没有人能打败他,所以,他一定会向哈利提出决斗的要求”赫敏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我……”   “不是你的错,那种东西本就没有谁研究出过成果,而赫敏你只是霍格沃思四年级的学生而已,你能研究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   “魔杖怎么了?”罗恩疑惑的问道,“兄弟,该不是在这种时候你的魔杖出状况了吧?”   然后,得到了大家一致的鄙视,“哈利,你的魔杖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赫敏敏感的抓到了可能的情况”   “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哈利倒是很乐观,甚至自嘲道:“我可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啊!”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这句中国的古话能应验到哈利身上,尤其还有强大的剧情效应在,所以我对哈利还是很放心的,接下来就该准备一下舆论了,毕竟这次没有办法设计魔法部看到事情的真情,恐怕事情的结局还是会像原著那样,哈利和邓布利多会成为造谣生事的罪魁祸首   接下来大家的目光很快就被最后一项比赛给吸引了,尤其是在哈利目前总分排名第一的情况下,霍格沃思几乎是人人沸腾了,曾经风靡一时的小八卦早就被忘记了!   比赛的那天,大家很早便集中到了一处,这一次四个学院分外有默契的统一穿了一样的黑色巫师长袍,上面学院的标识已经被霍格沃思的标识所取代,第一次,四个学院彼此之间没有出现火药味   小狮子们的热情都被哈利是冠军的最可能人选给点燃了,小蛇们则向来谨慎,哈利波特是是谁啊?邓布利多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布莱克家最后一个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的教子!鉴于西里斯布莱克目前依然单身,所以哈利波特很可能会继承布莱克家,布莱克家还有谁?那还用说,马尔福家现任家主夫人出嫁前就是布莱克家的女儿!这么兜兜转转过来,德拉科和哈利还有亲戚关系呢,说不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马尔福家知道了某些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坚决的背叛了黑魔王?   什么?忠诚?几乎所有贵族都翻了翻白眼,如果说曾经忠诚还存在过,那么自从黑魔王越来越残暴之后这种忠诚已经消耗尽了,没有人愿意心甘情愿跟着一个疯子的,除非他们喜欢自虐,跟随不过是迫不得已的行为,既然现在马尔福家都明确立场了,他们又何苦非要跟在那个人的后面走死胡同呢?   至于说邓布利多?别傻了,既然连马尔福家都和邓布利多合作了,那么邓布利多自然也是答应了马尔福家什么条件,既然马尔福家能和邓布利多合作,他们也不差什么?毕竟霍格沃思的校董会他们还是有股权的!   比赛开始之后,大家全都屏气凝神,这次在邓布利多的一力要求下,迷宫的墙壁上被加了咒语,让看台上的观众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勇士们的一举一动,这下子,门钥匙的真相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会被看到的,不得不说,邓布利多果真是老狐狸!   果然,当哈利的手刚刚碰到火焰杯的时候,一瞬间强烈的魔法波动让在场魔力强大的巫师们全都站了起来,看到哈利瞬间消失在场地,而那个火焰杯也不见了踪影时,就连观众席里都爆发出了强烈的吸气声   “校长,不好了,穆迪教授,穆迪教授出事了!”   小动物们都哗然了,只见那个装着真正穆迪教授的大箱子被海格抬着跑了过来,说话的人正是跟在他身边的费尔奇   一瞬间,小动物们立刻骚乱了,谁都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谁   “纳吉妮?”我古怪的看着那条小蛇,不是说,纳吉妮是条和人一样大的蛇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维迪嘶嘶的说了几句,小蛇身上浮起一阵白光,而后恢复了她的原始大小,一条身体和树干一样粗壮的长蛇盘踞在地上,引起毫无准备的众人一阵惊呼声,尤其是曾经在黑魔王的座下见过她的卢修斯和斯内普教授   维迪温柔的伸手抚摸着大纳吉妮的脑袋,哈利也是不是的插嘴到三个人中间,三种嘶嘶声此起彼伏,完全无视屋里其他人受不了的脸色   哈利离开后,大家一起看向邓布利多,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一样的疑问:把哈利支开,你想说什么?   老校长笑呵呵的一脸无辜相,“小天狼星,关于另外一个魂器,斯莱特林的挂坠”维迪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优秀有时的确和血统无关”邓布利多接过西里斯的话   不过,当德拉科一身狼狈的从布莱克老宅的壁炉中出现时,我们的心里都滑过了不好的预感,能让德拉科这么狼狈,难道……   “黑魔王,黑魔王攻击了马尔福家,妈妈把我扔进了壁炉!”德拉科脸色苍白,紧紧咬住的牙齿让嘴唇都滴出了鲜血   听闻我的话,西里斯终于从狂躁状态中解除出来,然后默默无言的坐在地上,过了好久才沙哑着声音问德拉科:“黑魔王又召集了人?”   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黑魔王竟然会大举进攻马尔福庄园,这不得不让我们猜想,也许已经倒过我们这边来的贵族,又有人回归了食死徒的阵营”斯内普教授大提琴般的声音从一楼的大厅中传来时,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希望般从楼梯跑下来   “哦?”斯内普教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我之后,“你决定了吗?”   “当然,请叫我安雅,教授”   喂喂,你这个脑袋是什么逻辑?我瞪了一眼自以为猜到了事实的哈利,“你的脑袋又被稻草糊住了吗?”   见小狮子终于耷拉了已经翘上天的尾巴,还是斯内普教授的招牌语气最有用,“哈利,你别忘了,黑魔王最忠心的手下就是那个疯女人贝拉   “当然不是!我当然愿意去!”德拉科连忙摇头像拨浪鼓似的,生怕我生气般的连忙否认,“我只是,只是有点儿紧张”   看着小龙包脸上的红晕以及结结巴巴的话,我心情大好,刚才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全都飞到爪哇国去了,果然,逗弄铂金色的小包子是让我心情变化的无上秘诀啊!   “安雅,安雅,你看看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安雅安雅,你爸爸喜欢什么?这种口味的酒他会喜欢吗?”   “安雅安雅,你快来,你看看这条领带怎么样,你爸爸喜欢什么样色的?”   “安雅安雅,啊啊啊啊,我忘记给你妈妈准备礼物了,怎么办怎么办?”   以上,是恢复了正常的小龙包开始鸡飞狗跳的准备要带去我家的礼物,一间刚刚被克里切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此刻已经乱得不像样子,而德拉科现在脸上的红晕完全不是害羞所致,而是兴奋加激动”德拉科似乎很认可西里斯的品位,刚要继续刚才的换衣大战,被我眼疾手快的拖进壁炉,抓了一大把飞路粉后立刻狂吼:“罗格斯家!”   而德拉科则一边哀号着:“不要用壁炉啊,我的头发啊!”一边在消失在布莱克老宅的壁炉之中”不打算隐瞒,所以大大方方承认,然后满意的看到小包子的脸红了一下,不过为了保持自己在未来岳母大人面前成熟的形象,小包子十分镇定的用无声咒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之后来了一个标准的贵族见面礼   “……您何必和他们一起去阻击目标,外面的天气那么差,出了事可怎么办……”斯图尔特爷爷一边说还一边吩咐梅乐思去准备洗澡的热水   “的确是”虽然我的AK47曾经震撼了霍格沃思一把,但是巫师们骨子里对麻瓜的轻视可是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无论是以彻底消灭麻瓜为主要奋斗目标的脑残V大,还是竖起保护弱小麻瓜反对霸权统治的老狐狸邓布利多,说穿了,本质又有哪里不一样了?同样都是看不起麻瓜的巫师罢了,就连聪慧的赫敏,都只是一味的证明自己的魔法能力来肯定自己在魔法世界的存在,却从来没想过像所有人证明,麻瓜并不比巫师弱小,甚至在某些方面上超过了巫师”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好主意,“赫敏,你爸爸还会其他的医术吗?麻瓜的就行   “那个神秘的度假天堂?”赫敏惊讶的瞪大眼睛,“天啊,安雅,你说的是那里吗?”   “弥尔萨岛?我怎么没听说过?”同样在麻瓜世界有着11年生活经验的哈利并不理解赫敏为何如此震惊,甚至有些许的疯狂了   晚上从我口中得知了始末的老爸自然立刻同意了我的想法,只是对于德拉科也要和我一起去十分的不满,只是在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高压下不得不委屈的点头,只能恶狠狠的一直瞪着德拉科,瞪得小包子差点挂不住脸上的笑意了,看来要得到爸爸的认同,小包子还有很艰辛的路要走啊!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安雅的   当飞机终于降落到弥尔萨岛的飞机场时,泰希斯和罗恩还恋恋不舍的研究着飞机的构造,直到尼莫西妮和赫敏一人一个把他们两个强制带走为止   “强尼叔叔!沙比亚叔叔!”当两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机场的外围时,我兴奋的高喊一声,挥舞着双臂   “哦,我的安雅小公主!”赤裸着上身露出强壮肌肉的强尼怪叫一声冲了过来,抱住飞扑过去的我在空中转了几个圈”随后而来的沙比亚饶有兴味的看着德拉科,“你就是老板说的觊觎小公主的臭小子?”   老爸跟沙比亚叔叔提起了德拉科?不好的预感开始上升,该不会……“沙比亚叔叔,你负责这次的A计划?”我轻轻拍了拍强尼的肩膀,然后从悬浮半空换成了脚踩地面   “你为什么不还手!”终于,德拉科停下了攻击,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被侮辱的怒气,他是骄傲的马尔福,宁愿被打倒再低爬不起来,也不愿意这样被人耍着玩   “用一根小木棍指着别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呢”姗姗来迟的管家斯图尔特奶奶的声音在这时,宛如天籁   “30几个人,一直待在那片丛林里,我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他们并不是会隐身咒的巫师,而是麻瓜啊!”德拉科翻过身,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被里,败在沙比亚手里,没有挫败感是假的,但是马尔福一向并不避讳失败,相反,强者总是会受到他们的尊重,可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那30几个普通人,身为巫师的优越感和自尊心在那一刻全都土崩瓦解了   “德拉科   “安雅……”他紧紧的反握住我的手,翻过身把我压在下面,却在离我的嘴唇只有几毫米的时候停下,转而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肩膀上,“我一定会变强的,一定会!”   第二天一早,当我看到餐桌上几乎每个人都挂着熊猫眼时,我才知道,原来昨天受刺激睡不安稳的可不止德拉科一个   当我们来到弥尔萨岛控制中心的时候,不仅是罗恩他们这种纯粹的小巫师们震惊了,连麻瓜出身并聪慧过人的赫敏都被一系列的高精尖设备吸引住了   接下来参观了武器库房,这一次就连我都被吓到了,拜托,我没眼花吧?这是什么?六管机枪?老爸打算炸掉伦敦塔吗?还有,居然还有45MM的迫击炮!   当沙比亚叔叔一一讲解这些武器用途时,原本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家全都傻眼了,我听到罗恩悄悄的问哈利:“这种东西,不违反麻瓜们的法律吗?麻瓜,我记得也是有傲罗的吧?”   “呃,那叫警察   地球太危险了,我还是回火星吧   “米诺斯,关于龙族的信息,你知道多少?”闭门造车不是个好方法,于是我在使尽浑身解数之后求助于这里面知识面最宽的米诺斯   此时的泰希斯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的丝绸长裙,不宽不窄的编织肩带简单大方,V字领口开的恰到好处,颈项上一条玫瑰金的项链挂坠刚刚好停留在沟壑的位置,让人移不开眼睛,下摆前面是高叉的裙口,露出两条性感迷人的长腿,而后摆设计的及地波浪又在性感中加上了难以忽视的典雅庄重,刚刚还黑不溜秋的野丫头一转身,变成了性感迷人的黑珍珠   “天啊,这是,这是泰希斯?”在场的惟一一个男生再度接受不能”   如果是强尼叔叔来做泰希斯的教官,估计此刻我们看到的就是女版的泰森了,不过换了沙比亚叔叔,他最擅长的就是发挥每一个人最大的潜质,在他眼里,女人有女人特有的天赋,如果能善加利用足以事半功倍,这不,泰希斯这块顽石已经被他雕琢成钻石了,在今天之前,谁能想到格兰芬多以莽撞冲动出名的假小子泰希斯,竟然也有这么妩媚毒辣的一面呢?如果泰希斯决定把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开学之后,我可以想象到霍格沃思将会应该怎样的混乱场面了!   尼莫西妮的质疑很快就打消了——在看到泰希斯是如何在和身边的男子言笑宴宴的时候准确迅速的把一根细长的钢针刺入他的颈椎的时候   当监视器随着泰希斯的移动出现了罗恩和哈利的身影时,另一所别墅已经燃气了熊熊的大火,从那与正常火焰完全迥异的蓝色火焰,我确定了哈利地狱魔火的水准已经完全OK了”然后,毫不留恋的把让我眼馋很久的最新款手机扔进了熊熊燃烧的地狱魔火之后,转身看着德拉科他们四个,“你们将得到佣金的15,   “我的小龙   11岁的生日,在我收到霍格沃思入学通知书的那天晚上,父亲把我叫去了他的书房   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里,我第一次遇见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儿,从一出生就被立在了救世主这座高高山峰的顶点,说真的,我不喜欢他,从4岁到今天,每天我付出了多少才换来了父亲满意的一个眼神,而他呢,什么都没做过,却在最初的最初,就凌驾于我之上   第一次,马尔福主动伸出了友谊之手,结果证明,这个救世主是个彻底的格兰芬多!   “德拉科,一个马尔福要明白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只有在教父面前,我才能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   二年级的时候,虽然周围依旧不乏让我不耐烦的讨好,但是有什么东西悄然在改变,学院杯事小,荣誉事大,也许在邓布利多眼里并不怎么重要的东西,其实是斯莱特林全体的命门,密室的事人心惶惶,可笑的波特三人组竟然认为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波特愚蠢可以理解,万事通小姐是个麻种自然不知道,但是,作为纯血巫师韦斯莱家的小儿子,红头发的罗恩竟然不知道黑魔王就是斯莱特林最后一位继承人!不可原谅,比起从来没有拥过有,主动放弃更让人痛恨,韦斯莱……   三年级,我遇见了她,那个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女孩儿,看起来很小,软软的抱着怀里的大狗,我忽然有些嫉妒那只狗,她的怀抱看起来那么温暖,和小时候妈妈的怀抱一样   第二次,马尔福主动伸出了手,这一次,她的笑容闯入了我的心里”教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眼睛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心思”他笑了,看来我猜的没错,“那么,你想和我合作什么呢?”   “我要让那个人永远不会再回来,我要得到力量!”和食死徒相比,我差得太远   “德拉科,你永远都是马尔福,我的儿子   “德拉科,去找小天狼星,快走!”父亲依然沉稳,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动摇,而母亲看着我,眼里有着不舍,可是手却依然紧紧的抓着父亲的胳膊不肯放开   我知道父亲的意思,我一定要活着离开,纵然心如刀割,我最终还是在父亲的催促下念出了西里斯的房子所在   这天下午,老爸突然把德拉科叫去了书房,剩下我和妈妈在客厅喝下午茶   “怎么了?”这还是头一次德拉科没有借助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力量让老爸吃亏,好奇心大涨的我立刻凑了上去”我打断德拉科的话,然后看向西里斯,“黑魔王复活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这种情况下难道魔法部没和凤凰社联手吗?”   “魔法部希望邓布利多把凤凰社的人交给魔法部统一调配,被邓布利多拒绝了”西里斯冷笑一声,“那个愚蠢的福吉竟然在这种关头还念念不忘争权夺利!”   难怪,我点点头,“也许,魔法部想把哈利从战胜黑魔王的救世主扭曲成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内心虐杀自己麻瓜姨妈一家的黑暗少年?”   这个笑话真冷,所有人都一脸惊悚的看着我,“好了,不过是个玩笑嘛,”我连忙补救,“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和魔法部没关系,你们别忘了,摄魂怪可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魔法生物,魔法部和黑魔王比起来,你们觉得谁会给他们更大的好处?”   “可是,就算是黑魔王,他为什么要让摄魂怪去袭击德思礼一家?”西里斯问道   “我会委托沙比亚帮忙照看他们,毕竟姨妈也是妈妈唯一的姐姐,作为佣兵的家属,这是我可以给他们争取的福利!”哈利说”小狮子化身成碧眼小猫,摇摇耳朵,智商本就不怎么高的布莱克大狗立刻没有疑议了   这一行为严重违反了《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因此你已被霍格沃思魔法学校开除,魔法部将很快派代表前往你的住所销毁你的魔杖   魔法部的动作够快的了,我们彼此看了看对方,这算什么?魔法部对黑魔王失败计划的废物利用?   “守护神咒?”小狮子一瞪眼,“真是遗憾,我今天没用守护神咒   此时的魔法部里,听完两个官员添油加醋版对小天狼星话的转述后,福吉的心里也燃起了一股邪火,这《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可是魔法部制定的,就算有特殊申请,也是由魔法部批准同意的好不好?你邓布利多不过是霍格沃思的校长,威望稍稍大了那么一点点而已,竟然想要挑战我身为部长的权威?   而我们这边目送两个官员气鼓鼓的离开,哈利立刻像没事儿人似得问我和德拉科:“明天我和教父一起去那个山洞里带回雷古勒斯叔叔的尸体,你们要一起跟来吗?”   “不了,我打算回家把开学要用的东西整理一下,然后搬过来住   很明显,在场的大人们都很自然的忽略了哈利再次违反规定在校外施展魔法的事情”赫敏脸上不屑的表情恰如其分的诠释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情,“怎么样,哈利,看你一脸轻松的样子应该是想好对策了?”   “嗯,赫敏我把你和妮妮送我的监视器一直戴在身上,当时的情况我可是全都记录下来了,等到审讯的那天……”哈利笑的一脸奸诈   “也许,已经学乖的丽塔斯基特可以帮上些忙?”我突然想起被我扔给老妈的倒霉记者,也许,这次需要借助下媒体的力量,好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想法,只不过《预言家日报》一向是魔法部的附庸,就算丽塔斯基特肯就这次的事情大做文章,恐怕《预言家日报》也不会把她写的东西刊登出来,说不定,刚刚脱离苦海的斯基特小姐还会被扔进阿兹卡班和摄魂怪作伴   “我来带哈利去魔法部”韦斯莱先生依然穿着黑色的巫师袍,只是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那种纯黑的色泽可不是普通布料可以媲美的,不过韦斯莱先生好像并不怎么适应这身新衣服,甚至不肯坐下,就怕弄皱了衣服,看来,让贫穷惯了的韦斯莱家接受突如其来的暴富还是很困难的事   “孩子们,你们应该乖乖的待在家里!”卢平温和的劝我们   “哈利小主人,有什么吩咐?”自从哈利成功的把雷古勒斯的尸体带回来埋葬,克里切对待哈利的态度直线上升,甚至超过了小天狼星”   啧啧,德拉科还在为二年级时的事情小心眼的记恨着呢,果然,在德拉科说完之后,哈利不好意思的看着天花板   为了彰显哈利同样是布莱克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德拉科挑选的小天狼星家里最有斯莱特林特色的黑色斗篷,斗篷上用银线绣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银蛇,而小天狼星把布莱克的家徽别在了斗篷的显眼处——银蛇用红宝石镶嵌的眼睛中间,布莱克纯白的家徽异常显眼   哈利的话音刚落,门外邓布利多镇定自作的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穿了一袭黑蓝色的长袍,如果上面没有滋滋蜜蜂糖的图案,我们几乎一致认为,这是邓布利多最正经的衣服了!   很显然,邓布利多的出现带来了一阵骚动,尤其是福吉,脸色都已经紫了,“邓布利多,是的,这么说,你——嗯——你收到我们的信——知道审讯的时间、地点都变了?”   “看来我是没收到,哈利你收到了吗?”邓布利多慈祥的看向哈利”克里切大声的回答,然后开始小声嘀咕:“哦,该死的魔法部,该死的下等人、肮脏的杂种,竟然在这种地方审问伟大的布莱克家的小主人,还用这把充满了邪恶之气的椅子意图谋害我的小主人,哦,我可怜的女主人,可怜的小主人,尊贵的布莱克家族,竟然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受到这种侮辱……”   克里切的碎碎念可是具有相当大的威力,曾经在还没被母亲原谅的时候,西里斯可是碎碎念的直接受害者,不过他还从来没尝试过,原来别人被碎碎念,自己真是非常的愉快啊!   最终,那把阴森森的椅子在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下,变成了铺了厚厚坐垫,漆上了金漆,还挂上了可疑铃铛的幼稚椅子,而那几道锁链在企图反抗的时候,被克里切的魔法硬生生给掰断了两根”福吉一边说,身边有一个年轻人在一边记录,罗恩看着那个年轻人,然后大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这年轻人正是珀西·韦斯莱,也是这次负责把审判记录完整的给我们拿出来的超级内应现在开始指控”福吉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羊皮纸,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念道:“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被告以前蹭因类似指控受到魔法部书面警告,这次又在完全知道自己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蓄意的、明知故犯的于8月2日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施用了一个守护神咒,此行为违反了一八七五年颁布的《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三段以及《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条”福吉看了看那个女人,然后说道”   就在这时,克里切的碎碎念再度开始了:“我可怜的小主人,住在自己家里都要被一群肮脏的不要脸的小人说三道四,我可怜的女主人,如果她知道小主人被这样对待,如果她知道尊贵伟大的布莱克家已经让一群跳梁小丑指手画脚,一定会哭泣的……”   在场的魔法部的人脸色都精彩极了,而我身边的西里斯已经控制不住放声大笑了,“哦,克里切,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这么可爱!”   可爱?!在场的人全都恶寒了一下,就连曾经致力于解救家养小精灵的赫敏都不敢恭维   “你三年前曾因非法使用魔法而受到魔法部的正式警告,是吗?”   “是的,但是——”哈利的话还没有说完,听到自己想要答案的福吉立刻接了过来   “梅林啊,我后悔改良了功能,如果依然不能接收声音,也许我们就不用造这种罪了   而此时,画面里哈利的魔杖尖端已经发出了蓝色的火苗,看上去幽蓝的火焰在接触到摄魂怪的身上是让那两只东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梅林啊,是地狱魔火!”威森加摩里,一个老巫师惊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福吉看着大家,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似乎因为要拼命压抑火气,他的声音都走样了”邓布利多欢快的走到了哈利身边,抽出魔杖,将那两把印花棉布的扶手椅变没了,“我们要走了,祝大家今天过的愉快”   今天的确很愉快,我们几个愉快的关闭了摄像头,不忍心再看福吉和乌姆里奇那两张脸了,而我尤其好心的没有提前告诉他们,那只惹人眼的老蛤蟆即将是本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我可不想破坏现在的愉快心情,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乌姆里奇的到来也许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乐趣也不一定呢!   ………………………………   二更~~~~大家新年快乐,情人节快乐~~!! 第五章 列车上的波折   霍格沃思特快上,提前半个小时就已经坐上火车的我和赫敏选了火车末尾的一间包厢,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各种报纸”罗恩裂开嘴笑得十分开心,而哈利也配合的叹了口气   “是啊,如果霍格沃思能转院,也许我会考虑转到斯莱特林去”   “就算你去了斯莱特林,级长也是德拉科的!”我横了哈利一眼,就算长了毒蛇的獠牙,这孩子骨子里还流淌着小狮子的血液,虽然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像小狐狸   “卢娜,快进来!”金妮开心的说道,“罗恩和赫敏马上就要去级长车厢了,这里正好还有一个位置很好,有合作的价值”我拉开车厢的门,意外的看到里面只有珀西一个人   “马尔福离开了   他会去哪里?我想了想,尝试的喊了声:“多比!”   “啪”的一声,一个穿着灰色布袋东西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哦,尊敬的小姐,您召唤多比?”   “多比,邓布利多校长雇佣你在霍格沃思工作?”记得哈利曾经提到过它   “多比当然愿意为尊敬的安雅小姐提供帮助!安雅小姐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还是伟大的哈利波特的朋友!多比愿意为您效劳!”多比瞪着它大大的眼睛,一脸希望的看着我,似乎能够帮助一个巫师让它十分激动   天旋地转之后,我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踏上了霍格沃思的地面   脑海里想象着柔软的地毯和舒服的抱枕,暗室在瞬间亮起来,不是刺眼的明亮而是温和的柔光”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当然”他一脸神秘,“也许,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脑子   收回放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注意力,我这才发现哈利他们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教工桌子上   “多漂亮的蝴蝶结啊!”   “多漂亮的开襟毛衣啊!”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一唱一和,挤眉弄眼的大声笑道,惹来格兰芬多长桌上一阵沸腾   “她来干什么?”赫敏在笑过之后眉毛拧在了一起”   拉文克劳说:“我们所教的学生,   他们的智力必须高人一等”   这些分歧第一次露出端倪,   就引起了一场小小的争吵   在那许多愉快的岁月里,   霍格沃思的教学愉快而和谐   可是后来慢慢出现了分裂,   并因我们的缺点和恐惧而愈演愈烈   “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青年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哈利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仿佛他的视线能戳穿他的兜帽一般   “我也十分确定”罗恩也是一脸执着   “反正他不可能一辈子把脸藏在那个帽子里,一会儿我们就知道答案了   “你们说的是……”赫敏这时已经听出了些端倪,只不过现在她的大部分精力都停留在乌姆里奇的讲话里,所以才自动忽略对那个人身份的猜测,“该死的魔法部,竟然打算干预霍格沃思!”   “什么?”后知后觉的三人齐声问道,“你是怎么从那一堆废话里面听出这些的?”   “什么叫‘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绝不应当鼓励的’?什么叫‘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我感觉赫敏快要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   “如果魔法部无动于衷那才不正常   “闭嘴,罗恩!”赫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安雅,你们课堂上怎么样?”   “还好”   “我觉得她就是在针对哈利!”罗恩愤愤不平的插嘴   “安雅,你提过的,霍格沃思保卫军的事,我看有必要提前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密室!”显然已经对乌姆里奇忍无可忍,赫敏雷厉风行的拉着哈利他们起身直奔密室,而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有求必应室又只剩下我和德拉科两个人,想起那天在有求必应室发生的一切,我到现在还有些恍如梦境”   “所以,现在马尔福又称为众星拱月的王子殿下了?”我不想看到他眼里始终有着这种感觉,他应该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样,眼里闪现的是自信和骄傲”我不甘示弱的讽刺回去,最近和德拉科斗嘴越来越美意思了,这孩子越来越皮糙肉厚不容易脸红,而做的太过火了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我自己   “我们已经搞定了契约部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师作为我们的引领人,还需要练习的教室”赫敏严肃的打断我和斯莱特林的谈话,将手里一张古老的羊皮纸递了过来”拉文克劳夫人笑得十分温柔,“我们也很愿意为其中优秀的学生进行特别指导,就像对你们一样”他把信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我咧嘴一笑,而我的表情在看到他嘴里伸长的獠牙后僵住了,当他被阳光晒得黝黑的面容在灯光下一点点泛白至苍白,黑色的发丝中间隐隐的血红色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你……你不是麻瓜!”很奇怪的,我没有被欺骗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心里开始发芽,他是一个吸血鬼,并且绝对是吸血鬼中的贵族没错,可是,他怎么会……一幕幕训练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看过的有关他的录像也不停的重放”   然后,一只金色的蝙蝠翩翩从我的窗户里飞走,融入了夜色之中   这个假期,还真是不平静啊,海风从窗户外面吹来,带来了湿湿的味道,我从来没去过魔法世界的海,因为我们都知道,海的里面有一座孤岛,它的名字就是阿兹卡班,所以,我们都不知道,原来海这么美   我可以给她一切,但是在那群人眼里,她永远都是一个低贱的“泥巴种”,马尔福虽然尊贵,却没有让所有人都不敢对她指手画脚的地位!   也许,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沙比亚叔叔   就在这时,一直昏暗的有求必应室忽然亮起了柔和的光芒,身下冰冷的地面也被厚厚的羊绒地毯所覆盖,我看着她站在门口,脸上还有着没有消退的担心我控制不了头脑里想象出的画面和忠实执行大脑命令的身体,我开始生气,气我自己连自己都没办法牢牢控制”   我也笑了,她误会了,我没有为那群蠢货生气,当我开始注视天空的时候,又怎么还会在准备飞翔的时候分心去踩死地上的蚂蚁呢?不过,也只有她会这么告诉我,她会躺在我的怀里,笑着劝慰我刚刚的疯狂   “当然,毕竟和麻瓜世界关系紧密”在赫敏第三次举手的时候,乌姆里奇板起了她的脸,“因为用毫无意义的打岔扰乱我的课堂纪律,格兰芬多扣五分   “哈利,这是黑魔法!”德拉科看着哈利的手背,“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对霍格沃思的学生使用黑魔法?”   “真是个轰动的消息,是不是?”哈利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监视器,“我想,如果通过记忆水晶把这个画面给公开了,效果会更好!”   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然后金妮自告奋勇的去找卢娜商量这方面的事情了,对方很爽快的拿走了记忆水晶,而卢娜父亲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当猫头鹰带着哈利订阅的数十本《唱唱反调》飞进了正在进行早餐的礼堂时,本来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会有猫头鹰免费给自己杂志的其他学生,在看到杂志封皮的那一瞬间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当哈利第二次被关紧闭结束之后,格兰芬多所有人都在休息室里等待哈利归来,然后当大家看到哈利完好无损的手之后,小狮子们都睁大了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哈利   “你是怎么做到的?”大家都好奇的围了过来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集体愤怒了,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而且是三对一,太无耻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乌姆里奇已经被小狮子们千刀万剐了   接下来,由于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并没有实现,乌姆里奇把下一个目标放到了她身上   “魔法部长签署了你的解雇令,现在请你离开霍格沃思,不要让我为难所以,邓布利多,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乌姆里奇说着,发出了一声特别难听的尖笑   “您解雇特里劳妮教授的原因,是她的预言失败吗?”德拉科明知故问,得到了乌姆里奇肯定的回答   “好吧,罗格斯小姐,请你记住你的话!”乌姆里奇的脸色开始扭曲,然后气冲冲的离开了教授   果然,我听到了德拉科的冷笑,“令尊的建议恐怕我不能接受”她语气里自信的很,仿佛她刚刚说的一切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为什么这么问?”我轻轻靠在他的胸膛   “那你现在还是这样想?”我突然有些明白他的担心”他笑了,“我就知道骗不过你,本来还像让你着急一下,没想到还是被拆穿了”他突然站起来,我惊呼一声双腿盘住了他的腰,就在我惊魂未定之际,他却狠狠的把我摔到了门板上,我感觉后背一震,紧跟着他紧紧的贴住了我   兹定义,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指三名以上学生的定期集合   以上条例附和《第二十四号教育令》   大家经过走廊的时候纷纷停下来看着这个布告,罗恩脸色很难看,他扫了一眼布告,然后看向赫敏,“乌姆里奇是怎么知道的?”   “大概是猜的,我们的保密措施是不可能泄漏任何消息的   “你太天真了,”罗恩说,“保密措施再严也会有人告密!”   “不,不可能”   “你!”潘西眼里的惊恐更大于怨毒   当我一身灰尘的站在一个陌生的客厅里,我看到了两个极其熟悉的人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着我们两个人,正是失踪已久的卢修斯马尔福夫妇   “是,父亲他对纳西莎点头说道,“母亲,我先带安雅上楼安排房间   “很快沙比亚就会成为一个不称职的教授了   “当然不会,我要跟着沙比亚一起去麻瓜的世界”我不知道德拉科有没有领会我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了其他想法,脸上刚刚沮丧的表情也一扫而空   “我知道,可是,我的行李里面还有老爸硬塞进来的AK47、重型阻击炮、后座式冲锋枪、手榴弹……”我板着手指数究竟有多少种类,而德拉科的脸色黑到不能再黑,“虽然我都有施了缩小咒,但是你觉得对罗恩他们来说,缩小咒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吗?”   “也许韦斯莱有这个头脑克制自己,而波特闯祸的天赋全都消耗在魁地奇上!”德拉科咬牙切齿,那两个家伙是名副其实的武器迷,自从跟着沙比亚之后越发有泛滥的趋势   “安雅你认识他?”妈妈偏过头看我,“我也觉得他有些眼熟,是巫师那边的人?”   好吧,虽然卢修斯叔叔那一头十分有马尔福家特色的铂金色长发,被炸药的活力烧成了十分具有艺术感的参差不齐的长短发,而铂金色也因为炸药的威力成了灰黑色,但是那张就算被僵硬药剂僵住了的带着马尔福家特有表情的脸也明明白白的在他身上贴上了标签好不好?   “妈妈,他是德拉科的爸爸”纳西莎阿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不知道我们夫妇是否可以和你的家人一起共进晚餐?夫人?”纳西莎阿姨精准的发现了在我家里,是妈妈说一不二”赫敏沉稳的声音逐一分析每个人最近的反常,“所以说,如果跟哈利没关系他们大可以说出来,现在反而让我肯定了我的猜测   “我有一个想法,不如,这一次既然你们可以最后敲定黑魔王去魔法部的时间,为什么不带着HA的成员去加强点儿临战经验呢?”   “这……”哈利有点儿犹豫,“会不会太危险,我是说,他们才刚刚加入HA不久,不像我们有经验,我想,就我们几个人去应该没问题,黑魔王手下的食死徒数量也并不多了   “我和德拉科都不在霍格沃思,你们谁都没办法幻影移行,所以那天你们要想去魔法部只有一个办法,飞路粉   “而且,就算你们想借用哪一位教授的壁炉恐怕都不会得到允许吧?而且邓布利多也马上就会知道你们的目的了!”我继续添油加醋,“你们要想赶在凤凰社之前行动,就要先去潜伏在那里,你们可是要比邓布利多行动的早!”   “好了,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赫敏打断我的话”   我迷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再蹭了蹭,两只腿自然而然的盘上了他的腿,他的腿很结实,和我软绵绵的被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德拉科,你应该再胖一点,软软的抱起来才舒服”他的腿很热,我好奇的用我微凉的脚指头在他的腿上来回游移的时候,他翻过身压住我不规矩的两只腿,“你又不乖了”   我哪有?我无辜的看着他,我只是好奇罢了,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卢修斯叔叔华丽的贵族咏叹调在我和德拉科谁都没有反过来时已经响起   “那阁下还来霍格沃思当一个无趣的教授做什么?”我冷冷的反驳”在他说完这句话,我顿时有种想揍自己一顿的冲动,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父亲放心把自己的藏身之处告诉谁,那个人一定是教父,完美的大脑封闭术和对魔药的精确研究,无论是摄魂取念还是吐真剂都无法从他嘴里得出任何信息,而且,他是父亲唯一认可的好友”   “我知道,但是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赌也不敢赌,而且,赌从来就不是马尔福家应该执着的,马尔福家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父亲,这是你教给我的,难道,你现在打算把赌注压到魔法部上吗?”这是我能想到的,父亲唯一能做的事”父亲讥笑道,这不是激将法,我在父亲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切切实实的轻蔑    德拉科番外(六)   安雅执意要走让我很沮丧,不过我还是尊重她的想法,更何况住在她的家里和住在我这里同样安全   不过,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看到这样一幅情景:父亲最宝贝的长头发竟然变成了短发?!而且,虽然这种发型的确是这种长度能做到的最好的,但是,父亲就算不再蓄发,也绝不会把头发剪成这种长度!再加上明显被清理一心和恢复如初过的衣服——该不会,父亲被当做外来敌人被安雅家的变态防御系统给阻击了吧?!曾经在沙比亚那里听说过这套变态防御系统的我觉得眼冒金星   “目的?”父亲郁卒的表情很少见,尤其是,配上这么有特点的发型之后,不过,我现在一点儿也笑不出来”父亲布满的哼了一声,似乎在抗议我和妈妈言谈甚欢却把他抛在一旁,不得不说,父亲奇特的头型让我很难有从前那种敬畏感   父亲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了,“嗯,德拉科,不愧从小就跟西弗勒斯学习魔药,很好,这才像一个马尔福!”   一瓶改良版生发剂,解决了父亲的顽固,想想看还是很划算”   “所以,我不是要和妖精们抢生意,而是要和妖精们合作”   在我说完之后,妖精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开口,“马尔福家已经很久没有人觉醒过血统了   “就这么办,罗恩,召集HA!”赫敏掐断了联络镜”   也就那么三、四个?他还想要几个?我瞪了他一眼,从他的手下面把我的手拿出来,扭过头不理他   “你今天和沙比亚叔叔干什么去了?”邪火都灭了,我开始好奇他最近的小动作来了   “嗯,既然不影响世界的存在,那么我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他看出我的担心,然后慢慢向我解释”说道韦斯莱,德拉科的脸色很精彩,“现在,只有他们家魔法生物的血统最稀薄,恐怕马上就会被剔除出仅剩的五支贵族之中了”   韦斯莱家的祖先是巫师和龙族的混血?我惊讶的看着德拉科,“那为什么,罗恩的龙蛋到现在还音讯全无,而你的龙蛋生命反应已经很稳定,就差时间的关系了   “什么时候会觉醒血统?”我闷闷的问,心里沉甸甸的   “你给我乖乖的呆在家里!”    第十六章 潜伏   我看着恶狠狠盯着我的德拉科,拜托,我根本也没想参与进去好不好?   “是,我知道,我不会去,OK?”我从他手里面夺过联络镜,“赫敏,你们都谁去了?”   “我、哈利、罗恩、泰希斯、金妮、纳威、卢娜还有米诺斯   “看看我捡到了什么,离家出走的小安雅   “那枚戒指也是身份的证明,魔法部有一个保护魔法生物的部门,你戴着这枚戒指可以直接从那个……”沙比亚开始告诉我如何去魔法部,看到我一直盯着他,他停下话问道:“怎么,在奇怪我怎么会知道的那么详细?”   看我点点头,他笑了笑,讽刺意味十足的说:“因为魔法部总是搞一些魔法生物听证会,其实,魔法生物都有自保的本领,优胜劣汰,谁不行谁就会被灭族,魔法部的保护,真是一个笑话,没办法,我总是命苦要去出席,自然清楚门路   “欢迎来到魔法部,请说出您的姓名和来办事宜安检台位于正厅的尽头   终于,当电话亭不再晃动,门打开了,眼前的魔法部大厅十分昏暗,耳边响起了喷泉的哗啦啦的水声,在黑暗中点亮光源显然是不明智的,我把魔杖带好,然后慢慢靠向墙角,躲进了一个阴影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与其不如像无头苍蝇般的乱撞,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黑魔王一定会带食死徒来这里,而他们的目标也就是德拉科和哈利他们所在的神秘事物司,如果我跟在黑魔王他们的后面,就一定不会迷路——可是,这个想法真的很愚蠢,我这个连乌姆里奇都不敢得罪的胆小的狮子,竟然现在在图谋跟踪黑魔王?说出去,一定会有人笑掉大牙”我走出栅栏,继续沿着地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向前蹭,直到听到前面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才停下   而黑魔王的头顶,原本就不怎么浓密的头发被子弹的摩擦力划出了一道鲜明的分际线,十分完美的地中海式发型出现在了黑魔王可怕的蛇脸上,显得更加诡异   终于出现了?我偏过头冷哼一声,不打算回答他”我连忙开口,然后看向斯内普教授,“教授,你给德拉科一瓶福灵剂好不好?”   “哦?”斯内普教授的眉毛一挑,看着我,而我也硬着头皮迎着他的眼神,最终,他黑袍一甩,打开他那个大大的放魔药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   “你自己小心”斯内普教授难得没有说多余的话   不,他绝不会如此愚蠢,打败黑魔王是哈利的使命,尽管现在他已经不是黑魔王的魂器,但是从他出生的那天开始,他就注定是救世主,而哈利似乎自己也一直这样执着,我有点儿理解哈利的心思,在得知邓布利多做的部署后直到自己是作为和黑魔王同归于尽的武器被养大,一点儿都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可是在怨恨之后,他很想证明些给世人看,他不是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不是一次又一次在邓布利多的指引下闯关的傻乎乎的救世主,此时他又怎么看不出,一年级时候的魔法石,二年级时候的密室,他一次又一次的挫败伏地魔的阴谋,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他的身后有邓布利多的运筹帷幄   但是我却忘了,我想要守护,可是德拉科想要的却不止如此,他想保护我,所以他把我交给了斯内普教授,可是同时,他也想让马尔福家族在他的手上重塑辉煌,他需要英雄这个头衔——毕竟卢修斯叔叔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是不争的事实   “我……”现在,我就连开口说话眼前都一阵模糊,现在,是魔杖在支撑着我还站在那里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柔软的床上,窗外一片漆黑,屋子里亮着柔和的光,地下羊毛大地毯软软的让人很想上去滚一滚,床很大很宽,四周有复古的大柱子,上面还雕着浮雕   “德拉科在哪儿?”我问道   “他怎么了?受伤了还是……”我走过去,看着德拉科脸上不自然的潮红   “他……”德拉科看起来不像受伤,但是出动了斯内普教授也说明他现在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不是小事   “媚娃对自己认定的伴侣十分执着和忠诚,如果得不到伴侣的回应就会死去”   三年级?那,那是我和德拉科更刚认识的时候,从那时候他就……我看着仍然在昏睡状态中的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就算是现在,有很多时候他在我眼里都是幼稚的,不成熟的,他的心思和想法,就算我猜不到,但总能察觉到他的心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好傻   “安雅   然而,在我感激的看向卢修斯叔叔时,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立刻再度紧绷了——我优雅的妈妈和火龙般的爸爸正站在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的身边,两个人眼睛里都闪动着危险的火光——他们两个现在一定在克制自己要不要立刻冲进来把德拉科大卸八块”实际上,我和德拉科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早?”妈妈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不赞同,“那今天的事是第一次发生?”   我尴尬的摇头,然后两个妈妈脸色都变了   妈妈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们两个有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   拜托,我们就只是接吻而已,什么时候连接吻都要做防护措施了?我理所当然的摇头   然后两个妈妈的脸色更加复杂了,妈妈死死的盯着我,然后看着纳西莎阿姨,纳西莎阿姨点点头,拿出魔杖,一道又一道温暖的淡黄色光圈罩在了我的身上,暖洋洋的,然后黄色的光圈渐渐变成了白色消失在空气里了   纳西莎阿姨送了口气放下魔杖,对着妈妈点点头:“还好没事   “嗯,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等我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的时候,德拉科已经笑着吻住了我刚刚张开的嘴,直到我们两个都气喘吁吁的趴在了床上   “不是,是我已经发现了怎么在魔法界也能使用电话,很简单,几个叠加的双重魔纹就可以了   在各种怪异的眼神中赫敏把我接到了楼上,我看到罗恩、哈利、金妮还有双胞胎都在,大家看到我都很高兴,然后立刻为了上来   “楼下都是什么人?”我心有余悸的想起了甚至有人看我的眼神很怨毒,很显然,赫敏和我深有同感   “其中珀西最惨!他在魔法部工作,是名副其实的金龟婿!”弗雷德笑得十分幸灾乐祸,可想而知,身为捣蛋二人组的他们两个自然没有珀西那么受青睐,不过在这种时候,这种不受青睐反而成了好事”金妮插嘴,脸上都是笑,“他们被誉为了最有前途的两个人,其中罗恩比哈利还要火呢!”   罗恩比哈利火?我不解的看向他们两个,按照常理说,身为救世主的哈利应该比罗恩受到欢迎才对”   无论怎样恐怖的人,当我们直到他永远不会再给我们任何威胁的时候,他的名字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在场的大家不在再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颤抖了   如今的哈利就是如此,他不像邓布利多那么光鲜那么年长那么有声望,他的背后有高大的邓布利多,当黑魔王还没有死的时候,大家寄希望于他这个救世主,当伏地魔真正死去了,大家开始觉得,原来很恐怖的黑魔王也许没有看上去那么可怕,也许所谓的救世主也不过是邓布利多的傀儡,换谁都可以   “大家有什么打算?”气氛在瞬间就压抑了,我看了眼面色都很难堪的大家,开口问道,现在再执着于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金妮说着看了眼赫敏,“维迪在和邓布利多争这个位置   “韦斯莱先生?”我惊讶的看着一起点头的大家,说实在话,韦斯莱先生是一个好人,但是他绝对不适合坐魔法部部长这个位子,单从他担任禁止字滥用麻瓜物品部门的部长时竟然自己改造麻瓜汽车成为飞车那件事就能看出,如果让他成了魔法部的部长,魔法世界会出怎样的乱子!   大家反对黑魔王不单单是因为他清扫麻瓜的主张,而是因为他的恐怖杀人政策,而大部分的巫师对麻瓜还是有偏见的,他们像邓布利多一样认为麻瓜是弱小的,在巫师之下的,让巫师们学习麻瓜的东西使用麻瓜的东西都是一种侮辱,而韦斯莱先生很可能就踩中了巫师们的雷区”   “所以结论是?”我看着雄心勃勃的大家”   “嗯,不过德拉科已经有办法了,而且还有利用这次审判得到些好处   “赫敏,你觉得德拉科在利用我吗?”赫敏的话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的动摇,但是我也不会生赫敏的气,毕竟在其他人眼里,也许事实的确就是这样,但是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心中的感觉”她严厉的看了我一眼,那视线好想穿透了我的脑袋,“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想念麻瓜的大学,你这种打算真的想过作为一个马尔福夫人,这个想法合适吗?”   我沉默了,心里泛起一丝苦涩,连赫敏都看出来了,德拉科一定也察觉到了,他是让自己怎样忍耐才能对我只字不提而后对我一如既往的好,而在他的血统觉醒后,作为媚娃的天性,他会更加伤心吧,因为作为伴侣的我的不执着   “安雅,你究竟怎么了?”德拉科一愣,然后脸上的焦急更深了,“你生病了还是……”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热锅上蚂蚁一样的德拉科,第一次的深情告白,宣告失败!   之后当德拉科终于明白我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时,脸上的表情完全放松下来,他笑的很灿烂很明媚   “霍格沃思……已经无复曾经的荣耀了吗?”拉文克劳夫人伤感的叹气,学院里的人对哈利的看法让作为创始人的四巨头很难过   “与荣耀无关,巫师也是人,他们这种反应很正常”赫敏自信的一笑,“福吉那么窝囊那么无能,他在位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敢天天说他的不是?除非他们的父母不想在魔法部工作了!”   我和赫敏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无奈表情,没办法,巫师的世界太封闭了,就业职位就那么有限的几种,其中魔法部的工作可是大家眼里最优厚的了,没有人想因为无聊的闲话而丢掉这份工作——原著里面,秋长的朋友会出卖DA不就是因为乌姆里奇威胁她在魔法部工作的父母吗?   没有参与上一次未来职业规划的泰希斯她们饶有兴趣的加入了讨论   泰希斯自开学就转变了的性格也在这时候被翻出了旧账,尤其是女生,对现在妖娆的她十分看不顺眼,相对于大家的境遇,尼莫西妮和米诺斯的情况异常的平静,最起码在斯莱特林内部没有出现质疑和恶意的声音——这原因我在今天终于理解了   “只是把曾经我跟你提过的事小范围的在斯莱特林内部说了一下   “安雅,我们订婚吧   “不是,我一直以为至少要等到我们都成年才会考虑订婚”刚刚说话的那个动人的夫人微笑得向我们点头,“已经很久没有魅娃的血统在巫师里面觉醒了,而觉醒之后又找到和自己心心相印伴侣的人更是少的可怜,你们,是被梅林赐福的一对,魅之森永远对你们敞开,欢迎你们的到来   “我的孩子,你是我们魅娃一族的伴侣就是我们认定的族人,不必紧张”女王笑容里并没有爱上和被拒绝的愤怒,“魅娃的爱至死不渝,那么你呢,我的孩子,你是否和德拉科持有一样的想法?”   “既然他已经拒绝了你,那么我支持他的决定   我和他的手握在了一起,然后我们两个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真诚和了然”他努力想从我手里把胳膊拿出来,却又怕太用力弄伤我,可是,当我已经吟唱出魔法时,一抹光圈打在他的手臂上,然而本应该消失的伤疤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不许骗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严肃的看着他的眼睛”   “你和精灵发生了冲突?”我不解的问道,“我以为精灵是喜欢和平的种族   “不,还不稳固,我想要的也不止这些   本以为开学以后他生活能轻松些,可是我的想法错了,他每天都会通过密道离开霍格沃斯去和沙比亚叔叔满世界的跑,就算魔力再强,国家之前的幻影移行也绝不是一个轻松的事,他的脸色不但没有红润,反而更加苍白了   对此德拉科是最开心的,他的父亲和他的教父都深受黑魔标记的痛苦,大家原本都以为,当伏地魔彻底死去之后,那作为他印记的黑魔标记也会随着他的死亡而渐渐消失,可是事实却是,黑魔标记的确变成了灰色,但是却没有一点儿要消失的痕迹   “我妈妈有中国血统,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不是想欺骗他,但是我确实觉得没有必要和他说出我的身世,这太匪夷所思了我知道我让他不安了   回到伦敦之后我先回家,德拉科邀请我们全家晚上去马尔福庄园吃饭,但是回家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爸爸妈妈去法国旅行了,所以晚上我只能一个人去,德拉科似乎对这种变故很高兴?联络镜里他笑得更开心了   “亲爱的,也许我们今年也可以去中国旅行一次”卢修斯叔叔温柔体贴的给纳西莎阿姨添了一杯葡萄酒   不过再开学的时候,我看着教师席上邓布利多依然诡异到极点的装扮和他继续装疯卖傻的策略,没有发现现在对他的攻击真的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德拉科冷笑一声,他的底牌还多的很,这一点毋庸置疑,“看来,他们的校董位子是待够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变形课上,麦格教授的眼神在接触到我和泰希斯的时候都变得比往常更加犀利了,似乎认为和赫敏、金妮她们一向要好的我们两个也会在明年的职业咨询问题中再次给出让人崩溃的答案?   可是,我的目标明明很正常:申请留校做老师,而且是麻瓜研究学的老师,多么传统的志向,多么贴合我实际的职业啊!   形象问题,真是一个不简单的问题!    第六章 德拉科番外(七)   安雅从我这里听到了我和妖精定下的契约,她对于我的血统很担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对自己如此不自信,虽然她一向都不像斯莱特林学院的女生一向骄傲,但是我却明白,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血统自卑过,甚至有很多时候,她为自己骄傲,只是如此骄傲的她,在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总是在退缩”   她在听过我的话之后变得有些微的安定,她兴致勃勃的拿出了联络镜,和我一起看今天霍格沃斯的混乱状况,哈利他们为了魔法部里的那样东西真是下了血本,但是,她现在这种跃跃欲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想用她那个半吊子魔法去黑魔王面前找死吗?   终于她乖乖答应我不去魔法部,我满意的离开她的房间,然后准备自己悄悄的去埋伏在那里,无论从哪方面考虑,这场战斗,我都不可以缺席   也许是马尔福这一头铂金色的头发太过显眼,我的现身似乎成了催化剂,那群食死徒们咬牙切齿的咒骂着父亲,似乎想要扑上来撕碎了我,罗恩看到我出现倒是脸上表情一松,他竟然瞪了我一眼,看来我什么时候来的他也已经察觉到了赫敏在看到我之后扔给了我两个魔法项链,然后更加退后了一步,并把那些跟着一起来的HA成员收拢了一些,就在食死徒们开始被我和罗恩向同一中心驱赶的时候,邓布利多终于带着凤凰社的人出现了”邓布利多笑呵呵的指着哈利和我们,“我这把老骨头也来晚了一步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家里的地下室里,这里曾经是父亲抓来魔兽给我练习魔法的地方,四周的铁栅栏都是特制的,极其结实,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头看向父亲,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披散到了脚踝处,这……怎么可能?我用手抓起一把头发用力拉了拉,头皮感受到了刺痛,这不是梦,是真的?   “父亲?”我疑惑的问道”父亲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妈妈一边把红茶递给父亲一边说,“那时候,你才刚刚认识安雅,你要知道,你可是马尔福家唯一的一个继承人!”妈妈重重的说着唯一两个字而我也的确得到了”妈妈似乎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我怀疑是我的错觉   “马尔福不能逃避责任   接下来,我和父亲开始研究接下来的事,黑魔王已经死了,在逃的食死徒也纷纷落网,而父亲竟然接到了魔法部的通知,要求重新审讯,看来,民心大失的福吉打算借此增加点政绩以挽回颓势,只可惜,他也太看轻马尔福家族了!   维迪对部长的位置很感兴趣,而邓布利多也绝不会放过把凤凰社的人扶上那个位置的想法,最理想的人选,大概也就只有亚瑟·韦斯莱了,凤凰社那群人里,虽然他在魔法部也是个不高不低的职位,但是风评起码比像疯眼汉穆迪那样的人要好得多,而卢平虽然是比较有脑子的人,可是让一个狼人做魔法部部长?邓布利多的脑子也没有坏掉”    第八章 再见,霍格沃思   在霍格沃思最后的几年时间过得飞快,尤其是在德拉科毕业之后,以往即便他再忙,我都能在霍格沃思每天见到他,可是自从他毕业以后,我就只能通过联络镜看看他的样子了   终于当我拿着全O的终极巫师考试成绩整理好行李后,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他围裙上的徽章上我认出来,他是马尔福家的妞妞”她毕恭毕敬的说着   不过他受不了的表情在看到我得意忘形的笑容之后立刻消失了,他恶狠狠的吓唬我,“你真是越来越像一个马尔福了,安雅”   我挑挑眉毛,接受了他这个夸奖,不过,他更加贴近下来在我的耳边说,“等你真正成为一个马尔福之后,我会好好的教训你的”不怀好意的教训二字让我不由得战栗了一下,似乎,我真的是有点儿玩过头了?   “哼,一个马尔福可不会允许自己的丈夫还有其他的情人,起码我是绝不会认同!”   “你在说什么?”他皱了皱眉头,“为不实的传闻而生气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他一点都不着急,让我白白演了半天他戏   不过,霍格沃思,再见你的时间,也不远了   “我要一座游乐场”回想曾经和朋友们玩过的摩天轮,“里面也要有这辆南瓜马车,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童话书吗,那里面的东西游乐场里都要有!”用魔法制造出来的游乐场,一定美丽极了,不过这方面的技术还要找赫敏讨论一下,嗯,我们的书店下阶段重点推荐童话书,想到小巫师们看过了童话书之后在我的游乐场里找到了书里描写的各种小玩意,一定很开心   德拉科审视了他好久,“你是认真的?那么,请看牢你的小老鼠,明天来这儿的贵妇人可不算少,如果你的小老鼠被某些想要把你变成乖女婿的女人欺负了,我可不负责任,况且,我也不希望我的婚礼上出现不好的场面,比如说,眼泪”   这一次换我惊讶了,很少有人会拒绝霍格沃思的通知书,就算有人认为它是一个恶作剧,当作为说客的教授们上门的时候,所有的孩子都会选择进入霍格沃思,要知道,魔法对一个孩子的诱惑还是很大的,更不要说有魔力的孩子在幼年的时候总会有魔力暴动——我则被自己给想当然的认为是魂穿的后遗症了   “现在我后悔了,所以偷偷去了破釜酒吧,然后误打误撞的遇见了扎比尼   “姚希肴   “我还是叫你妮可吧,前世的事已经再也回不去了,还是把握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扎比尼那个人还不错”她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安雅,我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跟我说说,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于是我也乐得把心里不能跟旁人说的话说给她听,和书上的剧情一做对比,好笑的地方我们两个一起哈哈大笑,悲伤的地方我们也叹息几声   “德拉科,我刚才说的没错吧,这只小老鼠可是牙尖嘴利的很呢!”看样子他们是没听到多少,最多听了半句话,不然德拉科就不止是菜色了   “别人说要套麻袋揍我一顿,你也不帮我说话,嗯?”   “我还想在旁边给她放哨呢,或者一起帮忙套麻袋!”我笑的没心没肺,换来德拉科撞死凶狠的抡起拳头”我抱住他的腰,心里第一次这么踏实”他轻轻的搂住我,仿佛我是一个会坏掉的瓷娃娃一般   不过当她得知妮可的恋人是扎比尼时,她笑呵呵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了,“妮可你太不了解我们的世界了所以才会被欺骗,那个扎比尼可不是什么好人”她八卦的眨眨眼睛,“他们家可是花心的很,你不要被骗了,要知道,现在大趋势是和麻瓜建立友好关系,你,也许被他利用做了挡箭牌   “我的小公主还是长大了,要嫁人了”爸爸晃了晃手里的激光刀,“他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把他给我阉了!让他们马尔福家绝种!”   我绝对听到门口有人摔倒的声音,可怜的德拉科,他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在门口看他的新娘被打扮成了什么样子,却不曾想听到了自家岳父的豪言壮语“你和德拉科,嘿嘿”赫敏推断到,“我听说,初夜都很痛苦,德拉科看起来挺强壮的,安雅,你不会有问题吧?”   我一脸黑线,什么时候我的洞房花烛夜都得到大家一致的好奇和担忧了?   我立刻把炮火转向金妮,“金妮,难道维迪没有和你做过什么,嗯?”   于是大家齐刷刷的转移视线,我悠悠的说,“德拉科才成年没多久,维迪可是很有经验的人了,据说当年黑魔王还没毁容的时候,可是有过无数俊男美女正像爬上他的床呢!”   于是,大家看金妮的眼神更火热了,成功转移目标,我美滋滋的再啃了一块牛排,今晚的洞房花烛?前世做法医的我什么没见过?    第十二章 崩塌与甜蜜共存的新婚之夜   话虽如此,但是当夜晚真的降临之后,我还真的有些紧张了——可是就算怎样紧张的新娘,当等候的新郎久久没有回来之后,满腹的紧张都会变成怒火吧?我就是这样,从一开始的不安到最后的困倦,当房门终于有了响动的时候,我看着醉醺醺的德拉科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不得不说他的家教十分优良,即便已经醉成了这样,也依然迷迷糊糊的直接走进了浴室——他要是敢满身酒味的倒在我身边,我一定把他扔下床!   他刚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呆了一秒钟,他铂金色的头发第一次还滴着水珠,软软的服贴在他的额头和两鬓,朦胧迷蒙的眼睛,乳白色丝绸的睡袍,腰带松垮垮的系着,露出了他那并不瘦弱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净的水珠   他走到床边,看到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开心的让我认为他刚刚完全是假装喝醉了在骗我!我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他毫不掩饰的皱眉,嘴里呢喃了一句,高大的身躯直接把我压了下去,我感觉到我深深的嵌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而他的头刚好埋在了我的脖颈处,他湿润柔软的头发扎到了我的耳朵,痒痒的,我偏开头,却发现他已经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睡着了?!我瞪大了眼睛,刚才的绮思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我气鼓鼓的把他的身体从我身上扯了下去,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毫无防备的睡颜,戳着戳着,我的脸色也不禁柔和下来了   第一次看到他脸色这么放松,从前不是没看过他睡着的样子,但是他的眉毛总是皱在一起,脸上的线条总是硬梆梆的,今天这么轻松宛如孩童般的睡颜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这是什么东西!”他的语气阴沉的吓人,眼睛的怒火之中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情欲   “你也买的豹纹?”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我也是,不过我的是白色豹纹!”说完,她解开浴巾给我看,可惜刚刚露出一个小角,立刻被扎比尼严严实实的给捂上了”   “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有美白魔药这种东西!”他的眼神在我的后背和我的脸上游移,咬牙切齿的说”   这一次德拉科的脸色可真不是说笑的,他一把把我从沙滩上抱起来,对扎比尼点点头,直接幻影移形回了我们租用的海边别墅”说罢,他拉起我的胳膊,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后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把我的手放回到了他的胸膛上”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停下来,慢慢贴进了我的脸,露出了一个不算是微笑的微笑,“怎么样亲爱的?”   “好痛   结果原本是要接我和德拉科回马尔福庄园的,可是纳西莎到了海边就不想走了,而卢修斯也和德拉科一样,被比基尼这种东西给雷到了——自己看看倒是很养眼,但是想到要让别人也看到,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了   晚上我在家里住了一玩,爸爸虽然现在对德拉科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对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可是好的不得了,斯图尔特爷爷也十分高兴,晚饭丰富极了   原来,罗恩那个迟迟没有动静的龙蛋终于有反应了,只是反应并不乐观,他找了沙比亚叔叔,毕竟吸血鬼也是个年代久远的生物,应该比现存的资料更能给他帮助,沙比亚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保住这颗龙蛋的方法   ……………………   教授的调查现在已经有分晓了,从下一章开始教授的真命天女就要出场了!握拳!    第十六章 剽悍牙医   去龙族聚居地之前大家都有许多种猜测,我也不例外,龙族有幻化成人形的能力大家并不稀奇,但是如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上去并不强壮,甚至还有些瘦小的女生——请注意,她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魔法波动,也就是说,她既不是魔法生物也不是巫师,只是一个单纯的麻瓜——手里拿着一个完全可以把她自己的胳膊敲折的大铁钳子,正在给一个皮肤白皙有着一头漂亮柔顺的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拔牙的场景,任谁都会当场石化吧?   这就是我们怀揣着兴奋和好奇踏入龙族的领地时的感受   “把嘴巴长大点对你有好处,不然——”那女子语气温温和和,可是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女子利落的把铁钳上连接处的螺丝卸下,刚才看起来大得吓人的铁钳在她手里不到一分钟就变成了无数种铁质的小玩意,她一边把这些东西收好放进袋子,一边跟那个龙王说,“我回去研究一下刚刚拔掉的这颗牙有没有废物利用的价值,如果没有,你就只能自己找千年珊瑚来堵牙,否则你就等着它烂到不行,我给你拔下来”龙王大人的出面让我们摆脱了被牙医盯上的苦恼“就它吧,我走了   “无论是巫师还是龙族,都不可能在这个空间里独立开辟空间,只能用障眼法让人无法发现而已”龙王叹了一口气,然后我们大家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需要化龙池的帮助,不过进入化龙池之后,这颗龙蛋之前和你的血脉联系都会被切断”看他的样子,我们都明白他心里其实还是舍不得这颗他用魔力培育了好多年的龙蛋最终我和赫敏费尽了唇舌也没解释清楚,不过好在大家的兴趣并不在此,德拉科更加好奇龙族为什么需要一个麻瓜女人来治疗牙齿   “魔药对龙族无效”龙王解释到,脸色很痛苦,“而龙族的牙齿异常的结实,并不容易坏,可是龙族的生命实在是太长久了,再坚固的牙齿也会被蛀坏”   “王,谁让你贪吃人间的美味”坐在他身边的龙后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揭了龙王的老底”   “为什么?难道你以前见过她?”我不解的看向德拉科,他很少对麻瓜有这么强的戒备心”邓布利多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指了指他桌子上的茶和糖果,“要不要来一些?”   斯内普挑了挑眉,“校长,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吃这些东西的话——也许你需要庞弗雷夫人来医治一下你的脑袋?”麻瓜里有一种病叫什么来着,哦,老年痴呆!他怎么看邓布利多怎么符合那个病症!   “西弗勒斯,我找你来是为了马尔福……”邓布利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内普打断了   该死的!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想到这儿,斯内普一惊,从怀里摸出放着雾见草的水晶盒子,看到里面的雾见草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马上,他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原本他还以为是觊觎他宝贝草药的宵小,这样看来似乎也不像,那那个人究竟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正想着,阳光照进禁林中,斑斑驳驳的,反射着一个东西晃到了斯内普的眼睛,他蹲下身子,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正掉落在他的脚边,是个小小的,圆柱体前面还带着点儿尖的东西,似乎,自己昨天就是碰到了它才会昏倒的!斯内普眯起了眼睛,小心翼翼的用了无数遍清水如泉后,戴上了龙皮手套才把它从地上拾了起来   两相权衡一下,最终斯内普决定还是去观察观察那个麻瓜女人好了,如果发现她真的意图不轨,到时候教训她也是天经地义,如果发现那天真的是件意外,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不清”说罢,她愉快的拎起自己的购物袋,开车离开了这里   “伏地魔的余党,还有一些在逃,我和维迪达成了一个共识,希望能设一个圈套引诱那群余党自投罗网   “我的父母   和救世主假扮情侣,然后和父母见面,作为引出食死徒的诱饵?果然是格兰芬多的做法!斯内普冷哼一声拿出N多瓶魔药之后,眼光在看到某个人影的时候定住了   “斯内普先生,希望你已经收到了我的索赔信”林晓遗憾的耸耸肩,“所以,我十分希望我能得到一个助教的身份,来缓解某位先生过度的压力——比如,斯内普先生”老狐狸笑眯了眼睛”   底下不少小动物开始点头,看向林晓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而林晓的霍格沃思新生活,捕获地窖蛇王的第一步,才刚刚开始   “马尔福祖传孕妇安胎守则”   失望了……我几乎可以想象,如果我去找斯内普教授提出这种要求,他绝对会质疑我的品种,连带着怀疑我肚子里是不是怀了一个小巨怪!   “我决定了,我从明天开始控制饮食,勤加锻炼   “你们麻瓜真有意思   这时候纳西莎被一家卖巴洛克风格衣服的店面吸引了,店员在扫过我手上的纸袋之后脸上的笑容甜得流蜜   “纳西莎一直让我陪她逛街!还让我拎东西!”告状进行时……   “哼!”他继续冷哼,然后继续瞪   “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就算是哑炮,也有优秀的男巫抢着要!”德拉科头昂的高高的,一脸的骄傲   德拉科很舍不得,但是他明白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所以最后全家一直同意了我的看法,小公主被我带到了爸爸妈妈那里   其实,卢修斯和纳西莎曾经问过我,要不要把爸爸妈妈接到马尔福庄园,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没有我他们会寂寞,可是我知道,爸爸妈妈有他们的骄傲,寄人篱下这种事,他们是不可能同意的,尤其是,卢修斯和纳西莎接受了我、爸爸和妈妈,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认同了麻瓜和他们是一样的人,在他们眼里,巫师总是高贵的,麻瓜虽然会些小聪明,却依然无法超越巫师,这样的态度,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不可能消失   她们原本为自己的孩子选定的未婚妻或者未婚夫中也有麻瓜出身的巫师,在传出了爱莎是哑炮之后,她们都开始慎重的考虑是否要退掉这门亲事——我对此哑然失笑,似乎,我又成了巫师的罪人了?   而更有好事的人,已经在猜测德拉科什么时候会甩掉我,毕竟都结婚这么久了,也到了离婚高危险期,好多贵族家的小姐都又开始搔首弄姿了,而另一些头顶冒光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也开始暗示我,可以做他们的情妇”我笑了,然后握拳,敢说爱莎宝贝的坏话?   果然,接下来报纸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个哑炮基金会的新闻,人们的眼光都会吸引过去了,而近几年马尔福家的良好形象让大多数巫师对都我们很放心,在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就有很多夫妇带着他们的哑炮孩子来到了马尔福庄园   回到台中,曼奴想带她到三民商圈逛逛   这个时候,旁边两个机车骑士笑得好高兴(就像毓华笑我的肚子咕咕叫一样),毓华朝他们扮鬼脸”对我而言,凡事有个明确的日期,比较好办事她也没考虑太久,“下礼拜一!”“OK!早这样说不就得了?大概要写多少字?”   “你写得出一千字,我就很偷笑了……”她的表情有点不屑,好像让我为她写序,委屈的人是她   为期两星期的射箭集训结束,唯一的好处就是捞到周六加周日的连假,假日于她是睡觉日,而她的确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天塌下来也不管   这是这个月来第几次被砸?她数不清了,横竖绝少不过她的十根指头   阿龙把不规矩的手搭上她看似纤弱的肩,露出一口恶心的槟榔牙   “五十万   对这种行为,任大郎通常另有一番说词   “小姐,你太天真了   “你又这样叫人   “老爹和痞哥呢?”任初静开门见山”她嘟起樱桃小口,撒娇之态令人酥了筋骨“还追呀!”   任初静由鼻孔出气但其余的人可不然了,舆生俱来的乐观,和过了今天明天再说的个性,经常会做出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偏又容易受骗上当   也许是个性的关系,任家人非但不以她的“僭越”为意,反而乐得撒手不管事,把家中的大小事全丢给任初静,因此也造就了今日这样的情况   “任筝!”任初静并不在意她姊姊的批评,因为太过切身变得麻木了   “回去转告老爹,叫他自求多福,自己闯祸,就要自己收拾“你有没有听过‘七月半的鸭子’这句话?”——不知死活——   “你的意思是说晚上我们有烤鸭吃?”她双掌一拍,流动的生气更加娇俏清艳net☆☆☆   太荒谬了!她竟然会落得无家可归   他叼著烟的唇动了动,“你哑了?”   任初静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莫名地承受了来自对方的冷言冷语丰采四溢的男人说话都这般苛刻吗?她无心探究,只是他的话抹去了她心中方才的一丝歉意   “我不想伤你,再不放手……”她眼角瞟见已经赶上的一群人“这……一言难尽”耿隼浩的宽容和脸上的笑容,很轻易混乱人的情感   “谢谢你的提醒,受教了!”她向来无心无绪的眼瞳燃起微炽的火花”他打量她“变态!”   完了!耿隼浩头皮麻酥了起来,二话不说,他挺身而出   耿隼浩只迟疑了那么一下下 陈毓华 >> 霸道也温柔 第二章   “石勒,刚才那肚量忒窄的人是你吗?”赶上石勒的耿隼浩在一阵察颜观色后,淡淡地开口看耿隼浩那蠢表情,恁谁也明白,虽不中亦不远矣   “我买了鸭,只是把它忘在便利屋的门口……”当时他一心急著替任初静解危,把东西一放便冲了出来……   “我不走回头路   “我不在,你就自作主张的把我的床出借了?”他的怒气忽地熄灭,阴恻恻的嗓声令人寒毛直竖   她不发一语地由石勒独居的楼层向下走   她轻如飞燕掠池的笑容一丝不漏地被石勒看进眼瞳他八百年没见过石勒发飙,今天几个小时内破了以往几十年的纪录,这家伙敢情哪根筋不对劲了……   顾盼间,采低姿态的任初静却说话了,旁人或许察觉不出她的神情变化,只有她明白自己的脾气擦枪走火了   “是的“小任,你太嫩了,不如此,我们哪来那么多小费可拿?”   他的话说得任初静一阵哑然,一开始她就有了这层觉悟不是吗?现在想退缩似乎有些迟了   石勒抬起的眼光和任初静碰个正著   她的脸居然因为慌乱而显出不自然的瑰红,好个冤家路窄   “你究竟想做什么?”小人!   石勒两手一摊,扮无辜,“没什么,只是试图唤起你的记忆”   心慌过后,冷静又回到任初静身上,她目光冷涩的低语∶“我不受威胁”   “你真不可爱!”   “彼此,彼此!”她懒得再费唇舌,打算走开”她太目中无人了,   岂有此理!   在众目睽睽下,他的吼声收到恢宏的效果,任初静果然转回头”一句”挟带隐隐雷声的嗓子端是危险   任初静那绝然离去的背影带给石勒太过剧烈的震撼——她竟说讨厌他——他是情场的百战勇士,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讨厌!   他的身体晃了晃,似线般弦荡的疼毫无警讯地画过他的肺腑”压下突如其来的警讯,他立刻恢复若无其事”   “咦?可能吗?那个白面书生”   “可怜?”石勒怪叫:“左手,别人我不清楚,奥薇塔身体情况你我都了解,她强壮得像条牛,别担心,‘幽域’在她手中至少还可以撑个一、二十年没问题   “总而言之,那边的事就委托你了 陈毓华 >> 霸道也温柔 第三章   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却长翅膀飞走了,任初静垂头丧气地走出餐厅,一下子突然不知何去何从”他诚恳地说,带著少男的腼觍   “不需要吧——”不是她不近人情,人来人往不过是浮萍相聚,他只认识她一天,哪来这般深厚感情?   她生性淡漠,不习惯这样突如其来的友情   和左手结束谈话,甫出餐厅,就看见任初静和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孩站在街灯下说话,他顿时气血翻涌,在理智完全覆没的情况下便来到他们面前   “你的女人?”方尔桀咬到舌头似地,说出的话怪声怪调的   他不能容忍她跟别的男人亲近,就连说话也不准,至于为什么会如此,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你凭什么——”他以为能对她予取予求吗?   “别莽撞,你不想让那个发情的小家伙受伤吧?!”   任初静的眼喷出了赤焰他要胁她,明目张胆的net☆☆☆   “你可回来了”他往嘴裹扔进一把爆米花“我不回去,回去必死无疑”独眼龙也不肯示弱,扬起六呎身躯正面迎敌”   “人不见为什么不早说?”他的吼声一声大过一声,原来已经要打起架来的两人互觑了一眼net☆☆☆   “任筝”她实在累得发不出“正义之声”   天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他若存心要调查一个人,连那人祖宗八代的事都逃不过,所以,任初静的一切等于是放在显微镜下让他观看了”她的口气是纯暴力的“我受够你这沙猪了,别来烦我   “混球!”任初静被他大胆无耻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形很自然停滞下来,不料,他神鬼不觉又啄了下她的发心漩涡   该死!短短两天他已经再次发病,难不成……他对她动情了?   不!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那一瞥的效果远胜任何尖锐的言语,一直到他离开研究所很远了,任筝才瘫软地坐在地上——好可怖的眼神,他是老鹰,而可怜的她是小鸡…… 陈毓华 >> 霸道也温柔 第四章   没有人不知轻重的问石勒是如何找到任初静的,两个顶天汉子知趣地吃爆米花、看足球赛,直到石勒下楼来”   耿隼浩起先是不经意地横了眼,继而坐直身躯,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颜色   “这要来大量生产会削翻了   “少打歪主意,把图样记在你的脑袋,然后烧掉它”   每张兵器图都是杀戮的开端,不管设计初始的理由多么冠冕堂皇,只要和人类的贪婪牵扯上,美意往往就变成了罪恶的渊薮   “可以问这是要给人的吗?”由设计图的尺寸看来,手腕的比例不是男人的   “她的事不必你操心,我要你调查的结果呢?”他拿出惯抽的淡烟,优雅地抽了起来”这时他们的关系是主仆,独眼龙将角色拿捏得十分得当,没有丝毫碍难的退场   窗户凌厉的焰光和刺鼻惊人的焚烧声,惊醒了甫合眼的石勒   “是谁允许他把组织的人带来的?”那些菁英全是“幽域”裹最顶尖的干部,以此类推,他还有多少事被蒙在鼓裹?   纸包不住火,耿隼浩有些心虚“左手怕你发飙,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石勒有些讶异她的“友善”   “不”他也是认真的   “你放是不放?”一把精致的野战刀抵上他的心脏部位   他抱住头,浑身打个机伶的冷颤,无语问苍天”   两面不是人哪!“是   “你,到底是谁?”任初静站得远,却也把两人的对话听得非常清楚   “我知道了   “我送你”她拒绝得干脆“当著我的面,有种你再说一遍”   以秋水为底色的清眼终于涌起难以理解的盈光,她惶惑地:“我不明白,我根本对你不了解”跳上车,他烦乱地梳头   “让我在这裹下车   看著她拐过墙角,身形消失,石勒才离去”独眼龙和耿隼浩正“努力”地拔头发,看见回来的石勒不禁喜出望外“日本黑势力向来跟幽域没有瓜葛,为什么跑到我的地盘上撒野?”他抽丝剥茧,一凝神,轻易地抓著话柄先查出对方的落脚处,派人盯著,我要看他们还能搞出什么花招来”他极不愿动用“幽域”的人力资源,可这回来者不善放火,只是一个小小的下马威,他不以为对手会轻易的就此罢手”   独眼龙隔著墨镜的眼迸放出光芒,石勒的一番话令他摩拳擦掌   独眼笼察觉到石勒眼中一闪即逝的狡黠,根据他们数十年交往的了解度,很难不起疑心”他逃得飞快   “你这么做有欠光明磊落喔!”静静观变化的耿隼浩,在独眼龙夺门而出后,稍稍地发了下牢骚   “你该不会一无所知吧?!”他那蠢表情一点也不像假装的   他不是容易死心的男人,她相信他如果知道自己被放鸽子,恐怕是会怒不可遏吧!   绕过综合球场,她走向学校的后门   这后门连接的是巷道,向来总有少数的混混会在巷口逗留,虽然如此却也没闹出什么纠纷来,所以她很安心的走   “你的意思是说想束手不管,让我被人揍扁?”他看见了她英姿焕发的一面,那全神贯注的神情和精湛的箭术,难怪耿隼浩对她赞赏有加”不用说,这把枪也是出自他的杰作   任初静伸张胳臂抵住他愈发靠近的身躯,触手处却传来令人悸动的温热,她狼狈的收回手,一时间竟不知拿他如何是好   眼前的石勒满身俱是危险,那眩惑人的气势宛如由天罩下的天网,慢慢束约住她的呼吸   倏如其来的喇叭和咒骂声打破了这份迷离绮梦,他们还在大马路中央呢!   石勒不情愿地放开她,在成团乱的车潮中掉头离开,这才舒解了交通瘫痪情形   任初静轻叹了口气”他绅士地替她开门,一脸贼笑”任筝笑容可掬得像无忧虑的谪尘仙女   她决不会把这样窗明几净的屋子,联想是任筝打扫后的情形洋洋洒洒写出一篇冷僻的论文对任筝是件易如反掌的事,可是换成扫地,她会在半天内把家裹变成垃圾场”任初静冷著脸抢过那轻薄短小的行李袋   任筝慌了她虽然少根筋,有时候也有精明的部分,说它是女性先天的敏锐度好了,她终于发现任初静僵硬的态度   “没事,我不在时,你和老爹、痞哥要自己保重了”说了这句冷厌至极点的话,任初静跃上了敞篷车”石勒接近她,让她特有的沁香迷蒙鼻扉”他对自己信心满满   “厚脸皮!”怔了好一会儿,任初静只进得出这话   石勒嘻嘻笑,“就因为脸皮够厚才追得上你啊!”   “哼!”   她对爱情从来没有过憧憬和幻想,一来她的生活太单纯,二来冷清的态度有形无形地吓跑许多有心的异性,没有人能打开她的心扉,而她也不在意   “你坐得那么远让我没安全感   “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那日期?”   “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吧!”   “那太好了”   他不偷不抢,教人想不出来,他哪来那么多金钱,维持一个繁浩屋舍的开支   “每天若是只为求口饭吃而忙忙碌碌的,人生用得著那么累吗?我宁可把时间拿来跟你在一起“别宠我,我会吃了你的   石勒无法控制的跪倒,双手捂住剧痛翻腾的胸腔,弯垂的头扬散了发,脸   色因为血液倒冲而通红了   “石——勒   任初静才刚伸出手想去扶他,猝不及防,石勒以饿虎扑羊的姿势将她扑倒在地   她还厘不清自己对他的真正感觉,但,她不要他这样,他痛苦扭曲的情状使她心痛——好痛、好痛   紧紧将她镶在怀中,他放弃了和噬心的情蛊搏斗,在幸福的微笑后,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   任初静误解他话中的含意   “有什么事情是我必须知道的?”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卷入怎样的漩涡,可是看他们两人百般为难的神情,任谁也猜得出事情并不简单   两相为难许久,他终于有了抉择”   蛊?这名词对任初静来说太神秘遥远了,令她一时接不上话   “其实真正名称叫‘蚀心断情虫’,一种肉眼看不见也感觉不到的——细菌吧!”   “那‘蚀心断情蛊”很可怕?”单就字面解释已够骇人的了   “是吗?”他阴沉的眼压根写著不信任”   “他是一片好意,你不应该老是对他们凶巴巴的,他们都是好人   他不说,就暂时别逼他吧”   “石勒先生才是好丰采呢!”   石勒形诸于内,潜沉的笑容一点也看不见内心的波纹”   “拜你们多次派出来的狙击手所赐,我怎能不对自己的安危多留几分心?”难以捉摸的言词,石勒摆明要吓破他的胆,对方多次派人想绑架他不成,现在却来软的,不过,他可想连本带利的一并讨回来呢!   出云登木干笑,“健木大臣是基于爱才的心理,至于奴才们做事为了求好,手段自然偏激了些,我代替大臣在这裹给你赔罪   野心家对武器的渴求就像吸毒一样,他为对方设计了精良武器,有可能再被释放吗?那只有天知道了   出云登木的笑脸完全不见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是蠢人的行为”   这青天霹雳让出云登木退了老大一步,这下真是一脚踩在蜂窝上了   “访客?”   “听说全是你的旧识”她的声音沁入了难以自觉的酸意   “你的神色不太对”“处理”完出云登木,他想来向石勒报告战况,却撞上形色匆匆的任初静   “是因为石勒?”宅邸的一动一静都逃不过他和左手的耳目   “啊——”近?他还故意拉开两人的距离,怕的就是这种情形   石勒下令翻遍整座宅子,寻到的只有一张字条 初静   石勒把纸条揉成一团,风云变色的咆哮:   “她竟敢叫我等她,到底有什么事情重大到非离开我不可!”   耿隼浩已经作好待宰的准备,他首先后退一大步,远离石勒制造的暴风半径才开口:   “我想她不会有事的,只是出去几天嘛!”   “只是?”石勒阴惊郁猛地重复他的话“听起来你在这件事裹也插了一脚,思?”   “我没有……呃,一点点啦!我……不过提供她一些必须的资料而已,她一直拜托我……”瞟见石勒已成灰黑的脸,再也没有勇气再说下去”摆明了毫无转圜余地”独眼龙二话不说的退下”既来之,则安之,豁出去了   “那就跟我来吧!”老头子也不多话,身形一拐,俐落地往前走   一咬牙,她也爬上车   离开市区,柏油路面变成了难走的石头路,吉普车颠簸得更严重了   她的坚强看在老人眼中,不禁流露一丝赞赏”约莫一个钟头后,吉普车停了”   她是谁?这种神秘万分的话不是任初静所能理解的,她才蹙眉,老人已经走开了   感觉又露一线曙光的任初静待布蕾儿把话说完才出口:“如何转移法?”   布蕾儿大致对任初静解释转移的后果,说完后,原本以为任初静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却看到她眼中的坚决”   “你爱他?”   “是”   布蕾儿的眼神转为凌厉,“你说谎!你既然深爱那个男人,为什么又愿意轻易舍去对他的记忆!”   “我没有撒谎,”任初静轻摇头,“我相信即使我暂时舍却对他的记忆,但是只要石勒还记得我,他会帮我把我们共同拥有的回忆唤回来的”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布蕾儿小手一挥,勇士们全退了下去,毫无声息的,如浪潮涌退”她好的不得了,就像没有来苗砦之前一样   “我们的帐回去再算”确定她完好无缺,被焦急替代的怒气在转瞬间又暴涨   老实说,看到石勒的感觉像久别重逢,满心欢喜早就淹盖她对他态度的些许不满,所以,任初静决定不要计较他的坏脾气   “布蕾儿——”石勒是认得她的   “你问她吧!”她指著任初静,然后袅娜地走向竹屋,竹门无息无声地合上”石勒瞧著她因为睡眠充足而泛起的双颊红晕,忍不住调戏   任初静双眉一蹙,忽地趴向车门朝著马路大喊:   “绑票啊——”   敞篷车剧烈地煞车,“你发什么疯!别乱吼乱叫,人家会以为是真的   任初静挑著别人想像不到的路走,在疾跑过一阵子后,她相信应该把那男人给抛掉了   喘口气,看看天色,她该回家了   他的眼燃著两簇青焰,会燎人似   原来撇看向他的脸转了过来,任初静眼中漾满喜悦   “你认得他们?”石勒还没来得及对耿隼浩施压,状况却接二连三到来   迷惘浮上任初静水漾的眼,“好奇怪!这屋子我不记得自己住过,可是它那么眼熟,还有他也是,为什么我的记忆裹有独眼龙?”她倏然转向石勒,声音和神情近乎恍惚”   任初静抬眼,把他当成海中的浮木”   平地雷起,他立刻被炸得七荤八素”丢下话,石勒又深深看了眼把头埋在耿隼浩胸前的任初静,一脸木然的掉头就走net☆☆☆net☆☆☆   耿隼浩的噩梦果然成真   他早知道石勒不是那种做事半途而废的人,更何况事关任初静   “不知道耶!”耿隼浩存心逗他   “好啦!算我怕你行不行,她今天托人给我传了口讯,说要和朋友吃汉堡去,我想也该给她一点自由嘛!你说对不对?”   “她去哪家汉堡店?”他向来不碰那些垃圾食物   “款——”仅有的字汇还逗留在舌尖呢!车子早已不见人影,只留下孤零零的耿隼浩   石勒钳住她,不耐久候的脸盛满濒临爆发的怒气,“一个好人家的女孩,会在外头游荡到深夜不回来吗?你今天究竟到哪裹鬼混去了?”   在他发疯地找了她一下午后,担心、焦虑和烦躁交织成现在坐立不安的他   “我要去哪裹是我的自由”明知这样触怒他是极为不智的做法,她却无法背叛自己的天性   石勒的气息不稳,“你真的把我们的过去,忘得一干二净了,对不对?”   他那强忍的悲伤如此强烈,任初静被他骤变的哀怨神情给骇住了   她跟他真的有段什么吗?   “我会让你记起来的!”他猛力将她锁进臂弯,在她瞠目的同时,炽热的唇完全覆住她小巧的红口,他粗暴而狂野,一点也称不上温柔他爱她,不论身或心都想要   他游移的手覆在她胸前   “不要!”所有因为吻而制造的迷情被打破了,任初静嫣红著如醉的睑,努力挣脱出那张石勒刻意织就的情网   她返身想逃,石勒却顺势踢开她的房门,将仓皇失措的任初静逼进房门内   就那么一迟疑,石勒已欺身上来,她一慌,按住钮的手指便自律地起动匣板,箭射出荚划过他的肩胛,硬生生钉进墙壁裹   她从来不曾用箭伤人,她伤了他,而他居然不逃,为什么在重创之后,还能用那种如水温柔的眼光看她,太多的问号在她的脑子出现,她的思绪开始紊乱了   石勒含住她未绽的蓓蕾,双手褪去了她仅有的衣物   他退出那片禁忌的领域,拥她入怀,他不要看见泪眼婆娑的她那被侵犯的身体拚命在嘶喊著疼痛,昨夜的记忆又像倒带的片子回到她的脑海,她捉住被单,脸酡红如醉,然而另一波冰焰接著排山倒海而来,埋没了她一丝清明的镜台   在他受够她不确定的倾心后,她居然选择把他遗忘,她的心裹难道从来没有他?   万一……不!他怎能允许她离去,没有了她连呼吸也多余,他的爱情自己作主,即使耗费再多心力,也要留住她,他会让她爱他的!   “好冷……好冷   石勒小心翼翼地看著任初静抓住他的手,然后紧紧将它收缩在侧卧的面颊下,慢慢慢慢地呼吸平稳了   ☆☆☆   这次毫无征兆的高烧和忽冷忽热,却折腾得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一只宽厚温软的手覆上她的额,她幡然回过神来   “我没有”她又激动起来net☆☆☆   她努力撑起身子搜巡了一遍   扶著床沿,她站起来,头,已没有她预想中的晕眩   “这是你的房间?”   “正确的说是我们的   “我不喜欢讨价还价”   “随你!”真不可爱,一点也不坦率!唉!可他就是爱惨了她啊!   屋外,花香鸟语   被拖下水的耿隼浩和独眼龙趁隙躲到庭院处   “哑巴吃黄莲,心裹头苦的,大概是作茧自缚的那个人吧,初静的记忆裹没有他,哪来醋和苦吃   于是这两人连行李也抛弃,在迷离的月光中各自开著自个儿的车,溜了   任初静的拳腿齐发,弯肘给了对方一记顶腹,那戴墨镜的男人,不忙不慌躲过她续步而来的攻击   抹掉淌下的血迹,任初静有些气力不支”   “那就好,还是赶快看医生去   她习惯了这些天灯光彻夜通亮的情形,为避免和石勒碰头,她总绕路从另一侧回房   她不想说话,脸部的肌肉只要一动就会牵及痛处,与其让他发现破绽,不如就沉默到底   石勒冷酷地拉下她的手,黑瞳凌厉地扫过她的面颊“我们的分手费,有人要我离开你她一时冲动到底说了什么?!   她慢慢转头向他,有些结巴:“我想……是的,这些天……我常常想到你的好,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妻子,那么我既然嫁给你,肯定你一定不坏net☆☆☆”她的样子像小学生要远足般兴奋,连石勒也被感染了她的愉悦   “初静只是原因之一,并不是最重要的”石母拚命摇头   “人呢?你们把初静弄到哪裹去了?”   任初静的房间是空的   石勒冰冷冷地横扫了众人一眼,沉著一身强悍和强风怒雨,狂扫出客厅”领著任初静来的人,正是和她有过一面之“打”的黑衣男人   精工的雕花门一开,一片超乎想像的优雅环境便展现在任初静眼前”任大郎看见女儿,笑得好不开怀   “奶奶,这就是我老妹,您瞧,长得满正点的吧?”任楼把她推到奥薇塔的对面   奥薇塔仔细地端详著任初静,“不坏,不坏   任大郎郑重的摇头,“你千万不要这么自责,要是投有这场阴错阳差,我们哪能再一次相遇“没想到你会帮我说情   “我是关心你”原来肯定自己的心意不是太难的事   石勒牵起任初静的手打算离开,他的动作令甫吃下定心丸的奥薇塔怔了   “勒儿!”   石勒旋身,以轻缓却坚定的口吻说道:   “我要带她走,至于奶奶派人弄伤她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回去继承的事免谈   石勒倒是不置可否的样子和任初静结婚是他早就想做的事,至于继承人……那是N年后的事,不急不过,看任初静的反应还不预备做他的新娘……这怎么可以“婚礼需要的是牧师见证,他们算什么?”   她到底明不明白他的求婚举动并不寻常?这和自尊无关,横竖在他初见她的那一刹那已注定爱得辛苦,只是——他万万没料到,就连临门一脚的求婚也艰辛如斯……呜……男人真命苦   耿隼浩由桌下狠踹了不识趣的同伴一脚,虽然脸上的笑纹已经挤成一团,自制力总算在危机时分发挥了几分效力,不至像独眼龙立即笑场   恁谁不知石勒即便不依赖“幽域”的头衔挣饭吃,也不怕有坐吃山空的一天,没想到,任大姑娘至今都还没认清这点,依然把石大主帅当游民看待   “还有……”   ☆☆☆   拿著弓把袋和箭囊,任初静给了石勒一吻后跳出车座”她含糊其词   石勒一反常态地没有再继续逼迫她   嘿嘿嘿嘿嘿…… ——完——   并吞、恶斗、剥削……人心种种诡奇的欲望慢慢破坏原本平衡微妙的黑道世界创会当时便明言规定,所有蟠龙会成员皆不能参与一般黑道买卖,所以得以拥有审判、断定黑道组织因利益不均或权力不平而引起纷争的权限   现居伦敦,掌控西方金融命脉的西堂广目天──聿凯,则是拥有“远”   而人此刻正流连印度,掌控南方世界的南堂增长天──阎孚,拥有的便是“敏””开车的副手康看著后视镜说话   就在这时候,车子钻进一条小巷,驶进底端一楝不起眼的灰色库房里头   聿凯不作声将邀请函递出没想到还有这么精细的设计,难怪藏在幕后经营“FLESH”的美国黑虎帮,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蓬勃发展青帮虽贵为中国第一大帮,但在“商品行销”方面却是差了黑虎一大截”黑衣男鞠躬示意他们前进   沿途走过三间,发觉没一间合乎自己心意,藏在面具下的浓眉顿时拧紧他要我们挑一间坐下”康在聿凯授意下曾事先打探过,所以仓库里外跟大致流程他都非常清楚   聿凯转头问康:“还要多久才会开始?”   “应该快了吧   聿凯曲起手肘,拇指轻抚上唇注视布面银幕,男主持人说了一些“欢迎各位嘉宾光临”之类的开场白   “类似像这样的仓库还有好几个白色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美丽的光晕,主持人说红发女今年才十七岁,正当青春粉嫩   “接下来要上场的,是今天最后的压轴-—我知道现场有些贵宾对东方美女特别感兴趣,所以我们今天特别安排了一位,重点是,她还是个处女——”主持人扬声喊:“底标从四十万美金起跳!”   远比平常贵上一倍的价格蓦地吸引聿凯的注意   “现在就为大家揭晓——”   主持人大喊,罩在鸟笼上的黑纱同时掀起   双手被高缚在鸟笼里头的女子,有著如白玉般无瑕的肌肤,一头如缎般柔顺的长发披垂在肩后,纤腰俏臀,双乳小巧匀称,尤其那张脸,更是难得一见的甜美娇丽   聿凯走向前,像是要证实女子真有其人,而不是出自他想像般的摸摸她白瓷般的脸庞喔,老板刚才有交代,为了让您今晚有个愉快的夜晚,我们为您准备了一点小礼物,刚才已经让她服下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药效会慢慢出现“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   这些话对聿凯来说一点都不陌生人命如草芥,本来就是黑道人的处事态度   瞧她表情,聿凯闭眼一叹,没奈何地伸出手去再不快点将她送进家门,等会儿出糗的人便是他了!   虽然被人这么提醒,但满脑子只想更亲近的向采苹根本听不进耳里米色亚麻制成的寝具在空调的吹拂下,冰凉舒服,向采苹像猫似地在床上翻呀滚地,蜷啊扭著,冰凉的触感多少能消减她体内的焚热感她从来不知道抚摸自己身体是这么愉快的一件事——小手轻捧起自己胸脯搓揉,殊不知她那天真又带著快意的表情,看在他人眼里感觉多挑逗   向采苹像疯了似地在他的碰触下发出难耐的呻吟   “好乖……”顺著她指示,聿凯将长指滑进开口处一摸就知道黑虎那帮人说得没错,是个处女   当紧致的秘处一习惯他的抚弄,彷佛像扭开了欲望的水龙头一般,一阵接著一阵的娇呼喘息蓦地从她嘴里流泄   “我要水……”还没睁开眼睛,纤白小手就像有意识似的,开始沿著亚麻床面摸索直到确定不会有人端水过来,她这才死心地睁开双眼怎么回事?她低头检查自己,表情一下变得震惊——衣服呢?她怎么没穿衣服!?   还有,她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错落有致的青色瘀痕点点遍布全身……   向采苹急忙抓来被子将身体掩住,一双眼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向采苹心想,说不定到其他房间探探,可以找到几件干净的衣裳”她挺直背脊,朝他优雅一颔首   眼前女子跟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一般会被黑道份子抓来贩卖的女人,不是欠了一屁股债,就是被黑心的家人所陷害,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教育水准不高,可她却不一样   依旧保持著一贯的优雅,她出声提醒:“不好意思,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再加两分”   聿凯停下动作挑眉看她   向采苹表情尴尬地指指身上被子“您不觉得,我现在的打扮不适合上桌?”   聿凯看了看她,心里倒觉得还好打小在老西堂堂主严格的培训下长大,聿凯很有自信能够从人们脸上与身体肌肉的细微反应,辨认出对方的底细他不著痕迹地观察向采苹每一个吃饭的动作“我现在还是在纽约吗?”   聿凯点头“你知道今天几号吗?”   向采苹摇头   “八月二十三”   从他是在哪里发现她开始说起,只略去最后结标的金额聿凯,说得很慢,每说一段话,就会停下几秒钟让向采苹消化他说她曾经用这双手抚摸他身体,还在他的碰触下……发出呻吟?!虽然他也说明一切都是因为药物的关系——   事实的打击太大,以至于教她忘了爸妈与礼仪老师他们的叮咛——淑女不可大声尖叫,吵架于事无补,只会让人心烦……这些东西她全忘了,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声音便是——   “你好可怕!”向采苹咚一声地往后弹,双眼惊惧趁著伯父出差,她偷偷带著护照与存款逃了出来之所以选择到美国,是因为之前爸妈还在世时,就常趁寒暑假迭她到纽约见见世面美国是个讲究人权的地方,万一被发现他将人当物品买下,报章杂志铁定会惹得沸沸扬扬”聿凯突然放开钳制她的手臂,坐起身来瞪视她转头睇视玄关,不要说是女人穿的鞋子,甚至连双男人拖鞋也看不到   仍在别墅区范围还好,掺杂灰黑双色石头的宽大草皮走起来还不太扎脚,可是一走出别墅范围,麻烦就大了   “需要帮忙吗?”司机用英文发问   向采苹朝车里头望去,刚好看到一双混浊诡异的蓝眼睛   男子点点头,做出手势表示她可以上来   不知怎么搞的,车上男子的友善之举,非但没让向采苹觉得幸运,反而还觉得好可怕   “我抓到了!”司机兴奋地嘿嘿直笑   向采苹吓得软跌在地,看著聿凯像是可以预测司机所有动作似的,闪开了所有朝他猛挥过来的拳头而在司机扑来之时他身体一旋,一把扭转司机手臂,痛得司机尖声惨叫这东方人是什么来头,怎么会知道他名字?I   “有关于你的一切,我全都一清二楚能在纽约这地方生存的生意人多少都有那么一点识人之明,他可以感觉到这个东方男子惹不得!如野兽般锐利的双眸紧盯著他,一滴冷汗突然从Mr.佩雷额上滴下果真不出他所料,司机一上车后,宾主车便轰地发动,转眼不见踪影”   才刚警告完,向采苹就忍耐不住“啊”地叫了一声“既然你是名门之后——意思是你伯父有能力支付我当初买你的钱了?”   应该吧”   恶魔!向采苹倏地瞪大双眼,终于明白他追问她问题的原因   以他蟠龙西堂堂主名誉起誓,他一定要从她口中听见那一句话——   “我愿意”   他走回卧房抱起向采苹   “Sir”   “交给你安排   “还不快跟上玛丽管家穿著和向采苹极类似的黑色连身洋装,只是年纪快五十岁的管家,裙子长到脚踝处,外面也没套白色围裙   “进来吧这里跟长岛别墅感觉就像两个世界   向采苹左顾右盼,还没从初见屋子的惊愕回过神,前头玛丽管家已经在安派工作了然后这里是洗衣间,清洗、烘干、折好之后,再把它们放到这里收妥”向采苹瞪著手里质料上好的亚麻枕套大概花了一分钟,玛丽管家才满意地将它摆回台面上”向采苹悄悄扮了个鬼脸她吐了口气”   玛丽管家有许多奉行不悖的规矩”向采苹抬头迎上她的目光从女佣表情,可以看出她对聿凯颇为倾慕,而且还一副很乐意谈他的样子,一个念头转过——说不定她可以藉机打听一些事情?   “看这房子的规模……”向采苹试探道:“我想sir的公司—定很大喔?”   “公司?”女佣夸张地挥挥手“安娜“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新人,将来可能有很多地方会麻烦到你,还请你多多包涵   但是她不一样耶,向采苹心想,她没有“家”可以回去,等会儿全部人走光了,她难不成得沦落街头?但这一点聿凯也替她设想好了   放眼望去,前方正是有著葱绿树林的中央公园,然后再远一点,还可看到一些雕饰著美丽墙饰的古老大宅”   聿凯眉一挑,缓了两拍,才慢慢将手从她身上移开”聿凯摸摸肚皮,那点东西哪够一个大男人填肚“英式奶茶你应该会弄吧?”   开什么玩笑!她抿紧嘴巴用力点头“在看什么?”   向采苹像被电了下似地身体一弹   “等一下   “好了   但向采苹就是坚持不动筷”   这丫头还真难伺候,对她好她还会起疑心哩!聿凯叹口气“我说了你就肯吃?”   她迟疑地点点头”   不顾她抵抗,聿凯——边笑著手掌一边揉搓她的手,最后甚至还贴近她掌中,与她十指交握向采苹不由自主地盯著他的唇,仿佛还记得他那略宽的唇瓣触上她的滋味……”   赤裸的双腿交缠,白皙与麦色肌肤的旖旎相衬,喘息,湿滑的肌肤触感,酥麻入骨的快感——那画面一闪而过,教向采苹身体猛地一颤,脸颊忽地爆红!   天呐!那些东西……她刚在遐想些什么啊?   “你完全记不得了?你我共度的那一夜?”觑看著她表情,聿凯脸贴近轻问   无妨]反正他已打定主意诱她入瓮,不管她心意再怎么笃定坚实,也终耍落了个节节败退的下场哼I区区小女子,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他就不信不能将她迷得神魂颠倒,现下的她只是穷费劲在挣扎罢了”这不是询问,而是预告,彷佛他已经笃定她不可能伸手推开他了没有强迫、没有压力,只是一味柔柔地贴著她,轻轻摩挲,再以舌轻触   向采苹双眼无力地闭上,羞怯地感觉他所给予的一切   好邪恶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一阵阵莫名的快意席卷全身,脑子里呼喝著要她抗拒,可是她的心却细细呢喃地说著还要,还想多感觉一点……   “你……”当想开口求他别再折腾她,向采苹才蓦地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唤他   “不要……”她蓦地惊觉,急忙夹紧双腿,只是她反应哪快得过他的手!腿一夹紧,刚好就把他手给夹在腿间他说过,当他再度碰她,一定会是在她心甘情愿的状况下   啊?!顿失温暖的向采苹张开双眼,怅然若失地看著聿凯近在眼前的俊脸,她羞惭地发觉,她竟然控制不住想要主动贴上去吻他聿凯伸手轻抚她脸颊一会儿,突然将手抽回“我说过,我不会勉强你   “晚餐你自己用吧,我会再来看你我发现Sir最近很常过来,可是他又不要我留下来伺候   镇定下来!镇定下来1她仰著脸大口大口呼吸,直到过了许久,才感觉她脸颊的烧热退下   旁边的医生一脸不苟同地摇摇头这个——”医生拿了一罐止痛药放到向采苹手中,温柔地向她说明采苹的甜美是他的,谁敢觊觎他就挖了那人的双眼聿凯唇角一抿   就在两个小时前,帝释传来口谕,要聿凯出席中国青帮与美国黑虎帮的调停会刚开始,两帮人马还称兄道弟的礼尚往来,只是话题一扯跟利益有关的事宜,互不相让的对话就让气氛变得异常火爆眼利的聿凯及时发现;救了黑虎帮主一命,但是很可惜,他没黑虎帮主好运,不长眼的子弹却擦过他右上臂,当场血流如注“答案还不简单,因为你担心我啊“这种情况,任谁都会担心的吧!”向采苹硬是不肯直接承认被他说中   “不可以!”她断然道:“这种事绝对不能姑息,你一定得去警察局报案接受调查才行!”   还说不关心他”他要她闭嘴   向采苹不依,手刚抬起想挣开他怀抱,却猛地记起他手臂上的伤   瞧她进退两难的表情,聿凯移开掌心轻挲她脸颊”   “真的吗?”   “我保证   看著他满溢的笑脸,向采苹不自觉回应地勾起唇瓣,只是当她瞥见他得意的表情,她倏地有了警觉——什么时候,他俩变得那么亲密了?   “又想推开我了?”还来不及做出动作,聿凯已经事先读出她心念   “我—”就说过她学不会隐藏心思吧!他话一说完,向采苹一脸像是被逮著似的,立刻将两手放下“你要说什么我全都知道   聿凯用没受伤的左手抚著向采苹长发,然后揪起一络放在鼻前嗅闻   理智告诉她不要轻易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即使他说了一些很类似告白的情话,她也不能有所动摇”傻瓜才这么问,她当然一口否认   聿凯眸子一转,突然换上一种失落的口气叹息道:“我发觉做人真是有够无奈,就只差没把心挖出来给人看了,人家还是不愿相信我说的话,唉……”   没想到他的哀兵策略这么有效“你是说你的身体?”   他明知故问嘛!向采苹抿嘴怒瞪   这小家伙到底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啊?天!   “所以呢?你的答案是什么?”她期待地看著他   “干么突然脸红?怎么,想到什么怪事情了?”   “才没有   “啊!”聿凯痛得低呼”   向采苹摇头表示不懂向采苹强撑了一会儿,最后仍忍不住窃窃绽了朵笑靥熟悉的书册让她一下想起过去,每天下课后的水彩油画练习,阿波罗头像、维纳斯的半身像,还有台艺大美术系——尤其是最后这一个   她手指恋恋不舍地抚过书的封面为了自由,她放弃了就读心爱科系的机会,仔细一想,她逃家这举动,还真教她付出好大的代价!   聿凯观察她表情,然后皱起眉头可是我一想到他要是知道我在哪了之后,说不定又会再逼我嫁给我不爱的男人……”   嘴里吐出“男人”二字后,向采苹心突然揪了一下能够离开这里,她不是该觉得高兴才对?但是为什么……她会这么排斥这主意?   “既然这样就算了,等你有天想要了再跟我说废话!当然是听实话”   讨厌啦!向采苹装不出无动于衷的表情,只好跺著脚催他进房间去“不要再乱动了,我去帮你倒水拿药,马上回来   “你不陪在我身边,万一半夜我手又痛了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我一路摸到客房去找你?”聿凯可怜兮兮地看著她,只是一边说他心里一边窃笑   向采苹心想也对,可是留下来陪他的话——那我去拿棉被来打地铺好了铺棉被,两人道晚安,不到一会儿,底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采苹?”聿凯尝试地唤几声,直到确定她已热睡,他这才从床上起身,悄悄将睡熟的小人儿抱上他的床圆圆的,很温暖,说柔软又不太完全,感觉有些地方是坚硬——纤白的手指沿著聿凯完好的肩膀一路往上探,触及他长睫,手指立刻停下   一直佯装假睡的聿凯眼皮微微一颤,心里却懊悔著他怎么会想出装睡这烂点子?要他保持不动事小,但身体反应可没法全受他控制   好在被子一掀开,向采苹目光就被肚皮上的毛吸引,压根儿没发现顶上人正出现嘴角抽搐、额上热汗直冒的反应起来的个性可爱透顶吧   完美“我才没有!你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我?打从跟你认识以来,都是你—面倒的一直要一直要   印象中除了那回被外国色老头吓到大哭,她不曾在他面前掉过一滴泪再说下去,就换成是她难堪了   瞧著她委屈的表情,一股怜惜蓦地席卷他心房   聿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轻手擦去她颊边的泪“好吧,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打从心底接受我?”   向采苹蓦地瞪大双眼她可以擅自将它当成一种——真情的告白吗?   “说啊,你想要我怎么做?”   突然被他这么一问,向采苹也傻了眼,一直以来她心思全放在排拒他的亲近上,从来没想过,怎样才是她想要的”   就知道她会说这个   聿凯老大不爽地瞄瞄她”   闻言,向采苹笑得有如春花般灿烂”半瓶醋也想上场,他讪笑走吧,我跟你一块到厨房去”说罢他还转身撅起挺翘男臀,朝向采苹暖昧一眨眼“去去去,回房间休息   晚餐时间,向采苹忙于熬煮锅里的炖牛肉,才刚从麦克医生诊所回来的聿凯突然探进头来问道:“小家伙,我明天带你去MOMA逛逛?”   一听到MOMA这字眼,向采苹顿时忘了手边的事,她拎著大汤匙急匆匆往聿凯方向跑,一双服写满惊喜“我有必要耍你?怎么样,还没回答我去不去?’   “我要我要,”向采苹忙不迭点头   这家伙——聿凯顿时眯起了眼睛   他可以为了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暂时放慢脚步,给她多一点适应时间,但这可不代表他突然换了脾性   神情不悦的聿凯搭乘电梯,来到他位于二十八楼的办公室   银灰色玻璃帷幕所建构的办公室,占地大概是一个半排球场的规模,里头摆设和墙壁涂漆跟他在上东城的豪宅一样,银白黑三色交互使用   原来在她眼里,他就这么不重要!过人的自傲一受到刺激,顿时引发十足十的怒气   “你是日本人或中国人?”一名金发男子急忙跟随,像推销员似的,一直跟在她旁边不走   糟糕!她当时只顾著看画,根本就没听进去   万一她真跟他走丢了,那她该怎么办?先前一直受到聿凯保护,向采苹都忘了她没有护照,身上也没有半毛钱她心里猛地一跳——眼下这情况,不是她先前一直渴盼的自由吗?她可以趁这机会去找警察,然后——   就从此看不见他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对,不是这样   竟然被取笑!他生气地拂袖而去   向采苹一见,急忙举步跟上,看著他负气的背影,不由得甜甜一笑   “嗯?”   “我跟你一道去找   “带路吧   而让聿凯眼睛一亮的,是一组轻巧迷你仅十一公分宽的烤面包机,与旁边那个小不点似的白色热水壶   “太多了!”   “又没要你花钱   车门一关起,透支太多体力的向采苹不一会儿便打起瞌睡   那是从没有过的感觉连她本人也都搞不清楚,她一颗小小心里,怎么能够挤著那么多情绪!   待她整理好满地的东西后,书房里的人却还没忙完,大概是前一阵子手伤休养,积了不少工作吧!   向采苹拿起艺术史翻看了一会儿,直到忍不住打起瞌睡,她才决定放弃不等了,打算洗澡之后就去睡觉   拎著睡衣走进浴室,哗啦哗啦的水声之中,向采苹突然听见聿凯叫她”   向采苹侧耳倾听,直到确定门外再也没动静,她这才揣著怦怦乱跳的心脏,扭开水龙头,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话说回来,镜子里的倒影不也正是她自己?   欲盖弥彰就像她这样,心里越被某种诡怪绮思占据,就越偏爱装清高,假装跟她没关系   进厨房用滤纸冲了杯香喷喷的曼特宁,向采苹端著托盘走来敲书房门   待在他身边这么久,却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个样子——感觉整个人像笼罩在某一种密度极高的气压中,如此严肃冷酷原来他工作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察觉到她的目光,聿凯收回视线,转过头看她   “有这么冷吗?”他点点桌上一角,示意她向前   向采苹腼著脸将咖啡送上,然后拉拉身上睡袍衣襟   “是”聿凯回应“我是股市大亨,但我并不有名”他宁可不有名,省下采访,应酬那些杂事、外务的时间,他可以多了解十多家绩优企业的发展与市场趋势——如果真有所谓的致富之道,那么就是它了待她靠近,聿凯一把将她拉坐到他大腿上”他摸摸她长发,拍拍她脸颊,真当她是小孩子似的”   “你终于笑了”   这几句话,深情蜜意地教向采苹忍不住脸红,她垂低头不敢看他,可是聿凯却舍不得放过看她羞涩腼腆的美样   聿凯发笑“看看会不会从你脸上刮出一点红色来啊“我第一次看见你,就非常的惊讶,想说怎么有人的皮肤那么光滑,看起来有如陶瓷般细致……”   若在之前,她一定会顶嘴叫他别再说了可是如今,她却已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一个暗自会“期待”他碰她的恋爱少女了   向采苹嗔道:“你不是还要工作——”   “管他!现在你比较重要向采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手指揪住他手臂,说是推拒,但看起来又带有那么一点还迎之意   “好像有点变大了?”聿凯掂著手心分量可能每回碰她,都会在这柔软处花上不少时间,指掌之问感觉要比先前丰盈充实许多   “咦?”   单纯的她还没想过原来沙发还有这用途”   坏人!故意捉弄她!   懊恼加害羞加腼腆种种情绪全齐聚她心房,向采苹忍无可忍地轻拍他胸口以示惩罚”   “你、你好奇怪!”何时遇过如此厚脸皮的家伙,“还“全身兼顾”呢,他当她是在按摩啊!   “你不要?那我就自己来喽可是耳朵却一反常态的敏锐,连衣服卸下、拉链扯下发出的声音,都能听得仔仔细细,简直可说是竖起了神经在等待   当向采苹手心感觉到底下那柔软茸毛,只见她呼吸一窒那天早上某人对我的上下其手,不是因为她好奇,早是因为梦游——”他盯著她脸窃窃——笑“当然是这儿痛!”   手指被硬抓宋按在他腿间的勃起,向采苹双眼一瞪,视线不由得往下调——   怎么可能?!他是说这大东西……曾经进入她身体里?   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他脸贴在她脸前,近距离剖析她脸部表情,怪的是,竟准得吓人“是在惊讶它的尺寸?呵呵,小傻瓜,它当然可以……”一边说话,聿凯手指一边细揉慢捻她胸脯,暗自叹道,实在滑嫩诱人啊,令人爱不释手   “别想赖”他凑头伸舌在她鼻尖上一舔她张眼注目,聿凯轻轻一笑比起找其他女人,我竟宁可选择被同一个女人悬著,不得发泄……”   他知道他现在在说什么吗?向采苹惊讶地看向聿凯”从倾心的男人口中得到肯定,绵绵情意便像溃堤的海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向采苹急忙改口”   真的可以吗?向采苹长睫轻颤,犹豫著,可是她嘴里却吐出了相反的决定——   “我要你”聿凯极其缓慢地覆上她   她呼吸一室,手指忍不住揪紧他肩膀肌肉,然后,有一种不适的紧绷感冲退了原本的愉悦感,向采苹张开嘴巴轻轻喘息“不舒服——”   喔,可是他好舒服就这么一下,只见硬撑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粗粗地喘著气打听得知最后消息是她搭著飞机跑到美国纽约,然后就是一个多月的毫无音讯   “向先生吗?!我是朝尔,我打电话来是想跟您报告一个好消息,“我找到采苹了”   她竟然没死!想不到黑虎那帮人竟然骗他!手拿话筒的向竣双眼一眯,心里飞快地打著算盘他心中念头一转,突然装出十分关心的口气帝释平时行事虽常不按牌理出牌,但这么霸道命令他一定得照做,倒是认识以来第一次   “是我不好,一直没空处理你的护照问题   两人倚偎床上半晌,她才小小声询问:“什么时候出发?”   “天亮”   难得见她这么坦率的反应,聿凯突然觉得,偶一为之的分离,倒也不是件坏事“我设定好了,想我的时候,就寄封E-mail给我”   向采苹惊喜地看著他,唇畔蓦地绽出一抹甜蜜的笑 第九章   越过伦敦的天际线,聿凯瞧见了五十层楼高,世人戏称为“色情小黄瓜”的瑞士再保险大楼有如子弹般钻出前卫造型,教当初聿凯一见,就决定选用此地当做他西堂的总部抵达机场后约莫一小时车程,他只身搭乘电梯,来到三十六楼?;   此刻时间已近傍晚六点,驻守其中的堂口下属一见聿凯进门,无一不放下手边工作,纷纷起立致意他一脸似笑非笑地看了聿凯半晌,突然长叹了口气结果现在,他人都到伦敦一星期了,聿凯连现个身影请安问好一下也没,哼!   别看帝释掌控蟠龙五大堂口威风凛凛,其实骨子里,他仍旧是当初那个爱气爱闹的小孩子   聿凯好气又好笑   “猪头,你故意糗我啊!”刻意叫他回来,帝释当然有他的用意   只消瞧瞧帝释表情,聿凯马上知道帝释不可能轻易松口,他叹气希望回采之后,帝释就愿意跟我讲明了   气!   直到门板关上,一直身处暴风眼外的伊织信二突然若有所思道:“我想聿凯大概是我们四个人里,最不肯配合你的人吧”康交给她一个发讯器,告诉她有任何状况,一按钮他便会马上进去但一见她表情,康突然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没料到会有人跟她说话,向采苹一愕   向采苹急急退了一步,转身待跑,却蓦地发现身后竟跟了五、六个,外国男人   “等……”顺著向采苹动作望向来人,褐发男子伸出的手臂一下收回,自觉无望地转身离开   原本已经没什磨游兴,如今再被褐发男这么一闹,向采苹心情更是低落到极点”   “对不起”我不应该安排你去那种大众场合看展的,让你受惊了   她拿著还没看完的艺术专书坐在轨道玻璃窗前,一边看书一边分神看风景“她现在人呢?”   “一进主屋就没再出现,Sir要我过去敲门看看吗?”   “不用,不用”   蟠龙会里帝释地位最高,他下令,聿凯怎能不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气呼呼的帝释甩门离去糟糕,昨晚他还让帝释生气,早知道就该多忍一下,不知道现在去示好还来不来得及?   聿凯伦敦的住所是座城堡,不但占地面积大,房间也多,走过连接前后主堡的长廊,聿凯来到专门提供给帝释与其他堂主居住的“后堡”,一进交谊厅没看见帝释,里头只有专心一意盯着电脑荧幕的伊织信二   “帝释人呢?”“没看见,有事找他?”“我要问他找我回来做什么”蟠龙五首就属伊织信二看起来最冷淡,他笑与不笑的唇角只差了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就连聿凯这么善于分析脸部反应的人,也很难从他自制的脸上发现端倪不过伊织信二并不难相处,若硬要形容的话,就只能够说他像空气      世界的另一端,台湾——   “我要你杀了这女孩采苹的伯父向竣这回学乖了,不再相信什么“纵横纽约街头”的黑道集团,他改找单独行事的外籍杀手   向竣用了一个美签过期的烂理由暂时拖住王朝尔,但也因为这样,时间变得越发急迫   “那再加十万“算了,我要你现在马上去订两个小时以内起飞的机票,然后打电话到总部,要聿凯马上出发到机场,说是我吩咐的   “马上联络他,把事情告诉他,要他立刻带向采苹躲到安全的地方,不得有误“我是凯,怎么回事?”   “有人要杀你的女人这事不可能发生,它不会发生的!   沉吟许久后,他突然开口:“帝释,你之前要我回答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爱她,我没有办法想像,如果她发生意外,我……”   钢铁男子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最让人心碎   康猛喘著气,只是仍旧坚持挡在向采苹身前“你怎么了?”   “我中枪了,有杀手……要杀向小姐……”   糟了!帝释大惊长距狙击枪唯一缺点就是方便拉远不易拉近,她这么往前一跑,待在高楼上的杀手只能重新再调射程“不用管我”他伸手将向采苹往旁边一推   “可是你流好多血……”   “你留下来只会碍事,快走!”   向采苹犹豫地看了康一眼,丢下一个伤重者迳自逃逸,这种事听起来好可怕好不责任可是就像他说的,她只会碍事,当初要不是为了救她,他根本就不会受伤他要她走,她却跑去请警卫,真的是——   不过说实话,当见到向采苹那张泪湿的脸朝他奔来,知道他舍身保护的人并没将他忘记,那感觉真的很好   “真不愧是Sir挑中的女人……”喃喃地吐出这句话后,康乏力地昏去 第十章   聿凯一出入境室大门,一名金发男子立刻走向前   “我是Ken——”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帝释的声音,聿凯忙追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康呢?怎么会是‘黑虎’的人过来接我?”   “康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急救”   聿凯心里顿时一松,不过一想到受伤的康,他又急忙追问:“康现在情况还好吗?”   “你的女人救了他“我们的人一上大楼,就只看到地上散著七发子弹空壳才刚走上楼梯,便听到楼上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   聿凯取走门钥匙,迳自上楼”   “砰砰”的敲门声顿时停止只见站在门后面的向采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啊?但是——”   “这事得从头说起“你该不会是听错了吧?伯父他怎么可能会想杀我……”   这消息实在太惊人了!向采苹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可能,你一定是听错了!不然你拿证据出来啊,你随便讲讲就要我相信,陪著我长大的伯父是杀我父母的凶手……”   “采苹,你镇定一点   “我知道这种事让人很难接受,但是你若不正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会一再地发生你仔细想想,在你死后,谁是受益最大的入?别说你父母生前帮你买下的保险,包括整个向氏企业,你父母另外旁的投资,全都会变成他的”   在心里某个角落,她可以感觉他说的话是对的,只是情感上她没办法接受”   向采苹再度怔愕   “这就是我要跟你解释的第二件事”   蟠龙五天之神秘,除了少数曾经与他们接触过的黑道头儿之外,清楚他们长相的人没几个,更别提一般平民百姓会知道这世上存在这组织要她怎么接受这些事?先是她叫了十八年的伯父是可怕的杀人凶手,后面是她爱的男人是黑道份子——向采苹蓦地揪紧胸口,用力喘息   她手环抱著自己,喃喃重复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看著她排斥的反应,聿凯忍不住心痛   听玛丽管家转述那情形,聿凯心像被人用力揪紧般疼痛著就连聿凯想进来看她,她也一迳摇头表示不愿意   这两天来她想了很多,继续让聿凯待在她身边,只会带给他危险   “玛丽管家“我要去看康哥   “我要去   “不然我先打电话去问Sir——”   “你尽管去问   “你放开我……”向采苹惊慌地想挣扎,却发疵自己动弹不得”丢下一句话,聿凯忙不迭朝外奔去不过当他眸子望见正与采苹擦身而过的拉丁裔男子时,他黑眸倏地一眯   那男人认识采苹?!   他没错过男子望见她时那眼瞳倏地一张的细微反应,那是突然望见熟人才会有的表情尤其在听到凯说要保护她之后,她知道自己非做不可!   回程路上向采苹一直努力说服马丁,希望他们载她到警局一趟,只是她这提议没人要听,马丁他们还是将车开回藏匿处   发生了什么事?   远处传来男人的叫嚷声,勉强听出“不许动”、“手举高张开”的语句,向采苹不解地看著仍压在她身上的聿凯,只见他俊脸突然变得好苍白,然后她感觉自己肩膀上一阵湿他唯一只担心她会受伤,不过瞧她样子应该没事,她没事就好“那他现在人呢?”   “已经送到医院去了,人现在还在手术室,状况还不清楚”   金发俏护士朝他们俩一抛媚眼,扭腰摆臀依依不舍地离开   “我们这群人都有些特殊的天分,可以感觉到一些其他人感觉不到的事”不单是向采苹脸上的反应,还有她内心里的真心话,帝释全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这不难”   “那些东西我们都有”   有这种事?!向采苹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伊织信二   “我知道这种话很难让人相信,没关系,我们现在去找康吧   聿凯苏醒当天,向采苹正在法院证人席里,向在场法官、检察官与律师记者们详述她在美国发生的事情   瞧他忧心忡忡的表情,帝释窃窃一笑,想出了个捉弄他的点子“我告诉你实话,你不要太伤心,她走了”帝释耸耸肩,表情一派无辜“你以为我跟她的感情,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够挑拨的?我中枪时明明听见采苹她哭得声嘶力竭,她对我那么在乎,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啊!被捉包,帝释一张脸忽地胀红   一旁的伊织信二转头低笑,瞧帝释跟凯两人斗法,还真是件好玩的事   “好啦,我老实说啦小苹果急著回台湾,是担心她伯父故技重施,又想派杀手干掉她   “帝释你!”聿凯吃痛低喊   “就三天——”帝释没好气地嚷;“至少让信二把你伤口愈合,要走再走   “清者自清这件事她从来没答应过吧好吧,既然他——定要亲耳听到才会死心,那她就去吧   经过了长达十七个半小时的飞行,聿凯与他的副手康两人抵达桃园机场啊,王朝尔就是当初我伯父帮我找的准未婚夫……   西堂灯亮著,远远聿凯就看见采苹坐在客厅大桌边打字,—脸专汪认真   你身上的伤没大问题吧   “我要你,采苹然后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二楼卧房步去向采苹一缩肩喊痛,他随即以舌轻舔   “这就是惩罚,今后你再动念将我推开,小心我当场吃了你”   够了!理智瞬间绷断聿凯像饿坏了的丛林野兽,俯下身扑到向采苹身上 然而他们所得到的评语,都是正面的,包括楚花铃、欧阳念珏在内,都认为金玄白武功修为已至登峰造极之境,心性善良而固执,绝对是正派侠士 他想不通为何包括齐冰儿、秋诗凤、服部玉子、曹雨珊、井凝碧在内,都对那一张张的象牙竹牌如此热衷? 甚至连唐凤、唐凰、井胭脂,还有诗音、琴韵两个丫环在内,都喜欢看人玩牌,围在牌桌边,舍不得离去” 厢房里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几个女孩子笑成一团,引得风漫云、风漫雪和道号流云的祈氏也笑个不停,不知高兴些什么! 金玄白几乎傻眼,想不到何玉馥没有上桌,反而是把母亲推上了桌,心想:做了道姑,还可以玩麻雀牌吗? 想到了流云道姑一生的坎坷,金玄白便有万分的感慨,因为她是屈服于命运和礼教之下的牺牲品,一辈子都没有快乐过 太清门的上代掌门人苍松子祈白,鉴于儿子祈磊资质太差,无法获传自己的一身绝艺,于是另收衣钵,让井无波继承他的一身武功,继任太清门掌门 就因为这个原因,她始终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高,直到何康白失恋丧志,被父母逼着娶了好友祈磊之女后,祈流云才知道自己的丈夫纵然已是武林中有名的大侠,武功却还不如她 以致当祈流云怀孕之后,他便飘然离家,从此在江湖上游荡,做他的大侠,完全不顾妻儿在家里的生死,总认为家业丰厚,妻儿生活无虞,自己便可以向父母交待过去 三从四德就像一具沉重的枷锁,套住了她,尽管她身怀绝艺,玄门罡气的修为,日益精深,却对于公婆的施以忧楚,从未反抗 这十多年来,流云道姑已经白发苍苍,却从不让女儿知道自己有一身武功,并且还是昔年太清上代掌门苍松子的孙女 就因为这份信念,当金玄白出现时,她展露了自己从未向世人展露的太清门神功,目的便是要考验金玄白对女儿的爱有多深 他心中若有所失的让神识退了回来,记起了邵元节对自己提起过,朱宣宣之父,当今湖广安陆兴献王爷身染重病,故此消息传来,张永遂派出三十名锦衣卫,护送她返回王府 至于江凤凤则由于舍不得离开朱宣宣,于是也随之往湖广而去,并且准备返回四川青城山一趟 反之,一想到她们,让他更感到心痛,因为他多年以来对大愚禅师、铁冠道长、枪神、鬼斧抱持的崇敬和感激,随着李亮三的报信和何玉馥的证实,而全部破灭了 他暗忖道:“如果整个武林与我为敌,我是否要不顾一切的运用所有的力量,予以无情的摧毁?” 经过了井氏三兄弟的围攻之后,他相信自己一身修为,就算面对漱石子和高天行,也有六成获胜的把握 由于仇钺是诸葛明看在金玄白的面子,并且得到朱天寿的同意后,才写了封信函,向洪锺推荐的人” 说到这里,他见到唐凤和唐凰从厢房里奔了出来 楼八丈开设两间武馆,广收弟子,作为发展他事业的基础,明里是仁义大爷,有栈房、客栈、酒楼、油坊等事业,暗地里却也经营一些赌场、青楼、贩卖私盐等见不得光的行业” 何康白惊诧道:“楼兄,你别叫我留字,在下可是毫无文才,这笔字也见不得人……” 说着,看了看身边的楚天云,道:“倒是楚庄主写得一手好瘦金体,放眼武林,无人能及,可以留下一幅墨宝 楼八丈认为黄彪所练的少林大力金刚掌已有八分火候,放眼淮安,难有敌手,所以一见陈浩出了事,便使唤他去应付,还特别交待,别扰了自己的酒兴 楼八丈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交待了黄彪,便领着三位大侠,以及来自七龙山庄的楚家姐弟和欧阳旭日、欧阳朝日等人,带着十多名手下,往太白居酒楼行去 这时,陈浩还没醒来,无法证实李衍的话,于是黄彪又问了问其他八名差人,结果所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没有什么出入 李衍在怀信楼二楼所见的女子,都是金玄白所带来的明教月、星两宗女弟子,全都是未婚女子,梳的都是同样的发式 唐凤和唐凰心里固然想念欧阳兄弟,可是少女的矜持,让她们不好意思下楼去找他们 她们两人一个心思,喜滋滋的下了悦宾楼,快步便朝街尾奔去 她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连表情神韵都极相似,这一下同时沉下脸来,不仅没让人害怕,反而觉得有趣 黄彪愣了一下,目光在她们两人面孔和身上扫过,不禁暗叹造物之奇,竟有如此神似的双胞姐妹 他摸了摸有些火辣辣的脸颊,退了半步,抱拳问道:“在下黄彪,是碎碑手楼老爷子的门下,外号四臂金刚,请问两位姑娘芳名如何称呼,是何门派?” 黄彪这番话说得四平八稳,也按照江湖规矩行事,报出了自己的来历,在淮安一地来说,足可以独当一面,应付各路好汉 两人互望一眼,唐凤按照江湖规矩,抱了抱拳道:“我们是四川唐门金银凤凰!” 她话未说完,黄彪已吓得退了开去,唯恐对方暗器出手,双方距离太近,无法闪躲 他脸上一热,道:“盛杰,你还不快走?杵在这里做什么?” 盛杰转过脸去,唤了李衍一声,道:“李头儿,我们走吧!” 李衍不死心,走过来又问了一句:“黄爷,那两个女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黄彪沉着脸道:“她们来自四川唐门 他暗骂道:“刘锦标这个小子,叫他去跟踪这两个丫头,怎么人都跟不见了?” 心念刚闪,只见唐凤和唐凰脚下稍停,其中一人回头道:“你们这两个傻瓜,怎么这么些日子不见,功夫没有丝毫的长进?” 黄彪不知她们在跟谁说话,缩身到了大树后面,探首一看,只见两个年轻男子联袂飞奔过来” 唐凰接了一句,道:“是漕帮的乔帮主,设宴招待我们的,所有的人都来了 那家绸缎行的东家,有个儿子在武馆跟随教头学武,掌柜的也认识黄彪是武馆馆主,虽然觉得他的要求有些奇怪,却没敢多问 他找了个伙计,点上油灯,领着黄彪上了二楼 黄彪心里虽然有些谱,仍然吓了一跳,忖道:“川西唐门来了这么多的人,看来势在必得,一定要把老爷子的根基,连根拔起……” 他也算不出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大略估算,最少也有一百多人 漕帮从帮主以下,全都把朱天寿、金玄白、邵元节等人视为上宾,频频举杯敬酒,不断的推荐楼里的各种名菜 成洛君和风漫天同坐一桌,东海四大龙使与漕帮副帮主李英奇在旁相陪 风漫天见到他们拘谨难安,既不挟菜,也罕得喝酒,于是自报名号,和他们敬起酒来 欧阳兄弟一怔,立刻勃然色变” 成洛君有些忧虑,道:“金贤侄,你这么做,会替你惹来更多的麻烦”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我就等着他们来!”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心里挂念着欧阳兄弟,不知他们回到了欧阳悟明的身边,会不会搬弄是非? 他暗忖道:“若是两位庄主赶来兴师问罪,我该如何应付?” 且说欧阳兄弟飞身跃下了悦宾楼,差点没把站在街上的两名漕帮徒众压死” 在那两人错愕之中,他们气冲冲的朝太白居奔去,心里却是后悔没把唐凤和唐凰一起叫来 经过怀信楼前,他们听到楼中一阵闹哄哄的划拳闹酒之声,脚下一顿,侧首望去,只见里面黑压压的坐满了人” 欧阳兄弟不知对方为何认得自己,两人面面相觑一下,大步走了进去,远远便叫道:“井三叔!” 井六月正和余断情拼酒,听到欧阳兄弟的叫声,抬起头来,立刻笑道:“哈哈!你们这两个小子怎么会到这里来?” 欧阳兄弟抱拳行了个礼,欧阳旭日道:“我们和爹,还有楚伯父他们……” 他这句话才说到一半,便看到一个头梳道髻,身穿白衣的老者转过头来,望了他们一眼 欧阳朝日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是井六月,才放下心来 所以杀死剑豪聂人远,是“拔牙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聂人远今年才二十四岁,成名已有五年之久,败在他剑下的高手,不计其数,是以颇为自负 聂人远在徐州巧遇利胜光之后,被他鼓动着带领手下,赶来淮安,接受好友的招待 黄彪这回召集了两间武馆的三十多名弟子,再会合了三十多个衙门捕快,声势极为浩大 聂人远见到他剑尖出现一条八寸剑芒,心头微凛,忖道:“这剑魔的武功似乎颇有精进,看来要打败他,最少也要五十招之后 这时,那些锦衣卫冲了过来,余断情拔出雁翎刀,守住了大门 余断情冷冷的看了下,发现随同风漫云前来的十二名玄阴门女弟子,个个武功不凡,竟然不在苍龙七女之下 侧首一看,隔壁悦宾楼里,一具具尸体丢了出来,血流成河,沿着石阶流下……余断情长啸一声,双臂一振,有如大鸟翔空,掠出三丈开外,身形一坠,还没落地,已反手一刀,将一名锦衣卫砍死 余断情倒握刀柄,抱拳朝金玄白行了个礼” 邵元节轻叹了口气,道:“据说在北京城毁于他剑下的高手,不下五十人” 朱天寿重重的哼了一声,道:“金贤弟,愚兄求你一件事好吗?” 金玄白道:“大哥请说 说也奇怪,他距离聂人远还有二丈多远,可是随着他刀刃一斜,聂人远剑式一转,已不敢缠住井六月,面对着金玄白,摆出个横剑当空之式 井六月趁机退了下来,闪出八尺之外 金玄白沉声道:“聂人远,我让你休息一炷香,调息完了,你我再公平的一战!” 聂人远被他的刀气锁住,连开口都不能,只得凝神屏气的仗剑调息起来 怀信楼前,沿着墙边而去,那一百名忍者排列成弧形,将半边街都堵住 就在这些忍者之前,三四十个淮安城里的衙门差人,全都浑身颤抖的跪在街道的青石板路面上 他们平常所持的铁尺、单刀、锁链,扔得一地都是,没人敢再碰一下 就在那些散落的刀械前不远,有十几具仍在流着血、死不瞑目的尸体,静静的躺着 而这些锦衣卫要员们,竟然一个个都死在原先坐在怀信楼二楼,嗑着瓜子、吃着糕饼的花衫美女手里 巡捕小李抬起头来,循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果真见到十几丈外,一个头戴英雄巾,身穿一袭深蓝劲装的大汉,手里拎着柄雁翎刀,就那么不丁不八的站着 但是却没有人愿意离开,每一个旁观者的情绪更加的高昂,就像聚集在菜市口看刽子手砍杀犯人一样,让他们有种莫名的兴奋 长白双鹤把手下的番子点齐了,走到那些差人之前,李承泰掏出腰牌在他们面前亮了亮,道:“你们全都站起来,带我们到衙门去,找你们县老爷说话 堵住半边街道的忍者,向两边让开,留出了一条通道,那些将旁观百姓隔离的漕帮帮众也纷纷让出路来 可是金玄白的刀法是他自创,其中不仅有少林刀法、鬼斧的斧法,还有九阳门的剑法精神在内 聂人远连攻十二剑,剑剑相连,却都是仅仅使出一半,便已变招,显然金玄白刀式变幻,已将他后式全部都封住,逼得他无法使全 可是就因为如此,他的剑路变化如电,招式华丽,剑气纵横,更显得他高深的剑上造诣,使得旁观者都看得眼花缭乱,赞叹不已 剑豪聂人远斜身而站,左手剑指一立,长剑直指金玄白,烁亮的剑刃微微颤动,泛起层层剑光 他被这一刀劈出一丈多远,任谁都看出金玄白显然是占了上风,尤其是练过这迎风一刀斩的忍者们,眼看这一刀竟有如此慑人的威势,屏息之后,立刻发出一声欢呼喝叫 欢声雷动中,井六月喃喃的道:“什么天下第一守式?果真经不起这平实拙朴的一刀! ” 天刀余断情瞄了他一眼,道:“笨蛋,这叫做以拙破巧!功深者胜,哪有什么天下第一的守式可言?” 他这句话说得井六月默然无语,频频点头,忖道:“他这一刀之威,恐怕天下之大,还找不出五个人能抵挡得了!” 目光闪处,只见聂人远随着飞沙的落下,所显现出的身影,脸上神情充满着惊骇之色,英俊的脸颊,两边肌肉不住的抽搐,嘴角竟然还出现一丝血迹 天刀余断情看到这种情形,忍不住道:“这小子已经受伤了!” 他想起自己和金玄白在天香楼前交手的经过,仍然余悸犹存,这时才明白金玄白当时并没有全力以赴 这种诡异的情形又再度出现,包括忍者们在内的所有的人,都感到万分的震撼 风漫天更是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嘴唇嚅动了一下,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聂人远咬牙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急施手中长剑,运起全身功力,使出了剑神高天行嫡传的“追日剑法” 这追日剑法是昔年明教日宗宗主独传的剑法,招招凶险,式式毒辣,完全和中原的剑法不同,是远从唐代以来传下的 明教传自波斯一带,早年有各种名称,如牟尼教、袄教、拜火教等等,这种追日剑法源自波斯,经历代长老和教主的修改和订正,视为镇教的剑法 金玄白勇往直前,毫无反顾的一招破岳一刀斩攻出,面对着追日剑法的诡异多变,仅是小幅度的修正了一下落刀的角度,便已封锁住对方长剑所有的变式 推算起来,聂人远便是韦舍这批明教弟子的后人,否则他不会自称是明教日宗掌令使……金玄白想到这里,目光一闪,忖道:“怪不得聂人远自称圣教日宗宗主的令使,而来自海外的苍龙七女都称明教为圣门,由这两种称呼的不同,便可以分别了 在现场数百人中,几乎大多数都不知金玄白手里的这块令牌,是何来历,有什么作用 他脑中灵光一现,突然记起在五湖镖局的大厅里,听过翻天鹞子提起,武当掌门发出掌门金令,广邀各大门派聚会武当,会商声讨神枪霸王之事,顿时恍然大悟 数十年来,剑神高天行隐匿身份,潜藏在司礼太监刘瑾的身边,一方面保护刘瑾的安全,另一方面则藉助刘瑾的权力和财力,发展明教的势力 就因为他出发得过早,到达徐州时,距离和谢凯会面的时间有三天,这才碰到了破山拳利胜光,被邀到淮安来过几天荒唐放纵的生活 而他一个堂堂的剑豪,被视为北京城里第一的剑道高手,却果真只挡住了对方七刀,便剑折人伤……聂人远想到这里,脸上泛起了苦笑,不知要如何回答金玄白那句话,才能不会暴露师父的真正身份” 天刀余断情知道金玄白手里的那块令牌,是经由自己之手,交出去的,可是也不清楚金玄白为何公然冒认是明教的日宗宗主?” 他喃喃的道:“像这种天下大不韪之事,师父怎么会做?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愕然之际,只见金玄白把雁翎刀往地上一插,伸手拔出腰际的短剑,高高举起,道:“聂人远,你说我伪造令牌,那么这支宝剑,你总认得吧?” 聂人远扬目望去,看到金玄白手里的短剑形式古朴,剑刃闪出淡淡红光,剑尖吐出尺许锋芒 由于他的速度极快,也同样的产生残影的情形,瞬间便已从伊贺流忍者肩上掠过,远达七丈开外 那些伊贺流忍者不会轻功,眼看他从头上掠过,无人拦阻,甚至连站在门边的天刀和剑魔二人,也一时之间忘了追去 只有金玄白反应够快,一见聂人远转身逃走,立刻提气急追过去 此时楼中仅剩下松岛丽子、田中春子以及诗音、琴韵等人” 琴韵也开口道:“诗音姐,田姐姐说得对,我们赶去,也看不到什么,反正再是高手,也挡不住我们姑爷的飞剑!” 诗音心动,道:“好吧!我们就玩一会牌,等小姐她们回来吧!” 她跃下了栏杆,却是脸色一变,道:“糟糕,我身上只有几两碎银,恐怕输了不够钱付帐 大街上,随着人潮的移动,白发道姑流云一手挽着服部玉子,飞身腾掠在树梢,很快便追上了最早下楼的风氏姐妹和齐冰儿 此时,她只要内劲一发,服部玉子轻则终身残废,重则永远神智丧失,成为一个毫无知觉的废人 齐冰儿听到风声,回头一看,见到白发道姑流云带着服部玉子从树上跃下,笑着走了过来,拉住了玉子的手,道:“傅姐姐,祢怎么也来了?” 服部玉子不知道自己刚才已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回,微微一笑,道:“这都是靠流阿姨的帮忙,不然,我一点轻功都不会,怎能在树顶上飞?” 何玉馥和井胭脂赶了过来,服部玉子拉住了她手,道:“玉馥妹妹,令堂的武功真高,看来祢得要跟她老人家多学点功夫才行!” 何玉馥笑道:“傅姐姐,祢这么推崇我娘,干脆就拜她为师好了!” 服部玉子道:“我现在开始学武功,已经太晚了,不如拜在她老人家膝下,做她的义女好了?” 何玉馥还没答话,井胭脂已抢着拍手道:“好啊!这么一来,我又多了个大姐姐 井凝碧吁了口气,道:“胭脂姐姐,祢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哇!人挤人的,就像是元宵看灯火一样 流云目光一闪,看到追日剑已被金玄白收了回去,而聂人远则保持原先的姿势,双方僵持着,没有任何变化,显然一边兵持人质,另一边则投鼠忌器,暂时之间,谁都不愿出手 东海四大龙使听过剑豪的威名,总以为这人纵然手段毒辣,却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汉 故此,她们对于聂人远挟持人质的劣行,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聂人远的表现,太过于贪生怕死,才让她们感到有些不屑 当下,金玄白飞掠而至,追日剑破空急啸,聂人远一脚踹开唐凤,顺手一把抓住唐凰的脖子,用她抵挡急射而至的追日剑 余断情心里有些刺痛,随即警惕自己,绝不可在坚硬的心灵上留下一丝缝隙,以致软化了自己追求刀道至高境界的意志 金玄白突然道:“有一百多人骑马来此” 对于金玄白能拿出明教日宗宗主令牌一事,他直到此刻,仍然没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种怪异的情形乍一出现,他立刻发现左手脉门上钉了根细如牛毛的长针,显然是在失神之际,中了唐凰的暗算 那些忍者也从酒楼里拿出了雁翎刀,像流水般的奔了出来,人影穿梭之际,他们把手中的兵器交给了空手的同伴,在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的指挥下,迅捷的布起了两层防卫网,成“八”字形挡在最前面” 齐冰儿应了一声,笑道:“师父,祢们别担心了,有大哥在这里,就算有千军万马来了,也不用烦恼 金玄白连走六步,那股强大的刀势,逼得聂人远只得连退六步,双方保持等距,才能消灭那份压力 可是他心里明白,等到金玄白再多走六步,蓄起的气势已不容自己再继续躲避,只有奋战至死,才能解除那浩瀚无边,却又不断增强的刀气 他如今只有希望那奔来的数百人,是友非敌,否则只能寄望金玄白会信守承诺,九刀不能击败对手,便不再出手 再加上唐凤和唐凰两人搅和在里面,主张要先救下欧阳兄弟,才可以继续下面的行动 她们根本看不清楚聂人远有什么动作,竟似一个呆子,伸长了脖子,任由他宰割,刀光一过,便已剑毁人亡 他这一刀,去势如闪电,回势似惊鸿,充份显现出人刀合一的武学精义,让所有眼见者都感到震撼不已 比起当年的九阳神君沈玉璞来,现在的金玄白,无论是功力、武技都要更胜数筹 一百名忍者听到命令,全都站了起来 可是情景纵然类似,心境已不相同 那时,他抱着雀跃的心情,带着齐冰儿,护着五湖镖局的镖师,刚刚踏出师门,然而此刻他似乎像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 金玄白深吸口气,想到自己从初出茅屋时的欣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幸运之神一直在照顾着他,其实打从十几年前,自己便已陷入算计中 红光闪烁,璀璨绚丽,他那庞大的身躯似乎笼罩在一蓬巨大的火球里,宛如一尊火神 就在这时,水波似的刀气弥散开去,四周的空气瞬间降温,随着刀气延伸,领先的五六匹人立而起的骏马,立刻被刀气所伤 金玄白挺刀前行之际,自己还未觉察出情绪起了变化,更不知自己身上所展现出的诡异现象,让伊贺流忍者视之如神” 七海龙王边巨豪瞠目结舌,脸上神色怪异,也不知是惊是喜” 他吁了一口气,继续道:“不仅如此,他还是朝廷新近成立的内行厂指挥使 至于是不是武威侯,还兼任内行厂的指挥使,边巨豪就不敢揣测了” 他凝目望着金玄白,道:“沈大哥从江湖失踪,已经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为了找寻他的下落,我和你二叔的头发都急白了,也不知花费多少的精神力气,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成洛君也道:“反正大哥安然无恙,也不用急在一时,倒是你的事情……” 边巨豪哦了一声,把目前的困境说了出来” 谢凯听到召唤,这才又走了过来” 金玄白还了一礼,道:“不敢!” 他抬起头来,看到边巨豪和谢凯目光望向自己身后,侧目一顾,只见朱天寿在邵元节、诸葛明、蒋弘武等人的陪伴下,走了过来 朱天寿看到他们的神态,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又掀开外袍,露出佩带的射星剑,道:“这块令牌和射星宝剑便可证明我的身份,你呢?” 谢凯神情一滞,不知如何回答” 他顿了一下,对红黑双煞道:“你们记住了,要摆上七十桌酒,嗯!还有……你吩咐店伙计赶快在街道两旁挂个三四百盏灯笼,还得找人尽快把尸体拖走,路上掩上细沙,以免血腥味扰了我们喝酒的雅兴” 朱天寿拉着诸葛明的衣袖,对谢凯道:“谢小弟,这位诸葛明大人,原先是东厂的理刑官,现在是内行厂的超级大档头……” 他侧身指了指站在邵元节身旁的蒋弘武道:“那位蒋弘武蒋大人,原来是锦衣卫的同知,现在也是内行厂的超级大档头,嘿嘿,有他们二人在此,东厂西厂都成了破厂!” 他说到这里,觉得自己这句话讲得太有趣了,忍不住笑了出来,邵元节和蒋弘武、诸葛明也陪着一阵好笑,反倒是成洛君、边巨豪和谢凯三人都面面相觑,浮现讶异之色 金玄白等他笑完,低声道:“大哥,把七十桌酒席摆在路中间,有些不妥吧?” 朱天寿笑道:“有何不妥?如今清风徐来,夜色正美,经过一场杀戮之后,正该狂欢一番” 他目光一闪,瞥了谢凯一眼,继续道:“就当替为兄的庆贺,当了实至名归的明教星宗宗主,也该好好吃一顿,何况还结识了像边大侠这种武林奇人、江湖豪杰,更该庆祝一番 他笑了笑,走过来道:“金侯爷,朱侯爷这么做另有深意,是要亲眼看看东厂来了些什么人,又究竟为了什么原因要追杀边大侠和谢小……小哥!”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忖道:“这也用不着如此夸张吧?在大街上大摆宴席,还一摆就是七十桌……” 朱天寿看到他这样子,大笑道:“贤弟,不需烦恼,你的几位夫人和手下,仍然可以在悦宾楼里用膳,至于漕帮的那些人,我就不应付他们了 回想起来,真是觉得丢人! 他抬头望着聚集一堆,全都神魂不定的苍龙七女等魔门星宗女弟子,觉得自己认错人,都是受到她们的误导,心想:“这些丫头真该打屁股!” 不过,无论朱天寿会不会打她的主意,金玄白认为自己总算做对一件事,否则这些远渡重洋,回到中原的魔门女子,还不知会有什么下场? 他在忖思之际,走到了忍者布下的防线之前,找到了山田次郎,扬声道:“田敏郎,让开一条路,让他们过来!”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听到吩咐,不敢怠慢,赶紧指挥忍者让开一条通道 长白双鹤一起抱拳朝他们行了一礼,领着身后的番子,越过通道,走了过来 那些魔门女弟子和东海海盗们远远望着店伙计忙着搭起梯子,把一盏盏灯笼挂在树上,又有大批漕帮帮众当街架设桌椅,全都感到不解,好奇的四下观望 可是在悦宾楼前的整条街上,却有二里多长,街道两旁高悬着上千盏的灯笼,照亮得整条街上宛如白昼 等到这些衙门差人走了,张分舵主传令下来,大街上要另外摆出七十桌酒席,逼得两间酒楼的掌柜简直要上吊 所幸漕帮的张立夫分舵主人缘不错,再加上有侯爷的人随行,这才调齐了所有材料,准时开席,也让两位掌柜的放下心来 他吓了一跳,快步走到一株大树边躲着,唯恐不久之后会发生杀戮之事,波及自己 就在这时,他见到坐在最前面四桌上的两个青衣大汉站了起来,向着来势汹汹的东厂人员走去 仔细的端详一下,刘掌柜依然没有看出这个年轻文士的尊贵之处,依他多年做掌柜的经验,那些像花朵似的年轻美女,个个身穿劲装,佩带兵器,显然都是行走江湖的侠女之流 而那魁梧的锦衣人,也不像是朝廷官员,而是江湖豪客,可是,凭着这些人,怎么会不怕东厂的番子? 刘掌柜的目光闪烁,掠过朱天寿和边巨豪身上,落在另外一桌坐着的蒋弘武、诸葛明身上,看来看去,觉得这两人倒像是侯爷 胡定德也是满头雾水,莫名其妙,见到长白双鹤一脸红晕,显然喝了不少酒,更不敢多问,只得规规矩矩的磕头行礼 李承泰向前走了两步,问道:“胡定德,你好好的待在徐州,如今带这么多人,赶来淮安干什么?” 胡定德恭声道:“禀报大人,属下接获消息,有东海海盗要和来自太湖的湖匪碰面,购买窃自泉州造船厂的造船图纸,所以召集属下,一路围剿,结果歼匪百人,追来淮安” 李承泰冷哼一声,道:“这么说来,你们都有大功劳罗?” 胡定德听出李承泰语气不对,谨慎的道:“不敢,属下只是尽职而已,并无任何功劳! ” 李承泰虽然知道胡定德所查出的情报略有不实,并非什么湖匪要出卖造船图纸给东海海盗,而是边巨豪要和魔门的星宗弟子会合,约了剑豪聂人远见面 除了这两人之外,身穿一袭道袍,头戴道冠的中年道士更让他看了眼熟,略为一想,便知此人是国师邵元节事实上,以东厂之跋扈,就算得罪一个无权无势的侯爷,又有什么关系? 为何李承泰会如此重视这位逍遥侯爷? 胡定德意念急转,一直想不出其中蹊跷,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禀告大人,属下昨日收到厂里发出的密报,要求各省所有的驻地同仁,找到诸葛大人的行踪,然后呈交上去,请诸葛大人亲鉴 李承中垂着头,小心翼翼的走过这一桌,到了诸葛明身边,低声道:“大人,厂里发出的密报,请大人亲览” 诸葛明接过铜管,问道:“是胡定德呈上的吗?” 李承中点了点头,道:“此密报发交各省驻地同仁,务必在见到大人时呈上 东厂采用这种纸笺,一来防伪,二来则是确定其重要性,有别于其他单位所用之云纸和罗纹纸 蒋弘武看了看,脸色一沉,交给邵元节,低声道:“邵道长,这封密报得尽快交给朱侯爷才行” 邵元节展开纸笺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宁夏安化王即将举兵谋反,速速定策” 诸葛明低声道:“蒋兄,我刚才听成大侠说起,他们见过仇钺那小子,一再赞扬他枪法高强,治军严谨如今已升为千户,我看派他到那里去一趟,也好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并且也卖金侯爷一个面子,你看如何?” 蒋弘武点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等一下你跟侯爷提一提吧!” 他们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话,听到朱天寿笑道:“哈哈哈!祢拥戴我当教主,祢还是可以当祢的星宗宗主,真是个好主意” 朱天寿非常高兴,尤其对那“英明神武”四个字,更感到十分受用,挥了下手,道:“起来吧!” 刘天赐掌柜磕满了三个头,这才站了起来” 刘掌柜手里紧紧的握着那锭银子,不住的点头,一等诸葛明说完话,立刻便跌跌撞撞的奔回悦宾楼去,心里一直想着,今后可有事情向亲朋好友炫耀了 诸葛明站了起来,见到长白双鹤正好走回来,赶忙叫过他们,随自己往衙门走一趟 可是这些漕帮帮众禀报上去,却被张分舵主骂了一顿,因此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官差跪在街上,无人敢再闻问,也不敢转报其他人 诸葛明和蒋弘武相视一笑 诸葛明和颜悦色的走了过去,一一的问明了那八位官员的职衔和姓名,这才道:“二位侯爷和我们路经此地,乃是极其机密之事,你们不可把机密泄漏出去,知道吗?” 那八位官员点头如捣蒜,而站在后面的衙门差人则个个低垂着头,束手而立”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蒋大人请回 蒋弘武目送他们远去,这才微笑转身,心知以诸葛明的手段,这回非得把楼八丈榨干不可 而随在他们之后的则是金玄白,他扛着一杆铁枪,脸色凝肃的缓步而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是他们的神色不对,倒像是仇人碰面一样,倒令人猜疑不定,难以明白其中蹊跷 蒋弘武沿着街边走了回去,只见井六月和边巨豪正在拼酒,而余断情则坐在成洛君和风漫天身边,也不知说些什么” 第二八章女扮男装 井六月喝了口酒,清了清嗓子,道:“想当年,枪神、鬼斧、武当铁冠道长、少林大愚禅师都是我父亲的好友,他们误以为九阳神君是明教烈火旗主,于是一路追杀,从泰山追到了江南……” 他大略的叙述了当年之事,然后话锋一转,转到了金玄白自幼所定的几桩亲事 井六月道:“当年四大高手原本是怕我师父又成为一个九阳神君,将来为害江湖,这才个个抢着授以绝艺,其实都是不安好心 成洛君点头道:“井大侠说得不错,的确就是这种情况!” 井六月道:“少林心法和武当心法不同,很难兼容并蓄,所以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便想藉此毁了我师父的道基” 他停了一下,解释道:“我师父就是神枪霸王金玄白,这点各位都很清楚了!” 边巨豪敞声笑道:“井老三,你这个家伙一向疯疯癫癫,就算你拜在我金贤侄门下为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老夫丝毫不觉惊讶!” 井六月冷笑道:“边老三,你别倚老卖老,你是我师父的长辈,和我井老三没有什么关连,咱们是各交各的,互不牵扯,不然,我岂不是吃大亏?” 谢凯见到他们斗起嘴来,连忙加以阻止,道:“井前辈,你别把话题岔开了,继续说下去嘛,我们都在等着听呢!” 井六月道:“祢叫边老三别插嘴,我就继续说下去” 朱天寿却大笑道:“他们的盘算虽然不差,可是却不知我金贤弟身具异禀,御女越多,精神越旺,反倒助他修成了道家元婴,天下无敌 他们把楚天云和楚慎之、楚仙勇、楚仙壮四人和金玄白隔了开来,正在七嘴八舌的劝说” 余断情眼中射出两道锋芒,道:“翻脸就翻脸,谁怕谁啊?” 众人见他们说着,便又吵了起来,都怕他们会就此动手,到时候打了桌子,大家都不用再吃下去了,于是纷纷劝说” 井六月本想调侃朱天寿几句,听到邵元节此言,抓了抓颔下短髭,问道:“咦,我说到哪里了?” 蒋弘武道:“你刚刚说到楚天云枪法没练好,从小就不是你的对手 原来这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两位庄主,是在接到何康白的飞鸽传书之后,得知枪神所收的徒弟,已出现江湖,外号神枪霸王 当何玉馥、秋诗凤等人赶到时,黄彪咽喉中刀,已死在余断情手下,而楼八丈施出一身本领,和井六月交手,也仅支持了十招,便已被长剑指住咽喉 而金玄白和楚天云等人则走得干干净净,也不知是回到悦宾楼去,还是另找场地交手” 谢恺儿望了望边巨豪,见他点头,这才微笑道:“宗主大人,请问什么是麻雀牌?” 朱天寿道:“那是天下最好玩的一种……赌具,祢看了就会,很快就能上手” 他站了起来,得意的四下顾盼,这才发现那三百名东厂番子仍旧跪着,于是吩咐蒋弘武去把那些人叫起来,准备入席用晚饭 而朱天寿则是潇洒的不断点头微笑,眼神飘浮不定,就像是步行在花间草丛,一路赏花而去 这些魔门女子,个个婀娜多姿,相貌都在水准以上,朱天寿挑了几个特优的美女,忖思道:“我把这些人带往湖北,最少也得走上二三个月,到时候夜夜春宵,岂不比我在青楼嫖妓要来得强?” 在花丛里挑选名花,眼睛越挑越花,朱天寿一路看过八九十名魔门女子,突然觉得眼睛有些疲惫 这些忍者出动时,动作敏捷,交战时,剽悍勇猛,可是吃起饭时,却是端正凝肃 谢恺儿看到他们那个样子,警觉的多望了几眼,低声问道:“朱侯爷,这些人都是你的属下?” 朱天寿得意的道:“他们都是我金贤弟训练出来的勇士,每一个人都能以一当十,勇猛善战!” 他的目光在室内浏览一遍,继续道:“他们既可算是明教弟子,也可说是内行厂的属下” 他看到金玄白不在席上,也懒得和楚天云、欧阳悟明打招呼,于是便陪着谢恺儿上了三楼” 他指着谢恺儿道:“这位是来自蓬莱的圣门星宗宗主谢恺儿谢姑娘!她已让出宗主之位,如今也算是我的属下” 服部玉子含笑还了一礼,道:“侯爷,可惜朱郡主不在,否则二人站在一起,倒是有趣 ” 田中春子拉开第三间厢房的木门,道:“前面三间厢房都摆着麻雀牌,只有这间房是空的” 朱天寿沉吟了下,摇头道:“我此时不想回京,想要先走一趟武当,准备看金贤弟如何对付那些假仁假义的老家伙 邵元节轻咳一声,道:“侯爷,刚才贫道和蒋大人、诸葛大人商量了一下,不知你认为如此行事是否可行?” 朱天寿道:“你说说看” 朱天寿脸色一沉,道:“他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玩什么花样?” 蒋弘武替诸葛明辩白,声称他带着长白双鹤去安排住宿之事” 邵元节笑道:“若是让她知道这件事,岂不是把事情闹大了?” 朱天寿道:“没关系,有她在内,恐怕事情更容易解决 更夫心里打了个突,不知怎会把千户所搬到了这几间客栈,难道真的要打仗了吗? 他敲了两下手中的梆子,又扯着嗓子喊着同样的老词:“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走过高升客栈,他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行去,那些守卫的军士,也没人过来问话,更无人干涉他的行动 才抽了几口烟,他似乎警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去,只见柳荫深处,出现一条人影,于是开口问道:“小虎子,是你来了吗?” 那人尚在七八丈远,听到了话声,并没有回应,仍然继续前行 更夫狐疑的看了几眼,这才发现那人是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锦袍,映着灯光,闪现着水波似的花纹 可是却万万料想不到,来至这柳林深处,竟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更夫,坐在石桩上吸着旱烟 急忙之中,这个更夫吐气开声,连挥两拳,右手持的烟杆连出数招,想要卸去这股劲道 他心中大骇,不明白那个蓝衣大汉仍然手提灯笼站在丈许开外,为何自己会遇到这股无形的气劲,根本无法挣脱? 他认为天下没有这种武功,想必自己是中了对方什么秘法,才会有这种幻觉产生,于是提起全身功力,对着虚空又攻了两招 若是比起这种暗器,秋诗凤的飞霜、何玉馥的逸电,简直就像小孩子手里的石块一样 他本以为暗器一发,必能杀死对方,岂知结果却被金玄白以怪异的手法,把所有的钢针和瓣片全都收了起来” 楚花铃拿出手帕,问道:“大哥,你留下这些东西做什么?你又用不着暗器”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祢确定祢的想法没错?” 楚花铃点头道:“不错,否则楼八丈那老匹夫勾结剑豪聂人远,带着几十名锦衣卫打进太白楼时,我爹和欧阳叔叔不会那么惊惶失措,连反抗都不敢反抗,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凭着我们的实力,聂人远纵然武功高强,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可以把我们上下二十多人一起拿下 一阵夜风拂过,万缕柳丝摇曳,发出阵阵轻响,宛如情人的低吟絮语,是那样的轻柔 万柳园内外遍植柳树,植株虽未成万,却也至少有二千株以上,如今绿柳成荫,衬以假山流水,小塘曲径,纵然不如苏州园林,也另有一番风情 而以剑豪聂人远的武功之高,剑法之强,竟然在神枪霸王的刀下,还没能走过十招! 这种荒谬而又难以置信的消息,从诸葛明的口中说出,让楼八丈听了,当场便差点晕过去 假使把玄阴教圣女风漫云带来的手下教徒和七龙山庄、巨斧山庄两位庄主带来的门人子弟计算在内,这种组合就更复杂了 固然故居仅是茅屋三间,菜园数畦,和万柳园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可是柳影婆娑,柳涛阵阵,却有相同的感受 正在感到遗憾之际,他看到这两个早在十多年前,便已被定为自己妻子的美女,相互携手出了竹楼,往前院而去 楚花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脚下一顿,四下顾盼一下,拉住了欧阳念珏,说了句话:“念珏,祢有没有觉得一股怪风,在我们身边转个不停?” 欧阳念珏四下一望,摇头道:“没有啊!” 金玄白很清楚的听到了这两句话,陡然之间,心神一阵激荡,不由兴奋的大叫:“啊!我可以听到了!” 话一出口,他霍然发现自己的神识已退回体内,睁眼看去,夜空冰晶仍在,淡淡银辉犹自遍洒大地 幽静的园林里,虫鸣之声混杂着柳涛、风吟,不绝于耳,却是另有一番感受在心头 直到住进了万柳园之后,胡定德领着褚山和褚石两位小档头跟他们沟通,每人并且发了五两银子的慰问金之后,这些人才知道全都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回 根据褚山之言,大档头诸葛明大人奉命办案,随侍在两位侯爷身边,这两位侯爷的武功之高,已至天人之境,他们收服明教的教徒,是用来对付江湖上反叛朝廷的势力 金玄白把手里拎着的更夫,往罗标面前一扔,道:“罗标,这是我在侧门外码头上抓住的一名奸细,你带回去好好看管,等一下我会请诸葛大人过来仔细侦讯 金玄白看了那些番子一眼,问道:“罗标,你可知道诸葛大人住在哪一层楼里?” 罗标犹豫了一下,道:“小的不知,得要问过胡档头才清楚” 长白双鹤脸色凝重的互望一眼 金玄白又道:“据我所知,此人出身岭南霹雳堂,武功还可以,算得上是三流武人,不过他的暗器手法比较好,在江湖上一定是知名人物,你们可从这里着手” 李承泰知道金玄白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他眼中的江湖三流武人,也算得上武林高手,尤其他特别提到此人出身岭南霹雳堂,暗器手法不错,可见这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于是点头道:“侯爷放心,属下一定会让他把祖宗十八代都交待清楚” 诸葛明见他点头,高兴的又道:“至于我和蒋大人,则分别统率承泰、承中等人,用徐州这批人和侯爷你手下的卫士合编成军,再加上留在苏州的大部份锦衣卫为班底,准备用三到四个月的时间,把分驻各省的东西二厂中的叛徒和败类揪出来,予以彻底的清除”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低声道:“侯爷,听说两位令岳大人误认为你是魔教弟子,不准备把楚姑娘和欧阳姑娘按照当年的约定,嫁给你为妻,对不对?” 一提起这桩事,金玄白心里便感到不舒服,虽没有乍闻此事的痛心疾首,失望透顶,也是颇感难受,顿时便沉下了脸色,浓眉微微皱起 诸葛明道:“收拢魔教人士的原意,本来便是为了削灭刘贼的力量,同时也是为了朝廷欲立威江湖,震慑各大门派所需,这点无论两位令岳大人谅解与否,都是事在必行,不过,你并非出身魔教之事,也得事先和两位老大人详谈一番,才可消除双方歧见 诸葛明见他发呆,于是又从怀里掏出一叠棉纸,道:“侯爷,你不必感到讶异,这里是万柳园的房地契,经过衙门师爷和推官大人作证,已经折价三千两银子转卖给侯爷了,如今侯爷就是此园之主……” 他笑道:“呵呵!这座园子占地五百七十六亩多,三千两银子当然买不下来,不过楼八丈那厮为了表示忏悔,完全是半买半送的卖给了侯爷,所以你不必怀疑”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有些半信半疑,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如此单纯,可能诸葛明用东厂的势力压着楼八丈,才会逼他如此让步 可是却在一夕之间,由于剑豪聂人远的出现,使得两位庄主和庄里的门人子女都从座上宾变成阶下囚 而让金玄白感到更加气愤的则是楼八丈翻脸之际,剑豪聂人远带领着统率而来的四十余名锦衣卫仗着锦衣卫的势力,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所有的人都一起擒下 那时,公婆的冷嘲热讽已变成了怒骂和羞辱,每一句不堪的话都像刀子样的插在她的心里,让她认清自己只是一个从未得到丈夫疼爱的弃妇 她终于在守满了孝之后,安排好了一切,装死避开这所有的烦恼,住进了尼庵之中,本想就此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却又因道家心法和佛门苦修格格不入,以致出了尼庵,进入道观……金玄白望着身边的这位华山白虹剑客,想起了何玉馥对自己所叙述的那些发生在何康白和流云之间的往事,也不知是悲还是忧,感到心情颇为沉重 他轻轻叹了口气,问道:“何叔,你有什么打算?” 何康白道:“我目前最大的愿望是看到玉馥有个好的归宿,然后偕同云儿归隐江湖,用我以后的所有日子来补偿她” 他顿了一下,道:“所以我决定明天天一亮就动身赶回华山,准备找到掌门人,一同共赴武当,向天下群雄剖明此事,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武林中带艺投师的人也不少,却从没有一个例子像剑魔和天刀这样,本身的修为已是一流,仍不顾颜面和尊严的拜在一个年龄比他们小了一截,入道比他们晚了十多年的金玄白门下……何康白知道自己遇到金玄白之后,对剑术的修为,已进步了一大截,隐然已有当年华山老人的成就,比起两位庄主来,他已稳居首位” 金玄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愣了下,道:“我什么时候跟他们抢这个曹姑娘?都是因为她和井凝碧好赌,把自己都输给了傅姑娘,说是卖身为妾……” 何康白讶道:“贤侄,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难道你不知道那位曹雨珊姑娘的父亲,是苏州有名的曹百万吗?她怎会输了钱,把自己卖身给你?这真是太荒谬,太难令人相信!” 金玄白一怔,觉得他所言有理,因为以曹大成的财力来说,独女就算输了十万两银子,也用不着卖身为妾,更何况曹雨珊才输掉一万多两银子而已,不单把自己卖了,还把一个冒充为婢女的井凝碧也给卖了! 由此可见,其中必有蹊跷 别说井六月的武功远远超出何康白,就算他的武功低微,何康白因为内疚,决意要和流云破镜重圆之际,也不能和井六月计较,只得把对方这句话当成耳边风,有什么气也只能硬生生的吞下去 因而金玄白望去,这两人宽袍大袖,浮空飘行,离地二尺,就那么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行走,以致随行在他们身后的欧阳兄弟和金银凤凰也被逼着慢步而行 金玄白听到井六月出言不逊,心里也有几分恼怒,然而看到他们那个样子,也忍不住暗笑,忖道:“这两个家伙,大概看到我所施展的梯云纵轻功身法,觉得潇洒好看,这才故意效法,岂知心法不同,弄成这个样子,反倒不伦不类” 井六月到了金玄白身前八尺之处,停了下来,躬身作了个揖,道:“弟子井六月,拜见师父 他仿效井六月一样,躬身作揖道:“弟子拜见师父!” 金玄白断然一喝道:“刀要藏锋,剑要入鞘,方能出鞘之际,展其锋锐,两位为何还未觉悟?” 此言一出,余断情首先全身一震,接着便听到井六月发出一阵哈哈大笑,两人互望一眼,伸出双手,把臂相交,显得异常的亲昵 何康白相信,直到这个时候,余断情才够资格称为天刀,而井六月纵然是魔,也是了不起的天魔,以他们如今的武功修为来说,足可堪称为一代宗师而不愧 他记起了当年少林上一代掌门空性大师,曾提起过禅宗顿悟之说,自己当时不知其理,如今总算有些明白,这种顿悟就是触机旁及的一种玄异的感受” 金玄白望了何康白一眼,问道:“大叔,你说该怎么办?” 何康白心情特别的好,笑道:“欧阳悟明这个老混球,总认为自己出身武林世家,身份地位与众不同,根本不把唐门这种川西小派放在眼里,觉得和唐门结亲是件极为羞耻之事,老夫这回偏不如他的意” 何康白愕然的望着手中的罗帕,不知道金玄白又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江湖上名列前茅的铁莲花暗器,几乎有种冲动,想要把罗帕解开来看个端详” 他当着井六月和余断情面,把唐门金银凤凰和欧阳兄弟的名字叫了一遍,果真没有出错 金玄白倒也佩服何康白,记起了服部玉子的话,对天刀和剑魔道:“这两对双胞胎也真好玩,哥哥爱上了唐家妹妹,欧阳弟弟却喜欢上姐姐,以后成了亲,也不知他们要如何称呼,生下的子女又该如何称呼才好?” 何康白哈哈大笑,把手中罗帕包着的暗器铁莲花放进囊中,道:“他们要找这种麻烦,你能管着吗?” 天刀和剑魔仔细的思量了一下,仍然弄不清以后这四人要如何称呼?将来生下的子女又是如何互称,不禁觉得趣味无穷 至于七龙庄主楚天云则是带着楚慎之、楚仙勇和楚仙壮及庄丁随井六月到虎丘去,拜见井氏兄弟 金玄白不知楚天云是被五千两银子所打动,还是被井六月说服,想要和井家结亲,这才不吵不闹的走了” 金玄白笑道:“她们的精神真好,昨夜玩麻雀牌玩到半夜,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还有体力练功,真不容易” 服部玉子点头道:“这个不用夫君交待,妾身已派出一组人马追踪而去 由此可见诸葛明所说,这座万柳园占地超过五百亩之事,绝非虚假,别的不说,仅看这青瓦白墙,鳞次栉比的建筑,有六七进之深,便知规模之庞大,绝非半月园或新月园所能比拟 他从怀袋之中掏出那叠契约,交给服部玉子道:“玉子,昨天夜里我没告诉祢,这整座万柳园,诸葛大人都替我买下来了,这里便是契约,祢给我收好 服部玉子兴冲冲的向他解说,流云的发型叫坠马髻,梳头时不用分发,蝶鬓髻皆往后垂,髻旁插着金玉梅花二对,前用金绞丝笼簪,两边两番莲俏簪,插二三对 金玄白听她提起这些头饰和耳环都是在苏州由宋知府所送,每位姑娘仅是拿出一件,便装缀得流云有似贵妇,不禁对宋登高有些怀念起来” 流云笑靥之上微观羞赧之色,裣衽一福,还了个礼,低声道:“贤侄多礼了 金玄白从她的模样看来,知道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美女,可能比何玉馥还要更胜三分 所以齐冰儿心中的那种兴奋,简直莫可言喻,直觉得这都是金玄白的功劳 秋诗凤翘了翘嘴,道:“冰儿姐姐,祢这下可得意了,早知道,我就把我娘也带来……” 齐冰儿感受到她话里那股酸溜溜的味道,笑得更大声了,气得秋诗凤把回鞘的秋水剑又拔了出来,道:“冰儿姐,我们来比划几招如何?” 金玄白也不知她是真的生气,还是吃醋,连忙拉住秋诗凤,道:“诗凤,祢跟冰儿比什么?来!我教祢几招剑法,练好之后,再跟她比” 秋诗凤破颜一笑,把秋水剑插回鞘中,道:“大哥,你说了要算数,别赖皮啊!” 金玄白苦笑了下,只见这时在天井里切磋武功的楚花铃、欧阳念珏、井胭脂、井凝碧和曹雨珊等人都停止了动作,一起往这边望来 他似乎从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眼中看出那份哀怨,心里一动,道:“花铃、念珏,祢们都过来,我有话要说 井胭脂抢着奔了过来,道:“金大哥,你怎么不叫我们?”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想起井八月畏妻如虎,结果却在外金屋藏娇,和小妾生下了这么一个女儿,一直无法让她回到庄里,只能偷偷照顾” 此言一出,一阵闹哄哄的,齐冰儿、秋诗凤、何玉馥全都抢着说话,让金玄白一时难以招架” 齐冰儿伸了伸舌头,秋诗凤和何玉馥相视一笑,一起都闭上了嘴,曹雨珊看了看她们的神态,笑道:“傅姐姐,祢真厉害 尤其是风漫云和风漫雪二人,一直是小姑独处,从未嫁人,听到这番话,更觉刺耳,尴尬的转过身去,装作没有听见 金玄白轻咳一声,道:“各位夫人小姐,我昨天发了一笔小财,为了犒赏祢们,我决定每人发给一千两,然后依祢们的愿望,每人传授一门武功” 金玄白每人发了两张银票,她们高兴地扬着手中的银票,眼中闪出异彩,因为她们有生以来,从未看过这么大额的宝泉局银票,更别说拥有了 金玄白看到这个自己从小便定下来的未婚妻子,觉得心有亏欠,太疏忽她了,眼见她哭得有如雨打梨花,心中更是怜惜,伸手把她搂入怀里,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曹雨珊、井胭脂和井凝碧好奇的围了过来,全都望着服部玉子,想要听她说话” 楚花铃点了点头,眼中已充盈着满眶的泪水,想起那段做贼的日子,真是恍如南柯一梦 金玄白看她热泪盈眶,忙道:“花铃,别哭,记住,祢以后便是侯爷夫人,怎么可以随便就掉眼泪?岂不是让人笑话?” 他不这么说还好,话一出口,反倒让楚花铃忍不住盈眶热泪,开始啜泣起来,一时之间,让他又慌了手足,不知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金玄白并没有参与他们的密令,其实就算参加,也摸不清楚朝廷里的状况 这种雄壮威武的喊声,传进万丈楼里,衬着唰唰的洗牌声,另有一番风味 这些负责传讯的忍者,每人都领有一块内行厂番子的精铁腰牌,穿州过府,凭着腰牌便可由驿站供应车船,那些驻在驿站的东厂番子和驿官、驿卒,全都畏之如虎,不敢有丝毫怠慢 至于楼八丈的其他产业,都由蒋弘武和诸葛明瓜分了,甚至连利胜光经营的万花楼和二家赌坊都落在他们手里 是以他的情绪始终非常好,也受到了楚花铃、欧阳念珏、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等人的夸奖 随着他们而来的,还有十名番子,每人手里捧着一大坛酒,好像捧着一坛黄金那样的慎重其事 于八郎被刀光剑影灿花了眼,这时才知自己的武功低微,不但比不过那些剽悍的忍者,连金侯爷的家眷都远远不如 曹雨珊和井凝碧心里有鬼,虽然见到蒋弘武手臂已经痊愈,仍然不敢直视他,垂着头,裣衽行了一礼,便匆匆随在齐冰儿身后,走进内室” 井六月原先坐在庭院练气,就是见到这些番子们手里捧着十坛美酒往东院而来,这才充当领路人” 井六月一听,差点口水都流出来了,咽了口唾沫,道:“师父,我先把四坛酒带回房里去放着,你们有话慢慢谈 于八郎见识过井六月的武功,知道他剑法精湛,可是看他怀抱四坛美酒,手掌上如有吸力,紧紧粘住那么大的一坛酒,也不禁有些骇然” 他笑了笑,又道:“不过他曾说,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你送他四坛美酒,或许能让他突破这一线之距也不一定 由此可见这一回楼八丈借助剑豪聂人远之势力,对付楚天云和欧阳悟明两位庄主,实在是有失考虑” 服部玉子道:“哦!原来有公事要谈,既是如此,妾身告退了 他轻咳一声,吩咐那六名番子把酒坛就放在廊上,才道:“侯爷,我们走吧!” 金玄白道:“真的要去太白楼啊?呵呵!我还当你是为了掩饰说粗话,这才藉口把朱大哥抬出来呢!” 蒋弘武道:“这两天从各地传来不少消息,经过诸葛大人汇整之后,决定这一二天内就派人出去,所以朱侯爷要和侯爷你商量一下人手如何分配 这一行人出了东院,远远便见到天刀余断情陪着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大步而来 成洛君等人欣然同意,于是一行十多人边说边行,缓缓而去 此时虽然将近中午,不过小路两旁柳荫蔽日,只有斑驳细碎的日光从轻轻摇曳的柳林间隙洒落下来 他跨前一步,口称“久仰大人威名,今日一见,不胜荣幸”,双手已搭了上来,要和金玄白较量手劲” 神英脸色一变,道:“尊驾是……” 井六月原先是随在金玄白身后,此时横跨一步,出了行列,凝目望着神英,沉声道:“老夫井六月,武林中外号剑魔!” 他和神英相距还有一丈多远,可是随着一步跨出,整个人就如一支出鞘的宝剑,锋利的气势涌出,立刻把神英逼得连退两步,连他身边的骏马也都感受到强烈的威胁,顿时惊嘶一声,人立而起 金玄白沉声喝道:“六月,不得无礼” 他一挥大袖,柔软的劲风发出,把双蹄腾空,即将往驸马都尉蔡震头上踏去的那匹骏马虚虚托起,腾空横移三尺 他笑嘻嘻的道:“各位远道而来,是要晋见朱侯爷吧?他老人家此刻正在街上的太白楼等候,不知各位大人是要先入园盥洗,还是到酒楼之后再稍事梳洗?” 驸马都尉蔡震道:“原来皇兄……” 他说到这里,见到蒋弘武眼中露出凌厉的眼光凝视自己,于是赶紧把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蒋弘武赶紧接下去道:“这位黄兄就在你身边,另一位黄兄还没来,倒是邵国师和诸葛大人都在酒楼里相候!” 他回头道:“于千户,你带人把诸位大人的坐骑牵进园里拴好,随后再来吧!” 于八郎躬身应了一声,带着十名番子,走过去牵马 他们知道,同样一个千户,不过于八郎出身锦衣卫,权力就是比他们大,纵是皇亲国戚也不敢贸然得罪 这十多天来,金玄白是第一次上街,眼看街上行人如织,个个都脸上带着笑容,不明其中之理,却也没有深究下去” 仇钺上前两步,凝目望去,只见那人作文士装扮,体形中等,还没看清楚面貌,便已转身走进太白楼里 井六月问道:“师父,怎么啦?” 金玄白道:“蒋兄,请你带他们先进去,我立刻就回来!” 他没等蒋弘武答应,庞大的身躯已斜飞而起,迅若电掣般向着远处急奔而来的五骑快马跃去 他们这三人所施的轻功身法各有不同,让那些番子们看了惊叹不已,正在翘首仰望,耳边风声一响,三条人影蔽空而过,像是三只大鹤从他们的头顶急掠而去,正是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 蒋弘武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施展轻功,发现这三位武林前辈果真修为不差,比起长白双鹤来,丝毫不逊色 小林犬太郎极为尽责,听到了金玄白的命令,便切实的执行,除了吃晚饭时休息半个时辰之外,其他的时间都督促仇钺练刀法 仇钺记得自己初进军营时,也经过一番没日没夜的操练,当时叫苦连天,每天带着一身酸痛,躺在土炕上,觉得生不如死,终夜辗转难眠,痛苦不堪 这让仇钺吓了一跳,才知道自己运气太好了,竟会认了这么一个贵师,除了可以练成绝世武功之外,还可以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 大厅之中,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邵元节,还有长白双鹤等人聚在一起,正商讨着如何分别行动,怎样对东西二厂打击,从点到线,然后扩及全面,务必一次整肃,把叛徒全部揪出来,予以铲除 圆桌之上放着十几张绘有图案的白纸,上面记载着每一省各州各府里东西二厂据点以及人员名单 诸葛明一一的讲解,最后说:“南七省这一路,由我带着承泰、褚山、褚石率领乔平八他们四百名档头和番子,按图进行清扫” 他顿了一下,又道:“如果各派所得的结论是要对付侯爷,那么我们正好趁机翦除各派势力,如此江湖上才能得到长期的平静” 诸葛明道:“侯爷,你领着诸位夫人以及成大侠、边大侠和风大侠他们,可以走一路,也可分成二路,赶往武当而去,同样的走一天歇一天,尽量保持固定的速度,不要离开官道,还可以到驿站换马,或者住宿,如此一来,消息一定传到北京不过既然聂人远的棺木送回北京,想必他一定会采取行动” 邵元节笑道:“贫道是被拉着充当教师,传授他们如何玩牌,所以才被逼上桌,其实我跟金侯爷一样,对这种玩意,没多大的兴趣” 仇钺躬身道:“下官一定敬领国师教诲,尽忠报国” 仇钺双手接过玉佩,感激的道:“谢谢国师赏赐!” 邵元节含笑点了点头,飘然而去 蒋弘武走过仇钺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仇钺,好好干!别辜负了你师父和邵道长的期望 他笑着抓住仇钺的手臂,道:“仇贤侄,军旅生活过得还好吧?我昨天还听洪钟洪大人一直夸奖你,说你骁勇善战,屡立奇功,所以升迁特快” 仇钺点了点头,跪了下来,诚诚恳恳的磕了个头,诸葛明把他扶起来,突然想起那天在湖边水庄发生的事,问道:“仇贤侄,你还记得那天在水庄里,有位长得很漂亮的薛姑娘吗?” 仇钺略一思忖,点头道:“侄儿记得有二位姑娘带着一位顽皮的童子前来,一位姑娘叫薛婷婷,另一位好像是江凤凤 厅中一阵静寂,金玄白正想开口送仇钺离去,听到服部玉子在门口道:“相公,妾身有话要跟你说,请你出来一下” 金玄白扬声道:“仇钺不是外人,祢进来吧!” 服部玉子轻笑一声,带着田中春子走进厅来 他眨了下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盛着珠花、金钗、玉簪、翠玉耳环,几乎一满匣 他这一辈子,别说拥有了,就是连看都没有看见过这种珍贵的珠宝,知道价值不菲,顿时好像拿着千斤重物,手都发起抖来 顿时,有那好奇的士子探首仰望,想要看清旗帜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却是看过之后,都觉得莫名其妙,立刻便纷纷议论起来 敢情那些五颜六色的大旗上,有的写着“替天行道”,有的则是什么“日月神教”、“日月丽天”、“纵横天下”、“扫平妖孽”,总之每一幅旗帜的标语都不相同,以致让那些自认是满腹经纶的士子们看了,不知道这批人到底是代表什么组合,而日月神教又是个什么教派和组织? 这些人没有一个看过当今皇上的御笔题字,故此竟无一人识得,这些斗大的楷书,都是正德皇帝花费了一个时辰的思索,又经过半个时辰的工夫,才亲笔写下来的 此时,若是当今大学士来此,就能认出这些尚算工整的楷书大字,每一笔一画都是皇上的御笔亲题,立刻便会跪下来……只可惜这些凡夫俗子没有这份眼力和荣幸,竟在看了御笔亲书之后,仍自议论纷纷,尽在谈着这些旗子所代表的意义,真是愚钝! 数十骑骏马过后,便是二十几辆马车缓缓而行,紧接在马车之后的则是分成三列,衣着一色的百人大队 而在火红的火焰里则很清楚的写着“金、木、水、火、土五个大字 此时,淮安城里的江湖人,无论是城狐社鼠或是地方的黑道、牛鬼蛇神们,在经过官方差人和东厂人员的一再扫荡之后,全都逃得干干净净,再无一人敢留在城里,以致没人认出这个庞大的阵仗,正是代表着明教的势力 当然,除了一百多名东厂番子和星宗弟子之外,朱天寿最大的一张王牌还是随在这拨队伍之后而来的金玄白一行人,认为有着神枪霸王的保护,就算各大门派会聚一起,也无法撼动这支大军” 他举杯一扬,然后仰首把杯中的葡萄美酒一口便喝光了,还向朱天寿照了照杯子” 他浅啜一口美酒,又道:“说起来也奇怪,我当时人在万花楼里,心却还留在凯儿身边,总觉得那些莺莺燕燕远不如凯儿,甚至连她手下的什么苍龙七女都不如,这是什么道理? ” 邵元节笑道:“侯爷,青楼的女子,怎么能和练过武功的女侠相较?别的不说,单讲她们那两条结实有劲的长腿,就远非青楼红妓能望其项背,更遑论其他了!” 朱天寿大笑道:“道长说的极为有理,这也是我为何对恺儿念念不忘的理由之一……” 他一拍大腿,道:“真可恨这个小妮子,尽管让我手脚温存,却一直不肯让我畅所欲为,还说什么一定要洞房花烛之后,才可以越雷池一步,真他娘的让人心痒难熬” 他仰首喝干杯中美酒,又道:“今晚我们在徐州歇一夜,就办一场婚礼,反正她的干爹边大侠也在此,正好见证这场婚礼” 邵元节恍然道:“侯爷,你的意思是要让宣宣郡主和金侯爷成亲?而你也一并……” 朱天寿大笑道:“就是如此,皇上下旨赐婚,让宣宣那个野丫头嫁给金贤弟,和他随行的几位未婚妻子一起成婚,岂不是大大的盛事?” 他得意的摇头晃脑,道:“而我这逍遥侯爷沾了武威侯的福气,也同时和谢恺儿成婚,正所谓好事成双,人间佳话,想那凯儿再是矜持,也一定会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邵元节还未答话,只听朱天寿又道:“不过你要记住,在我四叔王府之中成婚,得要替他们准备一下,也好让桃花帐可以早日完成 于是他不再多言,吩咐张忠、张雄两个太监,把锦垫绸被铺好,扶着昏昏欲睡的朱天寿舒服的睡下,这才起身道:“你们好好伺候皇上,我去见见金侯爷,很快就会回来,记住,无论任何事都不可惊扰了他老人家 可是这三人眼看他们摆出这种阵仗,兵分四路而行,一路打上明教的旗帜,一路打出五湖镖局的名号,另二路则变装潜行,感到极大的好奇,于是又缠着金玄白,继续留了下来 邵元节也摸不清楚他们的企图,曾和金玄白、诸葛明、蒋弘武商量了好久,终于无法赶他们离去,只得任由他们留了下来 这个推论并非没有根据,从这些年来,许多反对刘瑾的内监或外官,明的暗的遭受杀害,最少达到千人以上,便可以知其一斑 纵然如此,高天行的弟子聂人远自称是明教日宗宗主,也证实了剑神的确是明教余孽,很可能便是昔年明教教主留下的子嗣或弟子 邵元节的思绪有如电闪一般掠过脑海,明白这三人很可能纯粹是由于好奇心的驱使,这才加入行列,对于整体行动,并无妨碍 ” 风漫天问道:“邵道长,你站在路边做什么?” 邵元节道:“贫道要去找金侯爷,问一问他几位未婚妻室的姓氏,因为不久之后,皇上要颁下圣旨,敕封她们为诰命一品夫人,若是连姓氏都没弄清楚,闹出笑话,可就犯了欺君大罪,贫道也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邵元节尴尬的道:“说老实话,贫道至今都没摸清楚他到底有几位正妻,几位小妾 尤其是高五四此人,在朴实憨厚之中,又带着浓郁的杀气和斗志,更让邵元节印象深刻” 他眯着眼睛,停了下来,打量了一下这二人,心想,若是朱天寿能有他们这种体格,必然可以活到七十岁以上,也不会为没有子嗣而操心 犹记当时蒋弘武被斥,满脸通红,而朱天寿在张忠和张雄两位太监扶入房中休息时,曾屏退左右,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此时回忆起来,其中颇有几分玄机 他怔怔的忖道:“莫非皇上的意思是,他在五年多前,当太子的时候,便已和兴王王妃蒋氏有过一段情?而那五岁的朱厚聪便是他的血脉?” 想到这里,他不禁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太过于胡思乱想了,这种事涉及皇家隐私,绝对不可以说出来,甚至再多想一下,也犯了忌讳 他再一想到朱天寿常常称兴王为兴献王,而兴王朱佑杭从三十岁之后,便要藉助药石才能行房之事,觉得其中颇有关连之处,不由恍然大悟 他暗忖道:“难怪这回皇上要到安陆兴王府去替金侯爷完婚,而他自己也趁此机会要和谢恺儿洞房,显然另有一番用意,至于他平常老称兴王为兴献王,也是言有所指,加这么一个献字,便是事先替兴王准备的谥号了……” JZ※※※果真他这个想法没错,兴王朱佑杭在正德十四年逝世,朝廷给予他的谥号,正是一个“献”字,故此历史上关于兴王的称呼,便是兴献王兴献王长子,宪宗之孙,孝宗之从子,大行皇帝之从弟,序当立” 他在这些日子里,全部充当的是朱天寿的保镖,按日计酬之外,还另有来自锦衣卫和东厂的破案奖金拿 昔日,这些人明里以伙计、商人、贩夫、走卒等各种职业掩护身份,暗地里执行着杀手的行业,几乎跟镖行没有什么牵连,自然也不明白镖行的规矩 不过他们跟随金玄白的日子太短,未能获得必杀九刀的传授,等到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练成了必杀九刀中的三刀,升为中忍之后,他们已远远不是这二人的对手 就因为有了这份亲身的体会,让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才会在武馆中苦练刀法,并且透过田中春子的帮忙,让他们二人能随在金玄白身边,希望能够有机会练成第四招刀法 显然前进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引起金玄白的注意,这才带人过来查看究竟 他点了下头,道:“各位姑娘,打扰了 他怜惜的伸手在齐冰儿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道:“冰儿,祢这么爱吃,小心以后变成一个大胖子!” 齐冰儿嘟了下小嘴,道:“才不会呢!” 她抓住金玄白的大手,又问了一句:“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车队要停下来?” 说话之际,领头的队伍已经开始前进,排在前面的两辆马车也开始缓缓移动 金玄白分出一缕神识往前探去,正好听到邵元节说道:“这次婚礼极为隆重,皇上颁下圣旨,要封各位为一品夫人,赏赐黄金百镒、凤冠霞帔……” 接着便听到曹雨珊、松岛丽子等人发出惊讶的叫声以及服部玉子的禁止声 从柳林里目睹江百韬和杨小鹃偷情密会开始,遇到了忍者偷袭五湖镖局的激烈场面,然后再从忍者手中救下了他身为齐大公子的齐冰儿,然后替她祛毒,两人经历一番风雨,直到现在,将她紧紧搂住 自从邵元节跟服部玉子要名单开始,包括齐冰儿在内的七八名女子几乎全都陷入兴奋,甚至于疯狂的状态中 那当朝一品夫人的头衔,以及皇上颁旨完婚,赏赐黄金百镒、凤冠霞帔的允诺,让这几位来自江湖的美女们,几乎全都受到了震慑 服部玉子认为以金玄白目前的武功修为,足以和漱石子一拼,至于能不能将之击败,是一回事,而娶他孙女为妾,又是另一回事 其实服部玉子之所以这么做,是有一番私心,她之所以笼络曹雨珊、井凝碧,是为了树立她大姐姐的威望,增加她在金玄白心中的份量 楼下摆了十多桌,供那些五湖镖局的“镖师”们尽情的吃喝,而楼上则摆了两桌,供金玄白和诸位妻子们共同享用,当然,何玉馥是带着母亲出席,井胭脂也随在身边,而齐冰儿则陪着师父风漫雪和师叔风漫云一起列席,其他的人包括松岛丽子、田中春子都在内,甚至连秋诗凤的二位贴身丫环诗音和琴韵也被请上了席 金玄白作为唯一的男人,在众位未来妻子的劝酒下,喝得酩酊大醉,才被田中春子和松岛丽子二人服侍着去就寝 群英客栈里热闹非凡,而朱天寿所住的聚德客栈更是几乎闹翻天了,因为住在这间客栈里的人,全都是谢恺儿属下的明教女弟子 朱天寿酒后,兴致极高,命令张忠和张雄二位太监,取来大金匣,在场的每一位女弟子,都给三百两银子的银票作为本钱,然后展开一场十桌麻雀牌大赌 哗啦、哗啦的搓牌声响起,夹杂着阵阵的娇笑和轻呼声里,让朱天寿乐不可支,觉得比起坐金銮殿的时候,要快乐百倍 此后,连续三日,明教徒众们都留在徐州城里,没有任何动静,朱天寿过着荒诞不堪的日子,除了醇酒美人之外,便是嬉戏于雀戏之中 邵元节奉命拟好了两道圣旨,交给朱天寿御鉴之后用印,然后再派出张忠领着李泰统率百名军士,携带圣旨先行赶往湖广而去 江彬依照指示,派出李琮,带领二百名军士先行,沿途封锁官道,清除旅客,布桩二十里之远,务必让五湖镖局的行列畅行无阻 这个命令让这些旗坛帮派叫苦连天,可是随着消息传来,北六省的绿林帮派,在连续十天之内,已被挑了五十多座跺子窑和山寨,死伤人员多达千人,所有的首领人物无一幸免,全都一刀割喉 各种谣言不胫而走,传扬开来,把李亮三也扯了进去,到了最后,传言出这两批人都是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所蓄的死士,目的便是为了除去巩大成,造成黑道元气大伤,这才能一统天下绿林 许多不同的消息,经由北方而来的商旅们传了开去,然而没一个人能说出领队之人,只因那些跺子窑的绿林人物,几乎全都被赶尽杀绝,无人能逃出生路 这些事情金玄白一概不知,他住店之时,都和朱天寿的明教众人们保持一里之遥的距离,仿佛互不相干,可是每天都会碰上一次面,谈些旅途见闻,有时还会陪朱天寿喝几杯酒 朱天寿见他有些恍神,笑道:“金贤弟,你的酒量还是没有进步啊!怎么才喝了几杯,就有些恍神了?” 金玄白回过神来,道:“小弟并非不胜酒力,而是看到谢姑娘她们,才几天工夫,就学会了玩麻雀牌,并且玩得如此熟练,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朱天寿大笑,道:“贤弟,你当天下人都跟你一样,除了武功练得天下第一之外,其他各方面就不涉猎了?” 他眯着眼睛,得意的看着那些熟练的摸牌、打牌的星宗诸女,低声道:“我算过,这些人一共有一百二十多人,一桌四人,可摆三十桌,我如今轮番训练,每天换一批,每人提供六百两银子,如果谁先输了,谁就陪我,你说好不好玩?” 金玄白觉得朱天寿真是异想天开,笑道:“大哥,你这么做,谢姑娘肯吗?” 朱天寿道:“这是我跟她的默契,洞房花烛之前,我不碰她,她也不干涉我,成亲之后,无论我喜欢哪个,都可收为侍妾……” 他说到这里,见到谢恺儿站了起来,招手道:“朱大哥,请你过来评评理,我明明是胡了三番,干爹却算成了两番,还说我算错了” 他放下酒杯,站了起来,道:“贤弟,我不陪你了,让邵道长跟你多聊聊” 邵元节道:“侯爷,表面上看起来悠闲,其实暗地里危机四伏,因为直到此刻都还没查出高天行是否已经带人出京 信上没有提到杀了多少绿林豪强,死了多少山寨喽罗,但是金玄白明白,以余断情那种手段,再加上随同他前往的忍者们,每人都是剽悍凶狠,刀下亡魂必定不少” 邵元节点了点头,默然无语” 金玄白听出他的口音和江南人不同,随口问了一下,才知江彬是边镇的军户,而他的舅舅竟是太湖边的船户花三” 他们四人缓步往云聚客栈行去,一路之上,李亮三等三人看到警卫森严,整条长达三里多长的大街全都封锁,不禁浮现讶异之色” 他脸色大变,道:“金大侠,你带着数百名镖师经徐州,过合肥,又弯到了江西,到底目的是什么?会不会也是为了对付我们绿林盟?” 金玄白脚下一顿,道:“李盟主,你多虑了,我们这次是要往湖广而去,至于行程为何如此缓慢迂回,则是另有原因,不过我可以保证,绝不会对贵盟有任何不利的行动,否则也不会这样” 李亮三脸色大变,道:“我就是怕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李亮三脚下稍缓,望着灯火零落的村野,正踌躇着是不是追错了方向,蓦然间,见到一条匹练似的红芒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大弧,射向苍茫 他们出了镇外,过了两座小丘,终于看到前面一条河流滚滚而去,在河边的碎石草地上,三条黑影此起彼落的,正在激烈的交手中 李亮三窜到了土坡旁的疏林里,弓着身子,猫行而去,一直到了林边,才蹲了下来,伏在草丛间 可是他对于武当派的武功,无论是剑法、拳法或者刀法,都熟悉无比,此刻,当他的目光一投入战局中,立即便认出那手持长剑,能从剑上逼出一条火红剑芒的人,正是金玄白,因为他此刻使的便是武当剑法 因为此人手持一支松纹古剑,身形飘忽如电,剑法轻灵,挥动之际,却隐含风雷之声,所有的招式,全都是武当剑法” 他这句话就像一个闷雷似的,在李亮三的脑海里炸了开来,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确认,那个以黑巾蒙面的灰衣人,正是已经归隐多年的武当上代掌门青木道长 李亮三几乎惊叫出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青木道长眼中精芒一现,急呼道:“和尚快躲,这是九阳神功!” 空性大师双掌一翻,提起一身功力,瞬间连劈六掌,随着身影移动,掌力涌出,有如滚滚河水,弥漫开来 第三章第二九二章寒梅剑法 空性大师所使的掌法,正是少林派的十八路罗汉掌,但他运起的功法,却是少林达摩神功,威力之大,不同凡响 敢情他见到金玄白掷出了手中长剑,飞身扑向空性大师而去,还以为对方的目的是要拦阻自己合击之势 滚滚的河水,哗啦啦的不断流去,躲在林边草丛里观战的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心中却似涌起万丈波涛,激动无比 陡然之间,金玄白心头一震,觉得此人的面貌极为熟悉,自己好像曾经见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铁冠道长昔年和金玄白相聚时,几乎每一次都会提到他幼时和兄长相处的一些点点滴滴,让金玄白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尤其盛琦又是白虹剑客何康白的师父,而何康白则是金玄白的未来岳父,论起关系来,又亲近了一层 需知这种寒梅剑法是盛琦和盛瑜二兄弟合创的,每一朵剑花都是由剑气所凝聚,落在对手身上,立刻便可置人于死命 花姿梅干,忽横忽斜,疏影摇曳,万梅含笑,竟是远胜适才所幻化的美景,如此奇玄,看得三大门派的老掌门人,都为之目瞪口呆 尤其是盛琦心中的激动,更是非话语所能言喻,想起已经逝世的铁冠道长盛瑜,更加悲伤 以致此时脑海掠过这个意念,竟使他心跳加速起来,因为这个想法若是成立,那么一切都是因漱石子而起,都是出于他的妒才和私心 等到尘灰落定之后,众人只见河边出现一个黝黑的大坑,长宽约有六尺,深达尺许,在这个范围之内的一切石块杂草,全都化为齑粉 空性大师吸了口凉气,看到盛琦满脸惊骇,而青木道长持剑的手,竟然微微颤抖,由此可见他心中的震撼,绝对超过自己 一想到这里,李亮三只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汗水已把身上的衣裳全都湿透” 盛琦瞪了他一眼,道:“臭道士,你还不把脸上的遮羞布拿下来,蒙着干什么?” 青木道长没有理他,道:“金大侠,请继续说下去,别跟这个老家伙胡扯” 金玄白见他突然称自己为“大侠”,知道自己露了那一手,果真震住了这个狂妄自大的武当高手” 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都听得入神,似乎觉得亲眼看到了那幅寒梅傲雪图 金玄白沉声道:“张三丰祖师手创武当,至今延续了一百多年,据说派中弟子已达数千人之众,可是如果继续抱残守缺下去,武当绝艺将会不断的失去,终有一天会没落下去,这都是你们的责任!” 青木道长垂下头来,不敢触及金玄白那炯炯有如明星的眼睛,只觉耳中嗡嗡直响,脑袋似乎遭到铁锤不断的重击” 接着便听到青木道长说道:“盛老施主,此子一身修为已至天人之境,纵然我们三人联手,恐怕也拦不住他,不如今日就此收手,等大哥来后,再作打算 河床上的大片树林、田野、桑林,在夜色笼罩下,显得格外的宁静和安祥 他完全不知青木道长、华山大侠和空性大师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认为自己把一身的绝艺全都掏出了,也绝对能够对他们三人造成震撼” 一念及此,他赶紧收起了追日剑,准备落下地去,掩护李亮三和扑天雕等三人,让他们可以安全的离去 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在看到金玄白使出了相传绝学梯云纵后,一路登高而上,全都看得心旌摇晃,难以抑制 青木道长怒喝一声,松纹古剑急劈而下,受到气壁的反震,退了两步,叮叮两声,剑尖前端一尺处,已断了三截,使得原本长达三尺六寸的长剑,成了一柄二尺余的断刃短剑 他们骄傲自大,目空四海,武当的绝艺未能完全领悟,仅通一些皮毛,便视天下英雄于无物 直到金玄白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林中,空性大师才一摸光头,道:“臭道士,和尚我只听过朝廷有东厂、西厂,何时又有什么内行厂?” 青木道长一愣,忙道:“这家伙在说大话 就在此时,他又听到了盛琦的传音:“你快走,别和他们纠缠下去了!” 金玄白抱了抱拳,转身飞跃而去,每一个起落都是七丈开外,转眼便已消失了踪影” 他皱起了两道灰眉,道:“还有,要不要通知高天行那厮?他心急爱徒之逝,已像疯狗样的带领着他亲手训练的数百卫龙神甲兵,赶往河南追杀神枪霸王……” “当然应该通知他!” 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异口同声的说了这句话,然后互望一眼,不禁相视一笑 大约过了一盏茶光景,他才回过神来,稍稍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不进入山中,转首朝金玄白消失之处,奔了过去 扑天雕骇然道:“怎么会这样呢?” 李亮三飞身跃上一株大桑树的树帽,凝目向镇中望去,只见镇里人影幢幢,有人忙着辟出火墙,有人推着水车救火,也有人在激战之中 李亮三看清楚是金玄白之后,定了下神,忙道:“金大侠,刚才那个蒙面老道是武当前任的掌门人青木道长,他是在下的启蒙恩师 他望着浓烟幢幢、火光熊熊的远处,只觉一阵毛骨悚然,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叹道:“这哪里还是轻功?简直是神行无影的仙术 如此一来,整件事变得更加荒谬,自己从一个绿林魁首,竟然变成了朝廷爪牙,这种身份的转换,几乎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盛琦从一个死者身上拔出两枚暗器,发现一枚是星形,另一枚则是十字形,镖身中间都有一个小孔,形状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 他们之所以在武林中毫无名气,仅是因为高天行不让他们行走江湖而已,说到底,训练他们的目的,便是为了暗中保护九千岁刘瑾的人身安全,以及为他日图谋大业做准备……如今这一营人眼看支持不久,那位领军的五行尊者也不见踪影,显见不是死于金玄白的剑下,便是已被擒下,正在逼问口供,看来高天行的宏图大业终将付诸流水 盛琦在瞬息之间想了许多,当他把远眺的目光收回之时,突然见到对街的云聚客栈门口,走出一个满头白发,却是容颜如玉的女子 废屋里光线黯淡,盛琦认不出那些暗器的形状,身形被暗器稍稍一阻,已听到凌厉的刀风,急劈而至 盛琦这时已落身三丈之外,眼看这种强大的气劲,骇然惊忖道:“玄门罡气!” 玄门罡气的威力,他见过多次,不过都是在漱石子身上看见过的,如今却是在一个白发少妇的身上,再度重睹,使他更感意外 那个白发少妇飞身跃过破屋,到达另一条小街时,已看不见盛琦的身影,消失于何处 那些卫所军士本来都是用布巾捂着口鼻,无可奈何的处理尸体,可是当他们发现这些死者每人身上都穿着银鳞软甲,囊中最少也有二三十两银子时,全都非常勤快而且乐意的抢着处理这些尸体 他非常干脆,凡是参与掩埋工作的军士,每人可分十两银子,参与挑水清洗软甲的人,则又可多分二两碎银,乐得那二百多个军士全都笑声不断 朱天寿知道金玄白带着女眷就住在街尾的云聚客栈里,所以对入侵之人,根本没感到一丝畏惧,相信有这么一个天下第一大镖客在此,任何敌人都不可能杀进军帐里来 有生以来,朱天寿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是琼楼玉宇,就算出了北京,避祸江南,一路上也是前呼后拥,住的都是高楼华厦,何曾躲到军帐里过? 可是人性极为奇怪,住惯了华屋,进了陈设简单的军帐里,倒让他有种新鲜感,所以昨夜住了进来之后,一直不愿意搬回客栈 他一点都不担心住在云聚客栈里的未婚妻子,因为那些美女们经过两个多月的苦练,每人的武功都提升不少,比起过去,何止升高了一个层次,简直是突飞猛进 他连续杀了十多名神甲兵后,终被怒气满脸的金尊者截住,不过以他的修为,也只多支持了三招,便被金玄白一掌拍昏 江彬带着卫所军士分散在四处,一见金玄白赶来,也加速抢去叩拜这位侯爷 此时,他昂首阔步的走在大街上,不时回头看着手下的军士们抬着银鳞软甲,扛着大桶白银,再摸怀中的一叠银票,只觉浑身舒畅,飘飘欲仙 军帐之中,此时已铺上了三层厚厚的毛毡,加了五床锦被,两张矮几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十道菜 因为在宫廷侍卫身上,也都每人穿着锁子甲,这些甲胄和驻防边疆的军士们所穿的铁甲不同,都是由巧匠以精工打造,只有十多斤重,不影响行动 故此他一听来犯之人都身穿软甲,立刻便想到了宫中侍卫身上,没等江彬回答,立刻又道:“江千户,请你把一具软甲拿进来,让贫道看看” 朱天寿接过软甲,放在手里摩挲了一下,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道:“道长说得不错,这是……” 他警觉的看了谢恺儿和云云一眼,闭上了嘴,放下软甲,才说道:“现在多想也没用,吃完饭再说吧!” 金玄白一直没有说话,默默的喝着酒,其实他的心里却是明亮如镜,知道昨夜来犯的这批“叛逆”,便是盛琦口中所称的卫龙神甲兵 这批人都是在西山这个地方,接受高天行的训练,目的便是保护九千岁刘瑾的安全 她们不仅双手忙个不停,口中还忙着述说昨夜的一场激战,其中何夫人作为评审,当下评说众女的武技优劣,不过总是褒多于贬 他缓缓的吃着糕饼,香甜直透心底,正在品尝着各具风味的甜点,突然听到岳母大人提起了昨夜有高手躲在对街屋上窥视之事 至于出现在镇上的这一批人,很可能便是用来对付明教大军,只不过那领头之人,没料到镇上还有五湖镖局的庞大队伍在后接应,这才导致全军覆灭……他本想把盛琦的行踪告诉何氏母女,也免得她们疑神疑鬼,但是想到了和盛琦之约,于是又把话吞进腹去,继续吃他的糕饼 秋诗凤就坐在齐冰儿的下手,看到他的窘态,似嗔非嗔的看了他一眼,回头道:“诗音,琴韵,祢们这两个懒丫头,明明看到姑爷在吃糕饼,怎么不知道起身倒杯茶给他喝,还要劳动楚姐姐亲自动手,祢们说,该不该打屁股?” 诗音和琴韵二人都是秋诗凤的贴身丫环,相处宛如姐妹一般,她们此刻端了两张板凳,就坐在秋诗凤身后看牌,正看得津津有味之际 齐冰儿翻了下白眼,侧首望着金玄白,道:“哥!都是你坐在这里,让我精神不集中,这才放了个大铳,我不管,你要赔!” 金玄白正好把糕饼吃完,于是把茶杯放在矮几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道:“好!我赔” 齐冰儿斜眼睨了他一下,娇嗔道:“哥!你怕跟在旁边付钱啊?溜这么快做什么?” 金玄白笑着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背,道:“哪是这样,我要去和朱大哥商量一下行程 此刻,纵然他曾经巫山,陷身在十女销魂大阵里,当着一屋的人,也有吃不消的感觉,红着脸推开了井胭脂,低声道:“小丫头,别乱来!” 井胭脂嘟着嘴,挺起了酥胸,道:“谁小了?凝碧姐只不过比我大半个多月而已 他仿佛有些失魂落魄的一路想着心事,大步往镇前行去,对于客栈前守卫的忍者们,以及在街上见到他,纷纷下跪行礼的内行厂番子,全都视如不见,仅是点了下头,便当作回礼 金玄白走了过去,问道:“朱侯爷在帐里吗?” 那个领头的军士,躬身道:“敬禀侯爷,朱侯爷在帐里正和邵道长谈论机密要事,请容小的进去禀报” 邵元节余怒未息,道:“什么职责?真是瞎了狗眼的东西,贫道叮嘱他们小心守在帐外,并不是要防自己人,怎可如此待你?” 金玄白见他神态有异平常,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得又劝说了两句,邵元节才面色稍缓,拉着金玄白的手,走进大帐之中 金玄白进入帐内,只见朱天寿身着白色绸衫,斜靠在锦被上,两个年轻女子分列左右,各自持着一柄鹅毛羽扇,替他扇风,一个小太监,不知是张忠还是张雄,正盘腿坐在朱天寿脚前,抱着一条腿在捏脚” 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口渴,端起矮几上的小茶壶,喝了几口茶,继续道:“这里面最奇怪的是,连金尊者都不知道那四位护法长老是什么来历,甚至连他们的真正面目都不清楚,贤弟,你说奇不奇怪?” 金玄白道:“大哥,这里面虽有些蹊跷,却并没什么难以想像的事,因为这批所谓的姨龙神甲兵,就是高天行为了振兴明教的基本势力 ” 他稍稍一停,望向金玄白道:“金侯爷,受到贫道法术抽魂之人,绝不会有丝毫隐瞒,他说不知道护法长老是谁,就一定不知道,否则他不会把聂人远的真正身份都说了出来 朱天寿和邵元节面面相觑了一阵,邵元节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态,道:“金侯爷,你面对三大门派的前任掌门人,竟然还能全身以退,真是奇迹了!” 金玄白虽然证实了心中的想法也吃了一惊,问道:“邵道长,你的意思是,那个大和尚是少林前代的掌门,而蒙面的道士便是武当上代掌门青木道长?” 邵元节点头道:“那青木道长最是崇拜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了,传闻张道长不修边幅,一身邋遢,外号张邋遢,故此青木道长亦仿效张三丰,长年不洗澡,所以被少林空性掌门戏称臭道士” 他顿了一下,又道:“这批人来历不明,诸葛大人虽是手边实力雄厚,却也有些担心,故此准备和蒋大人会合一起”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邵道长,蒋大人传来的密报,是不是也提到了这桩事?” 邵元节道:“蒋大人到目前为止,还没碰到那批神甲兵,他只是传来好消息……”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问道:“什么好消息?” 邵元节道:“太行山绿林盟总寨已被攻破,盟主巩大成已经死于刀下,随他而亡的各帮各派瓢把子,约有一百四十余人,匪徒更是不计其数”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如今,我们可以全力的对付高天行所统领的神甲兵了 金玄白御风而行,飞掠在大地,仿佛整个人都融入这一片夜色里,化为田野的一部份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忖道:“怎么她们二人自从跟着我之后,从未弹琴吹箫,为我演奏一曲?难道她们以为我是一个粗鄙的武夫,丝毫不懂音律乐器?” 思忖之际,他顺手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唇际,吹了一下,却赫然发现,自己小时候可以用一片树叶吹出几首小调歌曲,如今已经完全吹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神识继续扩大范围搜索,发现二里之内,毫无人嚎,仅发现树丛里停歇的一些夜鸟 盛琦伸出大拇指,赞道:“金少侠,你这一身轻功身法,放眼天下,绝对是排名第一,连井老大也比不过你” 打开包袱,里面除了一小坛酒之外,还有一个竹编的食盒,掀开盒盖,里面放着两碟小菜和两只绘工精细的白釉酒杯 他笑了笑,把几包荷叶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又把蓝布包袱移到盛琦面前,道:“好久没有吃到黄豆芽了,真是怀念这种滋味” 盛琦略一沉吟,道:“好,我不问你这个,可是你总可以说一说,当年为何会投入我二弟门下,并且还有几个师父授艺的事 金玄白喝了杯酒,默然望了他一下,道:“铁冠道长跟我相聚的那段日子,除了传我武功之外,最常提到的便是他的幼妹,希望有朝一日能出得深谷,再见她一眼,可是到他临终之前,这个愿望始终没有实现” 他看了盛琦一眼,道:“我受到另一位师父九阳神君的影响比较大,他老人家一再的告诫我,要我在行走江湖之际,恩怨分明,抱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态,所以,武当只要不视我为仇寇,我一定不会伤害武当任何一个人” 他顿了下,又道:“至于武当黄叶道长发出金令之事,那是他们昏了头,神智不清之下所做的决定,昨夜你已展现实力,青木那个臭道士急着赶回武当,处理此事,一定可以阻止他们这次莽撞的行为” 金玄白讶道:“哦!有这种事?愿闻其详” 盛琦道:“这么简单的事,怎么你还没弄清楚?” 他一边饮酒,一边解说当年之事,金玄白才知昔年以武当、少林二派为首,号召了近两千名各大门派的高手,追剿魔教教徒,一直杀到了西北的魔宫之中 高天行的祖先,便是属于这一部份教徒,完全没有参与这场杀戮,这样才存活下来 魔宫被烧之后,武当和少林二派的长老,继续在残垣断壁下搜索,而其他各派掌门则带着派中死伤弟子们,陆续离去” “哦!有这种事?”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除了你之外,大概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也是受害者吧?” 盛琦苦笑了一下,点头道:“除了我们三人之外,还有一个长白掌门冯通” 金玄白问道:“老丈,你还没说,为何漱石子如此关心刘瑾的病症?竟然为他如此卖力?” 盛琦听他提到了几次刘瑾,这时才感觉到有些刺耳,瞪大着眼睛,讶道:“刘公公权倾一时,满朝文武百官都尊称他为九千岁,你……你怎敢直呼其名?” 金玄白傲然道:“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至于为什么这样,你以后就知道了!” 他凝目注视着盛琦,沉声道:“老丈,听你这么说,莫非你便是在西山秘密训练卫龙神甲兵的四位教师之一?” 盛琦脸色一变,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金玄白道:“老丈,你别把我当成敌人,我们怎么说都不应该成为敌人,对不对? ” 盛琦脸上神色变幻了几次,终于不敢出手袭击金玄白,苦笑道:“贤侄,老夫是身不由己,受到了井老大的控制,其实……” 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声,再也说不下去,慢慢的倒了杯酒,仰首一干而尽,道:“这酒是美酒,可惜越喝心越冷” 金玄白放下酒坛,见他一脸喜色,连忙问道:“老丈,你这么说,难道九阳神功可以克制天魔刺吗?” 盛琦喜形于色,端起酒杯,道:“金大侠,金侯爷,请让老夫敬你一杯,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金玄白聆听盛琦说到此处,已把外袍和中衣全都脱去,露出了精赤的上身 他心中不忍,道:“老丈,你先喝几口酒御御寒,等在下详细查视一回,再看看该怎么办” 金玄白走了过去,站在盛琦身后,一掌平贴他的背上,顺着颈椎缓缓往下移去,一缕神识随着手掌的移动,已透入对方体内 金玄白按照盛琦方才所说的方法,以炽热的真气包住整团灰蒙蒙的毒气,随之缓缓吸了出来 当金玄白走入帐中之际,只见里面除了朱天寿和邵元节二人之外,还有一个身穿锦衣卫袍服的大汉,跪坐在他们面前不远 朱天寿面对帐门,抬头见到金玄白,立刻笑道:“贤弟,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人是谁? ” 金玄白只见到那人的背影,便认出他是锦衣卫将军赵定基,笑道:“原来是赵兄!” 赵定基转过身来,磕了个头,恭声道:“下官赵定基,叩见武威侯爷”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也不知要怎样才能表达心中的感谢之意,只得抓住了他的肩膀,笑了笑” 金玄白刚和盛琦分手,最少也喝了十几杯酒,此刻见到朱天寿又要自己陪吃宵夜,觉得有些为难 他出巡之际,称为北巡,携带着军帐,沿途大抢各地民女,甚至公然淫辱各地文武百官的妻妾,之后把抢来的民女以大车载回京城皇店拍卖,荒唐到了极点,成为大明皇朝最荒谬的一个皇帝 赵定基咽下口中食物之后,按照朱天寿的指示,把护送薛婷婷和薛士杰的经过说了出来 薛婷婷劝说不了,当天晚上他就偷溜一次,结果被赵定基抓住,此后一路之上小心看管,仍然被他逃了三次,结果虽然被追了回来,却已在闹市之中惹出许多纷争,还打伤了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差点被逮进衙门 幸好赵定基领着四名锦衣卫校尉赶到,才弭平纷争,把薛士杰从差役手中要了回来 薛士杰哪里肯把白虹剑留下,扬言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谁若要留下宝剑,就和谁拼命 铁臂神拳眼看薛士杰不可理喻,自己颜面放不下,于是下令把人擒下再作打算 朱天寿听到这里,敞声大笑,道:“这小子胆大妄为,落在地方恶霸手里,总该吃点苦头了吧!” 金玄白却是摇了摇头,道:“薛士杰天不怕,地不怕,他落在那个姓洪的手里,恐怕成了他的噩梦!” 朱天寿哦了一声,道:“贤弟,此话怎说?” 金玄白含笑不语,想起薛士杰鬼灵精怪,胆大包天,敢用身边的五六两银子,和钱宁等锦衣卫校尉们推牌九,闹得他们鸡飞狗跳,还被罚跪在湖边反省,便知道什么铁臂神拳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他! 朱天寿见他笑而不答,眯着眼睛想了下,道:“我还真想不出来那小子落在地方恶霸手里,会有法子脱困,嘿嘿!除非他腋生双翅还差不多 赵定基放下筷子,立刻动身,知县和推官不敢怠慢,也陪着他和八名锦衣卫校尉,在二十名差人前呼后拥中,赶往四季红酒楼而去” 赵定基说到这里,还模仿着薛士杰的神态,双手叉着腰,两眼圆瞪,鼓起了腮帮子,引得军帐之中一阵哄堂大笑 ” 他望着邵元节一脸尴尬,又道:“别的不说,至低限度,蒋大人会被他气得半死!” 朱天寿此时也想到在湖边水庄里的那段往事,快乐的笑道:“还有一个钱宁和范铜,他们碰到这个小煞星,也是无可奈何,除了生气之外,大概也没别的法子” 他把薛士杰在湖边水庄外和钱宁等人聚赌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引得在场的云云等人都笑得花枝招展,差点连腰都扭着了,小太监张忠更是捂着肚子,险些没滚在地上” 薛士杰拉开洪五,把赵定基等人召上楼去,要他亮出腰牌,向楼上的所有宾客证明他的身份,气得赵定基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低声下气的请薛士杰返回客栈 卢知府眼看赵定基为难,只得出面打个圆场,间接的向洪五证明了他的身份,并且表明来意 当他提到薛士杰报出名号,自称是神枪霸王之徒时,还加以揶揄,表示在江湖上从未听过这人绰号,想必一定是吃白食的小毛孩胡扯一通 然后,他又拿出了南六省绿林盟主李亮三所发出的令箭,表示盟主下令,禁止麾下所有帮派与神枪霸王为敌,目的便是避其锋锐,以免引起灭寨之厄 就因为收到了这支令箭,牟寨主不敢放任寨中弟兄出外犯案,眼看维持不久,所以才在未雨绸缪的情形下,同二位好友,找到了二位舵主,想要找一个营生之计 不过,为了找回面子,他还是要洪五在四季红酒楼里,摆下三桌酒宴,按照江湖规矩,亲自当着诸位宾客面前,向他敬酒道歉” 赵定基看了金玄白一眼,只见这位侯爷虽是一脸的酒意,却是面色平静如常,没有一丝异状,不禁暗暗佩服他的镇定” 张忠吓得脸色发青,赶紧趴了下来,颤声道:“小的是想起衣正平素胡说八道,常被叱责,如今总算判断正确,还被夸奖,所以才忍不住笑了出来,请侯爷原谅小的放肆 他可知道武宗皇帝喜怒无常,往往莫名其妙的就下令砍太监或宫女的脑袋,在豹房里因此而死的宫女和小太监,可说不计其数 面对这种皇帝,他这一次能逃过一死,完全是因为金玄白在场,所以朱天寿才没有下令把他推出去砍头,如此轻易的便放过了他 自此之后,武宗皇帝任性妄为,无论是宠信伶人臧贤或是钱宁、江彬等佞臣,都不容朝中大臣有置喙的余地,任何御史敢进谏,轻则廷杖数十,重则罢官,甚至遭到砍头,使他成为明代排名前三位的昏君 那时天色刚晚,青城掌门薛逢春偕夫人,带着师弟们设宴款待赵定基等锦衣卫 欧定邦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对于清风小道士转述的关于薛士杰下山后的英雄事迹,视同小孩子的吹嘘,认为江湖上已有盛名的武当游龙剑客和飞龙剑客,绝不可能败在他的剑下 薛士杰仗着手中宝剑之利,再加上信心十足,而欧定邦则唯恐伤了他,更让自己处境困难,出剑极有分寸 朱天寿一拍大腿,道:“好!这小子有种,我很喜欢!” 邵元节皱起了眉头,道:“有种是有种,未免太狠了一些 ” 金玄白眼前似乎浮现起薛士杰的模样,心里颇有几分感动” 朱天寿伸手摇了摇,道:“别急,别急,定基既然当时在青城,眼看这种事发生,一定会想出保全青城之法,你冷静下来,听听他怎么说 一路是由薛逢春和赵定基为首,领着两名锦衣卫,带着受伤的欧定邦,雇了辆马车,赶往位于成都府城里的东厂秘站,找到了大档头成彪,请他派人陪同上峨嵋 当时,峨嵋山的大小寺庙,有九十多座,成彪在每一间寺庙都留有五名东厂番子,执行封庙任务 而峨嵋派的僧众,分布在万年寺、伏虎寺、报国寺里,尼众则散居各小寺庵,不过以清音寺为主 总共约六百名东厂番子,由当地衙门差人陪同,封住了整个峨嵋,造成极大的轰动,那些僧人都吓得不知所措,惊惶不已 薛逢春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场面,怔忡之下,仅表示此来仅是求个公道,不愿未出嫁的女儿受到污名所染,未来无法向女婿神枪霸王交代 刹那之间,大殿之中一阵哗然,面对着新仇旧恨,峨嵋弟子群情激愤,都被掌门压了下来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峨嵋派教徒不严,才会惹出这个大祸,可说丢尽峨嵋派的颜面” 他顿了一下,望向邵元节道:“道长,别忘了,明天发给定基三百两银子奖赏,跟随他的十名校尉,每人发给一百两银子,全都官升一级”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定基,你就留在这里,别走了” 赵定基抬起头来,一脸的傻笑,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一列长长的车队,缓缓行走在通往南昌的官道上,前后绵延,约有二里长 据说鲜血从山上流下,到了山底已经汇聚成了一条血河,一个月都没有干涸,可见死亡的人,最少有数千 他那清瘦的脸肉抽搐了一下,道:“别的不谈,就拿漱石子井淼来说,他出身江南富豪之家,祖上留下的财产,足可让他快快乐乐的过一世,但他却因根骨太好,而被武林高人收为徒弟,练成了绝世武功” 他稍顿继续道:“功成之后,他为了继承宗祠,延续后代,不得不娶妻生子,成为武林第一高手后,既想永远保持天下第一的声誉,又想修行成仙 并且还以他的声望和武功,成为江湖最高的仲裁者,所以武当、少林等七大门派,才不会压制其他门的成立,武林中也维持近十年的平静 枪神楚风神震骇之下,找到了随后上山的大愚禅师、铁冠道长和鬼斧欧阳珏三人,一路追杀九阳神君,准备在他神功练到第七重之前,将他除去,以免七大门派的弟子受害 空性大师也同意漱石子的想法,唯恐他日沈玉璞神功大成,天下将无人可制,于是会同空无、空明、空证等师弟,打开了藏经阁秘库,让漱石子可以任意取阅其中的典籍,不限时间 也只有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仍未放弃希望,派出庄中门人弟子,大搜天下,足迹遍及边关和南疆 除此之外,盛琦还没放弃,仍旧派弟子何康白配合七龙山庄,找寻二弟的下落 于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三位掌门人先后放弃了掌门之位,追随漱石子修练仙术,长途跋涉,到了长白山 后来,高天行提议训练卫龙军,也获得刘瑾全力支持,于是请漱石子把四大掌门找来,作为教师,在西山开辟秘密基地 漱石子也就是那一次,把天魔刺打入前任四大掌门的体内,逼使他们替刘瑾效劳” 朱天寿发出一阵怪笑,道:“贤弟,你可知道,锦衣卫的大汉将军,名额有一千八百人,官品由四品至六品,漱石子被封为五品的大汉将军,分明是受到刘贼的愚弄,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官位,替刘瑾卖命,天下哪里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 金玄白也有些唏嘘,感慨的道:“这也怪不得他,一来他不知道朝廷官位的高低,才会受骗,二来他出身富豪之家,世代为商,又是武林人物,可能极为羡慕官威,想要尝尝这个滋味,才会莫名其妙的上了当 朱天寿点头道:“不错,越是粗暴,越是半强奸似的得到,我就越开心,越满足!” 他摸了摸脸颊,道:“这种心理上的转变,我告诉过了邵道长,他说这是正常,没有关系 漱石子无奈之下,只能听命办事,火速南下,不过在临行之前,还询问高天行的行踪,以作他日联络之用,好控制行程 为了配合金玄白即将采取的行动,他们二人约好了三天后再在河边会面,然后偕同赶往衡山 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是为上全之策 金玄白当时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下来,谁知井凝碧口风不紧,第二天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楚花铃和欧阳念珏” 金玄白放开了他的手,掀起门帘,跃了出去 金玄白和气的看了看他们,点头道:“各位辛苦了!生意不好做呵!” 一个胆大的小行商打量了金玄白的衣着,见他腰系玉带,佩着一支短剑,抱了抱拳,道:“请问尊驾是不是五湖镖局的镖师啊?” 金玄白微笑的抱拳,还了一礼,道:“老兄说得不错,在下正是五湖镖局的镖师 金玄白站在服部玉子的马前,问道:“玉子,现在就要动身吗?我还没和冰儿她们道别呢!” 服部玉子笑道:“我的少主,妹妹们都舍不得离开你,若是你回去道别,恐怕今天都不用走了 一阵密雷似的蹄声响起,二十多匹快马沿着这条大道,急奔而去,卷起了漫天的灰尘” 那名大汉道:“尊者请放心,只要发现埋伏,我们就纵火,烧死那些兔崽子” 说话之际,二十多丈外的白杨树林边,重新又出现了刚才纵马入林的骑士” 木尊者一抖缰绳,从狭窄的路旁,纵马疾掠而去,丝毫没有干扰大队前进的速度” 意念急闪过脑海,已听到高天行沉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千万要记住狗急跳墙,神甲兵虽然重创他们,杀了一百多个兔崽子,也得小心他们反扑,不可以大意 他才奔出数丈,便见到长达数十丈的马队已乱了起来,许多弟兄掉下了马,还有人则纵马进了稻田里 他记得自己刚才驰马而过时,也曾把神识外放,仔细的搜查过稻田,怎会没能发现这些敌人? 他骇然忖道:“什么时候五湖镖局的镖师也学会了土遁之术?” 心念电转,他振声高呼道:“快!控马下田,踩死他们!” 他的声音传出很远,有些没受到暗算的骑士,立刻控马分别下田,果真往那些伪装为田埂的敌人踩去 高天行颇为恼怒,扬目望去,终于发现木二已刺伤了一个敌人,至于其他的神兵们,仍在激战之中 高天行没想到蒋弘武会使出这一招来,心中一急,下手更是狠辣,剑上芒尾长达尺许,涵盖的范围更大 蒋弘武出了树林,进入稻田里,只见两边人马战成一团,难分难解 他回头一看,只见除了井六月单骑急驰而来之外,数百名手持绣春刀的灰衣大汉,纷纷下马,奔进田里,投入战局 这样一来,双方人数大约达到了一比三的程度,也就是说一个卫龙神甲兵必须对付三个敌人,如此一来,必定凶多吉少 这时,他犹有余暇可以分神观看稻田里的情形,发现原先跃入稻田的三百余名卫龙神甲兵,此刻在多达八九百名敌人的攻击下,只剩下了二百人左右,伤亡极为惨重 井六月中剑之处,鲜血喷溅,急速往后一退,顺势滚进稻田里,高天行追了过去,余断情大喝一声,引刀成虹,一招“破岳一刀斩”劈向高天行 他全身一震,失声道:“御剑飞空!” 刹那之间,他凝聚起浑身的功力,举剑斜引,连发三道剑罡,攻向那条急攻而来的红色光芒 余断情满脸羞惭的爬了起来,道:“师父,对不起,给你丢脸了” 金玄白伸手道:“断情,刀来!” 余断情刚把大刀掷出,高天行已快逾流星的出剑,剑式所演的正是大罗神剑中的三招 就在这一瞬间,金玄白已幻化无形,消失在原先的地方,高天行三剑一起落空,循着神识所及,一剑破空,仰首望去,果真见到金玄白已到了七丈之高的空中 他吸了口气,目光闪处,发现那些神甲兵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几乎被屠杀干净,只剩下几个人仍在作困兽之斗更多好书请登录 WWW 终于,在无数的眼光注视下,他仰天仆倒于地,死时双眼圆睁,手里仍然紧紧的握着长剑 第三二章双喜临门 明正德五年,二月二日 王府的四周,悬灯结彩,牵红挂绿,一连三座大牌楼,远从大街便已竖了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井三月、井五月和井六月,他们坐在漱石子身后,都跟木头似的,脸上毫无表情 一个多月之前,安陆兴王府,派出了两卫亲卫军,以及二百名护卫,由玉扇神剑朱少侠率领,封了整个武当山 朱宣宣使的这一招,是从成彪带着东厂番子封峨嵋山学来的,武当山在湖北境内,安陆王爷受封于湖广,岂是武当派能招惹的?所以只有听命行事,屈服于王权之下 不过,他随着井凝碧、井胭脂等人,到了兴王府,至今还没见过孙女婿,反倒见到了三个儿子 他伸了伸舌头,只见朱天寿也是一身新郎红袍,手里拿着红丝绢带,后面牵着长串的新娘,竟有二十人之多,每人捧着绣球,低垂着头,覆着红头巾,根本不知谁是谁 锣鼓喧天,喜乐大作,真是双喜临门! 全书完 老天似乎存心玩弄世人,一下子出现了两个亡国妖孽,他们是同为一母所生的龙凤胎,姐姐蔺姬貌美倾国,委身于三朝元老、握有三军兵权的元帅董卓做小妾,备受宠幸 闻言,蔺邪儿冷冷地笑了,俊美绝伦的脸蛋不怀好意,「早在他们密谋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他们的意图,这两天早朝时,气氛闷得慌,没瞧他们一个个闷葫芦似的不说话吗?」 「经蔺爷这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他们最近确实安分多了!」桑弘恍然大悟,惊讶蔺邪儿的心细如发 「他们安分?哼!」蔺邪儿笑耸了下肩膀,转身入亭,随步走上阶梯,往阁楼上迈去,不再多说一句 「遥岑,送客!」蔺邪儿嗓音清亮地扬起,然后阁楼上便是一片悄静,阅无人声 在尚未要回传国玉玺之前,没有人能动蔺邪儿一根寒毛,因为蔺邪儿以传国玉玺挟天子以令诸侯 「或许只有他的孪生姐姐蔺姬知情吧!只不过她的口风很紧,董卓又将她视?珍宝,没有人可以接近她,除了她的侍女寸碧之外,就算在董府之中,也很少人有机会见她一面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蔺邪儿,等着吧! 董府的西花园之中,有一幢精美华丽的建筑,是蔺姬平日起居之所,那鸳鸯厅同时拥有两个名字,南面厅称「十八曼陀罗花馆」,北面厅是「三十六鸳鸯馆」,以屏风、罩、纱隔将大厅分成两部分,似两进厅堂合并而成,其作用是南半部适于冬、春,北半部宜于夏、秋起居 她的五官与蔺邪儿无比相仿,只是动静之间,娇媚柔气,她甜甜地笑着,忽地,她将一双皎手紧紧地合握,无情的将山茶拧揉成一团,呼吸之间嗅到一丝刺鼻的涩味儿,然而她的笑容却更加灿烂艳丽 「嗯 蔺邪儿几乎是立刻发现自己捉错人了,他一双细瘦的手臂环不住身前男人的壮阔胸膛上,一丝沉魅的男性麝香味沁人鼻息之间 「一个小小的御前陪读,竟然敢命令本王?」炎极天阴阴地笑了,心头泛过一丝恼怒,忽然之间,他摸不透蔺邪儿深沉的心机 谁都知道只要蔺邪儿想要,他甚至于可以称霸天下,这一点认知教炎极天感到气窒 一时之间,蔺邪儿的脸色苍白,抬起燃着火光的双眸瞪着他「请你的!」他绝秀的容颜堆漾起坏坏的笑容,笑瞇着眼看炎极天飞快地伸手挥开红柿,不意被红色的汁液染了一袖」 「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他 「哼!对你这样的女人,多情不过是浪费了心神,没必要!」炎极天冷淡地?着她一双小手放上他的胸膛,轻轻地抚着 蔺姬抚着被甩疼的小手,低敛着长睫,一语不发,忽地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道:「我忘记自己可以喊疼了,我的手好疼呀!你知道吗?」 闻言,一丝诡异的感觉沁入炎极天的心底深处,望着她一头青丝绾成少妇发髻,生觉刺眼,他阴惊地笑道:「疼吗?我曾经以为你的血是冷的,骨肉是冰雪化成的!否则你怎么可能狠心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我高兴」蔺姬昂起小脸,挑衅地?着他紧绷的脸庞,笑道:「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想做的事情!包括你!」 「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女人!就算有蔺邪儿当帮凶,永远也改变不了你是弱女子的事实!」炎极天的嗓调森寒 炎极天气急败坏地瞪着她火艳的小脸,找不出一句话反驳,只能愣愣地听着她继续说下去 炎极天禁不住莞尔,他爱煞了少女灵妙的舞姿,剎那间,他有一股想将少女带回府里珍藏起来的念头,让她的舞、她的笑、以及她完整的美丽只能属于他 「千秋,你该死!」炎极天忍不住低咒了声,身形迅捷飞跃下褛,随即也消没在鼎沸的人群之中,不见去向 四顾茫茫,炎极天忍不住泛起一抹苦笑,怀疑自己所见究竟是真是幻,如此一缕灵妙倩影似乎只应天上所有,人间难得几回寻 少年顽皮一灿,一双灵活的双瞳同时在炎极天的身上打转,出喉的嗓音稍嫌稚嫩了一些,「你看到的那个女子,很可能是我的孪生姐姐,你来迟了一步,方纔她已经让家丁们接回府里去了!」 「孪生姐弟?」炎极天的疑问顿时消弭无踪,因为少年的表情无比自然,毫无矫饰之情,「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炎极天任由他拉着自己乱逛大街,俯首?着他俊美绝伦的侧脸,想起了方才跳舞少女的灵美丰采,不禁心驰神动 「您以为什么?以为我喜欢他吗?」蔺姬一张精致的小脸贴近地瞧他,彷佛觉得他的话极度可笑,她嗓音婉妙地道:「如果我喜欢他,又怎么会忍心将他弄到北荒去?就是因为我很讨厌他,才会存心将他斗倒,否则我老早就投入他的怀抱,用不着现在听义父您训话了!」 董卓屏息,片刻说不出话来,最后才缓缓地说出心底的话,语气老沉道:「我已经老了,就由得你去玩吧!」 蔺姬的笑容又甜又坏,纤手勾起白玉汤勺,将药汁儿舀入董卓的嘴里,乖巧地说道:「义父,别说得我好象是个贪玩的坏孩子,哪天我真的将江山取到手,绝对也有义父的好处,少不了您的!」 「义父怕是没那种命享福了,你自个儿小心点儿,别着了人家的道,记住义父一直教你的话,有些人不是不聪明,不过是扮猪吃老虎,那种人才真的是阴险难测,防不胜防呀……」 说着、说着,年老体衰的董卓嘴含着一口药汁,缓缓地睡去,嘴角微渗出汤液,臃肿的体态、苍苍的白发,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当年威严雄武的气魄,驰骋沙场,教敌人闻之胆战的威风 「不敢!在咱们四爷的眼底下,哪有什么花样可玩?不是听说四爷与刘丞相近日见面次数频繁,敢问两位大人在做什么大事情呀?可否让小弟略闻一二,事成了也好沾沾光呀!」蔺邪儿随手将紫毫笔一扔,星眸灿灿地瞅着炎极天冷怒的脸庞,笑意可掬 「别这么生气嘛!还是你也想坐坐看?挺宽敞的位置,够咱们两人一起坐着享受了!」蔺邪儿拍了拍身下的龙椅,笑着邀请炎极天同坐,黑湛的星眸之中却是凛无笑意 「我不怪父皇的贬谪,却永远都不能原谅你的背叛 风雪如狂魔般张牙舞爪地降临人世,一辆马车飞快地奔驰,在极天王府大门前停下,蔺邪儿一身紫衣银裘,还不待马车停下,便打开车门喊住了正要离京往北荒而去的炎种天一行人 身为青楼名妓,她阅人无数,虽称不上能够洞悉人心,然而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蔺爷与四皇爷都是一样的男人,能够视女人于无物,冷淡的眼神彷佛眼前的女人是不存在的 他柔柔地笑了,眼前一片醺胧 忽地,他皱起了清秀的眉心,白净的脸蛋泛着醉酒的红晕,呼吸突然之间乱了调子,伸手抚着颈子火烙般的红痕,咬牙切齿 炎极天在门外已经站了一盏茶的工夫,一直在观察屋里的蔺邪儿,很清楚方纔的混乱景况,鹰眸淡?着苏莫愁,笑道:「你退下吧!天未亮之前,不许任何人来此地打扰」一双锐利的眼眸直瞅着眼前的少女,他的神魂俱醉 然而,炎极天却听出几个熟悉的音律,不断地往琴案走近,听清了蔺邪儿嘴里喃喃的低语,醉语间隐约可以听出几句诗词 酒意消散了指尖几分痛楚,蔺邪儿觉得自己有如飘浮云端,醺醺然,心里浮漾着异常的愉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喜欢问我这个问题?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只是因为我想要,不行吗?」炎极天不讶异听到这个任性的答案,冷眸望着蔺邪儿强撑起身,越过琴案,以颤巍巍的脚步缓慢地走向他,一个不稳便直往前栽去 「啊──」完了! 这时,炎极天伸出刚健的长臂,及时揽住蔺邪儿的腰身,将瘦小的身子收回自己的怀抱中,一丝幽柔的馨香掺揉着酒味儿,沁入他的呼吸之间,黯眸一瞇,狠狠地将手臂圈得更紧、更牢天!他究竟在做什么? 猛然放开她娇红的唇瓣,炎极天愕望着她抬起的小脸,望进她迷醉的双瞳之中,心魂一荡真是太委屈他了胡天盖地,由得他说,没有人能指责他不对 真是太辛苦他了! 「你说得对,我要温柔、要与他虚与委蛇……」蔺邪儿深吸了口气,乖巧的把他的交代牢牢地记在脑海里 听到他的赞美,蔺邪儿心中暗暗窃喜,像飘浮在云端般快乐,褪下外袍之后,雪白的单衣轻薄地飘挂在她纤细的身子,胸前一片平坦,丝毫没有女人妩媚玲珑的曲线 「喂……我可不可以开始欺负你了?」她小声地问着他,忽地身子一抽,感觉他温热的蒲掌如火烫般贴上她娇裸平坦的小腹,轻抚探索 「再等一会儿,还不到时候 讨厌!他的食指不断地深钻入她敏感的小洞儿里,力道轻柔,却有如一只活虫般钻得她小腹泛起一阵酸软,异样得紧他真是太厉害了,连她身子的模样都想得出来呢! 炎极天一时语塞,忽地乍现灵光,笑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这就是我刚才想教你的绝招,你现在也要开始想象我身体的样子,到时候你才不会临时慌了阵脚,知道吗?」 「嗯!」蔺邪儿听话地点头,开始用力想象他的身体,只不过,她想来想去,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老天爷真是待她太好了,不然她怎么会遇上像他这么厉害的人呢? 这真是太神奇了! 炎极天笑而不语,俯首吻住她叽喳不休的小嘴,将雪白的绫布全数褪至她水细的腰间,温热的大掌覆上她胸前……「啊……不要……好痛!」一阵撕裂的痛楚袭击了蔺邪儿,她的下身彷佛要被他撕得粉碎般,身子挣动不休 炎极天克制住胸口泛滥成灾的欲火,放慢步调地在她的体内律动,感觉她不断地收缩,温热的大掌揉玩着她丰嫩的雪乳 「啊啊啊……」 原来……原来被人欺负是这样一件舒服的事情呀!激情荡漾之中,蔺邪儿决定还是不要去欺负炎极天了 「滚开!我不想见任何人!」蔺邪儿闷声怒吼 「你走开!我不要理你,我不要理任何人!你们统统给我滚开啦!」小阁楼里,蔺邪儿将自己蒙在被窝里,对自己生着闷气 炎极天那个男人究竟又想做些什么? 「四皇爷要奴婢送来这只锦盒,只交代要亲手交给侯爷,其它的就没有多说了」婢女恭顺的将锦盒双手捧上,要蔺邪儿过目」 这位老人是京城里最著名的大夫,人称「再世华佗」,没有一定身份的人物,是请不动他老人家的,而且若是他瞧不顺眼的人物,就算有千万两黄金摆在他的面前,他会连?都不?一眼,摆明了见死不救 「喔?这么神秘?」蔺邪儿挑起一道纤秀的柳眉,冷笑了声,道:「遥岑,你先将锦盒送上来给我 遥岑神情恬柔,听命的将锦盒放在阁楼央心的案上,轻颔首了下,再度快步地回身下楼,不敢再打扰主子 瞧见四下无人,蔺邪儿才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慢慢地走近桌子,伸手掀开盒上颜色瑰艳的红布,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打开锦盒 忽然,她狠下心睁开一双澄亮的美眸,低头瞥见盒中盛着熟悉的花样,金色的锦布压着银线,绣着花王牡丹,染着零乱的血痕,斑驳错落,触目惊心 该死的炎极天!蔺邪儿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处子之血 该死的炎极天!她绝对不饶过他!他竟然这样……老天! 难怪这位大夫神秘兮兮的,她就知道一定有问题! 老人曾经在宫中任太医多年,像这种宫里稀见的药方平常是不准流入民间的,不过,这回有炎极天的命令,再加上调配药方的对象是蔺侯府的人,他才敢将药方写出来照道理说,这样的药方,依四皇爷的身份应该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召现任太医索拿,再加上蔺侯爷尚未娶妻,送这样的药方子进府,未免太过奇怪了 「好吧!你去把药方子写下来,一会儿我再命人去抓药! 至于大夫你呢,写完方子就回去吧!记住,回去之后,不准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否则就有你瞧的了!」蔺邪儿沉声恐吓,随即转身将窗门甩上 老人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摇头笑叹,想到几天前他在天桥听人说书,那位说书人倒是挺有趣的,他说蔺侯爷面如敷玉,美得倾国倾城,搞不好真是个女人呢! 「大夫,请随我来 在极天王府中,穿过渡鹤桥,便会看见一处如双龙盘踞的假山流水,山水之后有一间书房,分成东西两进,书房中间摆满了书册,两旁书架之后,各有一扇小门,门后起了一处专供起居的小厢房,此时西进的小厢房中,冬阳满映,窗明几净,炎极天正与一名协理大臣下棋,相互较劲 「黜免一事,我并不想多谈,也不以为现在是咱们内斗的时机,今天一早,我接到边关告急的消息,番人来犯,此时已经是迫在眉睫 这辈子她再也不要碰任何一滴酒了!就连入菜之后,酒性不烈,她也宁死不沾到一点! 「可是……」 「没有可是!给我端下去,顺便下去吩咐膳房,以后不准用酒做任何膳肴,今后蔺侯府全面禁酒,违者家法伺候!」蔺邪儿沉声下令道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面不改色地骂她呢!一股呛人的热气涌上她的心头,气闷之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楚 天蒙蒙亮,蔺邪儿神情滞然,坐在镜台之前,静静地任由遥岑梳着她的头发,十六岁的娇美脸蛋透出一丝淡淡的愁绪「我要去见炎极天」炎极天语带玄妙,高大的身形如幽魅般不断地朝她逼近 「你还在?今天的事情生我的气吗?」 「我……」 话声未落,炎极天如鹰隼般的身手一眨眼就擒住了她,长臂牢牢地圈住她的纤腰,冷不防地将她搂进怀里 老天!她快疯了! 炎极天敛眸笑看她娇嗔的小脸,存心逗弄,「怎么不可能? 难道……你不想认帐了?J「我完全都不记得,你要我认什么帐?倒是你,你分明就很清醒,为什么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蔺邪儿一双瞳眸几乎要冒出火花,藕白的纤手抵在他宽阔的男性胸膛上,顽抗着他危险的侵咯 「那又怎样?你杀了我呀!捉住了我这桩把柄,你大可以去公告天下,按我一个欺君之名,让我受王法制裁!这样一来,不正好顺了你的意?」蔺邪儿桀傲不驯地反?着他,又道:「但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好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三年前,我原本就对你怀有一丝疑心,但迟迟找不到证据,这三年来,我虽然人在北荒,在你的身边却是布下了眼线,你在京城的一举一动,我知之甚详,也知道你一心一意想成就霸业,不是吗?」 「没错!」她瑰艳的唇畔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纤细的肩膀轻耸了下,道:「我真笨,当初为什么要告诉你实话?既然说了实话,就应该要杀人灭口,才不会让你有机会捉住我的弱点!」 炎极天的鹰眸透出一丝笑意,感觉地娇小的身子在怀中不安分地扭动着,小小的粉拳不断地在他铁石般的胸膛上泄愤,如雨点般攻击着他「释出兵权,放弃你的霸业,我不会杀你随即,她摇头将荒谬的想法甩开,踢动着一双玉腿,吵着要落地 蔺邪儿凭借着一丝残余的光亮,瞥见炎极天脸上得意的笑容,心恼万分,压低嗓音道:「放开我!否则只要我放声一喊,他们就会冲上来救我,到时候你就──不!」 炎极天还不待她将话说完,大掌猛然扯开她的袍子,勾起邪玩的笑容,男性的嗓音低沉道:「还不等他们上来,你身上的衣物就会一件不剩了!如果不介意让他们瞧光你的身子,你就尽管放声叫吧!」 「我……我恨你!」她气急败坏地伸手拉起自己的外袍,? 眸怒瞪着他,闷声羞娇道 炎极天恶意一笑,温热的大掌从她的腰间缓缓地游抚而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逼近她女儿家的羞处,意图染指 但是对于蔺邪儿而言,黑夜的降临教她心慌意乱,今晚的月色不甚明亮,黑暗之中,她只能瞧见炎极天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直勾着她不放,彷佛她已经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我可是很期待能在我的房里抱你呢!」炎极天扬起贼笑 浑身的血液随着他的抽送而沸腾,她低声轻吟,娇小的身子乏力地挣动着,彷佛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丰满的双乳荡漾出雪白的波光 「主子?」 「不要……你不要上来!」蔺邪儿一时羞愤盈心,美眸泛起楚楚泪光,「遥岑,你快退下!」 「可是……」遥岑心觉有异,正待冲上楼去时,却又被蔺邪儿微微急促的娇嫩嗓音喝住 董卓似乎不太讶异,低头看着女官瘫软的身子,只是淡笑道:「人老胡涂了,一时忘了有闲人听着 第八章 「四爷,我这条小命差点就被你害死了!」 初冬时分,气候冷凉,太掖池畔弱柳迎风,更添几分阴森的寒意 「也不过就是被她疏离了一些,没法子近身 顿时,车千秋发现情势不对,连忙笑呵呵地补救道:「我哪敢妄想?只不过待在她身边久了,习惯了她的作风,一时之间,很难适应一身清闲,还请四爷给点事情做,免得千秋闷得发慌 此时,刘罗不再缄默,从同僚里挺身出来,揖首道:「那日赵锦上书黜免蔺邪儿之时,四爷并不乘胜追击,甚至?其开脱罪名,不知四爷的用意,臣等感到惶恐,还请四爷明示」 吏部令史孙丕扬却不以为然,他反驳道:「他的众人虽然奸巧,但是治国却有其方法,自从其主政以来,先后已经赈灾七次,减租税一次,众人民所称道,不尽然是个坏官儿!」 一丝惊艳之色闪过炎极天的眸底,心想蔺邪儿那个小坏蛋光会申斥赵锦越权误奏,她自己还不是一样夺权谋国,俨然帝王至尊 炎极天看出刘罗想窥探自己的心思,他的鹰眸一敛,凉凉地笑道:「看法是没有,我倒是想知道京城御林军是否也在蔺邪儿的掌握之中?」 「不!」刘罗惊叹不已,呵呵地笑道:「先帝临终之前,交代老臣代?掌理御林军,等时机成熟,再移交给四爷」 瑰唇勾起一抹顽黠的笑意,蔺邪儿耸了耸纤肩,压低了嗓音道:「听到你这些话,真是教我受宠若惊,传说呼韩单于天性残暴,杀人如麻,不太像是一个会花心思找兄弟的人呀!」 二十年前,两国争战,主帅就是今天垂垂老矣的义父,当年义父叱咤沙场,所向披靡,教奴匈帝国俯首称臣,直到今日,趁着她与炎极天内斗,他们才又蠢蠢欲动,妄想将炎氏王朝据?己有 蔺邪儿满意地勾起微笑,双手掩上书房的门,过了片刻,才开门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封密函,走到大厅里亲手交给申屠 糟了!她似乎越来越不讨厌他了!她在心里虽暗叫不妙,然而当他一亲近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地想要他 「邪儿 不过,依她看,炎极天迟早都会发现密函的事情,只不过,到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不,我不想过问这件事,但是有一点要让你知道,那就是咱们的前怨未了,你可不要傻得再加上新仇,到时候,我不会饶过你的!」说着,炎极天有力的长臂蛮横地搂紧她的纤腰,沉声警告 再加上蔺邪儿下令起兵,更教群臣唯炎极天是从,不料炎极天却是护着蔺邪儿,不肯相信她会叛变 「但是我们依照四爷的吩咐,跟踪申屠一直到燕州,在他的身上,我们偷到了一封书信,是那天蔺侯爷亲手交给他的密函,信在这里,请四爷过目!」刘罗隐约猜出炎极天与蔺邪儿的关系匪浅,只不过,这一回证据确凿,不容得炎极天再护私藏短,是该做了断的时候了 经过蔺邪儿三年来的苦心经营,如今大批军队已然是他手中的傀儡,军令一下,无人能敌 「蔺姬?」董卓呵呵一笑,倦懒地打了个呵欠,摇头道:「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府了,你们想找人当说客?没用的,她什么都不会听,要是她肯听话,老夫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言下之意,似乎是董卓管妻无方,只不过,怕眼前这些大人想破了头,也没料到董卓嘴里的「她」就是蔺邪儿,天下之大,没有一个叫蔺姬的专权女子,从来只有一个蔺邪儿欲谋霸业」 「好吧!放人!」 「多谢统领!」寸碧点头称谢,随即在?多御林军的虎视之下,从容地走进蔺侯府大门,与遥岑会合 见状,刘罗惊疑,老目愕睁,久久不能回神 蔺邪儿走在小园子里,裹着暖和的银貂裘,纤手戏玩着天上飘下的雪花,对于炎极天派军队围府之事,她处之泰然,并不担心「炎极天──」 闻声,蔺邪儿转过小脸,惊讶地看见炎极天冷着一张俊脸,长臂紧锁在她的腰间,态势亲昵,却也杀气腾腾 「我……」蔺邪儿欲言又止,耳边听见外头传出激烈的打斗声,人数似乎不少,间或听见不属于中原口音的吆喝声「找死!」申屠失去了理智,刀法乱下 「哈哈……」申屠最后的笑声还便在喉间,人已断了气」炎极天伸手取出射中袖袍的细小银针,尖端渗出寒毒 「你走开!我不想让人看见我哭……」她的个性倔强,就算泪已经收不住了,也不想教人看见 过了许久,淡鸿才回过神来,神情有异,轻咳了声,才道:「皇弟知道这件事情吗?他知道你是女人吗?」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蔺邪儿哽咽不已,好强地拭去泪痕,昂起小脸,「我好笨!是不是?」 「不!」炎鸿低叹了声,眼神透出落寞,转过身,静立了一会儿,笑道:「你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不是每个男人都沾惹得起!」语毕,他摇头笑叹自己曾经有过的痴心妄想,缓缓地走出小园子 她蜷着身,紧紧地用着一双纤臂环抱住自己,埋着小脸,柔弱的肩膀随着低泣而颤抖,闷闷的哭嘤声回响在雪地之中,缠绕许久 「来人,护驾!」 炎极天却扬手挥退涌上来要保护自己的殿前侍卫,沈声道:「你们统统退下,让她过来吧!」 「是!」众人齐声回道 「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炎极天任凭她在怀中挣动,也绝不松手,语声掺揉着沙哑,温柔缱绻 「你说谎!你好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理我?为什么一定要我认输?我不要……我不要你!我不要你了!」蔺邪儿咬着唇,不教泣声夺喉而出,泪?楚楚,小手不停地攻击着他,发泄心中的怨气 「不要──」她扁起红嫩的小嘴,忘记他到底喂地喝了多少酒,一听到他要用绳子把她绑起来,表面上有点想哭,心里却是好奇」她娇哼了声,瑰唇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纤手游抚着他铁石般厚实的胸膛 「我藏私?」这小家伙不会又醉疯了吧? 「没错!你说过以虞而待不虞,也教过将能而君不御,那上下同欲呢?你没有教我哟!这一招肯定很厉害,所以你才不跟我说!你打算把它拿来欺负我,对不对?」蔺邪儿睁大了水眸,轻哼了两声   唉!居然还叹这么重的气   四月说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办法让她多点信心,所以她好几次受了委屈都不敢说,真是气死人了   那就无须再忍啦!   爱妳棉喔><   第一章   「总裁,这是今年度的报表,请您过目」   「嗯!」接过秘书手中的报表,一身名牌尊贵的西装显示出男子的身分地位,而那一头整齐的黑发及严肃的神情,更是令他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   当然难以接近,因为身为茂隆科技公司的总裁,很多决策都可能会影响底下几百名员工的生计,自然是不可以吊儿郎当   等一下再回去随便泡面吃吧!千书这样想着   一个无论他在做什么都必须要放下,第一时间接起来的重要人物」   挂上电话,千书看了一下手表,迅速抓起桌上的文件往公文包里塞,怕要是十分钟没到家,阿公真的会到他的大楼来   「是谁啊?接了电话不出声,这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什么?那快点骂脏话把他吓走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一直跟在阿公身边的小小身影换跟到自己的身边,从那一天起,就让他的心不再平静,翻腾到他终于忍受不了,将这一切给彻底的破坏了   楚楚可怜」   她轻缓的语气就像是春风拂过一样,千书总觉得如果在一天疲惫之后,可以听到这种声音,也许就会忘记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了   千书这些话是白说了,因为她这辈子就是这样,要她跟台北那些年轻的妹妹比,恐怕只有被欺侮的份   原本就清秀的脸蛋在多年不见之后变得更加有味道,而那小小的唇角及眉宇之间却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忧郁气息,一种女孩子不该有的忧郁气息   柚子可怜兮兮的小猫咪双眼一直注视着他,让他想要来铁石心肠这一招都没有办法   「妳快去休息吧!晚安   就是这种感觉,熟悉安静的感觉才是正确的,他不需要多一个人来打扰他的生活      隔天一大早,千书是被一种幸福的味道给唤醒的,香醇浓郁的咖啡香气、甜蜜醉人的面包香,说是幸福的味道也不为过   他缓缓张开眼睛,生怕这一切是梦境   她手上的盘子一个没拿稳,眼看着就要整个掉下去了,千书眼明手快,像个棒球选手一样的扑过去不要忘记,她来台北不是想要要求什么,只是希望可以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好好照顾他就好了   他想起第一次要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也是同样的神情,像是可爱的小动物一样,被凶狠的野兽抓住,即将要被彻底的蹂躏一样   「啊!」   五年前一次被男人进入撷取了最娇嫩的花朵之后,柚子就再也没有被其它的男人抱过,也不会允许别的男人抱她,所以当她的花穴再次被自己最爱的男人进入时,感觉像极了第一次」   「没关系,忍一下就好了   大大的双手抓住她的纤腰,饥渴的身体无法控制的用力的顶她、插她、刺她,使劲的索求着、占有着   他整个人疲倦的瘫软在她的身上,尽管很重,但是她却喜欢这种重量,因为这是她爱的男人的重量,也算是甜蜜的重担   结果因为发生一件事情,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她日日夜夜的希望,所以实现了她的愿望,终于让她成为他的新娘   而她也一直在等着他可以让两人的关系真正的落实,不再只是有实无名的关系   他急忙跳下床,冲进盥洗室梳洗一番,还在担心自己不知道要穿哪件西装时,却发现衣橱的前面已经挂好一套西装,不但被烫得整齐,而且还配好领带   他愣了一下,感觉到自己在冒冷汗难道之前的那一切不是他在幻想,而是真的发生?   自己又情不自禁跟她   「该死的!」他迅速的穿好衣服,却不是急着要冲去开车到公司去,而是要找某个女人   但是整个屋子都绕过了,却找不到她   「柚子?」他大声呼唤也没有响应,难道是不在?   他坐在客厅等了好一会儿,也吃完了热腾腾的饭菜,没错!都已经是下午了,还会有热腾腾的饭菜,虽然他感到很讶异,但还是把它吃完了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也有这样人性的一面,柚子就觉得很可爱   因为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她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把整间豪宅整理得干干净净,而且还把所有的被单都拿出来晒太阳   「啊!」柚子什么也无法想,只能尖叫   「妳不喜欢我这样吗?很舒服的,对不对?」   「千书哥   「千书哥   虽然他知道她不会拒绝,也许会害羞,却不会真的拒绝,因为他不是瞎子,不会看不出她对自己的情意   但是不可以因为这样就随便占她的便宜,之前的不算,之前他像是着了魔一样,之后他应该要自我克制才对」   他不希望她误会自己是个淫荡的大野狼,但是她却误会成他是讨厌她,不想要碰她   「那就很严重了,如果没有好好的照顾,也是会变成大病的   「不是,只是我很怕回到家里,要是你的伤口又恶化了,我会很有罪恶感的,阿公一定会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我他之前不是还一副不要她的样子,现在为什么要说出这样令人心动的话?   难道盲肠炎会让人变得不一样?   「为什么要这么讶异?这不是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我以为你」   最好是那个医生进来看到,这样就可以让他死心了,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颗小柚子是属于他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拉扯到他的伤口」说完,他又想要继续,却被柚子给阻止   她大剌剌的坐在床边,尽管坐着,还是没有忘记要优雅的并拢双腿,呈现上流社会的坐姿,柚子站在旁边,很容易就变成了贵夫人身边的小丫鬟   「我有点渴,可以请你的佣人帮我倒杯茶吗?」   「她不是──」千书板着脸想要解释,却被柚子迅速的打断   「我现在又想要喝咖啡了,可以麻烦妳到楼下巷口转角处一间咖啡店帮我买吗?我只能喝他们家的咖啡,其它家的我都不习惯   「喂!丽子,我想要问一下,哪里有卖××咖啡?」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一辆小黄飙过来,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气冲冲的高跟鞋女郎」一想到这里,丽子抓着柚子便往医院走,边走边说:「不行,太危险了   一来到病房门口,丽子还没有伸出手推门进去,门已经被打开了   「妳们不要想歪了,我们在里面没有怎样」   「妳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丽子真怕这只狐狸精乱说话伤害了柚子   丽琼生气的瞪着丽子,但是经过柚子的身边时,却又露出很暧昧的笑容说:「小女佣,妳等一下进去不要打扰病人,他已经累坏了,正睡得香甜呢!」   丽子拿起自己的高跟鞋准备要敲人了,却被柚子给阻止,只见柚子微微的笑着说:「谢谢妳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正当她气得想要拿针筒刺他的时候,却听到门外拉拉扯扯的吵闹声,当下决定要用点心机   而她将会耐心的等待着收成的那一天」   柚子乖乖的坐在阿公的身边,但是目光却充满关心的望着千书被人扶进去   被他那种难以猜测的眼神看得很不知所措,柚子慌乱的想要逃离,「既然你没事就好,我先出去了,我怕阿公在找我」她哽咽的说   很快的,她身上的衣服就离她而去,剩下白色的内衣裤」他边说边重重的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吋肌肤,「我绝对不允许   「看来妳喜欢这样」他低沉的语气充满了坏坏的意味,像是故意要如此调戏她,让她不知所措   「唔」柚子不由自主的甩着头,连头发都被甩乱了,却阻止不了他接下来邪恶的攻势」柚子忍不住惊慌的张大眼睛,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有个坚硬的东西抵着,打算要进入   明显的感受到柚子不同的反应,千书知道她已经体会到欢爱的快感,于是更加讨好的加快冲刺,将她更猛力的推上欲望的顶端啊嗯!」她只能轻应一声,表示没错   「我以为你不回来,丢下我一个人,就跟我爸妈一样   「不要想太多了,妳就乖乖的抱着我睡,便不会作那种无聊的恶梦了」   千书忍不住心疼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两人就这样相依偎的躺在只有小灯的病房上,四周除了他们的呼吸声之外,安安静静的   突然间,一句话轻飘在空气中,虽然小声却是坚定无比要不是他没有注意到今天的宴会请帖上面注明要携带女伴,他也不会临时找不到人   怎么会想到柚子?怎样想都不应该想到柚子啊!要去那种高尚流行的晚宴,应该要带见多识广的千金小姐,比如说丽琼   「柚子,出来啊!」   「可是我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   此时,千书已经下车也来到车门口要接她,却目睹到泊车小弟及其它贵客看到的美景   只见那一双均匀无瑕的美腿踩着亮钻的高跟鞋出现在车门后,一身雪白的雪纺纱晚礼服包裹着一个美丽的少女胴体,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白玉娃娃一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他更加觉得大错特错的是自己居然也想要加入眼前的狼群一族,用着淫荡的目光把面前这颗柚子扒了皮,然后啃光吞到肚子里去」   「不用了,我跟妳打赌,他等一下就会自动过来,而且妳会发现你们的感情会起变化」   「唉!怎么那个木讷只会赚钱的男人这样有福气,女人都喜欢他   一种很女人的性感本来我还以为他会跟丽琼在一起,不过现在看到妳,我开始觉得这个沉千书还满有品味的」柚子有些开心的说,心里却不禁想到那个丽琼会是千书的女朋友吗?   那她现在出现会不会影响他们呢?她不希望自己造成千书的困扰   难道他觉得她的名字见不得人吗?   「我叫白柚子   冷冻魔王居然会是千书的绰号,柚子觉得很有趣,不过也很贴切,因为千书要是不讲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还满像被冰块冻住一样,面无表情──不过是那种俊美众神的那种雕像头   「我是他阿公拜托要来照顾他的   但是泷翼一进场,就被其它人给叫走了,柚子很快的又跟千书两人在一起,可是千书也是商场上的大亨,怎么可能会有空闲的时候?马上也被很多大老板围过来打招呼」   千书转过身,随即就跟一堆大老板寒暄打招呼了,而且里面还有高贵大方的女子,他们不时投以困惑的神情望向柚子这边,好象是在说为什么不介绍柚子给他们认识?   柚子觉得好难过,她低下头静静的瞪着那漂亮的鸡尾酒,不敢看着四周,生怕会看到同情或是嫌弃的目光   「所以你说女人都喜欢他就是这个意思?」   泷翼微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妳真是个细心的女孩子   「妳很爱他不!也许连瞎子都可以感受到妳的爱」   柚子苦笑了一下,终于承认的说:「是啊!但是某个人却怎样也感受不到」   「也许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敢面对」   「为什么?我很吓人吗?」   「妳不懂,男人都是很胆小的动物,表面上好象什么都敢,什么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中,也以为都控制得很好,可是遇到真爱,我们都会站在自己画的保护区里观望着,却没有勇气敢踏出一步」千书一脸阴沉的说着,下一秒只见他动作更快一步的抓着柚子的手便往外拉   一种很闷的感觉更加的让他无奈、无法忍受   「我是啊!」   「但是妳却整个晚上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笑得那样开心,妳今晚的笑容恐怕还比妳对我笑的还要多   小小声的反抗像是地雷引爆的引信一样,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炸得一滴不剩,只剩下本能的妒火狂妄的烧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一朵玫瑰花会有其它的男人想要染指,总以为自己可以这样珍藏着一辈子」   他的进入是那样的突然又快速,让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当然身体也没有准备好,所以当他就这样鲁莽闯入的时候,她痛得忍不住叫出来   柚子不知道他怎么了,他每一下都深深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像是想要把她贯穿一样,但是她为了爱,还是忍受着   「说,说妳只要我,只爱我,妳的眼里、心里都不会有其它的男人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的语音中带着些许哽咽.   他冷着脸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窗外抽着烟   他真是大笨蛋   「所以」丽子像是彻底研究过的庙婆一样对着柚子解说着」   「当然要啦!我可是第一次爬这么高的山呢!诚意十足了吧!」丽子拿出一只烤鸡,然后看到柚子不是拿出一只,而是一桶千书也觉得她越来越美丽了   柚子的心情当然好,因为娘娘神给她一个圣筊呢!这就代表她同意要帮忙完成她的心愿了   「可以吃了   当他灵活的舌头在她花瓣中那红艳的小点上舔舐的时候,一阵欢愉似电流般又迅速的传送到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将她的理智给淹没了   好坏!   尽管如此,她还是微笑的让他抱着自己到餐桌前,甜蜜的吃着晚餐,像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一样   丽子连忙又多塞了块猪排,然后假装很忙,但是柚子已经听到了   「哪个妖女?」   「我有说吗?」   装得还真假,一看就知道在说谎   第七章   「好戏来了,看看总裁等一下要怎样对妳交代   「哼!笑话,我们家可是全亚洲排行十大的富豪企业,钱多到妳这个小小的秘书就算躺着赚也赚不了我们家的九分之一,妳懂什么?小心我开除妳」千书是真心诚意的说   「柚子,妳干嘛要躲起来?妳不要忘记妳是他身份证上登记的元配,应该要勇敢的面对狐狸精,给她一个耳光才对   说完,她不理会丽子在身后的呼唤,伤心的冲了出去,丢下丽子一个人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发呆     「要走   但是她不应该彻夜不归,还不打电话回家,害他担心不已」   她在路上失魂落魄的走着的时候,遇到泷翼,还好有他送她回家,不然她已经走到两只脚都无法再走了妳这个愚蠢的女人」   「我是愚蠢的女人,那丽琼呢?她就是聪明的女人?她就值得你买珠宝给她,值得你带她去吃王品?我到台北以来,你都没有带我出去,我就这样见不得人吗?」   「原来不过是这种小事,妳也想要珠宝吗?想要吃大餐?也变得虚荣跟奢华了?」他紧紧抓着口袋里的项链,这是他拜托丽琼帮他挑的,因为丽琼对珠宝的品味还不错   然而嫉妒的火焰却烧去了他到嘴边的解释   千书久久没有移动」   当柚子尝试着喝下第一口酒,马上被那种苦涩的感觉给吓到,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闲美女喝酒是男人的荣幸,我希望妳不要拒绝」   「没关系啦!我家很舒服的   「白柚子,跟我回家」话说完,千书便无情的转头就走,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   「你走开,不然我就要大叫了」   「妳!我是好心   突然间,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方紧紧的抱住她,她惊吓的想要挣扎,但是很快的她便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谁了   「不要忘记妳已经不能离开我了,无论是在法律上或是实际上,妳都已经不能离开我了,我也不会让妳离开我」他慌亂的唇印在她的臉上,像是害怕分離的小男孩一樣,不想面對現實   她选择了这么做   而千书也每天都准时回家吃晚餐,有时候丽子也会跟来   不过他没有说出这些内幕,然而却造成了柚子的误会」   「我要出去了,妳最好快点回南部,不然晚上要是塞车,回到家都三更半夜了   所以她给自己也给千书哥一次的机会   但是离车子开车的时间快要到了,她已经将坐车的时间不断的往后延,一直延到最后一班,售票小姐跟她说再延下去,接下来几天都没有车票了   对了!早上他好像对柚子很凶,这让他感到很过意不去,不过等一下要是跟她说要陪她一起回去,她一定不会再气他了」      「阿公,柚子呢?」   这是千书打的第一百零八通的电话   「阿公,你明知道   「我当初还觉得你这个男人很」   「这么善良又可爱的小女人是很多男人需要的,而且她还是那样的爱你,把你当成生命的唯一,所以你要是不知足敢在外面乱来或是带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回家,我会监视得很仔细的   「那就好   「老头子,不要这样   「你如果不爱人家,又何必娶人家? 」   「阿公,不要忘记是你强迫我娶的」   「好啦好啦!如果真的是这样,你想要外遇或是在台北养几只狐狸精我都管不了,就是不准你离婚,因为我这辈子只认柚子是我们沈家的媳妇   「我就跟你这个粗鲁的莽夫说过,关刀是放在庙里镇邪用的,不是拿来打蚊子的,你每天见到人就要拿出来挥来挥去,你看,现在挥到自己的宝贝孙子了吧!要是一个不小心真的挥到脖子,你就绝后了」   「没问题,我叫柚子   「该死的,柚子,妳在哪里?妳不知道我好需要妳」   「喝口水   她依然是一身简单的打扮,不同是的,衣服挑选比较宽松,企图让她的腰身不明显,但是这样只是更加衬托出她柔弱的气质 」   「妳不要说话」   他习惯性的命令语气不经意的脱口而出,马上看到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心里不禁咒骂自己」她很不想附和,却又觉得他说得太过轻描淡写   眼前的男人是她认识的那个吗?她发现自己也不了解他」   「我知道你不要我的,是我自己该抗拒,不应该配合你」他紧张的想要下床,却因为腿伤被绊倒,不小心滚了下来,砰的发出好大一声   「啊! 」他痛叫着   第十章   「千书哥! 」柚子的心像是被人闷打了一下,她急忙冲到千书的身边扶着他,「有没有怎样?」   「我的脚」   四周一下子变得安静,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柚子深深的注视着千书漂亮的黑眸,像是两潭深渊一样想要把她整个人吸到湖底,再也无法自拔   「我想要妳白天帮我煮饭洗衣服,晚上帮我暖床,让我当妳发泄的床伴,以后帮我生小孩,帮我养小孩,然后一辈子都活在我的保护之下   她无法反抗,无法思考,什么理智及仇恨都已经不见了,她只能无助的流着泪,任由他温柔的亲吻着   也许就是一直都知道,所以才会三番两次的想要离开他都离不开」   「我知道阿公在睡之前,都会来看看妳的门有没有锁好,所以他会进来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害羞」   「所以你就真的对我使唤来使唤去,把我当成女奴在对待就是了?」   「当然不是,我是在享受被宠爱的幸福,我喜欢坐在客厅看妳吸地板、擦窗户,还有擦冷气机的样子」她深情款款的说,一说出口,发现自己瞬间充满了勇气      「老头子,你不要走来走去,我的头都昏了」沈阿嬷有些埋怨的语气中可以嗅出甜蜜的滋味」   沈阿嬷替自己的丈夫倒了一杯茶,然后握住对方布满皱纹却依然强壮有力的手,将杯子塞到他的手中,感叹的说:「爱情没有配不配得上的问题,而是愿不愿意珍惜及互相谅解的态度」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 棺材外面,一支燃烧的光芒黯淡的火把下,一个比较单薄矮小的身影惊呼了一声“哇,公子,竟然是个女鬼啊!”说完这句话,那身影连同火把就躲到了一个高高身影的后面 夜色很暗,火把在他身后,林君子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所以,林君子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他很是关切的目光” 公子的话音刚落,先前那个拿着火把哆嗦不已的人就拉着公子的手,声音急切地说道:“公子,现在人已经救出来了,我们功成身退,快点走吧!” 借着火把的光芒,林君子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瘦弱的少年,脸色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楚,但是,一对大眼睛却是闪亮的很 这个时候,林君子才霍地惊呆在那里,整个人都似被雷劈中了这下可怎么办?” 林君子清晰地听见了这句话,立时心头火起,眼神也凌厉起来 正待爆发,女鬼个头,你才精神有毛病! 却听见公子温言说道:“姑娘,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看样子你的腿还能走路,你小心点回家去吧!” 尽管是推脱要溜,但是语气中仍是谦谦君子的温和模样 “姑娘,你怎么了?”公子惊讶出声 靠之,老娘今天也被逼无奈,风中弱柳一把了 公子接过水,递给了林君子,同时,向着老者问道:“我们刚刚经过庄外的那片坟地,看见了一座新坟,好似非常简陋寒酸呢!不知道是谁家的亲人啊” 无从辩白1 “啊?” 正喝水的林君子一口水呛进气管里面,差点没呛死! 剧烈的咳嗽里,林君子看见公子和九月的脸色都绿了,看林君子的眼神也都变了” 林君子终于回过神来,顿时火冒三丈,靠的,她的身份居然是个青楼女子? 这也太他妈的离谱,太让人无法接受了! 她一把丢开手里的水碗,冲上去对着老者愤然大叫“怎么会?怎么会?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才不是青……” 公子眼明手快,一把捂住了林君子的嘴,拖着她后退了几步 然后抱歉地对着惊愕的老者说道:“我妹妹最痛恨恶霸地主欺负人,这不又激动了,老人家莫怪她!” 老者听见这番解释,也释然了,嘴里说道:“是啊,那个葛太郎,郴州城里的人啊,都惧怕他三分啊!这世道……” 老者意犹未尽地还要继续说下,公子却拉着林君子急急告辞“多谢老人家,打扰了,我们继续赶路去了 末了,公子终于似是下了决心,对林君子说出一句话“姑娘先随我们进城,歇息一晚再做打算吧!” 这么尴尬的境地,林君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只能万分庆幸自己还真遇见了好人了! 现在,即使她恨天恨地也无济于事,只能先歇息过今晚再作打算了 “……上头说了,如果这次能够抓捕到那两个嫌犯,赏金一千两,官升两级 她关了房门,直奔铜镜而去 吃过了饭,夜渐深,林君子准备好好睡一觉,既穿之则安之吧! 但是,身上的药味汗味,还有那棺材里面的倒霉味,却惹得她烦躁不已 林君子惬意地撩动水波,享受着舒服的坐浴 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水面,站起身,准备跨出木桶 直到房门似乎被人要擂倒了,她才清醒了过来 下一秒,林君子的怒火就窜上了脑门,这个时候,她再也装不出柔弱的模样来了,真正的本相毕露 看见公子这番模样,只是瞬间,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从林君子心头升起,伟大的母性情怀似是在这一刻复苏了记着,不要向木桶看 林君子脸上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其实抓紧衣服的手,仍不住有些微微颤抖 一个矮个兵士向她询问道:“这房间就你一个人住?” “是啊?你看见第二个人了吗?” “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吗?” 林君子立时火大了“我关着房门就一个人在洗澡,我能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啊?一共屁大的屋子,能藏住什么人啊?你们到底在干吗?谁会藏在这里啊?要跑也早顺着大路跑了” 房间各处,几个兵士一无所获” 几个兵士骂骂咧咧地走出门去 为美男人工呼吸 让公子的身体仰躺在地上,林君子蹲下身,将他的头抬高,捏住鼻子,开始给他做人工呼吸 以前,林君子在学校的时候,只是对着塑料人练习 这么个大男人居然叫白露啊? 真够娘的! 难道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娘了,所以,父母才给起了一个娘极了的名字? 此时,白露公子全身湿透,雪白的衣衫全都贴到了身体上”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立时想起刚刚的裸裎相见,脸色一红 脸色也同时羞赧起来,那艳艳赤色的星状胎记,更变的丹霞似锦 白露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说道:“所以,我要逃,自小到大我都一直被压抑着,什么事情都不敢说,这次终于逃了出来,我一定不能被抓回去 林君子被这脸色也带动的一起忧愤起来 她一挺胸,豪气干云地说道:“别怕,既然老天让你遇见了我,那么,以后我帮你我不能让姑娘替我蹚这趟浑水 她豪爽地一拍胸脯“小意思,什么凶恶的人我都见过,有我林君子在,一切不必担心!” 白露听见林君子三个字,又想起刚刚那句截拳道,他脸色真的惊愕起来“姑娘记起什么来了?想起自己的名字了?刚刚你还想起你会功夫?” 林君子被他问的一阵慌乱,不自然地揉了揉头部“呃,好像,我隐约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其余还是想不起来呀!” 白露温润的目光认真地看着面前满面不自然的林君子,嘴里柔和地似是微叹着“林君子,哦,姑娘的名字真是文雅大气,高洁坦荡!” 这番明显恭维的话语,令林君子瞬时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文雅大气,高洁坦荡个屁,你就直说,我哪都不像君子罢了! 林君子撇撇嘴,抬起眼睛,终于从公子那温婉礼貌的笑容背后,看见了清楚明白的谨慎与疏离 林君子看着那颗守宫砂,长长舒了一口气,我靠,境遇还不是那么糟 在这举国狂愚,乐不可支的一天里,有很多人被愚弄,被戏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比林君子更倒霉! 林君子,性别女,芳龄二十,民族汉,刚刚从一所护士学校毕业 当然,在公事说辞里,是批评 林君子深吸一口气按键阅读 林君子不管他如何,挥开他的手,准备拿着手机就走,却发现,刚刚还按在老者手下的手机,竟然踪影皆无” 老者面色波澜不惊,淡然抬起眼睛“姑娘火气这般大,于你无益啊!还是告诉了我生日时辰吧,我算过一卦之后,自会还你手机!” 林君子怒瞪着他,握着拳头,真想把满腔怒火发泄出来,但是,看到那老者的满脸皱纹,忍气说道“告诉你时辰之后,把手机还我,我不忍看你一把年纪还进警局” 林君子眼睛眨了眨,对着老者说道:“一言为定!” “自然 林君子只觉得被夕阳晃花了眼,丝毫没有什么惊异,她转头对着老者说道:“我给你两元,你把手机还我!” 老者再次打量着林君子,问道:“姑娘知道这手镯有什么奥妙吗?” 林君子毫不掩饰地嗤笑“两元钱的镯子,能有什么奥妙?” 老者不恼,心平气和地解释道:“这玉镯有牵魂的能力,当灵魂所在的身体即将腐朽,玉镯会重新寻找契合的身体,让灵魂重生,你明白吗?” 林君子摇头“不明白 我靠,天打五雷轰啊? 不至于吧? 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玉镯牵魂7 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只是要摘下个镯子就这么难吗? 林君子在厨房转了好几圈,终于想清楚了 今天就这样戴着吧,明天去什么五金商店找人,实在不行就来个切割,不信就拿不下它来 工作了一天,又折腾了半夜,林君子真的累了 正想到这里,一道极光闪过,接着一声轰天巨雷在林君子耳边炸开 一声巨响之后,她就坠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人事不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就这样穿越了? 林君子犹似梦中 这段穿越,只是我生命中倒计时的一段旅行罢了! 想到有了玉镯这个保障,林君子心里踏实多了 柔软若花,暗香残留,难怪书中都曰樱唇,真有樱花的芬芳味道 那么美的一个人,凶恶起来,也是美到妖娆的模样” “哦?好!”白露没有想到林君子会如此快人快语,他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也很疑惑 还以为这个粗线条的丫头会赖着不走,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以后要保护他,要他们跟着她混的,现在一大早就主动提出各奔东西了! 看来,她早已经发现了他的言不由衷,看懂了他的虚假感激! 林君子看见了白露那双亮若晨星的眼眸内的惊讶,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还带有一丝淡淡的复杂的情绪 林君子坦然笑了,在升起的朝阳背景中,眉目如画,明眸皓齿 “多谢白公子惦记,我还有能力自保,只是前路莫测,白公子也要多加小心啊!” 听到林君子要离开了,九月来了精神,接着林君子的话说道:“这个姑娘不必担心了,我会好好照顾我家公子的,姑娘你保重!” 林君子白了九月一眼,小兔崽子的,就等我说这句话呢吧? 林君子正要编排九月几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店门口突然涌入的几个人给打断了 战战兢兢地马上起身,移到柜台前,算完账仓惶走人 一大海碗的炖菜,冒着腾腾的热气,向葛太郎的桌子端去 林君子眼疾手快,就在那碗菜快到葛太郎身侧的时候,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猛地一掀碗底 店小二手里拿捏不住,只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尖叫一声 “哇呀呀!”葛太郎一声怪叫,竟然蹭地后退了半尺 汤水擦着他的右臂摔下去,全都扣到了地上,四下溅起滚烫的汤汁 林君子没有想到,这葛太郎竟然还会三脚猫的功夫 葛太郎躲开暗算之后,怒火中烧,在郴州这块地盘上,还有人敢向他动粗? 真他妈不想活了! 他怒吼一声,对着林君子恶狠狠地挥出一拳 其实,在场的人看见这招式,只觉得林君子武学高深,功夫高强罢了 也只有白露和九月见过世面的人才明白,这招式是闻名天下的武林绝学,灵犀指! 白露和九月同时对视一眼,然后九月大大的眼睛里就闪满了激动的光芒,厚厚的嘴唇似是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她,她是凌霄宫的人?” *********************************************** 求票票,满地打滚求票票,亲们,留个脚印啦! 老娘不是吃素的 白露和九月同时对视一眼,然后九月大大的眼睛里就闪满了激动的光芒,厚厚的嘴唇似是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她,她是凌霄宫的人?” 下一秒,九月好似捡到什么宝贝似的一把抓住了白露的胳膊,难抑心头万分雀跃,声音激动着“公子,她是凌霄宫的人,凌霄宫啊!” 白露也是万分惊讶,一双俊美的眸子中,闪过浓浓的不解与疑惑” 葛太郎身后的几个手下才如梦初醒,慌张地冲过来,对着林君子拳脚相加 那个小圆子,也撒腿就向门外跑 葛太郎看见林君子正全力对付瘦猴,爬起肥身子,悄悄从身旁抄起一把椅子 却还没有举起来,就被他身后的九月拿起的一只饭碗,砸的“砰”一声,再一次滚到了桌子底下 “刺啦”一声响,葛太郎的裤裆立时被炭火烧着了,一股焦糊味,瞬间升起来,弥漫了整个大堂 那么弱弱的公子哥,自然手无缚鸡之力,她不能就这样看着他被抓回去 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个小兔崽子九月,居然还有两下子 而且,补的两拳一脚都相当到位 眼见六七个大汉全都爬在了地上,大堂内的客人早已经作鸟兽散 葛太郎一伙人也瑟缩在一边,相互搀扶着却是站不起来 一个声音远远传来“是这里吗?大爷真的在这里被人欺负了?” “二哥,就是这里,大爷他们还在里面呢,快点” 白露面现难色“这可怎么逃?” 林君子眼珠转了转“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冲上去和他们打,你先从后面窗子跑,由九月断后 同时,嘴里对着林君子喋喋冷笑着“你他妈也不开开眼在郴州打听打听,敢惹我大哥,还装神弄鬼,你的死期到了可惜了你这么个小美人了!我要把你大卸八块去喂狗!” 铁塔汉子手里拿着一把钢刀,那寒光湛湛的戾气,刺激的人的全身毛孔都寒战起来 林君子将手背到身后,向着白露比划,意思是你快走 果然,铁塔汉子身后所有的人都被吓住了 这十几个人,身材健硕,无声无息,眼神凌厉,虽然不着军装,但是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士! 都说前有追兵,后有堵截 可是,现在,林君子面对的是两层气势凶狠的杀兵啊! 怎么能突出重围,冲出去啊?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嘴里忽地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全身激烈地左右抖动起来 白露谦和有礼的脸颊在她眼前闪烁“我们准备去延州……林姑娘有何打算呢?” 那清明眼底的疏离谨慎,还是令林君子心头掠过一丝不爽! 算了,这次别在装那单纯的二百五了! 看那两伙人拼命的架势,根本无暇顾及白露两个人,他们不会有事的 林君子回头看了看客栈的方向,脑际中闪现白露那张温柔妩媚的伪娘脸,撇了撇嘴 酒馆商铺林立,小摊小贩吆喝叫卖 街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擦踵,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 眼见日头偏斜,黄昏临近,林君子的肚子也饿的咕咕乱叫了 就连首饰头饰都没有找到一个 那个穿着暗红衣裙的妇人大声吆喝着“姑娘们,快来报名啊以便代学士孝顺高堂,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林君子撇撇嘴,这是选妻吗? 这是给父母找孙子的妈,顺带高级管家罢了 林君子努力地向前挤了挤 两个馒头引发的喜剧2 林君子努力地向前挤了挤 暗红衣裙的妇人向着卷纸上记录着“姑娘芳名?” “林君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太阳终于落到了地平线以下,天色暗了下来 我靠,就这模样还非你我莫属呢啊? 兰姐姐的身材不错,要腰有腰,要胸有胸,可是,那双眼睛,竟然小的似是长成了一道缝隙 而另一位呢,看着模样倒还周正,可是,这一笑,立时笑的林君子掉了满地鸡皮疙瘩 每个门口廊下都有兵士把守着,那寒光湛湛的长矛短刀,气势凛然,让人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神秘莫测 每个门口廊下都有兵士把守着,那寒光湛湛的长矛短刀,气势凛然,让人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她不由得暗骂道,什么大学士选妻啊,就是耍人玩呢! 靠的,如果敢耍我,老娘就让你这学士老家鸡上房,火烧梁 一个修长的身影,从上房的门里面走了出来 在她的努力下,那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恩,身材很高,脸嘛…… 林君子正待好好看看那大学士的脸,突然一阵掌风呼啸而至,林君子头上的盖头似是被人手扯住了一般,又端端正正地盖在了她的头上 爷您如何过目?” 清冷的声音不耐烦地说道:“不必过目了,最丑的有几个?” “回爷,五个!” “留下 “爷,其余的这些呢?全都打发了吗?” 铜钱选妻 “爷,其余的这些呢?全都打发了吗?”暗红衣衫妇人的声音 全都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乱动 林君子实在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了,如果刚才她只是好奇,想看看这位大学士的面容,那现在她真想看看这位大学士到底是个什么变态模样 “哎哟!”本来受伤的头部,经过这一击打,又疼了起来 靠的,找老娘来做靶子啊? 低头瞬间,看见脚边滚落的,竟然是一枚铜钱 型男现身 林君子猛地一个使力,甩开了抓住她的大手 而且,这个男人的眼角眉梢,凝聚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道高贵之色,像极了古堡里面生活的高贵王子 这个唧唧歪歪的女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当他是什么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笑话! 他决定的事情,还没有几个人能改变的了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面前这个俊秀出众,却心直口快,不知死活的女人,还是成功挑起了他的兴致” 话一落,向那两个妇人一挥手 林君子真的慌了,干嘛啊,真的要抢亲了? 她还没有等到他求婚,送戒指,就要拜堂入洞房了? 最重要的是,要她做二房啊! 不要啊! 她才不要做什么偏妻! 两个妇人显然是练家子,而且,功力相当不弱 桌子上七个碟子八个碗的干果水果摆的满满当当 她正待挥手甩开头上碍事的盖头,却感觉眼前一亮 他剑眉微挑,眼内浮动着鄙视的神色,嘴里冷淡地说道:“属于相公该做的事情,不用你代劳!” 林君子被他眼内的那份鄙视给气到了,忽地站起身体,瞪着大眼睛,嘴里叫道:“谁是我相公啊?我还没有同意嫁给你呢!男女平等,你懂不懂?现在我告诉你,我不同意,这拜堂作废!” 大学士脸色惊愕了一下,随即,不怒反笑,他真的被面前这个小女人气笑了 他戏谑地看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一贯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探究之色 林君子白了大学士一眼“你才天真呢!你不是选了五个丑女做媳妇了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反正也不缺我一个 他好似看见了外星人下凡一般,看着面前的这位活宝新媳妇 那笑容耀的人眼睛发花,心跳异常 想都不想,她就问出了那个她最在乎最忌讳的问题“你是王爷吗?” 奇异的洞房2 想都不想,她就问出了那个她最在乎最忌讳的问题“你是王爷吗?” 其实前面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摆着了,这是大学士选妻,面前的男人,自然是大学士 她才不要嫁王爷呢! 什么侯门似海,深宫倾轧,皇位谋夺,她都不要参加 林君子正要继续八卦的话头,立时被这充满粉色的阵势,吓的没了踪影 隐隐约约的暗色光线里面,那健硕的身影,向林君子欺了过来 刚见面没有五分钟,连名字还都不知道呢啊! “你,你要干什么?”林君子的语气明显有着颤抖 林君子也毫不怠慢,想都不想,一拳头向着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就挥过去了 靠的,当我好欺负? 想吃老娘豆腐,先吃我的拳头吧! 大学士明显一惊,眼里瞬时闪耀出一丝晶亮的光芒 这边,大学士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出去,去揽林君子的腰 林君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哼哼,这就是惹老娘的下场 林君子暗叫一声不好,还没有任何挣扎,身体就已经被大学士一个翻身,给压在了身下 可是,这可恶的小女人就是不合作,牙齿咬的紧紧的,不给他任何机会 看着那英俊的脸再次欺近,放大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丝怪异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学士和林君子同时一惊,都抬起头,寻找声音来源 她自小最怕的就是蛇啊! 大学士见惯各种场面,瞬间就镇定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大学士拉着林君子的手臂,自床上飞掠而起,径自向房门口冲去 林君子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闭着眼睛就跌了出去 这丫头是不是真的拎不清啊? 这个时候不想着逃跑,难道真当自己是人家二夫人了? “你要去救谁啊?你不是被人抓来强迫着拜堂成亲的吗?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我们快走 她就这样走了,实在不够仗义吧? 出来混的,怎么能…… 林君子心头还没有纠结完,手就被白露拉着向上房旁边的墙边跑去”白露边说边递给林君子一只烤熟的玉米 后来,听很多人都说大学士选妻,我就跑去了那个宅子撞撞运气” 语气很是出乎意料也很是感叹” 惹到他了吗? 林君子摸了摸肚子,大大咧咧地说道:“是啊,你烤玉米烤土豆的手艺非常不错,以后我要是有钱了,请你做大厨” 白露淡淡笑了“可是,我就只会烤玉米烤土豆,你不会觉得太清淡?” 林君子潇洒地一挥手“我就是天生命贱的人,粗茶淡饭就知足了” 林君子真诚地推辞着,心虚的不得了” 林君子被白露说的一恼,脸色染上了红晕,瞪了他一眼“讨厌,还提这事,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白露的眼睛里光芒亮闪闪的,温润如水,脸上的线条柔和如淡淡春风 花灯初上,流光溢彩,倚香楼檐下的大红灯笼发出暧昧淫靡的光芒 公子,老板,少爷,大老爷的柔媚招呼声此起彼伏,又贱又嗲,让人听了全身都立起半米厚的鸡皮疙瘩 大闹青楼5 瘦男人急忙说道:“大哥说说,这内里有什么事情啊?” 李元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这月魄据说是在一处古墓中得到的,那古墓机关设计的极其机巧,听说这月魄安置的地方,是最能吸取月亮精华的所在 桌子旁边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窗子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敞开两边,似是被一阵冷风吹开的 房间内的四个人都停了笑声,齐齐转头,奇怪地望向那扇窗户 林君子很满意这个装神弄鬼的效果,她冲上去一把抓住了李元的脖领子,尖利地鬼叫着“李元,你这个混蛋,还我命来 然后一股骚味直冲林君子的鼻子,瘦男人竟然吓的尿了裤子了! 林君子这个恶心啊,她想都不想,依样画葫芦,伸出手掌,照着那个神智还有一半清醒的瘦男人后颈一掌砍过去” 口气顿了顿,林君子气哼哼地说道:“这个慕容公子一定是极其阴险歹毒之人,杀了我之后,还要我的手指脚趾耳朵啊!我怎么得罪他这么深呢?” 白露也很是踌躇地说道:“不知道慕容公子是谁,线索断了,下一步怎么办呢?” 林君子眼睛眨了眨,说道:“我们跟踪着李元,那慕容公子既然吩咐他杀了我,又要他保存着我的手指脚趾耳朵,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目的,那个慕容公子一定还会来找他的 于是,林君子说道:“我知道你们也很是不方便,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说到这里,林君子向着白露一抱拳,很是江湖义气地说道:“多谢公子数番相助,林君子谨记在心,我们就此别过,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白露没有想到林君子会如此干脆麻利地向他告别,而且,神情中不带一丝留恋 快跑到马车跟前了,林君子猛地回头,看见九月也跟着跑了出来,于是,嘴里大叫一声“九月,赶车!” 然后,迅速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拉着白露窜进了马车里面 此时,他的动作比兔子还快 可是一眨眼的时间,所有的吵闹不堪,惊心追逐都被受惊的马车给扔到了后面 在颠簸的马车里面,林君子对着白露感叹地说道:“没想到九月这小子还有两下子,比你这个主人能干能跑多了 马车的车辕失去了拉力,“扑”的一声,猛地戳到到了地上,险些侧翻 白露的面色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目中闪过一丝气恼 也只有九月这样近身的人,才能听出他话里的严肃与寒意已经属于十级怒火了 白露抱着林君子走到马车前面,抬起右脚,放在车辕下面,轻轻向上一勾 林君子腾地坐起身来,惊骇地想到,天啊,这次可真的遇见鬼了吧! 不对,鬼的胳膊不会是有体温的! 就在林君子发懵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时候,身侧的手臂动了动,接着那个熟悉温柔的声音响起来 “你醒了?头有没有怎么样?伤势变严重了么?”是白露的声音 她的后脑勺上有一个鸽子蛋那么大的包,这一撞,还真不轻啊! 林君子悲哀地想,这趟穿越,最苦的就是她的脑袋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的头啊? 白露关切地问道:“很痛吗?” 林君子龇牙咧嘴地点头“恩,好痛啊,我没被撞傻了,还真是奇迹!” 林君子努力向四处看了看,却什么都看不到,四周是黑漆漆的一片 “哦,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生火啊?钻木取火?”林君子急忙打岔 令白露和林君子意想不到的是,这山崖下的枯枝草木太过潮湿 毒蘑菇的颜色最漂亮,毒蛇的外表也极其艳丽 林君子来不及多想,霍地站起身飞扑了过去 她明白,不应该用皮肤接触那毒蜘蛛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林君子的心里黯然一沉,她知道,身体被毒蜘蛛咬到了,而且自己中毒了 袭人毒蜘蛛2 林君子的心里黯然一沉,她知道,身体被毒蜘蛛咬到了,而且自己中毒了 反应过来之后他迅疾向林君子扑过去,语声再也无法平和如昔:“在哪里,毒蜘蛛咬到哪里了?” 林君子挥手撕开自己的衣裳前襟,那只巨大的毒蜘蛛竟然还没有死,“啪嗒”一声,从林君子的衣服里面掉了出来 林君子不由得低声苦笑道:“刚刚才说我运气转好了,现在就要我一命呜呼,老天,你也太会跟我开玩笑了!” 白露一贯温文平和的脸勃然变色,瞬间惨白 这只毒蜘蛛,果真是至毒之物 伤口在林君子的正胸前,双乳之间 蓦地,后心传来一股热热的暖流,源源不断地对抗着胸前的寒冷 终于,林君子的脸色慢慢退去了惨白,身体也不再打寒战, 呼吸平稳了许多,神情间似是累极,昏昏沉睡了过去 林君子一动,发现自己靠在一个人怀里,白露正紧紧抱着她 发现林君子有所动作,立时传来白露略带欣喜的声音“你醒了?” “嗯!”林君子边应声边想坐起来 但眼眸内的笑意却是暖暖的,带着春风拂面的温柔与和煦 白露揽着她的身体,温和地说道:“其实,人家在这里生活很多年了,吸风食露活的很潇洒快哉,结果,我们来了,点起火造烟的,熏的人家忍无可忍,才跑出来伤人了!” 林君子愣了愣,抬起头“真的吗?” 白露点头“自然是真的 形状像是一只小鸟,通体白色的 这鸳鸯扣如此精致小巧,总要系住了,挂在脖子上才好保管啊! 可是,低头瞬间,林君子就猛地石化了,眼神都僵直起来 虽然崖下有雾,可是,他们两人之间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怎么说他看不到? “你的眼睛怎么了?看不到我吗?” 其实,刚刚林君子就发觉白露有些不对劲,他对着她说话的时候,似是都不看她的眼睛 可怕的是,白露的眼珠居然没有动”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眉头懊恼地蹙起来,现在,好似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他故技重施,一个障眼法,轻轻松松就免去了林君子的尴尬与他给她吸毒的窘迫” 可是,竟然没有人回答白露的话 陡峭的崖壁高耸入云,四下都是暗绿的青苔 白露急恼之下,都用上了狮子吼的内力” “然后就看见人间仙境了?” “嗯,你也去看看,保准不会失望 清新的空气中每吸一口气都有芬芳的花草香气,而那些奇花异草竟多数都叫不出名字 大片粉红浅紫,明黄淡蓝,姹紫嫣红,妖娆于草间树上,点缀的草地状如花地毯,点缀的高树乱花迷人眼,犹如花伞撑开,欣欣向荣 执手伊人,听她诉说,看她笑脸,那份真真切切的幸福,竟然使一直焦躁的心,变得安稳宁和起来 叙叙暖阳撒满绿草如茵的山谷 透过繁盛的树木枝叶,看到这美轮美奂,仿若天堂的美景,白露都似是要醉倒了,脸颊泛着微红,痴痴地陶醉其中 更显得腰肢纤细楚楚,胸部丰满,臀部圆润 可是,现在,他仔细回想,竟然回忆起他的脸颊在惶急中擦到她那柔软的胸部上面 那温柔软软的,带着淡淡体香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忍不住…… **************************** 此时画面应该打上马赛克,嘿嘿! 洗澡看光3 白露正想的热血沸腾,全身涨满,却冷不丁被林君子一声高喊 白露瞬时大惊,以为自己的偷窥被人家发觉了 看来,他的偷窥惹怒了老天,现在遭到报应了 老天啊,不要这样惩罚我啊,美人在怀,却要装作视而不见! 世间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 林君子看见蜘蛛爬走,没入草丛中,总算是放下了心 “哦,那就好 接下来,林君子和白露开始了半夜攀岩的活动 林君子不服输地咬牙攀登着,白露伴在她的身边,不时的拉扯她一把 陡峭不平的山崖,突起的岩石锋利入刀,林君子这样跌下去,非死即伤 四周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也只有白露可以目力过人,看清楚林君子的坠落 他抱紧了林君子,两个人一起滚落到了悬崖下面 林君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清幽的体香,萦绕进他的鼻腔 虽然看不清楚白露的脸,但林君子认真地说道:“这就好,我比你强壮多了,以后不准你这样不要命啊!你吓死我了!” 看见林君子这番关心的模样,白露心头一阵欣喜 “别吹牛了 此时,已是午夜子时,天上的月亮,皓皓明光,一览无余地洒遍大地 这颠簸无形中成了她的摇篮曲,困顿了几天,终于爬出牢笼,心里轻松了,所以林君子睡的是香香甜甜 还没等他问话,九月就声音低低的问道:“公子,刚刚摔下去的时候伤到身体了?还是出了别的问题?刚刚攀崖的时候,你明显内力不够!” 白露淡淡说道:“在崖下她中了毒,我为她排毒用了内力!” 九月明显一惊“公子,你怎么能用去那么多内力?如果现在被人抓住,你会有危险的!” 白露声音温和却很坚定地说道:“可是,我不能让她有危险!” “公子,她值得你……” 白露淡淡打断了九月的话“说说延州的情况!” 九月只得无奈地住了嘴,想了想说道:“延州的官兵没有什么异动,大概真的以为我们摔死了 良久,一声薄凉的叹息,轻逸出口,带着无法言说的深深纠结 那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闻起来好舒服啊! 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着那张俊美至极的脸,林君子心思有些恍惚起来 心里高声警告自己,拜托,别随便犯花痴了 可是,随即,又清醒了过来,心里升起一阵别扭 不行,她的毒已经解了,不需要他再亲密地照顾她了 心里狂汗,居然买了这样一大包,难道女孩子都是购物狂吗? 林君子丝毫不在意白露的表情,只是乐颠颠地打开包袱,在马车里面开起了时装展览会 ************************************* 美食和漂亮衣服永远都是我的追求,呵呵!鄙视我吧! 追兵又至 夕阳西下,艳丽的火烧云,在蓝幽幽的天空中,燃烧的红红火火 白露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轻轻掀开马车后面的车帘,向后查看 有一队人马,黑衣铁骑,气势汹汹的快速地追了上来 林君子紧张地问向白露“现在怎么办?这么多人,我们跑不了! 你不是说延州没有你舅舅的势力吗?怎么还会有人来追啊?” 白露温润的眸子中光芒闪动,秀美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淡定与从容 她才明白,这位大学士来者不善,可不是来和她叙旧的呀! 看这新仇旧恨,咬牙切齿的架势,是不是打算把她抓回去先奸后杀啊! 林君子慌张地一把拉出马车里的白露,战战兢兢解释道: “其实,我没有逃,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陪着我姐姐去办,所以,你不要生气啊!” “你姐姐?” 大学士冷冷地打量着林君子身旁的白露 使得她竟然无法自持,头脑都变得昏昏沉沉的 回府洞房 “啊啊啊?你们再做什么?当我们不存在啊?小蛮女,小妖女,枉费我家公子对你的一片……” 九月的鬼嚎倏地没了声音,因为他看见白露的双手青筋暴起,已经狠狠攥成了拳头 “我不去呀,你放开我,谁刚见两次面就做那种事啊?你们古代人都是这样禽兽的吗?” 林君子不甘地叫骂 看着大学士眼内略带嘲讽的眼神,林君子有些恼怒,她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 本以为石子掉落就算躲过暗器,却万没有想到,那石子似是长着眼睛一般, “啪”的一声弹到了一棵路边的树上,竟然又反射了回来 他手下所有的兵士,早就全都无声无息地伏在马背上,昏迷了过去 林君子撑着晕乎乎的头,缓缓坐了起来 车厢内晃荡的光芒,照着他略显暗淡的脸色 一向温润的眉间,此时却带着一丝恼怒与无法言说的折磨 林君子很诧异九月的三缄其口,沉默认罪状态 嘴里喝了一句“老娘我好容易找到了一棵参天大树,就被你这个小兔崽子给破坏了,这笔账你给我记着!” 九月毕竟救过林君子,把她从悬崖下拉了上来,林君子也不好再喝骂什么,也见好就收了 那多情陶醉的神色,打击的白露心神俱碎 林君子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中了迷香,还没有好起来?” “我……我心疼!” 白露蹙着眉头,无限委屈,黯然神伤 可惜,可叹的是,林君子对难过的白露丝毫没有留意,仍旧一心停留在大学士身上” 林君子瞪着白露,不悦地说道:“为什么不停下来啊?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白露垂下头,忍着气,声音晦涩地说道:“他有事,先回学士府了,听说学士府着火了!” “啊?” 林君子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啊?那我们去帮他!救火,你在行不?” 白露俊逸的脸颊上浮起一丝惨笑“我逃婚,你失忆,你确定我们能帮到他?” ******************************* 谢谢亲们的支持,偶会很努力地码字,你们也要努力的送票,评论啊!嘿嘿! 你是我的解药 白露俊逸的脸颊上浮起一丝惨笑“我逃婚,你失忆,你确定我们能帮到他?” “啊?可是,可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林君子兀自热情澎湃着 靠内力撒出的药粉,那招天女散花,又牵扯了白露受伤的脏腑 然后,苦着脸对白露说道: “公子啊,你这样辛苦折磨自己,不值得啊!人家投个怀送个抱,心就飞了,你是白白苦了自己啊!” 然后,九月准备继续驾车赶路,看都没有看林君子一眼 林君子莫名其妙,什么投怀送抱,心飞了,什么辛苦? 这对主仆又在演什么双簧啊? 她管不了许多,对着车外的九月说道: “你先别急着赶路,我去给白露买点东西吃,这一天我都没看见他吃什么东西,也许是饿昏的呢!” 九月果然没有催动马车,但是嘴里很是鄙夷地吐出一句话“哼,还真有半点良心!” 林君子急匆匆地下了车,也不知道是什么市镇虽然你不适合做什么男朋友,好情人,但是,做我的姐姐我还是比较喜欢的!” 睡的沉沉的白露幸好没有听见这番内心剖白,不然,准会一头撞到车厢壁上自杀的 那巍峨的城关,状似一位无言巨人,俯瞰着渐渐跑近的小马车 九月立时慌张起来,迅速勒住了缰绳,向着马车内急声说道:“公子,前面又来了一队人马,怎么办?” 白露早已经醒了,正在吐纳修复内力 可是,还没有翻两下,就听见马车外面马蹄阵阵包围上来 尤其为首那个人,窄瘦的脸上更是勃然变色 看见他神色平和,安静地坐在那里,心里顿时安稳了许多 她竟然真的是凌霄宫的人! 林君子也是惊讶万分,一双杏眼瞪的大大的 “我的名字叫凌笑云?我是凌霄宫宫主的妹妹?” “是的,千真万确!”慕容寒微微笑着答道 声音无限温和地说道:“你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真为你高兴 白露微蹙的眉头间,掠过一丝忧郁,他握着林君子的手并没有放开,声音低低的恍若不闻地问道:“如果,我要的赏赐是你呢?” 除我而后快? 白露微蹙的眉头间,掠过一丝忧郁,他握着林君子的手并没有放开,声音低低的恍若不闻地问道:“如果,我要的赏赐是你呢?” 林君子没有听清楚白露的话,微微愕然地问道:“你说什么?大点声嘛!” 白露又恢复了温和的淡淡笑脸“没有什么,可以看见凌霄宫宫主了,我很高兴我们这些弟兄还能够确保大小姐安全的!” 白露似是早就料到此招,对着慕容寒淡然微笑着说道:“我知道慕容公子的实力,凌霄宫的人,每个都是人中龙凤啊!只是我这乡下人想要讨个便宜,见见大人物,您就通融了吧!” 慕容寒扬起嘴角,向着白露微微一笑,笑容背后,满是嫌恶之色 “这位公子,我们宫主日理万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而且,他们兄妹离别了这么长时间,相聚时刻,很是不希望被别人打扰的!” 林君子听见慕容寒这番推辞心头不悦,随即,心里的猜测又印证了七八分 于是,延州城高高的城门口,搜查和被搜查的两伙人,已经全然忘记了本来的目的 身材魁梧高大,一身碧蓝的锦缎劲装,更增添了无限的飒爽英姿 脸型微圆,宽阔的额头,有几道微浅的细纹,隐隐浮现,透射出精明与豪迈的光彩 他伪造了纸条,欺骗这个疼爱妹妹的傻哥哥呢! 林君子转眼看见凌笑风关怀担心的眼神,急忙说道: “哦,我实在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在那个恶霸葛太郎家撞伤了脑袋,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 求票票,评论,亲们动动手指,俺就动力十足啊! 血浓于水 “哦,我实在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在那个恶霸葛太郎家撞伤了脑袋,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凌笑风神色焦急担忧起来,他轻轻摸了摸林君子的头,语气沉重却又不甘地地问道: “云儿,你真的伤了头吗?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还记得哥哥吗?” 凌笑风眼神中迫切担忧的神色,那小心翼翼的语气,蓦地触到了林君子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刻,林君子好想自己的父母啊,眼角不期然地浮起细碎的泪花 这一刻,她真的当面前的人是亲哥哥了 “哥哥,他是白露,是把我从棺材里面救出来的人,也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绝世公子 “哥哥,他是白露,是把我从棺材里面救出来的人,也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说到这里,林君子的语气顿了一下,心里也有些疑惑起来 他已经发现了白露眉间的那块赤星形状的胎记 林君子可是开了眼了,哇,有钱人的生活,居然是这样的呀? 一顿饭准备的菜品,足够我吃一星期的了 时不时的配合林君子对凌笑风的讲话,偶尔发出一丝得体的微笑 怎么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呢! 一转头才发现,白露和九月都被安排休息去了 “那个,那个,我说白露好像神仙啊,那一举一动,都不似凡人的粗笨样子!” **************************************************** 欢迎亲们进群,畅所欲言这一次,我都没有半条命了!” 凌笑风佯装恼怒,很是嗔怪地说道 小草眨了眨大眼睛,片刻疑惑之后,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恐惧,语气也压抑不住的发抖 “小花,被您……杖刑打死了!” “什么?” 林君子大吃一惊,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靠的,这凌笑云这么手段毒辣呢? 还会责罚死下人啊? 难怪这个小草吓的一幅惊慌失措的模样” 小草说的有条不紊而且那个九王爷,非常霸道狠毒,杀人如麻, 仗着皇帝的宠爱,都敢和太子对着干您说不要嫁这样没有人味的男人!” 林君子暗暗撇了撇嘴,不嫁没人味的男人? 因爱生恨? 林君子暗暗撇了撇嘴,不嫁没人味的男人? 好似你凌笑云多有人味似的 转念一想,如果这杀人如麻的王爷,和手段毒辣的大小姐结亲了,还真不知道能有多热闹呢! 忽地又想起凌笑风说过的话,林君子又问道: “我离开宫里的那天,怎么会是慕容寒发现我留下的信呢,应该是你才对啊!” 小草有些惭愧地低头说道: “那天,我睡的特别沉,结果睡过了头,我醒来的时候,慕容公子已经把您留下的信,交给宫主了!” 小草的头垂的更低,羞愧不安地说道: “都怪我睡死了,没有发现大小姐的离开,我太没用了 我以为宫主会赐死我的,却没有想到宫主让我守着这里等小姐回来!” 小草抬起头,宣誓一般地说道: “我以后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大小姐,我一定要对得起宫主,对得起大小姐!” 林君子眼神闪动,心里已经清楚了几分 凌笑云离开的时候,小草偏偏睡死了,不会这么巧合的 对了,不是说凌笑云到倚香楼的时候,已经身中麻药了吗? 一定是那慕容寒动的手脚我记性不好,有不知道的地方,你多提醒我啊!” “是,大小姐!您放心,小草一定会尽心伺候您的!” 看见平时跋扈犀利的大小姐,变得这么通情达理,小草的脸上,紧张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不少 谁稀罕和你相伴而眠啊? 白露穿着一身乳白色的紧袖短衫瘦裤,脚上黑靴子 白露清明的眼光内,光芒闪了闪,然后温和地笑了,对林君子缓缓说道:“我可不是对所有人都温柔的!” 林君子不领情地白了他一眼,暗自嘟囔道:“只是对所有人都娘罢了!” 白露没有听清楚,疑惑地问:“你说什么?大点声!” 林君子怎么可能重复呢,当着瘸子不说短话啊!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桌边,还没有开口继续胡诌,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 林君子急忙问道:“丢了什么东西吗?” 凌笑风摇头“没有,什么都没丢,只是这个人功力高深,进入机关重重的紫月阁如履平地,如果他存心觊觎,只怕以后的日子不得安宁啊!” 林君子立时脸色惊讶地说道:“这么厉害的人物呀?哥哥都觉得他功力高深?” 语气顿了顿,林君子竟然充满无限向往地说道:“真想抓住他,好好见识见识他的功夫!” 白露和凌笑风一起望向林君子 窃贼是我? “那月魄藏在哪里了?什么时候给我看看啊?” 林君子对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天下至宝,充满了好奇 林君子还没有打量完毕这条狗,却听见“嗷”的一声怒吼 这灵犬竟然纵身一跃,向白露扑了过去 现在还在针对着她,看来事事都要给她找不自在 林君子立刻怒火中烧,指着慕容寒破口大骂 “你放屁,白露他没有一丝一毫功夫,你竟然说他就是进入紫月阁的人? 那只畜生只是认生罢了,你现在倒是准备拿它做文章,要含血喷人了? 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慕容寒被林君子骂的脸色更加阴白,一双阴鸷的细眼内寒光闪动 “哎呦!” 白露丝毫没有防备,痛呼着捂住了自己的左脸颊 她马上要被气疯了,甩开手里的狗链子,迅疾就向慕容寒冲了过去,嘴里大声叫骂道: “你这个混账王八蛋,竟然敢伤我的朋友, 你他妈活腻了,如果今天我不讨回公道, 我就不叫林君子!” 话落拳至 如果不是凌笑风挡在了他面前,慕容寒今天的肋骨,腿骨,估计要断两根! “云儿,你先别激动,他的过错我会惩罚他,你快去看看白公子的伤去!” 凌笑风拦住了林君子,安抚着气势汹汹的妹妹 还不知道白露伤的如何呢! 林君子狠狠瞪了慕容寒一眼, 暗骂一声,王八蛋,这前前后后的帐先记着,到时候老娘和你一起算 还是先看看白露的伤要紧 林君子急忙转身跑到白露面前,扶住他的身体,仔细打量着他的脸颊,焦急地问道: “只打在脸上了吗?有没有伤到眼睛?你还能看得见我吗?” 白露疼的嘴里直吸气,手捂着脸颊,声音低低的说道:“没事,没有伤到眼睛,你别急……” 林君子气的咬牙切齿,柳眉倒竖,她对着凌笑风几乎跳着脚喊道: “哥哥,你看看,这就是你的混账手下,他凭什么无辜伤人啊?他眼里到底有没有主子啊?他是不是想篡权夺位啊?” 凌笑风也觉得这慕容寒做的太过分了 挠了挠头,没心没肺地笑了“呵呵,保护你都成了我的条件反射了!我习惯挡在你面前啊!” 白露眉心闪现愧疚之色,他轻轻拉住林君子的手,柔声说道: “下次不要再挡在我前面,让我挡在你前面,好不好?” 林君子看见了白露眼底闪烁的一种深深的东西, 那东西包裹了那么多的柔肠百转,爱意缠绵,让林君子的心,“砰”地跳了一下 想起刚刚他看她的样子,更让她无比慌乱起来 所以,情急之下,她嘴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话“你要偷什么?月魄?” 白露脸色大吃一惊,骇然地看着林君子 所以,她拉住人家宫医,接连问了七八遍 “不严重?真的不严重吗?你看好了? 如果留疤你负责啊?是最好的药吗? 你为什么说这伤不严重啊? 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啊?” 宫医被问的一脸的无奈,又不敢说什么,只是唯唯诺诺地点头 “不严重,真的不严重!大小姐,你放心,一定不会留疤的!” “不会吧?你看他的脸皮都破了!人都破相了,怎么会不严重?”林君子不依不饶 林君子真的累了,不消一会,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白露却因为伤口的丝丝疼痛,毫无睡意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烦忧纠结 看着林君子可爱率真的粉脸,白露的心思一阵恍惚 小草轻轻哼了一声,昏睡穴被点,睡的更加沉沉 半夜吻光1 然后,白露抱着林君子,回到了床上 大小姐的床自然是宽大豪华的,所以躺了两个人还富富有余 白露侧着身,看着林君子甜美的睡相 白露纤细光滑的手指,轻轻抚过略显凌乱的眉梢,暗暗在心底轻叹道, 明天让我帮你修修眉吧! 你会相信我的手艺么? 手指下滑,触到她的小鼻子 那柔软的触感,让白露的心“砰”地跳动异常起来 同时,心里酸涩甜蜜的一叹,唉,傻丫头,做梦都在保护我么? 在你心里,我真的就这么柔弱? 你除了那份保护朋友的仗义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情意在呢? 多么希望你不止当我是朋友啊! 我已经陷入的这么深了,你可不可以也向我靠近一步呢? 静谧幽暗的房间内,轻轻的悠然一叹,柔肠百转 她的唇好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瞬间将白露所有的理智打散于无形 ************************** 嘿嘿,这对欢喜冤家,还真是强悍啊!看到好的亲,给点掌声啦! 春梦初醒 慌忙捂住了唇,才没有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来 但是,一缕金色的光线将她刺激醒了 那个男人不会是白露吧? 他身上才有栀子花的香气啊! 啊啊啊? 这是真的吗? 千万不要啊! 和她接吻的男人,只能是那个充满男人味的大学士啊! 林君子慌张地坐了起来,抬起腿就打算向床下跑 毒你没商量1 白露笑着对林君子说道:“我的伤不严重,照你这样的进补方法, 我不就变成大胖子了吗?” 林君子夹着一块山鸡肉放到白露碗里,理所应当地说道: “受伤就要补,尤其的脸上,这是面子问题,一定要多吃点!” 白露正要推辞,小草又推开房门,端进一盅浓汤,放到林君子面前 “不要喝,汤里有毒!” 白露痛苦地说出了这句话,身体无力地委顿倒在了桌子上 毒你没商量3 “不要喝,汤里有毒!” 白露痛苦地说出了这句话,身体无力地委顿倒在了桌子上 同时手指迅疾地按揉白露的虎口,合谷穴,这都是催吐的穴位 那个人衣衫不整,全身都是灰土,左脸上有一长道很重的乌青,模样很是狼狈 门口跪着的厨房的人也都逃过一劫,惶急地散了 “先喂他服下去!可保护他的心脉暂不受损!” “好的!” 宫医急忙在林君子的帮助下,抬起白露的头,将那颗丸药给白露服了下去 微微一叹“傻丫头,这么紧张我,倒让我无地自容了!” 林君子眉头蹙了一下,语气爽快地说道: “我们是哥们,我不紧张你,谁紧张你啊?现在毒已经解了,你快点好起来啊!” 被伺候的感觉就是好 林君子眉头蹙了一下,语气爽快地说道:“我们是哥们,我不紧张你,谁紧张你啊?现在毒已经解了,你快点好起来啊!” 白露本来欣慰的脸色,因为那句,我们是哥们,瞬间就垮了下来? 老天啊,不带这样的,怎么一转眼又变回哥们了? 我不要哥们,我要你爱我,我要拜堂成亲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皓月阁,白露的毒解开了,一切无恙 而思过轩,却被慕容寒给跑掉了 幸好药王来了,才大显神威,及时救护了那几十位兄弟的性命 大豆,牛奶,海鱼,绿色蔬菜,这里的营养都很足 却听的白露一头雾水,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 “什么叫蛋白粉,深海鱼油,螺旋藻?这都是凌霄宫里的补品吗? 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吃过啊!” 林君子愣住了,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又说漏嘴了,急忙说道: “哦,就是一些营养的东西,你现在应该补充点,想吃什么?我叫厨房给你做!” 白露缓缓摇头,语气也很是淡淡 “我不需要额外的补充,正值年轻力壮的时候,补什么啊? 我从来不碰那些什么参啊,窝啊,茸啊的!不需要!” 林君子呆滞了一秒钟,忽地想起了早上餐桌的那一刻…… 用心良苦2 林君子呆滞了一秒钟,忽地想起了早上餐桌的那一刻, 白露本来不要吃血参,可是,后来又说好香,拿过去喝了 林君子将粥碗拿走,脸色也冷了下来,明显不高兴了“你还是不说实话?” 白露脸色有些为难,看了看站在房门口的小草,低声对林君子说道: “我说实话,但是,只能和你一个人说!” 林君子的脸色缓和下来,对着小草说道: “小草,你去厨房,吩咐炖点鸡汤来可是,你竟然明知道汤有毒,你还喝,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白露看着激恼的林君子,心里有丝甜蜜也有丝怅然” 白露口气顿了顿,看了看门口,淡淡说道: “我原来还以为是小草心存诡异,准备暗害于你呢!” 林君子愣了愣,看了一眼门口,没有说话 白露继续说道:“我就想只有中毒,才能稳住对方, 而中毒的人不是你,却是我,那么,下毒人会继续蓄谋作案,不会轻易离开 好似,也许,可能, 那生离死别的情急时刻,她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啊! 现在,人家来问了,她要怎么办啊? 打死不兑现 那生离死别的情急时刻,她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啊! 现在,人家来问了,她要怎么办啊? 这次可糗大了 那个紧急时刻,她真的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求他的毒能解了,平平安安的 亲爱地白先生,如果我按实说了,你会比现在更难以理解的 再帮我探听他这次的来意!” “啊?大小姐,你难为我了啊!宫主那里戒备森严,我,进不去啊~!” 小草立时苦了脸,面现惶急的神色而且,就算你被哥哥发现了,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难为你的,你只管大胆的去吧!” 小草听见这番话,似是有了底气,宫主确实是最疼大小姐的 林君子白了他一眼,坐在桌前摆弄自己的手镯 “我才不要去呢,这个王爷,我是铁定不嫁的!干嘛浪费精神去看他啊?” 白露俊秀的眉间掠过不解之色,很是奇怪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嫁王爷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利崇高,身份尊贵,富贵无边,锦衣玉食,哪点不好呢?” 林君子不屑地说道: “那份尊贵,富贵,我可享受不了,伴君如伴虎的话你听过吧? 我只要活得简单快乐就好,什么权利呀,争斗啊,算计啊!我可统统不想沾边!” 说完这番话,林君子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很是满足舒心地叹道: “其实,做这里的大小姐,就是最最幸福的事情啊!” 林君子边说话边站起身,伸出双臂,转了一个圈,很是怡然愉快地笑道: “上天对我太好了,给我这么一个幸福的身份,这就叫否极泰来呀,倒霉这么久,终于云开日出,我很知足很知足!” 培养感情? 林君子边说话边站起身,伸出双臂,转了一个圈,很是怡然愉快地笑道:“上天对我太好了,给我这么一个幸福的身份,这就叫否极泰来呀,倒霉这么久,终于云开日出,我很知足很知足!” 白露看着林君子满脸幸福陶醉的样子,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微笑 这丫头,总是特立独行,思想和言行都异于常人” “哦,很拽啊!”林君子鄙夷地哼了一声 这还没有成亲呐! 为什么要带她走啊? 这古代人不是非常非常含蓄的吗? 不是不到洞房都不相见的吗? 现在婚事还未定,怎么就要带她走啊? 小草说道:“九王爷说了,他们皇家没有那么多凡俗的讲究, 只是要带着你回府,熟悉熟悉环境,培养感情!” 林君子有些怔愣,不是吧,九王爷这么通达人情,明白事理,关心重视她呢? 我要逃走 林君子有些怔愣,不是吧,九王爷这么通达人情,明白事理,关心重视她呢? 靠的,天下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王爷吗? 难道老天又要让我幸福一次? 林君子急忙问小草“他说这话时候的态度,怎么样?很是诚恳期待吗?” 小草看了看林君子的脸色,有些蹙眉,显得很为难,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听秀秀说,这九王爷自进屋就没有笑过!” “扑通”一声,林君子刚刚对王爷要改观的心,又掉落回去,甚至比原来鄙夷的程度更深了” 林君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钗绣鞋,急忙问小草“那我穿什么衣服比较好?” 小草秀气的眼睛眨了眨,略微思考一下,似是下了决心,说道: “前些日子,我给我弟弟做了一身新衣服,只等着可以告假的时候,回家送给他” “嗯,好!我马上就拿来 自打慕容寒的一场大闹,凌霄宫的各个出口大门,都加强的守备侍卫” “好!” 白露轻声答应着,穿起了那件浅灰色的长衫 在小草的帮助下,林君子也穿好了小草弟弟的衣服 路见不平一声吼2 三四个大汉,身材粗壮,拳头狠厉,前面的那个人很快就被追上,并且打倒在地 扔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不理,向林君子围了过来 矮个小伙子向客栈里面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小公子,里面请,到我们掌柜的那里结账吧!” 林君子鄙夷地白了他一眼,这见风使舵,奴颜媚骨的模样,活该一辈子孙子命! 林君子抬头挺胸,一脸无谓地抬腿走进客栈 客栈掌柜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身形消瘦,满脸皱纹 掌柜的拿着算盘一阵噼噼啪啪,然后,山羊胡子抖动,从嘴里清晰地吐出一句:“一共三两二钱银子,多谢小公子!” 林君子对古代的物价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慢着 对着一个最高的大汉说道:“铁蛋,先别动手,你去衙门招呼刘捕头的兄弟过来,就说有两个小子吃饭不给钱 一场秋雨一场凉,呼啸的寒风夹杂着刺骨的冷意,穿过破败的窗子,淋漓地洒进屋子里面来 房间内沉默下来,只听见外面的雨声阵阵 然后伸出手臂,将她拉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 这样相依相偎的日子,属于我们的日子,还有多少呢? 我多么想停留在这一刻,不要时间流转 因为林君子生病了 昏昏沉沉中林君子感觉有人给她盖被子,有人喂她水喝 大难来时相伴飞1 迷蒙之际,有远近的身影在她身边晃来晃去,却又看得并不真切 仓房的窗户被旧物堵住了,寒风小了很多,但仍让人冷的发抖 林君子蹙了蹙眉头,睁大眼睛,极力四处张望 还是白露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他在凌霄宫里住过,自然知道,这凌霄宫依山而建,看似奢华,其实,是按着八卦的方位,互相牵扯,首尾呼应建立的 是的,这皇帝的目的就是要她嫁给九王爷 不然,告示上也不必这样威胁她了! 如果真的对哥哥有所不满,或者心存杀机,直接拉出去砍了,也就了事了我们……” 白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昨天那个矮个子在院子里喝骂道:“他妈的都死哪去啦?有这样给人干活的吗?我们客栈可不养大爷!” 白露眉头微蹙,对着林君子说道:“我先去干活,顺便打听情况,你安心养病,一切有我,你稍安勿躁!” 话落,白露低头走出了仓房 更没有必要替她做活,接受这无妄的奴役 白露,你真傻啊! 皇帝比不得你舅舅,动辄会掉了脑袋的 却有一个温和如春风的声音传来“干嘛赶我走啊!快起来,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东西了!” 林君子霍地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里,就看见白露正端着一碗东西,坐在她身边” 白露微微一愕,随即很是轻松地说道:“没事了,我是男人嘛,这点小事算不得苦” “我决定去救哥哥!” 林君子咬了咬唇,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白露怔怔地呆住了,眼内光芒悉忽转闪,半天才问出一句话“你答应嫁给九王爷?” 林君子苦涩地笑了,眼内是无尽的嘲讽与颓丧“嫁给陌生男人,总比看着哥哥人头落地来的好!” 看见白露眼内浓浓的不舍与担忧,林君子鼓足力气,佯装豪迈地说道: “你别担心,我林君子可不是吃素的,什么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臭王爷,我更不会惯着他,我一定要他后悔娶了我!” “可是,可是……” 白露可是了两声,没有了下文 声音柔和中带着坚定“我们想办法救出哥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什么混蛋王爷 ********************************************** 终于表白鸟,鼓掌,掌声热烈点,嘿嘿! 被他的吻融化 久违的幸福与激动,重重包裹住了白露细腻的心 而打动她的,不是他高贵的公子模样,不是他完美的礼仪风度,不是他绝世出众的风采 而是,就在刚才 患难见真情,说的就是这份感情吧! 在最危难,最危险的时机,肯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最值得依靠的人! 林君子看着白露,她最熟悉最亲爱的朋友, 他的那份忠直与承担,令他在她眼里变得没有一丝娘气 每次,他都是默默在她身边的,依靠支撑 也许有些东西早就已经深种到了心底最深处,只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罢了! 也许,有些爱是没有目的,不涉及目标的! 它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已经偷偷扎根发芽成长,等到你发现的时候,它已经深入骨血,无法折拔了 林君子知道,这一次不允许她继续装傻了 这么狭窄昏暗破旧的地方,竟然是某个人最幸福的所在 把所有的桌椅碗盘都抹上了墙边堆放着的石灰 那灿烂耀目的金色光芒,给默默人世涂上了无比艳丽的色彩 他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然后,回过神来慌忙点头,语气都谦卑起来“是,凌大小姐请随我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紫禁城,宫墙巍峨,气势雄伟 可是,今天才发现,他骨子里面,真的有一股男儿气概! 在她和凌家最危险,危急的关头,不怕连累,漠视凶煞的陪在她身边但是,宫里规矩森严,危机重重,一切你都要小心谨慎 他的好,他的心,他的付出,为什么今天才看清楚,想明白? 真想要恣意的再活一次,却好似没有机会了! 就只剩下了一句话,造化弄人! 看着林君子有些懊悔惶恐的眼神,白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她说道:“别怕,我会偷偷混进宫,帮你的!” 林君子一惊,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啊?你要进宫啊?你不会是想做公公吧?” 白露听见这句话差点绝倒,大小姐,我做了公公,还怎么爱你啊? 这话你也能说得出口啊? 林君子也觉得自己失言了,脸色霍地涨红了起来 小太监展开圣旨,尖利的声音刺人耳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十日后乃良辰吉日,由朕亲自主婚 这就算是正式通知她,十日后要嫁给那个什么冷笑的九王爷了? 而且还是由皇帝亲自主婚的? 可是,为什么只字不提哥哥的事情呢? 她已经来到宫门前了,为什么不释放了哥哥? 这个皇帝到底要做什么啊? 他是不是不守信用啊? 小太监又很不耐烦地对发怔的林君子说道:“凌大小姐,接旨谢恩吧?” 林君子接过了圣旨,站起身来 林君子霍地抬眼,就看见了凌笑风的脸孔 林君子有些生气,这个臭皇帝,这不是货真价实的逼婚吗? 妹妹不嫁给你儿子,你就要抓了哥哥,你比那个大学士还凶横霸道呢! 林君子很是自责地对着凌笑风说道:“对不起,哥哥,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溜掉,你就不会被皇帝给抓来了!” 凌笑风苦笑了一下,眼内的神色复杂难懂 他“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凌笑风面前,磕头如捣蒜,那“咚咚”的响声,证明他真的用了所有力气在求饶 这个混蛋,不是要杀死我,还要留下脚趾手指耳朵的吗? 这个混蛋,打的白露险些破相,还险些下毒害死他 看见凌笑风越来越冷漠的脸色,慕容寒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寒的双臂虽然被绑着,但是,腿脚还是自由的 他霍地向后撤了两步,躲过林君子的拳头,然后,右脚急出,直直向着林君子踢了过来 吃里爬外3 慕容寒的鞋子竟然是有机关的,此时,他鞋子的前端已经弹出了半截锋利的匕首 “啊!”一声惨嚎过后,慕容寒大睁着眼睛,向后倒去 那脸上扭曲痛苦的神色,令人厌恶作呕 这丫头,时刻没有忘记他比女子还柔弱那句话! 而此时的凌笑风,因为妄动真力,身形一个摇晃,竟然从嘴里吐出一口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看的好凄凉哦,好几天都没有搭理偶 “太子问我要你,我自然交不出来,他又问我借银子!” 林君子一愣“什么?他向你借银子?借多少?你借了吗?” 凌笑风微微摇头“天下还有如此借贷的方式么?太令人气愤了,我自然是不会借的现在的昊国在他的治理下,也算是一个开明盛世 这个皇帝,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借这么多的钱,要干什么? 只有发动战争,才会需要如此之多的资金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紫月阁,凌笑风拉着林君子的手,逐一检视着房间内,层层叠叠,错落林立的文玩古董,珍宝玉器 原来,凌霄宫真的富可敌国,财力非凡” 林君子吃了一惊,随即吐口而出“这也太多了吧?太贵重了,我挑几样就可以了!” 凌笑风微微摇头,眉间藏着深重的忧虑 握着林君子的手,语气低沉而又郑重地说道:“我希望用这些东西,换来你的幸福!” 林君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胸口被酸涩的东西给堵住了 白露悚然一惊,身形本能地一动,又霍地想起什么,才又沉下心来 “这只犀角杯子上雕刻的可是鸳鸯呢!比你送我的那只扣子还漂亮呢,也送你!” 林君子抓起一件最大的宝贝,一只火红色的珊瑚树 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们的心终于靠在一起的时候,却要我们分离为了哥哥我无法再逃掉,只是希望你知道,你会一直住在我心里,永远待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林君子的脖颈白嫩娇柔,白露轻轻的轻吻过后,都留下了淡淡的吻痕 白如凝脂的皮肤上,一点红豆,顷刻让白露全身都着了火 “啊!”一声娇喘自林君子的口中,压抑不住地发了出来 然后喃喃低语着“我不怕,让我给了你吧!我好怕,我一去就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见林君子这番话,白露俊美的眼眸中,满是煎熬之色 林君子呆呆地对视着白露动情的眼眸,一句话都没有说 白露,这一生,我都只爱你一个人,只嫁你一个人 白露,这一生,我都只爱你一个人,只嫁你一个人 挺拔的身姿带进房间些许清早空气中的凉意 入深宫2 摇晃的轿子内,透过轿帘打射进轿内黯淡晃动的微弱光芒,映照出林君子黯然沉郁的脸 她狠心的拒绝与白露告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宫殿浩浩,幽径深深所以,才安排的四处是侍卫!比家里的蚂蚁还多 小草关心地问林君子“小姐,你要不要喝点水?这一路你都没吃没喝的!肚子饿不饿?” 林君子现在根本没有吃喝的心思,摇了摇手“不要!” 然后转头四顾,打量起这留香殿来 徽墨,宣纸,狼毫,龙砚,真是人间难寻的好东西呀! 在案头摆弄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进殿来知道他的意思,我才好想办法应对,你明白吗?” 小草瞪着清秀的大眼睛,还是很迷蒙地摇头 而林君子的头发也快速地被小草梳理成了两个圆圆的丫头发髻 头发也挽成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被林君子拿宝钗珍珠一顿乱插, 立时,整个人都变得珠光宝气起来 入深宫6 只是那裙衫有些过长,小草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美丽的鞋子都被裙子给挡住了 林君子沿着一条白色石头砌成的小径,边观看着边赞叹着,茫无目的向前走 而大门下面也很是热闹,陆陆续续进门来的人,互相打着招呼,称兄道弟,热络地拱手相见 卧蚕眉,虎目,鹰鼻,薄唇 不由分说,对着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激恼地说道: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拉下去,砍了这等没眼色没尊重的贱东西,怎么配出现在皇宫里面!” “是!公公!” 两个小太监作势就要冲过去抓林君子 全都震惊地重新打量起林君子来 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人,居然是那个大学士! 天啊! 真是人间何处不相逢 若有一点不依,我们的九弟可就是空有一腔豪情,没做成储君,反倒丢了性命了!” 在两个人狂妄无忌的笑声里面,林君子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身体几乎站立不稳所以,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多想想后事吧!” 说完话,九王爷对着还站在一旁气恼发呆的林君子说道:“以后不准出来乱跑,跟上我!” 林君子还没有抬起脚步,就听见太子阴冷至极的声音响起 “这个狗奴才大胆冲撞了我,就想这样走掉吗?那我这个太子还在皇宫里面混什么?” 九王爷面色一冷,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太子阴鸷地呼喝一声 “来人,把这小奴才给我拖进獒馆,喂狗!”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立时吓得大惊失色,魂飞魄散 大声的笑了一声 “好,我倒要看看,我们的太子,如何的草菅人命,心狠手辣 一时间,两伙人剑拔弩张,一场兄弟权利之争的火拼,一触即发 林君子是又气又恼,连带咬牙切齿 使得这个本该萧杀的秋天还留有一丝人间的味道 深秋时节,荷花已经落尽,只有荷叶还生长的蓬蓬勃勃,繁盛无比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那女子给放到了地上 林君子长长舒了一口,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浑身都似是要紧张的虚脱了 只是眼内的光芒,是绝望至极的管事说手里没有多余的银子,没有借给我!” 语气顿了顿,然后更加委屈了“今天,管事的库房丢了银子,他就说是我给偷来了!还限令我三天把那些银子给还上,若是还不上,就宫法伺候 她抬起眼睛,第一次正视身旁站着的两个人 问小强的人身材高挑,脸上线条明朗,俊眉高鼻,一双深陷的眼睛颇为深邃 一身云白色的锦衣,将他的气质衬托的极其高贵疏朗 看样子是这个老帅哥的亲随,对他的神色也极是恭顺又对着地上坐着的女子说道: “好了,现在回去,换身干净衣服,洗洗睡吧记住我的话,我们都要做打不死的小强,知道了吗?” “嗯!”黛衣女子点点头,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向着林君子深深一礼真是太好了!” 大叔淡淡温和地笑了 “我也没有想到,这后宫里面,还有你这样怀有赤子之心的人呢!不容易!” 林君子被他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我总爱瞎热心,大叔见笑了!” 一摸头发,林君子摸到了一手的水 那一直淡淡温和的脸色,在看见了那颗鸳鸯扣之后,两眼射出了极其晶亮震惊的光芒 “你哪里的来的扣子?” 林君子听出来,尽管那语气很是低沉,但是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朋友送我的!” “男人朋友?女人朋友?什么朋友?”大叔的语调有些起伏 看着林君子有些愕然的模样,大叔又苦笑了一下,淡淡说道: “我没有恶意,看在我刚刚也和你一起救人的份上,告诉我一下吧!” 认错人 看着林君子有些愕然的模样,大叔又苦笑了一下,淡淡说道:“我没有恶意,看在我刚刚也和你一起救人的份上,告诉我一下吧!” 林君子回过神来,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怒气呀,也许自己猜测错误了,他根本没有害人的意思! 他根本就不是白露的舅舅身材高挑,玉树临风,风采翩翩,器宇轩昂 容貌比女人还美丽,心灵比神仙还善良 因为,她看见,大叔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凶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留香殿 林君子刚刚走进殿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慌忙扑上来,一把抓住了林君子的手臂,生怕她再次跑了似的 小草是不认识皇上的,可是,这位堂堂的内宫总管,天顺公公,她可是在凌霄宫里见过的! 冷浩天看见林君子还是懵懂未知的模样,眼内闪过一丝好笑的光芒 轻哼一声,脸色也板了起来,语气变得严厉许多,说道: “你胆子够大的,刚刚进宫就已经触犯了内宫两条禁忌,你知罪吗?” 这一声喝问把林君子吓了一跳 他就是要林君子清醒清醒他准备从精神上虐待我,对付我,凌迟我!皇帝大叔,你怎么生出这么坏的儿子啊!我都为你感到担心啊!” 林君子满含同情地看着冷浩天,就差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了! 冷浩天微蹙着眉看着林君子,深邃的眼光里有些担忧和复杂 冷浩天沉声说道: “都起来吧,朕会慢慢追查冷箫的事情!凌大小姐说的句句在理,朕就不处罚你了 忽地想起了什么,冷箫俊逸的眼睛扫了一眼房门口,然后上前一步,很是神秘的模样对冷浩天说道: “父皇,我近日收到手下的报告,说大哥一直在秘密抓捕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我怕他对父皇不利,父皇应该多多留意他的动向!” 冷浩天正端起桌上的茶杯,听见这番话不由得微微一愣 “哦?有这等事?他抓捕的是什么人?” 冷箫摇了摇头,有些困惑地说道: “关于那个人我也不清楚他的底细,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明白露,极有可能是外藩的人!我不知道大哥抓捕他的真正用意是什么!我正派人……” “砰”的一声,冷浩天手里的茶杯竟然掉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这番喃喃自语,也听的冷箫一头水雾 那飘忽不定的眼神,似是在回忆思索着什么 她有白露送给她的鸳鸯扣,那么,他们是同一个人,同是那个人的儿子啊! 冷浩天的目光有些哀伤,更充满了无奈, 世间事,真的是充满讽刺,注定轮回的么? “嗒嗒嗒”轻轻的叩门声,接着房门轻响,天顺的身影走进门来,打断了冷浩天的沉思 哪怕这个皇帝是你的亲娘老子! 蛮夷之邦 昊国宰相五十有四,姓李名思,状元出身 中山国版图微小,人少势弱,早就该归于我们天朝大国麾下他们羌国一向和昊国交好,才打算平分给我们一半的中山国土 不管怎么说,瓜分了中山国,是有利可图的事情,为什么冷浩天是这个态度呢? 奉陪到底 不管怎么说,瓜分了中山国,是有利可图的事情,为什么冷浩天是这个态度呢? 这位陛下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呀? 李思抬起头困惑地说道:“陛下的意思要微臣如何回复他们?直接拒绝了吗?” 冷浩天脸色肃穆,冷冽地说道:“现在,军饷粮食已经全部到位,你告诉羌国的使者,朕最见不得无耻侵略 所以,朕才向凌笑风借款,筹备军备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随手熄灭了案上的龙涎香,嘴里淡淡说道:“中山国位于羌国和昊国之间,羌国并吞了中山国之后,难保他们会对昊国也心存贪婪, 所以,我们一定要帮助中山国” 李思愣了愣,暗暗思考着,没有开口 小草早早起了身,给林君子梳洗打扮起来 碧色的贴身长裙,是最上等的杭州丝绸制成 林君子整个人都变得精致婉约,恰似一朵临风盛开的婀娜荷花 小草看着盛装打扮的林君子,嘴里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哇,小姐,你太美了,比那荷花还绝世出尘呢!谁能娶了你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林君子边在铜镜中打量自己,边嗔怪地说道:“小草的嘴何时抹了蜜糖了呢?一大早就给我灌迷魂汤!今天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你给我打扮的这么隆重做什么呀?” 小草瞪着大眼睛说道:“昨天皇上说了,要和你下什么棋呢!我们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霸王硬上弓1 小草瞪着大眼睛说道:“昨天皇上说了,要和你下什么棋呢!我们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能和皇上下棋呀!不能让宫里的人,把我们凌霄宫的人给看扁了!” 林君子转回头,对着小草笑了“你这鬼丫头,还为了凌霄宫的荣誉而奋斗呢啊!我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和皇上大叔随口说说的,没想到他会当真 对着冷箫说道:“九王爷,您请!” 冷箫极其恼恨地瞪了林君子一眼,剑眉倒竖,嘴里冷哼道: “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惹恼我之后,还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 唉,可怜的君子,危险了! 霸王硬上弓2 冷箫极其恼恨地瞪了林君子一眼,剑眉倒竖,嘴里冷哼道:“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惹恼我之后,还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那极其憎恶阴森的眼神,瞪的林君子霍地一阵心跳 脚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暗道,靠的,看意思是来者不善啊! 这个混蛋王爷究竟要干什么呀? 林君子还没有思考完,就看见冷箫猛然一把抓住了小草的手臂,像拎小鸡一般,把小草扔出了门外 林君子被吓的差点跳起来,老天,这个家伙要干嘛? 他是不是被气疯了? 还没有回过神来,冷箫就已经掠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林君子的右腿一弯,身体就向着左侧倾倒下去 健硕的手臂一把抱起林君子,就向床边走过去 林君子彻底被吓住了,在他铁箍似的怀里,她的挣扎根本起不了作用 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林君子的衣裳 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衫 冷箫一直冷冽的脸色,在看见那充满诱惑的白皙皮肤,盈盈颤抖的温软之后,突地变得潮红起来 带着凉意的唇,霸道地,紧紧地吻住了她的 没有了刚才的疯狂气愤,恨意不平,只有无尽的小心翼翼与万分疼惜 林君子心底轰然一声,再也撑不住,泪水汩汩流了出来 小草急忙跑到床边,抓起被子盖住了林君子近乎半裸的身体可能为了求娶凌小姐,九王爷心急了些 有赏有罚 冷浩天苦笑了一下“昨天睡的晚了,睡的太沉,落枕了!” 林君子眼睛眨了眨,说道:“落枕可是很痛苦的事啊,大叔没有找太医来看看?” 冷浩天点了一下头“召过了,太医也只是给按摩一番,也没有什么好方法,撑着过两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呢,这样歪着脖子多难受啊!我有个法子,大叔要不要试试?” 林君子想起了平时所学 其实,林君子学习的时候,是用热水袋敷在毛巾上的 冷浩天微笑着问道:“你们是怎么相识的?” “呵呵,是他把我从棺材里面救出来的呢!” “哦?是怎么回事啊?”冷浩天很是惊奇 林君子的记忆又回到当初那片荒凉阴森的坟地中去,那是她和白露的第一次相见啊! 如水的记忆如闸门打开,顷刻浸满了所有的神经细胞,林君子缓缓地对着冷浩天讲述起来 跟着天顺公公身后,脚步亦步亦趋的,似是即将临赴刑场的囚犯 这个时候,怎么去见那个混蛋嘛? 他做了那么无耻的事情之后,她怎么还要屁颠屁颠地出现在他眼前啊陛下旨意,请九王爷带凌小姐参观一下赤阳殿, 让凌小姐瞻仰国宝日髓的风采 说是殿宇,其实,这是一个塔,很高很高的塔 磕磕绊绊的,终于,蹬到了塔顶 高高的塔顶上面,居然没有青砖墙壁阻隔 冷箫拉着林君子,走到了石几旁边,伸出手,轻轻打开了盒子 她单独一个人,和这个雄霸强势的男人,在一个四下无人的塔楼里面啊! “我会回去禀告皇帝,我们不合适,这桩婚事取消 林君子脑袋轰然一声,心下一声呐喊,完了,这次,谁都救不了我了! 他妈的,这个混蛋王爷,除了用这强吻,霸王硬上弓的损招,他就不会用点别的招式吗? 这一刻,林君子真想一头撞到水晶墙上,撞死算了 自己的身体被这混蛋王爷紧紧搂着,挪动不了一步,但是,手还是可以活动的 林君子回头一看,是一枚短箭 林君子有些吓傻了,第一箭先射上路,想是人能躲过,这次双箭齐发,直攻下盘 老天啊,自己是不是昏头了,干嘛一定要来看这个该死的日髓啊! 这下可好了,身边有个劫色恶魔不说,还面临困死塔顶的危险! 他妈的,我就这么衰吗? 冷箫的脸色有些发白,小腿上仍有汩汩的血流下来 林君子是做护士出身,所以,包扎起来不仅驾轻就熟,而且,手法轻柔稳妥 看见冷箫还肯理她,林君子的心里又安稳了许多 眼光直直望着身侧的男人,霍地明白了什么 除了愤恨,又如释重负 这么高的距离,怎么能触到那个开关呢? 眼睛转了转,对着冷箫恶声恶气地说道: “你一定能触摸到那个开关,快点关上它啊!” 动了心3 “你一定能触摸到那个开关,快点关上它啊!” 冷箫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无奈地说道:“我的腿使不上力气啊,怎么办?” 林君子转眼眨了眨,说道:“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我扶着你,向上跳起,然后,你借力向上冲,可行吗?” 冷箫想了想“可以这样试试,但是,如果不成功,估计就危险了 林君子伸出双臂,抱紧了冷箫的腰,同时,双腿用力,向着塔顶,一声厉喝“起!” 林君子和冷箫同时双双跃起,犹如一对纠缠在一起的风中落叶, 在晶莹通透的水晶盒子里,轻卷飞旋,恰似飞天曼妙的舞姿 林君子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地上的,只是脸色因为紧张涨的通红 这番经历太危险了,但是,也很是刺激啊! 她仰起脸,看着水晶墙外灰色的天空,真想大声欢呼一句 冷箫紧紧揽着林君子的腰,被她粉红的俏脸给吸引住了,目光竟然有些痴痴的 耳垂一热,接着有温软轻轻的吸吮, 一阵酥麻,令林君子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朕也很是认同这句话啊!你比你大哥更加心思聪敏,出手果决,是治理国家的好人选 他放弃她了,她从此之后,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了! 她一直想要逃离他身边的,这一刻应该开心了吧? 挣挣扎扎,辗转追逐,她和他,仍不是一个山头的人啊! 她中意的菜不好吃 御膳房门外,端着一碗参茶的林君子,呆若木鸡 到最后的最后,她才发现,她中意的这盘菜并不好吃! 是不是这就是那句所谓年少轻狂? 然后,自食苦果! 林君子后退几步,将手里的托盘交给了守候在门口的天顺公公现在,已经是这样了,我就不必进去了!” 林君子转身,沿着白色玉石铺就的小径,向留香殿的方向走去 林君子伸手握住了一片梧桐树叶,看着它干枯的叶脉,失了水分的叶片,涩涩说道:“这样也好,没有暧昧不明,牵扯羁绊,桥路各归,心底无私 她对九王爷冷箫也彻底死了心 林君子不知道冷浩天为什么会收回旨意,取消赐婚 可是,今天,林君子远远就看见了大批的侍卫,全副武装,甲胄整齐 手持长枪短刀,密密匝匝地站满了御书房门前的庭院 除了比较霸道强势,在以后的日子里,还应该能做一个好皇帝吧! 那么,为了天下苍生,都不能够袖手旁观 这里的环境幽静,四处草木繁茂,而且,马厩里面的好马是种类繁多 所以,今天,林君子丝毫没有费力气,就从御马监里面,牵出一匹上等的千里马 这个血腥恐怖的场景,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混战 迈过死尸,穿过歪倒杂乱的兵器,林君子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心底似是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马上就要把她所有的希望给吞噬掉 转过山脚,就看见了一大群黑压压的人,手持火把,迎风而立, 嚣张的几乎占据了整个山道 这群人里的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 在火把的照耀下,所有的武器发出冰冷的光芒 生死纠葛3 在火把的照耀下,所有的武器发出冰冷的光芒 冷华一双暴戾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视着冷箫,阴鸷冷漠的声音如山上的夜猫子,刺人耳膜地喋喋响起 “我的九弟,你还不束手就擒?难道一定要我背上诛杀亲兄弟的罪名吗?” 冷箫撑着身体,咬牙切齿地说道:“少在哪里假慈悲!狗急跳墙之后,你还指望有善终呢? 你以为就凭你的那点狗屁兵力,能抗衡过父皇的几十万铁甲?” 冷箫冷冷嗤笑一声“真是痴人说梦!” 冷华不怒反笑,只是笑声阴森诡异,犹如恶鬼哭坟 “哈哈,我自然没有指望能抗衡得过堂堂皇帝,但是,你是一定要给我陪葬的! 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到最后,竟然还是被他轻易改立太子!” 冷华用手指着冷箫,眼睛里有疯狂的怒火燃烧着 “你凭什么?我哪里比你弱?我只是没有一个会献媚,会耍手段,低贱放荡的母妃罢了!” “你住口,你这个混蛋,不要侮辱我的母妃 生死纠葛4 冷箫恶狠狠地回敬着 这个时候,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混蛋,来救这个丧家之犬? 林君子几步窜到冷箫身边,伸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林君子乍一出现,冷箫就已经大急,沾满血污的剑眉都急得倒竖起来 他急速地冲到了崖边,伸头探看 只是,这个笨丫头,你怎么可以这样一起陪着我死? 你太傻了,白白为了我牺牲了性命啊! 就在冷箫认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形一顿,接着,下落的身体就停住了 这个时候,她一个弱小的女子,无论有多么高深的功夫,也是决计无法救出冷箫的 怎么办? 应该怎么办? 不能眼睁睁看着冷箫被他们给害死了啊! 林君子急得眼珠乱转 蓦地,林君子的眼光扫到了那个悬崖之下 她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冷箫身侧旁边的大半悬崖 一从黑乎乎的东西,在晦暗不清的光线里,存在着 也许,这就是唯一能救冷箫的办法了 她尽量不去想后果,不去想危险 天啊,太危险了! 这是她混江湖这么久以来,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啊! 不能回头想,吓死人啦啊! 冷箫惊愕万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撑着声音颤颤地问道:“你早就看见这棵树了?” 林君子喘息着说道:“不然呢?你真以为我活够了,要舍身陪你跳崖啊?” 冷箫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这个笨丫头,还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笨啊! 生死纠葛7 冷箫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这个笨丫头,还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笨啊! 胸口的血似是要流尽了,冷箫已经感觉不到原来胸前的温热 让他的全身都似是要冻僵了! 他知道,现在不能动,上面的敌人还没有走远 那么,他已经很幸福,很别无所求了! 喘息了半天,林君子的力气恢复了很多 她的手被冷箫拉住了,他那手冰凉的温度接近冰块 这一刻,他竟然有着浓浓遗憾与追悔 陡峭的山崖上,漆黑一片,显然,就连冷华的人都已经撤走了 林君子急的眼睛喷火,不是皇帝已经派人来救护九王了吗? 不是已经有救兵再赶来吗? 人在哪里呀? 到底在哪里呀? 他妈的,你们能不能快点啊? 救人如救火啊! 林君子摸索着捧起冷箫的脸,惶急地说道: “冷箫,你不要睡啊!冷箫,我陪你说说话啊!冷箫,你回答我啊!” 林君子狠狠掐着冷箫的人中穴,想令他清醒过来 这次无论林君子怎样呼喊,掐按穴道,冷箫再也不肯发出一丝声息 林君子真的害怕了,抱紧了怀里的人,语无伦次地说道: “冷箫,你不能死啊!你还没有向我道歉,道谢呐,冷箫,你快点活过来呀!我不准你死啊!” 冷箫第一次像一个听话的孩子,没有了霸道强势,乖顺地依偎在林君子身边,毫无反应,没有声息 林君子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喂进了冷箫的嘴里 留香殿里的古董瓷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还差不多!”林君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第一次,冷箫没有和她吵 这个家伙,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 伤还没有好,跑我这里来干嘛? 他又想干什么? 正待要抽出自己的手,却听冷箫说道:“我是来向你道谢的!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林君子听到这句话,有些释然,哦,原来是道谢的 算了,别打击他了,恩恩怨怨的,经过了这么多,尤其一起历经了生死危难, 她觉得他们之间,也不该在为那些芝麻小事互相指责不满了现在,我拿出一万分的诚心,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不待林君子回答,冷箫又急切地说道:“我会好好爱你,好好照顾你,我会非常珍惜你,笑云,做我的九王妃吧!” “啊?什么?停,停,停!” 林君子的心脏实在受不了了,这是什么事啊? 这九王爷不顾伤势的跑来向她求婚啊? 这也太突然了! 谁能告诉她,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的? 反应了半天,林君子才想起重点来,对着冷箫说道: “关键是,现在不是你想重新开始就可以开始的,因为你已经答应了皇上大叔,放弃我,坐上太子之位现在,你又跑来重新开始,你这属于不守信用,违背诺言!” 冷箫愣了愣,随即,充满期待的眼神垮了下来,眉头微蹙,声音涩涩地说道: “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我像一个傻瓜,用最重要最珍贵的东西,换取一片虚无 林君子看见冷箫的脸色越来越白,不由得有些懊悔, 这个时候,不应该向他提起白露的事情打击他 可是,这件事也不能隐瞒着他,给他希望啊! 良久,林君子不安地问道:“你还好吗?要不要召太医来给你看看伤势?” 冷箫勉强撑起身体,艰涩地一笑 “这就是报应,我戏耍了你那么久,这次,等我动了真心的时候,你却已经爱上别人了!” 冷箫抬起头,看了看屋顶的方向,笑容更加苦涩 “谁说上天不长眼,现在,就给狂妄混蛋的我一个最有利的回击了!” 再无瓜葛 冷箫抬起头,看了看屋顶的方向,笑容更加苦涩“谁说上天不长眼,现在,就给狂妄混蛋的我一个最有利的回击了!” 林君子看见他的颓丧表情很是不忍,安慰他说道: “别难过,你身为王爷,年轻有为,聪敏睿智,爱慕你的姑娘何止千万,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好女子!” 冷箫认真看着林君子俊俏出尘的脸颊,怅然一叹 “可是,我再也无法遇见一个不惜牺牲自己性命来救我,抛却生死真心待我的女子了!” 林君子蓦地看见冷箫的眼眸内闪过一丝泪光,当下心头一痛 面前这个铁血王爷,那么霸道纵横的人,也有柔弱,细腻的一面! 这一刻,他的眼神竟然似是一个受伤的孩子 因为这几天冷浩天都在处理太子,以及太子余党的事情, 所以,林君子想要回凌霄宫的想法,一再耽搁 有几次,她去了御书房,都被天顺公公给拦了回来 皇上大叔现在国事太忙,实在无暇顾及她了 而没有皇上的圣旨,她就根本无法离开皇宫 他伤好的事情,都是小草听别的宫殿里的下人说的 林君子也没有多想,只要他身体健康起来,与她,他就只是一个陌生人了吧! 早上,林君子吃过了早饭,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首饰盒里的各种珠花头饰,就听见小草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对着冷箫一阵狂轰滥炸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听说你又跑到皇上大叔那里去反悔了?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我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你了吗?我有心上人了,我们不是一个山头的人,你去做你的太子就好,为什么跑去反悔啊? 君无戏言,你居然敢去戏弄皇上啊?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告诉你……” 林君子的话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冷箫竟然疾步走过来伸手抱住了她,而且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吻 看他有多花心 就是这个不贤惠,不温柔,不懂事的笨丫头,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也让他对生命有了重新的看待 看见林君子沉默着没有说话,冷箫又说道: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以前的我太过荒唐,伤害了你很多 男人一身白衣,容颜俊美,绝世无双 眉间一处赤星胎记,给白皙如玉的脸更添了无比的媚惑风采 冷箫鄙夷地看了看白露,在林君子耳边低声说道: “你喜欢的,是这个人吧?阴柔有余,阳刚不足!你不在,又急着招惹别的女人了!你确定喜欢他吗?你真的了解他吗?” 林君子眼珠终于动了动,然后心里翻起巨大的恼火,还有那么多的大惑不解 那紫衣女子竟然毫不扭捏地贴在白露身边,拉起了白露的手 “你就是凌霄宫的大小姐哦!果然是温文有礼,气度非凡,有大家小姐的贤淑高贵气质! 姐姐好,紫玉有礼了!” 紫玉边说边微微一礼,那微圆的脸颊上挂着得体的谦和笑容 但看见林君子很是期待的眼神,还是说道:“自然是时时都想你的,想的吃不下饭!” 林君子笑了“呵呵,真够意思,不枉我也惦记你呢!我吃东西都把你的那份吃出来了!看我都变小胖子了吧?” 说着,向白露抛了一个媚眼 现在听白露的话,马上冷冷说道: “你当皇宫是这茶楼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是幼稚!” 白露真的有些急了,一把拉住林君子,推开旁边茶楼雅座的门,就将林君子拉了进去 而且迅疾伸手,反身关死了雅座的门 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抱住了林君子,仿佛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恋恋不舍家人的怀抱我最恨人欺骗我!” 听到最后一句话,白露的神情明显一震,看着林君子的目光倏地变的更加暗沉 不管未来会怎么样,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林君子愣了愣“回家去?是回凌霄宫吗?” 白露微微摇头,说出了更加清晰的一句话“不,回我家去!” 林君子有些吃惊了“啊?回你家?你舅舅不抓捕你了吗?你不需要再逃了?” 白露苦涩地一笑,眼神中那么多无可奈何和深深抱歉 痴吻 白露苦涩地一笑,眼神中那么多无可奈何和深深抱歉 “过了今夜,你就会知道了,明天早上,我们就一起走!” 林君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很是疑惑地问道: “可是,你现在不能告诉我吗?为什么一定要过了今夜?我弄不清楚,这样滋味很难受啊!现在就告诉我吧!” 白露静静看着林君子的脸,眼光中充满了依恋与痴缠 这一刻,他多么想全都告诉她,全都不再隐瞒,全都坦诚相见 如果,今夜他出了意外,那么,这就是他们最后的诀别了 他多么舍不得她,多么期望可以和她天天在一起 “君子,不要忘记我!君子,请你原谅我……” 低沉至极的声音,惊醒了林君子甜蜜的美梦 他到底是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这样难以言说? 令他这样纠结惆怅? 算了,不要逼他了,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可是,可是,他的愿望,终是落空了 连同林君子对未来所有美丽的憧憬,全都被今夜发生的事情粉碎,纷飞,然后消散天涯 林君子回宫之后,就直奔御书房,她在这皇宫里面一刻也不想停留了 冷浩天很爽快地答允了林君子的请求,并且赏赐给她很多宝石玉器,绫罗绸缎 林君子满脸兴奋地回到了留香殿,和小草忙碌起来,收拾要离开的东西 她可不能让冷箫那个混蛋伤害了柔弱的白露 林君子对着那个侍卫问道:“九王爷让你带我去哪里?” “赤阳殿!” 林君子明显一愣,赤阳殿? 那不是藏着日髓的地方吗? 冷箫为什么带我去哪里? 难道…… 林君子转头对小草说道:“你好好在殿里呆着,我马上回来 幸好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臂,她才没有倒下 不知道何时,白露和九月身边竟然窜出了十几条毒蛇 林君子又回到最初的相见,是的,当初已经说到各奔东西了 他爱凌笑云的目的就是为了月魄,他一直用爱的名誉来利用她,欺骗她 这个时候,白露多么憎恨自己,多么憎恨这无力苍白的话语 他护主心切,高声说道:“凌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家公子,他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才来冒死盗窃日髓月魄明王爷,我的这份调查还很详实可信吧?” ********************************************* 写的变成虐文了,实在是为了你,他几乎都不要命了 白露的脸色瞬间变成死灰之色,冷箫,你够狠够毒! 放开了九月的手臂,白露向前一步,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凄凉的微笑“冷箫,你知道,我是一定不会放弃君子的,就算死!” 话落,白露倏地身形闪越,向着冷箫和林君子的方向急掠而来 她竟然向他出手 “冷箫,你知道,我是一定不会放弃君子的,就算死!”话落,白露倏地身形闪越,向着冷箫和林君子的方向急掠而来 冷箫自然不会让他抓到林君子,向前迎了一步 林君子怔怔地站在那里,几乎没有表情地看着两个男人为她拼命,搏杀 趁着冷箫向后翻越的空挡,白露伸手向她抓了过来 她竟然向他出手? 她竟然真的向他出手了! “君子,你真的不再相信我了?” 颤抖的语声,似是比凄凉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更加令人惶恐心碎 会有这么完美的事吗 “君子,你真的不再相信我了?”颤抖的语声,似是比凄凉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更加令人惶恐心碎 林君子的手狠狠绞着身侧的衣裙,嘴里却极其轻松地说道: “过往种种我就不追究了,谁让我是个超级大白痴呢,自己傻,怨不得别人 只是从今之后,我们桥路各归,再无瓜葛就算是日后我和九王爷的大婚,我都不会请你来参加的!” 白露惊愕住了,好半天才嘶声说道:“君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林君子极其好笑地大笑起来 “哈哈,明王爷,你要我如何对你?你已经得到了日髓月魄,难道还要让我再死心塌地,哭着喊着跟随你回中山国? 世上会有这么完美的事吗?” 林君子笑的太用力了,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快走” 白露望着林君子越走越远的身影,终于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喊道: “君子,我真的是爱你的,君子,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突然,一道冷箭,闪着诡异的光芒,直直向着白露的胸膛射去 听到破风而来的响声,九月毫不犹豫地挺身挡在白露身前,却被白露一把推开 这个时候,他心中无法抑制的疼痛几乎要将他痛死了 白露霍地大惊,不会是君子替他挡了一箭吧? 老天,千万不要啊? 白露急忙睁开眼睛,却看见身前倒地的女子,竟然是一身黑衣的紫玉我和冷箫做了一个交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的神志有些混乱,脚步也是涣散踉跄的 冷浩天急匆匆走来,还不待冷箫见礼问安,就着急地问道: “人呢?明白露人在哪里?我要见他!” 冷箫回头看了看赤阳殿前空荡荡的空地,说道:“人我已经放走了,日髓也被他带走了!” 顺着冷箫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大批的侍卫在撤退, 塔前空荡荡的青石地面上,只有几块暗红色凝固的血迹,什么人都没有了 把这个人,还有那个羌国使者,还有所有随从,全都斩首示众 我要向羌国正式宣战!” 冷箫被吓住了,惊愣半天才问道:“父皇,您想好了?这是宣战啊!” 冷箫的意思,您是不是过于意气用事了? 冷浩天却丝毫不动摇,声音冷冽地说道: “按朕的意思去办!羌国一直要并吞中山国,觊觎昊国,朕不能总是迁就他们!既然迟早要战,就不必再等了!” “是,儿臣遵旨!”冷箫低头答应,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 小草非常担心地握住了林君子的手“小姐,你吃点东西吗?肚子饿了吧?” 林君子缓缓摇头,将身体转向了床的里侧,不在理会小草 “我累了,你回去准备婚礼吧,一切都按你的意思办!” 林君子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一直侍立在一边的小草把这番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不由得脸现焦急之色 只有冰冷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流出,晕湿了枕头 我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幸福无比,至尊高贵的! 窗外夜色黑寂,寒风萧萧,仿佛不待残秋离开,寒冷的冬天就突兀地现身了 冷浩天对于冷箫的反悔,与执意成婚很是不高兴,但是,又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栽种竹子是一定不会成活的,但是,只要度过喜庆的三天婚礼,活不活都不是问题了 以往凌厉的眉间,今天洋溢的是无法掩饰的喜悦 大厅两侧的众人,也都笑呵呵地嚷着要看新娘子的容貌,使这热闹的气氛更加热火朝天 婚礼的司仪看看吉时已到,快步走到大厅前面,对着两位新人高声说道:“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冷箫温柔地笑着拉过林君子的手,双双在正厅前站好 这个声音,林君子是熟悉到骨子里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紧紧拉住了林君子的手,身体也挡在她的前面 他每走一步,都是万般沉重的明王爷果真是性情中人!” 白露的脸色是苍白阴郁的,那忧伤的目光里的愧疚与痛苦,让强颜欢笑的林君子的心,还是一痛 狠狠一掌,把九月拍了出去,反身直向白露抓来 冷箫追到大厅外,只看见了白露携着林君子冲天而起的一个背影 冷箫气的额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这当今堂堂的九王爷热闹的婚礼竟然让这个混蛋就这样搅散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仇不报,我就不叫冷箫! 忍着暴怒的火气,冷箫迅速召集人马,直向后山追去 于是,林君子更加气的要死,自己为什么这么大白痴,把这只野狼硬是当做小绵羊来保护 “君子,君子,别这样,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白露近乎哀求地说着 最后,她为什么要死? 不能死,要死也是他去死! 想到这里,林君子恼恨地推开白露的手臂,狠狠说道: “好,我不生气了,我是傻瓜,我缺心眼,我大白痴,我也认了 她惊骇无比地冲了过去,嘴里大声叫着“不,白露,不要,你不要死,白露……” 林君子还是晚了一步,她的手伸出去抓白露,可是,她的手指只触到了白露的指尖,然后,轻飘飘的错过了 林君子傻了,疯了,她呆呆地注视着深不见底的万丈深崖,好久都没有动 他的死,只会让林君子的心中生出一根恒久不变的刺来 尖利的石头, 滚动的石头, 高低不平的石头, 似是全都跳出来阻拦林君子仓惶奔跑的脚步 为什么一定要失去了的时候,才会清醒,才会发现所有的真心实意,所有的难能可贵? 为什么一定要到无法挽回,才又想起你的温柔? 白露,对不起,是我被欺骗蒙了心,是我见鬼的自尊心害了你 白露,你不会孤单的,我会永远陪着你 想是对林君子也是充满憎恨的,所以,九月边走边急恼地哭道: “你为什么要下来找公子啊?是你逼死了他,现在倒想起后悔来了?早干嘛去了?” 最后一面2 九月边走边急恼地哭道:“你为什么要下来找公子啊?是你逼死了他,现在倒想起后悔来了?早干嘛去了?” 看着林君子失魂落魄的样子,九月更是气哼哼地说道: “你回去吧,我家公子现在一定是尸骨无存,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肯定是肉饼一样了白露,带我一起走啊!” 泪水弥漫了眼眸,林君子几乎没有力气走下去 他温和地向着林君子微笑,那笑容里有无尽的幸福与温暖 林君子被惊呆住了,然后,泪流满面 林君子震惊地抬眼,然后就傻了一般,被惊骇住了” 白露明显有些急了,转念一想,向林君子稳稳伸出了自己的手“那你把信物还给我吧!” 这下子林君子可是慌了,那鸳鸯扣被她扔给白露了啊, 他现在竟然还向她要,真够混蛋的了! “我……你……”林君子明显有些生气,脸色都涨红了 伸手将林君子揽在了怀里,将头伏在她的纤细的肩膀上,这次安稳舒服地出了一口气 心头忽地涌起阵阵羞涩,身体微微向后躲,却哪还躲的了 “现在,名不正言不顺,你不要欺负我啊!而且,我才不要第一次这样草率!” 林君子涨红着脸,小声的说着,又推了推白露的身体 “呵呵,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含羞的!” 白露笑的那么恣意畅快,仿佛春风吹拂下勃发了的欣欣万物 太阳从浓厚的云中出来了,崖下的大雾正渐渐散去,不甚清晰的道路闪现眼前 *************************************************************************** 这一卷完结鸟,接下来很多迷惑不解都要揭晓了! 命中注定1 中山国位于昊国的南边,风景秀美,气候宜人 这一直是她想问的, 可是,问起来,难免又触到欺骗那两个字,所以,林君子一直忍着没有问 命中注定2 白露低头看向林君子,目中有忧虑有沉重还有一丝愧疚 这次,真的是恣意妄为了” 说完这句话,白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难堪” 白露因为林君子的话又充满了信心,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战死,也是幸福的 芙蓉沐月,临水照花 那绝世的凤仪只让人看了之后,只恨岁月无常,人生短暂 只有仙女才能发出这种潺潺如溪水清灵的天籁之音啊! 白露轻轻扯了扯林君子的手,低声答道: “是的,母皇,她就是凌笑云,是儿臣要带给母皇见的人!” 林君子被白露扯的回过神来,急忙向着女皇行礼“凌笑云参加女皇陛下!” “凌小姐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他垂头对女皇说道: “儿臣有辱使命,此番前去昊国就只得到了日髓,月魄儿臣没有拿到手,请母皇责罚!” 女皇秀美的眉头微微蹙起,很是忧心地说道: “能得到日髓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那是昊国的国宝,岂能轻易得到 我知道,实在是难为你了,母皇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不要自责了 夜晚寒冷的风终于吹醒了神魂痴痴的林君子,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嘴里叫道:“好冷啊!” 白露将自己的斗篷披到她的身上,关切地问道: “是不是饿了?肚子没饭才感觉冷!” 林君子有些懊恼地看着白露,低声问道: “我刚刚是不是很失礼,见到你母亲,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白露拉着林君子的手,向自己的殿宇走 嘴里安慰道:“没有,你很好其实,我真是觉得她太美了,美的好像仙女,我都看傻了!” 白露安慰着她说道: “只要你把这些话告诉她,她就高兴了!别担心,我母皇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林君子看了看白露俊逸非凡的脸,认真地说道: “我原来还奇怪你怎么长的这么俊美出众呢,看见了你母亲,我才明白,有这样的母亲,想长的丑都难啊!” 白露微笑着转头看了林君子一眼“其实,你也长的蛮漂亮的!” 林君子撇了撇嘴“我这模样,给你母亲提鞋都不配啊!” 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林君子又问白露: “第一印象给你母亲就留的不好,是不是以后她会讨厌我?” 白露站住了身形,抓着林君子的手,装着很轻松地问道: “你在紧张么?丑媳妇见了婆婆心里不踏实?”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不由得白了白露一眼 “我才没有紧张呢,只是,刚才,真的很失礼!” 林君子有些沮丧,第一次见未来的婆婆,自己的表现真的很没用水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珣殿” “哇,名字都这么美啊,明珠!”林君子又走神了 林君子抓紧了外衣,在风里匆匆而去 内忧外患,忧虑重重,中山国的日子,定是比不得凌霄宫的, 可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她不能退却后悔! 夜深私会1 芳菲阁没有珣殿大气恢弘,但是,也是精致无比的 外有重兵围困,内有婆婆质疑 爹爹又是性格内向的人,心事从来没有对人说过,郁郁寡欢之后,就生病了, 后来,怎么也好不起来……” 林君子从白露的眼眸里看见了隐隐的泪光 我们好好珍惜眼前人才是最知足幸福的活法!别想那么多了!” 听见林君子这番话,白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欣慰与满足 万万没有想到,一心想着不嫁王爷,现在可好, 你还是未来的国君,我可能遭到报应了!” 白露微笑着看着林君子不高兴的小脸,问道: “王爷国君有什么不好?可以锦衣玉食,为所欲为,这不正合适你的性格么?” 林君子不甘地反驳着 “有什么好的?那高高的权利是所有人都惦记的,随时都有生命之忧 这一个动作在林君子眼里,竟然像一根利刺,狠狠刺入了她的胸口 “君子,我不会那么做的!” 林君子笑的更加嘲讽“呵呵,你爱我,不会选上千的女子进宫,可是,十个八个总是有的吧? 那么,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林君子的心此刻才清醒地意识到,她又匆匆鲁莽地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幼稚无知,还是这样鲁莽不计后果? 为什么会被爱情冲击的盲目无措,像是眼睛瞎了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轻浮简单,一厢情愿地相信,只要有爱,什么事情都不是问题? 林君子,你白痴的无可救药了你不听她的话么?” 白露有些哑口无言 林君子看着白露不甘的表情,苦笑道: “我就是被你的甜言蜜语灌了迷魂汤,才落得今日下场,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情况下,公子,你高抬贵手吧!” “不,我一定不会让你走的 白露害怕她还有离开的念头,蹙着眉有些紧张地说道: “还是不相信我?难道要我写血书保证么?” 其实,林君子的心头已经如山呼海啸 “唔……唔……你干嘛……” 林君子显然没有料到白露会突然这样 她已经开始不确定他们之间的爱能否走到圆满的地方 白露被她气笑了,伸出手摩挲着她光滑的小脸,逗她说道: “我先告诉你,以后王宫里面只有你一个王后,你的责任可是极其重大, 我们明家光宗耀祖,传宗接代的任务就都是你一个人的了 你起码要给我生十个儿子才行!” “什么?你当我是母猪啊?我才不要呢!” 林君子愤怒地大吼着 刚刚走出珣殿,白露和林君子就遇见了一个人” 白露也按下疑惑的心思,对着林君子说道: “之城是舅舅的小儿子,是众兄弟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林君子保持微笑,有些打趣地说道:“风采却是最美的一个吧?” 明之城听见林君子夸他,脸色更加笑盈盈的,口无遮拦地说道: “凌姐姐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呐,哪像紫玉说的那么粗鲁不堪,盛气凌人呢?紫玉姐姐什么眼力呀?” 听见紫玉两个字,林君子心头一怔,随即,很多事情都明白过来 白露正微蹙着眉头,似是在懊恼着什么 看见林君子有些了然又郁闷的目光, 白露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似在安慰她,别怕,一切有我呢! 不与外族通婚2 林君子抬起头,看向白露 看见林君子有些了然又郁闷的目光,白露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似在安慰她,别怕,一切有我呢! 只是,明之城下来的这句话,却让林君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明之城对着白露很是担心地说道: “露哥哥,你带着凌姐姐见过国主了么?我们中山皇族一向不与外族通婚,国主能答应你娶凌姐姐么?”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只觉得眼前一个眩晕,四散的金星全都炸裂开来 “中山皇族一向不与外族通婚”, 那么,白露又岂能娶林君子为妻? 这又是怎么回事? 白露究竟隐瞒了她多少事情? 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君子只觉得自己被震惊的心都僵住不跳了 “大表哥,你怎么来了?” 白露强忍心头火气,淡淡地打招呼 初冬的寒风呼啸而过,刚刚还彩霞满天的天空,此时竟然被乌云遮满 “明王爷,你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还有母皇和子民你都无法左右自己,那么立妃立后的大事,会是你说了算的么?别在安慰我了,好吗? 我很白痴,但是,这个真相我还是能看清楚的!” 听见“明王爷”三个字,白露的脸霍地猛然变色 白露白皙的脸颊此时是铁青之色,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两位身着紫衣的朝中重臣垂着头,立在殿侧,大气也不敢出 给明珠请安之后,白露开门见山地说道: “儿臣恳请母皇意旨,册封笑云为太子妃儿臣这辈子只娶笑云为妃,请母皇成全 嘴里厉声喝道:“大胆,混账,这个时候,羌国大兵压境,已经攻破了西面的聊城,快到京都了” 明珠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都变得惨白起来,对着宰相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么重要的军情你怕打扰朕休息? 你们到底居心何在,是不是打算看着羌兵长驱直入,灭了中山国才后快?” 宰相和身后的大臣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 “国主息怒,国主英明,确实是骠骑大将军阻拦,怕惊了圣驾,否则,我们绝不敢隐瞒军情!” 白露的眉头拧在了一起,骠骑大将军,明之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殿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一个内宫侍卫急慌慌跑进殿内,对着明珠一礼 “禀报国主,南边莞城也被羌兵攻破,现在羌兵正向着京都方向急攻而来 一丝苦笑从唇角凄凉浮起,看来,中山国要在她的手里灭亡了! 宰相面色也极其难看,颤抖的语气说道: “国主,三面已经失守两面,我们要速想对策啊!” 明珠微微抬起头,声音萧瑟地说道:“羌兵豺狼凶猛,中山国国小力微,宰相可还有良策?” “这,巫山宝藏真的不能够开启么?我们请大祭司想想办法啊!” 宰相也是心急如焚” 通往死亡的道路 身穿淡青色衣衫的宫女垂头来到林君子身边,低声说道:“凌小姐,请跟我来” 林君子万般无奈,千般不甘地看了白露一眼, 然后,决绝地转身离去 也许,你有你我有我不同的路, 那么,就不必重逢了吧! 布满天空的浓重的黑云下面,终于飘落起大片的雪花来 这么危急的时刻,他竟然只关心那个女人, 他还是她的儿子吗? 逼宫1 明珠气的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她有些咬牙切齿地瞪着白露 明之道,你终于按捺不住了,竟然趁乱逼宫 白露还没有冲出门去,就看见殿门内走进了一大群人 而他的那一双鹰眼,却是林君子永远不能忘记的 白露更是惊骇的心脏都不跳了一般 阳光那么耀眼,一切暖阳欣然之中, 仿佛从来不曾发生过战争,杀戮,阴谋,争斗” 林君子应了一句,恍若不闻地声音低低说道: “我要和他一起回家去 放弃什么都是值得的 林君子应了一句,恍若不闻地声音低低说道:“我要和他一起回家去 林君子没有抬头都知道谁来了,只是她依旧沉默着 白露轻轻握住林君子的手,声音温和地说道: “我们经过了那么多波折坎坷,才有了到一起的机会,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林君子抬起头,向着他淡淡说道: “你也清楚,你的母亲,你的国家,你的亲族都不欢迎我” 林君子大吃一惊,惊怔半晌才问道: “这是真的么?” 白露淡笑“是真的!” “可是,你怎么可以放弃王位啊?” 林君子有些急了 白露继续说道:“我要做一代明君,只有一个王后的明君, 而我母皇自然会接纳你,因为你是她儿子心爱的人!” 林君子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白露 “你能做到只有我一个王后吗? 如果百姓百官给你施压,你都不会改变心意吗?” 白露微笑着说道: “自然能做到,就算你生不出儿子来,我都不会纳别的妃子 白露握住林君子的手,说道: “我帮你梳理梳理头发吧,看你病的模样,真让人心疼 剑眉微蹙,眼神不悦地说道: “九王爷,君子已经答应和我大婚了!” 一身戎装,身挎佩剑的冷箫器宇轩昂, 眼神在林君子身上凝视了一秒钟, 然后对着白露冷冽一笑 “只要没有成亲,我就还有机会,不是么,明王爷?” 白露的手一抖,手中的炭笔“啪嗒”一声,滚落到梳妆台上明年的冬天是我满20岁的季节   讨厌一遍一遍地做着复杂的数学题,讨厌教学楼下盯门的教导主任,讨厌食堂里日复一日的酸菜南瓜汤   只是果果现在还打击我说,苏小末,作为金木水火土的一员,你考上这样的学校简直就是背叛,你说该怎么惩罚你书包里总是   一本古文观止或者科学300问,碰巧还会夹带一本脑筋急转弯   她长的不漂亮,身材也不好   她慢腾腾地坐起来,目无表情地看着我   她说我注意你很久了,我曾经在天台看见你抽烟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咆哮,它们尖叫着对我说,苏小末,你这个虚伪的小人   康尘的笑声越来越摇曳了,她走过来揽着我的肩,她说小末,我们是同类而康尘的照片几乎都是背影   她说小末,教会我抽烟的人是我的奶奶   我说康尘,夏秦喜欢你   她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捏着一支粉笔在黑板上涂鸦      康尘很少去上晚自习   米晔有天告诉我,他看见康尘在油柏路上痛哭因为我觉得她需要的只是火车的呼啸声   那天她很激烈的嘶吼,像要把整个教学楼都要轰倒我目瞪口呆      她被开除了   我说好      康尘很潇洒地走了我没有送她什么,她也没有留给我什么    许籽·味   张小良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你知道吗?米晔犯桃花了张小良说就是她的额头太宽了点,不然还是很上相的   那家书店我们听说过但很少去,夏秦说改天一起去看看   夏秦说,小末,青春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活的   我希望他们说,小末,你的青春是朝着上帝走的,上帝说小末你将会是个传奇,那你就会成为一个传奇,上帝说小末你将会是一个疯子,那你就会堕落成一个疯子      果果对他们的爱情不抱希望,她说米晔迟早是会飞走的,而且许籽根本就没有能力抓住他   张小良说,没关系,饿死了我把你从坟墓里挖出来带回家里,把你处理成干尸挂在门口辟邪   我还要请金木水火土来我家做客,我要让米晔后悔当初是怎么讥笑我的我说许籽啊,你们羽毛球俱乐部有没有会做饭的男生啊?有的话给我介绍一个呗   我一听急了,不行啊,我不要长的比我丑的,也不要长得很帅的说完还谄媚地歪笑      康尘在抽完一根烟后拿起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在桌子上平平仄仄一行关于康尘的青春的字   她弄好后把刀递给我,她说小末,你来给我见证吧   我接过刀毫不犹豫地在她那一行字的后面刻上了我的名字他问后面的同学苏小末是谁      我说周洲同学,你喜欢许巍吗?   他一脸的茫然,许巍是谁?   我哑然了,头一次被人打败得这么彻底   我说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可是唱起来很好听   周洲摸着不存在胡子的下巴很珍惜地说出了两个字,国歌   ??????   问世间贱人为何物,小末云手指周洲   周洲说可是我喜欢看电影   他说古天乐要是进了社团那就是一霸主,要是站在街头就是一金箍棒我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康尘那张桌子,我八辈子都不想和他打交道   我就听夏秦的了,我说夏秦你比古天乐好多了这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写下这样的字?苏小末,为什么你的名字会写在那里?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骂她,可不可以有一点同情心,好歹我也有50%的可能是天使诶方玲每次都输给我,然后给我买大碗的酸梅汤喝方玲却说她不要这么缺德的妹妹   我觉得天使大概就和我的洋娃娃一样吧   果果每次来我家都会抱着娃娃在床上摇啊摇的   真是的,干嘛要这样严重的贬低自己      果果时常蹭在我家吃晚饭,然后拉着我和方玲到附近的瞭望台上吹风果然为朋友两肋插刀这句话是很值得争议的   放眼望去还有几个空铺,我钻研了好一会儿最后选择了一张没人睡上铺的下铺我不知道超市在哪里东西比我们家乡要贵些   我在超市转悠了几圈,把应该会用到的东西搜罗了个遍   林桑说有些人就是这样,在这里做久了对新人已经很麻木了而且粘的胶水既不能多也不能少,要恰好满上模型上的那两个洞   我的对面坐着一个妇女,她长着一排暴牙,牙齿还黄黄的   她说开始是这样的,做久了就慢慢适应了   我说那有钱有势的做什么?   她愤愤不平地说当然是做老子   我们随便找了一个石凳子坐下,林桑买了一罐雪碧递给我她说在这些小石子可以帮助缓解酸痛   我就在那一小段路上来回的走,林桑坐在旁边的石椅上在服装店卖过衣服,在发廊里做过洗头妹,   在超市里当过电梯小姐,在饭店里做过服务员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加了她的QQ然后问她在哪里   我心想在广东这个地方无业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思想有点颓丧      小雅和我是初中同学开始是互不相识的,后来在一个假期培训班里通过一道数学题才开始打交道的老师讲课她就在纸上涂涂写写   我说小雅,我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她了   小雅确实是一个孤傲的人她说我钱不多,只能抽这个了   她说你先慢慢地吸,不要那么用力不要把烟吞下去,含一下就吐出来   我当然知道,小雅的数学从来没上过30分,她能考上高中的话我就能飞到行星上去了   她说不会的,小末很可爱啊   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件很荒唐的事   我说你懂什么是爱吗?   她说我懂      我突然就走上前抱住她哭了   我点点头,拉着她的左手她说她的家里人早就把她赶出来了   我说难道你要耗在他身上一辈子吗?   小雅摇摇头,她说一辈子有多长呢?我能等的就只有我的青春了我说青春又有多长呢?   她说谁知道呢   我说得了吧,以后小和尚骂我母老虎,那我这十几年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不就毁了吗   到时候,我的形象该是多么的高大啊   果果一定会五体投地地向我谢恩,还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她错了,说她后悔当初没有追随我寻找处男的伟大事业因为春天,我把一个处男种在地里,到秋天我就会收获很多很多的处男了我决心把处男的事业发展得蓬勃壮观,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然后联合国就会给我颁发一个最杰出的处男贡献奖   我和林桑几乎在不加班的晚上都会去还有小雅   我咯咯的笑,说果果,我在这边好苦啊   她说真的啊,那你要注意休息啊我们也很少去他家玩   这次他爸爸发飙了米晔怕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我说能思个什么东西出来啊要行善积德啊   果果呸了我一口,她说我的爱情我做主,何况爱情来了挡也没法挡在远方听见熟悉的声音心情是很复杂的   我说夏秦同志,你暑假去码头搬货吧,那样赚钱多   他说那也得有人要啊,听说现在去码头做事还得靠关系才进得去   夏秦说小末你别想那么复杂,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只能为他祈祷了   和周洲是没法联系的黑暗可以给我的眼泪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可是我觉得直到现在我都只是一个一般的人   我很佩服那些提着生命在江湖上闯荡的人他们那么的勇敢,那么坚强,仿佛死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笑话如果有强盗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要我说出银行密码,我肯定会说的就连死前的那一小阵疼痛我都不愿意承受   他说你有没有丢钱包?   我说没有   我说你很穷吗?   他说对啊,我穷得只剩下钱了,如果我的钱丢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说他叫言优他说他曾经看到一个女孩子哭,那气势,简直就是排山倒海,昏天暗地   我说那她一定是失去了最心爱的东西   我说言优你是孤儿啊?   他说是啊,在我9岁那年,我父母就被洪水给冲走了   可是我想告诉他我要拥抱夏秦,告诉他我不会再跟他要小行星了    靡·恶魔   言优说苏小末,你这样的女孩不适合恋爱   他说心思太细腻了,容易被爱所伤脸上苍白得没有生气,就像打了蜡      当我走到街上的时候,所有人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我的朋友们也会避开我他们会站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喊我,小末小末小末,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没有人可以说话,所以最后我会成为一个哑巴   然后我的头发会渐渐得发白,就像白毛女那样他们冷漠无情地对着我放枪和射箭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思想就变得这么浑浊了我想什么时候,我的青春会成为一摊灰烬呢?      言优那天晚上送我回宿舍   我说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控制不了   我很想反驳他我和米晔,和夏秦,和张小良一直以来就是好朋友我说反正我不会喜欢他的   我无奈的耸耸肩,我说你白操心了,我只喜欢处男   林桑怂恿我去试穿一下我说是啊   丽姐说那裙子你要是喜欢我就打你八折,30块钱   我说我爷爷是算卦的   他明显的不信你居然活了这么久没被精神病院拿去做解剖   言优弯着腰笑得肚子疼我说言优同志,做人不可以这么昧着良心说话,晚上会鬼压床的   我说千万不要在我的面前开这种玩笑,会让我觉得呕心   我说难道不是吗   他说苏小末,我和女朋友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我想夏秦分析得没错,我真的有严重的爱情洁癖可是那种感觉并不是喜欢或者爱我只是干脆地把他当做一个谈心的朋友   何况我只会在广东呆两个月      言优是给不了我这些的   对于一个注定要陌路的人我想还是尽量避免碰面的好   就算是一个同班同学,如果是很少说话的在路上碰见,我也会觉得尴尬,因为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人与人之间其实还是很冷漠的我想我肯定要把他推到地上,然后骄傲地说,就算你把国库送给我我也不换   林桑一直以为我是喜欢言优的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丑·视觉   一个月后我领到了600块的工资   我在考虑要不要买一部手机   我啧啧地砸牙齿   店员说他们可以帮我免费下歌我说我可不可以自己用电脑其中有很多歌是王菲的   林桑说你也听王菲啊      我的MP3是需要电池的我就买了两对分两层   额,确实,大超市里眼花缭乱的,色彩缤纷说完还把头凑到我的眼前让我看   我疑惑地偏过头高利贷或者黑社会气焰嚣张势力强大没人敢惹   我说警察不管的吗   我说原来电视剧里演的都是真的啊   我们总是期待自己希望的事可以一帆风顺的实现,却又总是事与愿违   举着棉花糖在巷子里奔跑,不小心跌倒,然后大哭地叫妈妈   吞下西瓜籽后站到院子里一边用水浇肚子一边说西瓜西瓜快长大我们说这个这个老师太严厉了他们就说那是应该的   然而最后最先妥协的总是父母天虽然很大,可是打鸟的人越来越多   一个叫云儿的女孩递给我一把瓜子   我愣愣的,等着她说下一句   她说读书的人就是不一样你看起来总是和我们格格不入不加工资可能过年就回去了   我说回去以后做什么呢?   她说相亲呗   她说我们那里可流行了好像她生下来的任务就是赚钱生孩子然后忙活家计   我在想这样的人究竟是愚蠢还是忠厚      爱一个人真的有那么辛苦吗?   只能站在彼岸,看着各自的流年在海上拼杀出火花   彼岸为什么不能树立一个灯塔?告诉这边的痴情人,那边还有她的家所以我不懂喜欢,更不懂爱   我想上帝爱着的人应该在我们人间,不然天早就塌下来了可是那个人是谁,她住在哪里,她长得是不是倾国倾城   我把MP3的声音开到最大   流浪过后,奔跑过后,最后停下来转过头,最希望看见的就是暖暖的对着我笑的爸爸妈妈   苏小末,17岁的时候,过了一个漫长的夏   这是2007年   算起来,我只工作了一个月零十一天我看得出她有一点不舍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可是林桑不是我的知己,而且天涯又岂是古人想得那么浪漫      林桑最后说,小末,其实我很羡慕你的青春不要让青春的容颜在时间里沉浸得苍白汗流浃背      在候车室里找了一个座位   霎那间我感觉整个广东都在我的身边悸动不已我怕我会哭   尽管是主动地抛弃,但我还是爱它的   记忆断断续续,断断续续我把它们摊开摆在眼前,然后一张一张地过目从开始到现在      我掏出MP3塞在耳朵里广东一起回家眼睛很大,可是却隐约带着一点忧伤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   MP3已经没电了   对面坐着两个少妇和一个小女孩我看见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去了厕所   我说好像有点他就拿了两盒他自己带的方便面去找开水那说说你考上哪所大学了   他说你怎么不出省啊   他嘿嘿的笑,说你能飞到哪去啊   我说那就不一定了   他说那你最想去哪啊我想去看那里的草原,还想骑马,还想吃烤羊肉   他又和我把位子换回来,然后去了一趟厕所洗把脸   我早就听说过浏阳的烟花   他说肯定啊,你来回的车费我也给你报销   我说你还真客气   我这才注意单佐要比我高一个头   他很开心的笑连呼吸都变得激动不已看见我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兔子一样地跳过来   我以为她会抱住我说小末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她说小末,累了吧,背包很重吧,我帮你拿   瘦肯定是有的,因为在那边工作时间长,饭菜又不和口味   我说不用了,瘦点也好啊得意洋洋地走出房间用眼睛向所有看到的东西敬礼还有桌几上面素雅的百合花是我最喜欢吃的牌子有哐啷哐啷的火车行走的声音   还有被夕阳染红的广东   后来我梦见我穿着黑色的长袍跪在树林里我送她们到楼下不用找家里要零花钱了我心想许籽肯定比他好过多了   米晔的话把我吓了一跳在我的意识里,青春就是伟大的神   它把米晔折磨得像一个坐在黄昏里的老人他说小末,我想许籽   他摇摇头说,去不了   我说我有钱,我全都给你我真的可以去?   我说是的   我说好,我会帮你瞒着你爸爸让我见证一场青春的死而复生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他的青春还长着呢   她说那可不一定   我们两个把手牵在一起,好像在等待一场从未有过的惊心动魄   我说他要是没有回来那我们该怎么办   最后果果说要给夏秦打一个电话他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并且把事情处理得非常漂亮   我们在政府大门前的草地上坐下来   果果拍拍我的肩替我说,她不是想帮米晔嘛不要以为年轻就可以胡闹就只怕米晔一下子舍不得许籽,他上演一去不回的戏那他爸爸就不会安宁了   夏秦说如果米晔没有回来那我们就得去告诉他爸爸明白时间是不会听我的指挥的   可是,如果的事,是没有如果的   我已经感觉到青春在激烈地嘲笑我   我能做到的只能是不断地鞭策自己努力向前   果果揉着眼睛说,是啊,我还以为这一睡就不会醒了   我不能说不好   我想起周洲   高中一毕业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此刻正在哪里飘摇      果果在旁边削梨子   她悠地一下把水果皮扔在我身上   我吃了一惊何况我家里也着急长得也很帅,就像郑尹健   唉,现在时过境迁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可爱的哥哥,谁见了都会着迷   米晔会回来,神清气爽地回来所有人都会说原来青春这么的可爱   我问夏秦在电话里怎么说但是她紧绷着的脸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说夏秦你不要吓我   夏秦说果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紧张兮兮地把报纸从第一页浏览到最后一页   终于,人都走光了果果赶紧拉起我,她说小末,没关系的   我说我们回去吧我好累了   他说小末,你要相信奇迹我很想说夏秦,你是不是很累了所以开始说胡话但是,后面的人会伤心的他说我为什么会死   米晔发出一声爆笑   他按住激动不已的我眼角开始变得温柔   我说我不要利息   米晔打了他一拳,痞笑着说,谁让你跟着一起发神经      没错啊,青春需要喧哗青春的记忆只有洒在阳光里才能欢快地奔跑   米晔的事情告一段落了   我觉得这样的爱才是真实的一见钟情,给不了日久生情那么厚重的安全感   我怕鬼,怕得胆战心惊   Imagination   Never lose my passion   It’s on my way   It’s on my way now   Whatever it takes   Not for the destination   All my colorful days   Never lose my passion      喜欢朴树的眼神   他喜欢双手捧着话筒站在原地虔诚地唱歌   他的歌声有些沙哑,但是很干净就像沉浸在水里的花,寂寞而又笃定地开放对于爱情的执着,对于生命的执着我前面的是更加自由的天空   说道旅游,我就想起了单佐那个说要陪我一起去西藏的可爱的火车男孩   我说算你识相以后有时间回来就去我们学校玩吧我要拉着你去给我撑场面早晨起来跑跑步听听歌,不知道多惬意   她说每天保养着呢,而且我发现皮肤越来越好了   我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说主要是因为我上辈子好事做太多了,所以老天爷照顾我太不公平了   他说苏小末,你外婆让我来接你的   痞子猛得把油门开大,他说你快上来吧,嘴皮子都快起泡了喝完了我就会拿着MP3到附近去晃荡两下但他的头发总是蓬松得像一个鸟窝不过痞子确实长得挺耐看的敢情以后我是没人要的货了   痞子乐颠乐颠的说,苏小末,就你这样的,赔搭一箱牛奶都没人肯过来嗅一嗅   切,小算盘打得真好   他说你是不了解我的内心啊哦不,是羊格侮辱   他用手捂了捂后脑勺,然后歪着脑袋靠在水上   痞子打着哈哈在水里放肆地翻滚    猫·少年   其实我也不是很懒,只是在睡眠不足或者肚子没喂饱的时候会有点洋洋的   妈妈总说他们是上辈子欠了我的,所以这辈子我找他们要债来了      痞子说苏小末,难道你只喜欢尹俊熙那一类型的人啊      在乡下看电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因为能调到的电视台很少   痞子说你一会一个俊熙,一会一个唐僧,敢情你把我放咯吱窝里了哈      对于痞子,至少是现在,只有友情   他不是我恋人的最佳选择就像我爱书柜里那满满的笑话书一样我不想知道痞子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忧伤,寂寞,或者愤然睁大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突然觉得世界已经在不经意中添加了一种颜色那里还有一个痞子,还有一个我还有一段没有说完的故事养一条小狗,一群小鸭子   方玲说把你带上就不叫隐居了,那肯定每天鸭飞狗跳的,我耳朵不得安生   哪有啊,我觉得我很有隐居潜质的说比如我可以连续看三个通宵的笑话书还乐此不彼   我连忙问不是三寸不烂之舌嘛,怎么少了寸   他说还有一寸塞牙缝里快要长蛀虫了   张小良一脸粉色,他说苏小末,你真变态   话说张小良被果果以逛街提袋子为由骗到了服装店里而我苏小末作为军师则在众衣服里刺探军情   最后在我和果果再加上张小良的谋议下,买下了一件白色的带有嫩黄图案的小洋装外带一句,是条短装的吊带连衣裙   于是善良的张小良就被活生生地带到了狼窝   可怜的张小良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颤颤巍巍地站在床边,圆鼓鼓的眼睛里噙着让人怜惜的泪雾一双小手严谨地护住自己的胸口,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又好像是张小良      无谓的拒绝是没有用的他说如果你们这样做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们了果果说,如果你不从,今后你就逐出金木水火土了,而且永世不得翻身我说以后可以做他的经纪人帮他接拍沐浴露的广告   抗议明显是无效的对着张小良一阵猛拍      果果把照片拍够了就让我把张小良快要发麻的腿给放了如果卖出去肯定赚得做梦都在数钱我还大恩大恩地拿去给张小良过目张小良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羞愤得在那里直跺脚可是我们知道,张小良不会真的气跑了就再也不理我们了以前就发现了,但现在更是惊艳她说,不知何时起,我爱上了宿命这个词,却又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花谢了可以重开,时间走了却不可以再来她写很多很多的东西,却从来不给任何人看   我说报道的第一天吧   我听这话就觉得不对,我说咱们是什么关系啊,我怎么不知道有哪层关系可以让我心甘情愿地负责你的吃喝拉撒睡哈   夏秦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和单佐,问,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单佐立刻又装得委委屈屈地靠过来,他说苏小末,你这个负心女,居然就这样把我卖了   夏秦还很装腔作势地把单佐往怀里一搂,挑起他的下巴痞痞地说,小样还长得挺标致的,回家给爷好好伺候伺候   我见状哈哈大笑,然后称了一下衣领子装得很和蔼地说,单佐小娘子,怎么样,你倒是去还是不去啊他说单佐你别理这个小疯子,就住我家里吧我爸妈白天都在上班,晚上还要出去应酬还有张小良,单佐又不是女的,你在那里流口水干嘛   张小良说,小末,这孩子你从哪里拐来的啊,卖了的话要值很多钱吧最后还来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估计是让你替代潘金莲然后邂逅武大郎,来个青史绝恋转头看看果果,脸色居然和我一样   只见单佐跑到厨房里唧唧歪歪地和夏秦说了几句,然后拿起一把水果刀直奔我的所在地我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围着客厅放肆地打转我发誓,如果我苏小末做了对不起单佐的事,一定半个月拿不到零花钱   还好夏秦喊了一声开饭,然后拉着单佐去了厨房看我不扁死你不能以强欺弱,也不能抓了人家的死穴就放肆得折磨   额,看来这事还真是不好解决了哈我给果果递了一个眼色,果果说你看着办吧   于是我作为恶魔的代表光荣地站在饭桌旁宣布,关于张小良同志遇害一案,犯罪嫌疑人同意自首,并且愿意将犯罪证据,即张小良同志艳照,上交有关部门审查仰起头看着正在天上狂欢的阳光   我牵着单佐在广场上行走   单佐握紧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微微的颤抖在手心里漾开,酥麻的,带着冰凉他会告诉你,下辈子如果还有轮回,你还是单佐我继续把他留在夏秦那里,我知道夏秦会把他照顾得很好夏秦曾说,男人最了解男人   他笑着对我说,苏小末,我失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不要拿那些诡异的糗事来敲诈我   我说夏秦,为什么你这么敏感为什么你认为单佐是在逃离   夏秦咧嘴一笑我说不是稀里糊涂,而是把眼睛挂在耳朵上走过来的哪怕你以为我的眼睛是盯着你的   夏秦说记得   单佐有他的年华,他的年华倒映在他与生俱来的性感里   或许走过17岁,18会变得更加灿烂   从现在开始,憧憬着未来   我稍微呆滞了一下向他走过去还好吗只有两站的公交车   我说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去看你的飞得高不高,远不远,还得看自身的技巧   他穿着志愿者的服装,一件白色的印有学校名称的T桖,一条浅蓝的牛仔裤短短的平头西院在南湖那边,得搭公交车过去他说这是志愿者的责任我说志愿者是不是什么都包办啊很乐意效劳因为课桌实在是太大,把书放好之后还空出了很大一块地方所以显得过路有些狭窄有三张门洗衣台有半米宽,上面安了三个水龙头是用来接水的最大的用处就是可以晾衣服看风景倒是没什么必要,因为对面另一幢宿舍楼,左面是马路,右面是体育馆她只说我叫卓念   她把左腿放在右腿的膝盖上,并不时地摇动她总是睁着眼睛看着窗户我不知道她是在看窗户上面的贴纸还是窗户外面站着几只麻雀的大树   而且,我觉得她有一天会把她的秘密讲给我听很淡很淡的烟味   选号码的时候花了一些时间   湖的周围都围了铁链子,但是不高我以为之于卓念,我应该还是个没有概念的东西那是一个用木头修成的亭子从站军姿到立正稍息,然后向左转向右转,还有小跑步,齐步走,正步走   中午一般是11点半解散,然后吃点东西就开始午睡其实我们寝室外省的不多,除了她们两个,就只有另外两个北方的所以就会颠倒是非,方寸大乱   任安二话没说就给我买来了还给我弄了一台小风扇,可以放在床头的任安只是学长而已,而且他跟我说过他有女朋友,只是分手了有机会我会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我说卓念,这是远笙   卓念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们之间有问题   痞子有点讶于她的推测然而,会让我窒息   他说除了苏小末,其他人在我眼里只是一堆肉而已   卓念哈哈大笑但是我却没有半点的嫉妒      学校的社团一开学就在拉会员只有过了四级才能发毕业证我说既是美人又有演员该有的气质,不二选   卓念却推脱说她没有兴趣   他说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的我后悔都还来不及只怕以后和痞子的纠葛会嚷得越来越大声   校园里面的大路其实是很凉爽的   周洲说好他说怎么学个机械都要和马克思主义挂上勾啊我说那就相当于高中的政治教育每个星期两大节党的理论课,上的学生们都是昏昏欲睡,人仰马翻   我也不喜欢上到一半的课然后悄悄地溜走反正老师是不管的      课程时间安排得有点荒唐这是我拿到课程表时候的第一反应好像觉得太轻松   不用担心考试倒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我喜欢坐在倒数第三排挨着墙的位置但是也不多但是字字珠玑她的美,让人多看一眼,就会窒息哪怕我曾经年少轻狂地咆哮着说,我会成为传奇我的青春会辉煌得比太阳还要灿烂   我说不会是巧合但是那个故事写在天上我们无从得知我说没有感觉恋爱是需要心有灵犀的我不会在对你说那些话他说苏小末,喜欢你很值得   我也跟着他笑他说苏小末,你笑得真残忍   我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北院的外面是一条小吃街   其实只有在很空闲的时候我才会认真地去看每一个人的日记然后在有意思的地方写下一些留言仿佛在昭示着,他是一个需要安慰的人我在饮水思源   他的笑容稀稀的,抓不到,握不紧他说苏小末,这里没有烟花我骗你的没有释放,已然灿烂我说朝衍你在呼吸吗   朝衍的指甲都是短短的,没有越过指肚不是看有些霉渍的墙壁,也不是看挂在绳子上的毛巾死去活来良久的沉默两个人影凫在地板的边缘相依为命远笙,任安,他们都只是过客   我的眸子一打开,里面全是朝衍不然我会死掉疼在心里的喜欢就算山无棱,天地合,都不会与君绝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   恋爱原来就是生生世世山山水水的感觉眼睛比灰暗还要灰暗   朝衍说小末,你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就是不要问我的过去他说苏小末,请我吃饭,我没钱了我都不计较你就别得瑟了还强词夺理他说不能吃太多了,会长胖问其他人,都说从傍晚开始就没见到她了   我拨了卓念的手机,嘟了一声就没了声音今天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有约会吧      约了果果在网吧上网有着优雅的哀伤要找一个既配得上我又是好人的男朋友更是难上加难   果果说恋爱是不能乱来的不是灰飞烟灭,就是憔悴东风,干烛残藕就算是看到流星,都会呆呆地看着它坠落,不发出一点声音除非你勾引其中的一个人,然后拉着他一起堕落而我,也没有深入任何一个圈子在我和卓念之间,也没有彻底的真空然后他轻轻地吻上我的脖子朝衍一直在纵容我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你怎么都不打我骂我他们不愿意别人看见他们的伤口,不愿意别人说他们的爱情快要完了所以,总是那么倔强地忍受着打骂   这两天你都在做什么有没有人和你在一起没有音乐的小巢显得那么荒凉方便面堆在角落里无声的抗议我发现,我为他着魔了我说那样很好啊那么,你和朝衍需要理由吗   这是一个很意外地话题卓念从来不会管我和朝衍的事所以这时候,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朝衍不管是因为什么他说影音社要开始拍dv剧了,需要一个会改台词的人赶到社团的时候痞子正坐在转椅上,手指敲着桌子他说小末,全靠你了他给我的答案,不会那么轻松   痞子说尤嘉是音乐系的系草比朝衍要多几十倍的快乐接着痞子就会把他的意见转达给我   从社团出来的时候太阳还是那么刺眼   他说小末,今天是我20岁生日晚上一起去ktv玩吧但是不难看   我答应他说好      回宿舍洗了头发然后拉卓念一起去吃饭卓念现在除了上课就是在寝室里睡觉   我煞有其事地为她鼓了一小掌我说这就对了她右手拿话筒,左手放在她旁边的男孩手里可是歌词和他们此时的幸福有很大的偏执   我说我唱男声你唱女声吧但是不是对任安唱,而是朝衍任安说晚上很冷,所以让大家早点回宿舍我想一个人走走,所以先跟他们说了再见晚安,勿回   我的身后有一个痞子,痞子的身后又会有多少个爱慕者呢   开了门,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样那么他的那首歌是想唱给我听吗我要解释   他被我吓到了他的眼神在说小末你怎么了,你别这样,我害怕如果不是因为吉他还在,我会以为你抛下我远走高飞了白衬衫被汗水打湿,渗渗的像抽除了所有细胞的血,一迹一迹,斑驳了身躯   这也是我致命的伤总是逼迫着自己去追求根本就是望尘莫及的东西,还流连忘返      朝衍委屈地抬起眼睛望着我,泪水裹在眼睛里颤颤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倾塌这样的表情是不是也有别人看见了你说啊因为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在默认吗你看到我抓狂的样子,你害怕,你担心我会伤害那个人   放心好了,我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   我很有大爱,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别人千倍好   开始拼命地抽烟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做的或者等待死亡   她说小末,分手了好我讨厌她的自以为是,我讨厌她甚至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卓念,越来越让我难以捉摸这种样的笑让我突然觉得很呕心   卓念,纵使你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可是你的笑却暴露了你恶劣的本质听说很搞笑的于是我接过了电影票,不管怎样,该面对的总有一天也会面对的   我想任安在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了,所以最后还是登上了美术楼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揉揉地摩擦我可以给你快乐,给你幸福,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他的嘴巴热热的,胸口也是热热的,整个人紧紧地搂住我,像一个暖炉   我被风吹得有些恍惚了,我居然贪恋这种暖暖的感觉,默许了他的动作,默许了他的亲热,无声地应着他的叫喊   任安的手伸到了我的衣服里,他在掐我,在摸我,在揉我他还在叫我,他说小末,小末,小末   不要,我不要恨你你还会吻我吗   我走到任安的身边,拉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飞快地狂奔下楼于是我发疯似的狂叫,撕扯着喉咙,一声一声      原来不是白就是黑/只不过是天真的以为/要醉的清醒/要无辜的犯罪/现实的世界只有灰/坚强了太久好疲惫/想抱爱的人沉沉的睡/卷来的风暴凶猛里有种美/死了心痛就没感觉/灰色空间我是谁/记不得幸福是什么滋味/无路可退你是谁/怎么为我流泪/请抱着我流泪    时·荏苒   和朝衍分手已经有两个星期了   卓念说,小末,如果你问我,我会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去见了谁   周洲很久没来找过我,我想他是不是找了一个有钱的女朋友,所以不缺饭了怀念那时候的青春,怀念那时候天真无邪的快乐   时间不可倒流,如今已经是大学累累的光阴看到时机就得狠狠地扑上去,抓个片甲不留      我没想到他会走过来和我说话   尤嘉也微微地笑着      和佩佩一起去步行街逛街   去自由空间试了几条牛仔裤,发现自己又瘦了一些佩佩说瘦点好,不用老想着减肥她说有人想见我上次佩佩请我吃了一顿木桶饭,滋味和煲仔饭差不多,只是由瓷碗变成了木桶而已以前他总是喜欢带我来小吃街吃烧烤和麻辣烫,吃完还会细心地给我递卫生纸擦嘴巴   时光荏苒,一去不复返从包里拿出打火机点烟然后又放回包里   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个泥菩萨然后蹭在我的身上像一只疲倦的猫      然后我就看到了朝衍,他站在马路的对面周围的人都显得那么渺小,微不足道等谁   知道吗   她转过身,眸子里有股冷意她说苏小末,既然看到了为什么当时不过来,为什么等他走了你才敢来质问我   卓念甩了甩她骄傲的长发,靠我更近了一点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在朝衍的背后耍花招卓念也一样,不然她不会一直隐瞒到现在,也不会在我斥责的时候反驳得这么激烈   他说朝衍有什么好,像个药罐子一样,总是脸色苍白朝衍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说他不好就是说我的生命残缺了一样总是默默地守候在我的身后,总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力量,甚至在我说我恋爱了的时候依旧宽容地对着我笑      明天谜题将会揭晓它们也会恋爱吗等待着一个未知的谜底,在哭与笑的门口徘徊不已    几·悲鸣   我突然很想唱歌到时候,撕心裂肺的不会只有我一个   卓念没有说话,周围的一切忽然就被抽干了氧气,难以呼吸然后,我就被一个怀抱拥住了可是一定要相信,我喜欢你,一直的,一直的永生我说为什么会是你   泪落下来一股一股,掩盖了我的脸,掩盖了整个秋   整条路上都是我嚎啕大哭的声音,激烈地,撕心裂肺被全世界的人抛弃,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电影该散场了所以康尘,所以朝衍,所以卓念,你们不要再找我拍戏了   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似的,扶着腰哈哈大笑   康尘和张小良,两个明明就是站在平行线两岸的人,奈何地走,奈何地寻找交集,完全是徒劳然后我就答应了,不久就策划了退学事件来掩盖所有的事实张小良之于我,康尘之于张小良天,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一个地,都让我不知所措康尘说,小末,我不知道朝衍后来会遇到你卓念是康尘的表妹,而我当初居然很神秘地跟她说我要介绍康尘给她认识,并且卓念当时什么都没说   卓念说,苏小末,你真是一个笨蛋   那么,朝衍会和我分手,就是因为被康尘找到了吧演得真好轨道在地球绕了一个圈又要飞往月球在我的爱情魔方里,不允许走错一个格子以后就再也不会奢望了为什么会躺在那个人的怀里,而且那么美,那么陶醉黑洞仿佛就在眼前,巨大的口,巨大的黑暗   命运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骗子她说只要我能破坏你和朝衍她就会和我交往   他的眼睛好肿,好脆弱他说苏小末,你看,这是你的男人,他真的很动人对不对你对他的手都这么敏感,那么身体呢你已经习惯了是不是我没有资格在叫他我的衍儿   原来一切都是虚假,青春,真的好呕心只知道那时候周围静悄悄地,什么声音也没有苏小末,你居然连自己的爱情都争取不了我说亲爱的,给我一支烟他说你上次借的烟还没还的,现在有想要不管,你得赔偿我我揉揉脑袋坐起来,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   我说那你想怎么补偿啊   这世道,真让人无语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娃娃,真是小气看他的年纪应该比我小了两三岁吧   我不是不喜欢单纯,只是像他这种有点白痴的单纯,让人很着急真恨不得把他脑袋敲烂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装的牛奶还是莲儿,果真是一个落下凡尘的天使呢不过超级可爱   他还会学蜡笔小新说话,嘟着嘴巴扬着手哼哼哈嘿   他说苏小末,你只能在这里住两天,不要死赖在这里不走   可惜啊可惜,事实证明我还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人,因为他给我倒的那杯水,简直就是比毒药还毒的毒水啊   莲儿就站在一旁捂着肚子笑,脸上红晕一片一片的漫开,浩浩汤汤   小屁孩撕着嘴对我吐个大舌头,然后转过身把门锁得紧紧的   我咕咕地笑,我说果果你终于愿意承认我有栽培处男的本事了   然后我对夏秦说,如果全世界的好男人都死光了,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王后?   夏秦说他愿意我无法背着另一个人的爱去对他说好吧我们相恋吧凭什么康尘你可以这样说,凭什么不是说青春已经把你抛弃了,凭什么在我的青春摇曳的时候你要舍下你的青春逃走呢?      她说小末,我和你换一杯奶茶   她的笑很虚弱,她说小末,我也爱你,像爱朝衍一样爱   我眨着眼睛表示不解   他倒是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疑惑的表情装神秘   木鱼还没敲到周洲就在我脑袋上敲了两下,他说苏小末,回神了,再怎么哀怨也没办法,谁要你生的就那老虎性格,没人要也是必然的我在想很多很多的事,包括金木水火土,包括朝衍,包括康尘,包括痞子,甚至包括尤嘉   那一场战争其实我们谁都没有赢,只是小末很坚强地活下来了,带着伤痕累累的疲惫   我习惯在包里放上一包烟和两个打火机   烟是白沙的,打火机一个是绿色的,一个是红色的   很多时候我习惯用那支绿色的打火机点烟,而用红色的把在手里玩总是一路走着走着然后在累了的时候随地而坐我说是啊,我等着日出挑友的洁癖没有让他成为一个匆匆过客或者是陌生人我说是的,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寂寞   我不会因为别人对我的好而去放下自身的防备,或者说,我不会那么容易地就把我的青春筹码压在一个我不爱的人身上但是不受伤的青春是没有价值的,即使贱卖也没有人会要我想我是属于后者的   我每天早上7点半起床踢踢踏踏跑到食堂喝一碗海带汤然后很不情愿地坐到教室里   课桌上有很多涂鸦,例如红钢笔写的:如果爱,就现在吧   我本着不毁坏公家财产的原则所以从来不在课桌上乱涂乱写,但是我喜欢看别人留在上面的笔记   我说卓念你不要假好心,我不需要照顾      我们在步行街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落脚,第一天大家适应环境,第二天才开始进行考察工作   夏秦在长沙读书,我一下车就给他打了电话,他说8点半在黄兴铜像前碰面那个时候我还会不会皱着眉头吸烟,或者会不会下班后躲在洗手间里哭泣   我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说他已经不能习惯没有了我的夜奔生活,所以他来了   儒子说苏小末你不要太自恋,我不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的孤独      不管儒子怎么耍赖我还是把他押送到了火车站   儒子很委屈地看着我,他说小末,你还真的很残忍   我说是的,所以不要让我伤害到你我和他抢最后一个樱桃小丸子的音乐枕      翊风带我到麦当劳里坐着,我要了一个小杯冰激凌,他点了一个套餐他说现在很头疼,因为他其实喜欢念文学系   翊风围着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我看着很像周洲脖子上的那条而且他说周洲是他表弟      我和翊风一边在公园里游荡,一边说着关于周洲的故事   他说周洲把我形容得很像他姐姐的性格,他说周洲很早就把我当做了他的姐姐,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对我说过   阿基米德的必然关系原来就是这样的,给他一个苏小末,他就可以重新感受到姐姐的味道了      翊风说苏小末,你说话的口气都和我表姐很像,难怪周洲会那么粘你   我说靠,我们还没开始你就在打移情别恋的念头了哈罪过啊罪过因为我已经勇敢了所以我想我已经不需要再夜奔了   卓念说小末,朝衍临走的时候让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他说他没有资格见你   我说哦   儒子说苏小末,你总是没来由得让人心疼为什么要问起他   所以现在社团里面的人应该都还是把他当王子一样看待我告诉你,他现在惹到的是我苏小末,不是刘小末或者苏大末,我不是泼妇,但是我也不做怨妇,这回是他尤嘉犯下大错,他就该受到惩罚   我说儒子同学没想到你这么有义气,事成了我赏你一个愿望,只要不超出我的原则和力量,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说苏小末,欺负你的人就是我的敌人,管他是牛头还是马面再说能让你起报复之心的人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支持你,我砸锅卖铁地支持你   我说正在紧锣密鼓地谋划当中,这事不能急,我得慢慢玩他   果果说这人啊得透过现象看本质,我都被你隐藏着虐待了小半辈子了,我还没看出来我就是睁眼瞎   我说远笙,以后我都这么叫你感觉几万人的青春都集中在这堆建筑物里发酵,熏得人发慌,熏得人失去辨别未来的方向   我们就像一朵朵绽放在阴天的花,美丽的,却有被云层罩住了呼吸   说干就干,我立刻去往学校贴吧注册了个ID,取名叫乌鸦让夜   乌鸦其实是一个很有争议的词,现代人都认为它不吉祥,是灾祸的象征那么,他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死肋呢      我想起夏秦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我一直就相信着他会对我包容,然而在某些时候,我也会认为这种信任不过是我的自私在偏执   儒子说小末,既然他藏得这么严实,那我们就只能给他伪造一些不光彩的现场了   我说这样也不错,如果实在是老天不公,那我们就自己翻身做主了他那么小气,怎么走之前不跟我要回去无聊,我又脑残了长得很温暖我开始想,朝衍会不会遇见康尘了即使站在这个同盟圈之外,我和她依然是敌人令我意外的是,我以为这次行动会一直持续很久   原来尤嘉还有一个弟弟   这次卓念说尤韦借了张可可一个朋友2000块钱,我们可以借桑治槐长得和尤嘉很像,但是眼睛里有着让人心寒的戾气   张可可说苏小末,你别装得这么圣人,这次可都是为了帮你   我说就2000块钱至于打残他么   我第一次看到尤嘉这种焦急的神态,很疲惫很无助,而且脆弱   所以我知道他输了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晚上躺在床上失眠   我有点恼怒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尤嘉   孤儿又怎样呢他虽然是孤儿,但他也是坏人花木兰这部电影沉淀的这个道理果然没有错   我需要冷静      第二天儒子借来了一台DV那今天晚上我放进去,明天一早你就记得找借口去拿出来   我想着是不是DV的事,答应说好,然后又往回走去了木林森惆怅的身影显得那么孤独   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然后盯着他一语不发   我被他这种行为激怒我说尤嘉,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这么倔强他说苏小末,你以为你是谁      就在我碎碎叨叨的时候忽然尤嘉往以后后面一侧身,倒在了地上他还真说对了,我真傻   去死,我管他安不安全       渐渐·的   三天的期限已经到了   战争终于要结束了   我浅浅地笑,说不会忘了   张可可犹豫了一下说,尤韦受伤住院了我觉得失望极了尤韦还在昏迷着,药水瓶倒挂在我的额头上方大家商量一下把他的医药费解决吧这次尤嘉偷用公费已经算是落在我们手上了大家好歹同学一场,我们也别做得那么绝我说下个星期,社团里通知要开一次会不好意思,我最近手头紧,只能请你喝西北风了   得了,跟他拌嘴显得我小气不错嘛,像你这种货色也有人要我跟你说吧,我赚钱啦周洲拐着我到了一家名不副其不实的玉扇房门口   周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说小末你点菜,不要客气哈   刷刷刷扫了两下菜单,然后点了几样平时都不敢怎么吃的菜,一脸奸笑地看着他告诉你吧,我和两个同学创业,一起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门面办了桌球场,盈利还不错哦白日梦也要做得现实点啊   之前卓念和儒子跟我打了照面,说不用担心,一切他们来办卓念和儒子坐在后面我抬头看着尤嘉,他一脸的沉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看着后面的卓念和痞子,觉得有股暗风涌动的感觉屏幕上出现了尤嘉拿着手电筒偷偷溜进办公室,并且打开钱柜的一幕   然后现场炸开了锅,有些人似乎是明白了,有些人似乎还是没明白   社员们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有人气愤地开始指责尤嘉,有的则是很可惜地摇摇头   但是他们不仅忽视我,反而很激愤地开始出口狂言   那天晚上儒子打电话不通的时候,他其实正在跟踪我和尤嘉吧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   我抬着眼皮看着痞子,是啊,我们还有任务   下面乱成一团,厌恶地眼光看着我和尤嘉      唱完这两句,全场都安静了   事情其实都反了他们说有人要演一场戏,而且叮嘱我一定要在事发之前保持沉默   卓念狠狠地盯着我,她说苏小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还都是因为你的好意,我才能和尤嘉走到一边去的   为什么我夜奔的时候会恰巧碰到你呢   而我终于完成了所有的任务   我有些不好意思,撑起身想要坐起来   我好笑地说没事啦,又不是生病说晕倒的时候有什么感觉,以前有没有这样过,有没有减肥什么的   我说就是眼前一黑,然后就说明都看不见了   医生后来给我量了血压,看了眼睛      抱着医生开的一大堆药出来,感觉整个世界好像忽然变得很干净了为什么不听卓念的话他说他要离开你了,可是他舍不得   我很开心地笑,我说尤嘉,我知道   痞子说小末,你其实可以允许自己脆弱一些,再脆弱一些   张可可和她一起住,所谓同居      尤嘉把卓念的手机号当着我的面删了   我呵呵地笑   这个世上本没有战争的大二眼睛很大,鼻孔很小然后关机,睡觉   我说我要上课了   她说行   我说好   哦而且应该是誓不罢休的一类吧我说你别这样看我我不相信你有这么大方   我说这本与我无关的只能谢谢你能够把我苏小末当成一回事你们都很执着我想要的一定会自己争取到本来痞子在一层一层地走向中心点,但是祖希微从后面赶了上来把他拉住,然后一起奋斗在离我很近很近的那个同心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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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该接?” 未少昀揉了揉头顶有一会没说话,良久才道:“这个问题慢慢考虑吧。奶奶
薇薇安 天堂的眼泪(1) 繁忙大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车辆,哩哩啦啦的细雨冲刷着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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